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危险?”我心头一紧,连忙问。
“我妈叫了人,准备在中环对她下手。”
言毕,她微微转身,渡步朝三楼走了过去。
(本章完)
第1276章 说坟(8)()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女人这么好心?
不过,考虑到颜瑜有危险,我也没多想,撒腿就朝外面跑了过去。
出了大门,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我有些懵了,玛德,中环在哪啊,再者说,中环那么大,颜瑜又在哪啊?
一时之间,我脑子闪过多种想法,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拦了一辆的士,说了一句去中环。
那司机倒也好说话,随意问了几句,径直朝中环开了过去。
由于我不知道具体位置,司机仅仅是将我拉到中环广场。
本以为给了车费能直接下车,哪里晓得,那司机一把拽住我,“哥们,这是香港,你给人民币算怎么回事?”
好吧,我急着找颜瑜,也没跟他说那么多,豪气的来了一句,“一百不要找了。”
那司机好似不太愿意,直到我好说歹说,才放我下车。
刚下车,我立马找了一个电话亭给颜瑜打电话,令我郁闷的是,那颜瑜的电话一直处于占线中,这让我差点没奔溃,难道她真的遭人毒手了?
我也是急了,哪里顾得上什么素质不素质的,扯开嗓门就喊了起来,“颜瑜,颜瑜!”
这话一出,颜瑜没找着不说,反倒招来不少人围观,对着我指指点点的。
对此,我直接选择无视,扯开嗓门又喊了七八声。
失望的是,这喊声宛如石沉大海,没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我感觉背后好像有人拍了我一下,扭头一看,差点没跳起来,不是别人,正是颜瑜,她一喜蓝色长裙,脖子处围了一条单薄的蓝色围巾。
“瑜儿,你怎么跑这来了?”我连忙问了一句。
她微微蹙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掏出纸条,写道:“你怎么来了?”
当下,我把颜瑾的话跟她说了出来。
她一听,眉头紧锁,写道:“我跟姐姐,一直不对头,她不可能帮我,你是不是听错了?”
听错了?
不可能,那颜瑾对我说话时,吐词特别清晰,不可能听错。
等等
难道她是故意支开我?
我心头一沉,连忙问:“你家现在还有人没?”
她想了想,写道:“林嫂上午出去有点事,要下午才回来,现在你也出来了,家里就剩下颜瑾一人了。”
玛德,上当了。
我暗骂一句,一把拽住颜瑜,就说:“快,赶紧回去,回迟了,你爸可能会有危险!”
那颜瑜估计是想到什么了,二话没说,领着我朝车库走了过去。
当我们回到家时,时间是上午9点半的样子,还没来得及进入大门,就见到颜瑾神色匆匆地跑了出来。
一见我们,那颜瑾神色明显有着一丝慌张,撒腿朝左边跑了过去。
见此,我心头沉得更狠,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没有任何,我让颜瑜将车子停在门口,我们俩径直朝庭院走了进去。
刚到三楼,就听到哐当一声,声音是从颜瑜父亲所在的房子发出来。
“玛德,那女人”我怒骂一声,脚下不由加快几分,一把推开门,我懵了。
只见,颜瑜的父亲躺在地面,双眼紧闭,脸色呈菜叶青,一床微薄的丝绸被子斜挂在床沿。
我走了过去,先是探了探他鼻息,没气,又听了听他心跳以及脉搏,皆是呈停滞状态。
要是没意外,已经仙逝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走了进来,一见这情况,二话没说,猛地跪了下去,两行清泪簌簌而下。
“瑜儿,我感觉你父亲死的有些蹊跷,恐怕并非自然死亡。”我朝颜瑜低声说了一句。
她朝我看了过来,动了动嘴唇,写道:“你意思是颜瑾杀了父亲?”
我嗯了一声,“你想啊,她先是将我骗走,而我们回来时又遇到颜瑾神色慌张地跑了出去,你不觉得这事太过于巧合了么?”
她摇了摇头,写道:“不可能,虽说颜瑾跟我关系不太好,但她对父亲却是很好,她不可能杀害父亲。”
听她这么一说,我瞥了瞥地面的死者,又看了看颜瑜,就说:“可这事太巧合了吧,要不我们报警!”
她微微蹙眉,双眼紧紧地盯着她父亲,好似在想什么,足足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她写道:“若说那女人杀了父亲,我信,若说颜瑾杀了父亲,我不信。”
“为什么啊!”我惊呼一声。
她低声抽泣了几句,写道:“父亲对颜瑾很好,颜瑾对父亲也很好,这些年以来,只要我不在家,一般都是颜瑾照顾父亲,她若想害父亲,早就下手了,没必要等到今天再动手。”
我想了想,她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果颜瑾真的要杀死者,没必要等到现在才动手,但刚才在门口时,那颜瑾的表情明显是惊惶失措,要说她没问题,打死我也不信。
当下,我对颜瑜说,“要不你给她打电话?”
她点点头,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又将手机递给我,意思是让我告诉颜瑾这个消息。
大概响了七八声铃,手里传出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什么事?”
我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一些,“你父亲死了。”
“什么?”电话那边惊呼一声,紧接着,就听到手机掉在地面的声音。
我对着电话喂了几声,一直没回应,无奈之下,我只好挂断电话,将手机交给颜瑜,就见到颜瑜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怎么说?
我也没隐瞒,就说:“她好似不太相信,此时应该正在往回赶。”
我这样说,是因为从刚才简单的通话中,能听出颜瑾的语气,明显有着一股不可思议。
那颜瑜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跪在死者面前,低声抽泣。
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在她边上蹲了下去,按照我的意思是,现在替死者擦擦脸部之类,但颜瑜说,他们这边死人,一般尸体会在家里放上4到12个小时,然后给殡仪馆打电话,再由殡仪馆的人给死者化妆,入殓,最后火化。
第1277章 说坟(9)()
对于颜瑜这种说法,我也不好说什么,一来这是他们这边的习俗,我来到这边,只能入乡随俗,二来,我也不敢说什么土葬,毕竟,香港这边的土地,用一寸土地一寸金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试想一下,倘若真土葬,那墓穴得多占地多少啊!
当下,我在她边上默不作声,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门口处传来一阵哒哒的脚步声,扭头一看,来人是颜瑾。
那女人一见这情况,双腿一软,猛地跪了下去,嚎啕大哭起来。
这让我更为疑惑了,按照我的猜测来说,死者十之**是这女人害死的。
那女人哭了七八分钟的样子,眼睛都肿了,特别是那哭声,用撕心裂肺来形容,也是可以的。
这让我愈发看不懂了,倘若真是她害死的,她完全没必要哭成这样啊!
难道不是她害死的?
闪过这念头,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想从她神色中发现一些东西。
失望的是,盯着那女人看了三四分钟,无论神色还是哭声,都是极其悲痛,没有丝毫作假。
玛德,难道真是我猜错了?
就在这时,那女人估计是哭累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扭头朝边上的颜瑜看了过去,淡声道:“如今父亲走了,对于父亲的丧事,你有什么打算?”
那颜瑜一愣,在纸条上写着,“一切全凭姐姐作主。”
那女人微微蹙眉,“父亲是我们俩的父亲,她的丧事自然也是我们姐妹俩的事,现在当着父亲的面,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那颜瑜点点头,扭头朝死者看了过去,写道:“父亲在床上瘫了好些年,父亲生前一直说,想去外面看看,以我之见,将父亲的遗体拉回梅州,再按照那边的丧事风俗来办。”
那女人看了看,立马否定,“想从香港拉走遗体,显然不可能,唯有将父亲的遗体在这边火化,最后将父亲的骨灰送回梅州下葬。”
随后,她们俩跪在死者边上,开始商量丧事,我则在边上一直听着。
大概商量了接近半小时的样子,姐妹俩达成协议,大致上跟颜瑾说的差不多,先将遗体在这边火化,然后拿着骨灰回梅州,再请法师作法三天三夜,最后将骨灰盒装进棺材下葬。
商量好这一切,那颜瑾站了起来,朝我盯了一会儿,淡声道:“听颜瑜说,你在大陆那边是八仙,专业抬棺材的?”
我嗯了一声,由于我怀疑这女人杀了死者,对她语气自然也不好,就说:“怎么?你想请我抬棺?”
她皱了皱眉头,也不理我,朝我颜瑜看了过去,“对于谁抬棺材,我没什么意见,但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在香港这边的一切,由我说了算,回了梅州后,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绝无二话。”
我一听,有些明白那女人的意思了,插话道:“这样不合适吧,颜瑜是死者的亲生女儿,死者的一切丧事应该以颜瑜的意见为主。”
这话一出,那颜瑜拉了我一下,又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有些疑惑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按照丧事风俗来说,一般没有男丁的死者,都是由长女说了算,而那女人虽说是长女,但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这场丧事,很明显是由颜瑜当家。
我把这一说法,跟颜瑜说了出来。
她一听,摇了摇头,写了一张纸条,朝颜瑾递了过去,“我男朋友不懂这边的习俗,还望你莫怪他。”
一见这纸条,我特么也是醉了,难道香港这边习俗,连最基本的长幼有别也不分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边的丧事讲究简便、效率、速度,至于谁是当家人,一般都是由钱财说了算。
说穿了,谁花钱谁便是当家人。
那颜瑾一见纸条,摇了摇头也不再说话,而是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朝颜瑜看了过去,“借你手机我打个电话。”
那颜瑜点点头,将手机递了过去。
很快,那颜瑾摁了几个号码,先是给她母亲,也就是颜瑜的后妈,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内容很简单,“父亲死了,你立马从那里回来。”
随后,那颜瑾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她们家一些嫡亲。
打完电话,那颜瑾将手机交给交给颜瑜,淡声道:“我刚才给伯伯、叔叔打了电话,也给小姑打了一个电话,大概只要半小时,他们便能赶到这里,待他们来了以后,我们对父亲的遗体作一番告别,便给殡仪馆打电话,你有意见没?”
那颜瑜摇了摇头。
说实话,听着她们的话,我特想问一句,这是什么习俗啊,不给死者清理身上的秽物,却把所有亲戚叫过来搞什么告别仪式,这要是在我们那边,那就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我本来想问一下颜瑜,但看到颜瑾在边上,我只能强忍心头的疑惑,守在颜瑜边上,也不说话。
那颜瑾好似看出我脸色不对,朝我看了过来,“妹夫,你好似不满我的安排?”
我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跟颜瑜只是普通朋友,称不上妹夫,至于你的安排,我的确有意见。”
这话一出,那颜瑜脸色变了变,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连忙解释道:“瑜儿,现在是办丧事,我们的身份不能作假,否则,是对死者的不敬。”
我这样说也是迫于无奈,作为八仙,可以对活人说谎,对死者却万万不能说谎,原因在于,我们这一行最忌讳骗死者,一旦骗了,很有可能会让死者惦记上,甚至会连累主家。
所以,我们一般办丧事,说话都会斟酌一番,方才说出口。
那颜瑜好似想到什么,点点头,也不再说话,倒是那颜瑾,一听我不是颜瑜男朋友,脸色立马沉了下去,“既然你是外人,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我有些懵了,这女人太特么不近人情了吧,连忙说:“难道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参加丧事么?”
她冷笑一声,“既然是朋友,想参加父亲的丧事,请等父亲送到殡仪馆后,再过去,现在的仪式,唯有嫡亲才能参加。”
说完,她朝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第1278章 说坟(10)()
一见颜瑾的动作,我恨得牙直痒痒,玛德,这女人太特么不近人情了,就拿我们那边的丧事来说,即便是嫡亲才能弄的仪式,也会有不少旁人在边上观看。
而这些旁人观看的原因有二,一是凑个热闹,二是起到一个督促的作用,说穿了就是,督促嫡亲应该对死者尊敬一点,毕竟,谁百年后不办丧事?
当下,我把这套理论对那颜瑾说了出来。
她一听,微微一怔,诧异道:“没想到你懂得挺多啊,但也仅仅是你们那边,在我这边,嫡亲的仪式,只能由嫡亲产生,旁人无权观看。”
听着这话,我朝颜瑜看了过去,她写道:“她说的对,我们这边的嫡亲告别仪式会牵扯到一些财产分割以及家庭的辛秘,一般不允许外人参观。”
我有些郁闷了,本指望颜瑜帮忙说几句话,没想到她居然会帮着颜瑾说话,但,一想到她说的家庭辛秘,我有些明白颜瑜的意思,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
毕竟,这是他们家的丧事,我一个外人瞎掺合干吗,倘若强行为之,跟捣乱丧事有啥区别?
于是乎,我朝颜瑜招呼几句,就准备去外面溜达一会儿,那颜瑜则在纸条上面写着,让我别走远了,等她弄好这个仪式,就去找我。
我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了过去,心里则颇为颜瑜,主要是因为她刚才说到那仪式会牵扯到财产分割,以她的性子,估摸着只能受欺负的份。
眼瞧就要出门了,那颜瑾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什么,忽然喊了我一声,“那个谁,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扭头朝她看了过去,疑惑道:“有事?”
她想了想,“刚才听你说话,好似对丧事仪式颇为熟练,不知道有没有兴趣留下来帮我们弄弄等下的嫡亲仪式?”
我一听,有些懵了,啥意思,刚才赶我出去,现在又留我下来帮忙,她这是拿我当猴耍啊,正准备拒绝,在看到她边上的颜瑜后,我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兴趣倒是有,只是不懂你们这边的仪式是怎么个样子。”
她一笑,说:“挺简单的,你主要是负责念一些开场白以及一些悲词,这仪式的重点在于财产分割以及家庭辛秘。”
开场白跟悲词,我倒是会,不过,令我疑惑的是,她为什么忽然留下我?
我也没客气,直接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她笑了笑,在颜瑜身上瞥了一眼,也不说话。
我明白过来,她这是担心颜瑜被欺负,想让我帮着颜瑜。
不对啊,欺负颜瑜的人就是她母亲,她没必要帮颜瑜啊,再者说,她跟颜瑜关系一直不太对头,怎么会这么好心想着帮颜瑜。
闪过这个念头,我直接对颜瑾说,“颜小姐,我这人直言直语习惯了,要是说了啥不中听的话,你也别在意哈!”
她一愣,“你想说什么?”
我苦笑一声,“你跟瑜儿的关系不太好,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她?”
她扭头朝颜瑜看了过去,“以前跟瑜儿关系不好,是因为我觉得父亲把所有的关心都给了她,现在父亲走了,我对她的那点意见也没了,就如你们男人的一句话,打虎亲兄弟,而我现在把这句话送给瑜儿。”
说着,她在颜瑜身上瞥了一眼,“瑜儿,你怎么个想法?”
颜瑜面色一喜,连忙写道:“姐姐说的在理。”
见此,我心沉如铁,难道真如颜瑾说的那样?倘若没有进来时见到那一幕,我或许会相信她,但每每想到门口时颜瑾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总觉得这颜瑾有所目的。
我叹了一口气,希望是自己多想了吧!
强压心中的疑虑,我朝颜瑾说了一声谢谢,站到颜瑜边上,也没再说话。
随后,那颜瑾给我说了一下香港这边的嫡亲仪式,又跟颜瑜聊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
从那些人的服装来看,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亲戚,令我疑惑的是,颜瑜的后妈一直没出现。
那颜瑾估计也是急了,一连给那女人打了好几个电话,直到中午11点的样子,那女人姗姗来迟,身后还跟了十七八个黑衣壮汉。
一见这场面,我皱了皱眉头,朝颜瑾看了过去,就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妈,现在是父亲的嫡亲仪式,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那女人冷笑一声,直勾勾地盯着我,值得一提的是,这女人从进门后,眼神一直停留在我眼神,充满了怨恨。
“再不让人保护,老娘什么时候被人打死都不知道。”那女人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
我自然明白她这话的意思,别说她看我不顺眼,我特么看她同样不顺眼,若不是因为死者在边上,我估计早就冲上去揍她了,对这女人的恨,我是发自内心的。
当下,我也没客气,直接回了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
那女人一听,一下子就火了,领着那些黑衣壮汉就朝我走了过来,“杂种,你找死。”
我耸了耸肩头,淡声道:“求死。”
“你”那女人一愣,挥了挥手,她身后涌过来七八名黑衣壮汉,看那架势是准备揍我。
“妈,你闹够了没?”就在这时,那颜瑾冲了过来,横在我身前,“现在是爸的丧事,你带这么多人过来干吗,你是打算大闹丧事么,这么多亲戚在这,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啊!”
“你你”那女人被颜瑾这番话气的不轻,颤抖手,指着颜瑾,“早知道你这么不孝,当年生个冬瓜,也比生你强!”
“如果有的选择,我宁愿我妈死了。”那颜瑾恶狠狠地丢下这话,也不再说话。
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