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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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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如今,看着性情大为转变的顾长平,有时候,就连睿智如顾长安也摸不清楚,自家这位堂弟是当真迷恋李家李馨,迷恋到了只要看到她,就失了智慧,手足无措,愿意为她掩藏自己真实一面,费尽心机,也只能以那些幼稚的争吵引起李馨的注意力?

    还是所谓的李馨,所谓的爱慕之情,都不过是他顾长平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情,能让他蛰伏在斗争残酷顾家的最好借口。

    毕竟爱情,若是深厚,能令人为之生,为之死,不知道有多少痴男怨女为之前仆后继,情到深处,无怨无悔,在这世间,从来不是一句虚言。

    可在有些人眼里,爱情当真是这世间最可笑的东西,俯拾皆是的同时,却也浅薄如纸,一吹就破。

    顾长平如今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是情痴还是野心家,恐怕除了顾长平自己本身,和果断拒绝他的李馨,这世上没有人真正知道这问题的答案。

    方才顾长平的话,看似是在劝说萧慕放沈冰一马,实际上话里话外,说的不仅仅只是沈冰一人,真正指向的,却是萧慕的母族顾家以及萧慕的身边人,自然,也包括他顾长平自己。

    萧慕的紧张心理,乃至于他最近多疑的举动,顾长平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顾长平作为与萧慕最为亲近的表弟,同时也是萧慕最信任的幕僚,这双重身份在外人看来是极大的优势,可无疑,这也是顾长平矛盾心理的由来。

    按常理来说,作为幕僚,顾长平理应赞同萧慕这种在依靠顾家的同时抑制自己母族的行为,并且应该竭力隐瞒,为他出谋划策,让萧慕的利益在与顾家对抗的时间里得到最大的优化。

    但作为顾家人,作为萧慕的亲人,他又再清楚不过顾家的秉性,更知晓顾家的可怕之处,在利益面前,顾家对血缘亲情的在乎就如同一张纸一般一戳就破。

    如今顾家愿意支持萧慕,除了萧慕与顾家之间天然的血缘联系以外,更多的,是基于顾家对萧慕的掌控,萧慕对顾家的亲近,一旦这些不复存在,以顾氏宗族的冷酷无情,顾家嫡系子弟都是像养蛊一般养大的,又岂会在乎萧慕这样只是一个身份尊贵一点的外姓人。

    而且萧慕的力量,在大晋顶级世族顾家的面前实在是太薄弱,皇室固然能带给他荣耀的地位,但皇帝有的却不只是萧慕一个成年皇子,萧慕的另外两个兄弟还在虎视眈眈,失去了顾家的支持,萧慕未来的境遇,顾长平不用细思也可以想象出那样的凄惨下场。

    到了顾家对萧慕图穷匕见的时候,顾长平作为萧慕最亲近的表弟,对萧慕的第一刀,说不定就必须由他捅下去,虽然长在顾家,明白情感对顾家人来说是多么可怕的弱点。但顾长平本心里,当真不愿意对萧慕下手。

    放在从前,以萧慕对顾长平的绝对信任,这些劝谏的话,顾长平自然可以敞开心扉,为萧慕细细分析,但放在如今,为了不让萧慕误以外自己身为顾家人起了维护顾家的私心,他却只能以这种隐晦的方式,借题发挥,说出自己的心声。

    只可惜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若是世人都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那人间哪里来的那么多憾事!

    萧慕和顾长平太过熟悉,熟悉到以至于压根察觉不出顾长平这段日子对他态度的改变,就连顾长平称他为楚王而不是亲近的表兄,也只以为顾长平人生中第一次遭受情感上的打击,面子上抹不过去,又开始闹起了别扭。

    萧慕再不信任身边的人,对顾长平却是始终没有升起怀疑之心,除却和顾长平之间深厚的兄弟之情以外,也是因为顾长平在他心中,一直是稚嫩冲动的模样。

    要知道,顾长平作为萧慕和顾家之间的桥梁,在萧慕身后,名为幕僚,却发挥着吉祥物的作用,很多时候,不是他为萧慕解决麻烦,而是萧慕为他出谋划策。

    而顾长平那一张一直长不大的俊秀娃娃脸,更是他最好的伪装面具,无形之中,就极大的降低了萧慕的警惕之心,以萧慕的自信,从来不认为顾长平有那份算计他的心机。

    事实证明,顾家混出来的人就没有蠢货,萧慕如今的小心大意,或许就为他接下来埋下了祸患。

    “孤可不是紧张,只不过是在劝一劝沈郎君,”萧慕举杯轻酌,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子,轻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任是百花开得再是轰轰烈烈,归根结底,这大晋,姓的还是萧。”

    说着,他瞟了一眼桌上他那本《群英会》,随手翻了几页,傲慢道:“这天下英才会,因着温家新出的这一本《群英会》,如今闹得沸沸扬扬,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为我大晋选才罢了,稳坐钓鱼台,才是我等该有的从容姿态。”

    萧慕自然无心替自家那不中用的太子兄长教训属下,却也压根没顾长平话语背后的隐意,在他看来,顾长平这正是在和他一唱一和,对沈冰这样心生二意的举动明褒暗贬。

    萧慕举杯掩去唇边满意的微笑,心中暗自忖度,顾长平这表弟虽然不如他家堂兄顾长安一般多智近妖,却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若是他和顾长安一般,他萧慕还真不敢把他放在自己身边,说不定那一天就被自己的属下捅上一刀。

    顾长平这样的聪明,于他萧慕而言,却是刚刚好,既不会聪明到他压制不住的地步,却也不愚笨,人生得俊秀,更重要的是知情识趣,方才顾长平那话,不就接得极好吗?

    “的确,诚如楚王殿下所言,唯有大晋皇族,方才是这如画江山的主人,”顾长平仿若无事一般,轻笑一声,承认了萧慕的话,随后他眉头一挑,“不过这天下英才会,于温家而言,是极大的挑战,于朝廷来说,却不知是好是坏?”

第116章 是缘是劫() 
觉察到顾长平说话时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一直在一旁自斟自饮; 仿佛超脱人群之外的顾长安精致的眉头忽然微微一皱,心中暗道不妙。

    这世上; 除了顾长平的父亲以外; 恐怕只有顾长安这做人堂兄的; 说得上是最了解顾长平的人。

    哪怕萧慕与顾长平说得上是竹马竹马; 年幼相识; 相伴成长,即使夹杂着冰冷的利益交换,但兄弟之间的感情不能说是没有,可论起对顾长平的了解; 萧慕拍马也及不上顾长安。

    萧慕身为皇子; 身份尊贵,也自有其约束; 又不去萧亘那样在表面上放得下盘旋的野心,所以极少有机会离开建康。

    而身为顾家与萧慕之间联系的桥梁; 顾长平长年累月跟随萧慕; 可以说哪里看得到萧慕,哪个地方就寻得到顾长平的影子。

    李馨就曾经借着这点调侃过顾长平,笑话顾长平道; 萧慕和自家娇妻美妾相处的时间,都恐怕没有和顾长平在一起的时间长,还去祸害别的女郎做什么,干脆两个人凑合着一起过算了。

    顾长安却与萧慕恰恰相反; 他与自家阿耶矛盾极大,因着阿娘的死,对顾家这偌大的家族也没多少感情,所以长年游离在外,凭着要踏遍天下山河这一借口,除了必到的祭典,更是极少回到建康顾家。

    要知道,在顾长安决定效忠于太子萧昊,执行自己的计划之前,顾长安与顾长平也只不过相处过短短一段时日。

    何况顾家人亲情淡漠,从不看中血缘之说,更别提顾长安和顾长平压根没相处过多久,兄弟感情疏离,才是顾家的常态。

    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那么奇怪,比起萧慕这位朝夕相处的亲近表弟,顾长平反而更亲近顾长安这位便宜堂兄。

    或许是两人之间当真有兄弟缘分,顾长安对顾家其他人没多少情分,却极其照顾顾长平这位堂弟,回建康以后,顾长安对待顾长平,说是亦父亦兄也不为过,苦心孤诣,言传身教,作为兄长该做的事,他做了,甚至本来是顾长平阿耶该做的事,他也做到了。

    也许是察觉到了顾长安待他的诚挚之情,投桃报李,顾长平也极其尊敬自己这位堂兄,除了些许极隐秘的事情以外,在顾长安面前,他很少会有隐瞒,因此顾长安对他的真实性情虽然不清楚,却也有所猜测。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话能流传到如今,自然有其道理,只可惜很多时候书到用时方恨少,到了关键时刻,人们却往往会忘记这些老祖宗给予后辈们真知灼见。

    顾长平说出这样的话,萧慕会极满意,因为在他看来,这是顾长平这顾家嫡系子弟对他的奉承,是顾家这样的世族势力对皇权的屈膝低头,但在顾长安看来,却是顾长平起了逆反心思的征兆。

    所谓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利器不仅仅能指刀兵,更可以是权柄的代称。

    何况顾长平身为稳坐顾家年轻一辈第一把交椅的人,怀的还是不一般的利器,或许凭着萧慕和顾长平之间的兄弟情谊,杀心倒不至于,可顾长平的逆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应付的。

    顾家人从来都是智计百出之辈,若是要坑人,也从来不会显在面上,越是让你现在感受到如沐春风一般的美好,将来你的下场就越发不妙。

    顾长平的好话,可不是那么容易听的,想到这里,看着萧慕志得意满的神色,顾长安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更不禁有些头疼。

    虽然萧慕不是他顾长安的主君,顾长安没有为他出谋划策的职责,何况以顾长安的淡漠心性,对这位楚王殿下也没多少兄弟情谊存在,可看在宫里的顾贤妃份上,他也不能放着萧慕不管,任由萧慕被自家这位黑到深处成天然的堂弟给祸害了。

    唉,顾长安在心底轻叹一声,要不是对萧慕的性情了如指掌,他真以为萧慕如今行事,是在故意刺激心情本就不好的顾长平。

    顾长平长平与李馨之间的是是非非,李馨如何顾长安不清楚,但顾长安却知道,于这份感情,或许心存利用,或许各种复杂情感交错其中,但对李馨,顾长平纵使没有用上整颗真心,也至少也有三分情意投在其间。

    不要嫌弃这三分太少,如长平这样被顾家精心教育出来,一路循着顾家的理念长大的嫡系子弟,有这三分情意,或许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极限,而李馨的拒绝,对顾长平的打击,可想而知。

    寻常人的情意有十分,若是只给出三分,自然是凉薄至极,可顾长平的情意仅仅只有三分,却愿意全部给出,又有谁能说他不真心呢?

    与李馨情断本就是一重打击,萧慕又出现幺蛾子,顾长平的心情可想而知会有多坏。

    顾长安甚至可以揣测出来顾长平如今的想法

    ——对顾长平而言,郁气从来没有憋在心里的说法,自然要发泄出去,不搅风搅雨一番,白瞎了他姓的顾字,而最好的对象,不正是面前持续作死的楚王殿下?

    所以不论接下来顾长平想说什么做什么,可顾长安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就知道顾长平一定没安好心。

    顾家别的东西,顾长安不知道顾长平究竟学到了多少,他只知道,他这顾家压箱底的装模作样的本事,顾长平倒是学的真不赖。

    顾长安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将顾长平三人面前摆放的三本《群英会》都收在自己面前,和自己那本摞成一塌,借着这个举动,打断了顾长平将将欲出口的话。

    “温家新出的这本《群英会》精彩归精彩,可诸位了不要忘了,我们来这十里居,可是来品尝美酒的,美酒当前,品都品不过来,我等何必去谈那些扫人兴致的世俗之事呢?”

    说完这句话,顾长安俊美无暇的容颜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提起桌上搁置的白瓷镶翠色的精美酒壶,为几人面前的杯中都斟满了清透无色的美酒,然后潇洒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顾长平第一次被顾长安打断时还有些不甘心,想继续接下方才的话头,可顾长安好像能预测到顾长平将来的动作一般,一个洒脱的邀请动作,又恰好打在了他将要开口的节点。

    对顾长安,顾长平素来尊敬,自然不可能推辞兄长这诚心的邀请,把将要出口话语咽下,顾长平举起面前碧色的酒杯摇了摇,一口饮下杯中美酒,悠然一笑,赞了一句“好酒”。

    一连两次被自家堂兄恰好打断话头,顾长平即使是傻子,也知道顾长安这是针对他方才的举动表示自己的不赞同,暂时歇了坑萧慕一把的心思。

    饮完杯中的美酒,顾长平不等顾长安为他斟酒,就主动把自己的杯中满上。

    他俊秀的娃娃脸上笑意悠然,仿佛已经对顾长安表示了妥协,但心中却在暗自算计,堂兄啊堂兄,你今日阻止得了我,难不成还能日日夜夜跟在萧慕身边阻拦我吗?

    萧慕素来崇尚武功,信奉以力服人,何况我顾长平在他心中,又是那样一副冲动易怒的模样,若是我当真存了逆反的心思,兄长您拦得了今天,还能拦得了明天吗?

    顾长平暗暗摇了摇头,这样的无用之举,兄长您如今也用得乐此不疲,看来最近您当真是心软了。

    他百无聊赖的晃了晃碧色的酒杯,心中暗忖,可心软的顾长安,还是那个在边城杀伐果断的长安公子吗?

    顾长安没有玄异的读心之术,自然也不知道顾长平心中对他的腹诽,可他知道,以顾长平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对他妥协。

    顾长安既然已经出声,沈冰和萧慕都不会扫了他的面子,更何况于沈冰而言,他早就想让这个歪得让他有些胆战心惊的话题早点消失在在座之人的记忆中。

    他举起酒杯回敬顾长安,神色恢复了平静,眼中带着风流的戏谑,笑道:“长安公子说得极是,美人美酒,何等良辰美景,我等何必谈这些大煞风景的话题。”

    萧慕冷哼一声,知道这是顾长安对他无形的劝退,却到底不敢在顾长安这样的态度面前继续蛮横下去,到底还是饮下了酒,权且当做自己暂时退让一步。

    萧慕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萧慕是崇尚武力,是素来喜爱军中之事,可也不是没脑子的人,正因为对历史上乃至大晋的战争了如指掌,他才更清楚顾长安此人智谋的可怕。

    萧昊那个蠢货竟然敢收下顾长安做幕僚,也不看自己那点小聪明压不压得住顾长安,在得知这个情报的时候,萧慕当真是恨不得开三天三夜的大宴,庆祝萧昊终于找到了一条取死之道。

    倘若顾长安知道萧慕的想法,除了哭笑不得以外,只怕再找不出什么词能形容他的心情,萧慕嘲笑萧昊,简直就是在嘲笑他自己。

    他顾长安行事,尚且遵循一定的规律,一切都为着他心中的愿景服务,只要萧昊能在这一点上一直与他达成一致,他就绝不会生出叛逆之心,可楚王殿下身边的顾长平,却从来不是爱走寻常路的人,否则天下美人何其之多,偏偏怎么他顾长平就看上了闻名建康的花花女郎李馨。

    顾长平行事素来随心所欲,受了情伤以后更是难以琢磨,说不定那一刻就因着某个念头,坑自家主君一把也不可知,对着顾长平这样的幕僚,萧慕还有心情嘲笑萧昊,所以说当真是无知的人最有悠闲的心情。

    当然,顾长安还不知道萧慕的心声,所以还有心情谋划着,为萧慕脱开顾长平这一劫。

    见着沈冰和萧慕都饮下了杯中的酒,顾长安看着在十里居一楼中间的台子上旋转跳着胡旋舞的妖娆胡姬,他仿若不经意一般感叹道:“这十里居的胡姬的胡旋舞闻名建康,不过长安曾听闻这背后,似乎还流传这一个风月故事,不知诸位可曾听过?”

    收敛下发散的心神,原来八面玲珑的沈冰又回来了。

    沈冰瞟了一眼唇边笑意悠悠的顾长平,笑吟吟的接话道:“说起风月之事,这建康城里,恐怕只有我沈寒之最了解了,其实也说不上稀奇,不过是李家的李馨,曾与这胡姬有过一段情罢了。”

    “开头虽然是英雄救美的俗套故事,可这佳人却与众不同,在李馨提出要她以身相许的时候,这胡姬决然拒绝,生得一副妖娆好身段,性子却极清高,坚持要自己偿还李馨这笔债务,以李馨的性子,本该懒得理会才是。”

    “可谁知道,这胡姬胡旋舞跳得极好,所谓一舞动人心,红衣落九天,还真打动了李馨的铁石心肠,让她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放这胡姬一马,让她就在这十里居以舞谋生,说是偿还债务,只是明眼人都清楚,不过是李馨给这胡姬庇护的借口罢了。”

    “否则这么娇滴滴的一位美人儿,建康城里那些纨绔,可不管你有多三贞九烈,看上了,哪里有不下手的道理。”

    虽然不清楚顾长安为何要特意提起这胡姬背后的风月故事,但沈冰知道,提起胡姬,就不得不提一提故事里的另一位主人公李馨,而提起李馨,顾长平这失意之人,心情就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沈冰的心眼素来狭小,方才顾长平帮着萧慕一唱一和的反讽,怼得他心惊胆战,如今能让顾长平心里发一发堵,沈冰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何况这话头还是顾长安挑起的,他沈冰,只不过是个说故事的人罢了。

    “孤还以为是什么稀奇事,”萧慕听完,无趣的笑了笑,他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李家李馨的风流众所皆知,随意去这建康城里的酒肆茶坊里打听打听,哪家听不到这李馨的风月故事,哪里值得长安你惦记。”

    “说起来,这李馨如今是在安城,也不知道天下英才会举办的时候,在安城里,能听到多少关于她的风流韵事。”

    话说到这里,萧慕终于想起了自家表弟兼幕僚,恋慕的人貌似就是这李家李馨,面上不禁有些尴尬之色浮现出来。

    他停下了自己毫不留情的毒舌话语,自以为自己醒悟过了顾长安提这胡姬的深意——不就是为了试探试探顾长平,究竟有没有对李馨忘情吗?

    萧慕在心底唾弃顾长安,这些所谓的文人雅士就是麻烦,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还要这么七拐八拐,害得他又做了这个不识趣的出头鸟。

    想起顾长平最近的各种不对劲,萧慕站在兄弟的角度替顾长平想了想,也觉得自家这位表弟一千年不开窍,刚开窍就挑战高难度,摔得惨不忍睹,实在是有些可怜,难怪最近别扭得他这做人表兄也快忍受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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