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发誓的说,我这番话绝对是瞎编的。
但,那林叔听着这话,面色狂喜,兴奋道:“不亏是抬棺匠,还没下冰墓便知道下墓的先行条件,据我们这些年以来的研究,想要下到冰墓,必须要带上汉钟离的芭蕉扇,否则,绝对会遭来杀身之祸。”
我一听,我擦,这都能蒙对,难道我转运了?
当下,我怔了怔神色,学着老秀才的模样,下意识摸了摸下颚,这一摸,才发现没胡须,忙说:“林老板,既然先行条件是找到芭蕉扇,还望您多提供点关于芭蕉扇的消息,否则,我恐怕无法帮你了。”
说完这话,我假装高深地瞥了林叔一眼。
他笑了笑,“你放心,这事我早安排妥当了,否则,也不会把颜瑾小姐留在这里。”
说着,他朝颜瑾看了过去,笑呵呵地说:“颜瑾小姐,你觉得我在这话在理么?”
擦,他这意思是,颜瑾知道芭蕉扇的位置,不对啊,就血缘关系来说,颜君山很有可能将这消息告诉颜瑜才对,怎么会告诉颜瑾,还有就是,刚才听颜瑾说话的语气,不像是知道芭蕉扇的下落啊!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林叔拍了拍手掌,从外面走进来两名壮汉,令我气愤的是,那俩人仅仅是穿了一条短裤。
玛德,他这是打算对颜瑜动粗了。
我下意识朝颜瑾移了过去,那林叔好似看清我的动作,笑道:“陈九,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我一听,玛德,他这是在暗示我,咋办,咋办,难道任由他对颜瑾下手?
虽说我跟颜瑾不是特熟,但先前在面对危险时,余倩走了,唯有她留下来了,足见其人不坏,挺有担当。
我可以跟林叔假装虚伪,但在面对颜瑾的事,我不敢再装下去了,我怕再装下去,颜瑾会出事。
于是乎,我脚下缓缓朝颜瑾那边迈了过去。
,
第四十九章 说坟(47)()
我这边刚移动,那林叔脸色一沉,淡声道:“陈九,注意你的身份。”
我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令我诧异的是,那颜瑾对我说:“陈九,这事你别管我。”
我一听,玛德,这事我能不管么,就朝林叔看了过去,“林老板,这事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他一愣,面色微微一愣,淡声道:“你有办法问出芭蕉扇?”
我嗯了一声,“倘若她真知道芭蕉扇在哪,我应该有办法拿到。”
我这样说,其实心里也没多大的把握,主要是想拖延时间,怕林叔对颜瑾出手,从先前对话中,我能看出来林叔对芭蕉扇势在必得,一旦颜瑾在言语上跟林叔发生冲突,很有可能会遭来一些不堪的事。
那林叔听我这么一说,沉默了片刻,点点头,朝边上那两名壮汉挥了挥手,淡声道:“给你一天时间,你若不行,我自有办法拿回芭蕉扇。”
说完这话,林叔朝颜瑾看了过去,冷声道:“颜瑾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手段,别逼林某人做个小人。”
颜瑾一听,也不说话,眼神朝我这边瞥了过来,也没说话。
很快,那林叔安排我们俩出去,又给我们安排了一辆车,送我们回颜家。
从林叔家出来后,我背后凉飕飕的,只觉那老东西城府太深,根本看不懂他,唯一能肯定的是,他之所以放我们出来,是为了那所谓的冰墓。
回到颜家,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我跟颜瑾靠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
足足过了十分钟的样子,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寂静,就说:“颜瑾小姐,你。”
不待我说话,她扭过头,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不知道芭蕉扇在哪。”
好吧,我深呼一口气,就说:“那啥,我是想问你,你妈的后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她微微一怔,疲惫道:“我舅父他们在处理。”
“你不过去看看?”我试探性问了一句。
她诧异地瞥了我一眼,说:“陈九,你不是痛恨我妈么,怎么?现在转性了,开始关心她的丧事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实话,在以前的确疼痛她妈,主要是那女人太特么泼了,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我感觉颜瑜跟她妈之间应该发生过某种事。
我把这一疑惑问了出来。
她一听,冷笑连连,说:“你真想知道?”
我嗯了一声,就听到她说:“多年前,我妈三次怀孕,只想为颜家生个男丁,传宗接代,结果。”
说到这里,她低声抽泣起来,“三次怀孕,每次不到两个月,我妈就就滑胎了,医生说是被人下药了。”
说完,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继续道:“在这个家,只有我、我妈、颜瑜以及林嫂,林嫂不可能对我妈下药,唯有剩下颜瑜。”
听着这话,我想了一下,就觉得这林嫂有点不对劲,令我郁闷的是,当初我跟颜瑜猜测谁是凶手时,那颜瑜告诉我,林嫂不可能干这事,而现在颜瑾又说,林嫂不可能对她妈下药。
这这林嫂到底什么人,怎么会让姐妹俩这么相信?
难道仅仅是颜家帮过林嫂?
等等,先前去林叔家时,那林叔说,林嫂会去。
而我们在那边待了挺长时间,也没见到那林嫂啊!
当下,我朝颜瑾问了一句,“冒昧问一句,你凭什么断定林嫂不会对你妈下药。”
她抬头盯了我一会儿,笑道:“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对我妈下药,包括我,唯独林嫂不可能。”
“为什么啊!”我好奇心大起,惊呼一声。
也不知道咋回事,那颜瑾忽然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有股说不出来的凄凉感。
足足笑了一分钟的样子,她说:“因为林嫂是当年飙风小队的其中一人。”
我懵了,彻底懵了,保姆林嫂是飙风小队的人?
不对啊,倘若林嫂真是飙风小队的一人,她们家应该有钱才对,毕竟,林叔说过飙风小队的人,都挺有钱的,以她的身价,完全没必要在这当保姆啊!
那颜瑾应该是看出我心中的疑惑,站起身,对我说:“跟我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嗯了一声,跟着她朝三楼走了过去。
来到三楼,她领着我直接去了颜君山的房间,或许是离开时没清扫的缘故,这房间有股很重的尸臭味。
刚进门,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问她:“来这干吗?”
她没有说话,径直朝床头的位置走了过去,拉开抽屉,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令我诧异的是,在这抽屉内好似有个暗格,那暗格上面放着一双暂新的袜子,她将那袜子揉捏成一个五角星,只听到咔嚓一声,那袜子径直掉了进去。
紧接着,那位置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洞,那颜瑾将手伸进去,在里面摸索了一会儿。
很快,她缩回手,手里多了一个淡黄色的圆球,那圆球鸭蛋般大小。
“喏,你自己打开看。”她将那圆球朝我递了过来。
带着几分疑惑,我接过那圆球,缓缓拧开,就发现这里面只有一张纸条,摊开纸条一看,这上面只有寥寥三百字。
大致内容是,介绍林嫂的身份以及。
我一愣,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定情一瞧,没错,这纸条前一百字是介绍林嫂身份,但是后面的字,记载的却是林嫂跟颜君山从相识、相恋到结婚的事情。
“这上面记得是真事?”我惊呼一声,朝颜瑾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没错,林嫂就是我爸的前妻。”
“那她怎么”我忙问。
不待我说完,颜瑾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爸临终前曾说过,这辈子所有人都可能害他,唯独林嫂不会!”
我懵了,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前妻在家里做保姆?
这要是说出来,我敢保证,绝对没人会相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令人不得不信啊!
思索一番,我问了一句,“那林嫂现在人在哪?”
那颜瑜听我这么一问,打量了我一眼,淡声道:“我只能告诉你,真正知道芭蕉扇下落的人是林嫂。”
,
第五十章 说坟(48)()
我一听,诧异地盯着她,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个?”
她瞥了我一眼,笑道:“因为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
我是好人吗?
以前或许是,现在么,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善还是恶,就问她:“先前在林老板家,你为什么不说?”
她说:“林嫂跟你一样是好人,我不想害她。”
“所以,你宁愿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愿意将这事说出来?”我盯着她,问。
她嗯了一声,也不再说话,扭头朝门口走了过去。
临出门时,她停下脚步说,“看完后,记得将那纸条放回原处。”
说完这话,她走了出去。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宛如打翻五味瓶,脑子有两个想法,一是颜瑾说的真话,二是颜瑾说的假话,其目的是祸水东引,将林嫂推倒风尖浪口。
斟酌一番后,我选择相信她,原因有二,其一从颜瑾的面相来看,不像是那种大恶之人,其二,事已至此她没有必要骗我,倘若真要骗我,在林叔家时,她完全可以把这事说出来。
念头至此,我紧了紧拳头,按照颜瑾先前的方法,将那纸条放入暗格内,又扫视了这房间一眼,便走了出去。
在经过二楼时,我看了看颜瑜的房间,想走进去看看,但想到颜瑜跟林中天的动作,我直接绕过那房间,朝颜瑾的房子走了过去。
“颜瑾小姐!”站在她门口,我喊了一声。
“门没锁,自己进来!”房内传出颜瑾的声音。
推开门,我走了进去,就发现颜瑾正坐在床边发呆,双眼无神地盯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走到她边上,碍于男女授受不亲,也不好意思在她边上坐下去,便捞过一条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去,轻声道:“有些事,我想问问你。”
她嗯了一声,问了我一句,有烟没?
我点点头,掏出烟给她递了过去,又替她将烟点燃。
她深吸一口,或许是第一次抽烟的缘故,她猛地咳嗽几声,淡声道:“父亲生前每当遇到烦心事,都爱抽上几口,本以为抽烟真能接烦恼,没想到烟味是如此呛喉。”
她虽然如此说道,却依旧抽了几口。
一时之间,房内烟雾缭绕的。
一支烟过后,她放下烟蒂,又问我要了一根,我也没犹豫,又给她递了一根,点燃。
她朝我说了一声谢谢,又抽了起来。
在她抽烟期间,我好几次都想打断她,但看到她表情后,我选择沉默。
她大概抽了四支烟,方才缓缓开口道:“陈九,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什么事?”我问。
“我想替颜家生个儿子。”她看着我,淡声说。
我嗯了一声,就说:“挺好的,颜家只有两个女娃,生个儿子,也不至于绝了颜家的后。”
“你同意了?”她盯着我说。
我郁闷了,她想替颜家生儿子,需要我同意干吗,就问他:“什么意思?”
她盯着我看了好长一会儿时间。
一看她眼神,我立马明白过来,她这是找我借种啊,我我我懵了,忙说:“不行!我有女朋友的!”
她苦笑一声,淡声道:“父亲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颜家没人传后,如今母亲死了,这责任只能由我来承担。”
我哦了一声,根本不敢说话,我怕一说话,她又会提那事。
坦诚说,我挺佩服她的,至少她到现在还在考虑颜家传宗接代的问题,反观颜瑜,我却没发现她有这种觉悟,这或许就是她们姐妹俩的差别。
那颜瑜见我没说话,惨淡的笑了笑,说:“既然你不愿意,这事暂且不提。”
我连忙点头,就问她:“你先前说,林嫂知道芭蕉扇的下落,不知林嫂现在在哪?”
她没有说话,双眼朝窗外看了过去,大概看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淡声道:“应该在家吧!”
“哪个家?”我连忙问。
“这个家。”她说。
“你意思是林嫂现在就在颜家?”我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她嗯了一声,“要是没猜错,林嫂应该在某个角落盯着我们。”
我一听,下意识朝房内瞥了一眼,没看人呐,又朝门口看了看,依旧是没人,更为重要的是,我没感觉到有人在盯着我们,就说:“你确定?”
她点点头,淡声说了一句,“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你自己去找她吧,如果姓林的下次找我麻烦,我希望你别阻拦。”
“为什么?”我忙问。
她没有说话,朝我罢了罢手,示意我出去。
我又问了几句,她还是不说话,起身,走到窗户,双眼一直盯着窗外,好似有着无尽的心事一般。
看到这里,我也没再问下去,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临出门时,我停了下来,也没回头,说:“颜瑾小姐,有些事情压在心里,于你,于你父亲都没好处,我若是你,会找一块空旷的地方,将心中的心事吼出来。”
说完这话,我径直出了门,打算开始找林嫂。
按照颜瑾的意思,林嫂应该就在颜家,而颜家一共四层楼,所有房间加起来大概二十间的样子,要从这二十间房子找出林嫂,说实话,并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轻松至极。
正因为这么轻松,令我心头生出一丝疑惑,林嫂真会在颜家?
带着这丝疑惑,我从一楼开始寻找,一直找到顶层,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找的格外清楚,令我失望的是,并没有找到那所谓的林嫂。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楼寻找时,我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扭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待找完整栋楼后,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我回到一楼,疲惫地躺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盯着天花板,心沉如铁。
难道是颜瑾在骗我?
刚闪过这念头,我感觉背后一凉,好似有什么东西站在背后,我扭头一看,什么也没有,诡异的是,虽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可我却感觉好似有个人站在背后,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种感觉格外奇怪,明显能感觉到有人站在背后,可就是看不到。
这让我神经紧绷起来,重呼一口气,双眼死死地盯着沙发后面。
就在这时,我清晰的看到沙发上露出一个手掌印,从轮廓来看,像是女人的手掌印。
我一愣,难道。
当下,我猛地起身,跑到沙发后面一看,就发现这地面有滩特别奇怪的液体,伸手一摸,入手感觉黏糊糊的,像是鲜血,但却不是殷红的,而是那种沥青色。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在我左边的位置,又出现一滩沥青色的液体。
我心头一沉,玛德,难道是脏东西。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找了一些石灰撒在地面,就在我撒下石灰的一瞬间,我身边不少的位置,凭空出现大小不异的脚印,那脚印像极了被人踩上去留下的。
可,整个一楼,除了我,根本没有外人。
,
第五十一章 说坟(49)()
一见这情况,我整个人是懵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地面的石灰,就发现那地面的脚印愈来愈多,愈来愈多。
玛德,咋回事。
我暗骂一句,冲二楼喊了一声,“颜瑾小姐!”
令我失望的是,楼上并没有回应。
无奈之下,我只好跑了一趟二楼,敲了敲颜瑾的房门,那颜瑾打开门,一见我,淡声道:“怎么?”
我语无伦次地说:“一楼怎么有。”
她一听,柳眉微蹙,说:“你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呼一口气,把一楼的情况跟她说了出来。
她听后,也不说话,就朝一楼走了过去,我立马跟了过去。
来到一楼,地面布满大大小小的脚步印,比先前的脚印好似多了,那颜瑾一看,脸色一下就变了,颤音问我:“这怎么会回事啊?”
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若说这地方就一个脚印倒也好解释,但现在这地方全是脚印,最为怪异的是,每个脚印大小不异,也就意味着,这地方若是真有那啥,绝对不止一个,甚至是数以十记。
当下,我重呼一口气,颤音道:“这房子以前干吗的?”
她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也不再说话。
我有些懵了,也顾不上那么多,就让她拿了一些黄纸、清香烧在一楼。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奇怪的很,我这边刚烧完黄纸、清香,那些脚印立马逐渐消失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地面的脚印消失的一干二净,若不是我亲眼见过,我甚至会怀疑那些脚印从未出现过。
那颜瑾一见这情况,脸色惨白,双腿都开始打颤了,一个劲问我,到底咋回事。
我特么也是醉了,我哪里晓得咋回事,倒是她,作为这房子的主人,她应该知道怎么回事才对,就问:“颜瑾小姐,你你你不知道什么情况么?”
她颤着音说:“我哪里晓得咋回事?”
令我疑惑的是,她说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躲闪,好似在回避什么。
我一把抓住她手臂,沉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死劲晃了晃脑袋,愣是不说话。
这把我给急的啊,差点没发火,玛德,事情都这样了,她再隐瞒下去,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当下,我脸色一沉,就问她:“你说林嫂在这栋房子内,为什么找不到她人?”
她瞥了我一眼,神色有些慌张,说:“我我我没骗你,她真的在。”
“在哪?”我连忙问。
她见我语气有些急,变得吱吱唔唔起来,一个劲说,反正她没骗我。
我特么也是无语了,若是没骗我,我肯定早就找到她人了,而现在一到四楼,人没找到不说,反倒发现那么多脚印。
等等脚印。
难道。
我一把抓住她手臂,沉声道:“你意思是林嫂死了?”
我这样问,是因为我特么将这栋楼找遍了,要是活人早就找出来了,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