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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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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从长远来看,越瑾意此人,定然是我平生最大的敌手,可目前,我们最应该关注的不是越瑾意,而是重返建康,唯有回到大晋最顶层权力的中心,方才有我等可大展拳脚的天地。”

    “越瑾意的主场在北周,目前为止,任他有滔天的本事,对大晋朝堂的时局,也只有旁观的资格。”

    说着,谢清华神色沉静,自嘲笑道,“阿绣,你要知道,若是我不能重返建康,从幕后走到台前,真正完整的掌控大晋的权势,说不定以后连和越瑾意对峙的资格,都不能拥有。”

    “何况——”低落的情绪对谢清华这样的人永远只能占据一瞬间的时光,敛去郁色,谢清华纯黑色的眼眸里流露出狡黠灵动的笑意。

    她望着神态焦急的文素绣,淡粉色的唇微微一抿,讽刺的笑意一闪而过,“何况我只许了越瑾意五十个名额,却没应下让他带着那五十个挑选出来的士子平安无事的走出大晋。”

    “阿绣你且看着吧,你家主君何时做过亏本的买卖,我谢清华的便宜,又哪里有那么好占?”

    出尔反尔自然不是谢清华会做的事情,人若无信,何以立世?谢家宗女若是失信,又有何颜面抚平天下。

    可在不失信于越瑾意的情况下,让他难以达成所愿,却也不是一件难事,这一切于谢清华而言,不过是做与不做的区别。

    想到在云垣里越瑾意万事万物皆在掌控之中的从容模样,即使她和越瑾意不是敌手,单单为了出这一口气,谢清华也不想如了他的意,何况他们本就是宿敌!

    ………………

    安城的谢清华在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几天几夜不合眼连着轴转的筹划,其间还要抽出心神来算计越瑾意,建康城里的谢清珺,也未曾有一日清闲过。

    谢清华一走,即使留下了谢清珺为她坐镇大局,也仍旧有不少不怕死的牛鬼蛇神前仆后继的跳了出来,谢清珺执掌谢家暗部,从来不是心肠柔软之辈,他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与温情,全都给了自家阿珠。

    哪怕生得一双天生含情的桃花眼,他也未曾有一丝多余的柔情能遗漏给外人。

    哪些跳出来的牛鬼蛇神,有一个算一个,全做了谢清珺的刀下鬼,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

    谢清珺让丫鬟侍候着用温水净了面,洗去一天的疲惫,换上家常的衣物,斜枕在软塌上,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看着来报的暗卫,沉声问道,“阿珠在安城如何?可有为难之事?”

    谢家暗部由谢清珺一手执掌,谢清华从来信任自家二兄,哪怕登临谢家继承人之位,成为名副其实的谢家宗女,也未曾有过干涉谢家暗部运转的心思。

    谢清华大张旗鼓驾临安城,上千明卫上百暗卫将她保护得密不透风,但除此之外,谢清珺还额外派出了一队暗卫,专门记录自家阿珠生活的方方面面汇报给自己。

    还时不时召人来探问,就怕自家妹妹在安城受了苦也不说,可以说是担着兄长的身份,揣着一颗老父亲的心,也是很辛苦了。

    谢清华对自家二兄的容忍度着实极高,不然换一个人这样做,哪怕是好意,谢清华也少不得送人去鬼门关前游上一遭。

    汇报的暗卫对自家主君是个什么德行也是心知肚明,顶着谢清珺心疼的眼神,冷下心肠继续自己的回报,一边还要停下来应付谢清珺细细的询问。

    幸好这暗卫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功课,不然还真应付不了自家主君层出不穷的问题。

    宗女某月某日喜欢什么样的点心,他一个小小的暗卫,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难不成在宗女悠闲喝茶时,他还要趴在屋梁上窥视点心的种类!

第143章 何物解愁() 
花了大半天功夫听自家阿珠的生活细节; 谢清珺丝毫不觉得浪费时间; 俊美风流的面容上何止是疲惫,就连睡意也消失无踪; 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 愈发洋溢着勃勃的兴致。

    见越瑾意; 谢清珺在心里琢磨着谢清华最近身上发生的; 最令他摸不着头脑的事情。

    谢清华极少有事情会瞒着谢清珺; 越瑾意与自家阿珠之间亦敌又亦友的关系,以及那关系到天下一统的赌约,谢清珺无疑也是知情之人。

    只是谢清珺心思敏锐,自阿珠的言行举止可看出; 对于越瑾意其人; 阿珠多有避讳之意,很多北周方面的部署; 都交给了他,极少自己出手处置。

    但如今阿珠竟然愿意去见越瑾意; 谢清珺不由得想到她以往对她言说过的红尘炼心之语; 他眉头皱起,也不知这样的转变,是福还是祸。

    挥手让汇报的暗卫退下; 谢清珺神情怅然,随后他起身提笔写了一张纸条,唤来侍立在他身边的谢十二,交代道; “十二,将这张纸条秘密交给顾家顾长安,邀他在明晚在月晦阁一见。”

    谢十二接过纸条,难得没有马上退下,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二郎君,顾长安再如何不逊,也改不了他姓顾的事实,顾家近来频频异动,似有鬼蜮心思,您若约见顾长安,怕是不止免不了流言蜚语,还可能把谢家给搅和进去?”

    “顾家,嘿,顾家!”谢清珺嗤笑了一声,桃花眼里满是寒意,冷声傲然道,“流言蜚语何足道,我谢清珺这么多年走过来,若是在意那些流言蜚语,迟早得拿把匕首抹脖子自杀。”

    “何况我相信,顾家和顾长安的区别,顾家那些迂腐固执的老头子们分不清楚,可顾长安本人,却是分得无比清楚。”

    见谢清珺打定了主意不改,谢十二低头遵令,退出了内室,谢清珺的桃花眼望向窗外,神色沉郁惆怅,仿佛望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举杯饮下一杯琼玉酒,喃喃自语道,“阿珠既然铁了心思,我这做阿兄的还能如何呢?自己纵出的妹妹,当然要自己宠着。”

    “也罢,也罢,红尘炼心,这路途,还是该阿珠你自己走下去,越瑾意,虽然不是个好招惹的对象,却是个极其适合阿珠的炼心对象。”

    “动心动情,总要对着那能让你起了旖思的人,否则虚情假意,又有何用?”

    说着,谢清华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溢满了似水的柔情,仿佛看到了当年那懵懵懂懂、粉雕玉琢,抱着自己大腿软软唤着“阿兄”的小小女郎。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方才不负这人间风花雪月一场!”

    他的声音清朗,可话里行间流露出的缱绻柔情,足以动摇这世间任何一位女郎的铁石心肠。

    夜色渐深,远方的渡梦河上,画舫里的美人吹弹起柔肠百转的旖旎笙歌,随风遥遥传递到此处,一灯如豆,映得谢清珺倒映在窗上的影子,也有些孤寂凄寒。

    ………………

    同样的夜晚,有人对灯独坐,一夜到天明,也有人赏花赏星赏残月,不负这夏夜凉风繁星之美景。

    顾长安在建康独居的府邸,此刻明亮如白昼,尤其是后花园的莲塘,一颗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点缀在水波上,璀璨夺目,水色粼粼,映衬得这莲塘,犹如西王母在仙境天宫的瑶池盛景。

    莲塘塘心立着一座精巧的凉亭,雕梁画栋,飞檐飘逸,凉亭里摆放着三张几案,此刻顾府的主人顾长安,正在招待着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大晋的太子殿下萧昊,也是顾长安目前的主君,再加上太子殿下的谋主沈冰,正懒懒的坐在垫子上,喝着顾长安珍藏的兰陵美酒,吃着顾家绝品秘方之作出来的白糖茯苓糕,好不惬意。

    “还是长安你会享受,”沈冰饮尽杯中的美酒,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感叹道,“若是我与殿下不来,当真不知长安你竟然过着这神仙般的舒坦日子。”

    萧昊比起自家没脸没皮的谋主,矜持了许多,可看他那不停地倒酒的姿势,就知道这一回顾长安不大出一回血,是满足不了两个酒鬼肚子里贪得无厌的酒虫。

    顾长安俊美无暇的容颜上流露出浅浅的笑意,精致的如画眉目长含的忧色稍解,没有理会沈冰意有所指的话。

    前些日子他寻到了一株罕见含苞待放的华美青莲,栽在莲塘之中,今夜便是它开花的时令,在莲塘上坠挂起这么多夜明珠,也是为了好好赏一赏这株青莲。

    谁知道他尚未乘舟到那一株青莲旁,把最大最亮的那一颗夜明珠为它坠上,璀璨夺目的珠光映着华美脱俗青莲,定然美不胜收。

    可惜太子殿下与沈冰便不请自来,顾长安不愿与人同赏,便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到塘心凉亭里宴客。

    特意把自己珍藏的兰陵美酒拿出,并且吩咐厨子以顾家配方秘制的各色糕点待客,便是为了堵住这二人的嘴,让他们歇了追究的心思。

    顾长安遗憾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想到最新从安城传来的情报,他不经意之间瞥过沈冰的目光中便不由得含了些许同情之色。

    自从文素绣成了谢家宗女的臣属,顾长安的情报暗线便不得不分了一些注意力在她身上,谢清华周围密不透风,可想要文素绣的情报,却简单了不少。

    从文素绣身上,顾长安可以窥探出不少谢清华的动向,而文素绣对鹿鸣书院一名士子动心的消息,又怎么可能瞒得过顾长安暗线的眼!

    真不知道沈冰有没有得到这条消息,若是得到了,此刻沈冰还能在他这儿谈笑风生,羡慕他过的神仙日子,那顾长安也不得不说上一声“佩服”,多年暗恋说放就放,当真是拿的起放的下的大丈夫。

    “无事不登三宝殿,”顾长安仰头饮尽杯中琥珀色的美酒,放下酒杯,轻笑一声,“顾长安的日子过得再似神仙,也不是真仙,哪里值得二位钦羡到来扣我家的门。”

    “长安既然占了太子殿下谋主的位置,自然会为殿下效力,寒之何必顾左而言右,只要长安能出得了这份力,长安定然不会推辞。”

    既然扯了太子殿下的虎皮,以大义的名分逃脱了顾家对逆族子弟的追惩,顾长安早就做好了还回去的心理准备。

    况且借着太子殿下的名义,他如今行事也方便了不少,有恩不报,从来不是顾长安为人处世的风格。

    只是做了太子殿下一段时间的谋主之后,顾长安发现自己的忍耐力还极其需要提高,见着以往从不看在眼里的沈冰,眼里也不禁多了几分关怀。

    对顾长安而言,这世上最难以忍受的从来不是蠢人,而是没有自知之明,且喜欢自作聪明的聪明人,而显然,大晋的太子殿下萧昊,就是这样的典型代表。

    在初时,萧昊做足了礼贤下士的姿态,听得进他的劝言,也愿意按着他的主意行事,若是萧昊能这样装上一辈子,顾长安定然也做足了谋主该做的事。

    或许是确定了顾长安对自己的效忠,萧昊很快就松懈了下来,以往隐藏的糟糕性子便一一显露出来。

    贪图美色,自作聪明,耳根子软,一条条,皆是令顾长安难以接受的恶习。

    于是顾长安借萧昊了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必须做的事

    ——诸如为改制一派摇旗呐喊,护下被谢清华放逐牵连到的朝廷命官,借着势头打压顾家在朝堂的势力……

    等等之类的事一一处理完之后,顾长安就随意找了一个劳心劳力需要静养的借口退了下来,干脆隐居在自己在建康的府邸里,种花种草,饮酒赋诗,日子过得悠闲自在至极。

    顾长安愿意退下,萧昊也满意极了,他发现,如顾长安这样的天纵之才固然好用,但凡遇事,哪怕是捅破了天,最多不过半柱香的时间,顾长安便可拿出一个详细完美的处理方案。

    可这样的人才,掌控欲望着实令人心惊,更重要的是,顾长安还有非凡的人格魅力支撑着他这样的掌控力。

    接受顾长安效忠的日子没过多久,自己那些臣属便奉顾长安之言为金科玉律,再让顾长安接触下去,萧昊悲哀的发现,到时候,他这太子,说不定只有做傀儡的份。

    再懦弱温和,萧昊也始终是大晋的太子,有着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又哪里愿意事事冠上顾长安的名姓,顾长安愿意主动退下来,正合了萧昊的意。

    就如此刻,遇见了事情他可以跑来求教顾长安,顾长安担了一个太子谋主的名头,便难以推辞,还又不用担心接触过多,被顾长安篡夺主权。

第144章 世间情意() 
“果然长安最知我心意!”见沈冰忙着饮酒来不及开口; 萧昊率先忍耐不住。

    他看着顾长安笑道; “此回前来,本宫与阿冰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 只是想借长安你灵通的消息网一用; 满足本宫与阿冰的小小好奇心。”

    “安城的天下英才会闹得轰轰烈烈; 但安城文会上传扬出来的几篇文章; 更是闹得满城风雨; 本宫昨日有幸拜读,彻夜难眠,辗转反侧,深叹其人才学惊世。”

    “不知以长安你的能为; 可曾听说过这幕后作文之人的蛛丝马迹?”

    当然不会是什么大事!看着萧昊的惺惺作态; 顾长安在心底嗤笑一声,他所效忠的太子殿下再清楚不过人情该用到刀刃上的道理。

    小事方面打扰自己的清静; 顾长安自然不可能和自己所侍奉的主君斤斤计较,略过就算了; 若是一般的大事; 就难免浪费了他顾长安的才能。

    所以除非是足以威胁到他的太子地位,以及生命的险事,否则萧昊不可能叫已经与他出现裂痕、处于半隐退的自己出马。

    不过有时候; 顾长安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位主君的天真,是谁说远离了萧昊的那些臣属、隐退在府邸的自己,就如同拔了牙的老虎,操控不了这位太子殿下所辖属的势力。

    名不正; 则言不顺,他投身太子旗下,向一个自己从来不放在眼里的人俯首,不就是为了这名正之利吗?

    ………………

    心海的再多起伏,顾长安也不可能教萧昊看出,如描如画的眉目之间,那散不去的忧郁之色,总让人误认顾长安的无害,让他把桀骜不逊的獠牙掩藏在更深的黑暗之中。

    此刻的顾长安眼里在萧昊眼里,依旧是那忠心耿耿,一言一行都分外贴合他的心意的谋主,哪里想得到,这位“忠心耿耿”的谋主把控着沈冰掌管之外的所有太子一系势力。

    “何须殿下借情报网一用!”顾长安又为自己提壶斟了一杯酒,俊美无暇的容颜流露出些许傲色。

    萧昊只见顾长安从容笑道,“但凡我掌控的情报网能探寻到的情报消息,俱都记载在我的脑子里,哪怕是十年之前的老黄历,只要殿下问询,长安都可说得一清二楚。”

    沈冰冷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抬头冷声质疑道,“大话谁都会说,做不做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说着,沈冰酒意上头,望向萧昊抬手行了一礼,“殿下,既然长安公子如此有信心,那就让他莫要召出下属,直接在这里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沈冰无礼至此,也未曾见顾长安有动怒的迹象,唯有他眸光中一闪而逝的冷色,能证明他方才的心情。

    顾长安从不在乎沈冰,因为胜利者永远无需在乎败犬的哀嚎,沈冰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于他,以往是为了文素绣,为了太子萧昊身边第一谋主的位置,可如今,却是因为由心发出的焦怒。

    萧昊被蒙在鼓里,未曾察觉到自家臣属渐渐被顾长安折服,悄悄改换门庭的冰冷现实,总是乐观的以为只要顾长安不再接近太子府的权力中心,那么他的大权就永远不会旁落。

    可一直冷眼旁观的沈冰,对太子身处困境的事实,却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为了沈家,为了自己,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他忠于太子殿下,但他顶着的姓氏,自小接受的教养告诉他,唯有家族,才是他一生必须忠诚的对象。

    而一旦太子知道,必然和顾长安发生争执,而事情到最后,最有可能产生的情况就是顾长安安然无恙,顶多失去太子谋主的身份,而寒门出身的他会成为首当其冲被退出去的替罪羊。

    到时候可不是无不无辜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保住自己阖家全族的问题。

    顾长安眼底的轻视沈冰不是没看清楚,而是此时的他,只能以这种以往自己最为鄙弃的方式,发泄自己无能为力的后果。

    沈冰波澜起伏的想法顾长安不愿去管,也不屑去管,踏不出那一步,就只能困顿在自己为自己筑就的狭小天地里。

    他思虑了片刻,抬眸望向萧昊,淡淡回道,“这几篇华国之章,最先传扬的地方,是在晏小楼主办的文会,但据我的探子暗查,晏小楼应该模模糊糊的知道其人的身份,并对此人有狂热的崇敬之意。”

    “殿下向我查访其人的身份,想必是为了收归己用,此人的笔杆子揺得着实是好,华彩蔚然,即使谋略不出色,一手华章也足以弥补这个缺陷。”顾长安缓缓说出萧昊的目的。

    萧昊见顾长安似有松口的意思,眼睛一亮,谁知顾长安话锋一转,劝道,“但若是如此,殿下可消了这份心思,从那几篇华国之章,以及那千金一诺上,便可观出这作文之人的些许性情。”

    “才华傲岸,筹谋远大,非是屈居人下之辈。”

    ………………

    ………………

    ………………

    若说渡梦河是建康城里一等一的风流之地,那么月晦阁便是建康城里一等一的清雅之地。

    渡梦河上赏美人,月晦阁里掬月色,是建康城里的倜傥子弟都知道的一句话,月晦阁与鹿鸣塔一般,都是墨家机关一道的作品。

    月晦阁虽然比不上鹿鸣塔,称得上墨家机关一道的至高成就,但在月晦阁上,墨家的诸多大师也算花费了不少心力。

    无论何时登临月晦阁,只要那天有明月在天,月晦阁就可见到宛如逼至人眼前的一轮明月。

    人自月晦阁的窗前伸手,仿佛便可触碰到天边的明月,所以月晦阁虽名为月晦,实为月明之地。

    听见月晦阁木质的楼梯上传来清脆的环佩敲击声,谢清珺便挥挥手,奏曲的乐师停下吹奏拨弦的动作,躬身退下。

    谢清珺放下凑到唇边的酒杯,从窗边转头望向推门进入的顾长安,伸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朗声笑道,“长安,坐。”

    顾长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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