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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走到门口时,我下意识回头瞅了袁正华一眼,他好似没发现我离开了,依旧跟先前一般,不停地磕头。
玛德,硬的不行,想用软的,老子不上当。
我暗骂一句,脚下快步离开房间,顺手将房门关上。
大概走了七步的样子,我陡然停了下来,主要是房间磕头的声音居然透过大门传了出来,足见那袁正华磕头的力度。
草!
我怒骂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脚下朝楼梯口移了过去。
待走到楼梯口时,那磕头的声音愈来愈大,我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脑门磕在地面的声音。
(本章完)
第1837章 阴阳饭(27)()
听着这声音,我脚下的步伐慢了下来,扭头朝那房间看了过去。
由于那房门已经关上,我看不到房内的情况。
但,从磕头的声音,我能听出来,那袁正华磕头的力度应该是一下比一下重。
都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话丝毫没错,在听到那磕头的声音后,我动了恻隐之心,便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钞票。
按照那袁正华的说法,我兜里的钞票会少一张。
不可能啊,这些天一直关在派出所,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三天没洗澡了,这裤子一直贴身穿着,绝对不可能会少钱。
没任何犹豫,我掏出裤兜的钞票大致上数了数,九千七百块钱。
不对啊!
我记得这一万块钱,我没怎么动啊,就是三天前跟温雪喝早茶,当时花了一百七十八块钱,由于我那时候急着离开茶楼,忘了拿那服务员找回来的二十几块钱。
换而言之,我现在身上应该还有九千八百块钱才对啊!
闪过这念头,我立马把手中的钱又数了一次,没错,还是九千七百块钱!
见鬼了,还有一百块钱哪去了?
若说这三天是在外面,或许可能是花了什么钱,不记得了。
但,这三天我一直在派出所里面,即便是想花钱,也没机会啊!
玛德,一定是数错了。
我暗骂一句,再一次拿出钱数了起来。
结果跟先前一样,还是九千七百块钱!
擦,这是怎么回事?
我身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少一百块钱!
难道是被人偷了?
不可能,哪个小偷敢在派出所行窃,这特么不是老寿星上吊么。
可,如果不是被人偷了,那么,一百块钱哪去了?
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真如袁正华所说的,那一百块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等等,不对!
这一百块钱能解释的清楚。
那派出所的最后一个晚上,那袁正华一直在我身边,肯定是他偷了。
打定这个主意,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下一秒,我立马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原因在于,以我的身手,绝对不可能会被袁正华从我身上偷走钱。
换而言之,这钱很有可能真的是莫名其妙的消失。
刚闪过这个念头,那袁正华磕头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扭头朝房间内走过去。
来到房间,那袁正华跟先前一样跪在地面不停地磕头,而他磕头的位置尽是鲜血,殷红的鲜血透过木地板朝四周蔓延过去。
“行了,别假惺惺的了。”我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凭心而言,他这种行为,说难听点,完全是以自虐逼人。
那袁正华好似没听到我的声音,继续磕头。
我眉头一皱,走到他边上,伸出手正准备拉他,哪里晓得,就在我手掌刚碰到他的一瞬间,他整个身体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这突兀的一面,着实吓了我一大跳,连忙蹲了下去,定晴一看,就发现他脑门的位置露出蹭亮蹭亮的白骨,整张脸上边全是鲜血,就好似从鲜血堆里爬出来的尸体一般。
玛德,这袁正华对自己可真狠。
(本章完)
第1838章 阴阳饭(28)()
我暗骂一句,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特么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浪荡子吗?
当初在火车上,我仅仅是随意的敲打了他一番,这家伙痛的哭天喊地的。
可,现在这家伙居然自残到如此地步。
若说是他自己的转变,我有些不相信。
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袁老太太的话起了作用。
否则,以袁正华这种浪荡公子,决计不会自残至此。
这让我心中更好奇了,那袁老太太到底对袁正华说了什么话,会让一个浪荡公子变化如此之大。
当然,我仅仅是想了一会儿,也没细想,主要是袁正华就这样躺在地面,肯定不行。
当下,我大致上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除了脑门有点问题,其它方面倒是没啥问题,而他之所以会晕过去,应该是失血过多。
我先是把他脑门的鲜血擦干,后是给他找了一块毛巾,将他脑袋包裹起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这种情况应该得把他送到医院。可,就在这时,那袁正华醒了过来,一把拽住我手臂,虚弱道:“大…大…哥,求你了,帮帮我,帮我也等于在帮你自己。”
玛德,他不说后面那句话还好,一说后面那句话,我特么恨不得立马转身离开。
那袁正华应该是看出我神色的变化,连忙解释道:“大哥,不是我奶奶害你,而是她老人家也不知道…你手里的钱会出事,她…她…她老人家也是在临死之前才发现的。”
嗯?
不是故意的?
说实话,我有些不信。
于我来说,我身上的钱之所以会少,很有可能是袁老太太在钱上面动了手脚。
但,现在这袁正华居然说,她奶奶是临死前才发现的。
凭心而言,我有些相信他的话,要说原因,颇为简单,那便是袁老太太死了。
既然那袁老太太死了,自然可以说明,那所谓的停尸应该超过她的想象,不然,她老人家绝对不会死。
“你奶奶还说什么了没?”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虚弱道:“我奶奶说,你跟这件事已经融为一体了,唯有把停尸跟她老人家的尸体拉回乡下,找一处好的风水地安葬下去,方能起到效果,否则,那些钱会缠着你一辈子。”
听着这话,我微作沉思,就问她:“除此之外,还说什么了?”
那袁正华连忙摇了摇头,说:“没有了。”
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直觉告诉我,他跟袁老太太在房间待了约摸一个小时的时间,不可能就说这么点话,但他不愿意说,我也是没办法了。
于是乎,我深呼一口气,就问他:“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他摇了摇头,说:“不用,我还能坚持。”
“真能坚持?”我又问。
他说:“嗯,能坚持。”
见此,我也不好再问什么,便将他扶到一边,我则朝袁老太太床边走了过去。
待来到床边,我大致上打量了一下袁老太太,死相颇为正常,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不过,有一点,我却是想不明白了,这袁老太太左手紧握为拳,右手却是为掌。
这不对啊!
一般死者死亡后,要么双手握拳,要么双手为掌,像这种一手拳,一手掌的情况鲜少出现。
当下,我扭过头朝袁正华看了过去,就问他:“你奶奶临死时的最后几秒钟,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稍微想了想,艰难地爬了起来,虚弱道:“她来人家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把爷爷的尸体安葬到地老家,否则,她老人家不会瞑目。”
有些事情,也是巧合的很,就在袁正华的话,落音的一瞬间,原本双眼紧闭的袁老太太,陡然,双眼猛地睁开。
这突兀的一面,吓得我眉头一皱,脚下朝后边退了几步。
更为邪乎的事还在后边,那袁老太太睁开眼后,一对圆润的眼珠子居然朝左边瞥了一下,紧接着,她眼珠子又回到原位。
一见这情况,饶是经常跟死者打交道的我,着实吓了一大跳,双眼死死地盯着袁老太太。
玛德,这什么情况?
从袁老太太的死相来看,绝对没啥问题。
可,她的眼睛为什么会忽然睁开且滚动了一下。
这不对啊!
若说是神经反射,但,这时机未免太巧合了吧!
要知道就在前一秒,那袁正华还说袁老太太的最大心愿就是把她家老头子安葬到老家,而下一秒袁老太太的眼睛就睁开了。
这…这…这怎么回事?
我嘀咕了一句,死劲搓了搓脸蛋,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或许就如袁正华所说的那般,我与这件事已经融为一体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饶是这样,我还是抱着几分侥幸的心理,那便是我或许是不小心丢了一百块钱!
打定这个主意,我也没直接答应袁正华帮他,就想着过了今晚,看下我身上钱财的变化后,再作决定。
说白了,这事实在太严重了,关乎到自身安全,不得不慎重考虑。
随后,我将袁老太太的尸体放在床上,也没给她抹尸什么的,仅仅是拉了一床大红色的毛毯,盖在她身上,将她脑袋也包裹在其中。
弄好这一切,我又将房间地面的血液清理了一番。
捣鼓好这一切后,时间大概是下午1点半的样子,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得把那道士以及陈沐的尸体处理一番,毕竟,那两具尸体就这样摆着,肯定不行。
偏偏在这个时候,卓凡所长领着一票警察来了。
由于在派出所那几天,我跟卓凡所长混的还算熟悉,所以,一看到他,我也不担心他会冤枉我啥的,便径直朝他走了过去。
刚走到他边上,他先是趁我一笑,后是问我:“怎样?”
我有些不懂他意思,就问他:“什么怎样?”
他面色一怔,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疑惑道:“你没查清楚?”
我算是明白了,捣鼓老半天,他以为我查清陈沐跟那道士的死了,说实话,对于他俩的死,我压根没怎么放在心上,特别是那道士的死,我跟是没一分钱的关心。
但,卓凡所长既然问了起来,我自然要回答几句,就告诉他,我一来的时候,陈沐已经死了,又告诉他,不但那道士死了,就连袁老太太也死了。
这话一出,卓凡所长也不知道咋回事,一脸惊愕之色,颤音道:“袁老太太也死了?”
“是啊,怎么?看你表情,你好似知道什么?”我疑惑地盯着卓凡所长。
他一怔,连忙罢了罢手,说:“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这陈沐跟那道士的尸体,我恐怕得拉回派出所才行,至于袁老太太的尸体么。”
说话间,他朝我看了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多少人知道她死了?”
听着这话,我愈发疑惑了,这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
这不对啊,一般派出所所长不会这样问才对啊!
带着种种疑惑,我也没隐瞒,就告诉他:“目前只有我跟袁正华两人知道。”
话音刚落,那卓凡所长脸色明显松了下来,轻声道:“还好,还好!”
这下,我是彻底不明白了,他这什么意思?什么叫还好?
(本章完)
第1839章 阴阳饭(29)()
我也没跟他客气,就问那卓凡所长,“什么叫还好?”
他笑了笑,淡声道:“小九,是这样的,这事在周边已经引起恐慌了,你也知道在这大城市,一旦出现恐慌的事,我们派出所肯定得出力,所以,这陈沐跟那道士的尸体,我们必须得拉走,倒是袁老太太的尸体,倘若只有你们俩人知道,你们倒是可以拉到乡下去办丧事。”
说完,他走到我边上,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拍,继续道:“看在认识一场的份子上,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还希望你能见谅。”
我一听,要是没记错,当初那袁老太太说陈沐的尸体必须在太阳底下晒个三天三夜,倘若此时被卓凡所长把尸体拉走,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
我把一想法对卓凡所长说了出来。
他一笑,“放心吧,你们有自己的信仰,有自己的习俗,我尊重你们的信仰跟习俗,但你别忘了,我们是警察,一切都得从科学去考虑问题。”
说话间,他再次拍了拍我肩膀,“放心吧,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心里也有数。”
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只好嗯了一声,也没再跟他多说什么。
而那卓凡所长则告诉我,说是让我尽量今天晚上把袁老太太以及那什么停尸拉离这边,别让人看到了。
对此,我朝他说了一番感谢的话,也没多说什么。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卓凡所长在医院找了一些人,先是把陈沐以及那道士的尸体拉走,说是会尽量联系到死者的家属,让其回来领尸,后是将袁老太太家地面的血液清理了一番。
大概是下午六点的样子,才忙好这一切。
在这期间,我一直待在袁老太太家,而袁正华则去了一趟医院包扎了一下。
大概是下午六点的样子,卓凡所长正跟着聊着天,那袁正华回来了,还真别说,自从袁老太太死后,这家伙简直就跟脱胎换骨似得,哪有半点吊儿郎当的样子。
这不,我们俩正说着,他走了过来,先是朝我点了点头,后是朝卓凡所长递了一个红包过去,说:“卓凡所长,我奶奶的事,让您烦心了。”
那卓凡所长一笑,挥手推掉红包,笑道:“小伙子,你要是看得我起,就别跟我搞这一套,我们警察不收红包。”
“那…那…”袁正华一怔,在卓凡所长身上盯了一眼,问了一句,“那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么?”
“什么?”卓凡所长疑惑道。
“您为什么要帮我?”
问这话的时候,袁正华一双眼睛一直盯在卓凡所长身上。
凭心而言,我也比较好奇这一点,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很,这卓凡所长如此关照袁老太太,总得有个理由吧!
当下,我也朝卓凡所长看了过去。
那卓凡所长见我们俩都盯着他看,笑了笑,解释道:“作为人民警察,替老百姓解决困难,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好吧!
这理由倒是挺好的。
那袁正华显然无法信服这个理由,紧紧地盯着卓凡所长,沉声道:“所长,在这里只有您跟大哥,没有外人,还希望您能告诉我实情。”
“实情?什么实情?”卓凡所长一脸疑惑地盯着袁正华。
就听到袁正华缓缓开口道:“我奶奶让我交给个东西给您。”
说话间,那袁正华在身上捣鼓了一会儿,摸出一支绣花鞋,这绣花鞋只有二指大,颜色是红色的,格外精致,在鞋面的位置,有个很小的卓字。
我一看,立马感觉这绣花鞋或许可能跟卓凡有关。
当下,我不由把疑惑的眼神朝卓凡看了过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卓凡看着那绣花鞋,一脸的疑惑,就问袁正华,“这什么东西?”
“你不认识?”袁正华惊呼一声,死死地盯着卓凡所长,颤音道:“所长,你再看仔细点,你真不认识这绣花鞋?”
“不认识吖!”卓凡所长从袁正华手里拿过绣花鞋看了看,皱眉道:“小兄弟,你为什么认为我认识这绣花鞋?”
“是啊!”我在边上附和了一句,问:“袁正华,你为什么断定卓凡所长会认识这绣花鞋?”
那袁正华一怔,也不说话,直到卓凡所长又问了一句,他才开口道:“所长,是这样的,我奶奶说这绣花鞋是一对,我们家拿的是左鞋,你们家拿的应该是右鞋。”
“我们家也有?”卓凡所长嘀咕一句,陷入沉思当中。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他好似想到什么,脸色陡然一变,失声道:“我见过这鞋,我奶奶好像也有。”
说话间,他再次拿过绣花鞋,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继续道:“没错,就是这绣花鞋,我记得我小时候,我奶奶拿给我看过,她老人家拿的好像是右鞋,鞋面好像绣着一个袁字。”
听着这话,我一脑子雾水,这绣花鞋有什么来头不成?
不对啊,即便这绣花鞋有啥来头,这袁正华此时拿出来是几个意思?
还有就是这卓凡所长跟袁老太太又是什么关系?
心念至此,我也没问出来,就朝袁正华看了过去。
那袁正华一听卓凡所长的话,原本紧绷的脸色,一下子松弛下来,说:“所长,我奶奶临死之前,有个请求,还望您能满足她老人家最后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卓凡所长下意识问了一句。
“希望有一对完整的绣花鞋当作绣花鞋,若有可能,我希望所长的奶奶也能过来。”袁正华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凝重之色。
“我倒是想帮你,可…我奶奶走了差不多七八年了,至于那只绣花鞋,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着,这事恐怕得问我妈了。”卓凡所长嘀咕一句,朝袁正华看了过去,问:“对了,小兄弟,听你说这么多,能告诉我,我们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袁老太太非得要那只绣花鞋?”
那袁正华紧紧地盯着卓凡所长,也不说话。
第1840章 阴阳饭(30)()
看着他们俩的动作,我心中那个郁闷啊,别说卓凡所长想知道,就连我这个外人都想知道他们俩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这样的,我们人一直盯着袁正华。
那袁正华见我们俩盯着他,徐徐开口道:“是这样的,当年我爷爷跟你爷爷是结拜兄弟,俩人曾…。”
说到这里,他好似有啥难言之隐,罢手道:“陈年往事不说了,还希望卓凡所长,一定要帮我这一次,等事成之后,我一定登门道谢。”
那卓凡所长稍微想了想,说:“小兄弟,你看这样行不,你也不知道,我一直不知道我们俩家还有这层关系,我得找我母亲确定一下,倘若那只绣花鞋真的还在,你放心,我绝对会给你送过去。”
说着,他好似想到什么,嘀咕道:“难怪我每次来这边,袁老太太总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原来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