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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说坟(44)()
一看余倩的动作,我立马明白过来,她这是打算借故吵架,想离开。
我能看出来,那林叔自然也能看出来,令我疑惑的是,他居然没有阻拦,而是任由那余倩离开。
待她离开后,林叔笑了笑,朝颜瑾看了过去,淡声道:“颜瑾小姐,你不离开?”
那颜瑾一听林叔的话,茫然不知所措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弱声道:“我不走!”
“为什么?”林叔饶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
“他是因为我爸的事,才被牵扯进来,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她怯怯地说了一句,立马将头低了下去,眼神时不时会朝我这边瞥几眼。
说实话,对于她的话,我心里颇为惊讶,凭心而论,我跟这颜瑾不是很熟,没想到的是,在这节骨上,她居然会选择留下来,反观我表姐余倩。
当然,我也不怪她,毕竟,按照她先前的意思是带我一起离开,见我不同意后,方才一个人打主意离开。
与那些落尽下石的亲戚相比,这余倩还算是一名合格的表姐。
就在这时,那林叔拍了拍手掌,走到我边上,笑道:“陈九,看出点啥没?”
我懂他意思,但,不能说破,摇了摇头,疑惑道:“看出啥?”
“这一万块钱仅仅是鱼饵,只想让你看清人在遇到威胁时,谁会真心留在你身边,谁会第一时间离开,你那表姐显然是后者。”他说。
我笑了笑,说:“这有啥,人嘛,哪个不自私,别说她了,就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也会离开,毕竟,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林老板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那林叔脸色一变,沉声道:“既然如此,这一万块钱,你是拣,还是不拣?”
我微微一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这东西是用让我看清人性,没想到他还是把话题重新提到捡钱上面来了。
我冲他一笑,“这一万块钱,只是吐了浓痰,为啥不捡。”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睛的余光的一直盯着他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东西,失望的是,那老东西一直沉着脸,什么也看不出来。
当下,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微微弯腰,用指甲划开绑在钱上的白条,又将第一张百元钞丢掉,直接拿起下面的钱,扬了扬,笑道:“这钱归我了。”
“可以!”那林叔淡声吐出两个字,转身朝茶几边上走了过去。
我跟了上去,忙问:“林老板,我以后算不算你们的人了?”
他停下身,朝我瞥了我一眼,“看你表现。”
我有些捉摸不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他都这样说了,想必是我过关了,不由暗喜。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扭头一看,就发现余倩被两名黑衣大汉架了回来。
我特么算是明白了,难怪刚才这老东西没反应,捣鼓老半天,他是留有后手。
那余倩一见我,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我则走到她边上,笑了一声,“表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这样做,并不是讽刺她,而是那林叔一直盯着我,估摸着是想看我的反应,我自然不能让他失望,否则,天知道那东西还有什么招数,眼下唯有顺着他的意思。
那余倩哼了一声也不说话。
见此,我深呼一口气,玛德,只能对不起她,当下,我抬手朝她煽了一记耳光,怒骂道:“玛德,让你抛下我,一个人逃走。”
稳拿余倩显然没想到我会煽她,不可思议地盯着我,足足盯了三秒钟,紧接着,一道歇斯底的尖叫声从她嘴里发出。
那声音格外刺耳,刺得我耳膜有些生疼。
“行了,把那女人丢出来!”那林叔站起身,皱眉道:“那个谁,你的家境早已调查清楚,若是今日之事一旦传出去,你懂后果!”
在余倩的叫骂声中,两名黑衣大汉将她活生生地抬了出去。
随着她的离开,整个场面静了下来。
片刻过后,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林老板,你不怕余倩报警?毕竟,您刚才。”
他笑了笑,“我量她没这个胆子。”
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心,不过,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好默不作声地围着茶几坐了下来。
刚坐定,那颜瑾拉了我一下,又朝我打了一个眼色。
我明白她意思,她是让我找机会逃出去,我摇了摇头,也不说话。
随后,那林叔回到茶几边上坐下,随意的抿了一口茶,谁也没有说话。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那林叔微微一笑,朝我看了过来,笑道:“陈九,你不疑惑颜瑜为什么会成为我儿媳妇?”
我一怔,玛德,这老东西又来试探,我也不敢随意回答,想了想,就说:“不疑惑。”
“哦?”他疑惑道:“为什么?”
我说:“颜瑜小姐是大明星,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抬棺匠。”
“所以呢?”他问。
我解释道:“所以很简单啊,从一开始我便知道她接近我,是有目的。”
他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我也没客气,就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颜瑜小姐接近我,无外乎三样东西钱命权,钱,你们有了,权力的话,你们不是高层,也没这个必要,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命。”
说到这里,我好似有点明白了,猛地朝颜瑜看了过去,就发现她完全无视我的目光,跟那林中天聊得热火朝天,声音暧昧至极,特别是她那句,“人家最近身体不得劲,好想你替人家打一针。”
也不晓得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这声音有点大,不光我听到了,就连林叔、颜瑾、林巧儿也听到了。
令我疑惑的是,林叔好似没听到这话,朝我看了过来,问道:“你有没有喜欢过颜瑜小姐?”
我也隐瞒,就说:“像颜瑜小姐这样的美女,是个男人都会有点想法。”
在说到颜瑜小姐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咬字特别重,以此表达内心的愤怒,玛德,被这女人骗的真惨,最为可恶的是,这女人骗人是一环连一环,环环相扣,令人不知不觉掉入她布置好的局里。
那林叔应该是听出我声音的不满,笑了笑,对我说:“好了,不聊这事,时间也不早了,是时候说正事了。”
说完,他轻声咳嗽一声,颜瑜、林中天、林巧儿立马起身朝门口走去,在经过我身边时,也不晓得是我幻听了,还是咋回事,那颜瑜好似对我说了一句,“相信我!”
这声音极低,低到好似在我耳边说出来一般。
我疑惑地瞥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并没有这个动作,而是径直朝外面走了过去。
这让我疑惑的很,刚才是怎么回事?
待他们三人离开后,那林叔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到边上去,我带着满腹疑惑走了过去。
刚到他边上,那林叔脸色巨变,掏出匕首,猛地朝我胸口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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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说坟(45)()
奇怪的是,那林叔捅了我一下,我却没感觉到任何疼痛感,更没有出现流血这样的事,低头一看,就发现那匕首仅仅是匕柄。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林老板,你这是?”
他一笑,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笑道:“没什么,对了,你可以回到自己座位了。”
我微微一怔,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要是没猜错,这老东西应该是在做实验,实验的内容很简单,就想看看我这人好杀么,说白了,他这是打算事后弄死我,而刚才那动作不过是想试我身手。
一想到这个,我背后惊出一身冷汗,一旦刚才做了什么反抗的动作,这老东西很有可能会弄死我。
当下,我深呼一口气,也不敢说,闷着头回到自己座位上。
我这边刚坐下,那林叔又开口了,他说:“在场没外人了,有些事情是时候说了。”
我没有说话,双眼一直盯着他,颜瑾也是这样。
就听到他对我说:“陈九,你是不是疑惑颜君山的身份。”
我点点头,也没有隐瞒他,就说:“我跟颜瑾去过‘将军澳华人永远坟场’,在哪见过颜君山的坟墓。”
他笑了笑,“不错,真正的颜君山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虽说我早猜到颜君山已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心里还是免不了泛起一丝涟漪,就说:“既然颜君山已经死了,您跟颜瑜怎么还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场双簧。”
他哈哈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道:“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用意。”
“什么用意?”我忙问了一句。
他瞥了我一眼,“在大酒店时,我应该跟你提过说坟的事吧?”
我嗯了一声,他的确跟我提过说坟的事,就连那颜瑜也提过这事,只是,颜君山的死跟说坟有什么关系?还有就是林叔多次提到冰墓,这三者存在一个怎样的关系?
我把心头的疑惑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也没直接回答我,而是朝颜瑾看了过去,微笑道:“颜瑾小姐,这个问题你应该知道吧?”
那颜瑾一听这话,脸色巨变,支吾好长一会儿时间,方才憋出两个字,“知道!”
我连忙扭头朝颜瑾看了过去,问她原因。
她瞥了我一眼,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好似有啥难言之隐,我又问了一句,“颜瑾小姐,你父亲明显已经死了,为什么你们还要弄一个假的在家?”
她好似想起什么伤心事,豆大的眼泪簌簌而下,低声抽泣道:“当年我跟颜瑜都是小女孩,一时之间接受不了父亲的死。”
说着,她朝林叔瞥了一眼,“是他将那男人送到我们家,告诉我们父亲死而复生了。”
“你信了?”我惊呼一声,按照香港这边的习俗,人死后,一般都是直接拉殡仪馆烧了,根本不可能存在死而复生的事。
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们怎么”我问了一句。
不待我说话,她开口道:“可,那男人跟父亲真的好像,再加上当时我们家有一笔遗产,需要父亲的亲笔签名才能拿出来,我妈就。”
我一听,不对啊,按说那颜君山死后,就算有遗产,也不需要什么亲笔签名啊,毕竟,人都死了,谁还要什么亲笔签名啊,就算真有了亲笔签名,也特么有人敢拿才对啊。
我把这疑惑问了出来。
她说:“父亲死后,我们没去备案,也没办死亡证明。”
我立马明白过来,在大城市好像有死亡证明这么一种说法,坦诚说,我对这所谓的证明特反感,人都死了,还办个屁证明,而这办死亡证明的过程极其复杂,好似要盖不少盖,还需要殡仪馆开什么证明。
一套程序下来,估计要一段时间。
当下,我连忙说:“你们可以补办一个啊,完全没必要弄个假的颜君山在家!”
那颜瑾抬头瞥了林叔一眼,见林叔脸色没啥变化,这才对我说:“可可殡仪馆那边不给盖章。”
我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要是没猜错,颜君山当年死后,应该是在‘幸福大酒店’办得丧事,而这‘幸福大酒店’的老板,好似是那飙风小队的其中一人,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
于是乎,我朝林叔看了过去。
他见我望着他,笑了笑说,“不错,当年是我们不盖章。”
“原因呢?”我低声问了一句。
“因为我们飙风小队是一个整体,不允许人死。”他笑眯眯的说。
听着这话,我更加疑惑了,这特么什么逻辑,正所谓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天明,这飙风小队,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别人死,就说:“为什么?”
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反倒朝颜瑾看了过去,微笑道:“颜瑾小姐应该是原因,你问她更好。”
没有任何犹豫,我朝颜瑾看了过去,就听到她说:“听人说,好像跟冰墓有关,父亲当年在冰墓里拿了一样东西出来,导致飙风小队的另外十人,视父亲为眼中钉肉中刺。”
玛德,我懵了,彻底懵了,这什么跟什么啊,先前说飙风小队不允许颜君山死,现在又说飙风小队视颜君山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不是自伤矛盾么?
等等,她刚才说,颜君山从冰墓里面拿了一样东西,难道跟这东西有关?
念头至此,我立马问她:“你父亲从冰墓拿了什么出来。”
“一把扇子。”她说。
“什么扇子?”我问。
她支吾一句,说话也慢吞吞起来,说:“就是就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这话一出,那林叔冷笑一声,一掌拍在茶几上,冷声道:“颜瑾小姐,你确定是一把普通的扇子。”
“是!”那颜瑾强忍心头的害怕,说了一句。
“呵呵,好一句普通的扇子。”那林叔不怒自威,瞥了颜瑾一眼,吓得颜瑾缩了缩脖子,朝我这边看了过去,也不说话。
我微微一皱,听林叔这语气,那扇子显然不是普通扇子,可,颜瑾为什么却要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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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说坟(46)()
想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问了颜瑾一句,“到底是什么扇子。”
她瞥了我一眼,又瞟了怒气冲冲的林叔,低声道:“听父亲说,那扇子是八仙中,汉钟离的芭蕉扇。”
我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什么鬼?汉钟离的棕扇?
这汉钟离的芭蕉扇,我听说过,又名棕扇。当然,这芭蕉扇并不是西游记中,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而是那个时候的一种蒲扇,据唐韵中所说,蒲葵也,乃樱扇耳,因其似蕉,故亦名芭蕉扇,叶圆大而厚,柄长尺外,色浅碧。
而汉钟离手中的芭蕉扇,传闻是取之极品芭蕉树中最顶尖的一片叶子,将其阴干,上面压着道家的一些法宝,待芭蕉叶干燥后,用道家的乌木剑削成圆形,以麻绳镶边。
这制作过程算是完成了,不可思议的是,这芭蕉扇做好后,据一些野史记载,汉钟离找到太上老君,将芭蕉扇放入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炼了七七十四九天。
对于这个传闻,我一直不怎么信,试问一下,芭蕉扇能被火烧,还是三味真火。
不过,不信归不信,但传说这样说,未必是空穴来风,终归到底,就是一句话,这芭蕉扇很厉害,怎么个厉害法,我那时候没用过,也不知道。
那颜瑾一见我表情,声音更低了,问我:“你知道这扇子?”
我特么也是醉了,作为八仙,怎么可能不知道汉钟离的芭蕉扇,就说:“当然知道。”
话音刚落,那林叔哈哈一笑,“陈九,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么?”
我想了想,隐约有些明白了,先前我还在一直纳闷,什么冰墓,非得要抬棺匠才行,现在听到这芭蕉扇,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就嗯了一声,也没说话。那林叔又说:“当年颜君山从冰墓内拿了芭蕉扇出来,藏在某个地方,我们用了不少办法,一直没找到藏物之地,这才弄了一个假的颜君山到他家。”
我愣了一下,这俩者有什么联系?就问他原因。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的,完完全全把我弄混淆了,又是假颜君山,又是芭蕉扇,还有什么冰墓、说坟,这几者到底有什么联系。
他笑了笑,就说:“这事你暂时不需要知道。”
好吧,我哦了一声,也没问,就算我问下去,他未必会说。
无奈之下,我把眼神抛向颜瑾,就问她:“那芭蕉扇现在在哪?”
她苦笑一声,说:“我如果真的芭蕉扇的位置,早就拿了出来,何必让林叔监视到现在。”
听着这话,我皱了皱眉头,听她这意思,林叔这些年一直监视着颜家,我甚至怀疑,那林中天跟颜瑜在一起,或许跟这所谓的芭蕉扇有关。
想了一会儿,我也没再说话,心里模糊的猜出整件事的来龙出脉,首先是颜瑜去内地找我,并不是为了什么丧事,恐怕是为了那所谓的冰墓。
而那假颜君山的死,很有可能是个巧合。
只是这巧合未免太巧了吧?
我想问林叔假颜君山的死,在看到他脸色不对后,我不敢问,但又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就朝颜瑾问了一句,“那假颜君山的死是巧合还是?”
这话一出,那林叔倒也实在,直接说:“我弄死的。”
“你?”我惊呼一声,事发那天,他不在颜家啊,就说:“你为什么要弄死他?不对啊,你刚才还说飙风小队不能死人!”
他冷笑一声,“当年飙风小队不能死人,而现在么,今时不同往时,他死了,只会让我们更方便办事。”
我愈发疑惑了,又问:“为什么?”
他瞟了我一眼,“因为你来了,已经不需要他了,而他这些年知道的太多了,活着只会让很多人寝食难安,倒不如死了来的爽快。”
我一听,玛德,这林叔杀人当真是不眨眼,把杀人说的无比轻松,正准备说话。
那林叔大手一挥,“行了,这事就这样了,我现在只向你提两个要求。”
我皱了皱眉头,也不敢拒绝,就说:“林老板,您说。”
他满意的点点头,“第一,替我找到芭蕉扇,第二,陪我们下一趟冰墓,完全这两件事后,我敢向你保证,你这辈子有享受不仅的荣华富贵。”
我内心冷笑一声,这林叔说的倒是好听,恐怕一旦帮他办好这俩件事,我离死期也不远了。
当然,我只敢在心里嘀咕几句,也不敢说出来,假装好奇道:“下冰墓干吗?”
“说坟!”他盯着我,缓缓吐出两个字。
听着这话,我本来想说,我不会,但话到嘴边,我立马咽了下去,若是让他知道我不会那什么说坟,估摸着能立马对我动手,为了延缓时间,我只好说:“可以!”
那林叔一听,面色一喜,忙问我:“你看什么时候方便下墓?”
我想了想,假装掐指算了算,淡声道:“是这样的,那冰墓有些特殊,想要下去,恐怕得先找到芭蕉扇,否则,恐怕下不去,即便强行下去,也会遭来杀身之祸。”
我发誓的说,我这番话绝对是瞎编的。
但,那林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