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说还是结巴懂我,一听我的话,忙说:“九哥,我有个办法能开铁笼。”
话音刚落,那温雪松开苏梦珂的手,走了过来,笑道:“开这铁笼简单的很。”
话音刚落,那温雪围着铁笼转了几圈,陡然抬手朝铁笼劈了下去。
瞬间,只听到哐当一声,那铁笼立马散架了。
这一幕看的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好似都被温雪的力气给震撼了,不过,我却没心思想温雪力气为什么这般大,因为我太明白了,她的这番动作,看似在开铁笼,实则是在向苏梦珂示威。
“九哥哥,开了!”那温雪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挽住我手臂,又附耳朝我说了一句,“九哥哥,忘了告诉你,小平安是你儿子,你可得对我们娘俩负责。”
说完这话,她冲我抚媚一笑,又朝苏梦珂走了过去。
一听这话,我来不及震撼,就发现那苏梦珂笑了笑,直勾勾地盯着我,也不说话。
有人说,女人之间的争斗,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这话丝毫没错。
那苏梦珂看似对我在笑,实则,她的笑,却令我不由遍体生寒。
本想着,利用最后一年时间好好陪伴苏梦珂,谁曾想到温雪会忽然冒了出来。
坦诚而言,先前出山时,我特害怕遇到温雪,主要是担心温雪跟苏梦珂那啥,好在我那时候运气颇好,并没有看到温雪。
谁曾想到,我们一行人会因为蒋爷要救何建华而再次来到鬼山。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即便想逃,未必能逃得开。
一时之间,我愣在原地,压根不知道怎么办。
一方面是仅剩下一年生命的苏梦珂,一方面是温雪,倘若说温雪那孩子不是我的,我或许不会有什么负罪感,但在悬棺边时,我就猜测出她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我,再加上温雪刚才承认了。
这令我两头为难。
凭心而论,我煞是羡慕那些小说的男主,一个个王八之气一振,各色各样的美女立马诚服,甭管男主有多少媳妇,一个个都心甘情愿当小三。
男主却本着别伤了某个美女的心,悉数收入后宫之中,最重要的是,后宫还是一派繁荣之象。
然而,人生并非小说,这种现象绝对不会在现实中出现,女人跟女人更是无法和平相处,毕竟,无论你是圣人,还是商贩走卒,都难免逃离一个私心。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结巴拉了我一下,说:“九哥,发什么愣,何建华在问你呢!”
我回过神来,就发现那何建华已经被蒋爷给松绑了,除了气色差点,倒也没啥不对劲,正直勾勾地望着我,一脸急色地问我:“小九,我爸这是怎么了啊。”
我一怔,疑惑地看着他,没进鬼山之前,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还以为他看到了是谁对蒋爷下了月咒,可,从他现在这表情来看,压根不知情啊!
这让我整颗心再次悬了起来,便大致上跟他解释了几句,也没啥心情继续说下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何建华曾在曲阳绑过我,对于他,我是实在是没好感,若不是看在蒋爷面上,我甚至连见他的念头都没。
不过,这世界就这样,不看僧面得看佛面。
那何建华估计也是看出我不太想跟他说话,便朝结巴看了过去,大致上问了结巴几个关于蒋爷的问题。
在他们说话期间,那苏梦珂跟温雪出奇的也没说话,而我趁这个空档在考虑蒋爷的事。
约摸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我们一行人径直朝鬼山外面走了过去。
路上,那何建华说,他带蒋爷回老家,我有些不放心,主要是怕玄学协会的人对蒋爷动手,毕竟,如今的蒋爷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就问蒋爷愿不愿跟我去我家,又把我的担心告诉蒋爷。
蒋爷权衡了一番,点了点头,眼睛却朝何建华看了过去。
跟蒋爷认识有段时间了,对于他的心思我再清楚不过了,无非是担心玄学协会的人会对他儿子下手,我连忙说:“带你儿子,一起去我家。”
这下,蒋爷脸色一松,点了点头,嘴里唔唔地说了几句话。
我们从鬼山出来后,时间是凌晨三点的样子,由结巴打着电筒走在前头,何建华扶着蒋爷紧跟其后,我则跟苏梦珂、温雪走在最后头。
别人说左拥右抱是一种享受,我却是感觉如在火上烘烤一般,难受的很,特别是温雪跟苏梦珂都没说话,更是令我拿不定主意。
这还不算什么,一想到回了衡阳,梨花妹在我家住着,我压根不敢想她们三人见面会是怎样的场景。
所以,一路走来,我压根不敢说话,只能闷着头赶路,而那温雪跟苏梦珂好似因为什么事也没说话。
当我们走到镇上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按照我的想法是直接去汽车站,毕竟,营救老王的事迫在眉睫。
第1603章 营救老王(6)()
但,苏梦珂跟温雪俩人不同意,说是此时即便去了汽车站,也没车子,倒不如就地把一些事情解决。
我哪能不明白她们的意思,连忙朝结巴使眼色。
令我郁闷的是,结巴那家伙直接来了一句,“九哥,我跟蒋爷他们先去汽车站,等你们解决好了,再来找我们。”
我想打他,真的,我从未想过要打结巴。
可,现在这股冲动很强烈。
那结巴应该是看穿我的想法阿勒,领着蒋爷他们刷的一下朝汽车站走了过去。
待结巴他们离开后,我、苏梦珂、温雪三人站在镇上的街头,由于天色还未完全亮透,整条街道只有三人,透过朦胧的光线,我隐隐约约看到苏梦珂跟温雪俩人脸色有些不对劲。
“九哥哥!”温雪率先打破沉寂,朝我喊了一声。
我想了想,朝温雪招了招手,说:“温雪,我们俩到边上说个事。”
“九哥哥,有什么事不能当着我的面说?”那苏梦珂凑了过来,一双大大地眼睛在我身上不停地扫视着。
我苦笑一声,柔声道:“梦珂,你等等我,一分钟就好!”
说罢,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把拉着温雪朝边上走了过去。
令我松口气的是,苏梦珂并没有追上来。
当下,我也没隐瞒温雪,直接对她说:“梦珂死亡的消息,你知道吧?”
她点点头,说:“知道。”
“她现在复活了,你也知道吧?”我又说。
她还是点点头,说:“知道。”
“那你知道她是怎样复活的么?”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听着这话,我眉头一皱,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温雪既然是鬼山的守山人,对鬼山所发生一切应该知道才对,而现在看她表情好像真不知道。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便把苏梦珂复活的事宜以及一年寿命的事说了出来。
那温雪一听,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又朝温雪看了过去,压低声音说:“她真的只有一年的寿命?”
我嗯了一声,点头说:“这事还能骗你不成。”
她好似想到什么,警惕地看着苏梦珂,又看了看我,沉声道:“九哥哥,我不是想破坏你跟梦珂之间的感情,但,有个事,我觉得你要提防一下。”
我皱了皱眉头,问她:“什么事?”
她下意识望了望苏梦珂,低声道:“据心理学家研究得出来的结果,每个人在知道自己快要死亡时,其心态会大变,甚至会生出一些恶念,而苏梦珂好像懂蛊,她…她…她…要是知道自己只有一年寿命,我担心她会…她会…。”
不待她说完,我罢了罢手,说:“梦珂不是这种人。”
那温雪有些急了,忙说:“九哥哥,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人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我担心梦珂会是这种人。”
说罢,她见我脸色不对,又忙说:“当然,希望我的想法是多余了,毕竟,苏梦珂曾替你挡过子弹。”
说完这话,她径直朝苏梦珂走了过去。
我怕她乱说什么,连忙跟了上去,令我没想到的是,温雪先是对苏梦珂一笑,后是亲热地牵着苏梦珂的手,笑道:“梦珂妹妹,我这人说话口无遮拦,有啥得罪你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还有就是…,我跟九哥哥其实就是闹着玩的,你也知道九哥哥曾跟我哥哥王木阳有点不对头,我故意闹着他玩的。”
这话一出,苏梦珂柳眉微蹙,疑惑道:“你是王木阳的妹妹?”
那温雪嗯了一声,笑道:“是啊,以前听我哥哥说过你,说你落落大方,温柔贤惠,以后做了九哥哥媳妇,肯定是个好媳妇。”
听着这话,我松出一口气,苏梦珂则一脸迷惘地看着温雪,好似不懂温雪的意思,而温雪则一个劲地说着一些关于女性的话题。
她们俩在原地聊了七八分钟的时间,眼瞧天色要完全亮透了,我急着回衡阳,大致上让她们俩有事到车上再说,便他们俩直奔汽车站。
我们到达汽车站时,结巴跟蒋爷他们正站在门口的位置,一见我们回来,那结巴不停地朝我挤眼色,意思是问我,咋解决。
我不想理他,这家伙太不厚道了,直接朝汽车站内走了进去。
由于我们来的太早,汽车站压根没啥人,等了约摸半小时的样子,汽车站内的工作人员陆续开始上班。
我们买的是最早一班汽车从镇上到鹰潭市。
在汽车上颠簸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样子,汽车总算到达鹰潭市。
在这期间,温雪跟苏梦珂相处的不错,一路上压根没停歇过嘴,一直在那说着一些关于女性的话题。
待到了鹰潭市时,我们几人买的是最近的一班火车,是早上9点17的火车票。
我大致上算了一下时间,下午五点左右应该能达到衡阳,再从衡阳到东兴镇估摸着得两小时左右,而我家到东兴镇则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也就是说晚上八点半左右,我们一众人应该能到家。
而遛马村那个地下世界的大门应该是7月15日开,时间上虽说很紧,但也来得及。
我们一众人在火车站并没有等多久,便上了火车,跟我预想到的差不多,下午五点的样子,火车到达衡阳,考虑到去营救老王,肯定需要一根无限长的绳子,而我们镇上卖的绳子一般是一百米左右,我担心绳子不够长,便在衡阳买了三卷千米长的绳子,那绳子足有手指头那么粗。
大概是下午六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人去了汽车站,乘上回东兴镇的大巴。
当我们到达东兴镇时,一路的颠簸流离,令我们所有人疲惫的很,压根没在东兴镇耽搁一秒钟,便直接租了一辆面包车直达坳子村。
我们出现在坳子村时,时间差不多是晚上9点了,我领着温雪、苏梦珂、蒋爷、何建华等人径直朝村内走了过去,至于结巴,在镇上时便跟我们分别了,说是他得回家去看他母亲。
令我郁闷的是,平常我领着人进村子,我们村子的狗压根不会乱吠,即便是乱吠,只要我吓几句,那些狗立马会摇着尾巴离开。
可,这次,我领着这些人进村,村子的狗一顿乱吠,无论我怎样吓,愣是吓不到,不到一分钟时间,我们村子的狗全跑出来了,对我们一众人就是乱吠。
这让我脸色沉了下去,狗吠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1604章 营救老王(7)()
那苏梦珂见我发愣,就问了我一句,“九哥哥,这些狗是?”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那些狗,吠的更狠了,有几条狗冲着苏梦珂不停地吠,差点没扑上来。
这让我心沉如铁,死死地盯着苏梦珂,又朝那些狗望了过去。
众所周知,狗鼻子格外灵敏,对一些气味有着近乎变态的敏锐,更有人把狗当成阳间与阴间的灵媒。
所以,在看到那些狗对苏梦珂不停地吠时,我脑子生出一个想法,莫不成是这些狗看出了苏梦珂是借尸还魂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九伢子,是你回来了么?”
我一听,扭头朝后看去,就发现父亲提着手电筒正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一见父亲,我面色一喜,连忙喊了一声:“爸!”
父亲微微颔首,也不说话,仅仅是提着手电筒在我们所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停在苏梦珂身上,深叹一口气。
一见这情况,我忙问:“爸,你这是?”
他罢了罢手,说:“没事。”
说话间,他双眼一凝,缓缓抬起手脚,猛地跺在地面,朝那些狗喝斥道:“孽畜,休要胡闹。”
话音刚落,那些狗也不知道咋回事,立马停歇了,垂着头朝各自家走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我眼花撩乱,咋回事?
仅仅是一脚就这么大的威力。
父亲好似发现了我眼神,笑道:“别愣着了,赶紧带你朋友回家。”
说完这话,父亲走在前头,我们一众人跟在父亲身后。
令我郁闷无比的是,还没进家门口,那梨花妹跟她闺蜜毕若彤走了出来,一见我,那梨花妹欢雀一声,正欲朝我走过来,在见到我边上的温雪跟苏梦珂后,她脸色刷的一下变了,死死地盯着她们俩也不说话。
那毕若彤更夸张,抬手推了我一下,怒道:“陈九,你什么意思?”
我心里那个郁闷啊,在路上就想到了这一幕,本想着解决几句,但此时压根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傻笑一声,也不说话。
而父亲一见这情况,摇了摇头,立马走了进去。
我想进去,但那毕若彤拦在门口处,愣是不让进,说是,不把温雪跟苏梦珂的事解释清楚,别想进门。
对此,我郁闷的很,就说:“先让他们进去。”
说罢,我朝梨花妹看了过去,淡声道:“你跟来!”
那梨花妹好似不信我,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也不晓得是想通了什么,还是咋回事,脚下缓步朝我这边移了过来。
就在她走到我边上的一瞬间,我只觉腰间一痛,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温雪。
虽说痛,但我也不敢喊出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对苏梦珂说了一句,“这是我表妹,你先进去,我马上回来。”
那苏梦珂疑惑地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边上的梨花妹,最终点点头,也没说话。
令我头痛的是,那温雪也不知道哪个神经不对,竟然说:“九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见此,我瞪了她一眼,但也不好拒绝,便领着梨花妹跟温雪朝隔壁老王家走了过去。
当然,去老王家并不是单纯为了苏梦珂的事,主要还是想跟老王媳妇通通气,毕竟,明天得去救老王了。
来到门口,我抬手敲了敲门,不到几秒钟时间,门开口了。
开门的是老王媳妇,一见我,那老王媳妇面色一喜,开口就是一句,“九伢子,是不是老王回来了?”
我面色一萎,吱吱唔唔地说了一句,“王婶,先进去说。”
说罢,我走了进去。
刚进去,我心里不由一酸,但见,这房间显得有几分破落,几张破烂不堪的木凳子随意地摆在边上,靠近左边的位置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约摸十**岁的年龄,女的约摸二十一二的样子。
这俩人是老王的一对儿女,男的叫王一鸣,女的叫王一秀。
此时,他们好似正在争吵着什么。
见我进来,那王一鸣一个箭步走了过来,一把拽住我衣领,激动道:“九伢子,镇上不少人说是你害了我爸,到底是不是你。”
“一鸣,别闹,九伢子怎么可能害咱爸。”王一秀走了过来。
“姐,你去镇上打听一下,不少人都这么说的。”那王一鸣脸色一横,大有一股,不把老王找回来,就跟我没完没了。
我盯着看了他几眼,也不说话。
坦诚而言,这王一鸣小时候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混,后来我去当抬棺匠了,跟他的交际也少了,特别是近几年,更是连照面都没打过了。
那王一鸣见我不说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好在老王媳妇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手臂,怒喝道:“做什么,我还活着勒,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跟九伢子一块长大的,他什么人,你还能不清楚,他怎么可能害你爸。”
这话一出,那王一鸣也不说话,抓住我衣领的手缓缓松开,气呼呼地朝边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我尴尬的笑了笑,先是跟梨花妹说了几句悄悄话,大致上是告诉她苏梦珂的情况,后是让梨花妹先回家,主要是怕她闺蜜乱说什么,唯有让梨花妹回去,才能震得住她闺蜜。
那梨花妹一听苏梦珂的事,二话没说,转身朝门外走了过去。
待梨花妹离开后,我顺便找了一条木凳子坐了下来,而温雪则站在我边上,老王媳妇一家三口则在对面坐了下去。
这次,我也没隐瞒,把老王的事如实地讲了出来。
话音刚落,最先开口的是老王媳妇,她盯着我说:“九伢子,你意思是明天去救老王?”
我嗯了一声,说:“王婶,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把老王给您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九伢子,我…我…我是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跟你说什么,你看这样成不,你把我家闺女带上,到时候帮你打打下手也好。”老王媳妇一脸紧张地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这不是瞎闹么,本来下地下世界,我就没任何把握,要是还带个普通人下去,那不是没事找事么?
第1605章 营救老王(8)()
当下,我立马拒绝老王媳妇的提议,就说:“王婶,救老王的事,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哪怕是死,我也会把老王救出来。”
要说,农村人就是朴实,老王媳妇一听我的话,立马朝她一对儿女看了过去,说:“一鸣,一秀,还愣着干吗啊,快给九伢子磕头。”
我一听,哪里敢让他们下跪,忙说:“王婶,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跟老王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您要是觉得愧疚,您看这样成不,今晚让我在您这边借宿一晚。”
我这样说,主要是不敢回家,这倒不是怕梨花妹跟苏梦珂,而是怕我母亲,我母亲的性子我太清楚不过了,一旦见到温雪、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