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微微一笑,不愧是所长,这份眼力见果真不是常人能比拟的。
不过,我也没打算承认,毕竟,我想听的是他真心实意的想法。
于是,我罢了罢手,笑道:“卓大哥,咱们不聊其他的,就聊聊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他笑呵呵的盯着我,淡声道:“如果是我的话,我或许…。”
说话间,他在我们四人身上扫过,继续道:“会选择火化吧!一方便是跟紧时代,另一方便是火化的确方便不少,也能减少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话音刚落,乔伊丝朝我望了过来,轻声道:“九爷,现在可以下决定了吗?”
第十九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8)()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乔伊丝,又望了望边上的诸葛晴明跟韩秋,也没说话。
乔伊丝又说:“九爷,你要反悔吗?”
我苦笑一声,缓缓起身,沉声道:“准备东西!”
话音刚落,乔伊丝面色一喜,而诸葛晴明跟韩秋则一脸迷茫地看着我,估摸着是不懂我意思。
“九爷是让你们准备好东西,准备把遗体送到火葬场。”乔伊丝在边上解释了一句。
“好!”诸葛晴明兴奋地喊了一句。
韩秋则面带微笑,朝边上走了过去。
看着他们的动作,也不晓得为什么,我心里隐约有些失落,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离我而去了。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过来,是执念离我而出去。
整整十年时间的抬棺匠生涯,前面七年一直坚持着尊重习俗,尊重入土为安,直到那一刻才彻底放下这丝执念。
那一刻,心中有太多不舍的情怀。
但,在时代的面前,我选择了妥协!
又或者说是为了一个行业能延续下去,我选择放弃那一丝执念。
乔伊丝或许是看出我情绪不对,走了过来,低声说:“九爷,有些时候,放下不等于放弃,也等于重生。”
我嗯了一声,掏出烟,一个人落寞地走出房间,径直下了楼梯。
出了房门,我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乔伊丝跟卓凡所长跟了出来。
乔伊丝挨着我坐了下来,一只手挽住我手臂,依偎在我肩膀上,也没说话,卓凡所长则疑惑地盯着我,问:“小九,你这是?”
我抬头望了望他,苦笑道:“没什么,对了,卓大哥,附近哪里有火葬场?”
他稍微想了一下,说:“一般火葬场都会选择在郊区,离这大概有十公里左右!”
我嗯了一声,又说:“接下来的事,恐怕得麻烦卓大哥了。”
“怎么?你有事?”卓凡所长问。
我点点头,说:“可能得去一趟江苏。”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点点头,也没说话,便转身朝袁老太太房子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只剩下我跟乔伊丝俩人,我望了望她,也没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干坐着,谁也没说话,仅仅是俩俩相依。
这一刻,我只觉得整个世间,就剩下我跟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脚步声传了过来。
抬头一看,诸葛晴明、韩秋以及那五名灰衣女人走了过来,诸葛晴明一边走着,一边笑着说:“宫主,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听卓凡所长说,剩下的事,他来弄,我们该干嘛?”
我瞥了他一眼,淡声道:“喝酒!”
说完,我缓缓起身,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脸颊,苦笑道:“来广州有段时间了,还没好好看过这座城市。”
我这边刚说完,那卓凡所长走了过来,笑着说:“小九啊,想看看这座城市,我给你介绍三个地方,一个是珠江夜游,在沿江路那边,还有就是白云山那边,也可以去瞧瞧,吃饭的话,建议你去莲香楼,都是广州的一些特色,至于我,就没空陪你去了,你要是怕迷路,我可以给你安排个人。”
我罢了罢手,笑道:“不用了,我们四个也就是随便走一走,大概明天一大清早就得离开了,倒是卓大哥,你接下来可能得忙碌袁老太太的事了。”
他看了看我,又扭头瞥了一眼房子,笑道:“应该的,当初袁老太太对我不错,如今她走了,她男人的丧事自然该由我来操办。”
随后,我们俩站在门口聊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都是一些关于袁老太太的事。
在这期间,我让韩秋帮着把我的行李拿了过来。
“小九,聊了这么多,终归有一别,那我就不多说了,以后来广州记得找我。”卓凡所长微笑道。
我笑了笑,伸出手,“好!”
卓凡所长也伸出手。
我们俩象征性地握了一个手。
手分!
我转身朝正前面走了过去,卓凡所长在后面喊了一声,“小九,房子的事,我会替你想尽一切办法弄过来,决不让那种欺师灭祖之辈拿着房子。”
我浑身一怔,也没回头,仅仅是罢了罢手。
告别卓凡所长,我们一行九人先是找了一家酒店,开了四间房,诸葛晴明跟韩秋一间,我一间,乔伊丝一间,而乔伊丝身边那五名灰衣女人一间,后是租了一辆车子,在广州逛了一圈。
当天晚上的九点,我、诸葛晴明、韩秋以及乔伊丝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ktv,尽情的疯了好几个小时。
从ktv出来时,时间已是凌晨一点,我能明显的感觉自己喝高了,而韩秋跟诸葛晴明也差不多,俩人相互搭着肩膀,手里拿着酒瓶,嘴里一直吼着黄家驹那首《海阔天空》。
令我诧异的是,乔伊丝跟没喝酒一样,要知道先前在ktv里,她喝的并不比我们三个大男人少。
“九爷!”乔伊丝扶着我,轻声喊了一声。
我打了一个酒嗝,点点头。
她轻声道:“已经确定火化了吧?”
我瞥了她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借着几份酒意,冲着天空吼了一声,“火化!”
刚喊完这两个字,一阵酒意上头,我整个人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紧接着,我只觉得脑袋格外沉重,随之晕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入眼是一份稀饭加一条油条摆在床头,旁边是一张纸条,我捞起纸条看了看,是乔伊丝留给我的。
内容很简单,说是去火车站送人。
收起纸条,我苦笑一声,要是没猜错,乔伊丝应该是把她身边那五名灰衣女人送走了。
不过,想想也对,乔伊丝跟着我们一起,那五名女人一直跟着也不是个事。
当下,我也没多想,简单的洗漱一番。
早餐过后,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打算直奔江苏。毕竟,现在留在广州也没啥事,倒不如早点赶去江苏跟吕神医碰个面。
更为重要的是,在龙虎山时,观主曾跟我说过一个词,千人同面。
隐隐约约的,我感觉这次找到吕神医,或许能知道我跟洛东川为什么那么相像。
第二十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9)()
我先是找到诸葛晴明跟韩秋,把我去江苏的想法对他们俩说了出来。
他们俩一听,二话没说话,立马问我什么时候出发。
我则告诉他们,等乔伊丝回来,便出发。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待在房间聊天吹牛,还真别说,这种生活特别惬意。
大概是中午十一点的样子,乔伊丝一脸疲惫之色回来。
我本来想问她怎么了,但她没给我这个机会,直接对我说:“九爷,我恐怕得离开一段时间。”
我一听,心中有些失落,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遇事了?要不要我…。”
不等我说完,她紧紧地盯着我,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抱住我,轻声道:“九爷,等我,最多一年时间,我一定孑然一身回来找你。”
“乔伊丝,你是不是遇事了啊!”我有些急了。
她松开我,摇了摇头,轻声道:“九爷,你别过问了,你问了我也不会说,但请你相信我,下次,我定然不会再离开了。”
我正准备说话,她忽然凑了过来,离我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体香。
“九爷!等我!”她如蜻蜓点水一般亲了我一下,紧接着,她一个转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一看到她的背影,我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追了上去。
哪里晓得,没等我靠近乔伊丝,忽然之际,一股奇怪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蛊虫从外边蜂拥而至。
看着这些蛊虫,我头皮一麻。
“九爷,等我处理完最后一桩事。”乔伊丝扭过头,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什么事?”我忙问。
她紧紧地盯着我,大概过了七八秒的样子,她徐徐开口道:“杀一个人!”
说罢,她径直朝门外走了过去。
“乔伊丝!”我猛地喊了一声,脚下正准备朝前边挪过去。
而那些蛊虫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一般,不待我迈开步伐,猛地朝袭击而来。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猛地朝前边走了过去。
就在我迈开步伐的一瞬间,那些蛊虫好似被激怒了一般,立马朝我腿上爬了过来。
不到片刻时间,从脚底板到大腿,全是蛊虫,让我崩溃的是,无论我怎么甩腿,那些蛊虫宛如胶水一般,黏在我腿上。
“宫主,既然宫主夫人不愿意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在里面。”诸葛晴明走了过来,安慰道。
我没理他,直觉告诉我,乔伊丝这次回去做的事,绝对非常危险,否则,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这般对我。
“乔伊丝!”我冲着门口歇斯底地喊了一声。
我想动,可那些蛊虫却宛如千斤重物一般,令我双腿压根无法迈动!
“你们俩愣着干嘛,去追她回来啊!”我朝诸葛晴明跟韩秋喊了一声。
诸葛晴明苦笑一声,低声道:“宫主,我们昨天晚上就知道宫主夫人要离开了,我们俩挽留过,但宫主夫人说…。”
“说什么?”我忙问。
他瞥了瞥我,又看了看地面的蛊虫也没开口。
我算是看明白了,他应该是忌惮这些蛊虫。
当下,我朝韩秋望了过去。
韩秋一见我的眼神,立马假装没看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当下,我紧紧地盯着诸葛晴明,声音不由沉了下去,“你确定你不说?”
他苦笑一声,正准备说话。
陡然,那些蛊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朝四周开始散出。
不到几秒钟,那些蛊虫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唯有通过地面一些细微的痕迹,才能证明蛊虫的确来过。
我有点懵,难道,她对蛊虫的控制已经达到炉火纯青了吗?
要知道当年乔婆婆也没到达她这个境界啊!
一时之间,我有点懵,总觉得乔伊丝这些年或许经历了什么,否则,她进步不可能这么神速。
我本来想追上去,但诸葛晴明却一把拉住我了,他说:“宫主,别追了,宫主夫人说了,她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什么意思?”我疑惑道。
他深叹一口气,一把拉住我,又朝韩秋打了一个眼色。
韩秋会意过来,连忙将房门关上。
刚关上房门,诸葛晴明深叹一口气,低声道:“宫主,这几天你没发现一个事没?”
“什么事?”我有点不明白他意思。
他抬头望了望我,又给我递了一根烟,然后替我点燃,叹息道:“从宫主夫人出现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盯着我们看。”
嗯?
有吗?
为什么我没这种感觉?
那诸葛晴明好似看穿我的想法一般,解释道:“宫主,你当时可能把心思全部放在袁老太太的棺材上了,没怎么在意过,但韩秋却感觉到了。”
我朝韩秋望了过去,我担心他俩合伙框我,就说:“韩秋,说实话。”
韩秋神色一凝,低声道:“宫主,的确是这样,昨天你昏睡以后,宫主夫人替我们俩解酒了,她的话也证实了我们俩的感觉是对的。”
“什么话?”我紧盯着他。
韩秋也没直接回答,而是朝诸葛诸葛晴明望了过去。
一看到他的动作,我脸色一沉,不由有了一丝怒意,低沉道:“韩秋,你拿不定主意,还要请教别人?”
这话一出,韩秋浑身一颤,忙说:“宫主,你别误会,我…我…。”
没等他说完,诸葛晴明也开口了,他说:“宫主,我们不是想骗你,而是宫主夫人说,这事别让你知道,让我们把你送到江苏去就行了,剩下的事,她自己能搞定。”
我冷笑一声,扫视了他们一眼,“乔伊丝到底跟你们说了什么?”
诸葛晴明跟韩秋对视一眼,俩人同时摇了摇头。
我也是火了,直勾勾地朝韩秋望了过去,“韩秋,你来说。”
“宫主,我…。”韩秋支吾一句。
我又说:“韩秋,别忘了大长老的话,更别忘了你为什么会跟在我身边,如果连你都无法让我相信,我还能相信谁?”
我这样说,也是迫于无奈,毕竟,我已经拿韩秋当自己人了。
而诸葛晴明不同,我感觉他早晚有一天会离开。
韩秋听我这么一说,没半点犹豫,忙说:“宫主夫人说,有人要杀你。”
杀我?
我有点懵,这什么情况?
难道是袁正华?
不可能啊!
如果是袁正华,他们没必要隐瞒我啊!
第二十一章 魂断江河里,棺葬九龙口(10)()
那韩秋见我没说话,就问我:“宫主,你不信?”
我点点头,肯定不信啊。
那韩秋缓缓开口道:“听宫主夫人说,好像是有人反对你们俩在一起,而反对那人便是要杀你之人。”
嗯?
我有点懵,这什么意思?
谁能反对我们俩在一起?
等等!
难道是乔伊丝的姐姐?
瞬间,我脸色沉了下去,低声道:“她有没有说是谁?”
韩秋摇了摇头,“没有,不过,宫主夫人说,她能解决这事,让你无须担心,还有就是,宫主夫人说了一句话,我感觉莫名其妙的。”
“什么话?”我忙问。
这次,韩秋没半点迟疑,连忙说:“她说,玄学界近些年可能会迎来一次变革,让我们早些准备,指不定能替抬棺匠谋个好的出身。”
变革?
变什么革?
现在玄学界不是挺好的么?
我本来想问出来,不过,考虑到韩秋只是个传话的人,估摸着也不清楚。
当下,我也没再问,脑子则一直在想谁会反对我跟乔伊丝?
说实话,除了她姐姐乔伊依,我想不出来其她人。
可,直觉告诉我,或许可能不是乔伊依。
原因在于,乔伊丝这些年进步实在太快了,乔婆婆终其一生,也没达到她那个境界。
“宫主!”诸葛晴明走了过来,轻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轨迹,我们没必要强行干涉,一旦真的干涉了,搞不好还会打乱别人的计划。”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让我别插手乔伊丝的事。
可,让我就这样看着乔伊丝冒险,我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一般,令我呼吸极度不顺畅。
“宫主,你放心,宫主夫人绝对能解决那事,别忘了她在我们面前露出来的实力。”韩秋低声说了一句。
我一听,不由想起乔伊丝如今的实力。
这让我稍微舒心了一些,一想到她身后那些蛊虫,我一阵头痛,别说是我,即便王木阳,估摸着也是头痛不已。
换而言之,乔伊丝应该不会有性命危险。
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径直朝窗口走了过去,打开窗户,我朝下边望了过去。
失望的是,人海茫茫,哪有乔伊丝的身影。
“乔伊丝!”
我嘀咕了一句!
就在这时,诸葛晴明走了过来,问我:“宫主,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直接去江苏盐城还是?”
我瞥了他一眼,又望了望边上的韩秋,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立马去江苏盐城,但,我忽然想到两个问题,一个问题是黄浩。
我曾让乔伊丝跟他说,只要在盐城火车站碰到我,我便收黄浩做徒弟。
而现在那黄浩应该在替他父亲办丧事,如果我们现在就过去的话,很有可能会跟黄浩错过。
凭心而言,对于黄浩,我是真心动了收徒的念头,但却不想就这样收他为徒。
第二个问题便是,当初在龙虎山时,观主仅仅是告诉我,吕神医在盐城,偌大的盐城,让我如何去寻找吕神医。
正因为如此,我陷入两难境地。
深呼一口气,我把这两个问题说了出来,那诸葛晴明说:“宫主,要不这样吧,抛硬币或用纸条写个什么数字,你抓到哪天,便哪天去盐城,至于找吕神医的事,实不相瞒,我也曾听过他的大名,我相信如此有名的人,我们到了盐城后应该不难寻找。”
我稍微想了想,这倒是真的,吕神医之名的确大,想要找到他,的确颇为简单。
而他说抓纸条的事,倒也是个好办法,如果是人为决定什么时候去江苏盐城,显得太做作了。
当下,我找了一张白纸,撕成七八块,然后在每一张纸条上边,分别写上数字,这些数字是从0到7。
捣鼓好这些纸条,诸葛晴明从我手中拿过纸条,揉成一团,朝床上一抛,诸葛晴明说:“宫主,选一个吧!”
我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顺手捞了一张纸团,打开一开,我有点懵,这上边写的居然是0,换而言之,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立马出发了。
可,一旦我们现在出发,黄浩想要在盐城的火车站遇到我们,完全不可能!
拿着纸条,我有些出神,难道我跟他真的没师徒缘?
我嘀咕了一句,将纸条收了起来,淡声道:“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去江苏盐城。”
那诸葛晴明跟韩秋二话没说,各自回了房,应该是去收拾了,而我则拿出行李箱,将火龙纯阳剑放入行李箱里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在腰间挂个剑吧!
随后,我又大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