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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那贺正松开尖刃,猛地朝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行若游龙,快似闪电,整个身形更是飘逸如风。
我微微一怔,也不敢大意,虽说我身体有点异于常人,但我的实战经验不足,再加上第一次使用火龙纯阳剑应战,这令我十分被动。
“陈九,今天我定取你性命替师傅报仇。”那贺正暴喝一句,整个人毫无征兆地身体伏地,双脚朝后蹬踏,双手一抓地面,宛如下山猛虎一般,朝我扑腾而来。
我微微一怔,慌忙地举起火龙纯阳剑,以自身为桩,心中默念纯阳剑法的口诀,手中则不停地挥舞着火龙纯阳剑。
待贺正来到我边上时,我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也不晓得是受纯阳剑法的影响,还是咋回事,剑身传出一股暖暖的剑意。
“去死吧!”那贺正双掌如同虎爪,朝我抓了过来。
我慌了,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下意识朝他手臂劈了下来。
只听到咔的一声响,火龙纯阳剑结实地劈在贺正双臂之上,紧接着,一双手臂落在地面,手指还维持着虎爪的状态。
瞬间,那贺正脸色骤然剧变,一道歇斯底地叫喊声,从他嘴里爆发出来,“啊,陈九,我要杀了你。”
言毕,那贺正向不要命地朝我奔了过来。
一见这情况,我也是真火了,手中的火龙纯阳剑猛地朝贺正刺了过去。
奇怪的是,那贺正看着我的剑刺了过去,好似想要避开,但他的身体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固定了一般,压根动弹不得,任由火龙纯阳剑刺穿他的身体。
殷红的鲜血,顺着尖刃流了出来。
令我皱眉的是,那鲜血在经过火龙纯阳剑后,眼色居然由红转暗红,待滴落到地面什么,那鲜血的颜色就好似被染了墨水一般,竟然成了黑色。
我懵了,这怎么回事?
鲜血为什么会是这种颜色?
随着这一幕出现,整个场面鸦雀无声,谁也没说话,足足静了半分钟,整个场面一片哗然,特别是五长老,他整张脸都变得扭曲了,不可思议地盯着我,颤音道:“这…这…这…这是真正的八仙。”
听着这话,我疑惑的很,什么叫真正的八仙,难道是因为火龙纯阳剑的缘故?
第1570章 悬棺(97)()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五长老跟见鬼似得,猛地朝后面跑了过去,嘴里不停地呐喊着一句奇怪的话。
“八仙聚,聚八方,翼龙当空,是他,是他,是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
我一听,更纳闷了,这五长老不会是疯了吧!
就在这时,那洛东川走了过来,一手拍在我肩膀上,笑道:“师弟,恭喜你!”
“恭喜我?”我一怔,疑惑地看着他,“恭喜我什么?”
他笑了笑,说:“先不提这个,先搞定那些人。”
言毕,他朝王木阳打了一个眼色,那王木阳会意过来,浑身的气势,陡然爆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曹康极速而去。
一看王木阳的身法,我有点懵,就觉得这家伙的速度快到极限了,饶是我遇上他,估摸着在速度上也占不了光。
随着王木阳一动,那秦老三则在地面摆了几个石头,双眼微闭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约摸过了七八秒的时间,那秦老三双眼陡然开眼,出声道:“上三左六,退七。”
随着这话一出,那王木阳立马按照他的话,施展身法。
令我诧异的是,仅仅是一招,那王木阳愣是将曹康逼退了。
看到这一幕,我忽然感觉这王木阳好陌生,陌生到我压根不认识了,这还是当初那个在八仙宫落荒而逃的王木阳么?
莫不成,他一直在隐瞒着什么。
与此同时,结巴也朝五长老边上那些人冲了过去。
一时之间,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混乱不堪,我则直勾勾地盯着五长老,厉声道:“老畜生,当初在京都之时,我拿你当长辈一样尊敬着,没想到,你居然是如此龌蹉之人。”
说话间,我提着火龙纯阳剑缓步朝五长老走了过去。
约摸走了七八步,也不晓得咋回事,我呼吸忽然有些不舒畅,要是没猜错,应该是洛东川烧氧气的办法起效了,扭头朝曹康等人看去,就发现他们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我深呼一口气,抬步朝五长老走了过去。
那五长老一见我过来,好似挺害怕,双瞳放的特别大,嘴里不停地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求你了,不要过来。”
“去死吧!”我暴喝一声,举起手中的火龙纯阳剑就要劈下去。
奇怪的是,不待剑劈下去,那五长老也不晓得咋回事,整个人猛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五长老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
这让我疑惑的很,咋回事?
当即,我蹲下去,探了探五长老的鼻息,没气了。
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跟心跳,皆停了下来。
活见鬼了,这是咋回事,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不正常啊!
按照我最初的打算,这五长老手头上的功夫应该不弱啊!
毕竟,一般玄学人士,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功夫,就如青玄子,他就曾告诉过我,说是一般六七个汉子近不了他身。
但,这五长老仅仅是喊了几句话,便没了气息啊,这太不正常了。
难道,这五长老是想学道虚,临死前诅咒我?
不对,不对!
那道虚之所以能诅咒我,是因为他本身是天煞之身,而这五长老可不是天煞之身。
当下,我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会儿,先是看了看五长老的五官,就发现他的五官处于极度恐慌之中,又发现他双手紧握,双腿僵而硬。
在发现这一情况后,我得出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果。
这…这…这五长老是被吓死的。
知道真相的我,差点没崩溃了,甚至不敢相信这一结果,堂堂玄学协会的五长老会被吓死?
这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会信吧!
随后,我又检查了五长老的尸体,足足检查了五次,每一次的结果毫无二致,都是被吓死的。
看着五长老的尸体,我当真是哭笑不得。
我幻想过无数次怎样弄死五长老,但从未想过五长老会被吓死。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这岩洞内本身就开始缺氧了,再加上这五长老上了年龄,会出现这种事,也属正常。
就如某个名人说的那般,任你年轻佼佼,老来不过是万人嫌罢了。
心念至此,我也没在五长老身边久待,就准备离开。
就在我抬步的一瞬间,手中的火龙纯阳剑也不知道咋回事,陡然动了一下,定晴一看,就发现火龙纯阳剑的剑身好似有一块黑色的印记。
我抬手擦了擦,邪乎的是,那黑色印记,任我如何擦拭,愣是抹不掉,就好似被什么东西黏在上面一般。
奇了怪了。
先前洛东川给我这火龙纯阳剑时,这剑身洁白如雪,毫无任何瑕疵,怎么会忽然冒出这种东西。
当下,我捞起火龙纯阳剑仔细检查了一番。
忽然之际,我眼睛的余光发现,我右手手臂的位置也冒出一块黑色的印记。
那印记约摸大拇指大,通黑如漆,隐约有些发亮。
难道…。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连忙朝右臂看了过去,我头皮一麻,不见了,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当初道虚死亡时,诅咒过我,我右臂一直有个很小的黑点,在进鬼山时,那黑点变大了不少,但仅仅只是大了一些。
如今,那黑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色印记。
蒋爷曾跟我说过,说是当那诅咒爆发之际,黑点便会消失。
也就是说,道虚的诅咒要爆发了。
瞬间,我脸色沉了下去,不待我多想,一股瘙痒感从手臂开始蔓延开来,渐渐地那股瘙痒愈来愈重。
不到片刻时间,那股瘙痒感已经遍布全身。
我下意识挠了过去,入手是寒意彻骨的冰冷感,就好似我整条手臂刚从冰窟拿出来一般。
这…这…。
怎么办?
我有些急了,訇气,訇气,悬棺内的訇气。
当下,我抬头朝悬棺望了过去,就发现那悬棺依旧倒吊在半空之中,我彻底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立马席地而坐,按照我的想法是,道虚的诅咒是以煞气为源头,想要破除这股煞气,除了悬棺内的訇气,恐怕只有火龙纯阳剑了,毕竟,火龙纯阳剑是极阳之物,能克制那股煞气。
我哪里敢犹豫,立马将火龙纯阳剑放在手臂上,正欲念静心咒,一道呼哧声响了起来,抬头一看,那悬棺不知道咋回事,直挺挺地砸了下来。
第1571章 悬棺(98)()
一见这情况,我头皮一麻,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出现了,出现了,真的出现了。
就在不久前,这一幕曾在我脑海出现了。
结巴,结巴!
我急了,猛地朝结巴看了过去,就发现结巴正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不要!”我歇斯底地喊了一声。
与此同时,洛东川的声音也响了起来,“陈九,快跑!”
说话间,那洛东川赫然转身,以迅雷之势,朝我这边极速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洛东川与结巴同时到达我身边,而上边的棺材离我仅仅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由于我事先看到过这一幕,所以,我决计不会允许结巴救我。
当下,我脚下一用力,正准备起身避开。
也不知道咋回事,我脚下居然使不上气力,就连脑子也紧跟着嗡嗡作响,双眼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结巴,别…过…”我想喊出声,可,好似有人掐住我喉咙一般,令我压根发不声。
陡然,我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推了一下,随之而来就是‘砰’的一声巨响。
“啊!”结巴惨叫一声。
“九哥,快走,别管我!”结巴冲我喊了一声。
我懵了,彻底懵了,我想去拉结巴,可四肢压根不受控制,我知道,应该是道虚的诅咒起了反应。
“快,救我九哥。”结巴右臂被压在悬棺底下,痛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但嘴里还是喊着救我。
说不感动,那完全是骗人的。
可,此时的我,却压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结巴。
就在这时,那洛东川朝结巴走了过去。
“师…师兄,救…救…救结巴!”我卯足浑身气力喊了这么一句话。
也不晓得是我说话用尽了浑身的气力,还是咋回事,我脑子嗡嗡作响,眼皮再也支撑不住了,缓缓地闭上了。
我不知道什么自己是死了,还是咋回事,就知道身体不停地被挪动,我想看,可,眼睛压根睁不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许是一分钟,我悠悠地醒了过来,就发现我躺在岩洞内,入眼是结巴一张充满关切的脸,或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结巴脸色苍白如纸。
见我醒来,结巴面色一喜,忙说:“九哥,你终于醒了。”
我没说话,双眼打量了他一眼,就发现此时的结巴,右臂没了,右边肩膀的位置帮着厚厚的白纱布,纱布面上血迹斑斑。
“结…巴!”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他冲我笑了笑,说:“九哥,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我抬眼望了他一眼,想说话,可,喉咙好似有什么堵住一般,说话变得极其困难,我立马朝结巴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扶我起来。
结巴由于没了右臂,行动极其不便利,不过,他还是用左臂奋力地将我扶了起来。
刚坐起,我赫然发现两口悬棺摆在离我三米开外的地方,而洛东川跟王木阳等人则围在悬棺边上,至于曹康等人以及为五长老带来的那些人却不见了。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的疑惑,挨着我坐了下来,缓缓开口道:“九哥,你昏迷了以后,洛东川用秘法打开了真正的悬棺,取了里面的訇气放入你嘴里,这才救了你一命。”
我微微点头,又朝他看了过去,意思是问右臂是怎么没得。
他笑了笑,说:“九哥,我没事,仅仅是少了一条右臂,用我的右臂换九哥一条命,值!”
看他说的无比轻松,我眼睛却有些湿润,张了张嘴,想说话,跟先前一样,还是发不出声音。
结巴应该是看出我情况,朝我瞥了一眼,傻笑道:“九哥,你真的不需要自责,我断了右臂可能是好事。”
好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就听到结巴说:“九哥,我以前从没跟你说过,我这右臂看似力气大的很,但对我身体却造成了很大的负担,时常会感觉身体不适,有些时候甚至会觉得右臂奇痛无比,就连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但现在不同了,自从被洛东川砍掉右臂后,我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就连说话也不结巴了。”
我一听,不由盯着结巴看了一会儿,还真别说,我刚才一直关注着结巴的右臂去了,完全忘了此时的结巴说话清晰无比,毫无半点结巴,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流畅。
“结…结…巴…,这…这…这是真的吗?”我张了张嘴,这次,嘴里发出了声音,但却感觉喉咙处有些剧烈的疼痛。
结巴一笑,说:“九哥,骗你干吗,你听我现在说话,还结巴吗?”
我嗯了一声,他现在说话的确不结巴了,只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断一条手臂跟说话有什么原因?
于是乎,我盯着他的手臂,也没说话。
结巴何等聪明,立马明白过来,解释道:“九哥,你昏迷后,我的右臂被压在悬棺底下,那洛东川检查了一下我的右臂,说是再被悬棺压下去,会导致我身子失去知觉,唯一救我的办法是砍掉右臂。”
说着,他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笑道:“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就在他砍掉我右臂的一瞬间,我立马感觉整个身体轻松了不少,特别是喉咙处的位置,更是有股特别奇怪的感觉,像是吃什么东西下去,又像是被人在喉咙处拍了几下,再后来我说话也不结巴了。”
听着他的话,我下意识朝洛东川看了过去。
陡然,我想起一个事,那便是我在悬棺下面打坐时,身体失去了控制,按照我的想法是,悬棺应该不会那么快掉下来,但,偏偏在那个时候悬棺砸了下来。
要是没猜错,那悬棺之所以会掉下来,十之**跟洛东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难道是洛东川故意为之?
又或者是巧合?
一时之间,我满脑子全是对洛东川的怀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在是那悬棺掉下来的时间过于巧合了。
甚至可以说,就好似掐准了时间一般。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洛东川的用心。
第1572章 悬棺(99)()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结巴问我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也没说话,奋力挪了挪身体,缓缓抬手朝喉咙处摸了过去,入手清清凉凉的,再朝手臂看了过去,就发现先前那个黑色印记已经淡化了不少。
我盯着那黑色印记看了约摸半分钟的样子,那黑色印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淡了下去。
到最后,那黑色印记彻底在消失在我手臂,整条手臂显得洁白无瑕。
与此同时,我身体变得无比轻松。
说实话,这些年以来,由于受那诅咒的原因,我身体总有那么一股沉重感,就好似有什么东西一直黏在身上一般。
而现在随着那黑色印记的消失,我身体出现了空前的轻松,不对,应该用轻灵来形容。
那结巴好似也发现了这一现象,面色狂喜,说:“九哥,你好了,终于好了,听大师兄说,那道虚的诅咒一旦消失,那印记也会彻底消失。”
我点点头,张了张嘴,就发现喉咙处那股异样感也消失了,想必是訇气起了作用,立马喊了一声结巴。
随着结巴这两个字出口,也不晓得咋回事,我脑子一重,嗡嗡作响,紧接着,一副画面出现在我脑海中。
画面中是岩洞,岩洞内摆着一口悬棺,洛东川、王木阳等人围在悬棺边上,而我也在其中,结巴则站在我边上,我们所有人直勾勾地盯着悬棺。
渐渐地,画面朝悬棺内移了过去。
我头皮一麻,彻底懵圈了。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但见,悬棺内居然躺着一名女人,那女人一袭淡黄se的露肩长裙,若隐若现的锁骨紧贴着衣领,长裙的材料像是透明的一般,微微反光,却丝毫不暴露,长裙的下摆优雅地隆起,划出一道弧线,露出女人一双洁白如玉且修长的长****。
仔细看去,那女人洁白的秀容,淡淡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嘴唇微微张开,一对大大的眼睛宛如镶嵌在脸上一般,显得格外深邃且充满感**彩。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初瑶。
她怎么会出现在悬棺内?
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陡然,那画面弯曲一面镜子被打碎般,化作一点点星光,在我脑海消散。
当我回过神来时,我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立马爬了起来。
由于我身体刚恢复,再加上我急着去悬棺那边,我整个人朝前面倒了下去。
“九哥!”结巴一把拉住我,问我:“九哥,你没事吧!”
我张了张嘴,艰难道:“没…没…没事,快,快去悬棺那边。”
“怎么了?”结巴疑惑地看着我。
我也顾不上跟他解释,连忙朝前面走了过去,结巴立马跟了上去。
当我出现在悬棺边上时,洛东川他们朝我看了过来,那洛东川面色一变,疑惑道:“怎么快就好了?”
我没理他,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口悬棺,与我前几次看到的悬棺差不多,仅仅是大了几号,奇怪的是,这悬棺的棺材盖紧闭。
这不对啊!
我记得结巴说,洛东川用秘法打开悬棺,给我取了訇气,这才破了道虚的诅咒。
可,现在这悬棺的棺材盖紧闭,訇气是怎么来的?
我朝刚凑过来的结巴看了过去。
结巴立马明白过来,就告诉我,说是我昏迷后,王木阳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