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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为了我好,你也不会被老爷子为难,谈什么谢不谢。”
“如风不能近你的屋,以为你被关了。害我到处传言为你诉冤,我见老爷子头发又白了,估计是听到传言急的,你帮我向他道歉吧!”小鱼有求见老爷子,奈何他不见,只能请孟宇代道歉了。
孟宇听了小鱼鬼机灵的点子,会心一笑,这世上能这本事的,只有小鱼了。若非她生在农家,一定会是个传奇人物。“我娘见我遇刺,动用了她的势力,守着我寸步不离。只是她发现春桃的事后,欲逼刑被我拦下,称孩子是我的,她才放过了春桃,只是今气得任何人不见,哎,我不孝啊!”
“你的意思是,院子现在没有守护了?那你的安全怎么办?还是让如风留下吧!帮衬帮衬勤儿也好啊!一个女娃,即要照顾你,也要照顾春桃,忙不过来!”
“小鱼姐姐,我忙得过来,平日里公子也不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好好照顾桃子姐姐的,如风哥哥有大事要办……”“谁说我有大事要办?呃……我照顾公子就是大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如风听了勤儿的话,急了,话冲口而出,发现不妥急忙改口道。
小鱼带着虎猫,在镇口与发传单的惊雷等人会合,回到南源村,远远望着石山上好多帐篷。小鱼诧异地望着惊雷几人,“这又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帐篷只有军队打仗用,石山上打仗了?”惜字如金的惊雷见小鱼望着他,迫不得已说了个长句子。
惊雷说完就无恨想念如风了,若他在这儿,不管有没有人问,他一定能解小鱼的疑问。石山上打仗?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战争?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站住!”一声怒喝声从石屋方向传来。小鱼望着那人好奇道,“这石屋上梁时见了血,我便一直凉在这儿,不知您……”
第101章 石山有贵客到,等你很久了()
打仗?小鱼听了惊雷的话,望着山林间飞来飞去的鸟,赞同的点点头,鸟不着树,说明林中有不少人。“真要打仗我也要问清楚,这可是我的地盘呢!”几年辛苦赚来的家当,不能就这么送人。再说了,小鱼有四个高手近身保护,打羸不可能,好歹评个理儿。
“紫衣守着石山,不知跑哪儿去了,通知我一下也好有个准备啊!”小鱼嘀咕地走向石山。路过石屋时,里面出来的大汉喝斥,那人瘦高个子,一身农家服饰,看着面善,估计是南源村人。小鱼望着他身后的石屋,好奇道,“石屋上梁时见血,村里人说不吉利,便一直荒在这儿,不知您为何会在此等我?”
“什么?见过血,鄢老三的心真狠,自个儿发财就不管家族老小了!”那人气极了跑向石屋,中途似想起什么,回头对小鱼道,“你别走,姥姥要见你!”“姥姥?谁啊!”小鱼听那人说鄢老三,想起这人与鄢老伯像了七成,难怪看着面善了。
望着期期艾艾跑出石屋的人,小鱼吓了一跳,主要是被人群年龄吓到的。小到四五岁,大到……老太太如猴儿般被人背着跑出来,站在地上不到小鱼的胸口,这人超过100岁了吧!小鱼暗衬着,老小人儿就冲到她的面前,欢喜得要抱的样子。
“后退,否则刀剑无眼!”惊雷等人手执兵剑,拦住冲来的人,防止他们接近小鱼。老太太吓得后退,着急间差点摔倒,小鱼心里一紧,若是摔个好歹,这家人不会善罢甘休。女人们抱起吓退的小孩,瘦高个等壮汉们冲上前,扶着老太太怒斥道,“敢对老太太无理,小鱼,你眼中还有祖宗?”
“祖……祖宗?”小鱼酿跄着问道,她自穿越来就孤女一个,哪来的祖宗?一个尖脸女人走出人群,尖着嗓音道,“晴妹妹生的好女儿,连祖宗都给忘了,真是有娘生没娘养啊!”“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我娘吗?那就问问,谁生了我娘!”小鱼不喜人说她的亲人,哪怕只是挂名的。
“你!哼,牙尖口快,谁没有教养,我就说谁!”尖脸女人习惯训斥人,此刻被小鱼呛话,不懊恼反而满脸兴奋,反应极快地讥讽小鱼。小鱼暗压怒气,输人不输阵道,“我看你就没有教养,石屋地盘是我的,老太太没发话,哪轮得到你开口?难道说,这些男人都是摆设?”
“你,你!我……”
“行了,辉儿媳妇,咱们来求人的,不是来找茬。”老太太严肃地说完,瞬间变得小孩儿似地望着小鱼,“小鱼,听说三儿在你这儿赚了大钱,咱们家敏子想上京赶考,你也帮衬帮衬吧!”“老太太,你家敏子赶考是好事,可我怎么帮?”不会是让我代考吧!小鱼暗衬着,她虽然也读了十多年的书,但科考她也不会啊!
老太太笑嘻嘻地越过惊雷等人,小孩儿般昂望着小鱼,“你拿些银子给他吧!他现在出发三四个月到京城,正好赶上春考。”“银……银子?老太太,我的银子也不多啊!”小鱼惴惴地说着,老太太心直口快,就怕她狮子大开口。
果不如其然,老太太抓着小鱼的手,小孩儿般摇摆着,“敏儿不要很多,就四、五百两银子,路上花费,到京城还需打点。”“老太太,我手上没这么多银子啊!”小鱼为难地说道,她赚的银子多数拿来投资,或整理石山田园,手上现银确实没这么多。
俊逸少年走出人群,搁着惊雷等人对老太太说道,“太奶奶,我不需要人接济,我答应帮船家运货到京城,免了路费还可以赚些银子,京城住店打点都有着落了。”“你是去考试,又不是做苦工,这怎么能行,你还得学习呢!”老太太人老精神气却十足,条理分明地说道。
小鱼见尖脸女欲对自己开口,忙退让道,“我出二百两银子,多了真拿不出来。”“谢谢小鱼!待我考中了,一定会报答你的。”敏子彬彬有礼道,他不想拿小鱼的钱,却也不能反驳太奶奶呀!尖脸女听了小鱼的话,急得大叫道,“老大家的有着落了,我家中子咋办?小鱼必须出二百两银子给我家办喜事!”
谈钱伤感情,真没说错,遇到这样一群人,小鱼无语到极点,若不是看小伙有上进心,她一分钱都不出!
自己辛苦赚的钱,凭什么拿给他们?
鄢家因尖脸女的话争执不下,越来越多的人吵着要沾一份羹。小鱼心烦地要回石山,却被尖脸女拦下,“长辈没让你离开,你不能走!”“这儿我说了算,你算哪门子长辈?再说了,你们不缺胳膊腿儿的,凭什么向我要钱?”小鱼不屑地对着女子唏嘘道。
尖脸女双手插腰,头一昂无比自豪道,“我是你舅妈,你外甥要成亲,你就该出彩礼!”“我没有你这样的舅妈,你儿子成亲凭什么让我出钱?!”小鱼讨厌尖脸女的不劳而获,吼完话就觉得自己多此一怒,不理他们就可以了,想着小鱼就抬步离开。
鄢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惊雷等人被他们围住,施展不开手脚。尖脸女趁此机会,想着先下手为强,不管小鱼的钱给谁,她先拿到手再说。不等手碰到小鱼,她只觉得天晕地转,腰背一疼睡在了地上。她本想站起来,突然又躺下去,大声嚎哭起来。
“娘啊!外甥女不孝,你得为我作主啊!”……
“我没有钱,你们爱信不信,敏子若要钱,明天到‘玉家牛肉馆’等我。记着,只能你一个人来,若非你读书明事理,我也不会给你银子!”小鱼挑衅地看着尖脸女,想让她下跪,休想!别说她不是现在的小鱼,就算是,她也不认这样的亲戚。
小鱼的娘死了十几年,就算当年忤逆家长,嫁到南源村,恩怨早该散了。可这些年,有人在意过小鱼生死?
见小鱼带着惊雷等人要走,尖脸女被鄢家人扶着,高声喊道,“你打完长辈就想一走了之?谁知你明天给不给银子,没钱就拿玉簪做抵,明天给了钱再还你!爹娘,同样是孙辈,小鱼若不出钱,我家中子逢年过节的孝敬,你得还我!”
五六十岁的夫妻被推出人群,风霜的脸上布满皱纹,一看就是勤劳的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显示他们异常严肃,“小鱼,你帮鄢老三发财了,也该念在爷奶的面上,帮帮家里这些揭不开锅的人。为免家里不和,你就留下玉簪吧!”“呵呵,玩车轮战?我没时间陪你们耗,恕不奉陪!”
“放肆!别以为你有帮手,就不将爷奶放在眼里,你不孝不敬。若传出去,不怕坏名声嫁不出去,我们还怕丢人!”两老一直不出面,此刻出面就给小鱼下马威,带着威胁的话,硬是让小鱼深感无语。这些年,她有爷奶?有这一大帮亲戚?
那真正的小鱼是怎么死的?病死,饿死的!
鄢家人见小鱼不还嘴,纷纷勾了唇角:管你再厉害,面对名声破坏,嫁不出去,女孩子是怕的。正在他们得意之际,一个低压的男声打断沉静,“谁说她嫁不出去?我娶!”声音有些熟悉,小鱼寻声望去,一身墨衣长袍,脸如冰雕似的好看,却也冷极!
索命阎罗,他怎么来了?
小鱼望着从石山方向来的皇甫瑾,心里有些瑟瑟然,他若取自己的命,就不会让惊雷等人保护自己。可他不取自己的命,两人还能有什么关系?想到男子可能自负,请人保护自己有可能是等他来杀,小鱼本能要逃跑。
南源村发生瘟疫那次,皇甫瑾向自己射过三棱锥,也掐过自己。窒息的感觉,小鱼现不敢尝试。至于暗器的威力,小鱼没齿难忘。三棱锥误伤萧公子,差点要了他的命,想着这些,小鱼腿就有些抖。
想到虎猫速度惊人,小鱼环顾四周寻找它,看到它从山上下来,喜不自胜。只待自己坐在虎猫身上,不怕你皇甫瑾追得上!可是,虎猫‘嗷呜,嗷呜’跑到皇甫瑾身边,绕着圈地撒欢为哪般?“虎猫,你过来!”
“你不用叫它,石山有贵客到,等你很久了。”皇甫瑾一改冰山脸,边逗着虎猫,边对小鱼说道,余光却关注鄢家众人动向。
先摆脱鄢家纠缠也好,小鱼想着‘呼’的一声,如风般跑向石山。青山绿水间,一记鹅黄在其中跳动,引得男子久久观望。直到看不到小鱼的身影,皇甫瑾冷着声对惊雷等人道,“石山贵人忌打扰,将鄢家人赶出小鱼的地盘!”
“是!”
小鱼站在帐篷中,不知贵人在哪儿见她,想着不如先回茅屋,还没提脚走呢!
“我问遍了附近的人,也没找到当年满脸灰的姑娘,云影,你说,她是不是嫁人了?哎,真是可惜了,本想着她身材不错,小爷我也能勉强招进府里,煮煮饭菜,顺便养养眼。”吊儿郎当的话传来,令小鱼踉跄差点跌倒。
秦耀!他怎么来石山了?
第102章 睡功一流的小鱼,也是值得钦佩的()
皇甫瑾说的贵人是他?不对呀!怎么说,护国侯也比个小兵地位高,不该称他为贵人。
可这些人无一不是京城人,如两年前南源村出现瘟疫般,全到齐了,小鱼心里乱糟糟的:石山出什么事了?
小鱼掀开秦耀的帐篷,迎面撞上红衣佳人,身上淡淡香气,是小鱼熟悉的。可她从没离开过南源村,何时见过京城的贵人了?“你?呃,护国侯说有人找我,不知……”“我将要嫁给他,你不许再与他亲近!”女子傲慢地走出帐篷,有意将小鱼撞离帐篷。
亲近?哪敢啦!小鱼不敢与贵人计较,弄不好倾家荡产呢!虽然小鱼孤人一个,但产业却赚得意气风发。嫁人有什么了不起?进了爱情的坟墓罢了,小鱼想到此,真心不介意红衣女的鲁莽,笑着道,“恭喜你啊!”
“哼!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抓回他的心!”红衣女愤愤不平的走了,小鱼不解地望着她的背影。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京城人的假想敌?还是情敌!“这女人不会是妒妇吧!看到有人与护国侯说话,就会认为有一脚?一定是这样!”
“哈哈哈,有意思!小鱼,几年不见,你越发合小爷口味了!这‘有一脚’用词新颖,我得琢磨琢磨它的意思。”秦耀站在帐篷外,玩味的打量小鱼。小鱼一看他那样,便知道他琢磨是假,戏谑自己是真。她无所谓道,“你琢磨便是,谁怕谁啊!”
“喂,听说你挖到宝贝了,在哪儿呢?”秦耀一改花公子模样,凑近小鱼亲热地问道。小鱼听到这话,明白京城人来此的目的。所谓的宝贝就是石山下的铁矿!“哪有挖到宝贝,你们听谁说的?”她还等着慢慢开发呢,哪能告诉别人。
“没有宝贝,皇……舅父会亲自来,我不信!”宝贝一事是秦耀猜的,听说众人要来南源村,他便跟来了。一来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事,二来,他想念当初的美味。
“皇甫瑾是你舅父?”
“咳咳咳,话不能乱说,小心……”秦耀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小鱼不以为然,“是你自己话说一半,引人遐想,还想吓唬人?”皇甫瑾杀她不是一次两次,不差这一回,想让小鱼禁言,她也得拉着秦耀,谁让他乱说话的。
“我哪有?”秦耀正要反驳,看到皇甫瑾,一脸巴结地跑向他,“侯爷,我逛遍了整座山,也没发现不同之处,你们到底来找什么呀?”“没事多看书,准备一辈子做小队长?”皇甫瑾冷着脸应复秦耀,接着暖了脸对小鱼道,“见过四爷了?”
“噗……四爷?还皇上呢!”小鱼随着皇甫瑾进帐篷,发现众人安静地望着她,后知后觉地想着,连护国侯都说的贵人,不会真是皇上吧!石山几生修来的福气,竟能沾了龙气。她望着皇甫瑾,弱弱地问道,“真的是皇上?”
“咳咳咳,你就是小鱼?不像,谁都不像。”中年人一身便服,却盖不住他目光如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天庭饱满一脸富贵相。
“农女正是小鱼,您就是四爷?”能让护国侯说成贵人,不是皇上地位也不低,小鱼不敢马虎,恭敬地回答着。
为了满足贵人的味口,小鱼出了帐篷立刻准备食材。“就这些菜?”护国侯见小鱼挽袖开灶,望着备好的食材道。小鱼不明白,这人为嘛赶走秦耀一直跟着自己,“来者是客,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你的贵人,不需要你一路监督。”
“加上银鱼吧!”
“……银鱼?你,怎么知道我这儿有银鱼?”
“猜的。”某人一脸镇定道,心里因小鱼的区别对待,暗暗欢喜。他记得萧公子每次来,小鱼都做了银鱼,只因为,萧公子喜欢。
可萧公子就是他呀!
面对满桌的菜,四爷不停赞赏小鱼,当银鱼以三种菜式端上来时,他惊讶了,“银鱼也出自你这儿?也对!看到你田园的菜和风车,我就该知道孟府提供的菜和点子,定与你有关。”“四爷尝尝,若是好吃,农女想求个赏。”
“哈哈哈,这个可以有!”四爷赏识小鱼的胆量,笑着夹了向样菜品尝,满意道,“说吧,想要什么赏?”“我想让银鱼成为贡品,只能由我这儿提供。”听到贵人说到银鱼时,小鱼想着孟睿抢了自己生意,不如用专利抢回来,免了孟宇腿脚不便还四处奔波。
“这个怎么行,做生意就该公平竞争。”四爷皱着眉说道,小鱼不屑道,“这你就不懂了,做生意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我不抢不偷,只让你给个专利。再说了,银鱼是我发现供给市场,却让有权势的人抢去生意。还说自己是贵人,就一句话的赏都舍不得给,小气!”
“孟家抢了你的生意?”四爷没在意小鱼最后一句,却关心起孟家的事。他原以为孟家是正经生意人,前些时,孟家提供风车,解了大旱之灾,孟家女因此升为妃,赏她回家探望,没想到……“呀,不是孟家抢,而是府上最近暗斗……”
所有人以为小鱼为被罚,却不想她入了四爷的眼,酒足饭饱后,四爷让小鱼带他观光田园。坐在凉亭里,四爷对一堆枯藤好奇,“这就是黑美人的藤蔓?与葡萄藤无异。刚才喝的酒就是它的果实酿的?好喝!这个也成为你的专利,由你提供送往皇宫!”
“也?那就是银鱼的事成喽!耶,万岁!”小鱼欢呼着,却没看到秦耀等人纷纷看向四爷,脸上满满地疑问,小鱼看出四爷的身份了?可这也不像行礼啊!四爷无辜地望着众人,他什么也没说啊!
茅屋里,小鱼在床上翻来覆去,四爷为国家收回铁矿,她能有异意?“都怪萧瑾不让开采,不然我好歹也赚些钱!我若再听男人的话,就不叫小鱼!呃……就不叫玉玲珑!”小鱼嘀咕着睡着,却不知屋顶上,墨衣男苦涩一笑。
“你虽机灵能干,到底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希望我的决定不会让你恼恨才好。”若让上好的铁质流向民间,极有可能被敌人弄去治成兵器,若敌人野心勃勃,抢了石山也有可能。“恼恨也罢,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消除你的恨。”
屋顶的人守了小鱼一夜,某个帐篷内,女子时而轻掀布帘,望着屋顶之人不动如山,暗暗生恼。“你只怕小鱼会恼恨,却不知这样的举动伤了我?我们的亲事早由皇舅父所定,成亲在即,你求舅父给个平妻之位,就为了茅屋里的农女,她凭什么和我平起平坐?”
四爷批完折子,让云影送出去,“他还守在屋顶?”“是!”云影退回帐篷,转身恭敬地回道。
“让他来见我!都三天了,铁矿天亮就开工,他得保证精力啊!”四爷叹息着说道,见云影习惯为皇甫瑾开脱,严肃了表情道,“云影,你能保持忠心吗?在我和护国侯有冲突时?”“……属下必忠于皇上!”云影跪在地上,誓言铮铮道。
四爷疲惫地揉着眉心,另一手摆了摆,“在外不用下跪,你叫护国侯休息,我困了,明早再见吧!”“是!”云影退出帐篷,神情苦涩难当。久久望着屋顶上的人,云影回想着当年,少年执着他的手说,“我只剩你了,别离开我!”他仅回答了一个‘好’字,却坚信不移。
可刚才,他说对皇上忠心,就表示背叛侯爷。云影移步向茅屋走去,若再一次选择,他仍然是这个答案。若非不是侯爷想让他出人头地,也不会有今日的为难,侯爷,望你和皇上,永不分歧。
小鱼被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懊恼地拉被盖上头顶,依然止不了近在耳旁的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