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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要钱,我肯定没有,就朝颜瑜看了过去,她掏出一张卡朝我递了过来。
我嗯了一声,也没说话,背着她朝出院部那边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先前那人在打电话,要是没猜错,他应该是给马锁匠打电话,或者是搬救兵。
玛德!
我暗骂一句,若是就我一个人在这,以我的身手,就算来再多人,也有信心从容地离开,但现在有颜瑜在后背,一旦他们叫的人颇多,恐怕会有一番恶战。
念头至此,我朝医院内瞄了瞄,或许是一大清早的原因,医院内没啥人,特别是出院部,除了偶有几个病人行走,再无任何人。
“颜姐!”我朝颜瑜低声说了一句,“我准备加跑了,你抓紧我!”
她点点头,双手死死地抱紧我。
见此,我深呼一口气,脚下缓缓地朝门口移了过去,那些警卫显然是看出我的意向,下意识朝门口堵了过去。
“抓紧了!”我低吼一声,脚下不由加快几分,猛地朝门口跑了过去。
“快,别让他跑了!”领头那人喊了一声,像变戏法似得,从背后抽出片刀,朝我这边冲了过来。
一见这情况,我也不慌,自从身体生异变后,眼前这些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话间,迎面冲过来一名警卫,那人手里拿着片刀,照着我腹部就劈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缓缓朝后退了一步,避开劈下来的片头,抬脚对着那人裤裆就踹了过去。
只听到咔嚓一声响,紧接着那人脸色唰的一下就青了,捂紧裤裆蹲了下去,应该是蛋碎了。
那些警卫显然没想到我下手会如此狠毒,一个个拿着片刀愣在那,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特别是领头那人,双腿夹得特别紧,生怕我会忽然对他动手。
我扫视他们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领头那人身上,淡声道:“曾经有人对我说过,打架要拽住领头那人打,我很认同这话。”
我这是暗示领头那人,再纠缠下去,我会对他下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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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8章 冰释前嫌()
那人应该是听出我的意思,颤着声音说,“你们逃医药费还有理了。 ”
我没有说话,脚下不由加快度,不到一秒钟时间,我已经出现在领头那人边上,一手抓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就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沉声道:“记住,从现在开始,马锁匠再敢招惹我,我一定杀他全家。”
那人浑身一抖,“什么马锁匠,我我不认识他!”
我冷笑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煽了下去,“现在认识了么?”
“不认识!”那人颤音道。
“现在呢!”我抬手又是一记耳光煽了下去!
“不”
不待他话说完,我再次煽了下去。
“我”
一脸煽了七八记耳光,那人整张脸都肿了起来,依旧是一口咬定不认识马锁匠,我也懒得跟他废话,抬脚对准他裤裆的位置就准备踹下去。
那人脸色一变,忙说,“大哥,有事好商量,我认识马锁匠!”
我笑了笑,在他脸上拍了几下,“给马锁匠带句话,以前的陈九死了,将来的陈九会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说完这话,我背着颜瑜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口。
刚出门,颜瑜朝我递了一张纸过来,上面写着,你变了。
我笑了笑,也没解释,背着她朝大马路走了过去,拦了一辆的士,正准备走,就看到医院门口出现一大票人,一身黑衣黑裤,手里拿着晃眼的片刀。
“师傅,麻烦去开元路!”收回目光,我朝司机说了一句。
“好勒!”那司机吆喝一声。
大概开了三四分钟的样子,那颜瑜写了一张纸递过来,我一看,她是问我带她去哪。
我瞥了她一眼,解释道:“先去我朋友那边,你见过他,有他在,应该没人敢动你。”
她朝我眨了眨眼,又在纸上写着,谢谢两个字。
我笑了笑,罢手道:“没事,若不是你,我现在已经死了,对了,那马锁匠怎么会杀你?”
她面色一变,摇了摇头,好似不愿意说。
我也没再问什么,眼神朝窗外瞥了过去,心里有股怪怪的感觉,总觉得刚才那一切才是最真实的自己。
以前的我,无论做什么,都会优先考虑后果,从而让性格变得格外懦弱,甚至可以说,胆小怕事,即便被欺负到头上,我的第一反应总是息事宁人。
出入社会接近三年,在这三年时间内,多少事是因为这懦弱的性格被人欺负,特别是苏梦珂的事,那是一辈子的痛,当初的我,性格若不是那么懦弱,怎么可能会让她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那懦弱的性格。
自从颜瑜告诉我一切真相后,我悲哀的现,这社会只要你弱,就只有受欺负的份,唯有自己比别人狠,否则,这辈子只有被欺负的份。
很简单,玄学协会为什么不对王木阳动手?
为什么不对洛东川动手?
偏偏对我动手?
难道仅仅是因为玄学协会给了假‘峪’?
想着,想着,我下意识看了看左臂上的那个圆点,自从道虚死后,这圆点的色泽一天比一天深,以前要仔细看才能看出现,而现在一眼便能认出这个圆点。
我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随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司机说了一句,“到了!”
我抬眼看了看,给了车费,又将颜瑜从车上抱了下来,径直找刘颀的房子,那刘颀好似知道我会回到他房间一般,房门根本没锁。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将颜瑜安排在我以前睡得那张床,正准备给她捣鼓点吃的,就见到她朝我招了招手,我走了过去,她给我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无论生任何事,莫忘初心。
我嗯了一声,说:“我还是我,只是不想再被人欺负罢了。”
她看了看我,又递了纸条过来,我一看,这上面写的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没说话,径直走了出去,随便买了一些食物回到刘颀家,又问了一下颜瑜受伤的事,她始终不愿提及受伤的事,只说了一句模凌两可的话,说是,她以后再也不能说话了。
对于这一说法,我起先是不相信的,直到打开她喉咙处的纱包,我才彻底信了。
她喉咙处有一道二指宽的伤痕,隐约能看到白骨,声带的位置,被完全破坏,只要那伤口再深上一毫米,颜瑜绝对活不过来。
“颜姐,都怪我,你若不对我说那番话,也不会”我朝她说了一句。
不待我说完,她摇了摇头,在纸上快的写了一段话,我一看,她写的是: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错的事负责,我当初为了救父亲,与马锁匠合谋害你,现在遭了报应,怪不得任何人,让过去的事随风消逝。
看着手中纸条,我有些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就见到她冲我一笑,伸手朝我脸上摸了过来,或许是受伤的原因,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她在纸上写了一句话:能再次看到你真好,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颜姐!”我轻声叫了一声。
她笑了笑,在纸上写:若不嫌弃我,以后叫我瑜儿!
我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整个房间静了下去,而那颜瑜则睡了过去。
接近傍晚时,那刘颀下班回来,一见我们,满意的拍了拍我肩膀,“陈九,是个爷们!”
我有些不懂他这话的意思,就疑惑地问他:“怎么说?”
他笑道:“你能跟颜小姐冰释前嫌,这说明你大肚,能将颜小姐送到这边来,这说明你对颜小姐上心了,两点综合在一起,足以证明你这朋友值得交。”
说完,他朝颜瑜看了过去,“颜小姐,你觉得刘某人说的可对。”
那颜瑜点点头,朝我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柔情。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内,我们一直住在刘颀家里,那刘颀对我们也是颇为照顾,而颜瑜通过这一周的修养,脖子处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声带遭到破坏,始终无法正常说话。
值得一提的是,在在一周时间内,我们三人非常默契地没提马锁匠,宛如三兄妹一样的相处。
坦诚说,我特别怀念那一周的时间,至少说,在那一周时间里,我感觉自己活的像一个正常人。
但,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第八天的时候,一个电话,令我们三人面临分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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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说坟(1)()
那天一大清早,刘颀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还没出门,电话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说了几句话,便朝我看了过来。?
我当时正跟颜瑜在聊天,一见他眼神,就问他:“怎么了?”
他走到我边上,沉声道:“现一具尸体,好像是你兄弟媳妇!”
我神色一紧,忙问,“怎么回事?”
他说:“听同事说,那女人是自杀,身边还有一封信,上面注明由你亲启,我已经让同事把信送了过来。”
我嗯了一声,满腹疑惑,陈天男的媳妇会自杀?这好像有点说不过去啊!
就这样的,我等了十来分钟时间,总算等到那封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陈九亲启。
我接过信,拆开,入眼是一行行字迹,字迹娟秀,开头的三个字,令我有些懵圈,这上面写的是,陈九哥,我就纳闷了,那女人不是恨透了我么,怎么会用这个称呼。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我将信看完,足足三页纸,前面两页记载的是,她与陈天男从相识相恋相爱,透过字迹,我能看出来他们那时候真的好恩爱,每个字都蕴涵了一种名为幸福的东西。
直到第三页纸,字迹开始变得有些潦草。
待看完整封信,我彻底懵了,满眼不可思议。
那刘颀见我脸色不对,问我:“陈九,这上面说什么了!”
我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连忙将信收了起来,说了一句没事,心中则下了一个决心,这封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外人看到,主要是这封信牵扯的事,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们所有人都承受不了。
“真没事?”那刘颀又问了一句。
我再次摇头,沉声道:“真没事,对了,你还不去上班么?”
他瞪了我一眼,“你这小子,肯定有事瞒着我,不过,看在你以前帮过我的份上,我也不过问了,但是,你要给我记住一句话,无论遇到任何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嗯了一声,那刘颀才缓缓朝门口走了过去。
待刘颀离开后,我连忙将信封藏了起来,为了防止被人偷了去,我将信封塞在行李箱的夹层,打算等到了一个稳定的地方,再将信封重新藏起来。
“玛德,自杀还给我留个炸弹,你特么当真是要害死我啊!”
我嘀咕一句,原本对陈天男媳妇生出一丝好感,但想到她这份信的用意,我特么恨不得让她重新活过来,由她保管这份信。
这特么哪里是一封信,简直是一张催命符,我甚至敢说,无论谁拿到这封信,都会跟我一样,大骂写信那人。
不过,令我疑惑的是,这信中说,她受不了内心的折磨,选择自杀告别这个世界,怎么看都有些奇怪,以那女人的心性,居然会选择自杀,太不可思议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并不是自杀,而是被我师傅给弄死了。
刚收好信封,那颜瑜走了过来,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你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有人委托我保存一样东西,对了,瑜儿,你身体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先回香港?”
我这样问,是打算让她回香港去,我则打算接些丧事了,毕竟,作为八仙,整天在衡阳溜达肯定是不行的。
她愣了一下,写了一张纸条递了过来:我暂时还没打算回去,想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我怕回去后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我苦笑一声,通过这一周的相处,我能感觉到颜瑜对我的异样情感,就如刘颀说的那般,她对我动了真感情,但我碍于心里有人,一直不敢面对这份感情。
就在前几天,那颜瑜问过我一个问题,她问我是不是嫌弃她不能说话。
我当时支吾老半天,愣是没说个所以然出来。
随后,我跟颜瑜在房内待了一个上午,大概是中午的时候,颜瑜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捞起手机一看,脸色巨变,轻轻地摁了一下免提键,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一道急促的妇女声,“瑜儿,你父亲快不行了,你那事办妥了没啊?”
我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话,那颜瑜推了我一下,朝我递了一张纸条:告诉我母亲,那件事失败了。
我点点头,对着手机说了一句,“那事失败了。”
话音刚落,那边传来一道愤怒声,“你是谁,你把女儿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我要听到瑜儿的声音。”
我扭头朝颜瑜看了过去,就现她在纸条上写着,告诉她,我现在很好,三天后回香港。
“她现在很好,三天后回香港!”我照着她的原话说了出来。
“不行,她必须现在回来,再晚就见不到她父亲了。”电话那头急道。
我又朝颜瑜看了过去,她这次没有直接写纸条,而是好像在考虑什么,面色有些难堪,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房子,她方才在纸条上写着,跟她说,我现在就动身,明天早上到香港。
我按照她的话了说出来,便将手机交给颜瑜,她接过手机摁了一下挂断键,便朝我看了过来,在她眼神中我看到一丝不舍。
“瑜儿,等有机会,我一定去香港看你!”我拍了拍她手背,轻声道。
她重重点头,在纸条上迅写了一句话:不准骗我,一定要来香港看我。
我嗯了一声,“放心,我绝对不骗你!”
话音刚落,她朝我走了过来,站在离我三公分的位置,冲我俏皮一笑,在纸条上写了一句,“要亲亲,要抱抱,要举高高。”
我苦笑一声,伸手抱了她一下,又象征性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最后给了她一个公主抱,笑道:“现在行了吧!”
她点点头,转身朝房内走了过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眼尖的看到她眼角滑下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瑜儿!”我喊了她一声。
她头也没回地点点头,举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怎么了?
我走了过去,“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香港?”
她一喜,连忙转身,两行清泪簌簌而下,迅地下了几个字,“真的?”
我嗯了一声,笑道:“你来这边请我去香港办丧事,虽说过程中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好歹我们现在成了朋友,现在朋友有困难,我自然要帮忙。”
我刚说完,她猛地抱住我,低声抽泣。
我拍了拍她后背,柔声道:“别哭,有我在!”
说完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似在颜瑜身上看到苏梦珂的影子,同样是揣着目的接近我,同样是救了我,其结果同样是悲剧的,万幸的是颜瑜只是失去说话的权利。
随后,我们收拾一番行李,又给刘颀打了一个电话,大致上是告诉他,我们要去香港,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
那刘颀一听我们要去香港,就问我们是坐飞机直接飞香港,还是先到深圳,经罗湖关口进香港。
对于这问题,我是迷茫的,不过,以前听人说,好似去香港,要啥港澳通行证,就变得有些为难了,前段时间一直在捣鼓马锁匠的事,而这段时间又陪着颜瑜,哪里有时间办什么证件。
当下,我朝颜瑜看了过去,就见到她在纸上写着,开车回去。
我把这话对刘颀说了出来,他一听,立马说:“等我一个小时,我给你弄好通行证,另外,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我嗯了一声,便跟颜瑜在房内等了一个小时。
一小时后,刘颀神色匆匆地赶了回来,一见我们,先是将通行证给我递了过来,后是冲我笑了笑,“陈九,这香港不是一般地方,我们这边的人过去,很多行为都会受到限制,大概只能待七天的时间,一旦过了这个时间,会被遣送回来,所以,你一定要把握好这个时间,另外,你嫂子一直想在香港买块手表,你回来时,记得给她带一块哈!”
说话间,他掏出一万块钱塞在我手里,“别买太贵的了,剩下的钱你留着防身,还是那句话,遇到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匆匆告别刘颀,我们两人踏上去香港的路途,由颜瑜开车,我则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朝身边深圳开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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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0章 说坟(2)()
汽车在高路上飞驰,旅途漫长,因为颜瑜不能说话,我一个人闲的无聊,基本上都是用睡觉打睡觉,十几个小时的颠簸后,我们到达深圳罗湖关口。
按照颜瑜的意思,直接过罗湖关口进入香港地界,但,我们出现在罗湖关口的时间是凌晨2点多,而关口签证时间是,早上六点半到凌晨12点,我们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也不晓得颜瑜咋想的,只开了一间房间,说是,她身上没多余的钱再开房间。
这让我郁闷的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有点不方便,但想到在刘颀家时,我跟她的床铺仅仅隔了一块花布,也没多想,便随着她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我刚将行李箱放下,那颜瑜说跑了一天太累,要去洗澡,留下我一人坐在沙傻傻呆。
大概等了半小时的样子,那颜瑜走了出来,身上只系了一条单薄的浴巾,在我边上坐了下来,掏出纸笔,写了一句话,“今晚你睡沙,我睡床!”
对此,我甚是同意,连忙点头,“行!”
她抚媚的瞥了我一眼,又写了一句话,“你要是想我”
作为成年人,我自然懂她意思,或许就如她说的那般,当遇上一个她爱的人时,她会奋不顾身去追求那份爱情,即便不要礼义廉耻,她依旧会爱下去。
然而,于我来说,心里已经有人了,摇了摇头,也没说话。
那颜瑜应该是看出我意思,俏脸上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