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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对我说,‘当遇到选择时,一切以孩子为重。’
随后,我跟颜瑜在顶层待了一会儿,下面再次传来马锁匠的声音,这次,他的声音比先前更冷,“细伢子,十分钟内,必须下来,否则,别怪我了。”
听着这话,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1点半,而那刘颀给我定的时间是3点,也就是说,我必须再拖上一个半小时。
当下,我眼珠转了转,单凭看风水,肯定是无法拖一个半小时的,搞不好,还会惹恼马锁匠等人,甚至会让他们动杀机,到时候,能不能捣毁这制毒窝点还是两可的事,就连我跟颜瑜能不能安全退身都成了问题。
咋办?
想了一会儿,我在颜瑜身上瞥了一眼,玛德,事情都这样了,只好耍点小手段。
于是乎,我把心中的想法跟颜瑜一说,她二话没说,立马同意下来。
待我们俩商量妥当后,楼下的马锁匠已经喊了五六声,“细伢子,最后一分钟了!”
“来了!”我应了一声,一把拉住颜瑜的手,就朝楼下走了过去。
待走到27楼时,我们顿了顿,四目相对,谁也没说话,径直朝26楼走去。
刚到26楼,那马锁匠见我们下来,明显松了一口气,就问我:“看出啥没?”
我摇了摇头,丧气道:“啥也没看出来,普通的很,只是我一直在纳闷,那十八名警察为什么会死在这里。”
那马锁匠叹了一口气,“天知道为什么,这社会哪天不死人啊!”
说话间,他朝我打了一个要东西的手势,我懂他意思,他这是问我要钥匙。
我也没客气,掏出钥匙就准备递给他。
陡然,那颜瑜也不知道咋回事,身子开始抖了起来,紧接着,嘴里有那种似黑非黑的东西吐了出来。
一看这情况,我眉头皱了起来,玛德,先前跟颜瑜商量的计划是打算将计就计,用鬼神的方法拖延时间,而颜瑜则负责扮演中邪了。
可,现在看这颜瑜的表情、神态,根本就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多的像是真中邪了。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四肢开始抽搐,嘴里喷出来的东西愈来愈多,隐约有股死鱼死猫那种臭味。
第1249章 分魂(27)()
“她这是怎么了?”那马锁匠皱眉道。
我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颜瑜,就发现她脸色惨白,目光呆滞,双手紧握拳头,那指甲都快插入肉里了。
玛德,我暗骂一句,莫不成她真被脏东西给缠上了。
当下,我哪里敢犹豫,一把抓住她手臂,又让马锁匠帮忙摁住另一只手臂,伸手朝她人中穴摁了下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颜瑜的力气特别大,大到我们俩人根本摁不住她,更为诡异的是,她嘴里吐出来的那种似黑非黑的东西愈来愈多,双眼瞪的大而圆。
“颜姐,你别吓我!”我急了,也顾不上那么多,抬手就是两记耳光煽在她脸上,大骂道:“玛德,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敢当着老子的面搞事!”
说话间,那马锁匠估计也是被吓坏了,颤音问我:“细伢子,你打她作甚!”
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就让她一定抓住颜瑜,我则死劲在颜瑜檀中穴擂了几下。
也不晓得是擂檀中穴起了作用,还是咋回事,那颜瑜陡然就静了下来。
“玛德,看这情况应该是中邪了,必须抬天台去见见阳光,否则,恐怕会出事。”
我一边说着,一边让马锁匠搭把手,将颜瑜放在我背上,就准备上天台。
那马锁匠一见我要上天台,支吾道:“这不好吧!那三层住的是鬼神,万一”
不待他说完,我脸色沉了下去,“马老,现在是人命关天的事,你认为再这样下去,她还能活的下去么?”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静了下来的颜瑜,猛地挣扎起来,双手紧握拳头拼命朝我胸口捶了下去,嘴里开始念叨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老子十八岁来衡阳,身上的刀疤无数条,岂会被你们这群垃圾害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有股说不出来的沉重感,隐约有点像男子的声音。
此话一出,那马锁匠脸色巨变,死死地盯着那颜瑜,也不说话。
我也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猛地朝天台走了过去,那马锁匠好似想跟上来,只走了三步的样子,停了下来,招呼道:“细伢子啊!在上面的时间千万别待久了,会出大事的!”
我也没理他,背着颜瑜一口气跑到天台,先是将她放在地面,试探性地问了一句,“颜姐,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那颜瑜好似没听到一般,四肢依旧在颤抖,目光呆滞。
这一幕,令我心里仅剩下的那点希望破灭了,她这是真中邪,还有就是她那句,老子十八岁来衡阳。
念头至此,我哪里敢停留,一般遇到这种中邪,其解决办法有很多种,按照我们抬棺匠的办法,首选童子尿,现在这天阳只有我跟颜瑜,而我在那个晚上已经破身了,也就是说,童子尿肯定是没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跑到楼梯的位置,朝马锁匠喊,“马老帮我弄点童子尿来。”
那马锁匠回了一声,“好!你等会!”
言毕,就听到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马锁匠下楼的声音。
见此,我回到颜瑜身边,双手拼命擂她檀中穴,嘴里一直对她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若不是我,你不会中邪,都怪我,都怪我!”
大概擂了十来分钟的时间,那颜瑜的脸色有了一丝血色,目光也没先前那般呆滞了,令我想不明白的是,按说这是好转的趋向,可,她四肢抖动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大,隐约能看到青筋露了出来。
玛德,不能等童子尿了。
我暗骂一句,打算用第二种方法,先是将她扶起来,摁在墙壁上,右手成道指,在她脸上开始动了起来。
我记得老王跟我说过,遇到中邪可以从中邪者脸上入手,说是人的脸皮常年风吹日晒,有一定的阳气基础,只需要在脸皮上画两个‘’的符号,再利用阳气,能令中邪者的情况稳定下来。
待我画完两个‘’的符号,令我失望的是,那颜瑜的情况并没有稳定,反倒是有了血色的脸颊,一下子就惨白了。
我草,老王是骗我的?
闪过这个疑惑,我又打算用第三种方法,这个方法是老秀才教我的,他说,中邪者必定是体质偏阴,易招鬼神惦记,可以利用阳气入体,以此达到阴阳平衡,最终令鬼神无处可躲,只能离体而出。
只是,这阳气入体,用老秀才的话来说,那就是亲嘴,用科学的方法来说,也就是人工呼吸。
倘若这颜瑜没有呕吐那种东西,用这种办法倒也可取,但是,现在她嘴边挂满了那种似黑非黑的东西,再加上那股鱼腥味,令我下意识退了退。
就在这时,那颜瑜的动静更大了,手舞足蹈的,嘴里碎碎念地朝大骂道:“若是没有老子,你们这群人早死了,哪会今日的辉煌。”
说着,她朝楼顶的边沿走了过去,看那架势是打算跳楼。
我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拉住她,可也不知道咋回事,她的力气在这一刻好似特别大,就连我也拉不住,要知道自从我体质发生变化后,力气比平常人要大的多。
即便这样,那颜瑜的力气依旧比我大。
当下,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一把拦在她身前,猛地朝嘴上亲了下去。
刚碰到她嘴皮,一股极重的鱼腥味迎面而来,呛得我差点吐出来,好在我早已习惯了各种气味,这才强压下去,拼命朝她嘴里吹气。
大概弄了十来下的样子,那颜瑜好似静下来了。
见此,我松出一口气,还是老秀才的办法好!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马锁匠的声音,他说:“细伢子,童子尿取来了,快下来拿!”
我想过就这样下去,但,把颜瑜一个人放在天台肯定不行,万一她再次闹跳楼,我特么就算是自杀,也无法赔偿她这条性命啊!
无奈之下,我打算背她下去,一把将她放在后背上,就打算下楼。
奇怪的是,刚背起颜瑜,她双手死死地搂住我脖子,这种搂,不像是掐,更多的像情侣之间那种搂,这令我下意识扭头朝颜瑜看了过去,就见到她冲我一笑,“怎样?我演的好不好?”
我懵了,演的?
怎么可能,先前那眼神、那表情、还有吐出来的东西,无论从哪一点来看,这都不像演戏,更为重要的一点,她力气比我大,还有就是先前跳楼那一幕,这不可能是演戏。
那颜瑜显然是看出我的疑惑,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二指大的玻璃片朝我递了过来,“这是我们演戏的道具。”
说着,她继续道:“先别管这个,你下去拿童子尿,我在这等你。”
“颜姐,你真没事?”我压低声音问。
她冲我笑了笑,“放心,我没事!”
说话间,她从我后背跳了下去,依靠在墙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会儿,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倘若刚才这一切都是她在演戏,那么这女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其一、普通人的力气不可能比我大,其二,便是她先前的表情、动作。
跟这颜瑜相处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女人,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这女人恐怕绝非表面这么简单。
当下,我直勾勾地盯着她,“你到底是谁?”
她笑了笑,“一个找你帮忙办丧事的人。”
言毕,她不在说话,依靠在墙壁,双眼无神地盯着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有心再问下去,但楼下又传来马锁匠的声音,“细伢子,你快点啊!”
我应了一声,一边盯着那颜瑜,一边朝楼下走了过去,由于那马锁匠在楼下等着,我不能让他看出纰漏,只好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急匆匆地跑了下去,从他手中拿过童子尿,撒腿就朝天台跑了上去。
那马锁匠在下面喊道:“细伢子,你快点啊!实在不行就放弃那女人,别把你自己搭进去了。”
第1250章 分魂(28)()
听着马锁匠的话,我没有应声,极速跑到天台,那颜瑜跟先前一样,依靠在墙边,见我上来,她笑了笑,“陈八仙,你不会是打算真用童子尿淋我吧?”
我想了想,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若说她是演戏的,可,先前那一幕幕,绝非能演出来的。
若说她不是演戏,可,现在的颜瑜看上去又跟平常没啥差别。
一时之间,我盯着她,也没说话。
那颜瑜见我盯着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陈八仙,我发现你这人很有趣耶,我们好歹也相处大半个月了吧,你难道还不了解我?”
我有些意动,正是跟她相处了大半个月,才怀疑她,平常的颜瑜给人一副楚楚动人的感觉,而现在颜瑜虽说也给人这种感觉,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却是说不出来。
权衡一番后,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就打算把童子尿泼到她身上去,毕竟,童子尿不同于其它东西,对一些脏东西有很强的克制作用,如果颜瑜真是演戏的,大不了事后补偿她一下。
如果不是演戏,这童子尿能将她身上的脏东西赶走。
没有任何犹豫,我举起童子尿朝颜瑜缓步走了过去。
“陈八仙!”那颜瑜脸色巨变,死死地盯着我,“你要是敢泼,我跟你绝交!”
“对不起了!”我沉着脸说了一句,手中的童子尿猛地朝她泼了过去。
那童子尿刚泼到颜瑜身上,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咋回事,她尖叫一声,双眼瞪得大而圆,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一片,没有任何血色,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来。
见此,我暗骂一句,果真有脏东西,一个箭步走了过去,一把扶住她。
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样子,那颜瑜悠悠醒过来,微微蹙眉,“怎么这么臭。”
说完,她好似反应过来,尖叫一声,“陈八仙,你个大流氓,抱着我干吗,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色,我就知道你是色狼,天呐,我怎么会跟你这种人”(此处省略五百字)
那颜瑜自问自答地说了足足三四分钟,语速方才慢了下来。
我特么也是醉了,这女人绝对是话痨,一旦触到她某个点,说起话来就是没完没了。
“大姐,你听我解释行不!”我无奈道。
“你肯定会说,你是为了救我,然而趁机擦油,我的天呐,陈八仙,你简直就是禽兽,我可是你小姨子介绍的人,你怎么下得了手啊,你”(此处再省略五百字!)
我不想理她,特不想,玛德,什么人啊,第一次遇到这么极品的女人。
当下,我站起身,也懒得搭理她,掏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3点仅剩十分钟的时间,想必刘颀应该快到了,而我也该走了。
毕竟,我来这是为了陈天男媳妇的事,至于这鬼楼,算是意外之喜吧!
我抽烟这会功夫,那颜瑜嘴巴一直没听,一直在那唠叨着,我大致的听了一下,她说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愣是没一个重复的字眼,大致上是说我衣冠禽兽之类的话。
听到最后,我实在是听不进去了,玛德,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骂这么惨,沉声道:“大姐,你要是觉得我侵犯了你,你特么自己脱掉裤子,检查下!”
这话一出,那颜瑜算是反了天,不但嘴巴不停歇,手头上也开始动起来,死死拽住我衣袖,就说:“你是不是想让我脱掉裤子,然后然后。”
玛德,这女人的思想太特么天马行空了。
我有种想揍她的冲动,这特么就是一个泼妇啊,我怎么会答应帮这种人帮丧事。
就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掏出一看,是刘颀的电话,我连忙沉着脸对颜瑜说,“别闹了,该办正事了。”
那颜瑜回过神来,特别不情愿地松开我衣袖,眼神中满是威胁之意,大有秋后算账的意思。
我也没理她,摁了一下接听键,就听到刘颀的声音传了过来,“陈九,你现在在哪个位置,我领着一票兄弟在鬼楼楼下,另外,这次市局也来了数百名警察,若是没找到制毒窝点,恐怕你我都会招惹官司。”
若是以前,我肯定不敢确定,但现在,我信心十足,就说:“上来吧!重点是2804室,对了,我跟我朋友在天台,27、28、29三层的门没锁,你们速度最好快点,别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那刘颀也没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那颜瑜朝我看了过来,好似想找我说话,在看到我脸色不对后,也没开口。
我哪里不明白她意思,估计是觉得一身臭味,没脸见人,让我给她想办法。
当下,我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递给她,“擦擦,实在不行,那边有面墙壁,你换上我身上的衣服,应该能减少身上的异味。”
“那你呢?”她瞥了我一眼,诧异道。
“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光着膀子也没啥。”我随意的罢了罢手。
她哦了一声,眼睛在我胸口盯了一会儿,转身朝另一边走了过去,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待她走后,我下意识看了看胸口,这里有个纹身,像是燕子,当初在万名塔时留下的,而苏梦珂胸口的位置,同样有这么一个纹身。
一想到苏梦珂,我心里隐隐作痛,若说入行接近三年时间,最后悔的是什么事,苏梦珂的事当排第一,那是我一辈子的痛,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当初死的是自己。
“梦珂,你是真的死了,还是附身了。”
我嘀咕一句,紧了紧拳头,不由思绪飘远,眼角隐约有些湿润。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那颜瑜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只穿了一件衣服就走了出来,身下空荡荡的,好在我那衣服足够长,刚好掩盖到她大腿的位置。
一见我,她脸色绯红,支吾道:“我我我那个是连衣裙,不不能穿了,你能不能把裤子也脱给我!”
第1251章 分魂(29)()
一听这话,我特么也是无语了,不过考虑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走出去,肯定是不行的。
无奈之下,只好让她转过去,好在我里面还有一条四角裤,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这样干。
很快,我将裤子丢给她,又给刘颀打了一个电话,问了一下他下面的情况,他的声音特别兴奋,说是抓到大鱼了,又问我咋没下来。
对于他说的大鱼,我没啥兴趣,我更多的是在于自身凉飕飕的,就让他随便找个犯人剥条裤子来。
他问我原因。
这原因能说么?
肯定不能说啊!就让他别问,赶紧弄套衣服上来,又招呼他只能一个人上来。
那刘颀现在已经乐坏了,自然不会拒绝我,就说给他一分钟时间。
大概等了一分钟的时间,那刘颀穿着一身制服走了上来,一见我,在我身上盯了很久,又瞥了我边上的颜瑜一眼,一副欲笑却不笑的表情,令我想揍他,特想。
“陈九,你们这是?”那刘颀憋了一会儿,总算开口了。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就朝他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把衣物丢过来。
哪里晓得,那刘颀好似没看到我的手势一般,打趣道:“不错啊,陈九,这才多久没见,又多了一个女人?”
“别瞎说,这是我下一件丧事的主家,赶紧把衣物丢给我!”我瞪了他一眼。
那刘颀一笑,一脸羡慕地看着我,“说实话,陈九,看着你,我就在想,要不要辞职去干抬棺匠算了,至少这美女少不了。”
他这话一出,原本就红脸的颜瑜,脸色更红,一个劲地掐我后背!
我特么又不能叫疼,只好不停地给刘颀脸色看。
好在那刘颀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将手中的衣物朝我丢了过来,“陈九兄弟,等会陪哥哥去喝几杯怎样?”
穿好衣物,我没心情在天台继续待下去,一边朝楼下走了过去,一边问他:“26楼那个马锁匠抓了没?”
“什么马锁匠?”他一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