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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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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仗靠天时,靠地利,靠人心,但有时候最可以依靠的,却是这捉摸不定的运气,难道当真是运气让这一系列不该出现的巧合出现

    ——大晋主帅刘习风心不在焉是巧合,大晋军队失魂落魄是巧合,宁王英勇破敌是巧合,就连鲛人的踪迹也是巧合,这样的巧合糊弄糊弄别人可以,糊弄到堪称是闻一知百的越瑾意身上,却行不通了。

    与其教他相信世间有这么多恰到好处的巧合,不如让他相信这暗中定然有一位有心人搅乱局势,这还更为容易。

    越瑾意所思所虑,无非是想找出连接这一系列事物的那根线罢了。

    “这事情,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只是终究还是缺了最关键那块拼图,想不出个究竟,越瑾意随手丢开那根野草,俊美无暇的容颜上笑意流露,宛如春风拂面,柔情自许,他自语道:“大晋,北周,鲛人,人与非人,竟然都掺和到了一起,这明燃之战,背后究竟暗藏着什么秘密,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当然,越瑾意有心寻觅明燃之战的隐秘,自然不是为了大晋,也不是为这明燃谷中的枯骨,越瑾意向来奉行掌控敌方的弱点,等于增强自身的实力这句话,有机会削弱谢清华,越瑾意为什么不做?

    越瑾意从来不是什么正直无私的人,真正正直无私的人,也不可能在天剑尊者残酷至极的弟子选拔中活到现在。

    天剑尊者的道统,唯剑唯心,不见圣德,自然容不下如此性情的弟子做为传承之人,载道之器。

    “而谢清华,她又有没有察觉到如今大晋歌舞升平的统治之下,有这样一个关乎时局的危机?若是它不定时的爆发出来,恐怕会对大晋朝廷产生崩塌性的悲剧后果。”

    应着明燃谷中凄清的风声,越瑾意唇边带笑,轻声自语道。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觉得瑾意才是**oss(??w??)

108 山巅练剑() 
    且不提越瑾意在明燃谷中的发现; 悠悠闲闲装着病待在安城的谢清华; 也不知晓她一生中最难缠的敌手; 当真有这个胆子; 轻车从简; 孤身一人,悠悠然就向她占据了绝对优势的大晋行来。

    也不知道; 越瑾意在尚未进入大晋境内之时,差一点儿就将她最近最为忧虑的,有关明燃之战的隐秘探寻出来。

    不过若是谢清华知道了,只怕除了叹一声时运不济之外; 也无可奈何,真相就在哪里; 不摇不动; 更不会因人的意志而转移,颠倒黑白的手段终究只能风光一时; 纵然卷起时光的沙粒,也掩盖不了最本质的事实。

    她自己尚且可以选择知道或是不知道; 但却无法阻止像越瑾意这般见微知著的聪明人,从细节之处去追索,去探寻。

    谢清华唯一能做的,也不过是把自己如今的事情继续做下去罢了,百折不回,上下求索,终究是殊途同归; 任是再繁琐遥远的路途,她也能抵达最后的终点。

    曦光初微,天色尚且昏暗之际,依着鹿鸣山半山山势建立的鹿鸣书院,厚重深远的钟声就已响过三遍,不多时,书院之中,就沸腾起了了喧闹人声。

    剔透可爱的露珠在青碧绿叶上打滚,与自己居住的叶子依依不舍的告别,风中依稀传来它们的絮絮低语,书院之中,树荫底下青衣翩翩的学子手不释卷,儒雅长袍的先生们在廊下焚起檀香,净手抚琴,不远处大厨房中甘甜的馒头香味,引来一只又一只的馋虫

    清清郎朗的书声,悠然清雅的琴声,书香,木香,檀香,墨香,甚至是那甜蜜的馒头香气,萦绕缠绵,缓缓拉开了鹿鸣书院一天的序幕。

    不比鹿鸣书院中的喧闹,鹿鸣山的山巅是书院山长的自留地,少有学子敢大着胆子来拜访,素来极清静。

    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金玉堆砌,更没有书院学子想象中的危险神秘,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以报天,不需多做索求,山巅之上,天地之间,两三间茅草屋,就足以容纳己身。

    山巅之上,渺茫无际的云雾蒸腾而起,缭绕在这绝顶,山巅处一潭碧色天池水雾升腾,云雾,水雾,浩浩渺渺,一眼望去,分不清谁真谁假?

    人行于其间,云海茫茫,雾海渺渺,映着鹿鸣山这险峻壮丽的山势,宛如置身于仙家妙境。

    比这山景更壮丽的却是这山巅云海之中的剑光,流风蔽月,暮云回雪,淡青色镶银色暗纹的广袖翩翩飞舞,剑气纵横驰骋之间,一招招精妙绝伦的剑法无缝衔接,玉白色剑身上流转的璀璨华光,随着剑招带起的飒飒呼啸的风声,与那纵横交错的冰寒剑气,将这本该是无形无质,不可触碰的茫茫云海,也搅得上下翻腾,左右颠覆。

    恍惚之间,竟让人以为在这山巅绝顶之上,渺茫云海之中,纵横交错的剑光交集之地,介于真实与虚幻的交界之处,冉冉升起了一轮皎洁无暇的清冷明月。

    过了凌晨,伴随着剑法幻化出的皎洁月轮,金乌跃然于天际,天上地下,日月辉映,齐放光彩,山巅之上形成了一幅世间罕见的壮美奇景。

    明媚灿烂的阳光在碧色的天池上折射出绚丽的七彩光芒,山巅上那一谭碧色天池宛如一面翡翠镜子,从上到下都被云雾之水浣洗过一遍一般,明澈纯净,光可鉴人。

    山风拂过,缭绕的水雾渐渐消失无踪,碧色天池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浅浅涟漪,天地之间光芒大作,将练剑人的影子照得愈发清晰通透。

    天光,水光,剑光,甚至还有那剑法幻化出来的,清冷却又虚幻的月光,各色璀璨绚烂的光芒在这山巅之上相互交织,浩浩荡荡奔涌流淌,没有亲眼见过的人,是不会明白那是何等的耀眼夺目,以至于照得叹为观止的来人也不得不放下心中那些依依不舍之情,抬手以袖遮眼。

    练完最后一式剑招,谢清华广袖一甩,收剑回鞘,动作优雅自如却极为干脆利落,毫无烟火气息,自从被封印了修为之后,她的剑法不退反进,更上了一层楼。

    有时候,去掉了身上背负那些自以为是助力的东西,你反而能更好的看清楚自己,走得更远。

    谢清华将手中的无晖剑随意一丢,这无晖剑好似有灵性一般,滴溜溜一转,来人放下宽大的用来遮眼挡光的衣袖,循着谢清华的方向望去,就只见得玉白色的剑光一闪而逝,剑身霎时间消失无踪,已然是自动飞回了茅草屋中悬挂起来。

    “好剑!好剑法!”从方才那一刹那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收敛心绪,来人抚掌大笑,这人的容貌平平无奇,可那眉那眼看起来,却无一处不顺眼,这样千篇一律无甚出奇之处的夸赞话语,由他说来,听着,也觉得极其顺耳好听。

    他的神情诚恳,言语真挚,惊叹道,“宝剑赠佳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从来只听过“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的古语,也不知道温攸语是哪里学来的一句“宝剑赠佳人”,掉书袋就掉书袋,偏偏还掉得这么没有水准,若不是说话的人是温,谢清华向来极为了解他们温家人爱装样的习性,当真要以为百晓温家落魄了,就连精心挑选出来的继承人,都是如此的不学无术。

    不过显而易见,唯利是图的温家人从来不做无用之事,因着他这一句话,谢清华沉浸在剑道之中的心神稍稍退却,踽踽独行的求道者气质在她身上渐渐消退,眸光流转之间,又是从容大气的谢家宗女。

    晨起练剑,夜归舞剑,是谢清华自从拜元一尊者为师以来的习惯,她虽不是剑修,但却选择了剑作为修道路上的护道之器,在剑之一道钻研极深,比起一生唯剑的剑修,也不差什么。

    三千大道,剑道也是道,谢清华在修道上的天资堪称绝世,才情惊艳到了极点,早在谢清华十二岁,她就已经悟出了不知道拦截了世间多少剑修的天堑——剑意。

    只可惜没有修为的支撑,剑意同样被封印,谢清华也只剩下这一身绝世无双的剑法,作为依仗。

    不过单单这些,对谢清华而言,就已经足够了,她真正能依靠的,永远只是自己的智慧和那颗强者之心。

    谢清华缓步走到石桌上坐下,提起茶壶,广袖轻拂,为自己和来人各自斟了两杯茶,方才轻轻抬手,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她轻笑一声,柔声道:“温郎君一路风尘仆仆,当真是辛苦了,只可惜我这里是荒山野地,着实没有什么可以招待温郎君的东西,只能奉上粗茶一杯,权且让温郎君解一解干渴罢了。”

    话音落下,她举起茶杯微微示意,随后一饮而尽。

    或许是刚练完剑,谢清华瑰丽华美的眉眼之间,冰冷的杀意尚未完全消去,她的容色清冷,玉颜冰魄,光华摄人,纯黑色的眼眸,流转的不再是潋滟的水色波光,而是极北之地那层层冰雪之下,暗藏着的涌动的寒冷暗流,即使她此时的话语说得极温和,也掩不住语中的强势命令之意。

    温攸语素来以善解人心著称,如何辨认不出谢清华话语之中的微妙差别,不过他也不惧,温家与谢家敌对多年,百晓温家,恐怕是这世上最了解谢家的家族,温攸语作为温家继承人,自有其底气在。

    温攸语自幼接受温家的精英教育,温家继承人在谢家人面前,永远不能显出自己的弱势,否则谢家可不会因为温家的弱势手下留情,到时候乘势而上,温家人的骨头,只怕都不能从谢家人的手下剩下来。

    接到谢清华的信函,温攸语就从她的信中敏锐察觉到,参与谢清华的计划,温家定然大有可为,何况谢清华在信中许诺的利益,也足够温攸语心动。

    因而一路驰骋,风尘仆仆,到了安城,尚未洗漱,就踏着鹿鸣山昏暗的山路,爬到鹿鸣山巅,只为用最快的速度见到谢清华。

    温攸语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谢清华为他斟的那盏茶,干脆饮下,茶叶粗砺,苦涩至极,果然如谢清华所说的,只是一杯粗茶,而且还是粗茶之中的劣等茶品。

    百晓温家贩卖的商品就是消息,而天底下,消息恐怕是最值钱的商品,温攸语身为温家继承人,可以说是生在了富贵锦绣堆中,向来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哪怕是他最艰难的境况,也不曾喝过如此低劣的粗茶,倘若不是谢清华动作随意,也同样喝下了这盏茶,他还以为谢清华是在故意为难他。

    “谢宗女好心性,”温攸语皱起眉头,却还是饮尽了杯中的粗茶,他环顾四周,扬眉笑道,“茅草屋,粗茶,谢宗女来这安城,恐怕不是为了养病,而是为了修身养性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更新飘过

109 粗茶待客() 
    谢清华微微垂眸; 掩去眸中的思绪; 敛尽身上因练剑流露出的杀戮之气; 她唇边弯起; 绝丽的眉目之间; 流露出一抹清浅柔和笑意,春风轻拂; 眸中寒冰层层溶解,涟漪泛起,尽数化作春水般柔和的潋滟波光。

    她的神色自若,仿佛没有听出温攸语话中的讥讽威胁之意一般; 毫无愠怒之色。

    “百晓温家以贩卖消息为生,难道还不知晓; 我究竟是为了养病; 还是修身养性来这安城?我谢清华自认,我的消息; 还是值那么儿点小钱的!”

    她的语声从容,微带调侃之意; 仿佛此时此刻,她面对的不是温攸语这样敌对家族的继承人,而是远道而来,特来拜访的亲近友人。

    温攸语放下手中的茶杯,面上带着令人舒心的笑,回道:“那是,何止是值一点儿小钱; 谢宗女的消息,可是我们温家手上如今卖得最贵也最好的东西了!”

    他说的倒是坦荡,也不怕谢清华发怒,更不认为谢清华会因此而忌惮他。

    百晓温家的消息渠道,是他们家族最珍贵的东西,天下有野心的人都曾经窥探过,最后也只能无奈放弃,因为这是根植于温家血脉里的能力,只有温家人可以拥有掌控。

    传承正统温家血脉的温家人,在他们十六岁成年那年,经过家族秘密的仪式之后,就能觉醒与鸟类沟通的能力,能力强大的温家人,甚至不用费心驯服,就能直接控制鸟类。

    这世上很少有地方能阻隔鸟儿们的翅膀,也很少有人会对诸如麻雀之类随处可见鸟儿起警惕之心,而这些些翱翔于天空的鸟儿们,就是温家人的另一双眼睛,可以从任何地方把温家人想要知道的消息带给他们。

    谢家与温家敌对多年,可以说这世间最了解温家秘密的家族,莫过于谢家,自然知晓温家人血脉传承的能力究竟是什么?

    可谢家这样心心念念想毁灭温家的大敌,最多能做的事,也不过是不允许任何一只未经谢家特意驯化过的鸟类出现在谢家的领地,以做防备罢了。

    针对温家这种以血脉传承的奇特能力,却也还是无从下手,所以,无论外界手段再多,温家的命脉,自始自终还是掌控在温家人手中。

    于上位者而言,掌控不了,却无法放弃,更无法毁灭的东西,最好的方式就是合作,温攸语相信以谢清华的聪明,自然明白选什么对谢家最有利。

    和谢家斗了这么多年,温家也疲累了,温家人信奉的理念是和气生财,温家这么多年因谢家受到的损失,足以让任何一个知道的人瞠目结舌,心痛不已,外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唯利是图,视财宝为自己生命的温家人本身呢!

    而谢清华的信函,对温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友好的信号。

    最贵也最好,对温家人而言,就是最好的恭维之语,因为只有有价值之人的消息,才能在温家人买的既贵又好,温攸语这句话,何尝不是在隐晦的告知谢清华,即使被放逐到安城,但她自身的价值,却没有因为这放逐而降低,多的是人,依旧看好她。

    谢清华微微一笑,心中暗忖,不见兔子不撒鹰,温攸语倒是愈发精明了,一个无用的消息,换取她的好感,温家人的吝啬,真是一脉相承。

    她自己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何在吗?锦上添花,终究不如雪中送炭,她如今被放逐,看似居于弱势,但比之从前的煊赫,弱势反而更好控制,正称了他们的心,这世上,可有的是人想做那奇货可居的吕不韦。

    比如她眼前这位温家继承人,因着她一封信函,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赴约,不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吗?

    “那就好,”谢清华百无聊赖的晃了晃手中的茶壶,又无趣的放下,纤长如玉的手指敲击着石桌,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世上,若是有一天无人愿意花钱向你们温家买我的消息。才是到了我该担心的时候。”

    “温郎君辛辛苦苦来爬这鹿鸣山,想必对于我在信里提到的合作之事,定然是极愿意才对。”

    谢清华在信里说的很简单,只是提出谢家愿意与温家合作,效仿温家昔日举办的天下会,借温家的消息渠道,以鹿鸣书院为基点,广邀天下有志于做出一番大事的有才之人,来一出天下英才会,而奖品,就是她手中的选官令。

    温家的天下录固然深入人心,但影响力往往在野,在江湖,朝廷官方虽然重视,却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天下录的地位,谢清华给出的这样一个机会,对于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让温家更上一层楼的温攸语而言,无疑是他抗拒不了的诱惑。

    “谢宗女在信里给出的饵香得过头了,”温攸语苦笑一声,“我很怀疑,假如吞下了您的这块香饵,我们温家,究竟会不会被毒死。”

    “我们温家家小业小,可禁不起什么大的风浪,若是我真应了宗女您的合作计划,到时候,大晋朝廷和世族势力拿你们谢家陆家没办法,我们温家这颗好捏的软柿子,恐怕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百晓温家一向以生意人自居,见风使舵,左右逢源,是生意人必备的品质,温攸语活得精贵又挑剔,却也没那些世家贵族子弟的骄傲,极拉得下脸面,该示弱的时候,温攸语绝不含糊,更没什么大丈夫该顶天立地的骨气。

    人的心思,总是极为微妙的,若是在别的女郎面前示弱,除非是温柔小意的哄情人,其他时候,温攸语再放得下自尊,心里终归还是会有些不舒服,可在谢清华面前,自从在亲眼见识过她的剑法和谋略手段之后,谢清华在他眼里,已经不是女郎,当然也不是郎君,而是单独为她划出了一类人,名为强者。

    屈从强者,温攸语从来不会觉得这是耻辱。

    “可温郎君你还不是来了吗!”谢清华可不知道温攸语心中给她的分类,若是知道了,别提合作,温攸语能全须全尾的下这座鹿鸣山,就算他运气好。

    她唇角微弯,纯黑色的眼眸里流转着狡黠的波光,轻笑道,“富贵险中求,若是不冒一点风险,哪里来这泼天的富贵?

    “想要掺和一笔的势力数不胜数,不是只有温家一个家族会为我许诺出的利益和前景动心,但我之所以暂时放下谢温两家的恩怨选择温家合作,不正是因为你们温家人从不拘泥于世俗规矩,能人所不能吗?”

    “昔年你们温家的老祖宗打破消息只能在阴暗中传递的俗规,冒着被各大势力追杀的风险,光明正大的贩卖消息,更进一步创建第一刊天下录的时候,又可曾想到过温家今日的辉煌!”

    “我谢家与温家为敌多年,但就连我阿耶,与我闲话时,也曾不得不承认温家先祖的长远目光,和他敢为天下先的勇气。”

    “如今的境况与昔年你们温家先祖所面对的何其相似,以江湖撬动朝堂,令温家更上一层楼的机会就在眼前,只是不知温郎君这温家后人,如今的温家继承人,可是继承了先祖的智慧与勇气?”

    短短几段话,却是掷地有声,听来分外的打动人心,即使是不相关的外人,恐怕也禁不住心动,何况是早已意动的温攸语。

    听完谢清华这一席话,哪怕温攸语再三警诫自己谢清华的危险性,提醒自己莫要被她蛊惑,却还是禁不住心潮澎湃,难以平息。

    谢清华是何人?谢家宗女,如今这个天下的时代弄潮儿,纵然被建康放逐,退居安城,依旧在暗中执掌着谢家的绝顶人物。

    谢钦又是何许人?谢家家主,天下名士执牛耳之人,素来以智慧谋略著称的天下智者,即使放手谢家大权,却依然在天下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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