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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聪明人!谢清华手中轻快的旋转着玉笛,思量这越瑾意的话,正当她沉思之时,潋滟的眸光不经意之间扫过柯影身上,见到柯影的一系列自救动作,不由得暗赞了一声。
敛声屏气,是为了更好的防备,以便临绝境之时出其不意的逃跑;放松全身的肌肉,是为了告诉她和越瑾意,自己没有动手的心思,放松她和越瑾意的戒备。
当断则断,说来简单,可临到事头,又有几人能如柯影一般,面对天大的诱惑,却始终能认清自己的斤两。
有自知之明的愚钝之人,在谢清华看来,比狂妄自大的聪慧之人要可爱一百倍,何况柯影还并不愚钝!
可造之才。不约而同的,谢清华和越瑾意一般,在心底无声的为柯影其人贴上了这个标签。
但隐去藏在谢清华心里却是,若不为我所用,臣服于越瑾意,必当除去。
柯影忽的打了个寒颤,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得更低,有人对他动了杀意,柯影怎会不知?
而他心里又何尝不清楚,现在的他,无疑是在走钢丝,随时有可能从高空坠落,万劫不复。
只是若是不显示自己的价值,只怕自己连被越瑾意与谢清华这样的人注目的资格都没有?
自幼柯家残酷的训练告诉他,没有价值的人,只有被抛弃的结局,这也是植入柯影骨髓之中,一直秉持的信念。
放到当下也是,微不足道的他,甚至不值得这二位偶然一顾,这样一来,他的下场难道会比如今更好吗?
柯影其人,并不是谢清华如今关注的重点,眼前的翩然公子,才是她该注目的敌手,分出些许心神稍稍思虑之后,谢清华便将柯影放下,把全部的心神投入与越瑾意的对峙之中。
越瑾意觉察得出他与她的相似,谢清华又何尝没有这样的感觉?
而在越瑾意吹起玉箫,与她默契的和上一曲无缺的鸣奏,缔造出她到目前为止最完美无缺的乐声幻境之后,这样的感觉就愈发的强烈。
从来没有一个人,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在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成长起来的自己,应有的模样。
若是没有自家师尊立下的赌约横亘出她与越瑾意二人的相反立场,谢清华极愿意乘一叶扁舟,在清风明月之下,群星璀璨之上,漫天光海之间,举杯邀越瑾意同来一醉,为他在红泥小火炉上,温起一壶她珍藏已久的枫揺酒。
不过既然已成敌手,这等遥想,只能深埋于心,自此不再提起。
“是吗?”谢清华停下旋转玉笛的动作,抬眸直直望向越瑾意的眼睛,一声漫不经心的反问,便压下了越瑾意正在上涨的气势。
“顾又如何,不顾又如何?越太傅或许是与北周那些迂腐老臣混得太久了,也染上了老眼昏花的毛病,错把自己当成了这安城之主,只要这天下英才会的主权在我谢清华手上一天,我就是掌握主动权的人。”
“任你越瑾意再是妙笔生花,我谢清华不松口,你一日就不能光明正大的带走那些愿意跟你走的人才。”
“时人重忠诚,但也重信誉,既然入了鹿鸣第一关,说明他们有心于大晋,若此时再反口,改投他人,世人如何看待这些士子,又如何看待接受这些士子效忠的越太傅您呢?”
说到最后,谢清华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笑意,柔声微笑道,“说实话,我还真是想看一看这副场面呢?”
小狐狸!看着谢清华纯黑色眼眸里流露出的狡黠笑意,越瑾意在心里淡淡的嘀咕了一声。
也罢也罢,在这快修成老狐狸的谢清华身上,看来他还真占不到什么便宜,到时候她头脑一热,想要撕破脸皮,吃亏的还是如今深入敌营,势单力薄的自己。
姑且先让她一步,反正这本就是空手套白狼的无本买卖,越瑾意强硬的话锋一转,和谢清华拉起了关系,“何必如此剑拔弩张,你我师兄妹一场,难道还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吗?”
“一百个,至少让我带走一百个自愿发誓效忠于我的士子,这是我的底线。”
“五十个,最多让你带走五十个士子,这也是我的底线。”谢清华毫不犹豫的回了过去,这可不是讲究风度的时候,一百个,当真是贪得无厌。
“成交!”生怕谢清华反悔一般,越瑾意飞快的立下誓言,谢清华喉头一哽,这才知道,越瑾意的底线永远比外人想象的低。
第141章 三关在即()
繁忙的文会之后; 鹿鸣第二关的通关名单就差不多出来了; 诚如吴爵叶铭哲二人打探出来的消息,鹿鸣第二关的关键的确在于“积蓄人望”四个字上。
没有具体的形式; 第二关说来极简单; 不过是看名气; 看人脉; 在这一点上; 那些成名已久的士子,或是世族出身的郎君,自然更为占据优势。
只是这天下间,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好事; 即使是幕后主掌的谢清华; 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相对公平。
而鹿鸣第一关之后的一场场文会; 就是主办方无声之中给诸多无名士子提供的机遇,为官做宰; 定然要和人打交道; 不说八面玲珑,起码也要有人愿意放出信任给你,倾心追随于你。
一人之力; 何其微渺,唯有聚众,方有成就之机。
若是这些士子连小小的文会都玩不转,哪怕拿到了选官令; 也只能无所作为,而谢清华显然不可能把自己虎口夺食来珍贵的选官令,赋予这样注定落寞的人。
“人望,还真是人望?”奉亦摇着扇子,在聚会的茶楼雅舍里看着吴爵与叶铭哲,叹息道,“这英才会背后之人果然是不按常理出牌,我本以为这鹿鸣第二关会如第一关一般,有一个具体的形式。
“谁知道鹿鸣第一关过后,第二关的选拔,便已经在一场场文会中开始了。”
刚刚赶到茶楼的吴爵对着壶口饮下了半壶茶水,解了喉头的干渴之后,方才放下茶壶,有心情回奉亦的话。
他无奈笑道,“天下英才会,既然冠了这天下二字,为的是选拔真正的英杰,若是流于形式,失了本意,本末倒置,又怎么能使我等趋之若鹜?”
叶铭哲抢过奉亦手里装风雅的折扇,冲着自己汗湿的头发扇出凉风,他舒服得长出了一声。
然后他接过吴爵的话,玩笑道,“虽说闭门造车,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不是不能出人才,只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不经实事,终究是太过稚嫩了些。”
“天下英才会明晃晃的以选官令为饵,正是说明其欲选出的,是真正能办实事的士子,而非是清高自许、目下无尘的才子,鹿鸣第二关以文会的无形的历练,虽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说完最后一句话,叶铭哲不待奉亦为他倒好茶水,便学着吴爵,提起小二新端上来的一壶清水,仰头咕噜咕噜的灌了起来。
“你们这是去做什么了?”奉亦从袖中又掏出两把折扇,一把给了吴爵,一把自己打开,继续悠闲的扇风,“安城天桥下做苦力的百姓,恐怕都没有你们两个这般又渴又累。”
吴爵嘀咕了一声“你究竟带来多少扇子在身上”,但还是接过了奉亦好心递来的扇子。
他打开扇子一边扇着风一边道,“可不就是去做苦力了,鹿鸣第二关的通关名单很快就会张榜公贴,鹿鸣第三关自然也该准备起来了。”
“既然承诺过鹿鸣第三关要请出鹿鸣塔,我们书院的陆山长就不会反悔,奉兄想必也听过众所皆知的传言,鹿鸣塔是墨家机关一道的至高成就。”
“不过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墨家机关一道创造出来的物件虽然方便了日常生活的许多事情,可也有一个极大的缺陷,那就是需要时常检查修理。”
“鹿鸣塔许久未曾开放使用,虽然因为墨家一年一度定时会派墨家大师来检查,不至于到年久失修的地步,可为了防止鹿鸣第三关时鹿鸣塔出现状况,书院又延请了墨家大师带弟子来再次检修一遍。“
“我和青云脱了叶先生的福,也有幸靠近鹿鸣塔一观,为墨家大师打打下手,递一递工具。”
说起鹿鸣塔,叶铭哲便有滔滔不绝的话可说,他俊秀的脸上虽然还写满了疲惫,可眼睛里流露出的,却是兴趣盎然的夺目光芒。
叶铭哲虽是儒家子弟,可并不是死硬的尊儒一派,对其余百家的出众学说,他从来愿意敞开胸怀去接纳学习,鹿鸣塔作为墨家机关一道的至高成就,早就让他心头痒痒。
若不是书院把鹿鸣塔看得极重,周围守卫森严,他恨不得翻墙钻洞去窥视鹿鸣塔其间运转的奥妙。
难得自家先生给了机会,别说是做一天苦力,哪怕是花上十天半个月的功夫来搬砖挑石,他也万分愿意。
“行了,行了,”吴爵止住叶铭哲兴奋得刹不住轮子的长篇大论,似笑非笑的揭了自家好友的老底,“从书院出来就听你念,念得我头疼。”
“鹿鸣塔是重要,可此次主持鹿鸣塔检修的除了墨家派出来的大师以外,还有谢宗女派出的监察之人,后者,恐怕才是阿哲你如此兴奋的真正原因吧。”
叶铭哲被吴爵堵得讷讷无言,俊秀的脸刷的一下全红了,扔点火星子上去,只怕就能熊熊燃烧起来,哪里还记得自己在哪里,该说什么?
奉亦摇了摇头,他就说以叶铭哲这样惫懒的性子,即使是为了鹿鸣塔,又怎么可能做完了苦力,还有这么多滔滔不绝的口水,原来是有美在侧,心里便有了源源不断的动力。
吴爵把没有大半天时间魂魄绝对不能从心上人身上飞回不来的叶铭哲扔到一边,目光扫过雅舍,落在茶桌旁多出来的空椅子上,向着奉亦疑惑问道,“奉兄可是又邀了人,怎的迟迟不到?”
“什么都瞒不过青云你,”奉亦饮尽杯中已冷的茶水,苦笑道,“不瞒你说,自在文会上见了那卷帖上的文章之后,我午夜梦回都难以忘怀,可眼睛都快熬成兔子,也没能删改一字一句,青云你说说,这又让我怎么甘心!”
说着,奉亦又苦笑着自嘲道,“想当年我第一次和小娘子月上柳梢头,都没有这般抓心挠肺。”
“青云你也知道我的性子,从来执拗,越是得不到东西,就越是想要。”奉亦也清楚自己这是入了妄,可那又如何,他享受这样入妄的感觉,也挥霍着这样鲜活的感觉。
一潭死水,风平无波的日子,只有周从风那样练功练得快把自己也练没了的痴人过得下去。
“所以为了防止此事成了我心头大结,我此回干脆把晏小楼邀了出来,威逼利诱也罢,费尽千百种手段,我也得从晏小楼那儿,把这卷帖文章背后的秘密给掏出来。”
“唉,”吴爵同病相怜的望了奉亦一眼,长叹了一声,“何止是你?这安城里但凡自负有几分才学的士子,哪一位不是快被那卷帖上的文章和那千金一诺折磨得疯魔了!”
“我自文会上得了晏小楼所赠的卷帖归家之后,对着那文章,也是日夜不得安宁,就算不为了那徐九刀亲手雕琢的岚山玉佩,能在此等华国之章上删改一字,也不枉我吴青云多年寒窗苦读一场。”
说着,吴爵嫌弃的瞥了叶铭哲一眼,又道,“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也就阿哲这样的人,对着卷帖上的文章,还能保持纯粹的心境。”
“不过说了半天,这正主怎么还未到场,”吴爵玩笑道,“莫不是奉兄你被这晏家小楼给放了鸽子!”
“青云你可莫急,和晏小楼打交道,耐心,是最需要的美德,”奉亦苦笑一声,英俊的面容上露出难言之意,叹息着道。
“晏小楼流连风月,夜夜笙歌,与他约期,迟到是常有的事,约莫这会儿他的那些侍卫,又穿梭在青楼画舫里找他呢!”
“今日,也不知道他的侍卫们会在哪一位花魁的绣被里把他给挖出来,前几次数下来分别是白牡丹,夜歌儿,画重重……”
奉亦随口说出几个鼎鼎大名的花魁名字,让吴爵听得满头黑线,生在大晋,在吴爵的认知里,无论是郎君还是女郎,好色,都是天经地义、无可指摘的事情。
就连他自己,清心寡欲多年,他一眼爱慕上王雪儿,也不正是因为王雪儿生得一副天姿国色的好容貌。
只是好色之人像晏小楼这样理直气壮的行事,以至于让所有与他打交道的所有人都不得不适应他的风格,那还当真是一件稀奇事。
“真是辛苦宗秦了。”吴爵感叹道,几次文会上打交道,他对张宗秦的印象极佳,说是如沐春风也不为过。
说来也是稀奇,都道是志同道合,所谓道合,先必须志同,可张宗秦和晏小楼这样一自持一风流天差地别的两个人,竟然能维持这么久的交情不破裂,当真是难得。
正在这时,忽的一阵醇酒脂粉的馥郁香气息自雅舍门前飘来,奉亦不用抬头便可以判定来人身份。
“昨夜小楼宿春风,不知人间朝与暮,”他看向门前调侃道,“小楼啊小楼,昨夜,你醉得是哪位花魁的绣塌啊?”
………………
第142章 心动神揺()
以奉亦为代表的几位士子忙着挖出晏小楼背后的人; 文素绣今日也未曾闲着; 领命监察维护好鹿鸣塔之后,她很快就回到自家主君面前复命。
只是一路上的心境; 却不似往日那般平稳无波; 颇有些复杂难言; 而这一切; 都是因为一直在检修鹿鸣塔的地方时不时就瞟她一眼的那位青衣士子。
文素绣从不讳言; 慕强,便是她生而为人,无法矫正的天性,一心仰慕顾长安; 多年不改痴心; 也正是因为顾长安的功绩昭示着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那就是他足够强,强到凭借他一人的智慧; 就足以逆转两个大国的战局。
何况上天厚爱她,给了她清丽脱俗的绝色姿容尤嫌不够; 又给了她蕙质兰心的性情; 卓尔不凡的才华,凭着这些,文素绣未来的人生; 注定铺满了锦绣繁花。
俊美出众郎君的爱慕,于文素绣而言,从来不是难以得到的东西,而是伸伸手; 连脚也不用垫就能够摘取到的果实,见惯了,也从来难使她动容。
若是放在从前,叶铭哲这样的爱慕者,压根不可能清傲自许的孤芳花主为之暂停脚步一顾,她的目光,永远只会放在强者身上。
文素绣所受的教养,所有的遭遇告诉她,她必须攀附强者,因为唯有以她的美丽作为筹码依附强者,她方才有享受尊荣的资格。
可遇见且效忠谢清华之后,她猛然发现,原来无需攀附强者,她本身就是强者,有着自由恣意的资格。
而此时,面对她时从来严格恪守着君子之道,却毫不放弃展现自己对她的痴情与爱慕,一而再再而三为投她的欢心不顾面子做出傻事的叶铭哲,就恰好入了她的眼。
想到那两卷珍贵的孤本,想到叶铭哲望向她时炙热充满了绵绵情意的目光,文素绣的两颊发烫,心神不宁,直到进入谢清华的书房,还尚未回过神来。
行云流水般书写完入鹿鸣第三关士子名单的谢清华一抬眸,就正好看见了文素绣双眸含情的怀春模样。
她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笔架上,望着文素绣,一手托腮,悠悠然笑道,“怎么,素绣看样子是好事将近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文素绣回过神来,也不害臊,毫不示弱,大大方方走到谢清华面前,呈上有关鹿鸣塔的公文。
她收敛心神,把注意力从叶铭哲身上拔离,情情爱爱,从来不是她如今人生的重点,向宗女,向世人证明自己的能力,才是她该关注的事情。
“根据墨家大师对鹿鸣第一关的检修,查出了不少小毛病,”文素绣沉下心神,清丽的面容上神色肃然,向谢清华沉声回禀道。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据墨家大师的估量,鹿鸣塔若是想要支撑住一个方方面面完美无缺的大型幻境,运转鹿鸣塔所需要的岚山玉,如今鹿鸣书院与谢陆两家在安城的储备远远不足。”
“还需宗女您批示,是去岚城抽调往年的库存,还是紧急调用建康的宝库。”
“鹿鸣塔运转的每一个时辰,烧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岚山玉,难怪鹿鸣书院极少启用,实在是用不起啊!”谢清华接过文素绣呈上的公文,一边翻阅一边感叹道。
她的心力运转,飞快的计算着鹿鸣第三关所需要的支出,一长串堪称是庞大的数字出现在她的面前,饶是以谢清华的财大气粗,对着这样的数字,也不禁有些头疼。
不是不舍得,有舍方有得的道理自谢清华记事的那一天就印刻在她的心底,只是她的收获,必须要抵得过她舍下的,否则不仅是无法对自己交代,对那些倾尽所有追随她的人与势力,也无法交待过去。
“罢了,从我在建康的宝库里调取吧,”头疼会头疼,该下的决定还是得下,岚城的储备是谢家库存的岚山玉,建康的宝库却是谢清华私人所有。
天下英才会虽然是公事,可也关系到她重返大晋权力中心的通道,为了达到她的目的,这点抛费,她谢清华还出得起。
见谢清华批示下来的岚山玉数量,饶是文素绣出身富贵,也不禁被这庞大的支出看得心头一跳。
她复又想到北周那空手套白狼的越瑾意,神情严肃道,“宗女,您当真要许了越太傅的要求吗?”
“我等在这天下英才会上花了不知道多少心力,可偏偏却让其他人坐享其成,怎么能轻易甘心呢?
说完,文素绣躬身拱手行了一礼,郑重道,“素绣还请宗女三思。”
谢清华瑰丽华美的容颜上笑意悠然,她执笔在文素绣呈交的公文上写下自己的批示与名字,然后递还给文素绣。
“阿绣,你总是太心急,能屈能伸方是真豪杰,”谢清华望着文素绣,神色自若,从容不迫道,“我何曾不知道养虎为患的道理,但此刻和越瑾意一派硬碰硬于我等又有何益处?若是舍出五十个名额能使越瑾意暂时退却,我又有何不舍?”
“虽从长远来看,越瑾意此人,定然是我平生最大的敌手,可目前,我们最应该关注的不是越瑾意,而是重返建康,唯有回到大晋最顶层权力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