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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叹一口气,说:“小九,我也瞒你,那郭胖子为了减肥,开始接触接触毒品。”
“什么!”我浑身一怔,就问他:“你确定?”
“嗯!”他点点头,“听公司的员工说,好几次看到郭胖子吸毒,再这样下来,我担心郭胖子性命不保!”
玛德,我暗骂一句,才多久没见,那郭胖子居然开始毒品,这特么是一时找刺激,还是为了减肥?
一时之间,我脑子有些乱,掏出手机立马给郭胖子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响了七八声,电话接通,郭胖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格外慵懒,好似有气无力一般,他说:“九哥,大半夜的,有啥事?”
我冷笑一声,冷声道:“你在干吗?”
“睡觉呢!没干吗啊!”他说。
“陆秋生在我这,你有啥对我说没?”我声音特别冷,对于毒品,我是从心里抗拒,我万万没想到,郭胖子居然会接触这种东西,这特么还是我认识的郭胖子吗?
那郭胖子虽说有点好色,胆子也有点小,为人还算仗义。我记得念书那会,我们学校有人误食白/粉,当时的郭胖子向我发誓的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碰那种东西,而现在。
他支吾一会儿,声音变得有些躲闪,说:“九九九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有有人说我我。”
不待他话说完,我只觉得整个天地快要坍塌了,哪怕说一句没碰毒品,我绝对会相信他。可,现在他这语气,明显是承认吸毒的事了。
瞬间,一股之火在我心里熊熊燃烧,对着电话吼了起来,“郭胖子,你tm是不是疯了,你怎么能碰那种东西,你tm是不是不想活了。”
“九哥!”他轻声喊了我一声,好似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面的忙音,我特么快疯了,玛德,这死胖子居然敢挂我电话,再次拨过去,响了几下,又被挂断,一连打了五六个电话,都被挂断了,打到最后,电话里直接传来一句,“您好,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我火了,我是真的火了。玛德,本以为这郭胖子跟陆秋生在衡阳办公司是好事,没想到这胖子居然会惹上毒品,我特么以后怎么面对他父母?
我一肚子火也是没地方发了,就朝陆秋生看了过去,怒声道:“你怎么没管着他。”
他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小九啊!衡阳的分公司,我一年到头难得去几次,平常都是郭胖子在那,我哪里有时间去照看他。再说,郭胖子已是成年人,凡事都得靠他自己悟通,咱们。”
我懂他意思,脑子快速想了一下,若是碰毒品的时间长了,无疑是慢性自/杀,只希望郭胖子刚接触毒品没多久。
当下,我扭头瞥了边上的杨言一眼,说:“长毛,这场丧事由你跟郎高,我想去趟衡阳看下郭胖子,他”
那杨言嗯了一声,说:“九哥,你去吧!这场丧事有郎高跟我在,应该没问题。”
话音刚落,那一直未曾开口的老者忽然开腔了,他先是盯着我,缓声道:“小九,老夫提议你最好亲自办完这场丧事,至于你朋友的事,待丧事过后再去查看也是一样,需知,你们抬棺匠的宗旨是以死者为重。”
说着,他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人活在世上,多多少少会遇到一些烦心事,即便这样,作为一名合格的抬棺匠,老夫希望你考虑清楚。另外,这场丧事是你们从黄毅手里抢了过来,倘若你就这样离开,恐怕会招人话柄!”
“是啊!”那陆秋生在边上说,“郭胖子吸毒已经不是一两天,待办完这场丧事你再过去衡阳也是一样。”
“九哥,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你不是说明天办丧事,后天抬死者上山么,咱们不差这两天。”杨言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劝慰道。
随后,陆秋生等人纷纷开始劝我,特别是陆秋生,他承诺连夜赶回衡阳,找些人将郭胖子绑起来送到戒毒所。
对于陆秋生的说法,我没有拒绝,对着他就跪了下去,说:“陆先生,拜托你一定要照顾他,切莫让他走向邪路,我这辈子兄弟不多,郭胖子正是其中之一。”
我这一跪,吓得陆秋生连忙拉起我,说:“小九,你放心,在来湖北之前,我已经暗中派人跟踪郭胖子,只有他那边一吸毒,我安排的那些人会将郭胖子给绑了,我向你保证,在你办丧事期间,郭胖子绝对碰不到毒品。”
我嗯了一声,紧了紧拳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待丧事过后,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顿。玛德,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开公司,居然沾毒品,即便是为了减肥,依旧是不可原谅的事。
那陆秋生见我没说话,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一下,说:“小九,你也别太担心,我这就回衡阳去了,待你回衡阳之前,我都会守在郭胖子身边。”
说着,他好似想了起什么,就问我:“这事要不要通知郭胖子的父母?”
“不要!”我罢了罢手,“吸毒终究不是光彩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万一闹开了,郭胖子以后难娶媳妇!”
那陆秋生听我这么一说,嗯了一声,就让我安心办丧事,他则朝门口走了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好几次想跟上去,可是,我怕一旦跟上去,会无心办丧事,甚至会跟陆秋生直接回衡阳。
“九哥!别担心,以陆先生的为人,应该能很好的处理这事。”杨言在边上安慰了一句。
我不想说话,双眼一直盯着陆秋生的背影,直到彻底被黑色吞没,我才收回目光。
就在我收回光这一瞬间,郎高他们出现在门口,手里提了不少丧事用品,由于这边的习俗是,提着不吉利的东西不能进酒店,那郎高一直在门口一直挥手,示意我出去。
我强压心中那股忧伤,朝酒店门口走了过去,就听到郎高说,“九哥,该买的东西悉数买好了,只是,有一样东西,我不知道该不该买。”
我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挽嶂!”他说。
第912章 五彩棺(24)()
听郎高这么一问,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想了一下,他说的挽嶂应该是丧事上一种丧事用品,有挽嶂、挽轴、挽额之分,通常以四字为多,大多数情况都是直写,横写的称为挽额,竖写的称为挽嶂,而写在衣袖上则成为挽轴。
挽额一般挂在灵堂门头最中间,挽嶂这种东西,丧事上很少用到,原因在于,挽嶂带点煞气,除非那种死不瞑目的人,才会用到挽嶂,一来用这东西安慰死者,二来由于挽嶂带煞气,可以让死者在一个恒定的时间,将自身的怨气说出来。
当然,这里的‘说’,并不是从死者说出来,而是通过灵堂内一些变化,去猜死者的意思。
那郎高见我没说话,再次问我,“九哥,要不要买挽嶂?”
我想了一下,就问他,“主家那边怎么说?”
他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死者家的情况,你也知道,都说是他外甥正月剃头克死了舅舅,他们想在丧事上挂挽嶂,以图让死者‘说’出真相,考虑到挽嶂这东西煞气有点重,我心里也没个主意。”
我嗯了一声,若是主家的意思,我们这些八仙能说啥?只能同意。再者说,宋广亮死的蹊跷,利用挽嶂得知死者的死因,不失为一种办法,也算是满足死者的心愿。
念头至此,我点点头,说:“行,买一些挽嶂,顺便买一些鲜花过去。”
“鲜花?”郎高好似没懂我意思,疑惑道。
我也没隐瞒,就告诉他,湖北这边的丧事,不像我们衡阳那边,多数以送追掉的花为主,而这种花又以黄/色和白色为主,能出现在丧事上的花,主要有四种,一是黄菊和白菊扎在一起表示严肃哀悼,二是单纯的白菊表示真实的哀悼,三是翠菊表示追念和哀悼,四是黄/色和白色的康乃馨表示留念之意,愿死者一路走好。
他听后,问我,“九哥,那咱们买什么花?”
“白色马蹄莲!”我想了一下,说:“这种花表示真挚的哀悼,咱们这些八仙与死者非亲非故,不能送白菊之类的鲜花,送白色马蹄莲表示一下心意就行了。”
说着,我忽然想起明天一大清早要开路,而现在连死者的生辰八字都不知道,时间急迫的很,我也没让郎高久留,就让他尽快买好挽嶂以及鲜花,至于挽嶂上的字,我让郎高先别写,等我过到上河村再说。
那郎高点点头,立马朝镇上走了去。
待他离开后,我本来想问他现在是晚上,能不能买到鲜花。不过,想到郎高在这边待了大半年,对于镇上的商户熟悉的很,只要敲门,应该能买着这些东西。
于是乎,我重重呼出一口气,也没多想,转身朝酒店内走了过去,由于时间有些急,我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便让杨言陈二杯,去镇上找郎高,而我则跟老者俩人坐在酒店内。
“先前您老说,有事相商,现在整个酒店内就剩您老跟我,不知,您老现在是否可以说了?”我不卑不亢地朝他问了一句。
老者抬头打量了酒店一眼,站起身,笑道:“酒店终归是人多口杂的地方,这样吧!老夫随你去外面走走,算是饭后的散步!”
说着,老者径直朝门口走了过去,我想也没想跟上了过去,直觉告诉我,老者应该有重要的事跟我说。
出了酒店,白晃晃的月光洒在地面,一丝丝凉风拂面而过,民房内/射/出几道光线照在地面,让街道变得格外亮,宛如白天一般,路上偶有几个神色匆匆地行人朝镇外走了去,要是没猜错,这些人应该是去上河村。
我跟老者走在街道上,谁也没说话,大概走了两三百米的样子,老者忽然停了下来,说:“小九,我们在这亭子坐坐!”
言毕,他径直朝亭子走了进去。
我抬头一看,眼前一座不高的亭子,三米的样子,四根柱子耸立在地面,上边盖得是琉璃瓦,亭内两条长水泥凳摆在左右两侧,而老者则坐在左边的水泥凳上。
我走了进去,在老者边上坐了下去,或许是我不太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也没说话,掏出烟,朝老者递了过去。
“老夫不抽烟!”他笑了笑,双眼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又抬头朝四周看了看,好似在看有人没。
这让我好奇心大起,他到底有啥要说?
那老者好似看穿我的想法,笑道:“小九,这里没外人,老夫开门见山的跟你说吧!我希望你忘了抚仙湖的事。”
我一愣,什么意思?忘了抚仙湖的事?他是怎么知道抚仙湖的事?
我疑惑的看着他,也不说话,在等老者下文。
他笑道:“小九啊,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老夫给你打个比方,你我坐在这亭子内,路过之人只要瞥我们一眼,先入为主地认为我们是祖孙二人,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有些不明白他意思,就问他:“您老到底想说啥?”
他笑了笑,抬眼看了天空,沉声道:“凡事不可用肉眼去观察,需深入其中,方能明白其真正的意义,老夫还是那句话,忘了抚仙湖的事,当这辈子没去过那!”
我被他说的郁闷了,人活着,有些事情哪能说忘就忘,这不是强人所难,再者,抚仙湖发生那么多事,怎么可能忘掉,就对他说:“这事恐怕有点难!”
他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在我眼前晃了晃。
随着他这一晃,我眼神立马被吸引住了,他掏出来的是一朵白/洁的莲花,或许是因为时间的缘故,那莲花已完全蔫了,即便这样,那莲花已经好看,原因在于,这莲花的花瓣上面有数不清的虫子,那虫子格外小,比蚂蚁还要少上一半,不可思议的是,那虫子依附在花瓣上,让整朵莲花散发一种耀眼的光芒。
“这是?”我疑惑地问了一句。
“白莲花开,明王出世,弥勒降生,催富益贫。”说这话的时候,老者的语气特别轻。
第913章 五彩棺(25)()
一听这话,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老者,我记得乔伊丝的母亲乔秀儿说过这话,难道?
闪过这念头,我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立马说:“您老是”
说着,我警惕的盯着他,紧了紧拳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他说是,我会立马作出反击。毕竟,当初在抚仙湖的一切,历历在目。
那老者好似看穿我打算,笑了笑,解释道:“你误会了,老夫与白莲教并无关系,而是与乔秀儿有些渊源,老夫手中这朵莲花正是乔秀儿送于老夫。”
我一愣,乔秀儿送的?就问他:“那您老打算我怎样做?”
“还是先前那句话,老夫希望你忘了抚仙湖的事,别对任何人提起,就连蒋爷等人,也切莫提起。”
说着,他顿了顿,继续道:“还有老夫与你的对话,切莫让外人知道,老夫只能告诉你,对你,老夫没有半点害人之心,而有的人对你也无半点害人之心。”
我想了一下,我与这老者萍水相逢,先前与小老大他们争丧事的时候,这老者或多或少有点偏向我这边,再后来,老者又说了一句尊重死者的话,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坏人吧!
想到这里,我点点头,就说:“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也不再说,指了指天空,摇摇头,最后叹了一口气,站起身,看那打算是准备离开了。
我有些急了,再次问了一句,“您老刚才说,有的人对我也无半点害人之心,不知这有的人是指谁?”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乔秀儿!”
“不可能!”我脱口而出,他要是说傅国华之类的人,我信,偏偏这乔秀儿我不信,在抚仙湖时,那老娘们差点没弄死我,关我在神坛下面时,我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乔秀儿是动了杀心。
“万事无绝对,真亦假来,假亦真。谁能看能清呢!人活着,顺其自然活下去就行了,想多了,累啊!”
说罢,老者朝亭子外面走了过去,我想跟上去,老者朝我罢了罢手,说:“小九!坚持本心,别相信眼睛,相信你的心,特别是这场丧事,别被眼睛蒙蔽了!”
“为什么?”我问了一句。
他没有说话,扬长而出,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看着老者的背影,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替乔秀儿说话?而且听他的意思,那乔秀儿好像还是好人来着,不可能吧!那乔秀儿对我可是实打实的动了杀心?
这样以来,问题来了,老者与乔秀儿是什么关系?莫不是。
闪过这个念头,我死劲晃了晃脑袋,不可能,他俩年龄相差这么大,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一时之间,我脑子闪过很多念头,都被我一一否定,就觉得脑子太乱了。
想了好几分钟时间,我搓了搓脸,眼下最重要的是宋广亮的丧事,其它事情暂时先别想,好好办完这场丧事才对王道。更为关键的是,这次丧事有游书松的存在,必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在不得罪死者的情况下,不动声息地弄死游书松。
念头至此,我抬步朝镇上一家商店走了过去,那家商店专卖丧事用品,我在这边待了半年,去过那商店几次,而郎高他们应该也在那。
约摸走了十来分钟,我发现商店大门紧闭,莫不是郎高已经去了上河村?
当下,我掏出手机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那郎高说,他们在镇子牌坊下面租了一辆车,此时正在牌坊下面。
我想也没想,立马朝牌坊走了过去。
路上,我忽然想起这次丧事有些古怪,就想去家里取火龙纯阳剑。我记得韩金贵说过,火龙纯阳剑在遇到怪事的时候,能发挥作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于是乎,我给郎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先去上河村,我则去家里拿点东西,又招呼他在上河村一定要盯紧游书松,切莫让游书松动了手脚。
那郎高嗯了一声,就说:“放心,只要有我在,游书松绝对动不了手脚。”
听着这话,我心里松出一口气,郎高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便在镇上租了一辆摩托车直接回湖北的家。
我家离镇子有点远,大概有七八里的路,摩托车开了二十分钟才到,匆匆给了车费,径直朝家里走了过去。
刚到门口,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心里隐约有股不安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什么东西丢了一样。
玛德,不至于吧!
我暗骂一句,朝门口瞥了一眼,就发现这门好似被人开过,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奇怪的是,钥匙只插了三分之一的样子,居然插不了,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好!”
我有些急了,用力将钥匙往里面推了一下,跟先前一样,压根插不进去,要是没猜错,锁孔应该被人塞了东西。
玛德,难道家里失窃了?
一想到失窃,我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火龙纯阳剑被盗了。
草拟大爷。
我大骂一句,抬脚朝门头踹了过去,失望的是,这木门做的格外结实,哪里踹的开啊!
一连踹了七八脚,门没踹开,反倒是门框的位置有些松动,想要开这门,估计只有一种方法,那便是用斧子给劈了。
想到这个,我也顾不上其它,立马到隔壁借了一把斧子,啥也没想,照着木门就劈了下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好端端的一条木门立马分成了两半。
没有任何犹豫,我撒腿朝放火龙纯阳剑的位置跑了过去,抬头一看,那火龙纯阳剑完好无损的摆在那,这让我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被盗。
随后,我又查看了一番家里的东西,奇怪的是,什么东西都没丢,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家里没进贼?
不对啊,我记得出门的时候,我用钥匙锁的房门,当时钥匙能插进锁头,而现在的锁头却被什么东西给堵了,要说家里没来人,打算我也不信。
闪过这念头,我又在家里翻了一会儿,跟先前一样,没丢东西。最后,我将眼神定在火龙纯阳剑身上,一把抽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