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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棺匠-第3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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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过这念头,我又在家里翻了一会儿,跟先前一样,没丢东西。最后,我将眼神定在火龙纯阳剑身上,一把抽出剑,我懵了,麻/痹,这哪里是火龙纯阳剑,而是一把非常普通的桃木剑。

    草,剑被偷了。

第914章 五彩棺(26)() 
一发现火龙纯阳剑被盗,我先是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他给我的回答很直接,说是到派出所报案。

    我没同意,主要是火龙纯阳剑不像是外人所为,而是我们八仙宫内部的人。

    念头至此,我脑子浮现一个人名,韩金贵。

    没有任何犹豫,我立马拨通韩金贵的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没人接,一连打了**个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直到第十个电话,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很磁性,说:“小九啊!老贵去上河村忘了带手机,你找他有啥子事?”

    我想了一下,随意的说了一句没事,便匆匆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抱着剑鞘坐在床上发呆,玛德,是谁趁我不在家,偷了我的剑?

    要说这火龙纯阳剑,放在普通人手里估计就是一件古董,市价三十几万的样子,而放在我们八仙手里却是无价之宝,我记得韩金贵跟我说过,命可以丢,火龙纯阳剑万万不能丢。

    一旦丢了火龙纯阳剑,无疑是对吕祖的亵渎,甚至会影响八仙宫的气运。

    玛德,我暗骂一句,若是被八仙被偷了去,无非是窥视八仙宫宫主这个位置,若是被外人盗了去,十之**会被当成古董卖掉。倘若真被人盗了去,人海茫茫,我特么去哪里找啊!

    一时之间,我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了,又在家里翻了一下,结果很失望,火龙纯阳剑是真的丢了。

    无奈之下,我立马跑到隔壁邻居那问了一下,问他们有没有发现形迹可疑的人靠近我房子,邻居告诉我,在我离开后没多久,的确有人靠近我房子,好似有十几个人,其中领头那人是韩金贵。

    听着这话,我有些懵了,难道是韩金贵偷了火龙纯阳剑?

    我想了一下,若是韩金贵偷了火龙纯阳剑,以他的心性应该不至于将剑卖掉。原因在于,韩金贵当宫主期间,火龙纯阳剑一直由他保管,要是想卖的话,早就卖了,没必要等到现在偷着去卖。

    那么,他现在偷剑,很有可能是逼我退位,说白了,他想当宫主。

    我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对邻居大叔说了一声谢谢,径直朝上河村赶了过去。

    大概是凌晨2点的样子,我来到上河村。

    这上河村与下河村只差了一个字,其经济条件却是相差万分,清一色的土砖房子,特别是堂屋,摇摇欲坠的,好似一场大雨便能将堂屋冲刷掉。有时候真想说一句,一个村子出了能人,对全村还是有帮助的。

    或许正是这样,一些人有钱了,往往喜欢投资家乡,建设家乡,这是好风气,值得弘扬。

    刚进村,郎高他们好似在堂屋忙着明天开路的事,而宋广亮的后人则坐在堂屋前一块坪地,好似在争吵什么,边上围了不少人,应该是死者的一些亲戚。

    “不行,丧事不能这样干!必须将父亲的死因查清楚。”

    “还查个锤子,肯定是狗徕几克死的,抓他去见官。”

    “都啥子社会了,还信那套迷信。”

    “不信迷信,你特么办什么丧事,直接一把火烧了尸体完事,后人也省心。”

    听着他们的争吵,我摇头苦笑不已,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丝毫不错,每个家庭看上去和谐的很,然而,又有几个人知道家庭的烦恼。

    当下,我朝他们走了过去。

    那些人见我过来,立马停下争吵,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年轻人我见过,在八仙宫争丧事时,这年轻人正在其中,他当时进门时,对我说,他希望由我来办这场丧事。

    “陈八仙,你可算来了!”那人跟我握了握手,又给我塞了一个红包。

    我伸手捏了捏,估计是两百块钱,也没客气,收起红包,就问他,“你们这是?”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去家里。”

    我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朝前走去,而我后面跟了好几个人,应该是都是死者亲属。

    就在这时,郎高好似发现我来了,喊了一声,“九哥,是你来了不!”

    我停下脚步应了一声。

    不到几秒钟时间,郎高从堂屋跑了出来,先是朝宋广亮点点头表示礼仪,后是拉了我一下,说:“九哥,你过来下,找你有点事。”

    我本来想问他什么事,不过看到郎高脸色不对,我只好朝主家歉意的笑了笑,让主家稍等一会,便跟着郎高来到一处还算偏僻的地方。

    “大哥,有啥事不能当着主家面说?”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他想了一下,抬眼朝堂屋那方向瞥了一眼,说:“九哥,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嗯?”我一愣,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九哥,你有什么依据让死者明天一定要开路?”

    说这话的时候,郎高语气有些怪异。

    这让我大为疑惑,一般办丧事,只要我说出来,郎高都会按照我的吩咐去办,而现在听他的语气,好似在质疑我。

    当下,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想也没想,就说:“九哥,来上河村时,有人拉住我说了一下清明节死人的规矩,说是宋广亮死的有些蹊跷,最好等清明节彻底过完再办丧事。”

    一听这话,我诧异的瞥了他一眼,让清明节彻底过完?时间太久了吧?要知道清明节一直有早三晚七的说法,意思是清明节前三天跟后七天都算清明节。

    倘若真让清明节过完,至少还要等上五天,到时候尸体恐怕已经发臭了,而办丧事最忌讳尸体发臭,特别是宋广亮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将尸体早日入土为安,放在堂屋时间越久,煞气会越重。

    “不行!”我直接拒绝郎高的提议。

    他苦笑一声,说:“九哥,不行也没办法了,那游书松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已经说服主家,让主家同意清明节后的第七天开始替死者办丧事。”

    “草!”我暗骂一句,就说:“这不是瞎扯淡么?要是死者出现什么变化,谁特么负这个责任?”

第915章 五彩棺(27)() 
那郎高尴尬的笑了笑,说:“我意思是,最好按你的方式尽快处理这场丧事,免得夜长梦多。”

    说这话的时候,他朝四周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九哥,刚才在堂屋,我已经发现死者的脸色不对,再这样下去,我怕会尸变。”

    一听这话,我倒吸一口凉气,尸变,这宋广亮才死不到两天时间,就问他:“你确定?”

    他点点头,“尸体眼珠凸出,面色红润,奇怪的是,死者好像好像还有心跳,就好像活人一样。”

    我没再继续跟他说话,撒开步子就朝堂屋内走了过去,玛德,要是郎高说的真话,这场丧事恐怕会闹人命案,要知道六丁六甲葬经篇上面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形势二者,皆以止伏为顺,飞走摆活为逆。顺则吉,逆者凶。势吉形凶,尤可希一日之福;若势凶形吉,则祸不待终日。

    这话的形势指的便是死者的面色,还是那句话,死者脸色越难看,对后人越好,死者脸色越好看,对后人越坏,而现在的情况是,死者不但面色好看,还特么有心跳。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那郎高见我朝堂屋跑了过去,他在后面喊,“九哥,死者的心跳是一阵一阵的,有时有,有时无。”

    我头也没回的嗯了一声,立马跑到堂屋,还没进门口,就发现堂屋内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杨言、陈二杯、李建刚以及风调雨顺四兄弟。

    见我进来,那杨言好似想说什么,我没心情跟他说话,一个箭步来到棺材左侧,这棺材上面盖了一口棺材盖,只露出死者的一张脸,而死者脸上放了一张白纸。

    我本来想掀开白纸看看死者的脸,那郎高在后面说,“九哥,听人说,湖北这边忌讳掀白纸。”

    我嗯了一声,各地风俗不一样,作为八仙自然要尊重当地的风俗。

    当下,我压下心中的想法,就让杨言跟陈二杯搭把手将棺材盖挪开。

    就在碰到棺材盖那一瞬间,我浑身一个激灵,这棺材盖格外冰冷,就像是刚从冰窖拿出来一般,我伸手摸了摸棺材前端的八仙桌,入手的感觉有些许温度,与棺材盖的温度差特别大。

    活见鬼了,同样是木质东西,同样放在堂屋内,咋气温差别这么大?

    莫不是。

    闪过这念头,我没急着掀开棺材盖,而是找了一些黄纸、蜡烛、清香烧在棺材前头的供盆里面,又对着棺材说了一堆好话,大致上是,事出有因,我想掀开棺材盖看看,还望死者莫计较。

    做好这一切,我、杨言、陈二杯三人将棺材开挪到一边。

    忽然之间,整个堂屋内的灯光闪了一下,紧接着,灯光剧烈地闪耀起来,就像酒吧的花灯一样,一闪一闪的。

    瞬间,整个堂屋内的气氛格外诡异,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九哥,咋办?”那杨言问了一句。

    我想了一下,挪开棺材盖后,气氛就变了,莫不成死者在作怪?

    没有任何犹豫,我从八仙桌上捞起一叠黄纸就朝空中抛了过去,然后朝棺材弯了弯腰,说:“弟子陈九,受主家之托,前来查看尸体,还望您老莫生气,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您老切莫见怪,弟子陈九一定还您一个清白。”

    言毕,我再次朝棺材弯腰,令我失望的是,堂屋内的灯光还是跟先前一样,一闪一闪的。

    玛德,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无奈之下,我让杨言找了一个瓷碗过来,一把将瓷碗砸在地面,右脚重重地跺在地面,厉声道:“再作怪,老子活劈了你。”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整个堂屋瞬间黑了下来,唯有棺材下面的长生灯散出一丝微弱的光芒。

    这让我大为不解,办了这么多丧事,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正准备让杨言拿菜刀,就听到堂屋外传来一道声音,是主家的声音,那声音说:“停电了,全镇停电了。”

    停电?

    我微微一愣,借着长生灯散发的微光,朝堂屋内打量了一眼,也不知道咋回事,总觉得堂屋内好似多了一个人,具体多了谁,我搞不清楚。

    “弄点白蜡过来!”我朝堂屋外喊了一声。

    “好!”那声音应了一句,也没了下文。

    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身后好似有动静,扭头一看,我身后是杨言、陈二杯,再后面一点是郎高、李建刚以及风调雨顺四兄弟,九个人。

    等等,九个人!

    不对,杨言、陈二杯、郎高、李建刚四人,再加上风调雨顺四兄弟,一共才八个人,怎么会是九个人?

    多了一个人。

    闪过这念头,我猛地一转身,就发现堂屋内的确是九人,其中一人站在堂屋左侧的墙壁边上,我看不清那人的脸,只能隐约看到轮廓。

    鬼?

    想到这里,我再次定晴看去,就发现那人影在堂屋内飞速移动,由于光线问题,我看的特别模糊,就拉了一下杨言,压低声音说,“数下堂屋内的人。”

    “八人!”不到五秒钟,杨言给了一个回答。

    八人?

    难道是我看花了眼?

    我死劲揉了揉眼睛,仔细一数,的确是八人,那刚才是?

    我有些慌了,刚才我看的很清楚,的的确确是九人,怎么一下子变成了八人?

    就在我愣神这会,主家点了一盏白蜡过来,将堂屋照的特别明亮,宛如白天一样。

    随着光线一亮,我立马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尸体不见了,活见鬼了,刚才还在棺材内,怎么一下子不见了。

    我急了,我记得以前办丧事时,好似也遇到过尸体丢失,正准备找尸体时,那郎高忽然喊了一声,“九哥,你快看这里。”

    闻言,我顺着郎高手指的地方看去。

    只见,堂屋左侧的墙壁上侧卧着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侧卧着一具尸体,那尸体一身寿衣,脚下踏着七星鞋,用背部面对我。

    一发现这个,李建刚跟风调雨顺四兄弟想喊,我立马朝他们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说话,我则朝尸体走了过去。

    就在走到尸体边上的一瞬间,那尸体毫无征兆的扭过头,冲我邪邪一笑。

第916章 五彩棺(28)() 
一见那尸体笑了,我有些懵了,死劲揉了揉眼睛,没错,那尸体的确在笑,他的笑格外诡异,像是在讥笑我,又像是不怀好意。

    就在我愣神这会,那尸体陡然停止笑容,两只眼睛死死瞪着我,从瞳孔里面流出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愈来愈多,我只觉得脑子是懵的,这特么是怎么回事,正准备伸手去摸尸体,那李建刚一把拉住我手臂,沉声道:“宫主,这场丧事恐怕不好办。”

    我收回眼神,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他瞥了死者一眼,说:“宫主,要是没猜错,这尸体被人注射了一种萝迷素。”

    “萝迷素?”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入行以来,从未听过这种东西,郎高跟杨言好似也好奇,凑了过来,几双眼睛直刷刷地盯着李建刚。

    就听到那李建刚解释道:“这萝迷素在北方比较普遍,一般是用来冻结尸体,防止尸体腐臭、发烂,最为特别的是,这萝迷素有一种特质,能助尸体快速燃烧,有点类似白磷。”

    一听这话,我恍然大悟过来,我以前听老王说过,火葬场焚烧尸体时,会在尸体体内注射一种什么药物,目的是让尸体燃烧的更快,老王当时说这种药物时,并没有告诉我名字。

    现在听李建刚这么一说,应该就是这萝迷素了,只是,我奇怪的是死者为什么会笑?难道是因为萝迷素的原因?

    我将心中的疑惑对李建刚问了出来。

    他说:“宫主,你常年土葬,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这萝迷素能僵化尸体肌肉,倒入尸体内部如硬石一般,只有遇到某种特殊的气场,这萝迷素会从尸体内排出来。”

    我嗯了一声,脑子又生出另一个疑惑,既然尸体笑能用萝迷素来解释,那尸体为什么会从棺材内陡然移了出来,虽说刚才光线昏暗,但,还是勉强能看到人影。

    而我刚才一直在棺材边上,并未发现有人靠近棺材,更没有察觉到尸体从棺材内爬出来,要知道当了近2年的八仙,我对外界的动静格外敏感。

    当下,我问李建刚,“那尸体怎么会”

    不待我话说完,他罢了罢手,苦笑道:“宫主,我哪里晓得勒!莫不是尸变了?”

    这话一出,我们在场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好在我们几人都是老油条了,也没人说啥害怕,便朝尸体靠了过去。

    我先是找了一些黄纸,沾了地面一些绿色的液体,也不晓得咋回事,那黄纸一沾绿色液体,呼哧一声,立马燃烧起来,当真是神奇的很,好在先前李建刚已经跟我说过这玩意助燃的。

    不然,我绝对会惊叫出声。

    艾!这也没办法,农村人嘛!没见过这么高科技的液体,肯定会好奇。

    “用这玩意点烟应该挺好使!”那郎高见黄纸燃烧起来,说了一句让我想揍人的话。

    “那你试试呗!”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九哥,请无视我的话,你继续,我在边上看着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深呼一口气,便想替死者擦掉眼袋位置的绿色液体,考虑到黄纸容易燃烧,只好让郎高找了一块白布,再将白布用水沾湿,再替死者擦了擦绿色液体。

    待擦完绿色液体,也不晓得是我心理作用,还是咋回事,我总觉得尸体有点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我说不出来。

    那李建刚见我愣在那,伸手拉了我一下,说:“宫主,你这是怎么了?”

    我苦笑一声,朝死者瞥了一眼,说:“你不觉得死者脸色有些不对劲?”

    一说出这话,我立马明白,刚才之所以觉得尸体不对劲,就是死者脸色不对,对,死者脸色太特么诡异了,即便刚才从瞳孔流出不少萝迷素,但死者脸色还是格外红润。

    我伸手摸了一下,入手的感觉有点软软的,宛如女性皮肤一样,弹力十足。

    活见鬼了!

    我暗道一声,猛地想起郎高先前说死者还有心跳,立马伸手探了一下死者心脏位置,起先倒也没有动静,就在我准备缩回手臂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死者心脏的位置,居然居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心跳,我屏蔽呼吸,也不敢说话,再次探了过去,只觉得三观被颠覆了,真有心跳。

    玛德,我暗骂一句,也顾不上其它事情,立马将脸贴在死者心脏的位置。

    那李建刚见我贴着死者,就说:“宫主,你这是?”

    我朝他罢了罢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倾耳听去,死者的心跳极其微弱,一分钟大概有六到十下的样子。

    一发现这现象,我深呼几口气,将眼神抛向杨言,就问他:“长毛,你当了多久的医生!”

    “从小酷爱医生,对于行医这一块颇有心德,估计有好些年头了。九哥,你忽然问这个干吗?”杨言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瞥了他一眼,又问他:“你当了这么久医生,见过最古怪的死者是怎样的?”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听听杨言对死者的看法,毕竟,他作为医生,见过的死者肯定不少。

    那杨言想了一下,就说:“最古怪的啊,应该是刚认识九哥那会,没有心跳、没有生命线,却是活人!”

    我知道他说的那人,好像叫王洁来着,就问他:“那你有没有见过死者有心跳?”

    “啥?”他一愣,瞥了我一眼,笑道:“九哥,你莫开玩笑了,死者怎么可能有心跳。”

    “你试试!”我拉了他一下,又指了指死者心脏,意思是让他听听死者心跳。

    那杨言一愣,起先不太相信,最后在我注视下,不耐烦地朝死者靠了过去,嘴里低嘀咕着,“九哥,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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