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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人皮棺的煞气毋庸置疑,其煞气肯定达到了老王说的那个点,我很可能会成为应煞人。
这让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眼瞧时间就要到六点了,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嘴里嘀咕几句菩萨保佑,便拉长嗓门喊了一声,“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抬龙,普扫不祥,金镐玉就,土公地母,闪在一旁。”
言毕,我重呼一口气,将手中的招魂幡猛地戳向地面,脸色一沉,继续道:“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今日抬龙,大吉大利。”
喊完这话,我抬起左脚猛地跺在地面,嘴里吆喝一声,“咯咯咯勒!”
话音还未落地,后面那些抬棺材的兵哥哥立马接了一声,“嘞嘞嘞哦!”
足足八十一人的声音,在整片坟场响彻起来,当真是振聋发聩,令整个场面在这一瞬间热了起来,就连我也愣住有些发呆了。
我抬过不少棺材,像这么有气势的喊声却是第一次听见,即便老英雄那场丧事,其喊声也没这么整齐嘹亮过。
片刻失神后,我立马收回目光,紧了紧手中的招魂幡,再次喊了一声,“喽喽喽喽,起!”
这话一出,那游天鸣立马领着文艺兵开始吹唢呐,或许那些文艺兵鲜少接触唢呐,他们吹奏出来的唢呐声,我只能说很响,很整齐,倒是游天鸣所吹奏的唢呐声,足以盖过那些文艺兵。
随着唢呐声一响,那杨大龙点燃一封长卷鞭炮,一顿鞭炮声加唢呐声交际在一起,谱出一曲唯有丧事上才会出现的曲调。
本是热闹的场面,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有些不安,总觉得这人皮棺会出事。
待鞭炮声停下,我提着招魂幡朝前面走去,后面则响起郭耀祖的声音,他吆喝道:“抬头望棺,慢走摘肩,前头向东,后头向西,小心脚下,脚下恋青,脚不得力,慢走慢杠呦,起走勒!”
还真别说,郭耀祖这一喊,倒是有模有样的,有几分韵味在里面。
紧接着,人皮棺被缓缓抬起,郭耀祖则在人皮棺附近来回不停地跑,大致上是招呼抬棺的兵哥哥,要注意脚下,莫乱了阵脚,又让注意脚下同时要抬头看路。
我当时走在前面,并没有怎么注意后面的事,主要是我相信郭耀祖能搞好这事。
整支抬棺队伍大概走了十五六米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我幻听了,还是有人在捣鬼,一道莫名其妙的声音传入我耳内,那声音说:“陈九,你的死期到了。”
这声音响起的源头很奇怪,像是从半空之中传过来,又像是从我大脑内发出,更像是在我耳边响起,扭头一看,四周除了我,根本没有任何人,至于游天鸣他们则捧着唢呐拼命吹奏。
活见鬼了,这声音哪来的?
我抬头朝空中看了看,就见到天空中掠过一群黑蝙蝠,足有上千只,这让我头皮有些发麻,太诡异了,我这边刚抬棺,天空就掠过一群蝙蝠,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1130章 抬棺(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天上那群蝙蝠飞行的方向有了转变,居然俯身朝我们这边冲了过去。
一见这情况,我连忙朝后面喊了一声,“都别慌,注意脚下!”
话音刚落,那群蝙蝠像雨点一般朝人皮棺那边俯身而去。
一只、两只、三只
数以千计的蝙蝠在这一瞬间,像不要命似得撞在人皮棺上面,好在事先招呼过那些抬棺的兵哥哥,所以,整个场面不算混乱,倒是那些文艺兵,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好几次想跑,都被葛红尘一句,“今天谁敢逃跑,当逃兵处理。”
就这样的,我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任由那些蝙蝠撞在人皮棺。
坦诚说,见到这一幕,别说那些第一次抬棺的兵哥哥,就连我都渗得慌,一直紧咬着牙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蝙蝠撞向人皮棺。
这过程大概持续了接近五分钟。
在这期间,那些兵哥哥表现出超强的心理素质以及体能,愣是一声不吭,至于郭耀祖则直勾勾地护着绑在人皮棺上面的两把三六尺。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群蝙蝠撞向人皮棺时,我出奇的发现,它们所撞击的位置,80%以上是撞在三六尺附近,好似想把三六尺从人皮棺上撞掉一般。
这让我心里坚定一种想法,这三六尺或许真如葛红尘说的那般,对人皮棺有着某种克制效果。
待那些蝙蝠消停后,大概有一小半朝墓穴那边飞了过去,剩下的一大半则停留在人皮棺上方,不停地扑腾着翅膀,虎视眈眈地盯着人皮棺。
“九哥,现在咋办,我们是继续走还是停一会儿?”那郭耀祖朝我喊了一声。
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主要是这群蝙蝠出现的太诡异了,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就朝郭耀祖喊了一声,“先看看情况,让他们站在那别动!”
言毕,我深呼几口气,试探性地朝人皮棺那边走了过去。
或许我脚步声的缘故,那群蝙蝠刷的一下,齐愣愣地朝我这边看了过来,紧接着,从那群蝙蝠嘴里发出一种诡异的声音,那声音特别尖锐,好似老鼠磨牙的那种声音,令人耳朵极不舒服。
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抬头朝那群蝙蝠看去,它们眼睛泛着绿光,再加上早上的朝阳照在那群蝙蝠身上,整体给人一种色彩斑斓的感觉,就好似那群蝙蝠不是蝙蝠,而是某种吉祥鸟一般。
经过短暂的愣神,我收回目光,缓缓抬步靠近人皮棺。
陡然,那群蝙蝠猛地朝我扑了过来,起先是一两只蝙蝠撞在我身上,倒也不是很痛,但,接下来的一幕,令我差点没喊出来。
只见,那群蝙蝠宛如行军一般,极其有序,分成三排,一排朝我脑袋撞了过来,一排朝我双臂撞了过来,另一排则朝我双腿撞了过来,形成一道特别好看的弧线。
“九哥!”那郭耀祖喊了一声,就要朝我这边冲过来。
我连忙喊了一声,“你们都别动!”
我这样喊,是因为,我感觉这群蝙蝠好似受人控制,否则,它们的行动绝对不会有这么有秩序,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群蝙蝠一直潜伏在这坟场附近,目的是等待人皮棺迁坟。
就两种可能性而言,我更愿意是前一种,这样一来,至少知道有人在幕后捣鬼,只要找到那人便能解决,倘若是后一种的话,这事情就会变得大条,毕竟,动物的天性谁也说不准。
就这样的,那群蝙蝠在我身上撞了好几个来回,好几次差点摔倒了,好在我一直用招魂幡戳在地面,勉强让自己身体维持平衡。
约摸过了一分钟的样子,那群蝙蝠陡然停了下来,扑腾着翅膀盘旋在半空当中,这让我着实摸不清头脑,几个意思?这些蝙蝠逗我玩呢?
我看了看身上,除了有些疼痛,没有任何异常,也就是这些蝙蝠只是撞我,并没有打算攻击我,或者说伤害我。
这什么情况?
我愣了好长一会儿时间,实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朝葛红尘看了过去,他的第六办专门负责解决灵异事件,就刚才这事应该够灵异了吧,就问他:“葛办长,你看这事怎么解决。”
“灭了它们!”那葛红尘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重,眼神中隐约有股杀气。
要是刚才那群蝙蝠攻击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同意下来,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对,直觉告诉我,这群蝙蝠好似并没有恶意,而是在向我警示着什么。
我把这一想法跟葛红尘说了出来。
他听后,就朝那些抬棺的兵哥哥看了过去,问道:“你们谁受伤了?”
那些兵哥哥朝自身打量了一会儿,纷纷摇头,说是刚才的蝙蝠只是撞在他们身上,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一听这话,我们所有人都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劲了,按说蝙蝠这东西,属于黑暗中的生物,鲜少大白天出来,特别是早晨,蝙蝠基本待在窝里。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陡然,我想起一件事,这事是老王跟我说的,他说,有一次抬棺过一条马路时,遇到两条菜花蛇,一公一母横躺在马路中间,无论道士怎么驱赶,那两条菜花蛇一直躺在马路中间。
最后,那道士提议把蛇弄死,老王却说,蛇拦路不是好兆头,就让八仙们抬着棺材绕开那菜花蛇,然而,就在棺材下葬当天,那马路传来一个消息,说是一对夫妻横死在那里。
老王跟我说完这事后,语重深长地告诉我,让我遇到动物拦路时,一定考虑动物的意向,切莫乱下定论,否则,很容易出事。
想到这点,我揉了揉眼睛,朝那群蝙蝠看了过去,就发现它们的眼神很怪,隐约有一丝哀伤的感觉。
这些蝙蝠会伤心?
闪过这念头,我怔了怔神色,试探性地朝那群蝙蝠走了过去,令我欣喜的是,那群蝙蝠见我过来,扑腾翅膀的频率低了,所发出声音也比先前要低沉了许多。
果真有问题,我暗道一句,走到蝙蝠下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群蝙蝠再次动了,令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甚至可以说,罕人生之见。
第1131章 挨星巧法()
但见,那群蝙蝠扑腾着翅膀在空中打了几个圈,紧接着,近千只蝙蝠在空中围成一个正方形,看上去霎时奇怪,然而,更为奇怪的事情还在后面。
待围成正方形后,那群蝙蝠开始朝正方形中间靠近,不到十秒钟时间,正方形内出现一个小号的正方形。
约摸一分半钟的样子,空中呈现一个九宫格出来,这让我们所有人目瞪口呆,一个个不可思议地看着空中,连眼睛都不舍得眨,生怕眨一下眼就会错过什么。
“九哥,这是什么情况啊!”那郭耀祖走到我边上,问了一句,言语之间尽是不可思议。
我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就说了一句不知道。
就这样的,我们所有人都盯着半空中看,谁也没说话,大概过了三分钟的样子,先前飞到新墓穴那群蝙蝠又飞了回来,它们在九宫格中的小格子排了一到九的数字,从上至下分别是,上为:六、一、八,中为:七、五、三,下为:二、九、四。
一看这排序,我头皮一麻,这九宫格好似在哪见过,正准备说话,那葛红尘尖叫一声,激动的浑身都抖了起来,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嘴里不停地说::“挨星巧法”。
这让我甚至疑惑,这种九宫格排法在梅花易数中经常见到,怎么会牵扯到挨星巧法,就如我用梅花易数去推算某个时辰时,经常用这种排列,还有一点是,这种九宫格一共九格,所代入的数字也是从一到九,一共加起来是三十八万九千一百一十二种排列方式。
这三十八万九千一百一十二中排列方式代表着同样多的结果,换而言之,通过排列数字去推算某个时辰是否吉祥,打个比方,以九宫格上中下三行数字相加,再代入五行中,其结果便是凶吉。
但是,葛红尘说的这种挨星巧法,却是另一种推算方式,据说,这种挨星巧法却是以天上星辰为基点,将星辰代入其中,例如春季,数字一代表天上巨门星,夏季的一却是代表贪狼星,秋季的一代表禄存星,冬季的一代表文曲星。
正因为如此,用星辰九宫格推算的话,比梅花易数推算出来的结果要多上十六倍,也就是说,这种推算方式比梅花易数更广、更精,由于这种推算结果过多,鲜少有人能掌握其中的方式,特别是精髓部分,甚至可以说,纵观整个中国,绝无一人能完全掌握。
当下,我朝葛红尘看了过去,就问他:“葛办长,您老这是?”
他一把拽住我手臂,特别紧,拽的我有些生疼,就听到颤音道:“小九啊,这是奇迹,绝对的奇迹。”
我不懂他意思,就问他原因。
他给我的解释是,这种排列属于挨星巧法的其中一种,引用的是二十四龙管三卦,说的是运星、山星、向星各飞一卦,共计三卦,就以这天空中的排序来说,五运乾山巽向,五入中,卯到乾,子到巽,先判星辰归属,再决定顺飞和泥飞。
而这个卯在星辰中代表天贵星,故为逆飞,子代表天杀星,亦为逆飞。
“逆飞?”我嘀咕一声,就问他:“这种逆飞代表什么?”
他一掌拍在自己大腿上,“这种逆飞的话,其一为贪狼星,在星辰中,贪狼星的夏季属于得令,主出名以及升官,文武双全,少年科甲官名,声震四海,这表示人皮棺内都是当官的人,这一点与我了解的一模一样,换而言之,这些蝙蝠通过这种九宫格的方式在向我们述说人皮棺的故事。”
我被他这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这葛红尘我只知道他是第六办的办长,而现在看来,他精通的东西应该是跟天上星辰有关,这让我不由肃然起敬。
蒋爷曾说过,大凡钻研天上星辰玄学人士,都有鸿运压身,否则,以普通人的身份很难钻研透彻,很容易出事,更为关键的一点,星辰不比普通数字,一旦弄错一个点,便会影响整个推算。
也正是这样,钻研这玩意,有三大基础点,其一为鸿运压身,其二为天赋异禀,其三为心细如丝,光凭第一点就能让多数人忘却止步,第二步更是万中无一,至于第三步,很多人能做到,但前面两个不行,单纯做到第三个没任何用。
说白了,星辰这块,完完全全的看个人命运,强求不来。
一想到这个,我眼珠朝郭耀祖身上转了过去,蒋爷说郭耀祖属于福星,有鸿运压身,至于星辰这方面的天赋,我倒不知道,不过,有了鸿运压身,总得试试。
至于试什么,很简单,拜师!
毕竟,他跟在我身边也不是个事,总得让他学门本事,让他以后有自己的人生。
于是乎,我笑了笑,朝葛红尘说,“葛办长,你有徒弟没?”
他一愣,好似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一脸诧异之色,“在商量天上的九宫格呢,你忽然问个这个干吗?”
我苦笑一声,连忙朝郭耀祖招了招手,“是这样的,我这朋友运气不错,应该属于鸿运压身那种,您老看看,能不能收个徒弟,当然,要是您老不愿意,让他给您老当个学徒也行。”
那葛红尘听我这么一说,眉头皱了起来,抬眼朝郭耀祖看了看,“徒弟倒没有,不过,从你朋友面相来看,并不像玄学人士,倒有一副官架。”
就在我们说话这会功夫,那郭耀祖走了过来,问我有啥事,我说,我想让他拜师葛红尘,他面色一喜,直接的很,立马对着葛红尘跪了下去,就准备行礼。
这让我哭笑不得,玛德,人家葛红尘还没表态,他倒好,直接下跪了,就朝葛红尘看了过去,想看看他反应,哪里晓得,那葛红尘一把拉住他,就说:“小朋友,我承受不起你这个礼,不过,小九既然开口了,我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这样吧,待人皮棺后,你只需回答我三个问题,若能让我满意,我便收你做个传门弟子。”
第1132章 玄襄阵()
传门弟子?
我一愣,一直听说关门弟子,入门弟子,像这种传门弟子却是鲜少听人说,主要是这传门弟子过于苛刻,而一旦成为传门弟子,其好处也是大大的,不但能学师傅的手艺,还能继承师傅的遗产以及名誉。
说白了,这传门弟子类似干儿子,却又高于干儿子身份。
可,那葛红尘刚才说了,他的要求很简单,只考三个问题,这与传门弟子的苛刻条件不成正比啊,要知道葛红尘可是第六办的办长,其身份跟本事,光凭第六办办长五个字,足以表明一切了。
于是乎,我疑惑地朝葛红尘看了过去,“葛办长,您老确定只考三个问题?”
他点点头,说:“不少人想拜我为师,却没一个人能合格,希望你朋友能给我一个惊喜。”
说着,他朝郭耀祖看了过去,眼神中有一丝鄙夷,估计是觉得郭耀祖是吃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任谁看到郭耀祖的身材,脑子都会闪过吃货两个字,说难听点就是饭桶,除了吃啥也不会。
待他收回目光,他摇了摇头脑袋,“先不说这个,先把这人皮棺搞定。”
我嗯了一声,站在葛红尘边上,跟他开始研究天空中那群蝙蝠的意图,当然,说是我跟他一起研究,其实就是葛红尘在研究,我在边上听着,而郭耀祖则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像是在听葛红尘的讲解,又像是在打量葛红尘这个人。
我们研究期间,天空中那群蝙蝠一直维持那种形状,边上的兵哥哥们则抬着人皮棺站在原地,眼睛一直盯着那群蝙蝠看,或许是抬的时间长了,那些兵哥哥有些腿酸,嚷嚷着要放下人皮棺休息会。
若是平日,我肯定会同意下来,但这人皮棺不同于普通棺材,再加上天上那群蝙蝠一直扑腾着翅膀维持那个形状,这让我根本不敢松口,就让他们再坚持一下。
大概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那葛红尘脸色忽然沉了下去,低声道:“这人皮棺肯定不好抬呐!”
我苦笑一声,不用他说我也知道这人皮棺不好抬啊,也没说话,就盯着他,想听听他推算出什么。
那葛红尘见我望着他,就说:“小九啊,这人皮棺的路途有点远,等会恐怕要辛苦你多做点仪式了。”
路途远?
我有些迷惑了,这旧墓穴离新墓穴才三十六米的距离,哪里远了?就说:“葛办长,您老是不是搞错了,这三十六米不远啊!”
他罢了罢手,沉声道:“不止三十六米,恐怕有三千六百米,甚至更远。”
我更疑惑了,就问他原因。
他说:“我刚才推算了一下,这人皮棺恐怕不能这样抬,需要配合一种阵法,否则,我担心会出大事。”
一听这话,我面色一变,他这话说到我心坎了,在抬棺时,我就一直在想,倘若就这样把人皮棺迁到新墓穴,是不是过于简单了,一来这人皮棺煞气重,直接迁过去,会导致煞气外散,影响风水,二来我们所处的位置,一片空旷,方圆几里内渺无人烟,导致这片地头缺乏人气,再加上现在时值夏季,整片地方属于干燥,一些地面甚至露出一条条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