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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话,我没有直接说话,下意识朝苏梦珂那边看了过去,就发现苏梦珂正对着我笑。
我想了想,按照青舟子的说法,苏梦珂即便复活了,也仅仅只剩下一年的寿元,倘若让她知道温雪的事,肯定会再生变端。
一旦生了变端,接下来的一年时间,肯定不会太平。
坦诚而言,接下来的一年时间,我心里早有了打算,等救了老王以后,定陪伴在苏梦珂身边,陪她走完人生中最后这一年时间。
那王木阳见我没说话,在我肩膀拍了拍,又瞥了瞥苏梦珂,压低声音说:“陈兄,这不是王某人拿温雪的事跟你做交易,而明年那事对我太重要了,有了你这兄弟,我心里才能有些把握。再者,我刚才也想通了,温雪的事,暂时先不急,毕竟,人生路还漫长。”
说罢,他见我没说话,还以为我不同意,深叹一口气,低声道:“那算了,即便你不同意,温雪的事,我也会帮你压后一年,一年之后,你必须要给我跟温雪一个交待。”
说完这话,他缓缓抬步朝前边走了过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苦笑一声,这家伙是不是太急躁了,只是帮个忙而已,我至于不同意么,就说:“王兄,明年什么时候需要结巴过去?”
他一愣,停下脚步,扭头朝我看了过来,说:“九九重阳节。”
“好!”我立马应承下来。
那王木阳朝我说了一声谢谢,又说了几句道别的话,这才缓缓朝洞口那边走了过去。
待他离开后,整个空间就剩下我、结巴、苏梦珂、重伤在地的蒋爷以及周欣的尸体。
我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盯着那悬棺又看了一会儿,又问了结巴一声,“结巴,真的什么也没看见?”
他望了我一眼,忙说:“九哥,刚才王木阳在这,有些事不说,现在他走了,我…我…。”
我一听,连忙问:“你意思是,你看出异样了?”
他微微点头,说:“悬棺边上,我的确没看到人,但我发现悬棺底下好似有着什么东西,恍恍惚惚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没有直接说话,死死地盯着悬棺,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过去查看一番,但,那悬棺底下被我布置了旋落迷幻阵,一旦过去查看,势必会破坏那个阵法。
这让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苏梦珂走了过来,她站在我边上,柔声问我:“九哥哥,是不是有事?”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一点小问题罢了。”
说完,我望了望结巴,又望了望那悬棺,心里猛然想起一件事,那便是水云真人临死前,曾说这边的悬棺跟老王所在的地下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这边的悬棺跟老王所在的地下世界真有什么共同点不成?
一时之间,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一方面是考虑到破坏旋落迷幻阵,一方面是考虑到老王,两者很难取舍。
“呼!”我深呼一口气,缓缓扭过头,就准备离这。
原因很简单,目前离七月半仅剩下三天时间,到时候直接从遛马村的池塘能下到地下世界去救老王,倘若真在悬棺边上发现什么入口,到时候是进还是不进?
再者,遛马村离这边隔得距离太远,万一进去了,七月十五之前赶不回去,又当如何?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这才打算就此离开,免得耽搁时间,两头不讨好!
结巴见我要走,拉了我一下,问我:“九哥,不去看看?”
我罢了罢手,说:“不用了,时间来不及了。”
说罢,我背起周欣的尸体,朝前走了过去,结巴好似不太想走,直到我说了一句,“行了,别看了,处理好这里的事,得回老家了,老王还等着我们呢!”
结巴好似想到什么,扶着蒋爷跟了上来,苏梦珂则在我边上。
也不晓得什么原因,出山的路,格外敞亮,仅仅是花了不到一小时,我们一行人便走了出来。
或许是出山的原因,原本昏昏沉沉的蒋爷,好似恢复了一些,但不知道什么缘故,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这让我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蒋爷在鬼山遇到了不同寻常的事。
但由于急着将周欣的尸体送回平定乡,我也没往深处想,便领着结巴他们先是去了一趟平定乡,将周欣的尸体送回去。
当天下午,我们几人找了一处酒店,随意的洗了个澡,又饱吃一顿,约摸四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人直奔汽车站,打算直接回衡阳。
第1600章 营救老王(3)()
我们一行人到达**时,时间是下午五点的样子,我这边刚买好**票,原本一直说话含糊的蒋爷,陡然抓住我手臂,嘴里唔唔地说着话。
我听了老半天,愣是没明白他在说什么,倒是结巴皱着眉头,说:“九哥,蒋爷好像有事要跟你说。”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朝蒋爷看了过去,轻声道:“蒋爷,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他立马点点头,嘴里又唔唔地说着什么。
这把我给为难的,直勾勾地盯着蒋爷,再次开口道:“蒋爷,你说慢点。”
他点点头,将语速放慢了一些,嘴里又唔唔地说着一些话。
不放慢还好,一放慢,我更加听不懂了,就朝结巴看了过去,结巴摇了摇头,说:“九哥,我怀疑蒋爷…。”
说着,他朝蒋爷瞥了一眼,缓缓开口道:“他可能是中了什么诅咒。”
“诅咒?”我神色一紧,连忙朝蒋爷看了过去,就发现蒋爷除了身体虚弱了一些,压根没任何不对劲啊,怎么可能是中了诅咒。
我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就听到结巴说:“九哥,我跟在师傅身边时,曾听师傅身边一老人说,有那么一种诅咒,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语种,甚至改变人的交流方式。”
“什么意思?”我有些不懂。
那结巴想了想,也不说话,便掏出纸笔交给蒋爷,说:“蒋爷,你把你想说出来的话,写下来。”
蒋爷面色一喜,连忙接过纸笔,在纸上开始游龙走凤地写了一行字。
令我崩溃的是,蒋爷写出来的字,我压根不认识,但见,蒋爷写下来的字,宛如豆芽菜一般,不像是我们中国的字迹,更不像所谓的英文。
这是…?
我面色一凝,朝结巴看了过去,就问结巴:“这是…?”
结巴深叹一口气,开口道:“九哥,中了那种诅咒的人,不但语种变了,就连写出来的字迹也会随着那种语种而变化,我们道家把这种诅咒称为月咒。”
“月咒?”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点头道:“对,就是月咒,我怀疑蒋爷肯定是被人下了月咒,只是,这月咒不像是我们国家该有的一种诅咒,而是…。”
“而是什么?”我忙问。
结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也不说说话。
这把我给急的,声音不由低沉了几分,说:“结巴,你知道的,我入行这么多年,没有蒋爷,你我恐怕坟头青草都有一丈长了,我希望你别因为担心而隐瞒蒋爷的事。”
结巴还是不说话,眼睛却一直在我身上跟蒋爷扫视着。
足足过了三分钟,结巴才缓缓开口道:“九哥,你确定要知道?”
我点头道:“必须要知道。”
他叹出一口气,说:“这月咒并不是我们国内所拥有的,而是东瀛那边的一种诅咒,据我师傅所说,想要成功在一个人身上施展月咒,需要利用东瀛那边八歧大蛇的牙齿。”
说罢,他顿了顿,走到蒋爷边上,一边掀开蒋爷衣服,一边说:“要是没猜错,蒋爷后背脊梁骨的位置,应该有一个三角形的牙齿印。”
话音刚落,他猛地掀开蒋爷的衣服,入眼是一个二指大的三角形牙齿印,那牙齿印周边隐约有些泛黑,而三角形内测有着一颗像黑色肉痣的东西。
伸手一摸,那玩意柔软异常。
就在我手接触到蒋爷的一瞬间,蒋爷脸色骤然剧变,整张脸都扭曲到一起了,痛苦地****着。
这吓得我连忙缩回手,就问结巴,“这是怎么回事?”
结巴解释道:“这东西好像叫月牙,象征着蒋爷的生命,一旦月牙脱离三角形,便是蒋爷寿归正寝的时间。”
我一听,忙问:“蒋爷大概还能坚持多久?”
结巴没说话,盯着那牙印看了好长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顶多半年,半年后,蒋爷…。”
不待他说完,我连忙罢手道:“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九哥,你不会打算破了这诅咒吧?”结巴朝我问了一句,一脸紧张地盯着我。
我想也没想,就问他:“你知道破除诅咒的方法?”
结巴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不过,这东西来源于东瀛,想要破除…。”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我却是懂他意思,想要破除这月咒,恐怕得去东瀛才对。
等等,不对,蒋爷在鬼山内并没有遇到什么东瀛人啊!
难道…。
一想到这个,我朝结巴看了过去,颤音道:“结巴,你说玄学协会的人,会不会跟东瀛人有所勾结?”
结巴没说话,而是在蒋爷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这才开口道:“从蒋爷中的诅咒来看,很有可能是东瀛人所为,而这鬼山内跟蒋爷有仇的人,只有玄学协会的五长老,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五长老勾结了东瀛人,至于是玄学协会有没有勾结东瀛人,这还是未知的事情。”
我一听,他说的倒是颇为理性,倘若说仅仅是五长老勾结东瀛人,整件事处理起来,倒也快,毕竟,五长老已死。
可,一旦是整个玄学协会勾结东瀛人,想要处理,就变得格外棘手。
这让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了起来,便朝蒋爷看了过去,就发现蒋爷一直在说着什么,奈何我们压根听不懂。
瞬间,我跟结巴都没说话。
良久过后,结巴说:“九哥,蒋爷暂时应该没什么危险,要不,我们把这事压下来,一旦此时闹出去,让玄学协会知道了,恐怕我们俩都被人灭口。”
我稍微想了想,以我们目前的本事,一旦让整个玄学协会的人盯上,估摸着离死不远了,就说:“行吧,先把蒋爷接到我家去,等过段时间,看看有没有办法去一趟玄学协会。”
说完这话,我朝蒋爷看了过去,意思是询问蒋爷的意思。
蒋爷应该是听懂了我们的话,嘴里唔唔地叫着,不停地摇头。
这让我陷入两难的境地,难道蒋爷意思是现在去揭发玄学协会?
(本章完)js3v3
第1601章 营救老王(4)()
可,如果此时去揭发玄学协会,我该去找谁?
就我知道的这些势力而言,玄学协会算是最厉害的了,难道跑到玄学协会去揭发玄学协会,这特么不是自投罗网么?
将爷见我没说话,估摸着是急了,一把抓住我手臂,就往鬼山那边走。
“蒋爷!”我连忙喊了一声,说:“我…我…我…”
我支吾老半天,也没说句完整话出来,主要是不好意思拒绝蒋爷。
蒋爷应该是想到什么,神色不由萎缩了不少,一把松开我手臂,猛地朝鬼山那边追了过去。
我正准备追上去,蒋爷立马停了下来,朝我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我先回去。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蒋爷,结巴一把拉住我,冲我摇了摇头,说:“九哥,蒋爷是个有分寸的人,他既然敢回鬼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再者,此时的鬼山被你布置了旋落迷幻阵,蒋爷就算想进去,也极难,退一万步来说,他即便进去,在里面也不会遇到危险,你别忘了此时的鬼山已经没人了。”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朝蒋爷追了过去,一把抓住他手臂,就准备拉着他上汽车,让他跟我一起回衡阳。
就在这时,令我想不到的一幕发生,蒋爷竟然朝我跪了下来,不停地朝我磕头,这把我吓得,连忙扶起他,“蒋爷,您到底怎么了?”
蒋爷急的满头大汗,唔唔地说着。
一看蒋爷的表情,我猛然想起一个事,那便是蒋爷来鬼山的原因。
据蒋爷所说,他儿子好像被五长老给绑架了。
难道说,蒋爷的儿子还在鬼山内。
我把这一想法说了出来,蒋爷连忙点头,嘴里唔唔地说着。
一看蒋爷的动作,我哭笑不得,都怪我太大意了,居然把蒋爷的儿子给忘了,只是,蒋爷是如何确定他儿子在鬼山?
难道说,蒋爷曾在鬼山内见过他儿子?
倘若真是这样,也就是说,只要找到蒋爷儿子,便能弄懂蒋爷到底是怎样中的诅咒了,甚至能弄清是五长老勾结东瀛人还是整个玄学协会在勾结东瀛人。
当下,我也没犹豫,扭头朝结巴看了过去,说:“结巴,看样子,我们还得去趟鬼山。”
结巴望了望,说:“九哥,再去鬼山,恐怕会耽搁救老王的时间。”
我稍微想了想,此时离七月半还剩下两天半的时间,而从这边回到衡阳大概需要八小时左右,只要时间上紧一紧,应该来得及,就说:“我们尽快赶回去就行了。”
说完这话,我朝苏梦珂看了过去,按照我意思是让她在这边找个酒店住下,等我们出来就行了,但苏梦珂死活不同意,说是无论生死都得在我身边。
对此,我也没拒绝,毕竟,把苏梦珂一个人放在酒店,我也有些不放心,便领着苏梦珂、结巴以及蒋爷再次朝鬼山那边赶了过去。
我们到达鬼山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好在结巴早有准备,给我们每人塞了一个手电筒,一行四人提着手电筒朝鬼山内迈了进去。
由于这鬼山内的旋落迷幻阵是我布置的,所以进入鬼山倒也还算顺畅。
我们刚进入鬼山,蒋爷整个人好似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的很,领着我们窜了几条暗道,最终在一座庭院前停了下来,这地方我来过,当初就是在这庭院见到温雪。
所以,一看到这庭院,我下意识想起了温雪。
不待我们走进庭院,一道浑厚的男声响了起来,“想去找陈九,行,把孩子给我。”
一听这声音,我立马停下脚步,倾耳听去,就听到温雪的声音,传了出来,“可,可,这孩子…。”
不待温雪说完,先前那道浑厚的男声再次响了起来,“不好,有人来了。”
随着这话一出,整座庭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这令我脚下不由快了几分。
刚进入庭院,就发现这庭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里不由一阵沮丧,刚才是温雪的声音,还是我幻听了?
我朝结巴看了过去,意思是问结巴有没有听到这声音,就见到结巴冲我点了点头,也没说话,而苏梦珂则面色变了变也没说话。
至于蒋爷一双眼睛则一直盯着庭院左边的墙角。
我将他们的神色收入眼底,大致上明白了,但碍于苏梦珂在边上,我也不好深究下去,只好顺着蒋爷的眼神朝左边的墙角瞥了过去。
但见,墙角的位置放着一个铁笼子,铁笼子四边则布满了各种鲜花,倘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那铁笼。
当下,我抬步朝那边走了过去,快速弄掉铁笼上的鲜花,就发现这铁笼内绑着一个人,那人身上密密麻麻地绑满麻绳,嘴巴则被封的严严实实,或许是没进食,还是怎么回事,那人脸色惨白,看不到丝毫血色,双眼紧闭,压根看不出死活。
定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蒋爷的儿子,何建华。
蒋爷一见到那何建华,猛地朝铁笼扑了过去,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双手不停地拍打着铁笼。
在这一刻,蒋爷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雕刻大师,而是一位父亲。
说实话,看到蒋爷这样,我有些心酸,犹记得第一次见到蒋爷时,他是何等意气风发,但在面对自己子女时,却显得与常人毫无二致。
有人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觉得这话不贴近生活,或许应该说英雄难过子女关,更贴近生活。
任你有一身逆天的本事,但在子女问题上,天下父母一般心,这份心不论职业、不论贵贱、不论金钱,有得只是父母对子女那颗心。
良久,我走了过去,一把扶起蒋爷,说:“蒋爷,你到边上休息,我给你弄开这铁笼。”
蒋爷好似有些不放心,嘴里唔唔地说着什么。
虽说我听不懂,但我却懂他意思,应该是让我小心点,别伤着何建华。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不会伤着何建华。”
说话间,我盯着铁笼看了一圈,就发现这铁笼压根没有锁头,就连门之类的东西也没有,要是没猜错,五长老绑架何建华后,应该是弄半个铁笼,然后把何建华弄进去,最后再将铁笼完全焊死。
而这种情况想要救出何建华,恐怕只能将铁笼弄出去,找人用切割机切开。
就在我打定主意的一瞬间,一道声音在我背后响了起来,“九哥哥!”
扭头一看,是温雪。
(本章完)
第1602章 营救老王(5)()
一看温雪,我当时的那个表情啊,当真不知道咋形容,真要形容的话,我只能用一个比喻来说,这就好比,丈夫去那啥了,结果被妻子现场给抓住了。
个中感觉,当真是苦不堪言。
虽说我当时的感觉不至于那啥,但也比那个好不了多少。
这不,一看到温雪,我支吾了一句,说:“你…你怎么来了?”
她冲我一笑,也不说话,反倒朝苏梦珂看了过去。
那苏梦珂一见温雪,估摸着也是猜出什么了,微微一笑,也不说话。
瞬间,整个场面静了下来,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几双眼睛都盯着苏梦珂跟温雪,就连蒋爷也暂时忘了何建华,一双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苏梦珂跟温雪。
约摸过了十秒的样子,温雪朝苏梦珂伸出手,陡然开口道:“你好,我叫温雪。”
“你好,我叫苏梦珂。”那苏梦珂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久久不分。
这让我在边上尴尬的要命,连忙岔开话题,问结巴:“有没有办法打开这铁笼?”
要说还是结巴懂我,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