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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她家是重组家庭,她母亲在她出生时,因难产而死,后来她父亲带着她娶了现在这女人做媳妇,也就是后妈,而这后妈也有个女儿,是颜瑜的姐姐,跟颜瑜一样,同样是混娱乐圈的,不同的是,颜瑜混成了一线明星,而后妈的女儿则一直是娱乐圈的边缘人。
这巨大的落差感,令后妈对颜瑜一直不怎么待见,没少给颜瑜脸色看。
值得一提的是,大概是十年前的样子,当时颜瑜父亲跟后妈刚结婚三年,她父亲便换上一种怪病,头两年是四肢无力,脑袋整日昏沉沉的,倒也还能行走,后几年也不知何故彻底瘫痪在床。
颜瑜曾怀疑是她后妈动了手脚,暗地请人调查过她后妈,结果是一无所获。
不过,大概是一年前的样子,颜瑜不经意间现其后妈在外面有男人,而那男人好似有些黑背景,听说还是领头的。
或许正是这层背景的原因,她后妈在家经常一副老子就是天下第一的姿态。
看完这资料,我微微思考了一番,就问颜瑜,“那女人这些年为什么一直没跟你父亲离婚?”
她咬了咬嘴唇,写了两个字:财产。
我忙问其原因。
她写了一段话朝我递了过来,我一看,这上面说的是,她父亲早些年经商,攒了不少家底,约摸五千万的样子,而颜瑜这些年在娱乐圈打拼,约摸赚了近亿的家财,由于她对钱财没啥概念,这笔钱一直存在她父亲的户头。
而她后妈正是瞄准了这笔钱财,一直耗着没离婚,其目的显然易见,打算等她父亲仙逝后,分上一笔钱财,甚至有私吞全部家财的趋向。
看完这个,我微微皱眉,在以往的丧事上,像这种分家产的事,没少遇到,不过,像这种上亿家产的,却是第一次。
说实话,于我来说,这家财有啥好分的,那钱是颜瑜赚的,自然是颜瑜的,至于她父亲那五千万家财,大可到法院打官司。
我把这一想法跟颜瑜说了出来。
她摇了摇头,写道:“这些年,那女人以给父亲治病的理由,已经将将家里大部分钱财转移到野男人那边去了,家里剩下的钱财应该不到三百万的样子,按照后妈的意思,这些年她照顾我父亲,现在住的这栋房子应该分她三分之二,至于剩下的三百万,她也要拿走两百万。
我一看,立马火了,怒骂道:“这女人太tm无耻了吧!哪有这样分的,就算真的要分,也是对半啊,她哪有资格要三分之二。”
她苦笑一声,写道:“她还有个女儿,理应分三分之二”
我特么也是醉了,就说:“即便这样,你以前赚的钱,也应该还给你啊!”
她看着我,死劲摇了摇头,写道:“钱财乃身外之物,我现在只想让父亲安度晚间,只要她们母女不来搞破坏,足够了。”
看着这话,我心里某根弦动了一下,站起身,朝门口走了过去,那颜瑜在后面动了一下,扭头一看,她手中的纸条写着,“别替我出头。”
我没有说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烟,又抽了几口,脑子一直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弄。
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朝房内走了进去,就见到颜瑜朝我递了一张纸条,一看,这上面写的是,“扶我去看看父亲。”
我嗯了一声,连忙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又问了一下,她父亲住在哪,她抬手指了指三楼。
很快,我扶着她来到三楼,这三楼只有三间房子,看上去挺豪气的,而颜瑜的父亲住在最左边的房子,我扶着她走了过去,不待我敲门,那门缓缓开了,入眼是一间四十来个方的房子,房内的装修极其单调,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一张中号的木床摆在最底边的位置。
床上躺着一名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的年龄,或许是长年卧床的原因,那男子双鬓的位置,有不少白,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说不出的沧桑感。
一见我们,那中年男人喜道:“瑜儿,你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男人中气十足,不像是卧病多年的人,更为重要的一点,那男人双眼特别深邃,给人一种看不穿的感觉。
倘若不是颜瑜提前跟我说了,我绝对不相信这男人快死了。
试问一下,一个快死的人,其声音怎么可能如此响亮,其眼神怎么如此深邃,需知,一般快死的人,声音都格外低沉且混重,眼神多半都是浑浊不堪。
带着这份疑惑,我扶着颜瑜走了过去,就见到颜瑜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去:爸,你感觉怎样?
“没事,还能陪我们家瑜儿几年。”那中年男子笑道,旋即,他好似想起什么,朝颜瑜看了过去,疑惑道:“瑜儿,你怎么不说话?”
(本章完)
第1274章 说坟(6)()
这话一出,那颜瑜面色微变,指了指喉咙的位置,在纸条上写:“在大6时出了一点意外,这辈子可能不能说话了,不过,我认识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说话间,颜瑜朝我靠了过来,又朝我打了一个眼神。
我明白她意思,应该是让我装她男朋友。
我也没客气,直接朝那中年男子微微弯腰,“伯父好,我是瑜儿男朋友。”
那中年男人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又瞥了瞥颜瑜,笑道:“不错,我们家瑜儿总算有了男朋友,再不找男朋友,我这当父亲的该着急了。”
说完,他面色一冷,朝我看了过来,“年轻人,你若真心实意待我们家瑜儿,我这当父亲的要感谢你,你若是骗了我们家瑜儿,即便豁出去这条命不要,也要替我们家瑜儿讨回一个公道。”
“伯父教训的是,小子定当铭记在心。”我朝他微微弯腰。
那中年男子一笑,溺爱的看着颜瑜,问了好多话,都是关于颜瑜嗓子的事,颜瑜估计是怕她父亲担心,鲜少提到嗓子的事,尽量把大6的一些趣事说了出来,逗得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父女大概聊了半小时的样子,整个过程格外温馨,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陡然,那颜瑜脸色变了变,在纸条上写道:“爸,那女人说你快死了,这是怎么回事?”
那中年男子脸色一沉,好似想动,但不知何故,四肢动弹不得分毫,厉声道:“那女人现在已经巴不得我死了,就在前几天,她她她领着那野男人来了,就就就在我面前行那龌蹉事,我我!”
说到这里,那中年男子越说越激动。
我走了过去,一把掀开被子,探了探中年男子的四肢,入手的第一感觉是宛如铁块一般坚硬,第二感觉是冰冷,彻骨的冰冷。
这让我眉头皱了起来,一般瘫痪,四肢绝对不会如此僵硬,更不会出现这股冰冷。
那中年男子见我皱眉头,疑惑道:“年轻人,你这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伯父,你叫我小九就行了,至于你瘫痪,恐怕不是病吧?”
他一愣,“怎么说?”
我把刚才那想法说了出来。
他听后,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
这让我疑惑的很,又问了一句,“伯父,莫不成有难言之隐?”
他点点头,说了一句,“我累了,你们走吧!”
好吧,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只好扶着颜瑜朝门口走了过去,临出门时,那中年男子忽然喊了我一声,“小九!”
我嗯了一声,扭过头看着他。
他好似想说啥,在我脸上盯了一会儿,摇头道:“没事,你们走吧!”
见此,我也没说啥,心里却多了一个心眼,这中年男子恐怕并非什么善茬,便扶着颜瑜走了过去。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待回到房间后,我再也摁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朝颜瑜问了一句,“瑜儿,我看你父亲并不像是普通人,他没病之前是干吗的?”
她一愣,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
我又问:“事到如今,你还要瞒住我吗?”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朝床边走了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直觉告诉我那中年男子绝对不是普通人,但碍于颜瑜不说,我也不好深问下去,便跟颜瑜随意的扯了几句。
大概是晚上十一点的样子,林嫂给我们送了夜宵过来,先是将夜宵放在床头,后是在颜瑜边上坐了下去,关心地问了颜瑜几句,又问了一些关于我的问题,大致上是告诉颜瑜,别被我骗了。
聊了半小时的样子,那林嫂走了过去。
待她走后,那颜瑜有些疲乏,躺在床上睡了过去,由于那林嫂没给我安排房间,我只好打算在颜瑜房间将就过一晚上。
本以为这一晚上就这样过去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直睡不着,脑子总在想一件事,那便是颜瑜的父亲。
当下,我翻起身,先是看了看颜瑜,她睡得正熟,便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打算去看看颜瑜的父亲。
蹑手蹑脚地走出门,我直接找到颜瑜父亲的房间,推门而入,不待我反应过来,一道声音传了出来,“小九,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一个人上来。”
我一听,微微一愣,将房门关上,走到他床边,疑惑道:“伯父,您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他笑了笑,“直觉!”
言毕,他朝我瞥了一眼,笑道:“身上有烟没?”
我嗯了一声,掏出烟,给他点燃,放在他嘴边,待他吸了一口后,又将烟拿了过来,就听到他说:“好多年没尝到香烟的味道了,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
“哦?”我微微一怔,“平日里,瑜儿不给您烟抽?”
他笑了笑,“小九,先扶我起来。”
我嗯了一声,将他扶了起来,又在他后背垫了一个枕头,令我疑惑的是,他四肢僵硬如铁,刚垫好枕头,他整个身子朝下面滑了下去。
一连试了几次,结果都是那般。
这让我连忙道歉,他笑了笑,“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了。”
“不知您这身体到底出过什么事?怎么会这样?”我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又问我要了烟,吸了一口,淡声道:“我这身子啊,现在除了脑袋还活着,下半身几乎已经死透了,好多年了,现在已经习惯了。”
说着,他朝我打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把烟给他吸几口。
我按照他的吩咐,将烟放在嘴上。
一支烟过后,他朝我说了一声谢谢,又说:“小九,你来这里,想必是好奇我的身份吧?”
我嗯了一声,也没隐瞒,就说:“我在您老身上闻到一股死气,这种死气只有长期跟死人打交道,才会出现。”
他一笑,喜道:“你果然闻出来了,我第一次见你时,也闻到你身上有股死气,想必我们俩应该是同道中人,而先前瑜儿在这,有些话我不好说,现在么,只有我们俩,总算能舒畅的聊天了。”
(本章完)
第1275章 说坟(7)()
我微微一怔,诧异道:“您老也是抬棺匠?”
说完这话,我立马摇了摇头,不可能,以他的身价,怎么可能抬棺,再说,就算他真是抬棺匠,怎么可能抬出偌大的家底。
那中年男子一听我的话,皱了皱眉头,“什么抬棺匠?”
我有些懵了,他居然不知道抬棺匠,等等,同样是身上有死气,除了我们抬棺匠,还有一种人,身上也有死气。
当下,我瞥了那中年男子一眼,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您老以前是盗墓的?”
他点点头,疑惑道:“怎么,你不是盗墓的?”
我摇了摇头,“小子是抬棺匠,也就是替人抬抬棺材,偶尔也会替人办些丧事!”
“不可能!”他惊呼一声,“我们家瑜儿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若说你盗墓的,可能小有家底,我们家瑜儿一时走眼,或许会看上你,但你若是抬棺的,那可是民工啊,以我们家瑜儿的心性怎么可能看上你?”
我苦笑一声,本来想说,我跟颜瑜只是普通朋友,考虑到现在住在瑜儿房间,若说不是男女朋友,估摸着会把赶了出去。
念头至此,我连忙说:“爱情这事,谁能说的清楚呢!”
他微微一笑,“不错,爱情这事,谁也说不清楚,暂且相信你是抬棺匠,不过,有个问题,我先前就想问你了,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重的死气,要知道死气这种东西,接触的死人愈多,身上那股死气便会愈多,你小小年纪,身上死气怎么那么重?”
对于这一点,我也没隐瞒他,就说:“小子十八岁开始干抬棺匠,目前在这一行干了快三年,接触的死者颇多,有些死者身上怨气重了一些,这才导致小子身上死气重,倒是您,在床上躺了数年,身上的死气怎么还会如此重?”
听完我的话,他哈哈一笑,“不错,我喜欢你小子说话这么直白,也不瞒你,我年轻那会,经常去大6那边盗墓,盗取一些值钱的东西,便会倒卖出去,久而久之,身上也沾了一些死气,至于死气为什么会这么重,这源于一口特殊的墓,也是这墓令我在床上瘫痪了十年。”
“不是那女人害的?”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摇了摇头,“那女人有什么资格害我,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家,眼里只有钱,我年轻那会身边大把大把的钱,她有什么理由害我,至于现在么!”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冷笑道:“现在我若能起身,第一件事便是弄死那女人跟她的野男人。”
“既然如此,您老怎么不跟她离婚?”我连忙问了一句。
他一笑,“我倒是想离婚,也曾让颜瑜把离婚的事闹到法院,但那女人在法官面前大肆宣扬一番自己的好,到头来,婚没离成,她反倒得了一个名誉,媒体评她为,绝世好媳妇。”
“为什么啊!”我惊呼一声。
他冷笑连连,“那女人心计颇重,当年在法院,她说自己不畏艰辛照卧病在床的丈夫数年,但丈夫为了不分家财给她,愣是要离婚,法院判定我们不能离婚,待我百年后,那女人能分得我三分之二的家财。”
“我草!”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他苦笑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女人这些年在外面的关系颇好,再加上她野男人的势力,将黑变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怜我们家瑜儿,为了我,这些年一直受那女人的气。”
说着,他扭头看向我,“小九,在这里,我恳求你一件事,切莫让瑜儿再受半点委屈。”
我重重地点头,“您老放心,只要有我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她气受,即便是那女人,也是如此。”
说完,我把白天生的事,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哈哈大笑起来,“打的好,照我说,应该往死里打,这种女人活着就是祸害!”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
随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都是一些关于颜瑜的事,大概是凌晨两点的样子,我告别那中年男子,从他房间退了出来,蹑手蹑脚回到颜瑜房间,刚进门,原本黑暗的房间,一下子就亮了,那颜瑜依靠在床上,双眼紧盯着我,手里举着一张小纸条:去找我父亲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隐瞒,就把跟她父亲聊天的内容说了出来。
她听后,柳眉微蹙,写道:“我爸就那样,他的话,你别全信。”
“为什么?”我疑惑道。
她写道:“他不是盗墓贼,也就是给那些盗墓贼打打下手,并没有盗什么墓!”
我一怔,惊呼道:“不可能,他身上死气那么重,仅仅是打下手不可能有那么重的死气。”
她面色一变,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写道:“那是因为他进过一个墓,身上的死气才会那么重!”
“什么墓啊!”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摇了摇头,也不说写什么,躺在床上,又朝我招了招手,意思是让我睡在她边上。
见她这样,我也没问下去,摸了摸后脑勺,说:“不用了,我在你电脑前面趴一晚上就好了。”
说完,我径直朝电脑台走了过去,趴在桌面,或许是太疲乏的缘故,不到几分钟时间,我睡了过去。
当我醒过来时,时间已经是早上八点,揉了揉眼睛,扭头朝床边看了过去,就现那颜瑜不在床上,床头的位置,有一份早餐以及一张纸条。
我走了过去,拿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的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大概中午回来,你在我房里,哪也别去,林嫂会给你送中饭。”
我皱了皱眉头,那颜瑜昨天才受伤,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这对她伤口不好啊!
我嘀咕几句,掏出手机想给颜瑜打个电话,一看,玛德,手机没信号,这让我差点没抓狂,随意的洗簌一番,又匆匆吃了一些早餐,就准备到三楼去找颜瑜的父亲,想跟他聊聊。
毕竟,在这家里,也就那中你男子对我态度不错,那林嫂,对我的态度一直是爱理不理的样子,至于颜瑜的后妈,我估摸着她恨不得活撕了我。
当下,我收拾一番,关上门,正准备朝三楼走去,一道身影拦在我面前,是一名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龄,一绺靓丽的黑如飞瀑般飘洒下来,弯弯的峨眉,一双丽目勾魂摄魄,秀挺的琼鼻,双颊微微泛红,如雪玉般的肌肤,身材曼妙纤细,上身是一件白色的t桖加一件淡蓝色的小披风,下身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整个人给人一股清丽脱俗的感觉。
一见这女人,我脑子立马闪过一个念头,应该是颜瑜的姐姐,颜瑾。
“去哪?”那颜瑾的声音很清脆,宛如黄莺般好听,语气中充斥着很重的疑惑。
按说遇到这样的美女,一般男人都会和声和气地说话,但想到她母亲的泼辣劲,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去哪你管的着么?”
那颜瑾微微蹙眉,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哦了一声,转身离开,也不再说话。
这让我愣了一下,这女人咋回事?这么好说话?这与她母亲相比,简直是判若俩人啊,正准备问几句,那女人停了下来,扭头瞥了我一眼,淡声道:“我过来是告诉你,颜瑜妹妹在外面会遇到危险,你最好赶紧过去。”
“什么危险?”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