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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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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是你有万千情绪,也只能斩断,或者埋葬,唯有做到这些,方能以出世,靠近自己追求的武道。

    商容与鬓角的霜色,正是由此而来,尚未暮年,头上却已添了华发,可想而知,他在其间的痛苦挣扎。

    不过再痛苦,商容与也走了过来,一路修到了宗师境界,如今的他,习惯,甚至开始享受这样的出世孤寂。

    若不是武道和曲艺之道都遇到瓶颈,商容与压根不可能答应百晓温家的邀请,作为天下美人会的主持之人出现。

    所以在天下美人会上昙花一现后,商容与留下一段新的传奇故事便功成身退,回到昔年自家师尊东云大宗师隐居的地方,整理自己的入世所得,想要冲击大宗师境界。

    很可惜,只看他如今还有闲空出门,没有把自己活埋在这深山老林中某个不知名的山洞里冥思苦想,就知道他的积累,还是不足以突破他如今的瓶颈。

    不过也是,若是武道大宗师与宗师之间的瓶颈有那么容易突破,一次入世修行就能搞定,就不会有天堑这样的称呼了。

    大宗师与宗师,尽管只差了一个字,但在这大道荒芜,求道之路无门的玄天界,几乎是人与神的分野,寿命的延长,相当于生命本质的跃迁,怎么可能轻易就能成就!

    由人成神,何其难也!

    ……

    商容与看向天际遨游的孤鹰,扬眉一笑,负手自语道:“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这鹰竟然来得这么早?难不成是温家出了新的增刊?”

    孤鹰徘徊在茅草屋顶,放开系在爪子上的包裹,看着包裹坠落下去,商容与伸手轻轻一捞,那包裹就好似长了脚一样,自动投到了他的手上。

    孤鹰落在地上,锋利的尖喙细细梳理着自己的羽毛,商容与盛了点干净的水,放在它的身前,随后也不去理它,自顾自提着包裹回了茅草屋。

    不是商容与吝啬那么点食物,只是这鹰是温家专门驯养过的猛禽,脾气倔强,除却主人递给它的食物和它自己捕食到的猎物以外,它哪怕是饿死,也从不在别人手上进食。

    如今肯喝商容与盛给它的水,已是多年熟悉下来,一人一鹰之间养出了极大的信任之情,方才有了这样的妥协。

    商容与回屋将包裹放在案几上,修长的大手解开包裹上的绳结,露出一本印刻极其精美的书,刻意做旧的白色泛黄封面上,墨色草书镌刻的“群英会”这三个大字,格外吸引人的眼球。

    “群英会?”商容与失笑,重复了一遍,方才一边翻开书页,一边喃喃自语道,“温家可是越来越会玩了,一场天下美人会难道还不够热闹,又要弄出个天下英才会不成?怎么,还殷殷切切的给我送过来,难不成指望我再去为他主持这英才会吗?”

    翻开书页,商容与就见到一封信函,他稀奇道:“温攸语竟然当真寄了信过来!”

    惊讶的说完这句话,商容与抽出书页中夹杂的信函打开,眼睛扫过,仔细浏览以后,笑骂道:“我就知道,温攸语这小子果然是在打本宗师的注意,条件倒是极好,桩桩件件都照着我的喜好提。”

    话音落下,商容与又扶了扶额头,看了一眼书架上泛黄的曲谱,神情犹豫不决,眼神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随后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叹息一声,似乎是在说服自己一般:“商容与啊商容与,你这回可别昏了头,又被温攸语那小子挑唆动了心,温家人从不做亏本生意,上回一条关于如何打动谢清珺的情报,和一篇古乐谱就把你请去了。

    说着,商容与似乎想起了什么,俊美绝伦的面容上露出一起恐惧之色,颇有几分狼狈道:“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建康的女郎们美则美矣,却都是如狼似虎之辈,看看天下美人会她们那架势,你可是亏大了,差一点,你就要被温攸语他卖艺又卖身了。”

    虽然商容与在口上说温攸语精明,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所谓值不值,看得还是自己,温攸语拿来请他出山的情报和曲谱,在不需要的人看来,或许还抵不上早上吃的一只包子,但在急切需要破关和对曲艺有狂热爱好的自己而言,却是万金不换的珍贵事物。

    只是这一回,若是温攸语当真再次邀请他主持,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答应,即使温攸语在信中提出以十张古曲谱作为酬劳,他商容与也不可能动心。

    天下美人会只关风月,他作为曲艺大家去主持,世人听人,也只能赞一句温家用心良苦,曲艺大家主持美人会,正是两相合宜,任是谁也说不出他的不是。

    再说他还有一个武道宗师的身份,光凭着这个身份,即使有人有意寻温家麻烦,想挑软柿子捏,也不可能胆大包天惹到他商容与头上。

    但天下英才会却不同,商容与武功炼得高,却从不自持武力,不用脑子思考。

    他敏锐的察觉到,这天下英才会,不过是大晋改制斗争在另一层面的延续,其中定然会涉及到政治。

    而权力斗争的残酷,是未曾参与过的人想不到的危险,无论是想维护自己的权力、保持家族卓然的地位的一方,还是想要打破世族的垄断、获取自身的政治权力的另外一方,都在蠢蠢欲动,注定了,这天下英才会,将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假若斗争白热化,双方都撕破脸皮,大宗师也不是没有可能出现,在大宗师手下,他商容与区区一个宗师,也不过是炮灰棋子。

    只要他还想保持如今这样平静无波的修武生活,就不要想着去掺和这些政治朝堂的斗争,静观其变,方才是他们东云一脉的明哲保身之道。

    收敛下翻腾的思绪,商容与放下手中的信函,到来《群英会》的书页。

    商容与看书的速度极快,说是一目十行也不为过,转瞬之间,整本书就已经被他迅速翻完,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翻回《鹿鸣往事》这一篇章。

    他修长的指节停留在书页上,沉默良久,心中苦笑,难怪温攸语明知道自己不愿入世,还特地给自己寄来这本增刊,原来是有鹿鸣书院背书,凭着鹿鸣书院这金字招牌,他商容与不愿意去,也必须去!

    毕竟,东云大宗师,可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大宗师!

    作者有话要说:  瑾意是大Boss,但也有可能身兼两职嘛╭╯ε╰╮

第114章 待卿归来() 
深山老林里; 商容与拿着一本《群英会》; 在悲叹自己清静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繁华锦绣的建康城; 却有人高举另一本《群英会》; 在酒楼里欢庆这在安城延续的另外一种改制方式。

    十里居中; 依旧是浓烈的酒香弥漫; 芳香迫人;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浸透了十里香的酒香气息,迷醉每一位到来的客人。

    十里居中自然用不起价值连城的天然冰玉,更没有耗费大价钱置办堆叠的冰山; 但一走进来; 室内却也显得格外的凉爽,充满了自然的勃勃生机。

    这一切; 还多亏了十里居有一位颇有雅趣的老板娘,为了符合如今的炎夏时令; 杯盘碗碟; 她都特意换成了清凉解暑的碧绿色,令人一看之下,满心满眼鲜嫩的碧绿色; 清清爽爽,即使还剩余下半分的热意,也消解在这清透的碧色之间。

    再加上酒居中亭亭生长的深绿色花木,绕着梁柱攀爬的翠绿色藤蔓; 苍翠葱茏,还有那时不时穿堂吹拂过的挟带着花香酒香的阵阵清风,一切的一切结合起来,当真是悦目,又悦心。

    为着老板娘这份精巧心思,炎炎夏日,懒怠出门的建康百姓们,依旧愿意来这十里居,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同时,也享受享受十里居美酒的抚慰。

    十里居一楼是平民百姓们的天地,二楼的雅座,却是豪门子弟的领地,虽有隔阂,泾渭却不分明,入得十里居,便不以身份论人。

    美酒之前,众生平等,这是十里居第一天开门迎客,就秉持的理念。

    不过美酒虽好,却也往往容易放大人心之间隐藏的微妙情绪,因此,十里居这地方最有趣的事情不是今日又有谁醉倒在酒缸里,而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才子佳人的风月故事从这里流传而出,成为建康百姓们茶前饭后的逸闻笑谈。

    “好!”十里居二楼,顾长安看着手上这本《群英会》,俊美绝伦的眉目难得舒展开来,眼眸中宛如深蓝色的忧郁此刻消失无踪,他唇角扬起,笑意清浅欢愉,这一声赞叹更全然是出自真心,无比真挚。

    顾长安敢打赌,他手上这一本《群英会》的诞生,温家,只是表面上露出来的靶子,背后,谢清华一定出了不少的力,甚至极有可能,谢清华本人,就是主导者,否则如何解释鹿鸣书院的入局。

    在建康进行的改制中,陆家固然支持改革派,但却明显的未尽全力,否则陆家世代书香,鹿鸣书院历代又培育了多少英才?恐怕除了陆家家主以外,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数字。

    若是陆家全力参与,改制掀起的波澜,又岂是反对派那些老顽固能够平息得了的?谢清华,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放逐出建康这个大晋朝廷的中心?

    由此可见,陆家虽然赞同改制,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忧心,一举一动慎重至极,根本不愿意全力支持此举。

    可谢清华入安城没多久,这一本《群英会》就出现了,其间意味着什么,以顾长安的聪明,自然是一清二楚。

    陆家的主心方针绝不会轻易改变,陆家家主陆徵淡泊无争,却也不是会被血缘亲情动摇的人,谢清华在其间做了什么,顾长安看不见,也不知道,但看着这本打着鹿鸣书院名义的《群英会》,却可以想象得出。

    顾长安唇角噙着浅浅的微笑,眸中的笑意越来越深,一圈又一圈的温柔笑意自他眼眸中荡开,眼角眉梢,俱是缱绻缠绵的醉人深情——这才是他顾长安仰慕的人,他顾长安追逐的明光,他所爱恋的谢清华。

    放逐又如何,心有一念,便无所畏惧,即使远在千里之遥,但只要有心,运筹帷幄,依旧能掌控大势,掀起天下风云。

    他的明光都未曾放弃,远在安城,仍旧在为改制之事殚精竭虑,他顾长安又怎么敢气馁呢?

    若是气馁了,他又要怎么面对心仪之人的目光?

    心底细细咀嚼着心爱之人的名字,一股新的力量注入顾长安心间,他斟了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这些天面对反对派在朝堂上步步紧逼的郁气,在这杯酒里,忽然间一扫而空。

    顾长安低头敛眸,为自己再斟了一杯酒,修长白皙的手指,衬着流转着一抹新绿的碧色酒杯,愈发清雅,俊美精致的眉眼,在水波起伏的酒面上倒映出缠绵悱恻的脉脉柔情,此刻若是有人有幸见到,只怕不需要再多饮,就已经醉倒在其间。

    他微微笑着,举杯对自己起誓,谢清华在安城奔波,他帮不上太多的忙,但他愿意守住建康,等待她的归来,待到那时,再来十里居痛饮美酒,岂不快哉!

    ………………

    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何况是酒楼这样向来言谈无忌的地方,有如顾长安一般赞同此举的人,自然也有反对的人。

    “温攸语真是要钱不要命了!”听见顾长安的称赞声,一位同样在十里居二楼雅座落座的俊雅郎君,随手翻了翻桌上新鲜出炉的《群英会》,然后“啪”的一声放下,脸上除了醉意,更多的,却是不可思议的惊奇之色。

    只见这郎君摇了摇头,眼神迷离在美酒里,却连连叹息道,“以前的天下美人会,吟风弄月,名花倾国,场面虽然是盛大无比,却从不涉及政治,动不了天下各国心底那条底线,只当热闹看了,可如今这天下英才会可不一般,啧啧啧,这其间的压力,温家当真扛得下来吗?”

    “算了,算了,沈寒之,”坐在沈冰身侧的一位英武郎君似笑非笑的接话道,“你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温家扛不扛得下来,关你沈家什么事,书上“鹿鸣书院”那几个大字你难道看不清楚吗?有谢陆两家替他温家背书,他温攸语哪里还用得着你沈寒之替他温家担心。”

    说完,他看沈冰仍旧是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傲气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忍不住讥讽道:“你替改制一派跑腿跑了这么久,难道还当真把自己跑成了他们的狗腿子不成,你可别忘了,当初沈家在你的带领下,效忠的人可不是谢家宗女,而是我家太子大哥。”

    萧慕和太子萧昊的关系极差,这声太子大哥,他叫得实在是恶心。

    同父异母,各有各的立场,又还有一个至高无上的皇位横亘在兄弟之间,想要关系好,除非有一天其中一人当真看破红尘,淡泊名利,愿意屈膝于另一人脚下,否则皇家兄弟之间的斗争再是惨烈,也永远不可能停止。

    可是凭什么,萧昊无才无德,如今的母族势力更是堪称微薄,仅仅只因为占了一个嫡长之位,就要他萧慕永远矮他一头,大礼参拜,三跪九叩,凭他萧昊,也配吗?

    只是无论关系好或是不好,他们始终都姓萧,涉及到萧家皇族的集体利益的时候,萧慕也不介意暂时放下兄弟之间的恩恩怨怨,一致对外。

    上回在皇宫觐见萧英,萧英对他的斥责虽然严厉,却也记在了他心里。

    无论如何,再依靠母族势力,他的姓氏始终是萧,萧氏皇族倘若没落,他萧慕作为皇族中的一员,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沈冰如今的举动,在萧慕看来,正是萧昊威信动摇的明证,就连他的心腹,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倾向。

    若是放在以前,萧昊势力削弱,对萧慕自然额手称庆的大好事,但如今萧慕转念一想,萧昊这段时间并无出错,属下的忠诚动摇,不正是萧氏皇族威信动摇的一个侧面,推己及人,他萧慕的幕僚属下,又有多少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跃跃欲试?

    萧慕这声太子大哥他自己叫得恶心,沈冰本人何尝不是听得恶心,作为太子萧昊的心腹,萧昊和萧慕之间的恶劣关系,他难道还不清楚?

    不过萧慕的话虽然说得难听,却也着实给他提了个醒,他的动摇,连萧慕这样的外人都有所察觉,日日和他相处的萧昊,又究竟有没有发现?

    想到这里,沈冰打了个激灵,灌下一壶酒,不再探讨温家此举究竟值不值。

    他心中苦笑,伴君如伴虎,太子虽然未曾登上皇位,却也是大晋的少君,又岂是他可以忽视得了的?

    自己身上都还有一屁股账,还大放厥词,去管人家温家的事,何其可笑!

    看来自己最近当真是昏了头了。

    美色惑人心,文素绣干脆的拒绝了他,但那又如何?

    大丈夫何患无妻,难道他还要继续在美酒中颓废下去,沈冰,沈寒之,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沈家对他的期望,全都浓缩在这个名字里,时时刻刻提醒着他。

    沈冰咬咬牙,眼神清醒而冰冷,偌大的一个沈家背在自己身上,谁都有资格松懈,唯独他沈寒之,不能也没有资格松懈。

    “楚王此话倒是说得差了,”沈冰没有回话,顾长平却接下了萧慕的话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一开始更倾向于瑾意,谁知道后来作者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写到长安就兴奋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呐喊脸。jpg

第115章 真心谁知() 
只见顾长平晃了晃手中碧色的酒杯; 悠闲笑道; “效忠归效忠,可人又不是墨家造的那些冷冰冰的机关傀儡;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沈郎君有自己的想法; 也是无可厚非; 谢家宗女天纵奇才; 能人所不能,沈郎君有所敬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楚王您何必如此紧张。”

    顾长平扬了扬手上这本《群英会》; 笑吟吟调笑道:“何况楚王殿下您是不是跑偏题了; 我们谈的可是这里提的天下英才会,而不是太子殿下的驭下之道。”

    他的笑容优雅而矜持; 语声轻柔悠然,再加上他身上那与所有顾家人如出一辙的风轻云淡气度; 整个人看起来; 已经颇有几分他的堂兄顾长安的影子在其中。

    或许只有经历过情伤,才能让一个男人真正成长起来,顾长平身上; 就充分验证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在李馨离开建康这段时间里,顾长平那张永远长不大的俊秀娃娃脸,也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琢磨不透的微笑挂在嘴角; 再不复以往一眼就能看透的稚嫩。

    萧慕最近的变化,顾家尚未察觉,但顾长平这与萧慕朝夕相处的表弟兼幕僚,却是再清楚不过。

    即使萧慕竭力掩饰自己的想法,但其间萧慕表现出来的对顾家无形的疏远,顾长平好歹是斗争激烈的顾家出来的人,即使不如他堂兄顾长安心有七窍,但也算得上聪慧过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对着李馨,顾长平总是一副心无城府,容易被激怒的单纯模样,或许让那些看多了他以往冲动模样的人,包括萧慕这位与顾长平最亲近的表兄都遗忘了,顾家内部的斗争究竟有多么残酷?

    女郎或许还有机会通过婚姻摆脱这样的斗争,可若是顾家郎君,除非如顾长安一般背叛家族,否则活着一天,生存于顾家一天,睁开眼睛就必须接受这样残酷的斗争法则。

    要知道,顾家可不是重视血缘亲情的谢家,更不是遵循无规矩不成方圆理念的陆家,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丛林法则在顾家发挥得淋漓尽致。

    只要你能胜,无论你使出的是什么样手段,管你阳谋也好,阴谋也罢,无论你对付的是什么人,哪怕他是你的父亲兄长,只要你能笑到最后,顾家宗族就承认你的地位。

    唯有胜利者,方能有开口的权力,这是顾家赤/裸/裸的铁则,狰狞无情,却很有用,至少在这样的铁则下,顾家英才的名声遍传天下,几百年来到如今,顾家依旧以顶级世族的面目屹立于天下间,长盛不衰。

    即使父亲是顾家嫡系子弟,位高权重,但能在顾家平安无事的长大,并且在顾长安隐晦叛出顾家之后,隐约代替顾长安的身份,占据了顾家年轻一辈中第一人位置的顾长平,真实性情,又岂会是他表现出那般冲动天真?

    到如今,看着性情大为转变的顾长平,有时候,就连睿智如顾长安也摸不清楚,自家这位堂弟是当真迷恋李家李馨,迷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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