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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笑道:“按照你的说法,你想要用这阴阳饭塞进那三具尸体的口中,而那三具尸体,其中一具尸体是停尸,在家足足停放了三年,试问一句话,你觉得这样的停尸,光凭普通的阴阳饭能搞定吗?”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另外两具尸体,一具尸体是小孩,一具尸体是一个老太太,从你先前的说法来看,那小孩是在皮箱内闷死的,你应该知道这样的尸体,其怨气肯定要远超正常尸体,而你拿老太太的尸体。”
说到这里,那老爷子脸色猛地沉了下去,冷笑道:“她既然是袁家的人,你觉得她的死,会是普通的死么?”
我一听,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若说不知道五大世家的事,我或许不会想到这个方面,但,现在么,肯定得从多方位去考虑整件事了。
那老爷子见我没说话,笑了笑,轻声道:“所以说啊,小九,想要搞定那三具尸体,在阴阳饭上边,你得费点功夫。”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问他:“以您之见,我应该怎样做?”
他一愣,好似没想到我会忽然问他,也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而我边上的黄叔,他一双眼睛一直在我跟老爷子身上来回扫视着。
“黄叔,你有什么办法没?”见老爷子不愿说话,我只好将求救的眼神朝边上的黄叔看了过去。
他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支吾道:“小九啊,你要是让我抬棺,我肯定不会说二话,但你要是问我要办法,这可难死我了,要不然,这些年,我也不会被那袁青田一直压着。”
好吧,他说的倒也是这话。
就在这时,那老爷子也不晓得发什么疯,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黄叔腰部,其力度之大,当真是卯足了劲道,保守估计,老爷子至少使了三分之二的气力。
而那黄叔挨了这一脚后,整个人猛地朝侧面倾斜过去。
瞬间,他与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老爷子,我没……我没说错话啊!”黄叔一脸无辜地看着老爷子。
令我差异的是,那老爷子理由强大的很,他说:“对,你没说错,仅仅是脚痒罢了。”
对此,我真心无语了,也不好开口,毕竟,这是他们村子内部的事。
随后,老爷子跟黄叔贫嘴了几句,一直没能提到阴阳饭。
说实话,我是真急了,眼瞧时间越来越近了,再不捣鼓阴阳饭,我感觉时间会来不及。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朝老爷子看了过去,满脸堆笑道:“老爷子,您看,我不是答应您的三个条件了么,你是否能帮我一次?”
说这话时,我眼睛一直盯着老爷子,就发现他跟先前一样,一直笑呵呵,没半点着急的意思。
这把我给郁闷的,实在不知道说啥了。
说实话,我有种起身离开的冲动,但想到阴阳饭,我强忍心中离开的冲动,再次朝老爷子看了过去,轻声道:“老爷子,您是否能…”
不待我说完,那黄叔开口了,他说:“小九,有些事情不能急,请你相信老爷子。”
什么意思?
让我相信老爷子?
如果说老爷子真有办法,他完全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在这耽搁时间啊!
我本来想把这话问出来,但我陡然想到一个事,那便是老爷子在说一句话时,那黄叔曾嚎啕大哭,难道说…是跟黄叔的哭泣有关。
等等,以黄叔的性格嚎啕大哭,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出现大悲之事。
而现在我们这边就三个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死了,这黄叔肯定不会嚎啕大哭。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性,那便是老爷子。
难道老爷子先前的决定关乎到自身的生死,否则,黄叔怎么可能会嚎啕大哭。
想通这点,我也没说话,而是死死地盯着老爷子,主要是想从他的表情看出一丝门道。
令我失望的是,老爷子一直笑呵呵的跟黄叔打闹着。
倒是黄叔,看似在跟老爷子打闹,但,他眼神中却充满了一股悲切,像是有什么东西没事要离他而去一般。
这让我立马确定下来,老爷子先前的决定,应该是关乎到自身生死。
难道是因为阴阳饭?
心念至此,没任何犹豫,我连忙起身朝老爷子微微弯腰,笑道:“老爷子,打扰了,我得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了,还望您老在家好生养好身体,等日后有时间,小九一定带着好茶上门拜访您。”
(本章完)
第六百五十七章 阴阳饭(113)()
那老爷子好似没想到我会忽然提出离开,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疑惑道:“小九,你这是?”
我微微一笑,恭敬道:“老爷子,我刚才忽然想起一句话,我想我是知道怎么解决这事了,便不麻烦您老了。”
我这样说,实则是不想老爷子因为这事丧命,毕竟,这是我的事,绝对不能把老爷子牵扯进来。
于是乎,说完这话,我脚下便朝门口移了过去。
就在我移动的一瞬间,那老爷子忽然开口了,他说:“小九,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嗯?
我一怔,支吾了一句,“这个您就别管了,我自然有办法。”
他哈哈一笑,大笑道:“小九,我知你的善意,但,人这一辈子就这样,并不是你想避便能避开的,既然命中让我遇到你,这便是天意,再加上我当年前欠了你父亲一条命,现在把这条苟延残喘的身体还给你父亲,算起来,我还是赚了。所以,你没必要有心理负担。”
说着,他缓缓起身,走到我边上,一把攥住我手臂,他手臂上的力度颇大,抓的我手臂有些疼痛。
“老爷子,您…”我看着他,疑惑道。
他笑了笑,淡声道:“小九啊,我知你善良,但你的这份善良,却会伤害到我,你可曾想过这点?”
“啊!”我惊呼一声,看着他,满眼尽是疑惑,就问他:“老爷子,您真的没必要这样,我真能解决这事。”
“呵呵!”他笑了笑,手头上的力气不够大了几分,淡声道:“小九,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活着,为的就是等待今天,难道那林繁没告诉你?”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话。
他又说,“小九,阴阳饭的事,我来替你搞定,至于喂饭的事以及剩下的事,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完这话,他朝黄叔打了一个眼色。
一见他眼神,我立马明白过来,他这是打算把我给绑了。
我也是急了,压根顾不上那么多,就想着从他手里挣扎出去,哪里晓得,老爷子手头上的气力,饶是我这种身体异于常人,愣是没能从他手里挣扎出去。
就在我挣扎这会功夫,那黄叔一个脚步朝门口走了过去,紧接着,他捞起一根木棒子就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我彻底明白了,他这是打算把我敲晕。
我急了,真的急了,忙说:“老爷子,我绝对不阻止你做任何事。”
但,这话显然没啥用,他再次朝黄叔使了一个眼神。
这次,那黄叔没任何耽搁,举起手中的木棒子,就朝我后脑勺敲了下来。
随着这一木棒子下来,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旋即,我眼皮一重,整个人朝地面倒了下去。
“老…爷…子。”躺在地面,我死死地盯着老爷子。
“小九,抱歉了,这一劫,就让我以这苟延残喘之身替你挡下了,也算是了却你父亲当年种下的因。”说话间,他朝黄叔打了一个眼色。
那黄叔立马朝另外另一边走了过去。
不到片刻时间,黄叔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麻绳。
按照我的想法是,他们这是拿麻绳来绑我的。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黄叔拿来了麻绳后,仅仅是将麻绳放在我边上,便朝外边走了过去。
这次,他去的时间颇长,足足过了差不多三分钟才进来。
而在这三分钟期间,我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浑身使不上半点气力。
我想动,可,但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感觉四肢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在这期间,老爷子进了一次房间,他进房的时间有点长,一直未曾出来。
就在这时,那黄叔回来了,他身后拖着一条狗,是黑狗。
那老爷子或许是感觉到黄叔回来了,他从偏房缓缓走了出来。
诧异的是,这次老爷子的穿扮变了,他身着一套深蓝色的中山装,脚下是一双黑色的皮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的。
一看到他的装扮,我心沉如铁,要是没猜错,这身装扮应该是老爷子最好的一身衣服了。
而老人一般把自己最好的衣服穿出来,只有两个原因,一是遇到大喜特喜的大事了,二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去做一件事。
毫无疑问,此时老爷子绝对是第二条。
咋办?
咋办?
我身体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可,浑身跟先前一模一样,压根没任何气力。
就在这时,那老爷子开口了,他对黄叔说,“黄毛子,去把我厨房那把杀猪刀拿出来,拿出来之后,记得在灶头上磨蹭几下。”
“好!”黄叔应承了一下,就问老爷子,“为什么要在灶头上磨蹭呀?”
老爷子自信一笑,“这阴阳饭,属于灶神所管,磨蹭几下,也算是跟灶神打了招呼,这样有对于等会的仪式。”
那黄叔也没再问什么,连忙朝厨房走了过去。
不到片刻时间,黄叔拿着一把杀猪刀走了过去。
也不晓得是我看错了,还是咋回事,我就觉得那杀猪刀好像比普通的杀猪刀要大上几分。
然而,令我更加差异的事还在后面,那老爷子从黄叔手里接过杀猪刀后,先是在手里扬了扬,紧接着,他神色一怔,脚下缓步朝那条黑狗走了过去。
说来也奇怪,就在他走到黑狗边上时,那黑狗原本犬叫的非常厉害。
可,一看到老爷子,那黑狗俩停止犬叫。
“跪下!”老爷子神色一禀,厉声道。
随着他这一声跪下,那黑狗跟中邪了一般,猛地朝地面跪了下去,四条腿的关节跪在地面一动不动。
活见鬼了,这老爷子什么情况,为什么仅仅是说一句话,那黑狗变这样了。
令我更为差异的事情还在后面,老爷子手持杀猪刀,脚下围着那黑狗转悠了几圈。
大概转悠了三圈的样子,那黑狗忽然朝地面躺了下去,伸长了脖子,就好似在等老爷子杀它一般。
这突兀的一面,已经惊的我说出话来了。
从入行以来,我特么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一幕。
第六百五十八章 阴阳饭(114)()
不但我惊讶了,那黄叔好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爷子。
约摸过了十几秒钟的样子,那黄叔好似想到什么,收回眼神,朝我看了过来。
“小九啊,我们村子的老爷子很厉害的。”他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想说话,可,也不知道咋回事,愣是说不出来话,浑身也使不上劲道,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我毫无任何办法。
就在这时,那老爷子有所动作了,他先是深呼一口气,后是朝杀猪刀上边吐了一口唾液,嘴里碎碎地念了几句话,紧接着,他大叫一声,手中的杀猪刀猛地朝那黑狗的头颅砍了下去。
瞬间,那黑狗的脑袋跟身子分了家。
邪乎的是,居然没出血。
我定晴一看。
没错,那条黑狗真的没出血。
擦,这什么情况。
一般就算砍出一点伤口,也会血流不止。
可,这老爷子砍断那黑狗的头颅,竟然没看到鲜血出来。
玛德,当真是活见鬼了。
我暗骂一句,死死地盯着老爷子手中的杀猪刀。
难道是那杀猪刀有问题?
不对啊,那杀猪刀除了比普通杀猪刀要大上几分,毫无任何差别了。
真特么邪门了。
就在这时,那黄叔走了过来,笑着说:“小九,看到了吧,这就是老爷子的本事,宰狗不带出血的。”
“黄毛子,休要胡说八道,快去拿个脸盆过来。”老爷子怒吼一声,抬腿就要朝他黄叔踢了过去。
那黄叔一笑,忙说:“好叻,老爷子吩咐的是,我立马就去。”
说话间,他脚下朝偏房走了过去。
而老爷子则死死地盯着那条黑狗,差异的是,从他宰狗到现在,那黑狗愣是一滴鲜血没流出来。
见鬼了。
他到底使了什么法门。
否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啊!
说来也怪,就在黄叔端来脸盆,然后将那黑狗的脖子放在脸盆上的一瞬间,那黑狗脖子处好似黄河决堤了一般,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脖子处溢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我本能的朝老爷子望了过去。
直觉告诉我,老爷子应该是使了什么法门,否则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老爷子好似看出我的疑惑,笑了笑,淡声道:“小九,你看仔细了,都说世界万物有着一定的规矩,但也并不是不能改变的,可,一旦改变了,人就得承受一定的伤害,例如,”
说话间,他将右手朝我递了过来。
我一看,就发现他右手手臂上好似多了一条黑色的黑线。
我眉头一皱,这什么情况。
那老爷子笑了笑,就说:“这便是我刚才阻止黑狗留学的代价,唯有用一定的消孽的方式,方才能解决这事。”
我一怔,他这意思是告诉我,不可逆天二为。
可,如果真是这样,他刚才为什么要阻止黑狗流血。
难道他这是在以身传教?
想到这个,我不由凝神朝那黑狗看了过去,就发现那黑狗的鲜血仅仅是不到三分钟时间,便被放干了,而那黑狗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凹了进去。
“把麻绳放进脸盆。”那老爷子朝黄叔吩咐了一句。
那黄叔没半点疑惑,立马将麻绳放进脸盆。
就在麻绳放入脸盆的一瞬间,那些黑狗血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冒出一个个气泡来。
那气泡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约摸拇指大,仅仅是昙花一现便消失在脸盆当中,紧接着,另一轮气泡又冒了出来。
周而复始了足足四十来次,具体多少次,我也不知道。
不过,直觉告诉我,这黑狗血绝对不是普通的黑狗血,否则,绝对不会这样。
可,真正令我没想到的还在后面,那麻绳在脸盆内泡了一会儿后,老爷子居然开口说:“用这蘸了黑狗血的麻绳,绑在小九身上。”
我内心一沉,他这是打算干吗啊。
为什么要用蘸黑狗血的麻绳绑在我身上。
这不对啊!
然而,他并没有给我更多的时间考虑,因为那黄叔已经端着装着麻绳的脸盘朝我走了过来。
近了,近了,他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本能的想朝后边退过去,可,身体压根不受控制,就好似整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很快,那黄叔走到我边上,他冲我一笑,“小九,抱歉了,这是老爷子的吩咐,等会绑麻绳时,可能有点恶心,还望你能坚持一下。”
说完,他抽出麻绳,邪乎的是,那麻绳明显蘸过黑狗血。
可,那麻绳居然是原色,没丝毫红色在上面。
见鬼了,这怎么回事啊?
我亲眼看着那麻绳在黑狗血盆里泡了约摸十分钟的样子,为什么抽出来的麻绳,会是原色。
这不对啊。
就在我思考这会,那黄叔先是用麻绳绑住我的双手。
奇怪的是,那麻绳绑在我手头上的一瞬间,麻绳传来一股冰凉感,更为奇怪的是,这种冰凉感不像是普通的冰凉,而像是从冰窖里流出的冰水一般,沁入肌肤,令我整个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这黑狗血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接下来的事,希望你能忍一忍,也算是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老爷子在我边上蹲了下来,继续道:“记住,别反抗,任由那股寒气入体,你有火龙纯阳剑在边上,那寒气伤不了你,这样也有利于你日后将火龙纯阴剑合二为一。”
听着这话,我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微微一笑,抬手朝我额头上摸了过来,低声道:“小九,我以这苟延残喘之躯,只能帮你把后路铺好,至于阴阳饭,我会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替你弄好,以后的人生路,我只希望你记住四个人。”
说完,他深呼一口气,紧紧地盯着我,缓缓吐出四个字,“好人平安!”
听着这话,我内心颇为复杂,他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我?
又或者说,他宰杀黑狗,也是为了我让我更好的将火龙纯阳剑跟火龙纯阴剑融为一体。
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可,此时的我,压根说不出来话,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本章完)
第六百五十九章 阴阳饭(115)()
那老爷子一见我的眼泪,脸色变得柔和了一些,笑道:“傻小子,哭什么勒,我欠你父亲一条命,如今不过是把这苟延残喘之躯还给你父亲罢了。”
说罢,他缓缓起身,淡声道:“好了,我得去替你捣鼓阴阳饭,还望你认真看我的每一个细节。”
说完,他朝门口走了过去。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下来,也没回头,轻声道:“小九,记住我刚才那句话,好人平安。”
我懂他意思,他这是变相告诉我,要做一个好人。
等等,不对。
他好似还有另一层意思。
那便是好人平安,坏人则会万劫不复。
恩?
他这不是变相的告诉我,要做一个好人,而是告诫我,不能做坏事,一旦做了坏事,或许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
我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老爷子说话这期间,那黄叔不停地忙着手头上的事。
待老爷子走到门口时,我身上已经被黄叔绑满了麻绳。
我只觉得浑身入坠冰窖一般,瑟瑟发抖。
“小九,忍一会儿。”黄叔将麻绳打了结后,朝我招呼了一声。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