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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彻底懵圈了,死死地盯着她,颤音道:“不可能吧!”
她一笑,满脸褶子尽散开,好似有说不尽的无奈在里面一般,就说:“小九,我知道这事过于离奇,但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为什么啊?”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主要是觉得她老人家的话,过于惊秫了。
试问一下,一家子人怎么可能会吃阴阳饭长大?
再者说,阴阳饭这玩意,一般只有办什么仪式时,才能迟到啊,并不是说,你想吃就能吃的。
那袁老太太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淡声道:“小九,这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可,这事却一直发生在我们家。”
这下,我更疑惑了,就问她:“具体怎么回事?”
她老人家想也没想,就说:“因为我们家住的这房子下面,以前就是个屠宰场,当年小日本打到广州时,每天至少有12架飞机袭击广州,最多时曾有52架飞机,无数枚炸弹落在广州,你能想象哪个场面么,特别是我这房子下面不知道埋葬了多少英魂,也正是这样,我这房子阴气颇重,常年来,我都会供奉一些饭菜给下面的英魂。”
说着,他深叹一口气,好似回想到战争的残酷,她眼角溢出一些眼泪,继续道:“而那个时候,国家穷,没啥钱,我们家也不舍得把那些饭菜倒掉,便拿来进食了。”
听到这里,我有些懂她老人家的意思了,估摸着他们一家人因为敬重那些英魂,常年供奉他们,但因为粮食拮据,这才将那些饭菜悉数吃了。
这让我生出一股无力感,正常人吃过几餐那种饭,或许没啥大事,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袁老太太一家人,竟然常年吃这种饭。
这…这…。
当即,我立马想到一个事,那便是我刚来这边的时候,袁老太太曾给我送过几顿饭,难道她老人家当时送给我的也是那种阴阳饭?
心念至此,我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若说,这袁老太太有坏心眼,我说不出来,毕竟,她老人家一直用自己的行为在告慰因战争而牺牲的英魂,普通人很难做到这一点。
可,若说这袁老太太没坏心眼,她在知道停尸的后果后,不应该把那陈沐跟道士牵扯进来才对。
我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心态平缓一些,然后问袁老太太,“老人家,你先前说,那小女孩说过你们家的结局有三个,第一个是全家死光,那么第二个呢?”
那袁老太太好似没想到我会忽然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微微一怔,就问我:“你不好奇吃了这阴阳饭是什么后果?”
说实话,我懂,而且比任何人都懂。
要是没记错的话,常年吃阴阳饭的人,其体质偏向阴性,必须要在家里弄个停尸,借用尸体吸收阴气,如此以来,方能令自家人安全。
一旦没弄停尸,其后果的确比全家死光还要重要,那便是大凡跟他们有过接触的人,都会因为感染阴气,从而出现精神失常,见鬼,最终会导致那些人疯疯癫癫。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阴阳饭吃下后,从第一顿阴阳饭开始记时,潜伏的时间达到十二年之久,在这十二年时间内,不会出任何异样。
可,一旦到了十二年时间,倘若家里还没出现停尸的话,其后果会立马出现。
等等,不对啊!
按照时间来说,袁老太太的儿媳妇死亡时,是18年前,而这阴阳饭潜伏十二年,而袁老太太家的老头,又正好是三年前死的。
所有的时间加起来,正好是二十年,而在二十年前,那小女孩便开始预测袁老太太一家的发展。
这时间上实在是太吻合了。
若说所有的事都吻合了,这中间没猫腻,谁也不会信。
还有就是,既然小女孩预测过她们家的事,袁老太太应该停止进食阴阳饭才对啊!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本来想把这一疑惑问出来,但那袁老太太显然不太愿意讲,因为她居然对我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说:“小九,无论你脑子在想什么,在权衡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我活了七十有三,绝无有过害人之心,唯独你是个例外。”
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是个例外?
难道她曾想过害死我?
我呼吸一紧,连忙问:“你想过害死我?”
她也没拒绝,就说:“的确,因为这关乎到那小女孩说的第二个结局。”
我一怔,忙问:“第二个结局是什么?”
她紧紧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死,我们全家安全。”
我死?
我的生死怎么会跟他们家的安全扯上关系?
说实话,我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就觉得整件事,好似是一场从十八年前就开始布置的阴谋,而我在整件事当中不过是一枚棋子。
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凭心而言,我特别讨厌这种感觉,但,这世间却是有些特殊人才,他们能洞察一切,更能提前布置一切,从而导致天下人皆为棋子。
很有可能,袁老太太口中的小女孩就是那类人。
不过,这种事,我也没多想,毕竟,世间之大,大能之人更是何其多。
那袁老太太见我没说话,苦笑一声,说:“小九,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的死的确能拯救我一家人,当我看到你带着火龙纯阳剑时,我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我一听,立马想到袁老太太当时看到火龙纯阳剑的表情。
瞬间,我立马明白过来,袁老太太最初的打算可能是打算弄死我,以此拯救她全家。
但,我想不明白的是,她老人家为什么看到火龙纯阳剑后,会放弃这个打算。
我连忙把疑惑问出来了。
她给我的解释很简单,她说:“因为我家老头子年轻时,就是干抬棺匠的,我家老头子年轻时的宏愿就是能把抬棺匠这一行发扬光大,谁曾料想,在他五十年那年,双腿内骨尽断,再也没办法干体力活了,直到死亡那一天,依旧在念叨着要把抬棺匠这一行发扬光大。”
(本章完)
第1835章 阴阳饭(25)()
听着袁老太太的话,我心中有些疑惑,难道她老人家仅仅是因为我跟他老家干的是同一份职业?
这不对啊!
在面对自家有危险时,她不可能会如此优柔寡断啊!
更为重要的她家老头子已经死了三年,这愈发导致她不可能会如此选择。
我也没跟她客气,就问她:“仅仅是因为这个?”
她笑了笑,淡声道:“单凭这个,肯定不可能,你若知道另一个原因,自然会明白。”
“什么原因?”我问。
她说:“你应该怀疑过我家老头子的死吧,是不是在疑惑他为什么不早不晚,正好是在三年前死的?”
我点点头,我的确怀疑过这个,毕竟,她家老头死的时间太巧合了。
那袁老太太应该是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叹声道:“因为我家老头是自杀的,他为了让我们全家人活下去,这才选择以自己的性命去拯救这个家。”
瞬间,我立马明白了,应该是袁老太太觉得亏欠她家老头,看到火龙纯阳剑后,心生不忍,这才放弃了第二个结局。
这让我愈发好奇了第三个结局是什么了,要是没猜错,前两个结局都被袁老太太否定了,她应该是选择第三个结局。
当下,我连忙问了,“第三结局是什么?”
这话一出,那袁老太太也不知道咋回事,竟然不说话,而是在我身上跟袁正华身上来回扫视着。
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她老人家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到身边后。
我稍微想了想,脚下移了过去。
待我走到她边上时,她又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将耳朵倾过去。
我也没多想,立马按照她的要求做了。
刚附耳过去,就听到袁老太太的声音用极细的声音对我说:“小九,第三种结局便是你会收正华为徒弟。”
我一愣,就这事应该不值得让我过来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她又开口了,她说:“替我照顾好正华,这房子的房契,早已为你准备好了,上面是你的名字。”
说罢,我正准备问她,哪里晓得,那袁老太太朝我罢了罢手,示意袁正华过来。
见此,我也不好问什么,主要是看到袁老太太好似有点不对劲,因为她四肢开始颤抖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临死的表现。
我太明白了,她这是要死了。
正是考虑到这个,我不好打扰他们祖孙俩,缓缓朝房门外面走了过去。
就在我走到门口的位置时,我下意识回头朝袁老太太看了过去,就发现她正盯着我看,脸上挂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我也没多想,抬步走了过去,然后关上房门。
关上房门后,我依靠在墙壁上,下意识摸出烟,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眼圈。
说实话,我干抬棺匠有些年头了,也习惯了这份职业,但内心深处却是格外讨厌这种生离死别的场面。
因为我太明白了,人,一旦死了,就等于什么也没有了。
无论这个人生前是干吗的,干了什么坏事,但,在面临死亡时,都会表现极其善良,就如一句名言所说的那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靠在墙壁上,我脑子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直至一根烟抽尽,思绪才稍微清晰点。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脑子开始捋这次停尸的事。
犹记得,我当时来广州时,是温雪引导着我来的这边。
难道说温雪也掺合在这件事当中?
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把我引到这边,很有可能是巧合,恰巧租了袁老太太的房子。
再后来,我撞见了袁老太太在打钱,因为好奇的原因,我想弄清那打钱是怎么回事,而温雪却告诉我,打钱一般是出现在停尸上面。
她又要告诉我,想要弄出这事,得吃一碗阴阳饭。
等等,有点不对,我好像是被温雪引导进入阴阳饭的。
难道这也是巧合?
斟酌了一番后,我强压这种疑惑,因为这事也能解释的通,那便是温雪以前在火葬场上过班,她懂这些东西,也在情理之中。
心念至此,我思绪继续往下走,再后来那袁老太太以一栋房子为代价,让我替她把停尸的事搞定。
我当时把持住,便同意下来了。
可,就在我同意下来没多久,温雪莫名其妙的离开了,而那陈沐因为当翻译的缘故,在面对一栋房子的诱惑时,开始在我身上打住了。
经过一番算计之后,谁曾想到陈沐会因为这件事而死,她叫过来的那个道士也因为这件事而死。
而在这期间,又冒出来一个派出所的所长,卓凡卓所长。
说实话,倘若没有卓凡的出现,我或许不会把整件事想的复杂,正因为这卓凡所长的出现,我才会觉得整件事,太匪夷所思了。
那卓凡所长因为一个人的话,把我无缘无故扣在派出所三天,最为邪乎的是,就在放我出来的今天,他把我扣押到九点半才放我出来。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神奇,他在我扣押我的时候,陈沐死了,陈沐叫来的道士也死了。
凭心而言,倘若不是卓凡所长把我扣押在派出所,我丝毫不怀疑,死的人会是我。
至于袁老太太说的放弃了第二个结局,恐怕只是一个托词。
当然,也并不是说她老人家没动过放我的念头,相反,我绝对相信她老人家动过这个念头,否则,她看到陈沐主动掺合进来时,绝对不会轻易答应陈沐,更不会让卓凡所长把我带走。
唯有她想过放过我,整件事才会说的通。
换而言之,正因为我跟她家老头子干着同一份职业,才会让她动了那份恻隐之心。
而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在替袁老太太谋划着整件事,二十年前的小女孩到底会是谁,温雪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还有就是袁老太太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要知道,在这之前,我曾看大致上看了袁老太太的面相,不说活久了,至少三年内不会死。
可,现在的情况却是,袁老太太已经频临死亡了。
这…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之间,无数个谜团铺天盖地般朝我袭来,令我有些束手无策了,只觉得袁老太太的死,或许仅仅是一个开端。
(本章完)
第1836章 阴阳饭(26)()
不想那些谜团还好,一想到那些谜团,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直觉却告诉我,袁老太太的死,或许跟那小女孩所说的第三个结局有关。
说实话,我特想知道那小女孩所说的第三个结局到底是什么。
可,那袁老太太不愿意说,我也是无奈的很。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房内传出一道哭泣的声音。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应该是袁老太太走了。
我本来想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但想到袁老太太刚死,就这样进去有些不合适,便继续靠在墙壁上,掏出烟,点燃,深吸一口。
一支烟燃烧殆尽后,房内的哭泣声好似小了一些,我本能地推开门,朝里面瞄了一眼,就发现那袁正华跪在地面,双手死死地抓住袁老太太的尸体,嘴里低声抽泣着。
我想推开门进去,偏偏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这房门好似有些凉手。
凭借我多年当抬棺匠的经验,立马明白过来,应该是袁老太太的阴魂要从这房间走出去,倘若我继续站在门口的位置,很有可能会惹上什么不干净的地方。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连忙将房门彻底打开,人则朝大门的一边闪了过去,嘴里嘀咕了一句,“一路走好!”
有些事情,当真是没办法解释,就在我说出这话的一瞬间,那房门莫名其妙的晃动了几下,像是在说谢谢。
这让我不由盯着房门看了几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袁老太太的死,或许不是真的死了,反倒会让整件事变得更为棘手。
当然,我所说不是真的死了,并不是袁老太太还会活过来,而是说,她的阴魂或许会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毕竟,一般人死后,顶多是房内的气氛有些诡异,很少出现某种物质的晃动。
据当初老王所说的那般,他说,人死后,倘若是惨死、冤死,在人断气的那一瞬间,整个房间会闻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只要细心,便能发现出来,而一旦出现某种物质的晃动,只会引发出另一个现象。
那便是死者死亡时所在的地方,会闹不少诡事,甚至会出现鬼上身,鬼压床等一系列超自然的事情出现。
想到这点,我心沉如铁,难道袁老太太也是冤死的?
这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即逝,死劲晃了晃脑袋,嘀咕了一句,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袁正华朝我这边走了过来,说:“大哥,我奶奶临终前,希望你把她的尸体以及我爷爷的尸体拉回乡下下葬,还望你能帮我。”
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格外诚恳。
言毕,他朝我缓缓跪了下来。
一见他这动作,我下意识扶住他,说:“让我考虑一番。”
我这样说,实则已经开始拒绝这件事了,倘若就是停尸的话,我或许会考虑一番,但现在又多了袁老太太的尸体,再加上刚才房门晃动的事情,这让我没任何把握。
那袁正华一听我的话,忙说:“大哥,我奶奶还说了一句话,她说,你听了这句话后,绝对会帮我。”
我眉头一皱,就问他:“什么话?”
他稍微想了想,说:“我奶奶说,必须等你答应才能说出来。”
我特么差点没跳起来,这不是逗我么?
刚才还说啥听了那话后,会帮他。
现在倒好,直接来了一句,必须答应才能说。
没任何犹豫,我立马朝门口走了过去,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虽说我现在的情况特别缺钱,但现在问题太严重了,我怕拿了那钱,恐怕也是没命花了。
“大哥,你不觉得我奶奶给你的钱有问题么?”那袁正华见我要走,连忙开口道。
我立马停下脚步,朝他看了过去,冷声道:“你是打算利用那一万块钱的事做文章?”
当初答应袁老太太弄停尸时,她老人家曾给过我一万块亦阴亦阳的钱。
对于那钱,我心里跟明镜似得,以我的职业花那个钱,绝对没问题。
那袁正华一听我的话,朝我看了过来,赔笑道:“大哥,不是我拿那个钱做问题,而是你跟这事已经绑在一起了,一旦你撒手不管这事,你身上的钱,会不停少,即便你丢掉,它也会一直跟着你。”
扯犊子。
我是我的第一反应,就说:“我是吓大的?”
他一笑,说:“大哥,你要是不信,现在可以拿出来数一数你身上的钱,要是没猜错,你身上应该已经少了一百块钱。”
我一听,下意识摸了摸裤兜,紧了紧裤兜。
自从那袁老太太给了我一万块钱后,我一直把这一万块钱兜在身上,主要是怕被温雪发现。
“大哥,你真的可以拿出来数一数。”袁正华又朝我说了一句。
我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小朋友,你觉得你这招有用?”
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什么了,还是咋回事,朝我缓缓地走了过来,在离我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想干吗?”
他也没说话,猛地跪了下去。
这次,我没拉他,主要是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袁正华跪下后,对着我不停地磕头,原本他在派出所时,已经磕伤了脑门,他仅仅是磕了不到十个头,殷红的鲜血便溢了出来。
说实话,看着他的动作,我有些怜悯他,但想到这件事过于凶险,已经完全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只能强忍心头的那丝不忍,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我走到门口时,我下意识回头瞅了袁正华一眼,他好似没发现我离开了,依旧跟先前一般,不停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