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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的确。”
就如在曲阳,当初要不是郭胖子拣石头砸王木阳,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当初的我,仅仅是以为郭胖子是为了我才会这般。
现在看来…。
我不敢往下想,我怕再想下去,会彻底相信他们的话,我更怕接受郭胖子的真实身份。
因为,一旦接受郭胖子的真实身份,我会崩溃!
任谁知道自己多年信任的兄弟,居然是一条潜伏在自己身边的毒蛇,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自然也是如此。
那万洋应该是看穿我的想法,摇了摇头,也不说话,而王木阳则在我肩膀拍了拍,沉声道:“陈兄,抱歉了,不该选择在这个时候跟你说这事,只是,提到了苏姑娘,有些事情压抑在心里,难受的很。”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朝边上走了过去。
第1588章 苏梦珂(6)()
待那王木阳离开后,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凭心而论,如果有得选择,我宁可不知道这事,或许就如某个名人说的那般,无知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
而现在的我,正缺乏那种幸福。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直到洛东川拍了我一下,说:“行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了,先把眼前这事解决再商量后续的事吧!”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而王木阳等人则开始围着悬棺而坐。
待王木阳他们坐定后,洛东川领着瑶光老师也坐了下去。
见此,我深呼一口气,先是查看了蒋爷的情况,就发现他还处于昏迷当中,身体除了虚弱点,倒也没啥大事。
这让我彻底放下心来,毕竟,未来的三天时间,按照青舟子临终前的意思,我们一众人滴水不能进。
随后,我又大致上查看了一下悬棺以及岩洞内的情况。
不过,令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苏梦珂的魂魄在哪?
倘若苏梦珂的魂魄不在,即便青舟子作法成功了,好像也不行吧?
我把这一疑惑朝结巴问了出来。
结巴的一句话,令我整个人差点没跳起来,他说:“九哥,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苏梦珂一直跟在你身边,从未离开过,我担心你会因为这事而…。”
不待他说完,我面色一喜,连忙问:“在哪?”
“你左边。”他抬手朝我左边指了指。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那位置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不过,我却是格外相信结巴,原因很简单,他开了天眼,他说苏梦珂在左边,定在左边。
当下,我死死地盯着左边,也不说话。
结巴走了过来,在我肩膀拍了拍,说:“九哥,作为道士,有些事情,我不好说破,我只能告诉你,无论这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希望你一定要撑住。”
我哪能不懂他意思,他这是暗示我,这事有可能会失败,就说:“青舟子道长以性命完全的事也没十足的把握吗?”
结巴苦笑一声,解释道:“九哥,有些事情并不是恒定不变的,有着一定变数,我只是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
我点点头,也没再说话,立马找个地方坐了下来,便问洛东川等人,接下来的三天三夜能不能坚持。
那洛东川皱眉头道:“师弟啊!这念《往生经》看似一件十分轻松的事,实则要念上三天三夜,且不能停歇,不能进食,即便是佛家的一些得道高僧恐怕也无法做到。”
我懂他意思,就如他说的那样,这事看上去简单的很,实则却是辛酸的很。
就在这时,那王木阳也开口了,他说:“陈兄,你放心,除非王某人身死,否则,一定坚持到最后。”
我重重地点点头,朝他们抱拳道:“等这事过后,两位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小子定全力以赴。”
那洛东川一笑,倒也没说话,王木阳仅仅是点点头,也没说话。
见此,我也没多,便准备开始念《往生经》,结巴见我坐下了,他则挨着我坐了下去,嘴里也开始念《往生经》。
随着我们的开始,那王木阳跟洛东川等人,也开始念《往生经》。
坦诚而言,作为抬棺匠,让我念三天三夜的《往生经》,其过程枯燥无味不说,还得时刻关注着悬棺的变化,个中辛酸当真是无法用文字表达出来。
特别是念经期间,还得承受着各种精神压力,例如,担心某个字念快了,是不是会影响到悬棺,又例如还得考虑假如失败了,得以什么方法去挽救。
诸如此等精神压力,令我差点没崩溃。
一天下来,我们所有人压根没敢停留,嘴里不停地念着《往生经》,只觉得口干舌燥,嘴唇都开始冒白皮了,我们这些男的倒还能坚持住,瑶光老师作为女性,从体力方面来说,她肯定不如我们,仅仅是一天,她整个人好似苍老了一圈。
刚到第二天,那瑶光老师再也坚持不住了,直接晕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嘀咕《往生经》。
这让我感动莫名,若不是为了复活苏梦珂,那瑶光老师绝对不止于念经念到昏迷过去,但这种情况依旧在持续,第二天中午时分,王木阳身边那些人开始昏迷,特别是万洋,他是继瑶光老师第一个昏迷过去的男人。
随着万洋的昏迷,王木阳身边那些人一个连着一个昏迷过去了。
待第二天晚上时,王木阳身边那些人已经悉数昏迷过去了,整口悬棺边上,只剩下我、结巴、洛东川以及王木阳四人。
此时,我们四人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念出来的声音,更是极小,特别是结巴,估计已经到了昏迷的边缘,之所以还能坚持下来,十之**是凭着那股毅力。
说实话,结巴能坚持两天,已经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按照我的初步打算,结巴应该只能坚持半天。毕竟,他断过臂,再加上失血的原因,能坚持半天已经算厉害了。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结巴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脸色更是一片惨白,嘴唇上面已经裂了不少口子,隐约有血迹溢了出来。
看到这里,我心里宛如打翻了五味瓶,便朝洛东川跟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们俩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跟结巴一样,也裂了不少口子,上面血迹斑斑的。
饶是如此,他们俩依旧不停地念着《往生经》。
我深呼一口气,也没敢犹豫,下意识继续念叨着《往生经》。
就这样的过了约摸半天的样子,也不晓得是坐久了的缘故,还是念《往生经》念麻木的缘故,只觉得眼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这种感觉足足持续了半小时的样子,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疑惑,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却升起一股不安感,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这种情绪,在我心里缠绕了许久,那王木阳跟洛东川估计也感觉到了,两人纷纷睁开眼,朝我看了过来。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停下念《往生经》,脸色却是一个个沉得比一个很。
就在这时,那洛东川缓缓起身,估摸着是坐久的缘故,他刚起身,整个人猛地朝后面退了几步,嘴里却没忘了念《往生经》。
待那洛东川站定后,缓步朝我走了过来,又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去查看悬棺。
我一想,也对,这《往生经》念了差不多两天半,应该会有所效果了,便立马起身,也不晓得是我身体异于常人,还是咋回事,我刚起身,并没有出现洛东川那种情况,相反,我却感觉浑身好像有了一丝气力。
见此,我面色一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往生经》,脚下朝悬棺那边靠了过去。
第1589章 苏梦珂(7)()
就在我靠近悬棺的一瞬间,也不晓得是感觉出现偏差了,还是咋回事,就觉得那悬棺看似在眼前,实则跟我离着十万八千里。
这让我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缓缓抬手朝悬棺摸了过去,入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可,眼睛却实打实地看见我的手已经触碰悬棺。
怎么回事?
我心里嘀咕一句,深呼一口气,再次伸出朝悬棺摸了过去。
这一摸,我立马发现这悬棺的异样,只觉得手里冰冰凉凉且伴随着那种柔软的感觉,我敢肯定的是,我摸到的绝对不是悬棺,但,眼睛却看到自己的双手摸在悬棺上。
那种感觉当真是玄之又玄。
玛德,活见鬼了。
第一次摸是空荡荡的,第二次是冰冷且柔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下,我死死地盯着悬棺,再次伸手朝悬棺摸了过去。
这一次的感觉,更为奇怪了,就好似摸在什么火苗上一般,那股强烈的炙热感猛地袭来,吓得我连忙缩回手。
那洛东川好似发现我的异样了,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问我怎么了。
我苦笑一声,朝他回了一个眼神,意思是这悬棺有问题。
那洛东川也没犹豫,立马走了过去,抬手朝悬棺摸了过去,仅仅是一下,他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悬棺。
足足盯了三四分钟的样子,他朝我看了过来,然后蹲下身,在地面写了三个字,“有古怪。”
一看这三个字,我点点头,朝他打了一个眼神,意思是,现在怎么办?
他摇了摇头,嘴里却一直在念叨着《往生经》。
就在这时,那王木阳缓缓起身,也朝这边走了过去,他的反应跟洛东川大相径庭,仅仅是摸了一下悬棺,眉头紧皱,整张脸更是沉了下去。
这让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咋回事。
就这样的过了约摸一分钟的样子,那洛东川一边念着《往生经》,一边在地面写了几个字,“先念足三天三夜的经文。”
我一想,目前已经这样了,只能闷着头继续念下去了。
只是,我心里却有了一丝疑惑,那便是在念《往生经》期间,不少人昏迷过去了,不知道那些人昏迷过去,会不会影响到悬棺。
但由于不能开口说话,我也没问出来,只好强压心中的疑惑,再次围着悬棺坐了下去。
那洛东川跟王木阳见我坐了下去,他们俩也在我边上坐了下去。
这次,他们坐下的方式很奇怪,并不是先前那种挨着悬棺而坐,而是坐在我的左上角与右上角。
如此一来,我们三人呈现一个三角形,我坐在最前面,洛东川跟王木阳则坐在我后边。
就这样的,我们三人再次围着悬棺念了约摸十小时的样子,在这期间,我只觉得头晕眼花的,差点坚持下来,好在脑子不停地回响着苏梦珂的一眸一笑,这才强忍着那股感觉坚持下来了。
反观洛东川跟王木阳,他们俩在念了差不多六小时的样子,王木阳率先晕了过去,洛东川则在王木阳昏迷后的一小时也晕了过去。
好在他们俩毅力惊人,仅仅是休息了不到一小时的样子,他们俩悠悠醒过来,嘴里继续念叨着《往生咒。》
坦诚而言,没经历那一幕,谁也无法想象那种因念经而晕迷的感觉。
从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这欠了洛东川跟王木阳一个人情,还是最难还的那种人情。
当我们念到第十个小时的时候,我默默地算了一下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估摸离三天三夜仅剩下一小时的样子。
我扭头朝洛东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俩已经到了枯竭的边缘,特别是王木阳,整个人宛如死者一般,脸色呈现那种菜叶青,双眼浑浊不堪,嘴唇已经称不上嘴唇了,全是鲜血。
而那洛东川的情况虽说比王木阳好上几分,但也仅仅是好一点,他整张脸一片铁青,双眼闪烁着疲惫,嘴唇上裂开了好几道口子,不停地鲜血溢出来。
见此,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件事过后,无论他俩提什么要求,就算舍命也必定替他们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三天时间内,结巴、万洋、瑶光老师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昏迷后,压根没再醒过来,我曾经探视过他们的鼻息、呼吸,却发现他们仅仅是睡了过去。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一般睡觉时间也就是七八个时间,即便是一些嗜睡之人,也就是十一二个小时,但他们这次愣是昏迷了差不多两天时间。
就在这时,原本没风的岩洞内,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掀起一股微风,轻轻地拂面而过,令人为之一振。
与此同时,那洛东川缓缓起身,走到我边上,虚弱道:“时间够了,可以开棺了。”
时间够了?
我一怔,连忙掐指算了算,不对啊,应该离三天三夜还剩一个小时的样子。
当下,我连忙摇了摇头,嘴里还在坚持念着《往生经》。
那洛东川好似虚弱至极,抬手在我肩膀摁了一下,虚弱道:“时间够了,别念了,再念下去,你我三人估计都得交待在这。”
我不是很懂他的意思,毕竟,这么多时间都坚持下来了,应该不在乎最后一个小时才对。
换而言之,即便是再念一个小时,也不至于让我们三人都毙命吧?
我再次摇了摇头,嘴里继续念叨着《往生经》。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那王木阳也站了起来,他说:“陈兄,时间已到,可以开棺了。”
活见鬼了,难道真是我算错了?
不对啊!
我记得当初念《往生经》之前,怕把时间弄混,特意记了一下时间,而现在离三天三夜还差一小时的样子,严格来说,应该是差四十分钟左右。
当下,我怔了怔神色,朝王木阳摇了摇头。
不摇头还好,这一摇头,我立马感觉的景象开始晃动起来,宛如电影片段一般,一帧一帧地在我眼前闪过。
第1590章 苏梦珂(8)()
玛德,活见鬼了,这什么情况?
是我太虚弱了导致出现幻觉?
还是悬棺在作祟?
等等,不对!
以王木阳跟洛东川的能力,他们俩应该能把握好时间才对。
心念至此,我死劲晃了晃脑袋,就发现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那景象愈来愈模糊,愈来愈模糊,到最后我眼睛所见到的地方,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擦,怎么回事?
我暗骂一句,抬手擦了擦眼睛,定晴看去,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好似吞噬了整片天空。
陡然,无边无际的额黑暗中传来一束亮光,那亮光宛如从天而降,诡异的是,那亮光好似被什么东西固定了一般,呈一个圆形,直愣愣地照射在地面。
而地面则是一口大红棺材,要是没猜错,那棺材正是悬棺。
看到这里,我冷汗直冒,这是怎么回事?
是幻觉?
还是我脑海出现了什么预兆?
这让我压根摸不清头脑,我想起身朝那边走过去,却发现双脚好似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压根迈不动步伐。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亮光再生异变,逐渐扩大,将整口悬棺罩在光线内。
与此同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滴答、滴答、滴答。
那声音宛如就在耳边响起,是那样清脆、动听,令人不由自主地沉侵在脚步声中。
邪乎的是,我只能听到那一阵脚步声,却看不到发声源。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就知道我眼睛快要疲惫时,一道女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我眼帘内。
那女人跟我年纪相仿,瓜子脸,唇红齿白,一双眼睛特别大,皮肤白皙,一袭长发垂腰,上身是一袭洁白色的百褶裙,脚下是一双黑色高跟鞋。
滴答、滴答、滴答。
那女人踩着高跟鞋缓缓朝悬棺靠近。
我在看到那女人的一瞬间,浑身一震,如遭雷击,是她,是她,真的是她。
我下意识想喊出她的名字,可不知道咋回事,我的声音压根无法从喉咙发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离悬棺愈来愈近。
“苏梦珂!”
“苏梦珂!”
“苏梦珂!”
我心里歇斯底呐喊着,眼泪不由自控地流了出来,两行热泪顺着眼角溢出,从我脸颊缓缓往下滑落。
她好似没看到我一般,站在悬棺边上,好似在思索着什么,又好似在权衡着什么。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柳眉微蹙,缓缓伸出手朝悬棺上探了过去。
就在她手臂触碰到悬棺的一瞬间,我眼前的景物猛地晃动起来。
“苏梦珂!”
我猛地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景物已经彻底消失,整个人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好似被掏空了,而眼前的景象则被一口大红悬棺给代替,在悬棺边上则站着三人。
起先,我以为看花了眼,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没错,悬棺边上是站着衣衫褴褛的三个人,再扭头朝后看去,就发现王木阳跟洛东川正闭目念《往生经》。
幻觉?
难道刚才那一切是幻觉?
不对,应该不是幻觉。
就在我精神恍惚的一瞬间,那三人走到我边上。
这三人我认识,正是我在来鹰潭市时在火车上遇到的周欣,后来在平定乡遇到这周欣,我跟结巴曾准备她家留宿一个晚上,谁曾想到,这妇人居然想害我。
另一人则是在平定乡装神弄鬼的姚老三。
要是没记错,来鬼山之前,我曾把这姚老三送到当地派出所了。
最后一人,当真是大大地出乎我的意料,以至于我在看到那人时,一双眼睛一直停在他身上,丝毫没离开过。
原因在于,这人不应该出现在这,可,他偏偏出现在这了。
他不是别人,正是平定乡派出所所长,端木清,端木所长,当初就是他给我和结巴拿了钱,让我们来鬼山,美名曰,让我们破坏鬼山内的悬棺。
一看到他,我又看了看姚老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嘴里却不敢停下来,依旧不停地念着《往生经》。
“哟呵,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怎么跟死人一样啊!”那姚老三凑了过来,一把抓住我头发,将我头往上微微扬起,笑道:“这不是当初把我送到派出所那小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