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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说着说着就越过了牌楼,走向护国府。小鱼听了这两人的话,勾唇一笑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站在牌楼,他却依然无动于衷。我就想得到答案,在他心里,秦筝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别劝了,我知道分寸。为了孩子,我再不会做傻事。”
小鱼望着牌楼一旁,缩着的虎猫,苦涩地对宫无欢说道。宫无欢止了步,望着三步外的女子,不说一言便走下了牌楼:若你想要他来,必定不希望我在旁边。既然如此,我便守着你,直到护国侯成亲那刻。
迎新队伍浩浩荡荡从牌楼下过去,高头大马上,大红喜袍映红了小鱼的眼。“你一眼也吝啬给我吗?从何时起,你竟让我感到陌生?”小鱼站在牌楼上,视线不移地望着喜袍男子,从他出现到穿过牌楼,再至消失在街头拐角。
可男子沉浸在喜悦中,仿佛没看到牌楼上的她,无论是远眺还是近处抬头,他都没给小鱼一个回应。身后响起脚步声,熟悉的男音传来,令小鱼瞬间流泪。“小鱼,迎新队伍都离开了,你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
“站到你成亲那一刻,若你未出现在这儿,我便跳下去!”小鱼坚定不移道,男子的熟悉,不用她转身看,也能认出是皇甫瑾。男子叹息一声,“待过了吉时,我带你回‘玉家庄园’,可好?”“不好!我就不让你娶秦筝,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小鱼激动得转身,男子的话如寒芒入耳,伤了她的心。
她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小鱼不准其他女人分享!除非……自己离开,自己带着孩子离开!她站在牌楼上三天,就为了等答案,却没想到答案是:瑾想左拥右抱,两人结婚多久?他就将另一个女人的肚子捣(小鱼)大了,这样的男人,如何能保证一辈子对她不离不弃?
第126章 农忙,玉家庄出现问题()
皇甫瑾见小鱼激动,情不自禁要抱着她,却被她躲开了,“我们成亲时,你是否也一身喜袍抱着秦筝?也罢,以前的事,咱们一笔勾销,我只要一个答案。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有她没我,有我没她!”“她怀了云影的孩子,我必须要保住这个孩子!”
皇甫瑾抱人的双手停在半空,心疼地望着小鱼,“保住这个孩子,不仅让它有个幸福的家庭,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将来。”“所以,你要娶秦筝,要将侯爷的爵位给她的孩子?那我们的孩子呢?你还留下什么给它?”小鱼本能要捂腹,却忍住了。
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她不想让瑾知道孩子的存在。
皇甫瑾向小鱼走近一步,见她后退便停住了,“我们的孩子,我给它亲情,给它爱,财富权势我全给它,这样可以了吧!云影因我而死,他和秦筝的孩子必须保住!”“你现在可怜孩子,以后可怜秦筝,那我们还要不要好好生活?保住云影的孩子没错,可你就是不能娶秦筝!”
小鱼高亢地喊出心声,却也盖不住心里的惧意,若这是秦筝的计谋,她真的无懈可击。皇甫瑾失望地看着小鱼,向迎亲队伍消失的方向后退一步道,“多说无宜,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用余生换今日的吉时,你一定要相信我,时间不多,我走了。”
“我在牌楼上等到吉时,若你未出现,我便从这儿跳下去,或伤或残或死,都是咱们的离别!”小鱼大声向跃走的红影喊道,望着空荡荡地大街,女子泪千行。伤心欲决的小鱼,仍站在牌楼上,固执地要等到最后时刻。
牌楼脚下,缩卷成猫的虎猫;及仅开了一扇门的窗,虽然没看到人,都让小鱼感到亲切和温暖,因为,那是宫无欢的住处。自己这般狼狈,却有一虎一人陪伴,“瑾,我就再等你到吉时,若你不出现在这儿,咱们就此分别!”
分别,只要小鱼愿意,她骑着虎猫,任皇甫瑾寻遍世界,也找不到她。身着喜袍的男子,顾忌着跃向迎亲队伍。队伍里,高头大马上,喜袍男子坐在上面,喜悦依旧。屋顶上的皇甫瑾无奈地叹道,“小鱼,我该拿你怎么办?”
自从小鱼站上牌楼那刻起,皇甫瑾得到消息便心急如焚。派人找了小鱼许久,得知她的消息,他有种即刻要见的急迫。奈何婚期逼近,周围又有众多眼睛盯着他,一刻也离不开啊!终于想到让人易容顶替,皇甫瑾只想趁迎亲时,见到小鱼说出自己的苦衷。
喜袍在身的皇甫瑾,离开小鱼后一直顺着屋顶,尾随迎亲队伍向将军府奔走。想起小鱼绝决的话,瑾捂着心口站住了,“小鱼,你真的会跳下牌楼?其实,只要你再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次,我的心就要碎了,何必需要你或伤或残或死?”
男子念叨完,运气向远处跃去,瞬间就不见了人影。
小鱼感受着安静地京城,直到远处响起吉时的喜悦,鞭炮响起。小鱼闭上眼睛站上楼栏,腿尖用力一点,人向前倾去。整个过程,窗内的人看得心惊,牌楼脚缩卷成猫的虎猫,却闭目养神地打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耳朵却竖得高高地,表示它并未睡着。
小鱼放心地抚着腹跳楼,当没看到虎猫出现时,吓得花容失色!她不想死啊,该死的虎猫,你竟还在睡觉!窗口白影一闪,宫无欢跃了出来,当他快接住小鱼时,手腕抽筋……
小鱼慌乱地抓着宫无欢,却眨眼间与他交错,她忍不住心慌道,“啊——救命!”“我以为你真的要寻死呢!原来还有后招,小鱼,别再冒险了,想让我心碎,你只需消失就足矣。”墨衣男子抱着小鱼,头抵头地说道。
皇甫瑾相信了小鱼的话,脱了喜袍没进护国府。也许有人顶替在京城,自己随小鱼回‘玉家庄园’,不惜是个好主意。他跃回牌楼处,再潜近小鱼,静静观摩着女子姣好的侧面。待护国府迎新娘下轿的鞭炮声响起,小鱼果断地跳楼。
这一刻,皇甫瑾庆幸自己来了。窗口有人飞出,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他甩出石子,打向白衣人手腕。
还好甩出的是石子,若是三棱锥,凭宫无欢在半空受袭,他哪是皇甫瑾的对手?自从皇甫瑾在石山误伤小鱼后,他便将习惯甩三棱锥,换成了石子。这个女子,将改变他多少习惯?男子无奈地叹息,只要她好,自己再多改变也无妨。
京城往南的小道上,瑾与小鱼易容成普通庄稼夫妻,闲暇地走着,虎猫时而擦着小鱼的腿边,又跑向瑾,当两人摸了它的头后,欢喜地几蹦三跳向前跑去。小鱼望着虎猫跑开的身影,伸展了胳膊道,“还是乡野田庄适合小虎,京城的日子,它总是缩卷身子,我都快以为它是猫了!”
“说来也怪,平常老虎额头上有‘王’,小虎缩卷时,额头的‘王’字也被缩没了。”皇甫瑾说着话,听到身后有响声,好奇道,“他还跟着呢!若是同路便一起走,你认为呢?”瑾虽然希望过二人世界,可不习惯后面时时跟着人,仿佛被人盯着般。
“好啊!这些日子亏得有他照料,不然我还得病着呢!”小鱼站定脚步,拉着皇甫瑾等宫无欢。
宫无欢尴尬地走近小鱼,扶着受伤的手腕笑道,“原不想打扰你俩夫妻重聚,可我非常想去‘玉家庄园’,看看你说的山渣片,和常温保存几个月的桔子,还有你说的曲子,这些可以治夹食,我不想错过。”“这些我可以将方法写给你,不用千里迢迢跑去‘玉家庄园’。”
宫无欢是个对医术认真的人,小鱼将这些方法告诉他,一来报答他救命之恩,二来待他用这些东西救人,自己也算做了件为民的好事。
宫无欢踌躇道,“听说你的‘玉家庄园’有许多新品种,我想去看看,说不定能有新发现。若打扰到你们,我改道而行吧!”“你是咱俩的救命恩人,欢迎你还来不及呢,一起走,热闹!”小鱼爽快地答应……这边三人一虎快乐同行,另一边的茅草屋里,走出个普通妇人,可那双眼睛却遮不住的锋芒,“小鱼,你夺我夫君,此生我定要杀你!”妇人本想向南走,抚了抚微恙的肚子,果断地背向而驰。这女子是谁?竟与小鱼有夺夫之恨?
时光回到皇甫瑾站在屋顶,望着顶替他的喜袍男,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停在秦将军府前。“京城有你顶替也不错!”皇甫瑾嘀咕完,脱了喜袍露出常穿的墨色袍,纵身跃向小鱼站着的牌楼。而顶替皇甫瑾的男子,接过喜婆手中的纤手,将秦筝送进喜轿。
秦筝认识皇甫瑾十来年,熟悉他的一切,哪怕是走姿,哪怕是手心的温度。喜袍男为她细心挽起轿帘,宠(小鱼)溺道,“娘子当心!”无论声音还是动作,都令秦筝确认他不是瑾!回到护国府,喜袍男望着空空如也的喜轿,大呼:“新娘不见了!”
惊雷将春桃带回玉家庄园,“如风茶不思饭不想,找了你许久,如今能见面了,你却盖住面容,躲进绣真坊不见他,何若呢?”“……谢谢公子安排我在这儿,我与如风公子非亲非故,只因他当天救了我,桃儿虽满心感激,却无以为报。”春桃做了万福,转身欲进坊干活。
此生能离开苦役生活,春桃已感激不尽,哪还敢奢侈其它?若能在这遮风避雨的地儿,过完余生,此生幸矣!胳膊被惊雷拉住,一向语少的他打破记录,耐心劝说春桃,“你的事我知晓一二,如风是真心的,你该走出过去的阴影。”
“惊雷,总算找到你了!小鱼不在,紫衣也不知去了哪儿,如今麻烦一堆,孩儿他爹忙得转不过来,以后窑厂就劳你照顾了。”陈嫂突然出现,打破了惊雷与春桃的话。她见春桃行了万福要进坊内,忙笑道,“我个庄稼出身,你别总是行礼,绣真坊暂交你照顾,我得去田间帮孩儿他爹。”
“谢谢陈嫂信任,婢子定不辱厚望!”春桃说完就进了坊,留下陈嫂嘀咕道,“好好的姑娘家叫婢,定让小鱼给你换个名子。哎呀!差点忘了正事。”陈嫂想到小鱼,就想到玉家庄园里一大堆人等着吃饭,田里的事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啊!全闲养着,能让陈嫂不心疼?
惊雷见陈嫂急匆匆地样子,寻问道,“陈嫂怎么啦?若陈叔忙不过来,可以让长工帮忙,整天养着无事做,春忙也该尽点心了。”“哎,别提了,当初是小鱼收了他们的田,又请他们做长工,可这些田哪能养得起啊!又是吃又是工钱的。”陈嫂不敢耽搁,提醒惊雷去窑厂,便急匆匆跑向田里。
农忙?可惊雷记得带春桃回庄时,田里空无一人啊!咋过了一晚就这般忙碌?
第127章 小鱼,你果真没心没肺()
春天到了,村民的田荒了两个月,终于要利用起来。陈叔按小鱼的需求,田里要种玉米、水稻和大豆等。可长工们懒洋洋坐在石屋前晒太阳,“从没想过日子能这般洽意,女子们做绣活,养得水灵灵的。不仅儿女们能上学,咱们不干活也能住石屋,你看我这手,往年裂得出血,今年也白净起来了。”
憨厚长工将手伸出来,让自家长子哥哥看得清楚。长子正要说话,就见陈叔巴巴地跑来,“田里要锄草种庄稼,长子,你快集合大家干活!”“诶,我换了衣服鞋就出来!”憨厚长工立马就要进屋,却被哥哥拉住了,“憨子,说好要进镇子,忘了?”
长子制止了弟弟,又对陈叔说,“真不巧,我俩约好到镇上一趟,陈叔叫其他人吧!你看我们这身着装,没骗你!”“这……好吧!我去找赖家,他大儿腿残了,总不会也要出门!”陈叔顺着石屋走来,不是这家门关着,就是那家没人,好不容易看到两人,却说要去镇上。
赖叔听说要锄草种庄稼,没好气道,“我那婆子没耐心绣花,讨了放牧的活,天天往山脚下跑,钱是赚得少了些,可咱们也吃得便宜呀!钱暂且够用,这种田的活,我有心赚些帖补家用,可大儿要照顾,走不开!陈叔还是找其他人干活吧!”
“一个个推三阻四的,我是看出来了,小鱼让你们住好房子,又免费供孩儿读书,女人们赚够了钱,大爷们就想享清福。可这田总要人种啊!赖叔以前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人,如今怎也甘心吃便宜的菜,却也不愿下地干活?”
陈叔耕了几天田,累得坐在赖大儿床边,焦燥地埋怨道。赖叔倒了碗茶给他,“现在大家不愁吃住,谁还愿意种田?随便到镇子上做几天活,比得上种田半年的收成了。若非大儿腿被人找残,我定也去镇上找活做,家里便不会这么拮据!”
“算了算了,我再想办法,田里事多我不与你们多说了。”陈叔喝完茶就走了,赖叔拿起空碗,有心想扔了,却舍不得,跑到外面水坑边,用泥巴洗了个遍,又拿回到屋前的水笼头下,冲了个干净。
生活变好了,人也讲究起来。镇子上的贵人们,每每赏了下人喝的,便不要碗,赖叔明白,这是嫌他们脏!
陈叔跑出两排石屋,就见陈嫂和如风站在田间,“大家儿不愿种田,待我到镇上找人,明儿开始锄草种庄稼。如风,你的工程事多,忙去吧!”“我让筑墙的人来,或将村子的散户请来种田,你看如何?”如风负责玉家庄园的工程,田间建渠、建屋筑围墙等,还有砖的销售。
事急从权,如风去集合人,陈嫂准备工具,陈叔在田间做准备工作。很快田里热闹的忙开了,散户来了不少人,看着田头两排石屋,羡慕不已道,“陈嫂,小鱼若缺长工或绣娘,你先跟我说啊!我娘家的外侄女绣工很好,若她能进来,我也沾光住进来啊!”
“缺长工?只怕是多了相互偷懒,待小鱼回来,我让她将长工全赶出去!”陈嫂气愤地说道,吓得说话的妇人缩回脖子。妇人虽怕陈嫂发火,但望了石屋一眼后,恋恋不舍大了胆子道,“咋啦?陈嫂一向好脾气,何以发这大的火?”
“你看看,每个石屋至少一个长工,可今儿农忙,有谁来了?当初小鱼让他们住进来,就该约束下,这般任他们懒散,遇到农忙时,一点忙都帮不上!”陈嫂指着石屋,向妇人抱怨着。妇人听了一喜,“不如换一批人进来,咱们定勤劳做事,不敢偷懒。”
“这批人定会赶出去,一切待小鱼回来再说!”陈嫂叹息一声说道,当初这些人进来时,也如妇人这般信誓旦旦要做事。可才住了两个月,遇到农忙就推三阻四了:小鱼,你在哪儿?为何一去二十天也不见回来?
小鱼被瑾搂着避开官兵,官兵领头本来已走过去了,突然又皱退瑾面前,“这位女子是何人?为什么半掩着不让人见?”“她是内子,因最近官兵三三两两的经过,我怕她吓着,官爷,我见你这官服乃京城守卫,京城发生何事,让您大老远跑到小镇上来搜查?”
“你怎知我是京城守卫?你俩从京城来的?来人!将这妇人带走,京城出来的一律带走!”领头官爷本要看小鱼长相,谁知听了瑾的话,直接下了命令。瑾本想打听京城发生何事,谁知将祸事引到小鱼身上,“官爷,在下乃行走商人,曾去过京城。这次因内子身体不舒,特带她进京就医,您看……”
“病人?麻烦!走开走开,晦气!”领头人带着官兵就要离开,看到小鱼侧看过来的侧面,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珠四转后,恍然大悟道,“是你!来人,将她带走!”小鱼满脸暗黄,出京城城门时,正好是领头人站岗,他当时还嘀咕:脸色暗黄者通常偏瘦,何以这人如此丰腴?
小鱼和瑾担心长相太耀眼,便都易容出行,此刻真是歪打正着,被害惨喽!官兵围上来要抓小鱼,皇甫瑾冷眩一闪,刚要运功出掌,却被小鱼制止了。小鱼不想将事情闹大,忙怯怯说道,“官爷别误会,相公怕事才说谎。农妇前段日子上吐下泻、吃喝不进东西才进京就医,您可让大夫诊脉便知真假。”
拿小鱼的官兵,见领头人授意,便戴了手套带抓人。不管小鱼有病没病,一伙人出来没有收获,不好交差啊!“叮——”破空声传向人群,打向抓小鱼的手。官兵纷纷严整以待,却见暗器乃黄金打造的腰牌,此时正深深插入屋柱。打暗器之人功力深厚!
官兵手握腰刀,成半圆向处围着屋柱,领头人鼓足气道,“谁敢在天子脚下滋事,站出来!”“陈公子连我的腰牌也不认识,我就上了趟茅房,这儿竟如此热闹。”白衣宫无欢翩翩而来,似乎对小鱼的处境漠不关心。
领头人见是宫无欢,忙将屋柱内的腰牌抽出来,金黄色上‘神医谷’三个大字。他跑向宫无欢,毕恭毕敬呈上腰牌,“原来是无欢公子,在下失礼,失礼!”“无妨,这位农妇的事,我清楚。半月前生过病,不喜吃喝却硬进食,身材发福却脸色暗黄,当时还是我给她医治的,因夹食而起,对与否?”
宫无欢不理领头人,只望着小鱼说话,却让领头人急了,心道公子在生气呢!于是吆喝手下离开,“即是无欢公子诊治的,定不会出错,大家去前面看看。”待众官兵离开,领头人小声对宫无欢道,“无欢公子,今日多有得罪,哪天再去京城,我定请您过府一叙!”
“陈公子客气,不知者不怪,公务要紧!”宫无欢说完收起腰牌,领头人这才松口气,客气地离开了。宫无欢一改刚才严肃模样,率性道,“亏得我离京时,没与你们一起,不然他定知咱们是一伙的。”“谢谢你及时出手,不然瑾得暴走了,嘻嘻!”小鱼拍拍左手上的狼爪,示意瑾放松。
皇甫瑾不松反紧地抓着小鱼,“你前些日子病了?因为我娶秦筝?”“呃……是啊!都怪你,害我难受了几天!”小鱼不明白,瑾该感动啊!何以自己的手,被他抓得越来越疼。皇甫瑾想着小鱼病刚才,就站在牌楼吹风,若有个好歹,谁赔他活泼可爱的小鱼?
他想好好心疼一翻,可一想到小鱼的行事,实在难以忍住不暴走,“我娶秦筝,你竟有胃口吃到夹食?你有没有心肺?”“瑾,你弄疼我了!咱们在镇上呢,别让人看了笑话。”小鱼小声说道,试着抽出手,却动不了分毫,估计手被掐出血了,这男人,真狠!
皇甫瑾意识到手劲太大,松了小鱼的手,见上面有血,忙取出手帕为她包扎,“你果真没心没肺,那种情况你竟吃得下。”“哪种情况?你娶秦筝,正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