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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我们眼前出现一道墓碑,那墓碑跟我进来时一模一样,宛如一道双页石门。
蒋爷说:“小九,记住一点,等会要过门时,必须要在最短时间冲过去,否则,那墓碑会封死,我们俩这辈子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说罢,蒋爷快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瞬间,他整个身体从墓碑穿了出去。
看着这一切,我有点懵了,蒋爷什么时候学会穿墙了?
这特么也太假了吧!
我嘀咕了一句,也没往深处想,脚下不由加快速度,猛地朝墓碑冲了过去。
大概跑了十来步,我陡然发现一个问题。
平常我们跑步,耳边都会有呼呼作响的风声,可,刚才我在跑步时,耳边静悄悄的,压根没半点风声,这是咋回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我已经出现在墓碑边上,脚下不由慢了下去,但由于惯性,整个身子还是撞了上去,特别是额头,只听到砰的一声。
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令我脑子变得昏昏沉沉的,死劲晃了晃脑袋,定晴一看。
我懵了,我彻底懵了。
但见,我哪里在什么墓碑门口啊,分明就站在悬棺边上,而在悬棺边上一条条殷红的血泽,无一不在证明我刚才是撞在悬棺上。
这令我浑身一怔,难道刚才可一切是幻觉?
当下,我低头朝悬棺内看了过去,就发现蒋爷正躺在里面,双眼紧闭,与我先前看到的一幕毫无二样。
玛德,这是幻觉还是?
一时之间,我压根不敢确定。遥记得先前进来时,结巴说过,说是可能会遇到幻境,没想到我竟然不知不觉陷入幻觉当中。
只是,我不敢确定的是,眼前这一切,到底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
还有就是,蒋爷是否真的躺在悬棺内?
心念至此,我也顾不上擦拭额头的鲜血,席地而坐,微微闭眼,死劲地咬了咬舌尖,剧烈的疼痛令我脑袋稍微清晰了一些。
我没急着睁开眼,而是念了三遍静心咒,这才缓缓地捞起边上的桃木剑,开始挥舞起来。
在挥舞桃木剑期间,我一直未睁开眼,主要是怕眼睛会干扰自己的视线,令自己分不清真实与幻境。
第1535章 悬棺(62)()
大概挥舞了七八分钟的时间,我收起桃木剑,嘴里再次念了一遍静心咒,这才缓缓地朝悬棺内探了进去,好似有人。
仔细一模,我立马断定悬棺内是蒋爷无疑。
发现这情况,我稍微想了一下,要是没猜错,蒋爷可能是真的躺在悬棺内,至于他为什么会躺在悬棺内,目前暂时无法得知。
不过,我敢肯定的是,先前那幻境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
很有可能是蒋爷给的某种信号,当然,也有可能是弄悬棺之人利用幻境来杀人。
当下,我也不敢大意,摸摸索索地摸到蒋爷的手臂,用力一握,轻声喊了一声,“蒋爷!”
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又喊了一声,“蒋爷!”
一连喊了七八声,还是没任何声音传过来。
我有点急了,要知道结巴还在外面等着我。
无奈之下,我不由重重地摇了一下蒋爷。
陡然,蒋爷猛地咳嗽了一声,“咳!咳!咳!”
从他的咳嗽声,我能判断出他应该听虚弱的,但不敢肯定这一切是否是幻觉,就问了一句,“蒋爷,我们第一次是在哪见面?”
良久,蒋爷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充满了诧异,他说:“小九,你怎么会在这?快,别耽搁了,赶紧走。”
我一怔,让我走?又把先前的问题再次问了出来。
蒋爷没有说话,而是传来咯咯的声音,应该是他从悬棺内爬了出来,我没敢睁眼,主要是不敢确定,正准备说话,就听到蒋爷气呼呼的声音,“师弟,你还要闹哪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不是送了一块玲珑血碑给你么?”
听着这话,我连忙睁开眼,就发现蒋爷整个人好似泄气的皮球,虚弱的很,特别是那张脸,宛如被放干了鲜血一般,苍白的很。
真是蒋爷?
带着这种疑惑,我没敢说话,就跟他身后径直最里边走了过去。
这次,蒋爷的步伐特别慢,好似在寻找什么,我问他寻找什么呢,他说找生门,我又问他,怎么会出现悬棺内,他说,他被一群老东西给算计了。
瞬间,我立马觉得这蒋爷有点不对劲了,二话没说,立马掏出鸡蛋,猛地朝蒋爷砸了过去。
随着鸡蛋砸过去,瞬间蒋爷在原地没了身影,就好似隐身了一般。
玛德,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的快疯了,就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就连纯阳剑法也使过了。可,还是走不出这幻境,难道真的要陷入无尽的循环中?
不对,不对,肯定有办法打破这种局面。
等等,我强忍心头的疑惑,猛然响起一个事,那便是悬棺砸到地面时,曾在地面砸了一道口子出来,难道。
想通这个,我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席地而坐,微微闭眼,双手紧握拳头,又在拳头上哈了三口气,便照着自己太阳穴就砸了下去。
一拳下去,我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两拳下去,太阳穴的位置宛如被绣花针刺入一般,三拳下去,我只觉得脑袋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
说到这里,肯定有人得问了,干吗打自己啊!
看似打自己,实则却是有讲究的,原因在于,太阳穴乃人体阴气汇集的地方,也就是说,一般人太阳穴的位置,阴气极重,特别是陷入某种昏昏沉沉的情况时,太阳穴反应会更为明显。
想要解决这种情况,唯有挥拳砸自己,用我们抬棺匠的话来说,这叫‘打鬼’,而用专业术语来说,称为打三精。
一拳打***,两拳打魂精、三拳打命静。
只要打完这三精,能令太阳穴在短时内保持空冥,说直白点,也就是人会变得清醒,而看到的东西也会变得清晰无比。
正所谓,一入中,二到山,三到向,讲的便是这个道理。
而我之所以照着自己太阳穴打三拳,是因为我忽然发现这悬棺并不是普通的棺材,很有可能自带了一种迷粉,我甚至怀疑,悬棺砸入地面后,我便着了这悬棺的道。
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我可能不是陷入幻境,而是我的神志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
否则,那‘蒋爷’绝对答不上我的问题,也不可能知道我在找生门出去。
待打完三拳后,我双眼猛地睁眼,就发现那悬棺完整无损地落在地面,而悬棺上的铁锁链则散落在四周,棺材盖则挪开了一点点位置。
看到这里,我也没犹豫,一把掀开棺材盖,就发现蒋爷正躺在棺材内,他双眼睁得大而圆,嘴里被人塞了一块白布条,将他嘴赌的格外严实,而他的四肢则被人用铁丝死死地缚住,压根动弹不得。
又是蒋爷?
说实话,我有点不敢相信,主要是蒋爷出现在悬棺内,对我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但想到刚才打了自己三拳,所看到的应该是真的,便立马把蒋爷嘴里的白布条拿了出来。
刚拿出来,蒋爷立马说话了,他神色颇为激动,说:“小九,快,快,快离开鬼山。”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就问他原因
他好似真急了,四肢猛地挣扎了一会儿,急道:“道虚的大徒弟,二徒弟全来了,就连玄学协会的长老堂也来了两个老东西,他们四人守在真正的悬棺边上,只要你去了,唯有死路一条。”
我还是有些不信,主要是先前那两次的太真实了,但蒋爷的神色却是越来越激动了,不停地说,让我赶紧走,否则,我绝对会死在这。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蒋爷估计也是火了,就骂了我一句,“我草,还愣着干吗啊,赶紧走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向师傅交待啊!”
师傅?
我盯着蒋爷看了一会儿,主要是想通过他的神色来判断一些东西。
令我郁闷无比的是,蒋爷的神色像极了真的。
玛德,顾不上那么多了,如果再是假的,老子非得砸了那悬棺不可。
当下,我立马把蒋爷送悬棺内弄了出来,又将他身上的铁丝给拧开。
待彻底弄开铁丝后,蒋爷二话没说,一把拽住我手臂,一边朝里边跑,一边对我说:“小九,没那么多时间给你解释了,我只能告诉你,这鬼山危机四伏,就连我也差点着了道。”
说罢,他领着我来到一道墓碑面前,他没有急着过去,而是左右望了望,又掐指算了算,领着我从墓碑左边的一条狭隘的通道的走了过去。
说实话,如果不是蒋爷领着我过去,我估摸着这辈子都不会发现那条狭隘的通道,原因在于,那条通道隐蔽之极,再加上满屋子金光闪闪,肉眼根本无法看到,只能利用八卦的推演之术,方才能找到。
刚进入那狭隘的通道,蒋爷顿了顿,从身上扯出两块布,一块捂着他自己的嘴巴,一块递给我,意思是让我也捂上嘴巴,又说,这狭隘的通道内有瘴气,捂住鼻子好些。
坦诚而言,即便进入了这狭隘的通道,我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蒋爷会是真实的存在,要知道就在前段时间,我还给蒋爷打过电话,他当时说在办重要的事,就连阿大的丧事都没回去
他又怎么会一下子出现在悬棺内?
可,除了怀疑,我却没任何办法去证明这个蒋爷是虚构出来的。
就这样的,我跟在蒋爷身后一直朝前走。
约摸走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原本狭隘的通道变得明亮起来,而真正令我放下心的是,在离我十米的位置,结巴正虚弱地坐在地面。
一看到结巴,我整个人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了,扭头朝蒋爷看去,就发现蒋爷正好也盯着我,我问他,“蒋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叹一口气,只对我说了一句话,便令我彻底信了他,也彻底相信我从吊有悬棺的空间走了出来。
(本章完)
第1536章 悬棺(63)()
他说:“小九啊,先前那悬棺看似倒吊在房间,实则,那房间不过是整条通道的一处小地方罢了。换而言之,无论是我还是你,我们不过是被阵法迷惑罢了。”
一听这话,我若有所思地盯着蒋爷看了一眼,就发现他脖子处好似有几条痕迹,应该是被什么利器勒出来的,再有就是,他双臂隐约有些伤痕,估摸是刚受伤没多久,那些伤口并没有完全吻合。
基于这几点,我立马断定,此时的蒋爷应该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至于他说的被阵法迷惑,我很是认同这话,毕竟,一些高深的阵法的确可以令人不知不觉陷入其中。
说直白点,阵法这玩意传承数千年了,其文化底蕴,肯定不低。
想通这些,我也来不及跟蒋爷再说啥,猛地朝前面的结巴跑了过去,先是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后是探了探他的脉搏,令我松口气的是,结巴没啥大问题,仅仅是昏迷过去了。
就在我探结巴脉搏时,蒋爷走了过来,也不晓得是什么事刺激他了,还是咋回事,就觉得现在的蒋爷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要知道我认识的蒋爷可不是这号人。
当下,我立马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蒋爷也没瞒我,就告诉我,说是他儿子被道虚大徒弟给绑了,又告诉我,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实则跟幻境的情况差不多,一是因为他儿子被绑了,二是是因为他知道这边悬棺的訇气能救我。
正是这两个原因,蒋爷找了玄学协会长老堂的两名陪着来了,谁曾想到,那两个长老忽然反水,跟道虚的大徒弟同流合污了,最后更是把蒋爷给绑了。
说到这里,蒋爷脸色沉得能挤出水来,厉声道:“小九,这次我们得替师傅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我立马问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解释道:“是这样的,当初玄学协会差点被第八办给灭了,后来是师傅出手,这才救下整个玄学协会,而当时的玄学协会更是愿意永久视师傅为真正的会长,这才过了多少年,那群白眼狼,居然。”
说着,蒋爷气愤至极,抬手朝墙壁拍了下,嘴里更是脏话连连,足见他内心的愤怒,“玛德,老子这些年在玄学协会勤勤恳恳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被玄学协会给卖了。”
听着他的话,我估摸着大致明白蒋爷的意思了,就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他微微思虑了一番,问我:“这鬼山分三山你知道吧?”
我嗯了一声,说:“听结巴提过这事。”
他说:“要是没猜错,此时玄学协会的两名长老跟道虚的大徒弟应该找到了真正的悬棺。”
听着这话,我有点懵了,要是让他们找到了,我这一趟不是白来了,正准备说话,就听到蒋爷说,“而那悬棺不同于普通棺材,想要打开它得费上一番手脚,甚至可能打不开。”
说罢,他顿了顿,瞥了我一眼,又瞥了瞥正在昏迷中的结巴,继续道:“小九,以我之见,由我正面去跟他们纠缠,你从后方去把悬棺打开,顺便把那不争气的儿子救出来。”
我一听,立马明白过来,蒋爷对他儿子何建华挺在乎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蒋爷的情路不顺,又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了好多年,直到我在曲阳那会,他才知道自己有个儿子。
所以,蒋爷这些年对何建华挺好的,也算是补偿何建华了。
在想通这点,我冲蒋爷嗯了一声,就问他:“你一个人行么?”
他冷笑道:“我就不行,玄学协会那群人敢动我,顶多是再次绑我,绝对不敢要了我的性命。”
打定这个主意,蒋爷又跟我招呼了几句,大致上是让我跟他走相反的方向,他则率先朝左边那条通道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七八步的时候,蒋爷停了下来,对我说:“小九,你那结巴兄弟挺厉害的,居然能把你护送到这个位置来,等他醒了,你替我给他传达一句话。”
我一愣,忙问:“什么话?”
他微微一笑,说:“你告诉他四个字,翼龙当空。”
言毕,蒋爷抬步朝前走了过去,我在后面喊了几句,“蒋爷,翼龙当空是什么意思啊!”
他没理我。
渐渐地,蒋爷的身影被黑暗给吞噬了。
待他消失后,我回过神来,脑子一直在想他那句翼龙当空是什么意思,想了老半天愣是没想明白。
当下,我也懒得再想,便在结巴边上蹲了下来,死劲摇了摇结巴,令我失望的是,结巴好似陷入深度昏迷当中,压根摇不醒。
按照我的意思是掐他人中,让他醒过来,但想到离开前,结巴好似受伤了,我也没弄醒他,便将他放在后背,背着他朝右边的通道走了过去。
说实话,在这通道内,我整个人都懵的,脑子更是宛如一团浆糊,甚至没任何方向感,再加上,我身体有点疲惫,只能背着结巴朝前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后背上的结巴忽然动了一下,我连忙将他放了下来,急道:“结巴,你没事吧?”
他好似挺虚弱的,说话都是上气不接下气,“九哥,九哥,你怎么在这?”
我也没隐瞒,就把悬棺的事跟他说了出来,又把遇到蒋爷的事说了出来。
结巴听后,强忍疼痛,说:“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我一听,立马纳闷了,就问他原因。
他说:“这鬼山内有重宝,看来玄学协会的人也开始心动了,否则,绝对不会派人来。”
说着,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继续道:“我师傅曾说过,玄学协会全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来师傅他老人家说对了。”
我哦了一声,又把蒋爷说的那句翼龙当空告诉了结巴。
令我没想到的是,结巴一听这四个字,在我身上盯了好长一会儿,脸色更是变了又变,到最后,他更是赫然站了起来,颤音道:“九哥,你居然是那人的徒弟,天呐,怎么会这样啊!”
(本章完)
第1537章 悬棺(64)()
一听结巴的话,我面色狂喜,看这情况,结巴知道我师傅是谁了,我忙问:“结巴,你知道我师傅是谁对不?”
他嗯了一声,语气一下子变得毕恭毕敬,说:“我的确知道那人是谁。”
“是谁?”我忙问。
他想了一下,摇头道:“我不能说。”
我差点没跳起来,这不是逗我玩么,就说:“结巴,咱俩都这关系了,难道这点事也不值得你告诉我?”
他死劲晃了晃脑袋,沉声道:“九哥,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而是这事牵扯太大,我怕一旦说了,你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下,我更不明白他意思了,玄学协会不少人都知道我师傅是谁,也没见有多大的麻烦啊。
我把这话说了出来。
结巴死劲摇了摇头说,“九哥,这不是一样,玄学协会仅仅是国内的一个组织,你可曾想过除了国内,还有很多地方,值得忌讳。”
说完这话,结巴再也不愿意说话,无论我说什么,他一直闭嘴不言。
这把我给急的,本以为结巴会告诉我,谁曾想到结巴居然跟其他人一样,选择闭而不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我的结巴的了解,他应该不会瞒我才对。
就在这时,结巴又开口了,他说:“九哥,凡事讲究顺其自然,你没必要特意去打听你师傅的事,倒不如顺其自然,等到了某天,指不定你师傅就出现了。”
“真的?”我忙问。
他笑了笑,说:“骗你干吗,你师傅总有一天,会出现在你面前。”
说完这话,结巴再次坐了下去,又问我还有鸡蛋没,我稍微看了看,结巴先前给我的鸡蛋,用了两个,还有几个在身上,立马掏了出来,递给他。
他接过鸡蛋,二话没说,立马敲了敲,将淡黄跟蛋清悉数倒入嘴里,我问他这是干吗呢,他说,他接下来必须保护我,得补充点阳气。
他这话令我无语的很,正准备说教几句,就发现结巴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居然变得红润起来,再无先前那般病怏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