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挂电话后,阿大朝我看了过来,微微一笑,又怔了怔身上的衣物,说:“小九,认识一场,我想求你个事。”
“你说!”我哽咽一声。
“别打听我的过往,让我在你心里留个好的印象。”他捋了捋额前飘落下来的发髻,说:“你是我人生第一个朋友,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朋友,我希望在你心里,我永远是那个冰冰冷冷的阿大。”
“不,阿大,我不报仇了,我”我吼了一声。
不待我说完,他笑了笑,说:“小九,就算没这事,我也不会在这世间久留,你永远无法了解精神折磨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说着,他扭头朝他边上的兄弟们看了过去,七双眼睛相互交缠着,齐声道:“不惜歌者苦,但伤知音稀,愿为双鸿鹄,奋翅起高飞。”
话音刚落,阿大猛地掏出手枪,对着水云真人头颅就是一枪下去。
旋即,阿大边上那些兄弟们也掏出手枪,对着水云真人就是猛开枪。
一时之间,枪声在空中回荡着,阿大他们在枪声中狂笑着。
随着,这枪声响起,刘颀好似有些急了,正准备下令开枪,我猛地喊了一声,“别开枪!”
阿大应该是看出我的意图了,举起手枪对着自己太阳穴,说:“小九,待我们七兄弟死后,把我们七兄弟葬在一个坑里,但愿来世你我再相识,下辈子我们不做朋友,做兄弟。”
言毕,枪声响起。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砰!”
七道枪声相继响起,七道人影相继倒下!
在这一瞬间,我是懵的,头皮是麻的,心是死的。
随着这七道声音响起,整个场面落针可闻,谁也没说话,有的只是无尽无穷的寂静,似惋惜这七条生命的离世,又似这七条生命在向天空宣誓着他们解脱了。
(这本书已经写了两年,目前已经开始逐步填坑,而新书鬼匠也正式连载了,希望大家能到新书鬼匠打赏一块钱挂个粉,捧个场。)
(另外,做个小活动,时间:7月24日至7月31日,新书鬼匠挂粉超过500人,小九开个直播间,亲口讲述抬棺匠中一些不能写出来的鬼故事。)
(鬼匠网站qq阅读,以qq阅读粉丝数量为准。)
(明天中午12点,小九会通过支付宝红包系/统发红包,红包口令为:新书鬼匠大火)
第1502章 悬棺(29)()
随着阿大他们的离世,我们所有人都没说话,足足静了一分钟的样子,刘颀走了过来,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小九,他们这是。”
我回过神来,罢了罢手,不太想说话。
那刘颀见我不想说话,也没再问,而是指挥那些警察捣鼓阿大他们的尸体。
一见这情况,我朝刘颀淡声说了一句,“别动他们的尸体。”
那刘颀好似想到什么,轻声哦了一句,便叫人将水云真人的尸体给弄了出去,说是送回老家。
对此,我也没说啥,径直朝阿大他们走了过去,低头一看,阿大他们双眼紧闭,面露微笑,我懂他们为什么要自寻短见,或许就如阿大所说的那样,精神折磨能将人折磨致死。
至于他受什么样的精神折磨,我不想去查,也不想知道,而这事也成了我心中永远的一个谜团。后来,听蒋爷说,阿大他们的自杀跟几十个小孩又关。
在阿大他们的尸体边上驻留了一会儿,我脱下身上的衣物盖在他身上,又让小贵子他们脱掉衣物盖在阿大那几个兄弟的身上。
做好这一切,那刘颀问我:“小九,这些尸体是交给你,还是?”
我淡声道:“交给我吧,要是没事,你先走吧,过段时间,我再登门拜谢!”
他苦笑一声,“咱们俩就不要这客气话了。”
说罢,他领着一群警察带着水云真人的尸体离开了。
待刘颀他们离开后,我神色一怔,先是朝阿大他们的尸体作了三个揖,后是转身朝房内走了过去。
房内那些八仙一见我,一个个吓得缩在角落,连大气也不敢吭,我本来想说点啥,一见他们这怂样,我也没了说话的性质,就问高佬,怎么处理这些八仙。
高佬想了一下,抬步朝那些八仙走了过去,“念在同行一场,这次暂且放过你们,不过,倘若让我再看到你们干八仙,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完这话,饶是一向和气的高佬,愣是捞起边上一个塑料喷子砸在地面,怒声道:“就如此盆。”
“高佬,你凭什么管着我们。”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我听着这话,皱了皱眉头,“凭我够吗?”
说完,我抬手就是一拳砸在边上的墙壁上。
瞬间,那地方微微凹进了一些。
说实话,我很想将这些个八仙直接给打了,但考虑到他们人实在太多,一旦打了他们,后续的事情处理起来会麻烦不断,再加上都是本地人,要是把他们得罪的太彻底,以后高佬他们在东兴镇干八仙有诸多不便。
所以,我仅仅是威胁他们一番。
不过,话又说回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一句话的含义,说是读书是为了心平气和地傻币说话,而练武却是为了让傻币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
倘若当初在香港,我没学会纯阳剑法的四段式,恐怕此时找水云真人报仇,也不会有这般效果。
而那些八仙们,一看墙壁凹了一点进去,一个个也不敢开口说话了,恐慌地盯着我。
我深呼一口气,淡声道:“这样吧!我找点钱,在东兴镇的兴安庙边上建一栋八仙宫,以后这八仙宫由高佬来主事。”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就连高佬也忍不住朝我这边看了过来,说:“九伢子,你别瞎闹了,你哪有那么多钱。”
我叹了一口气,说:“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说完,我不想再说话,主要是阿大的死,对我打击不少,就让高佬处理剩下的事,我则打算把阿大他们的尸体弄回去。
当下,我朝小贵子跟结巴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们过来帮忙,一人扛一具尸体回来。
那结巴倒还好,毕竟他以前当过八仙,但小贵子他们一听要扛尸体,一个个吓得脸色大变,死活不愿意。
高佬一见这情况,二话不说,立马领着一众八仙过来了,说是帮忙把尸体弄回去,我问他,房内的八仙咋办。
他说,那些八仙都是熟面孔,走不了。
好吧,我也没说话,毕竟,眼下的确需要他们帮忙,不然,阿大他们的尸体弄不回去。
随后,我们一众人把阿大他们的尸体弄回墓碑店,按照我的意思是给他们风光大葬,偏偏在这时候,蒋爷打电话过来了,我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蒋爷说:“小九,阿大他们的身后事,别大办特办,找些有经验的八仙,把他们抬上山下葬就行了吧!”
我一听,立马不愿意了,就问他原因。
他说:“你不懂阿大他们的追求,风光大葬,只会让阿大他们觉得罪孽深重。这样吧,你今天找几个人挖一口巨坑,再找七口棺材,将他们下葬吧!”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阿大他们生前喜欢柳树,你再找些柳树种子,种在他们坟头附近,至于他们的墓碑,我那墓碑店后面有一块,几年前按照他们的要求已经打好了,至于他们的寿衣,别按照传统的穿,给他们穿西服吧,也在我的墓碑店,你稍微找找就能看到。”
一听这话,我立马看了看身上的西服,忙问:“他们的寿衣是不是在墓碑店放工具的地方。”
蒋爷嗯了一声,又说:“我这边有点事,实在赶不回去。小九,这事拜托给你了,稍后你给我弄个账户,我给你转钱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说:“不用了,我有钱。”
说完,我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到蒋爷说了一句,“小九,切记,阿大的丧事不能大办特办,最后现在去挖挖墓穴,若有可能,今天晚上12点前,就把他们下葬。”
我哦了一声,说:“一切听蒋爷吩咐。”
挂点电话,我有点发懵,蒋爷为什么不让大办丧事?
按照我原本的意思是询问下去,但想起阿大临死前曾招呼过我不要打听他的往事,我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小贵子走了过来,说是他们向工地只请了半天假,现在得回衡阳去了。
(本章完)
第1503章 悬棺(30)()
我也没留他们,主要是眼下事太多了,便让他们先行离开了。
待他们离开后,我叫上高佬几个八仙,围着墓碑店的茶几而坐,开始商量阿大的身后事。
我把蒋爷的说法跟他们说了出来。
高佬一听,脸色微微一变,说:“九伢子,如果蒋爷真是这样说,阿大他们几人恐怕生前杀孽极重。”
我懂他意思,说的是生前杀人太多,死后丧事不能大办,会令那些被他们杀死的魂魄找回来索命,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夜色把他们偷偷摸摸的埋了。
当下,我也没再说什么,就让高佬找些人去东兴镇外一处山坡挖墓穴。
高老应承下来,领着几名八仙便走了,说是回去取工具。
随着他们的离开,整个墓碑店显得格外冷清,唯有我跟结巴在这。
“九哥,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多想了。”结巴在我肩膀拍了拍说。
我轻声嗯了一声,缓缓起身,就让结巴在这墓碑店守着,我则到镇上买了七口棺材,或许是今天警察来过的原因,棺材挺便宜,八千块钱买了七口棺材。
买好棺材,我又将阿大他们的尸体清洗一番,最后给他们换上西服,由于阿大的西服在我身上穿着,按照我的意思是直接脱下来给阿大穿上,但结巴说,这样不吉利,会折了我福气。
我当时也没多想,便到镇上买了一套新的给他换上。
当天晚上十一点的样子,高佬他们回来了,说是墓穴挖好了,高佬又召集了一些八仙过来抬棺,一共五十六名八仙将墓碑店挤得满满的。
至于这些八仙哪来的,我也问过高佬,他说这些八仙是以前认识的,下午的时候就给他们打电话了,赶了几十公里过来的。
我一听,对着那些八仙说了一通感谢的话,又给他们每人拿了一个红包。至于毛巾跟烟,由于时间太紧,我也没准备。
哪里晓得,那些八仙死活不要红包,说是他们过来帮忙是因为我要建八仙宫,而他们这些年当八仙,一直没找到归宿感,如今有了八仙宫,他们也算是找到家了。
我懂他们的意思,我们八仙就这样,虽说是一个行业,却从未有个什么寺庙之类的东西,倘若我真建个八仙宫,这些八仙的确是找到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当下,我也没客气,便将红包收了回来,大概是11点半的样子,七口棺材从墓碑店抬了出去,伴随着依稀的鞭炮声。
由我抬着阿大的棺材走在最前头,后面则是高佬等一众八仙抬着棺材。
由于棺材有点多,忙碌了一个通宵,这才将阿大他们下葬,我又按照蒋爷的吩咐,在他们的坟头边上种了一些柳树,又吟了一个小时的往生闫命经。
当忙碌好这一切,天已经大亮了,我深呼一口气,对高佬说:“忙碌了一个晚上,你们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陪着阿大他们一会儿,对了,让那些八仙们留下来,晚上7点到镇上的酒店吃顿便饭,顺便商量下八仙宫的事。”
一听到八仙宫的事,高佬一扫刚才的疲惫之色,说:“没事,我们就在这陪着你。”
“是啊,九伢子,我们都在这陪着你。”瘦猴在边上兴奋地说了一句。
我懂他们为什么兴奋,无非是建八仙宫的事,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当初我们跟着老王干八仙时,老王就曾说过,要是我们东兴镇能建个八仙宫,他这辈子也值了。
随后,我在阿大坟头坐了差不多两小时的样子,大概是中午时分,我们一众八仙直接去了镇上的酒店,整了满满的七桌。
吃饭期间,我们一众八仙商量着建八仙宫的事。
一番商量下来,我拿五十万出来,高佬他们说是这些年在广州干工地,也有些存款,拿了一万,剩下的五十来名八仙,一共凑了五万块钱,加上我的五十万,一共五十六万块钱。
说实话,这点钱肯定建不了八仙宫,要知道我当初在湖北十堰那边,建的那个八仙宫可是花了接近三百万,而我们这边比不得那边富裕,但这八仙宫既然要建,肯定不能太寒酸,保守估计得八十万左右,否则,建起来的八仙宫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但,这钱肯定不能找他们凑,毕竟,在乡下当八仙的,哪个能有钱,一个个都是勒紧裤腰带过生活。
就在我为难之际,结巴开口了,他的一句话,令我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他说:“九哥,我这卡里还有十万,本来想着给你当零花钱,既然你现在需要钱,这个钱你先拿着。”
我有点懵,十万块钱给我当零花钱?
结巴现在是多有钱啊?
当下,我立马问:“你哪来的钱?”
他傻笑一声,说:“师傅给了我二十万,给我妈拿了十万,剩下十万块钱就给你了。”
我哭笑不得,他倒好,二十万就这么分配了,就问他:“那你自己咋办?”
他挠了挠后脑勺,说:“九哥,我平常用不到钱,你也知道我是习道之人,钱财乃身外之物。”
说着,他愣是把卡塞到我手里,继续道:“这十万算是我赞助你们建八仙宫了。”
一听这话,我脸上臊的很,我说拿五十万出来,是因为在广西时赚了七十万,拿五十万出来应该没问题,剩下的二十万打算留着给我父母养老啥的,毕竟,作为人子,赡养父母乃天职。
但,结巴都把身家拿出来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就说:“那我再拿十万出来吧!”
当下,我又算了一下,加上结巴的十万块钱,一共凑足了七十六万,应该能建个像样的八仙宫,在看到高佬他们身上的衣物时,我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就说:“高佬,你们别出钱了,剩下的钱我跟我父母商量一下。”
“九伢子,你家也不富裕,没必要拿这么多,再说,建八仙宫是我们所有八仙的事,哪能让你跟小结巴两个人来出勒!”高佬说。
我笑了笑说:“我们还年轻,钱没有可以再赚,而你们你们上了年纪,家里上有老下有少要养,家庭责任重。”
我怕高佬再纠缠下去,又补充了一句,“这事就这样决定了,谁也别再争了。”
随后,我们又商量了一下具体事宜,大概是下午三点的样子,我们一行人醉醺醺地走了出来,又跟那些远道而来的八仙匆匆地告了一个别。
待那些八仙离开后,就剩下我、结巴、高佬、瘦猴以及我们东兴镇的一些八仙,加起来约摸十二三人。
就在这时,高佬沉着脸,冲我凶了一句,“九伢子,刚才那么多八仙在,我不好说你,现在就剩下自己人了,我说话也不客气,这建八仙宫的事,你太草率了,那可是八十万啊,你到哪去弄这么多钱。”
我也没瞒他,就把钱的来源跟他说了出来。
他一听,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啊你,好不容易赚点钱,一下子全花花出去了,看你父母怎么教育你。我可是听老王说,你母亲是个守财奴,要是知道你一下子要拿七十万,你以后的日子,有得过了。”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这样吧,我明天跟那些八仙说道一番,就说你今天说胡话了。我可不想因为建八仙宫,而导致你家庭不和睦。”
我笑了笑,正准备解释几句,就发现一道身影冒了出来,一看到那身影,我差点没跳起来。
第1504章 悬棺(31)()
当下,我脸色一下子变了,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冲那身影走了过去,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妈,您老咋来了。”
她老人家瞥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滴,我不能来?我再不来,咱们这个家都叫你败光了。”
这话一出,高佬他们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母亲则在他们身上扫视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停在高佬身上,说:“高佬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跟着这小子瞎混,眼下这孩子又要订婚了,别让他再碰棺材,太不吉利了。”
“订婚?”高佬惊呼一声,一掌拍在我身上,说:“九伢子,行啊,都要订婚了,怎样?哪家的姑娘,是不是那个乔姑娘?”
我翻了翻白眼,忙说:“不是。”
“那是?”高佬微微一怔,问了一句。
我说:“要不,我请你去我家看看去?”
“这个主意好!”说着,高佬朝那些八仙们看了过去,吆喝道:“哥几个,咱们去九伢子家瞧瞧他媳妇长啥样子。”
这话一出,不少八仙跟着吆喝起来,唯独母亲大人,直接白了我们一眼,说:“行了,别演了,就你们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说着,她一把拽住我耳朵,说:“那些钱是你的,你想干吗就去干吗,你当你妈是泼妇勒。”
“妈,妈,您轻点。”我吃痛一声,忙喊。
她没理我,又朝高佬看了过去,说:“高佬,你刚才说谁是守财奴来着,我今天就大气一会儿,那七十万,我立马给你们掏出来。”
说完,她掏出银行卡朝我塞了过来,说:“喏,拿去!”
我接过银行卡,也不敢说话,主要是母亲大人正拽着我耳朵,我怕一开口,她老人家会更用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母亲的性子,我太清楚不过了,就如高佬说的那般,她这辈子的确是守财奴,平日里就连父亲抽个烟啥的,都是管的死死的。
记得上小学那会,那时候最便宜的烟也就五毛多,母亲愣是卡着父亲只能抽最便宜的,到了现在,母亲依然每天给父亲抽白沙,还是软盒的那种。
平日生活,母亲更是一角钱都要算的清清楚楚,就这么一个守财奴,让她一下子拿七十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