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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笑,“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活着比死了痛苦,她是打算一点点折磨你,最后让你自杀,也正是因为这点,她与马锁匠发生了分歧,俩人一直在争论是让你死,还是让你窝囊的活着。”
说着,她紧紧地盯着我,沉声道:“所谓分魂,分的不是阴阳二魂,而是善与恶,真与伪。”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这一切来的太忽然了,甚至可以说,颠覆了我的想象,我一直以为陈天男媳妇是双生魂,甚至在想法设法替她分魂,特别是在知道陈天男媳妇怀孕后,我当时差点蹦起来,只觉天男有后了。
谁曾料想这一切竟然是个局,我居然傻乎乎的当真了。
“那十八名警察呢?”我强忍心中的愤怒,问了一句。
“那十八名警察的确是陈天男媳妇杀得,只不过,她杀那些警察并不是为了滋养腹内的胎儿,而是将你引过来,让你一步步地陷入这个局,再有就是昨天夜里,马锁匠已经动了杀机,在你房内动了一些手脚,只要你昨天夜里一回去,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她说。
我想笑,想仰天长啸,这种巨大的落差感,令我差点奔溃,假的,假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啊!
到底是为什么啊!
先是玄学协会想杀我,后是陈天男媳妇要杀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我紧握拳头,猛地朝墙壁砸了过去,丝丝血液渗了出来。
那颜瑜走了过来,从后面抱着我,声音有几分沧桑感,“每个人活在这世间上,皆为名誉、利益、女色而来,你的一些行为已经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听马锁匠说,陈天男本是玄学协会之人,他父母在玄学协会的地位更是高层,他接近你是牵扯到一个关乎玄学协会能否继续生存下去的计划,在这个计划中,你是他们的绊脚石,但碍于你师傅的关系,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你动手,只能耍点小心机。”
我没有说话,双眼无神地盯着墙壁,从她的话中,我能听出来,从一入行便身陷局中,令人不能自拔,甚至分不清谁是真心待我,谁是有目的接近我。
在这一刻,我万念俱灰!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我仅仅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有什么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从未谋面的师傅?
那颜瑜见我没说话,又说:“陈八仙,我有个建议”
“说!”我头也没回。
“找个深山老林,我陪你归隐,从此不问世事!”说这话的时候,她手头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我扭头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你的身份,恐怕并非表面上这么简单吧?”
她一愣,“别管我什么身份,我只能告诉你,我是真心实意陪你归隐山林!”
我一把推开她,也没理她,挨着墙壁蹲了下去,或许是酒精发作,脑袋隐隐有些作痛,令我下意识抓紧自己的头发,双眼空洞地盯着窗外。
我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在哪,更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意义在哪。
如果说,在这之前,我是为抬棺而活,那么,现在的我,开始迷茫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瞬间,又或许是一个世纪,刚睁开眼,就发现颜瑜挽着我手臂睡了过去,窗外射进来一道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有股说不出的暖意。
抽出手臂,我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抽出烟,点燃,深吸一口,任由烟雾通过食道直入肺部,脑子不由想起昨天夜里的话。
或许就如颜瑜说的那般,这所谓的分魂,分的不是阴阳二魂,而是善与恶,真与伪,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便要跳出这个局,不再受人控制。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这颜瑜到底是什么身份,还有就是她的归隐山林又是什么意思?
一支烟过后,我再次掏出烟,点燃,还没来得及吸一口,颜瑜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八仙,我昨天的话,你考虑的怎样?”
我扭头瞥了她一眼,她脸色有些苍白,淡声道:“不用了,你不是我喜欢的那款!”
她一听,立马站起身,诧异道:“为什么?”
我笑了笑,“你很美,声音也温柔,又是大明星,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但这种斗升小**配不上你。”
“我不嫌弃你!”她拽住我手臂,紧了紧。
我抽出手臂,“就如你昨天说的,每个人活在世间,皆是为名利色,可,于我来说,没那么多心思,我只想好好地干好这个行业,然后找个既不漂亮,也不丑的女人结婚生子,等老了以后,种种菜,带带孙子,这便是我以后的人生。”
听完这话,她神色一怔,直勾勾地盯着我,“陈八仙,你知道这番话意味着什么吗?”
我回过神来,摇头道:“意味着从今以后你我将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了,你给马锁匠带句话,不,应该说,你给玄学协会那些老不死的带句话,既然他们不仁在先,也怪不得我不义了,我陈九当天发誓,此生不覆灭玄学协会,自当五雷轰顶,不得善终。”
“你你这是何苦啊!”她拉了我一下,紧张道:“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倒不如跟我归隐山林。”
第1266章 涅槃重生()
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
她哦了一声,也不再说话。
就这样的,我们俩站在窗前,大概过了半小时的样子,我朝她说了一声,谢谢,她问我谢什么。
我笑了笑,“谢谢你给了我重生!”
她好似不懂我意思,问我原因,我指了指天空,“凤凰涅槃,只为重生,殊不知个中艰辛,极其痛苦,而我的重生,仅仅是因为你的一番话,与凤凰受的苦难相比,我是幸运的,我更要感谢你在这个时候,选择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要傻乎乎到什么时候,更不知道将来的路在哪!”
说完,我从她身边走过,提起行李箱,淡声问了一句,“我小姨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她回了一句。
我说了一声谢谢,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那颜瑜喊了我一声,我停下脚步,问:“还有事?”
“你真不愿意跟我归隐山林?”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有些低沉。
我摇了摇头,“我心里有人了,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即便是大明星,依旧如此。”
“为什么?难道我比不上你心里那个人?”她问。
“人跟人是无法相比的,特别是女人,在我心里只有那个女人。”
“能告诉我是谁吗?”
听着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闪过一个名字,苏梦珂,然后是乔伊丝,我苦笑一声,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索性懒得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出了酒店,我给刘颀打了一个电话,打算到他那借宿一段时间,主要是我现在实在是没地方去了。
那刘颀二话没说,让我过去就行,又告诉我,他昨天刚好租了一个房子,正愁一个人住不习惯。
感谢的话,我也没说,拦了一辆的士,直接找到刘颀住的地方。
在见到刘颀的那一瞬间,我心里有股很苦涩的感觉,那刘颀见我脸色不对,也没问啥,给我留了一千块钱,又让我在这住下去,便匆匆地上班去了。
我本来想把那妇人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但想到这事牵扯到玄学协会,一旦告诉他,搞不好会给他招来麻烦,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待刘颀走后,我闷着头睡了足足一整天,直到刘颀下班回来,我才醒过来。
那刘颀一回来,在我边上坐了下来,给我掏了一根烟,语重深长地说:“陈九啊,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现在的想法,我只想告诉你,咱们男人活着,一生要守护四样东西,家里的父母,脚下的土地,身边的兄弟,怀里的女人,只有做到了四样,才无愧于男人这个字眼,在我刘颀眼里,你,陈九,是个男人。”
我深吸一口烟,诧异地瞥了他一眼,这刘颀一直给我的感觉是莽夫,没想到竟然能说出这番话,就说:“谢谢了,我这辈子都会记住这句话。”
他嗯了一声,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陈九,别因为一时的失意而颓废,男人嘛,都是在挫折中成长,我相信有了这次的经历,你一定会慢慢强大起来,等将来你有出息了,我也有了向别人炫耀的资本。”
我笑了笑,也不再说话,躺在床上吸烟。
随后,那刘颀又说了一大堆人生道理,大致意思是让我振作起来,别颓废下去!
大概是晚上九点的样子,那刘颀提议出去吃夜宵,说是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没跟我一起喝过酒,一定要大醉一场。
一听到酒这个词,我胃里一阵翻腾,忙说,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喝个够!
那刘颀见我这么一说,也没坚持,又跟我唠了一会儿。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大清早,刘颀给我提了一个建议,说是在这住下去也不是问题,会耽搁我的前程,让我回一趟老家,一来可以散心,二来可以看看父母,三来我已经离家接近三年了,是时候回家了。
说完这话后,那刘颀应该是考虑到我囊中羞涩,给我掏了三万块钱,说:“陈九,我知道你好面子,这三万块钱给你回去撑面子,等以后有钱了再还我,记住一句话,是个男人,就别被一些小事给打倒了,重新站起来,让你的仇人见识到你的厉害。”
有人说,每个男人成长的过程中,都会有一名导师,这导师为善,则这男人向善,导师为恶,则这男人向恶,直到多年后我重新站在刘颀面前时,我已经小有成就,对他有股说不出感谢。
倘若不是他在我在人生迷茫时,给了我适当的鼓励,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或许是茫茫无为地活下去,又或许一辈子都生活在那个局当中,永远无法跳出来。
我当时听着刘颀的话,慎重地点点头,便把颜瑜的事跟他说了出来。
他听后,斟酌了一番,解释道:“颜小姐,应该是对你有好感,至于她来这边的目的,或许真的为了救她父亲,当然,是真是假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颜小姐现在对你绝无恶意,若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帮助她,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有恩得报,若不是她,此时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哦了一声,说实话,我不是很想面对颜瑜,主要是觉得她骗了我。
那刘颀见我没说话,拍了拍我肩膀,“陈九啊,咱们男人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纠缠不清的感情,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处理这件事,至于你说的马锁匠,碍于他身份之高,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同样,现在的你,也没这个能力。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始终相信一句,善恶到头终有报,马锁匠跟那妇人害了这么多人,早晚会得到报应,另外,你那兄弟的媳妇,我给你的建议是,任其自生自灭,毕竟,她男人是你兄弟,你若报复她,便是愧对你死去的兄弟,这种事只能顺其自然下去。”
我想了想,他说的颇有道理,一来以马锁匠的身份,我现在报复他,只会把自己搭进去,唯有储存足够的力量,再去报仇。
而陈天男媳妇,就如刘颀说的那般,还真不好报复她,说穿了她是陈天男媳妇,即便陈天男接近我是出于目的,但他救我是事实,倘若对他媳妇出手,那跟白眼狼有啥区别,最好的结局便是顺其自然下去。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马锁匠会对颜瑜不利。
一想到这个,我连忙爬了起来,冲刘颀说了一声谢谢,夺门而出,打算去颜瑜。
还没出门,那刘颀在喊了一句,“陈九,记住,是个男人就不要逃避,勇于面对才是真男人。”
我哦了一声,径直出了门,直奔回天酒店。
当我出现在酒店时,就发现那酒店已经被封了起来,边上围了不少警察,我凑了过去,跟警察打听了一些消息。
那警察的一句话令我浑身一怔,他说:“酒店发生人命案,死了三人,大明星颜瑜也被偷袭了,目前已经陷入昏迷当中,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竟然如此狠心,居然对她下手。”
“她现在在哪?”我心里咯噔一声,连忙问了一句。
“人民医院!”那警察回了一句,又在我身上瞥了一眼,继续道:“小伙子,没事别瞎打听,哪来的赶紧回哪去。”
我朝他说了一声谢谢,紧了紧拳头,要是没猜错,应该是马锁匠对颜瑜动手,都挂我当初太冲动了,居然没想到马锁匠会对颜瑜动手。
没有任何犹豫,我直奔人民医院,在重病房见到了颜瑜,她嘴里插着氧气管,整个人的精神格外萎缩,脸色惨白如纸,我本来想进去,但门口的警卫把我拦了下来,“哪来的大叔,没事别待这里。”
“大哥,我是她朋友!”我朝那警卫解释一句。
“草,老子有那么老么?滚!”那警卫脾气挺暴躁的,动手推了我一把。
我皱了皱眉头,玛德,当真以为我好欺负是不,以前的我,经常被人看不起,那时候只能忍气吞声,而现在的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也顾不上那么多,冷声道:“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
“哟呵,动你又怎么了!”说话间,那警卫又推了我一下,另一名警卫也走了过去,一把拽住我衣领,“小子,想到我们面前来耍帅,你还嫩了点,颜瑜小姐,岂是你这等小**想见便能见得。”
“我数到三,再不松手别怪我了!”我瞥了他们一眼,冷声道。
“草,还敢”
不待他话说出门,我扬起拳头,照着那人眼睛就砸了下去,于我来说,只要有人敢欺负我,就算豁出命也要打回来,同样是人,凭什么受欺负的是我,凭什么干着最神圣的工作,还要受人白眼。
只见那警卫惨叫一声,死死地捂住眼珠。
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卫见同伴被打了,握紧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我没跟他客气,抬手照着那人太阳穴砸了下去,怒骂道:“别tm狗眼看人低!”
一拳下去,那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第1267章 蛋碎()
一见那警卫倒地,边上不少人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的,特别是先前那名被打的警卫,扯开爽门就喊:“杀人啦,杀人啦!”
“叫尼玛!”我走了过去,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腹部。?
“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闯大祸了,我们医院32名警卫绝对会活剥了你!”那警卫指着我,威胁道。
我瞥了他一眼,懒得跟着这种人继续下去,抬步朝病房内走了进去,身后传来那警卫打电话的声音,“生哥,医院有人捣乱,你快派人进来。”
我直接无视这句话,走进病房,先是看了看颜瑜的情况,就现她喉咙处有一道伤口,上面包裹一层很厚的纱布,隐约能看到鲜血渗出来。
“颜姐!”我冲她喊了一句。
也不知道她原本是醒着的,还是被我叫醒的,她缓缓睁开眼,先是一愣,紧接着面色一喜,嘴里不停地啊啊啊的叫着,好似说不出话来,神色颇为激动。
我伸手探了探她额头,问道:“你是不是要说话?”
她点点头,嘴里啊啊啊的叫着。
我朝四周瞥了一眼,要是没猜错,她应该是喉咙受伤,从而影响到音系统,立马找了一支笔跟一张纸朝她递了过去,让她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
她点点头,接过纸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朝我递了过来。
我一看,这上面只有三个字,带我走。
“你要出院?”我立马问了一句。
她点点头。
“为什么啊!”我又问。
她做了一个写字的动作,我连忙给她递了一张白纸,就见到她在白纸上飞快的写了一些字,接过来一看,有人要杀我,快带我离开医院,急!
一见这情况,我皱了皱眉头,也没多想,就问了她几句,身体能受得了么,她给我的讯号是,她身体没问题,让我尽快带她出院就行。
没有任何犹豫,我将她身上的医疗机械拔掉,又将颜瑜随身的一些东西收拾一番,最后把她放在后背,就准备走。
考虑到颜瑜不能说话,临走时,我将床头的纸笔塞在她手里。
我们这边刚出病房门,先前被我打的那警卫领着七八名警卫走了过来。
按照我的想法,这些警卫应该是医院的保安,可,颜瑜朝我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他们是马锁匠的打手。
一见这字,我特么也是火了,二话没说,背着颜瑜朝那些警卫走了过去。
“小子,你刚才不是嚣张么?怎么,现在见我们人多了,怂了?”那警卫走了过来,一脸戏笑地看着我。
对于这种人,我懒得搭理,紧握拳头,照着他鼻梁就砸了下去。
一拳下去,那人尖叫着一声,死死地捂住鼻子,殷红的鲜血从指缝渗了出来。
“小子,你这是找死,老子奉劝你一句,把你后面那女人放下,老子对你既往不咎。”另一名像是头目的警卫走了过来,在我身上打量了几眼,估摸着是看我身手不错,这才说了这么一番话。
我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淡声道:“这女人我要定了!”
“小子,你要知道这是医院,不是你想带走谁,就能带走谁的。”那人冷笑一声,眼睛一直盯着我。
“哦,莫不成你们医院要强留我们不成?”我冷笑一声,刚才颜瑜已经说了,这些所谓的警卫是马锁匠的打手,如今这人将这事扯到医院方面,说穿了,他们是想站医院的方面留下我们,一旦等会真的起了冲突,他们是正义的一方,而我们则成了逃医药费的人,即便这事扯到派出所,依旧是他们在理。
一想到这个,我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三十来岁的年龄,国字脸,小平头,上唇的位置,留着八字胡,看上去给人一种睿智的感觉。
那人见我望着他,笑了笑,“小子,想离开也行,先把医药费结算了,否则,也怪不得我们对你手下无情了。”
我一愣,要钱,我肯定没有,就朝颜瑜看了过去,她掏出一张卡朝我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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