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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瑾意识到手劲太大,松了小鱼的手,见上面有血,忙取出手帕为她包扎,“你果真没心没肺,那种情况你竟吃得下。”“哪种情况?你娶秦筝,正好断了咱们的关系,杀亲灭国的仇呢,早断早清静……”小鱼感觉瑾双手一抖,便停了话不语。
她只是堵气这么一说,什么杀亲灭国,与她玉玲珑何关?她的父母哥哥在现代活得好好的!可皇甫瑾却听进去了,默默为小鱼包扎,再默默拥她入怀。两年前的顾虑,终于摆在面前,他该如何做,才能解开两人的国仇家恨?
这天夜里,皇甫瑾坚持抱着小鱼,手摸摸索索着,“小鱼,今晚……”“瑾,待回到玉家庄,我给你个惊喜,现在不能。”小鱼怀了孩子本就敏(小鱼)感,被瑾这么一挑拨,哪能忍得住。体内有液体流出,小鱼忙抓住了‘邪恶’的手。
“再等半月,半月就好!”小鱼察觉男子的手一抖,只当他生气了,好言相劝。她渴了这许多日子,哪有不想要的,可是孩子三个月不到,加上之前多折腾,胎儿不稳。
第128章 谁敢动小鱼,神医谷与他势不两立()
小鱼,你是怨我吧!相处五天,两人同床异梦,哪怕只是抱着你,我都感到你的排斥。你说到了玉家庄给我惊喜,可如这般行走,何时才能到?为何你不要坐车?孟宇的马车,你坐过啊!皇甫瑾一夜未眠,索性坐了起来,望着女子熟睡的丽容,忍不住俯身亲了她的脸颊。
“嗯——不要。”小鱼的脸被亲,将头偏开手向瑾的方向摆了摆,接着又拉紧被子,脖子缩了缩,睡眠安好。皇甫瑾愣在当场,望着离了自己一寸的小鱼,距离虽短,心却遥远,“你就这么排斥我,哪怕熟睡也不松懈?”
皇甫瑾的心里异样,对小鱼的爱却不变,他掀开被角起身,先将小鱼捂密实,再拿起衣服穿起来。春寒料峭刺入股骨的寒冻,却不及皇甫瑾心底的冷意。他准备到外面吹吹冷风,以解心中的烦闷,远处传来号角声,军队集结的声音,“出什么事了,天未大亮就开始集结士兵?”
自他带小鱼离开京城,就不停遇见四处搜索的官兵。如今已走了五六天,虽离京城不远,也是不近啊!“难道是皇上有事?”皇甫瑾想到这里,周身一颤。皇上是他的主子,亦是养父般的存在,如今又让自己喊他父亲,这份情,哪能说断就断?
望着小鱼熟睡着,皇甫瑾不忍打扰,留了字条便匆匆离开。小鱼,京城有事,我确认父亲安全后,定回来找你,等我!
等我,
等我!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他没有忘记小鱼说过的话。小鱼拿着字条,想起昨天男子抖了几次的手,“你是怨我吗?我让你等半月,你便等不及要离开,那事对你来说,就这么迫不及待?罢了,我就等你五天,按你的速度,这儿到京城,来回也足够了。”
“小鱼,喝碗鱼汤,切不可再悲伤了,对胎儿有影响。”宫无欢自门外进来,望着呆愣桌边的女子,感受到了浓浓地哀伤。小鱼将瑾留的字条揉成团,扔出窗外水池里,笑着端起鱼汤道,“今儿太阳真好,我想踏青,你要一起吗?”
怎么哀伤、留恋,通通见鬼去,孩子才最重要!听人说,孕妇身心愉悦,满眼美丽,将来生出的孩子便漂亮。所以,从今天开始,小鱼要开心!
小鱼和宫无欢在山脚草地上踏青,一支官兵不辞辛苦走来,领头人非昨日那人,他正要寻问小鱼,一小卒跑了出来,在他耳边细语。领头人听完后,对宫无欢拘礼道,“在下不知无欢公子在此,多有打扰,只是京城近日事非多,公子若无事,或进京受保护,或快快离开,切不可在山林间逗留。”
“谢谢官爷指教,我这就回客栈。”宫无欢回礼后说道,带着小鱼就要告辞。领头人皱眉说道,“我的意思,公子若没有事,还是尽早到大城镇居住,皇上与秦将军有令,全国寻找一女子,虽说这位农妇不像画中人,可无端被抓了,也是有的事。”
“嗯,我明白了,谢谢官爷指点,我们尽快离开。”宫无欢牵起小鱼的手,生怕她说出逗留的话。领头人已小卒说了昨日之事,知小鱼并非公子的内子,虽知两人这般有违礼制,可神医谷在俗尘之外,他不敢亵(小鱼)渎。
领头人对无欢有礼道。“不谢, 不谢!神医谷乃我国护佑人,无欢公子出谷历练,在我国做了不少好事,声誉响彻全国,人人敬仰,今天我有幸得见公子真颜,三生有幸!”
宫无欢带着小鱼回客栈,本想问她瑾何时回来,见她一路踢着小石子,聚精会神的样子不忍打扰:罢了,你待多久,我陪你就是。
宫无欢与小鱼在店里就餐,听一妇人哭号着跑来,来人一身青布衣,她拉着店家的手嚷道,“大哥,这次只有你能救我闺女,她昨天不见,定是被官兵抓了,你备些银子,陪我去看看,往后定还你!她个女孩儿家,进了那地儿能保全还好,若是,若是……,”
“妹子别哭,我随你走一趟就是,媚儿甚是乖巧,昨儿咋会不见?”店家双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取下围裙向小鱼等人道歉道,“我家有事先离开下,店里有小儿照顾,有不妥之处,望客官包涵。”“既家中有事,店家便快去忙,救人要紧。”宫无欢见有人抱怨,起身说道。
那人道谢一声向内室走去,不一会跑出个小伙,拉着布衣妇人急道,“媚儿怎会不见?我要去找她!”“驹儿,你在店里守着,爹定将你的媚儿找回来!”店家及时出来,拉住小伙说道,布衣妇人找女心切,忙对小伙说道,“我和你爹一起去找媚儿,你就在店里看生意,时间要紧万不可耽搁啊!”
两人急匆匆地离开,留下小伙在门外,向山边张望,双手紧张地搓着。小鱼吃着饭,见小伙的样子,疑惑道,“他与失踪女子什么关系,何以担心得失了方向?”“照说他若关心媚儿,应该望向店家和妇人离开的方向,何以望着山?”宫无欢看了小伙失神的样子,不解地说道。
小伙听了小鱼等的话,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退回到店里。宫无欢见小鱼不停望着小伙,人家都脸红的躲起来了,“快吃吧!等会到街边走走再回去。”“不用了,没听官爷说吗?最近不安宁,吃完就回客栈吧!”小鱼舀了鸡汤喝着,若是过了这镇子,向南走该荒芜了,想要喝汤,得备个锅才行。
“咱们吃完去马市看看,买个马车装生活用品。”“是啊!过了这镇,再没有一天能赶到的客栈了,小鱼决定离开这儿?”宫无欢以为皇甫瑾要回来了,便全心全意算着要买的东西,却没见小鱼眼中闪过的犹豫。
官爷让俩人快些离开,若自己执意留下来,该会连累宫无欢吧!可若不留下来,小鱼不能确定瑾的归期,便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她……不甘心啊!“我们还等一日,若瑾在下个镇子没赶到,我们就不算他了。”该是:我不等他!
两镇之间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鱼若路上慢些,两天才到,再到下个镇子耽搁些,加上这个镇上的两天,如此凑齐五天,瑾若有心该赶到自己才对。
若他无心于我,我便不等了。
怀孕的女人爱胡思乱想,若非身边有宫无欢宽慰她,小鱼该怎么是好哟!
大清早的,小鱼还没起床,就听到房外吵个不停,“我按镇长之命,搜查要犯,公子还是让开得好。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抓,别说你是神医谷的人,位尊却高不及真命天子!这是搜捕令,公子若有冤,便向皇上索要释放令!”
“你既知道我是神医谷的人,就不该抓房里的女子,她是谷里长者要的人,你若带走了,我无法交差!”宫无欢说完,摆了打斗的姿势。领头官爷比之前带队的人,站姿略直挺了些,让宫无欢一眼认出此乃军人,小鱼若进了那里,万口难辩。
那人冷笑一声,“神医谷哪有杀人无罪的道理,你俩定是冒名之贼人,拿下!”领头手一挥,宫无欢只觉耳边‘唆唆唆’声响,眨眼工夫自己被人包围,无欢嗤笑道,“好大的口气,就看你有没那本事,敢拿神医谷的人!”
门外打斗声响,窗户也抖了起来,大概是官兵要进来抓人。小鱼背抵房门,望着窗户懊恼,“早知就让虎猫随着进镇了,这下该如何是好?”“嗷呜,嗷呜。”窗户抖动夹着虎猫的叫声,小鱼喜上眉梢,开窗喊着,“小虎,看到你真好!啊——楼下怎这么多官兵?”
“嗷呜,嗷呜——”虎猫不满小鱼开小差,越过窗向她扑来。小鱼哪敢接它的招,忙躲开道,“小虎乖,宝宝受不住,别闹了啊!”“嗷呜,嗷呜。”虎猫听话地围着小鱼转,示意她坐上来。小鱼本可以骑着虎猫离开,可宫无欢呢?
无欢功夫虽好,却敌不过车轮战。再说,我若这么走了,去了易容,天涯任我行!可宫无欢却背了黑名,还影响到神医谷的名声。小鱼想到这里,安抚虎猫道,“我不能随你走,既然我没杀人,随官兵走一趟说清楚就好!你先离开,别让他们关起来了。”
“嗷呜,嗷呜。”虎猫不听话接着转,小鱼掌着它的头,与它额头对额头,“听话,若有危险,我会唤你出现,随你离开!”“嗷呜,嗷呜。”虎猫炯炯有神看着小鱼,坚定地点头,叫了两声,终于越向窗外。
“呯——”房门被撞开,一伙人狼狈地压在落地的门上,“妈的,终于打进来了!”
“谁敢动这女子,神医谷与他势不两立!”宫无欢被困在人群中,边打边嚷着,因不能保护小鱼而着急。领队人跃向小鱼,冷笑道,“就算是神医谷的人,也逃不脱杀人犯罪。神医谷该向我国真命天子言明原由!”“不要!”小鱼望着血迹如虹,顾不上肚子,奔跑向吐血倒地的宫无欢。
第129章 小鱼死了我却活着,解释起来真痛苦()
见领队人跃向小鱼,宫无欢六神无主,招式全无。他用内力振退众人,急赶着跃向小鱼,却不知领头人早有预料,反手出掌正中他的胸口。小鱼惊得睁大眼睛,望着无欢中掌吐血,白衣瞬间染红,越过众人头顶向后倒退,最后撞在屋柱上,落向一楼大厅。
“无欢,无欢!”小鱼反应过来,叫嚷着向一楼跑去,却被人抓住胳膊,她急得反手一挽,双腿用力一蹬,踢向那人的头,见那人头微偏躲开,小鱼麻利地双腿一曲,整个人倒挂在那人颈间,用腿牢牢锁死。这一招,小鱼做了生死决定。
正常情况,那人定会前倾,以至被小鱼拉着倒地,小鱼只用双腿不放,这人必瞬间换不上气而无力。这样的话,小鱼后背着地,肚子必被压,那时……孩子保不住,连大人也会有危险。可宫无欢因她受伤,生死未卜,小鱼做不到无动于衷。
小鱼出手过招,只一瞬间之事,没想那么多。此刻,领队人倔强地站直身子,努力后昂令小鱼脸色煞白,双腿锁得更紧了。赵震虎人高马大,被个女子弄得透不了气,还要摔倒。他虎力迸发,硬是将前倾的身子站直,再向后昂起,终于无力回天地缓缓向下坐去。
众人在军队见过震虎的厉害,此刻见他瞪着铜玲般的眼睛,双手紧握成拳却逐渐松开,双腿无力坐在地上,惊得忘了动作,直到女子如风般跑过,‘噔噔噔’顺楼梯跑向一楼,他们才想起来自己的任务,“快,抓住她!”
“嗷呜,嗷呜——”虎猫感到小鱼的招唤,怒吼一声越向客栈,吓得追赶的众人惊慌不已,立刻向后退去。后面的人停了步子,身子却向前倾,站在楼梯高处,向前压倒一片。“哎哟,哎哟……”狭窄的楼梯拥成一团,有被踩的,有被推的,有拼了命站起来的,踩踏一片,痛呼声一片……
“一只老虎就将你们吓成这样,我来!”赵震虎缓过气来,单手撑栏杆,双脚点地,人便从二楼跃了下来。“老虎呢?人呢?”赵震虎站在大厅中央,原地转了一圈,一楼如清了场般,空空如也。有个瘦劲的人学他的样,从二楼跃下,“百夫长,那妇人跑了,咱们回去咋交待?”
“杀人偿命,就算追到天涯海角,定不能放过妇人!她与神医谷脱不了干系,咱们按实情交待便是,怕什么?”赵震虎铿锵地说完,率先向店外走去。留下瘦劲之人独自揣度:只因媚儿死在山里,妇人在那儿出现过,赵震虎就一口咬定妇人是凶手。
那妇人有猛虎相护,杀人何需亲自动手?又加上她是神医谷长者要的人,也不会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媚儿,看来凶手另有其人。瘦劲之人望着赵震虎的背影,摇头叹息:这人太耿直,从军十多年,却还是个百夫长,可惜了一身好本事!
“万里之远,缩为一寸。原只在书上看过,如今坐了小虎,我才知确有其事。我只感到风紧,白茫茫一片,一天不到就从京城附近,来到南边的玉家庄,小鱼,它,它是……”宫无欢激动得一口气上不来,又因胸口受伤,晕在小虎背上。
小鱼抚着腹,颤微微地打开‘小仓库’取了人参咬了一口,将剩下的横向放进宫无欢嘴里,小鱼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若非两人情况特别,又加上小虎,小鱼怕中途停下来,被人看到了,留下线索引来官兵。不然她定不愿拿腹中孩儿的命开玩笑。
想起锁赵震虎脖子,自己和孩子命悬一线,小鱼便脸色煞白,“幸亏他自负,宁死也不愿屈服,不然……”“谁在里面说话?”陈嫂推开小鱼的卧室,看到地上睡着位公子,白衣如雪却染着血色,吓得脸色惨白,手哆嗦着探他鼻息,还好活着。“你,你谁啊?”
“陈嫂,扶他去客房,再请个大夫过来。”小鱼吩咐着,吓得陈嫂惨叫一声,“你,你……这床是小鱼的,你怎能……小虎?你怎么了?”陈嫂寻问着床上之人,却听见‘嗷呜’一声,陈嫂寻声望去,就见虎猫缩成团,睡在它的窝里。
小鱼想起自己易容,陈嫂认不出,忙说道,“我是小鱼,你打盆水来,我先洗脸,等会要洗漱,麻烦陈嫂了。”“小鱼,难怪声音熟悉,你可算回来了,庄里乱成麻,嫂子有负你的期望啊!”陈嫂激动得鼻涕眼泪流出来,蹭着袖子絮叨着,这些天因长工引起的愁绪,可算是说出来了。
小鱼耐着性子,抚着腹劝着陈嫂,“辛苦你了,我现在回来了,一切还来得急,玉米、稻子和黄豆都会种下去!陈嫂,我想洗澡——”既然陈嫂认出她,便直接打洗澡水来吧!陈嫂吸着鼻子,忍不住又用袖子蹭脸擦泪,“瞧我!小鱼定是累了,我赶紧烧水去!”
因怀了孩子,热水中的女子,皮肤更加白皙红润,如水蜜桃般,让人看了忍不住要咬一口。“还是家里好啊!”女子轻声叹息,自水中站起来,墨色长发任性贴在身上,发尖滴落的水顺着光洁皮肤流下,过‘丘’过‘壑’……
陈嫂端着晚膳进房,见小鱼仍坐在桌前写画着,“先喝碗鱼汤暖暖胃,田里的事先缓缓。照我说,直接将长工赶出庄,待农忙时请短工就好!”“每家都有女工做事,房子有她们的份,如何赶法?”小鱼端起鱼汤,嫌弃道,“又是这个。”
“无欢公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我多煮汤你喝,我想着庄里的鱼也养肥了,就弄了些给大家改善口味。”陈嫂边说边舀了勺汤在鼻间闻着,本以为汤里没放醋,所以引起小鱼的嫌弃,可没有腥味啊!难道……陈嫂望了眼小鱼的腹,突然想起另一个疑惑:
“年三十你不见了,大家四处寻找,直到初三的傍晚,清雨说你在侯爷那儿,咋侯爷没回来,你却带了无欢公子回来?”“陈嫂,我想与南源村的散户签合同,他们按我的意思种植,收成后卖给我,再略加奖励和惩罚,相信他们会喜欢的。”
小鱼有意避开陈嫂的疑问,果然,陈嫂听了她的话,急得跳起来,“南源村大部分田都在你庄里,还要田做什么?”“总要治长工们的懒惰,我自有办法,陈嫂不用着急。”这次签合同不费分毫银钱,小鱼谋算了一天,定不让它落空。
庄里来不及种的庄稼,村里散户听了小鱼的话,签完合同就到地里忙碌,傍晚时分就种上了。村长与小鱼站在田头,望着田间散户身影,“你真的能带我们富起来?”“只要保证收成,我一定让你们过小康生活。”小鱼自信地回答。
宫无欢听说小鱼回来,抚着胸口跑出卧室,拉着小鱼的手,“我有事问你!”“到书房说吧!你伤未好,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小鱼扶起他走向书房,宫无欢不敢劳驾她,尽量站直了走着,“你是玉宫的人?小虎是灵兽,对吗?”宫无欢一眼不眨地盯着小鱼,生怕错过她任何反应。
玉宫的事,小鱼才知不久,宫无欢怎么知道的?小虎是灵兽吗?记得皇上说是神兽来者。小鱼瞪大眼睛,望着宫无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果然没猜错!小鱼,父皇找了你好久,北沧有救了!”宫无欢不顾伤,紧紧抓着小鱼的胳膊,仿佛怕她跑了般。
小鱼五官皱成团,胳膊用力抖着想脱离魔爪,“疼,疼!无欢,你是北沧人,还是皇族之人?”“我五岁那年,预言师说玉宫守护者陨落,北沧将有大灾难,还好有新星旦生,加上父皇鼎力挽救,灾难才免于降临。只是两年前,情况越来越恶劣。父皇担心……”
宫无欢一向直率,此刻言语间犹豫,脸上也出现惧怕的表情,“父皇担心若躲不过灾难,全北沧将不复存在!”“两,两年前!你确定?”小鱼踉跄着问道,两年前正是她穿越来的时候,难道因为真正玉宫守护者不在,所以北沧才处在危险之中?
那她这个冒牌货,也不能救北沧啊!
宫无欢沉浸在往事中,没有注意小鱼龟裂的脸色,“是两年前,父皇来到神医谷见我,声称我能找到你,师父当即让我出谷历练。果然,两年前就遇到你了。”“你,你只怕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小鱼躲避着说道,她可不想说小鱼死了,可她还活着,解释起来太痛苦了。
宫无欢表现了他对药物的敏锐,抓着小鱼不准她推脱,“你就是玉宫守护者,灵兽骗不了我,你的脸……也骗不了我!”他说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