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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去吗?”女娃眨着大眼睛,满脸期盼地问道。陈婶抚着她的脸,这娃越长越好看,却不知谁家如此狠心,丢弃这般好看的娃儿,她满脸慈祥地笑道,“当然,咱们还不知地方呢!”“耶!太好了,我终于能和爷爷奶奶一起住喽!”
量身而制的青翠罗裙,妥帖在单薄高挑的身上,裙边随着人儿跑跳间舞动,美不胜收。春桃看得痴了:有爷爷奶奶真好,有亲人……真好!春桃自小被卖到孟府,从来没人看望她,亲人?她连样子都记不清了。老爷将她分到大公子身边做活,这人除了性子冷,自己到过得自在。
直到那年,她看到同龄人扑在父母怀里,享受难得的幸福。她心里闷得慌,走到偏僻的地方,准备痛哭一场。男子着华丽服饰,迈向枯萎的荷花池边,激动地向天发问,声音无不痛苦,“即有他,何需有我?”“不要寻死!”春桃冲过去抱住男子,双双掉进荷花池。
“你干嘛冲过来?”孟睿救起春桃,拨开湿发郁闷地问道。春桃被救出水,拼命呼吸着,“公子别想不开,活着最重要!”“……”他找个清静地儿解闷,没有想不开到跳河啊!若不是小姑娘冲来撞他,自己哪会掉池里?
咦?小姑娘的长相,真熟悉……
孟宇带着众人来到别院,这儿曾是他养伤的地方,旁边是私塾。“我即刻外出,抢回咱们的银鱼生意,顺便帮你接到绣活。”孟宇对小鱼说道。小鱼因他失去的东西,他会全力为她找回来。小鱼推着轮椅后的扶手,心慰道,“不用这么赶,我不缺钱花。”
“我知道,你有田园收成保障,吃穿不愁,可我必需为你做些什么。”孟宇感伤淡淡说道。萧瑾于你无人能及,但我不能输给紫衣!田园里的财富,多数来自紫衣,我对你的重要性就是,将它们的果实推销出去。
孟宇抬起手却顿在半空,眼里露出痛苦,他想握小鱼的手,可太唐突了。他微低了头,眯缝了眼遮住内心的狠意,老天爷帮了忙,他就该再接再厉走下去。“小鱼,送我去镇上码头,好吗?”“好!”小鱼痛快地答应着,总觉得孟宇的话让她心颤。
第97章 同父同母,同人却不同命()
送送孟宇而已,他不该降身份向自己祈求。咱们是合作伙伴,是朋友,是闺蜜!若说愧疚,该自己不安才对,若不是你救了我,大梁掉下来,我的命休已!休已……死了会不会穿越回现代?小鱼想到此,苦笑一声,时光空洞哪能停止不动,等着自己回去?
一伙人离了别院,来到码头。陈伯担心两个女孩照顾不好大公子,“我跟去吧!路上有什么事,我能跑跑腿。”不等孟宇拒绝,河里冒出一群黑衣人,提着刀向他砍来。
码头上的人纷纷躲让,将孟宇等人冲散。眼看刀砍向孟宇,小鱼发狠地抢过拦路人的扁担,向地上一点,自己借力向空中跳去,飞毛腿似地踢向黑衣人。拦路人的货物掉在地上,他愣愣地望着小鱼越过头顶飞走,惊慌中提了两个货物,匆匆跑开。
黑衣人见小鱼踢来,后卧躲开她的攻势,同时,他双脚用力踢轮椅。孟宇被迫后退,身后有刀等着他。小鱼目瞪口呆,突然青翠罗裙一闪,推着孟宇换了方向。
勤儿!小鱼佩服这个不到十三岁的女娃,远比春桃有用。两人一直在孟宇身后,这会儿变故,春桃也该在附近才对。小鱼拿着扁担左右开弓,向孟宇行去,余光看到粉红一现,定睛一看,春桃捂着腹,躲在打斗外。
春桃的行为,让小鱼猜测到刺杀真相。“啊——”小鱼举起扁担打向黑衣人,心里暗暗发誓:孟睿,我提醒过你,不要动孟宇,既然不听,咱们的交锋就不仅仅是商场了。
眼看刀砍向勤儿,孟宇将她抱在腿上,手用力滚动轮子后撤,两人同时躲过危险。可黑衣人的目标是他,躲到哪儿都有危险,小鱼等人来不及帮忙,刀再次砍向孟宇。
“不要——”小鱼,陈伯,陈婶等人大喊着,为孟宇,也为勤儿……
孟宇冷静地转着轮椅,双手一拍扶手,冷箭射向黑衣人。接着他抱紧勤儿的腰,将女娃的腿打向黑衣人……
小鱼带着虎猫,气冲冲向孟府撞,向蠢蠢欲试的下人吼道,“让你们糊涂老爷出来,兄弟相残,孟宇是受害者,他凭什么软禁孟宇?”“大胆刁民,敢蛮撞府邸,喜子,快报官!”孟府下人见虎猫露出虎牙,吓得不敢上前,却也努力围拦着小鱼。
小鱼继续向主屋逼近,听了那人的话,冷笑道,“见官?我到要问问官老爷,弟杀兄是凭得哪一条?到时别说我没提醒你,孟府嫡出两少爷一个关在衙门,一个关在府里,你左右不是人!”“你……你!喜子,快通报老爷!”
孟老爷在主屋大厅,喝斥着孟睿,“别狡辩!陈伯世代为我孟家效忠,你连我的人也赶出府,这批黑衣人定是你指派的!你也别在这儿解释了,待你爷爷回府,你去向他说吧!”
“爹爹,连你也不相信我?从小,我就知道孟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看着您和爷爷亲自培养他,对他严苛却宽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宠溺地望着他。在他听不到的地方,表扬着他。这一切,我都嫉妒!我与他同父同母,同人却不同命。”
第98章 年纪大了,分不清是非曲直()
孟睿述说衷肠,见爹无所动容,他悲从中来,眼泪‘唰’地流下来,双膝一软跪在爹面前,“爹爹,我从没求过您,这次,我求您相信我,我没派人杀大哥!”也求您,别把我交给爷爷,会出人命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孟宇中埋伏,招刺杀;孟睿惧了,怕了。无论大哥瘫痪与否,他仍是家里首选继承人!黑衣人为何没杀死他?死了一了百了!虽然孟睿惧爷爷如炬的眼神,怕他狠戾的手腕,但嫡出孙子,只有自己了啊!
到那时,娘不会守着大哥寸步不离,一定会拼死保护自己,再说了,就算自己死了伤了,有大哥的命相陪,值了!孟睿心灰意冷时,心里冒出恶毒怨念,眼里也射出冷光。他见爹爹看向自己,眼神瞬间变成衷肠寸断,可怜不已。
孟老爷扶起孟睿,心痛地说道,“我相信你没用,你大哥受刺杀,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你派人杀的。你爷爷很快就会回来,在他面前,除了你大哥,我说不上话啊!不如,我带你去求孟宇?”“呵呵呵呵,我求他?你觉得我在孟府不够卑微?我求他……我现在就去死!”
孟睿捂着胸口,痛心地边说边退。父亲的话刺激了他,求死的念相产生,他转身冲向门口。“呯——”“哎哟!哪个……二,二少爷!小的有眼无珠,求你饶过小的一命。”喜子被撞得四昂八叉,爬起来张口欲骂,见是孟睿,吓得屁滚尿流地跪地求饶。
孟睿无心理会喜子,一心求死地寻找有利条件。孟老爷听到他要寻死,急忙赶出门,拉着他欲宽慰。突然鹅黄一片冲来,扯过孟睿就开打,孟老爷反应不及,失手丢了孟睿,急得上前去抢,却见一个庞然大物呲牙裂嘴,冲他吼叫。
主屋庭院顿时热闹起来:孟睿的痛叫声,小鱼的怒骂声,孟老爷暴怒喝斥小鱼的声音,喜子喊人声,虎猫对孟府人的咆哮声……
“住手!”苍老却雄厚地声音响起,令听者钦佩,庭院立刻安静了。小鱼停了打的动作,却依然将孟睿治得服服贴贴。她抬头望向来者,老人白发苍苍,却站姿挺直,她喜上眉梢,指着孟睿道,“爷爷,您终于回来了,他派人刺杀孟宇,若非孟宇命大,您只怕再也看不到他了。”
孟老爷子听说大孙子招人刺杀,急忙赶回孟府,打算看望孟宇。听到主屋这边的动静,他捂着胸口气喘地赶过来,看到打的打,骂的骂,吼的吼,喊的喊。场面混乱得眼花缭乱,他气不打一处来,提气怒吼出声,片刻就制止了混乱。
老爷子失望地看了儿子一眼,摇着头望向小鱼喝斥道,“宠得你胆子肥了,竟到孟府闹事,还不放了孟睿!”“嗷呜——”“小虎别叫!”小鱼制止虎猫发怒,看向老爷子道,“爷爷,你年纪大了,分不清是非曲直不成?他派人刺杀你亲孙儿,你竟让我放了他?”
第99章 孟宇的余生,就看你的选择()
“胡闹!孟府的事论不到你来管,快放了孟府继承人选!”老爷子板着脸,严肃地训斥小鱼。小鱼平日见老爷子一派亲和,以为很好相处,从没见过他发怒,这会儿听到他训斥,情不自禁松了手脚。孟睿得了自由,痛哭流涕地爬向老爷子,“爷爷,我没派人杀大哥!”
望着孟睿皮青脸肿,衣服扯得凌乱不堪,老爷子心疼地扶起他,心里再次对儿子失望。孟府主事由儿子当任,却由自己支撑着。这两年,孟宇与小鱼合作,老爷子只是牵了头,其他事宜全交给孟宇。孟府收成翻倍,全是孟宇的功劳。
老爷子花了心思培养孟宇,总算没让他失望,只是最近瘫痪又招刺杀,老爷子着急了:也许,自己不该固执以见。于是刚才放了话,能者上任。他决心已定,安抚孟睿道,“爷爷相信你,你老大不小,该接触孟家产业,从今晚开始,你就住在我院子,爷爷教你生意之道。”
“爷爷,你放弃孟宇了吗?他瘫痪却不傻不呆,凭什么罢他的权,您这是拿刀戳他伤口,与刺客无异!”小鱼见老爷子抬了孟睿的地位,气得口无遮拦,训斥起老爷子。众人听了小鱼的话,大吃一惊地望向老爷子——孟府权威不可侵犯之人。
老爷子怒极反笑,“伶牙俐齿!可惜你不是孟家人,如你所说,若孟宇当了主事人,却后继无人,谁来继承孟家产业?就算我愿意产业断送他手,可府里其他人愿意?到那时,他就是孟府罪人!”“你,你胡扯!孟宇怎么就后继无人?”
小鱼最讨厌长辈孩孙多了,就任意糟(小鱼)蹋生命。“你嫌孟宇瘫痪就直说,别咒他!他长得帅基因好,秉性忠良性子好,知识广泛本领高,喜欢他的女人若排队,能从镇子排到南源村!”“多说无异,从今儿起,为避免兄弟相残,孟宇禁足!”老爷子说完,牵着孟睿的手离开。
小鱼冲到老爷子面前,双手拦住他的去路,坚决道,“孟宇不当主事人也罢,我带他离开!”“他是孟家人,去与留我说了算!小鱼,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愿意嫁他否?若嫁,孟宇即刻是主事人,若不嫁,他便禁足一辈子!”
“凭什么关他一辈子?他离了孟家,照样能活得潇洒,他不欠你们什么,我现在就要带他走!小虎!我们……”小鱼刚准备带虎猫找孟宇,老爷子看了眼虎猫,笑了,“他是只灵兽,不会随便伤人。小鱼,孟宇的余生,就看你的选择了。”
老爷子沧桑地望向远处,目无焦距道,“就因为他能干,所以要禁他的足。我不能让孟家产业走向分歧,最后斗得你死我亡。”
所有人都看向小鱼,有希望她答应嫁给孟宇,也有期盼她不嫁的。小鱼与老爷子对望,发现老人家鬓发更白了:他为了孟宇,一定操碎了心!可自己爱的是瑾,想嫁的人也是瑾!难以抉择却必需选择,小鱼深呼吸后,妥协地……
第100章 鸟不拉屎的地方,也有人来打仗?()
自己爱的是瑾,想嫁的人也是瑾!小鱼试探地对老爷子说道,“若孟宇当主事人,我支持他到底;若他不当主事人,我保证他绝不涉足孟家任何产业!”
“你能保证,我相信宇儿也能保证,但他的子孙呢?就一句话,你嫁还是不嫁?”老爷子已失了耐心,帮孟睿整理衣衫,这也是他嫡亲的孙儿,此刻却在这儿丢人现些带孙儿离开。
望着爷孙俩离开的背影,小鱼脑海里出现瑾离开时的场景:
“小鱼,我很快会回来娶你,记得开心啊!”
“好!我等你,一直到花季最后一天!”瑾,你一定要回来!
瑾,你为什么还不回来?真的要我等到花季最后一天?可现在等不了了,孟宇为我而瘫痪,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的余生在禁足中度过。
小鱼闭了眼睛,深呼吸后睁开,算是与瑾的过去划上句号。她叹息一声,冲远去的背景喊道,“我答应!”声音在孟府上空传响,余音袅袅喜了有些人的心,亦碎了多少人的梦。小鱼绝望地抱膝蹲在地上,埋头俯在腿上,久久不愿抬头。
“我不答应!”
“我不答应,侯爷也不会答应!”
两个男声,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令老爷子皱了眉。宇儿喜欢小鱼,他早看出来了,如今帮他争得机会,蠢小子竟然不答应。无毒不丈夫!老爷子摇着头,颤抖地牵着孟睿离开了,年岁大了,连寻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码头刺杀一事,孟宇最清楚不过了,他想利用这件事娶到小鱼。爷爷果然最懂他的心,帮他争取到机会。听到小鱼据理力争,只为他过得好,孟宇的心里满满地感动。小鱼答应嫁他时,他心里欢喜雀跃,但看到小鱼埋头蹲在地上,周身萦绕着悲伤,他的心痛了:这还是他的小鱼吗?
小鱼活泼机灵,思维敏捷,最吸引自己的便是,她一直都开心,无论遇到任何事,她都能笑着度过,从没见她流泪悲伤。
小鱼是自己最爱的人啊!孟宇临时改变了主意,自己不能带给她幸福,,不如不娶。做兄妹吧!看着她快乐成长,足矣!
孟老爷恨铁不成钢,冲着轮椅上的孟宇吼道,“你都这样了还挑三捡四?这婚事,我定了!”“爹,我有喜欢的人,她已怀了我的孩子,婚事还得劳烦您与娘早些办妥。”孟宇恭敬地说着,将春桃推前一步。
春桃卑微地做了万福,“老爷好!”
“依孩子喊爷爷!”孟宇在一旁轻声教诲。眼看春桃憋着话要出口,孟老爷勃然大怒,相比而言,他喜欢泼辣的小鱼,能震得住场面啊!若是孟宇娶了春桃,一个瘫痪一个胆小,往后的日子没希望!他望着孟宇气极道,“不准喊!这孩子出生后,送进庵堂。你与小鱼的婚事照样举行!”
春桃单薄地身子抖了抖,悄悄望向某个挺直的背景,绝望地闭上眼睛,一行眼泪‘唰’地流下来,却无声无响。自己从小被亲人抛弃,不成想,自己未出生的孩子,也是相同遭遇。春桃捂着腹,死意已决:孩子,待你出生后孤苦无依,不如娘现在就帮你解脱!
粉衣冲出人群,向大树撞去,众人吓得容颜失色,小鱼急得将白衣人推向春桃,指待不明道,“救她!”
如风自出现就被忽视到底,此刻见小鱼指派他做事,喜得眉梢颤动。他提气向春桃跃去,时间迟了些许。如风懊恼不已,时间应该来得及,一切都该来得及。
他只是因小鱼的在意而暗喜,耽误了一点时间,却因这点点时间,失去了两条命!
生命于人只在一念之间,春桃撞上树的瞬间,顿时后悔了。孩子有活着的权力,却被她剥夺了。周围一阵急风,吹得春桃呼吸困难,额头剧痛引发腹痛……
“呀!春桃姐姐流血了!”勤儿见女子裙上和额头有血,惊奇如发现新大陆般喊着。红艳艳的范围增加,她吓得捂着眼睛扑向孟宇,嘟哝道,“她会不会死?”“……”孟宇想探望春桃,奈何勤儿阻在轮椅前,他将女娃抱坐在自己腿上,推着轮椅前行。
还好小鱼及时处理,春桃的孩子保住了。镇上大夫为春桃忙碌,小鱼得空蹲在虎猫面前,抚着它的头,平视它赞赏道,“多亏你帮忙,两条命呢!”“嗷呜”虎猫自被瑾带回来后,体型超过猫的两倍,此刻却依如小时候般偎在小鱼怀里撒娇。
如风站在一边,望了小鱼再望虎猫,清澈的眼波里,出现了复杂。因他的原因,差点造成一尸两命!他是护国府的护卫,职责便是保护人,这次若非虎猫帮忙,他受命保护的人死在眼前,他罪责难逃!如风的内疚,使他从此对任何事都专心致志。
“如风,春桃的事你不用内疚,人各有命,错有错着,她命中有此一劫,你拦不住。对了,我听到你说‘侯爷不答应’,你是侯爷的人?哪个侯爷,护国侯?”在小鱼的印象里,她只见过护国侯。可护国侯与自己很熟吗?
当年他没杀死小鱼,该很懊恼才对,竟然请人保护她!
如风不知当年的事,有心帮侯爷说些好话,可听到屋里安静下来,面色一变紧张道,“她会不会死?”“不会,我出来时,大夫已确认大人小孩无事。春桃折腾这么久,估计是累得睡了。”小鱼没确认是哪个侯爷,却也不在意。
两人见大夫出来,便上前询问,大夫开完保胎方子,叮嘱完便带着小童离开了。待小鱼送大夫出门,已不见了如风的影子,他早回了春桃床边,注目地望着她。见小鱼进屋,他好奇地问道,“活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寻死?”
“做母亲的,都舍不得离开孩子;或许还有她的经历缘故吧!”这个时代,身份低微的,没有资格教养孩子,春桃不该因孟老爷的话,而想不开寻死。小鱼猜测地说道。如风低声重复小鱼的话,想起往事,暗暗叹息。
母亲离不开孩子,孩子又何尝离得开母亲?
许久,孟宇由勤儿推回来,小鱼带着如风告辞离开。手臂被孟宇抓住,小鱼好奇地望向孟宇,却见他一脸疲惫,关心地问道,“怎么啦?”“小鱼,对不起!答应等到你花季最后一天,我食言了。”孟宇揉着眉心,歉意地说道。
孟宇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若小鱼误会他言行有失,以后不来往了,他该怎么办?小鱼想明白他的话,郑重道,“面对老爷子的选择,该我谢谢你才对。春桃的孩子是谁的,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欠我什么!”前段时间,春桃还在孟宇面前耀武扬威,如今怎么可能就怀了他的孩子?
她的孩子若是孟家骨肉,那定是孟睿的!
孟宇展开眉眼,望着小鱼会心一笑,还是她蕙质兰心,明白他的苦衷。七年前他爱的女孩,哪怕懂他一点,也不会伤了他五年,还好他遇到小鱼,此生相识救他帮他懂他……
“若不是为了我好,你也不会被老爷子为难,谈什么谢不谢。”
“如风不能近你的屋,以为你被关了。害我到处传言为你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