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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那鲜血好似遇到什么颜料一般,由殷红变暗红,渐渐地,渐渐地,居然变成了黑色。
我有点懵了,这是怎么回事?
鲜血的颜色怎么变化这么大?
这不对啊,以我对棺材的了解,鲜血滴落在棺材上,绝对不会出现这般情况啊!
第1585章 苏梦珂(3)()
心念至此,我立马朝青舟子看了过去,就发现他双目紧闭,嘴里铿锵有力地念叨着什么词,怪异的是,他双手不停地结印。
他结印的方式,我看着有些像结巴曾用过的结印。
但,青舟子结印的速度,明显比结巴要快上几个节拍。
当下,我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发现结巴双眼死死地盯着青舟子,满眼全是羡慕。
就在这时,那青舟子的结印的速度愈来愈快,手头上结印的速度也是愈来愈快,快到我压根无法看清,只觉得他的一双手不停地晃动。
或许是被青舟子结印的速度所感染,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青舟子看了过去,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整个场面没任何杂音,唯有青舟子念词的声音在半空中回荡着。
这种场面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
陡然,青舟子猛地站起身,嘴里不停地念着词,脚下踏着七星步朝悬棺走了过去,奇怪的是,他走路的步伐极慢,就好似每走一步都会使劲浑身的气力一般,更为奇怪的是,待他走到洛东川边上时,他赫然抬起右手,变掌为道指,猛地朝洛东川太阳穴点了过去。
好在那洛东川也没避开,任由青舟子点在自己太阳穴上,而那青舟子点完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在瑶光老师太阳穴点了一下。
待青舟子点完所有人的太阳穴后,他整个人好似虚脱了一般,面色苍白如纸,嘴里念词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唯一没变的是,他脚下的步伐还是那般缓慢。
“九哥,不好,青舟子要羽化了。”陡然,结巴猛地朝我喊了一声。
我懵了,羽化?
道教所说的羽化,就是仙逝啊!
这…这…这。
这不可能啊!青舟子不是好好的么?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青舟子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已经走到我面前。
刚站定,他赫然开眼,也不晓得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咋回事,在他睁眼的一瞬间,我好似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全是黑色,压根没任何白色。
难道是看错了?
我死劲擦了擦眼睛,定晴一看,就发现他双眼暗淡无光,而他整个人更好似没了精气神一般。
“道…长…。”我颤音道。
不待我说完,青舟子猛地朝我倒了过来。
与此同时,他猛地喊了一声,“未开棺之前,谁也别动,小九例外。”
当下,我连忙扶住青舟子,入手的第一感觉是,他好似变轻了,体重估计没过70斤,更为怪异的是,他整个人好似无骨似得,软绵绵的。
“道…长,您这是怎么了啊!”我急了,连忙问。
他艰难地摇了摇头,虚弱道:“小九,别说…话,听贫道说。”
我点点头,就听到青舟子说:“贫道羽化后,你将贫道的尸体放在悬棺上面,再…再…再跟洛东川等人在悬棺边上守着三天三夜,在这三天三夜的时间里,你们滴水不能进,嘴里必须吟《往生咒》,等到第四天的寅时,将…贫道的尸体移开,悬棺自开。”
说完这话,青舟子四肢猛地抽搐起来,右手死死地抓住我衣袖,断断续续地说:“小九,贫道平生有三大憾事,一是不能亲手救师弟青玄子,二…是,贫道…不能秦烟看着师弟青珠子锐变,三…是,那…那…那…那人该死,贫…道…贫道希望你…你…你。”
说到最后,只见青舟子嘴唇动了动,没有任何声音传了出来。
我懵了,彻底懵了,就在一个小时前,青舟子还跟正常人似得,怎么念了那些词后,会变成这样啊!
看着躺在怀里的青舟子,我下意识探了探他鼻息,没气了。
“啊!”我歇斯底喊了一声。
“九哥!”就在这时,结巴喊了我一声。
我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听到结巴说:“九哥,师兄,他是利用的气血在开悬棺。”
“什么意思?”我问。
他好似想到什么,眼角有些湿润,声音也变得有了几分嘶哑,说:“按照道家的说法,结印速度愈快,对自身损害愈大,师兄他是为了…为了我们,才会如此。”
说完这话,我们所有人朝结巴看了过去。
结巴告诉我们,青舟子所使用的秘法是道家一种名为一生红尘的法术,这门法术属于道家的一门禁忌法术,其效果只有一种,那便是以结印跟念词的方式将其一生的道行,消散在这岩洞,令整个岩洞充斥着道家的皓然正气。
这样做的好处是能令整口悬棺置身在浩然正气中,最终导致悬棺变成一口祥和之棺。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不是很明白这意思,就问结巴什么叫祥和之棺,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的是,肯定跟王初瑶所摆脱的事有关。”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要是没猜错,这悬棺内躺着王初瑶,而想要让王初瑶的身体接纳新的魂魄,其**必须具有祥和之气。
说穿了,也就是每个人的**,只能接纳特定的三魂七魄,就如你永远是你,变不成别人,即便出现坊间所说的鬼上身,但其身体所受到的损害无疑是巨大的。
也就是说,一旦有其它魂魄侵入人体内,其**会生成自然的抗体,抗拒新来的**,最终导致**饱受折磨。
就如医学上的输血,必须得同型号的血液,一旦给a型血患者输入b型血,其身体自然会排斥。
也正是这样,坊间所说的鬼上身后,人体会虚弱一段时间,如果上身的时间过长,更会出现**腐烂等情况出现。
想要解决这一问题,便需要抹掉人体的那种抗体。而青舟子正是利用这种浩然正气抹掉王初瑶身体上的抗体,从而让苏梦珂的魂魄能上她的身。
至于青舟子最后在洛东川、王木阳等人的太阳穴,以我的猜测来看,应该是令他们身上沾些许道气,别看仅仅是些许道气,对于我们这种吃阴阳饭的人,却有着无尽的作用。
第1586章 苏梦珂(4)()
我把心中的猜测对洛东川、王木阳等人说出来时,那洛东川的反应出奇的平淡,他先是毫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对着青舟子的遗体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
后是缓缓扭头朝结巴看了过去,淡声道:“小结巴,青舟子道长的仇人是谁?”
结巴愣了一下,支吾道:“这个,我不是清楚,不过,我二师兄青玄子应该知道,听师傅说,平日里大师兄跟二师兄颇为亲近,他对大师兄的事应该知道的颇为清楚。”
那洛东川一听,抱拳朝结巴说了一声谢谢,也不再说话。
而那王木阳的反应跟洛东川出奇的相似,也是对着青舟子的遗体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后是朝我看了过来,淡声道:“陈兄,要是没记错,你跟青玄子的关系好似不错吧!”
我点点头,正欲开口,就听到王木阳说:“陈兄,他日为青舟子道长铲除仇人时,记得叫上我,王某人定全力以赴。”
说罢,他朝我道了一声谢,也不再说话。
瞬间,我忽然有些明白青舟子的打算,他临终前王木阳、洛东川等人沾点道气,很有可能是想利用这个,将我跟王木阳、洛东川等人捆绑在一起。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此时的我们三人,有了共同的仇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青舟子单纯的想让他们沾点道气罢了,至于是真是假,唯有青舟子自己才知道。
不过,我心中却有些想不明白了,那便是这鬼山存在于世间有何作用?仅仅是想通过悬棺考验人心?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只有青舟子才知道。
心念至此,我看了看怀里的青舟子,深呼一口气,缓缓地将他放在地面,又脱下衣服盖在他头部。
“道长,等解决这事,小子定将你的遗体放入悬棺内,只希望道长来世能做个正常人,能享受正常人的命理。”
我嘀咕一句,对着他遗体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又找了一些清香插在他遗体边上。
我在弄这个期间,王木阳、洛东川等人则一直在边上跪着,一动不动。
待我弄好这一切,我正准备请洛东川、王木阳等人帮忙念《往生经》,那洛东川应该是看出我意思,朝我走了过来,淡声道:“你放心,我们等人受过道长的恩惠,他老人家临终前招呼的事,我洛东川定会竭尽全力。”
说罢,他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就听到王木阳说:“我也是。”
“多谢诸位了!”我朝他们道了一声谢,毕竟,接下来的事跟这悬棺毫无任何关系了,有的只是让苏梦珂复活。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复活苏梦珂,我心里没丝毫底,只觉得复活一词,离我们太遥远了。
但,想到青舟子所使用的方式,我隐约觉得有点希望,原因很简单,我们谁也没见过复活,但有些鬼上身的现象,我们还是偶尔有见到。
只是,不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真的能有效。
那洛东川应该是看出我挺忐忑的,在我肩膀拍了拍,说:“放心吧,青舟子道长以生命完成的事,应该出不了意外。”
我重重地点点头,说:“多谢师兄!”
他白了我一眼,“别谢我,谢青舟子道长。”
我嗯了一声,也不说话。
就在这时,王木阳也走了过来,站在我边上,说:“陈兄,苏姑娘的事,我先向你道个歉,当初,我们之间有点小误会,我仅仅是跟苏姑娘有过合作,但绝无伤她性命的意思,而这一切…。”
不待他说完,我罢了罢手示意他不要说了,我太明白他要说什么了,苏梦珂之所以死,追根到底是因为在曲阳时,曾替老英雄找一口墓穴,而后来那游书松想杀我,结果,苏梦珂替我挡了一枪,这才导致苏梦珂身死。
说实话,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恨不得弄死王木阳,直到后来游书松叛变,我才明白过来,当初王木阳或许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游书松从中作梗。
那王木阳见我没说话,又说:“陈兄,当初在曲阳时,我…”
我正欲打断他的话,他好似看出我意思,有些急了,忙说:“陈兄,有些事情不吐不快,我承认在曲阳时,我曾对你动过杀意,但你应该也明白,当初你身边那个小胖子咬掉我一只耳朵,再加上你跟我未婚妻乔伊丝之间不明不白的,作为男人,你应该明白我心情。”
我点点头,也没说话。
那王木阳继续道:“就在第二天,我也想明白了,爱情这玩意强求不来,与其强行跟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倒不如撒手给她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好。”
我一听,这倒是真的,自从那次后,王木阳好像没有因为乔伊丝的事,再来找过我,就说:“你不恨郭胖子?”
他笑了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耳朵,说:“这耳朵已经接了回来,除了听力有些问题,倒也没啥大碍了,至于恨不恨那小胖子,说实话,恨。但,也仅仅是恨他,并没有把这股恨转移到你身上,我这个人吧,恩怨分明,知道该恨谁,不该恨谁。”
话音刚落,洛东川凑了过来,开口道:“这个我可以替王兄证明,他这人就这样,只会恨该恨之人,曾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跟他聊过你,他并未恨过你,所以,苏姑娘的死,并不是王木阳的意思。”
这话一出,一直未曾开口的万洋也凑了过来,他说:“陈兄,这些年你真的误会我老大了,当初在曲阳时,老大给我的命令是,让我给你使点小绊子,从未想过害你性命,之所以造成苏姑娘身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游书松擅作主张,其目的是破坏你跟我老大的关系。”
说着,他顿了顿,朝王木阳看了过去,好似在请教王木阳意思,直到王木阳点点头,他才继续开口道:“我老大也正是因为游书松的擅作主张,才会怀疑到游书松,我老大本来的意思是秘密地将游书松弄死,我当初给老大提的意见是将计就计,这才查出游书松背后是道虚。”
第1587章 苏梦珂(5)()
听着万洋的话,我微微皱眉,好像真如他所说的那样,这些年以来,王木阳仅仅是跟我小矛盾不断,却从未真正要过我的性命。
也正是这样,我才会逐渐跟王木阳渐渐地熟络起来。
在京都时,那王木阳已经查清道虚的事后,更是几次出言助我,到后来道虚死后,王木阳更是找到我,商量共建只属于抬棺匠的体系。
也就是说,这些年以来,王木阳表面上跟我矛盾不断,实则不过是麻痹道虚罢了。
心念至此,我看上王木阳的眼神有些变了,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成仇人,没想到他竟然会是这般打算。
不得不说,人生或许就是一盘棋局,你我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就在这时,那万洋见我没说话,继续道:“陈兄,你现在还觉得我老大会杀你吗?”
我深深地望了王木阳一眼,也没说话。
那王木阳则笑了笑,说:“陈兄,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万洋跟我所说的话千真万确,说句实心话,这些年王某人在心里早已拿你当朋友了,只可惜你我身在棋局,身不由己,这才对陈兄多有得罪,王某人在这向你说声抱歉了。”
“还在棋局中?”我疑惑道。
那王木阳深叹一口气,说:“陈兄,有些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我跟洛兄却是知道的很清楚。”
“什么事?”我忙问。
那王木阳朝洛东川看了过去,就听到洛东川说:“是这样的,我跟王兄发现一件事,你、我、王兄我们三人,从一出生便注定了这辈子会成为的棋子,直到完成那件事后,你我三人才能得以自由。”
“什么事?”我忙问。
他望了望我,又望了望王木阳,两人异口同声道:“钝棺!”
钝棺?
居然又是钝棺。
在这之前,我曾听说过钝棺,没想到他们俩居然同时说钝棺,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若说王木阳讲出钝棺,倒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也是抬棺匠,只不过理念不同罢了。
但,这洛东川说出钝棺,就有些值得深思了?
莫不成是因为他鬼匠的身份?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洛东川淡声道:“别疑惑了,你我三人早已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你我三人绝不能内斗,否则,只会让别人有机可趁,但,在人前我们必须像以前那样,小矛盾不断。”
“对了!”王木阳凑了过来,开口道:“你身边那个胖子的身份,我已经替你查了出来,如果你不介意,这事结束后,我想替你处理他。”
“不行!”我立马拒绝了。
那王木阳疑惑道:“为什么啊?陈兄,等你知道那小胖子的身份时,我保证你绝对会同意。”
“什么身份?”我忙问。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道:“是这样的,当初郭胖子咬掉我一只耳朵后,我便开始调查他的身份,不得不说,他对自己身份掩饰的很,就连我也差点以为他父母是普通银行的小职员了,倒是万洋的一句话提醒了我,他说,一个普通的家庭,为什么会如此普通?”
我不懂他意思,就问他:“什么意思?”
刚问出这话,那万洋站了出来,说:“陈九,我且问你什么是普通的家庭。”
我想也没想,就说:“就是很普通的一个家庭啊!”
他笑了笑,说:“对,可以这样理解,但,你别忘了,老祖宗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任你是贫穷至极的家庭,还是小康家庭,甚至是家财万贯的家庭,都难逃这句话,都有着各自的苦衷。”
说罢,他望了望我,继续道:“可,我们调查小胖子时,却发现他的家庭太普通了,普通到没任何忧愁,普通到无忧无虑,他们的生活更是三点一条线,日复一日的过着重复的生活,就好似…在他的家庭中只有过生活,没任何追求,没任何**。”
我皱了皱眉头,“你意思是,他们的家庭…。”
不待我说完,万洋笑道:“对,就如你猜测的那样,他们的家庭像是受了某种控制,一切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没任何多余的空间,打个简单的比方,每周六的上午,小胖子的父母会去一趟超市,中午一家人会吃一顿好吃的,下午一家人则会一趟公园,晚上十一点准备睡觉,调查的这几年以来,每周六,他们都是这样生活。”
我想了想,倘若真是这样,郭胖子的家庭绝对有问题,即便是对生活再有规律的人,都会出现不规律的事,但,听万洋说,这一家人完全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地活着。
可,让我接受郭胖子是有目的地接近我,真的,我很难接受,要知道郭胖子跟我不但是高中同学,更是初中同学。
等等,初中同学。
心念至此,我立马发现了一个漏洞,郭胖子的家在我们那边的县城,而我家却在农村,这样的两个家庭,他们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同学。
按照正常的家庭来说,县城孩子的初中肯定是在县城念,而我们这种农村孩子,初中肯定是在镇上,而我们俩偏偏成了同学。
虽说我曾问过郭胖子原因,但郭胖子给我的解释是,他比较喜欢镇上的初中,说是美女多。
再联想到,我第一次入行,叫郭胖子来帮忙当八仙,他当时仅仅是有些害怕,不出几天便接受了当八仙的事实。
当初,我以为郭胖子是拿我当兄弟了,这才会跟着我干这一行。
而现在看来,他可能是趁这个机会跟在我身边。
就在这时,那万洋又开口了,他说:“陈兄,这些年,那小胖子遇事是不是特别冲动,甚至给你造成了不少麻烦。”
我点点头,说:“的确。”
就如在曲阳,当初要不是郭胖子拣石头砸王木阳,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当初的我,仅仅是以为郭胖子是为了我才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