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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马锁匠?”他一愣,“我们按照你的意思,直接从27楼,逐渐排查到29楼,好家伙,你猜这里面有多少人么,足足三百人。”
说着,那刘颀越来越兴奋,“就连本市最大的老板,也就是景泰大厦那个老板也在其中,若不是在现场抓住他,恐怕想找他,还得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老天都帮着我们,我们出现时,那家伙正在2804室。”
我没理他,主要他说马锁匠不见了,这让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马锁匠或许会是一个大麻烦。
说话间,我已经出现在28楼,入眼全是警察,一个个手里拿着抢,地面蹲着一大票人,令我哭笑不得是,那些蹲在地面的人,脸上都涂了一些东西,若是大晚上忽然见到这一幕,会给人一种见鬼的感觉。
要是没猜错,这群人之所以涂的像鬼,目的是吓得别人不敢靠近鬼楼,以此达到隐瞒的效果,也正好应了那句,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声传了过来,“陈九,我就知道是你这杂碎在搞鬼!”
循声一看,说话那人是马自清,他狰狞地盯着我,不停地狂叫,好似想将我活撕了一般。
我冷笑一声,“马老板,还记得一个叫郭耀祖的人?”
“郭耀祖?”他一愣,好似想到什么,厉声道:“你是说那个傻币胖子?”
我没有理他,他果然认识郭胖子,正准备走,就听到马自清的狂笑声,“哈哈,你就是那个死胖子的兄弟,哈哈哈,老子在黄泉路上不寂寞了,陈九,我等你!黄泉路上咱们好好算账。”
说话间,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他边上那警察的枪,就朝我开枪。
好在刘颀在我边上,一见情况不对,立马掏枪,对着那马自清眉心就是连续三枪,三枪打在同一个地方,那马自清应声倒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倒下时,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嘴角有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
“陈九,你没事吧?”刘颀关系地问了一句。
我摇了摇头,淡声说了一句没事,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马自清的尸体,他刚才那话什么意思,说到郭胖子时,他说在黄泉路上等我?他这话是指他会杀了我,还是指郭胖子会杀我?
我死劲晃了晃脑袋,肯定是前者,毕竟,他说完这话,便从警察手里抢枪了。
当下,我朝那马自清的尸体走了过去,边上两名警察拦住我,说是外人不能靠近凶案现场,直到刘颀对那俩人说了几句话,他们才放我进去。
刚靠近马自清的尸体,我表情一怔,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这马自清抢枪了不假,但是,他手指却没有放在扳机的位置,而是紧紧地握住枪,没有射杀我的意思。
难道他那句话是指郭胖子会杀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眼前的事实摆在我面前,令我不得不多一份心。
难道是郭胖子曾经对他说过什么?
又或者说,郭胖子在吸毒的情况下,无意之中透露过什么?
我在原地愣了好长一会儿,直到刘颀推了我几下,“陈九,你发什么愣啊,是不是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
我回过神来,罢了罢手,说了一句没事,便领着颜瑜径直朝楼下走了过去,那刘颀在后面喊了一声,“陈九,晚上一起吃个晚饭,记得带上你的小女朋友,不见不散呐!”
我沉着脸直接下了楼,在路上时,那颜瑜好似发现我情况有点不对,就问我:“陈八仙,你到底怎么了,在天台就感觉你脸色有点不对劲。”
“没事!”我淡声道,“对了,颜姐,你先回旅馆,我要去一趟锁店,总觉得这马锁匠在暗中观察我,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不行!”她摇了摇头,“你朋友刚才还说,等会一起吃完饭,我哪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没心情跟她开玩笑,就说:“颜姐,我没跟你开玩笑,这事牵扯面有点大,我不想让你陷入其中。”
第1252章 分魂(30)()
那颜瑜听我这么一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陈八仙,在你眼里,我是怕死的人么?”
我很想回一句,是。
但,她接下来的一句,却令我将到嘴边的话,活生生的咽了下去,她说:“就在下楼时,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先前可能是真中邪了,可,奇怪的是,那种中邪有点奇怪,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能感觉到你对我做的事,脑子里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事。”
“多了什么?”我连忙问。
“我看到一间房子,里面摆了一条长型的桌子,边上坐了坐了个人,马锁匠的媳妇坐在最上面,马锁匠坐在第二排,那马自清坐在最下面,还有一人,有点眼熟,那人跟马自清坐在一起。”
说着,她脸色巨变,惊呼道:“我想起来了,那人就是28o4室照片上那人。”
听着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按照我的想法,马自清只是小喽喽,真正的头目很有可能是马锁匠,而现在听颜瑜这么一说,很有可能真正的头目是马锁匠的媳妇,也就是那个看上去比较胖的妇人。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这画面?”我立马问了一句。
她想了一下,“先前中邪时看到的,我以为自己在演中邪,实则是我已经中邪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嗯了一声,沉声道:“颜姐,你也看到了,这事挺大,你最好别牵扯进来,尽早脱身,等搞定这事,我一定随你去香港!”
“不行!”她摇了摇头,“陈八仙,你休想就这样甩开我,反正我是跟定你了,你去哪,我去哪!”
“为什么啊!”我疑惑道。
“我中邪时,你不嫌弃我嘴脏,亲了我,我要跳楼时,你不顾自身安全救了我,先前在天台时,我,你又把衣服给我,我。”她红着脸说。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大姐,在天台时,您老可不是这样说啊,把我骂的那个狠啊!差点没骂到祖上十八代去!”
她尴尬的笑了笑,也不说话,死死地拽住我。
见此,我特么也是醉了,这女人莫不是看上我了吧!
不行!我已经欠了感情债,不能再招惹感情了。
当下,我一把打开她手臂,脸色也沉了下去,“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回旅馆,否则,别怪我了!”
那颜瑜显然没想到我的变化会这么大,诧异地盯着我,足足过了好长时间,她才依依不舍地朝旅馆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临走时,一而再的招呼我,吃晚饭一定要带上她。
我现在只想着她早点走,自然不会拒绝她,就同意下来。
待她离开后,我径直朝马锁匠的店铺走了过去,令我诧异的是,锁店居然没关门,那妇人正坐在店门口,一双眼睛贼溜溜地盯着过往的人。
一见我,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表情仅仅是一闪即逝,旋即,又被她很好的掩饰下去了,笑道:“细伢子,咋你一个人回来了,我们家老头呢!”
我冷笑一声,玛德,若不是刚才看到她脸色沉了一下,我很有可能会上当,会当作她真的不知道,但现在么。
呵呵!
我冷笑连连,朝她走了过去,故作疲惫道:“不清楚,我下来时,马锁匠就不见了,对了,马婶,怎么会来那么多警察,还有那27、28、29楼怎么会有人啊!”
说这话的时候,我在她边上坐了下去,顺手捞起一个一次性杯子,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继续道:“马婶,听刚才那些警察说,那三层楼是制毒窝点,这事会不会牵扯到马锁匠。”
她笑了笑,罢手道:“我们家老头,也就是一个开锁匠,哪里会牵扯到毒品上面。”
玛德,装得挺像的。
我暗骂一句,不动声息道:“可,我刚才在上面看到马叔叔也在其中,你们不是马叔叔的父母么,他制毒,你们不知道吗?”
我这话已经算是将话点明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妇人深叹一口气,“都说儿大不由娘,艾,这些年我以为他做房地长赚到钱了,没想到这个天杀的居然跑去制毒,叫警察抓了好,免得毒害世人。”
说这话的时候,那妇人的表情当真是惟妙惟肖,大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看到这里,我又试探性地说了一句,“马婶,刚才那些警察问我话了,我已经告诉他们,你与马叔叔的关系了。”
我说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暗示那妇人,别想着对我不利,那些警察就在我后面,二是想看看那妇人的反应,想看她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
说完这话,我手里塞进口袋,熟练地摁了一下通话键,要是没出错,这电话应该是打给了刘颀。
那妇人好似听出我的言外之意,笑道:“现在不比旧社会了,旧社会是一人犯法,牵扯全家,现在的社会,就算是儿子犯法,恐怕也牵扯不到父母,细伢子,你觉得呢?”
“那是,的确不会牵扯到父母,只是,父母恐怕难免要到警局做份口供吧!”我笑了笑,继续道。
“作为一名合法公民,这个自然。”她微微一笑,手头上开始摸索起来。
我以为她要对我不利,警惕地盯着她,丝毫不敢松懈!
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掏出一张照片在我面前扬了扬,“细伢子,老妇上了年龄,眼睛有些便利了,你帮我看看这照片上是不是我儿媳。”
一见照片,我松了一口气,接过照片一看,瞳孔陡然放大,这这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她。
当下,我颤音道:“你确定她是你儿媳妇?”
她一笑,“老妇上了年纪,眼睛不便利,可心里却跟明镜似得,难道还能拿错照片不成,倒是你,还没告诉我,照片上那人是不是我儿媳妇呢!”
我紧了紧手中的照片,我一直在疑惑,陈天男媳妇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杀人,直到看见这照片,我才明白过来,她不是特意跑来这里,而是回家,算是真正意义的回家。
原因在于,这照片的女子正是陈天男媳妇。
玛德,怎么会这样啊!!!
我内心不停地狂叫!
第1253章 分魂(31)()
那妇人好似很满意我的反应,笑道:“细伢子,你认识她么?”
玛德,何止认识啊,我来这就是找她,只是,她怎么会成为这妇人的儿媳妇?
等等。
儿媳妇?
不对啊,倘若那马自清不是他们的儿子,这所谓的儿媳妇也就是不存在的,但,这妇人却说儿媳妇,难道是在暗示什么?
念头至此,我立马明白过来,要是没猜错,她应该是暗指,照片上那女人是她女儿。
唯有这样才能说的通。
当下,我立马说:“不认识。”
“不认识?”她一愣,好似没想到会这样说,在我脸上盯了好长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既然不认识,想必是老妇弄错了。”
我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便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马婶,您老儿子马叔叔已经死了,不知您打算怎样安排你儿媳妇。”
我这样问,就是想知道她怎么安排陈天男媳妇。
她一笑,“听天由命呗,她从哪里来,便送她到哪里去。”
我一听,还是摸不准她意思,就准备再问,偏偏在这时候,那刘颀领着五六名警察过来了,一见我,那刘颀笑了笑,直接朝身后那些警察挥了挥手,“带回去调查!”
本以为那妇人会反抗,哪里晓得,她不但没反抗,相反,她还非常配合警察,直挺挺地将手臂伸了出来,笑眯眯的看着我,“细伢子,中国有句老话,叫恩怨循环,今日你种了这颗仇恨的种子,它日,这颗种子长成了森天大树,便是你得到的报应的时候。”
我有些不明白她意思,还以为她在说胡话,就说:“先管好你自己再说!”
她笑了笑,也不再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看,盯得我有些发毛。
很快,刘颀将那妇人押上警车,我则麻木地站在锁店门口,直觉告诉我,马锁匠绝对就在这附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人。
那刘颀见我脸色不对,就问我:“陈九,看你心绪不宁的,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我嗯了一声,“还有个马锁匠没抓着,总觉得会出事,对了,刚才那妇人,你们能给她定罪么?”
他想了想,解释道:“光凭你们刚才的对话,恐怕无法定罪,最多时拘留她四十八个小时,当然,若是查到她跟制毒窝点有关,她这辈子估计也不长了。”
我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觉得刘颀他们不能将那妇人定罪,至于原因,很简单,刚才那妇人的表情一丝害怕都没有,显然是胸有成竹,否则,她绝对不会如此配合。
玛德,她到底有什么凭仗。
想了一下,我实在是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想,便打算去附近转转,顺便找找马锁匠,而那刘颀说,他回警局有事,不能陪我一起找了。
离开之前,他再次招呼我晚上一起吃饭。
待他离开后,我一个人在附近转了接近两小时,任何发现都没有,反倒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看,每次回头,那双眼睛又会消失。
这让我差点没抓狂,又转了一会儿,大概是傍晚6点半的样子,刘颀的电话来了,说是一起吃饭,他选择的酒店,有点奢侈,是一家星级酒店,用他的话来说,他活了一辈子,就属这次长脸,必须奢侈一次。
按照我的想法是一个人去,但刘颀一而再的招呼我,让我务必要带上我边上那个小女朋友颜瑜。
我再三跟他解释,我跟颜瑜只是朋友关系,他死活不信,说到最后,他干脆来了一句,“陈九,还拿我当你哥哥,就把你那小女朋友带来,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对于刘颀的坚持,我实在想不明白,以他以往的性格,我说不带,他绝对不会这样坚持,但这次,他偏偏这样坚持了。
带着满腹疑惑,我给颜瑜打了一个电话,大致上跟她说了一下吃饭的事,又告诉她,我等会回去要换衣服,毕竟是去星级酒店,总要穿的人模狗样对吧!
当我回到旅馆时,时间是晚上7点,那颜瑜正坐在我房内等我,一见我,她先是问了一句,有啥收获没,我摇了摇头,也没再说话,径直走进房间,就准备换衣服。
那颜瑜凑了过来,“陈八仙,我给你买了一套衣服,你换上试试。”
说话间,她像变戏法般的扔出来一套蓝色西服。
我想也没想,直接换上西服,主要是我平常都是运动装,像这种西服几乎没买。
换好衣服,我又洗了一把脸,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就准备出门。
就在我出门的一瞬间,我感觉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皱了皱眉头,扭头朝房内看了过去,总感觉房内好似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朝房内走了进去,那颜瑜问我干吗呢。
我让她等我一下,大步踏进房内,四处瞄了瞄,没啥异常,难道是我感觉错了?
有些事情说起来也是巧的很,我本来已经想出门了,偏偏在这时候,洗手间的位置传来一道咔嚓的清脆声。
我想也没想,立马朝厕所跑了过去,定晴一看,没异象,再一看,又觉得洗手间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不对劲却说不出来。
玛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皱了皱眉头,从入行以来,这种异样感很少在我身上出现,可,自从进了鬼楼后,这种感觉一而再的出现,第一次是在鬼楼时,我感觉被人撞了一下,第二次是我跟颜瑜打算上27层时,又被人撞了一下,第三次也就是刚才,又被撞了一下!
若说一次是错觉,两次是错觉,第三次再是错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当下,我在洗手间内盯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失望的是,没有任何发现。
“陈八仙,你快点啊!”那颜瑜在门口催了一句。
我嗯了一声,正准备走,陡然,一道咔嚓声再次想了起来。
这次,那声音离我特别近,寻声看去,就发现这声音来自洗手间的一面镜子,定晴一看,那镜子裂开一道缝隙,渐渐地那缝隙越来越大。
紧接着,只听到哗啦一声响,那镜子应声而碎,玻璃碎片朝我砸了下来。
第1254章 分魂(32)()
这突兀的变化,令我有些懵了。
那颜瑜在听到响声后,冲了进来,一见这场面,疑惑道:“陈八仙,你砸玻璃干吗啊?”
我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的玻璃碎片,总觉得这镜子碎的太莫名其妙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忽然碎了。
那颜瑜见我没说话,皱了皱眉头,又说:“陈八仙,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们先去酒店,别让刘所长等久了!”
说完这话,我拉着她走出洗手间,又将洗手间的门关了上来,临出门时,为了预防万一,我找了一个刀片,割破食指,涂了一点鲜血在门扶手的位置,又找来几个衣架,将这些大致上折成十字,最后将我平常穿的衣物套在十字架上。
这样以来,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是我站在门口。
那颜瑜见着我的动作,微微蹙眉,“陈八仙,你这是搞什么鬼?”
“没啥!只是一时兴起!”
说着,我瞥了瞥洗手间,又拉着颜瑜走出房间,将房门锁上,然后径直朝旅馆外面走了过去。
在经过旅馆前台时,我特意招呼值班的服务员,让她千万别进我房子,那服务员问我,搞卫生咋办?
我说,卫生我自己会搞。
随后,我跟颜瑜出了旅馆,那颜瑜说去开车,让我在门口等她,我点点头,也没说话,眼睛下意识朝我所在房间看了过去。
刚才之所以会弄个假人在那,我有自己的打算,倘若那镜子真是被什么脏东西弄碎的,有‘我’站在门口,再加上我食指的鲜血,我敢肯定的是说,那脏东西困在洗手间绝对出来。
就在我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开着她的车子钻了出来。
很快,我们俩人来到刘颀所说的酒店,挺豪华的,门口站了两派美女,一见我们进来,齐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