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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崩溃的是,结巴的声音再也没传过来。
一连喊了**声,还是跟先前一样,再无任何有关于结巴的声音,唯一的声音是我的叫喊声在整个空间不停地回荡着。
“结巴!”我使劲浑身的气力喊了一声。
静,死一般的寂静!
这种静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我回过神来,没任何犹豫,立马转身朝前头走了过去,就如结巴所说的那样,这里面有悬棺,只要找准生门,便能回到结巴所在的位置。
思绪一番,我立马觉得,与其在这作无用之功,倒不如早点找到生门。
打定这个主意,我没敢犹豫,脚下不由快了几分,奇怪的是,我走了约摸三分钟的样子,入眼除了黑暗还是黑暗,压根没任何东西。
难道走错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陡然,我眼尖的看到离我十米开外的地方有金光闪动,我哪里敢犹豫,立马走了过去。
渐渐地,我视线越来越清楚了,当我走到闪金光的地方时,我整个人都懵了,黄金,黄金,入眼全是黄金,用金碧辉煌这个常用的成语来形容我眼前的一切,也不足为过。
因为,我眼睛所看到的地方是用黄金作墙,黄金作画,黄金作凳,黄金作椅,整个空间全是金灿灿的黄金。
玛德,怎么会有这么多黄金,难怪结巴会说,从这里面拿一样东西便能安乐一生。
经过短暂的失神,我立马发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悬棺呢?
结巴说这里面有悬棺,可,如今我所看到的地方除了黄金还是黄金,压根没看到所谓的悬棺在哪。
第1532章 悬棺(59)()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也不晓得是我多心了,还是咋回事,只觉得背后好似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盯得我背后直发毛,扭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这让我不由多了一份心,哪里敢犹豫,连忙掏出结巴先前给我的鸡蛋,猛地砸了过去。
随着这鸡蛋砸出去,瞬间,那鸡蛋应声而碎,奇怪的是,这次鸡蛋砸在地面的声音格外清脆,宛如敲响了一面铜锣似得,而鸡蛋的蛋清跟淡黄皆是黑色。
一见这情况,我立马想起一个事,结巴说,那道虚一直跟在我身后,莫不成道虚又来了?
闪过这念头,我紧了紧手中的桃木剑,直勾勾地扫视了四周一眼,奇怪的是,压根没任何异常。
当下,我死劲晃了晃脑袋,深呼一口气,抬头朝半空中望了过去。
仅仅是一眼,我整个人都懵了。
但见,在离我不到三米的位置,用铁锁链倒吊着一口棺材,那棺材不像是我们平常见到的棺材,用料应该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表层涂的是一层金漆,令整口棺材褶褶生辉,特别是在满屋子黄金的照射下,更是显得格外刺眼。
邪乎的是,这棺材的尾部,有两根像圆柱似得东西伸了出去,乍一看,就好似一双手捧着棺材悬在半空中,而在棺材的头部则出奇的大,比普通的棺材要大上一般的样子。
由于距离的原因,再加上那棺材实在太刺眼了,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棺材四周好似雕刻着某种纹条,具体是啥纹条却看不出来。
这让我盯着那棺材看了老半天,难道这就是悬棺?
不对,就算这是悬棺,也绝对是一口假的悬棺,原因很简单,父亲曾告诉过我,他远远地看过一次悬棺,也就是说,父亲所看到的悬棺应该放在挺远的地方,仅仅只能远远地望一眼,压根看不着。
而这口悬棺,虽说倒掉在半空中,但绝对不值得父亲用远远地看了一眼来形容。
一想到这个,我的第一想法是这是口假悬棺!
等等,不对啊!
从结巴先前一系列的反应来看,他应该来过这鬼山,也对这鬼山了解的很,换而言之,他应该知道这里面的悬棺是假的,可,他为什么还要进来?
退一万来说,即便结巴不知道,他师傅应该也知道啊!
毕竟,结巴曾说过,他师傅也来过这鬼山。
等等,在这一瞬间,我好似抓住了什么,父亲来过鬼山,结巴来过鬼山,结巴的师傅也来过鬼山。
这是怎么回事?
微微斟酌了一番,我实在想不通结巴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这样离开,肯定不行。毕竟,想要离开这里,一来要找准生门才能离开,二来悬棺已经在眼前了,是真是假,还得用眼睛去观看才行。
打定这个主意,我抬头朝四周看了看,那悬棺倒掉在半空中,想要打开棺材看看,要么爬上去,要么把悬棺弄下来。
这两个方法显然不行,那怎么办呢?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又盯着四周扫视了一眼,除了刺眼的黄金,再无任何东西了。
玛德,咋办?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径直走到悬棺下面,举起手中的桃木剑,朝悬棺指了过去,大致上估算了一下距离,应该是两米七八的样子。
这让面色一喜,自从我身体产生异变后,我弹跳力还算可以,应该能跳两米多一点的样子,也就是说,只要找准点,跳个两米七八应该没问题。
但关键是,得找准好点,否则压根跳不上去。
于是乎,我再次围着悬棺看了一圈,就发现这悬棺离南边那面墙近一点,距离约摸是两米三四的样子。
一发现这个,我深呼一口气,先是抖了抖脚,后是脚下一使劲,猛地朝墙壁踩了过去,再借用墙壁的力,朝悬棺那边闪了过去。
令我失望的是,我弹跳力还是差了一点,想要跃到悬棺上边,还差三十公分的样子。
但,我没气馁,一连试了七八次,每一次离悬棺约摸三十公分的样子,也就是说,我的弹跳力仅仅是这样了。
“玛德,拼了!”我暗骂一句,双眼微微闭上,手中的桃木剑开始挥动起来,我记得纯阳剑法第十六式名为一剑挑三山。
这一招的妙用能将人体的潜能逼出来,但后果有点严重,那便是使用出来后,人体会麻痹一段时间。
这也是无奈的事,毕竟纯阳剑法本身是顺应天道,一旦逼出人体的潜能,自然会有后果,否则就违了天合。
当然,这纯阳剑法其主要作用是驱煞,好在后来学了四段式,否则,这纯阳剑法的第十六式还没这作用。
而这十六式挺简单的,仅仅是一挑、一刺、一劈即可。
坦诚而言,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动作,却能逼出人体的潜能,若是外行人肯定不信,但作为行内人,我是深刻知道个中原因。
它利用的是五行的金、木、水与人体体内五行的衍变,具体过程却是复杂万分,真要解释起来,没个三天三夜肯定解释不清楚。
大概花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那三个动作,我深呼一口气,脚下一使劲,猛地朝墙壁闪了过去,轻轻地点了一下墙壁,整个身体便朝悬棺跃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一招挺好用的。
这不,我这一次弹跳力提高了不少,刚好落在悬棺上面。
待我稳定身形后,我的第一感受是,我踩的不是悬棺,而是冰块,即便穿着鞋,我依旧能感受到从悬棺上传来一股彻骨的寒意,令我忍不住打了寒颤。
我深呼一口气,缓缓蹲了下去,便想着打开这悬棺,令我失望的是,这悬棺上面帮着好几条拇指粗的锁链,想要打开这悬棺,显然不太可能。
就在这时,也不知道是悬棺超过了重量,还是咋回事,那悬棺猛地晃动起来,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我使用第十六招的后遗症出来,我整个人伫立在悬棺之上,压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悬棺晃动。
第1533章 悬棺(60)()
那悬棺大概晃动了十来下的样子,由于是用铁锁链吊着的,那晃动声格外刺耳,刺得我耳膜生痛。
我想动,可,压根动不了。
以我对纯阳剑法第十六式的了解,这后遗症得持续三分钟的样子。
这让我心急如焚,可手头上压根又动不了。
咋办,咋办?
我急得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咔、咔、咔
那锁链的晃动声愈来愈快,而悬棺也跟着晃动的更厉害了,我站在悬棺上面就像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摇摇欲坠。
陡然,只听到咔的一声巨响,整口悬棺极速朝地面砸了下去。
砰!
悬棺砸入地面,也不晓得是悬棺太重,还是咋回事,那悬棺愣是砸进地面半米深。
一时之间,地面金光闪闪,那些被砸碎的金块,更是宛如飞尘走沙一般极速朝四边迸射。
好在我站在悬棺上面,并没有被金块砸伤!
就在这时,我死劲动了动手,受后遗症影响,还是动不了,但手指却能微微的动一动。
我面色一喜,看来后遗症快要过了。
很快,我再也笑不出来了,原因在于,我听到上方传来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不用抬头也知道,应该是那些绑在悬棺上的铁锁链要掉下来了。
玛德,我也是急了,那铁锁链一旦砸到头上,毫无疑问,绝对会当场毙命。
一想到这个,差点没把我急死了,双脚拼命朝左边闪了过去,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就好似被502胶水黏住一般。
那声音离我越来越近了,就好似一道催命符似得。
我急了,真的急了,就连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但还是动不了。
我一急,猛地咬了自己舌尖一下,剧烈的疼痛感,令我身体有了一些感觉,哪里敢犹豫,猛地朝左边闪了过去。
就在我离开悬棺的一瞬间,三条铁锁链砸在我先前站在位置,在整口悬棺上砸了不少印记,并摩擦出不少火花。
好险!
我拍了拍胸口,不由深呼一口气,玛德,要是被砸中了,肯定没了命!
当下,我活动了一下四肢,可以动了,连忙朝悬棺走了过去,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就发现这悬棺上面雕刻的纹条格外奇怪,不像是我们中国的汉字,更不像我们中国的一些符号,而是类似于埃及那边的一种古文字。
玛德,这悬棺上面怎么会有这种文字。
我也没往深处想,伸手朝悬棺摸了过去,奇怪的是,就在几分钟前,这悬棺还是寒意刺骨,而现在这悬棺居然跟普通棺材没了差别,入手有了一丝暖意。
等等!
我立马发现一个问题,这悬棺用材是上好的金丝楠木,可这地面却是用黄金铺的,金丝楠木砸烂用金子铺垫的地面?
这好像不对劲啊!
闪过这念头,我深呼一口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马朝棺材作了三个揖,嘴里说了一大通好话,然后缓缓地朝悬棺走了过去,就打算看看悬棺内到底装着什么。
是尸体?
是黄金?
还是异宝?
闪过这念头,我伸手朝悬棺的棺材盖微微用力,纹丝不动!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这悬棺砸进地面差不多半米深,想要掀开棺材盖,可能性不大。
当下,我围着悬棺转了几圈,就想着先把悬棺从地面弄出来。
可,转了一圈后,我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悬棺好似有点不对劲,具体哪不对劲,却说不出感觉。
这让我为难的很,就在悬棺的前头蹲了下来,伸手敲了敲悬棺,声音很清脆。
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不对,不对!
一般棺材倘若死人,其棺材声音应该是略显沉闷,且有一丝回音。
而现在这悬棺的声音居然是清脆,如此以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悬棺内装的是活人。原因很简单,活人呼出的气,会影响到棺材内的气流,两股气相互交缠,会导致棺材的木料侵入气体,久而久之,声音自然会变。
当然,这一切是建立在活人能在棺材内活下去,而想要活下去,这棺材内必须要有流动的气体,如此以来,声音会变得格外清脆。
还有一种可能是,这悬棺内是空的,而一般敲空棺的声音也是格外清脆。
这两种可能在我脑子一闪即逝,我立马断定这悬棺内有活人。
一想到这个,我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活人?
玛德,如果真有活人,这悬棺内哪有什么流动的气体。
要知道我先前可是把这悬棺研究了一番,压根没看到悬棺上有什么洞口啊!
带着种种疑惑,我再次敲了敲悬棺,没错,就是那种清脆声。
这下,我哪里还敢耽搁,又盯着悬棺打量了一会儿,就发现这悬棺插入地面的角度约摸六十度的样子,我脑子一动,在四周看了看,就发现在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杆三尖刀。
我连忙拿了过来,用一头插进悬棺接触地面的位置,奋力一撬,失望的是,那悬棺太重,压根撬不动。
我也是急了,到最后干脆整个人坐在三尖刀上,卯足劲往下撬。
大概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总算将那悬棺给弄了出来,而我已经满头大汗了,就连那三尖刀也弯的不成样子了。
我没急着开棺,主要是想做个心理准备,毕竟,开棺必须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否则,一旦有啥危险,绝对会命丧于此。
当下,我挨着悬棺坐了下去,掏出烟,抽了几口。
一支烟过后,我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又深呼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在最佳状态,这才缓缓靠近悬棺,又找了一下铆钉的位置。
奇怪的是,这悬棺并没有铆钉,也就是说,这悬棺的棺材盖仅仅是盖在上面,并没有铆死。
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棺材盖没铆死,开棺很简单,悲哀的是,一般棺材不铆入寿钉,只能说明一个事,那便是这里面装的人绝非普通人,不是穷凶极恶之辈,便是十世善人。
无论是哪一种,这情况都不好处理。
我咽了咽口水,敲了敲棺材,轻声问:“还活着么?”
回答我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也没时间想那么多了,抓紧棺材盖猛地掀开,仅仅是看了一眼,我头皮一麻,脚下连忙朝后面退了后面,脑子只有一个想法,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悬棺里面。
第1534章 悬棺(61)()
但见,棺材内躺着一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那人鹤发童颜的,双眼微微紧闭,双手平放于胸前,一身黑色的寿衣令其整个人看上去有一丝古怪。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连忙伸手朝棺材内探了过去,先是探了一下他呼吸,很混匀,后是探了一下他心跳跟脉动,皆是正常的。
“蒋爷!”我死劲晃了他一下。
令我没想的是,随着我这么一晃,蒋爷缓缓睁开眼。
就在他睁眼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好似显得格外疲惫,我面色一喜,忙问:“蒋爷,你怎么会在这?”
他诧异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说先前的蒋爷是一个安详的老人,如今的他便是杀神。
我又喊了一声,“蒋爷!”
他嗯了一声,一个跃身从棺材内爬了出来,我又问了他一句,怎么会在这,他说:“玛德,那群老不死的,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说罢,蒋爷深呼一口气,又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就问我:“小九,你怎么会出现在鬼山?”
我也没隐瞒他,就把来这找悬棺的事说了出来。
他一听,好似想到什么,就说:“我们俩的目标是一致的,我在玄学协会的密室中,曾看到有关于天煞之身的事,传闻,悬棺内的一口訇气能救你,当时,我便想这先找到訇气,再通知你,谁知道想到居然会被那群老东西给算计。”
我连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也不说话,我又问了一句,他还是不说话。
这把我给急的,差点没跳起来,但蒋爷不说,我也不好再深问下去,不过,我心里却跟明镜似得,他说的老东西应该是指玄学协会那群人。
也只有玄学协会的那群人,才指的蒋爷喊老东西。
当下,我也没再问关于这个问题的事,就问他,那现在怎么办。
蒋爷没说话,一把拽住我手臂,说是要去找那群老东西报仇,也算是替师傅清理门户了。
他这话,却令我纳闷了,清理门户?
这啥意思?
玄学协会那群老东西是师傅的徒弟?
我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蒋爷却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领着我朝里面走了过去,我没敢走,就说:“蒋爷,我朋友还在外面。”
他微微一怔,笑道:“没事,从这里出去,应该就能找到你朋友了。”
我懂他意思,估摸着他应该知道生门在哪。毕竟,结巴曾说过,唯有找到生门才能出去,而一旦出去,便能看到结巴了。
这让我内心一阵狂喜,本以为想要出去,还得费一番功夫,谁曾想到,蒋爷居然会在悬棺内。
不过,话又说回来,对于蒋爷出现在悬棺内,我却是好奇的很,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带着种种疑惑,我跟着蒋爷朝里面走了过去。
令我诧异的是,这房间原本只有几十个方左右,可,蒋爷领着我走的地方却好似看不到尽头,而我们脚下的地面皆是由黄金铺成的。
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蒋爷,这房间到底怎么回事?”
他停下脚步,扭头瞥了我一眼,说:“这不是障眼法罢了。”
“你意思是,这些黄金是假的?”我问。
他摇头道:“黄金是真的,只是这房间是假的罢了。对了,小九,等会找到那群老东西,恐怕你也得出力。”
我点点头,不用他说我也会出力,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算计他了,又是谁把他弄到悬棺内。
就这样的,蒋爷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也不晓得走了多久,就觉得脚下酸痛的很,好几次差点摔倒,好在蒋爷拉住我了。
“到了!”蒋爷忽然停了下来,抬手朝前面指了指。
我一怔,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就发现我们眼前出现一道墓碑,那墓碑跟我进来时一模一样,宛如一道双页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