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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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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光耀眼的将来,还是足以证明自身价值的未来?文素绣神色怔愣,不禁在心底重复了一遍谢清华的话,她想要的,究竟是哪一种?

    “若是前者,我也可以帮助你,”谢清华耐下心来,如玉的手指敲击着无晖剑,唇边含着清浅的笑意,从容道,“只是这天底下,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看在秋夫人的面子上,我可以帮扶你一时,毕竟,我谢清华的名字,在世族之间,还是有几分作用的。”

    “只是,”谢清华停了一下,给足了文素绣思考的时间,方才道,“过后所有的事情,就都要你自己扛起来了,我不可能时时刻刻扶持着你走下去。”

    文素绣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答应的欲/望,谢清华的前期帮扶,足以为她的书院打开局面,大晋顶级世族谢家的倾力支持,更是足以令心高气傲的世族贵女们动心的筹码。

    这条路,走下去,无须多想,文素绣也能轻而易举的描绘出自己风光无限的未来,可真的要这样选择吗?

    明知道,只要答应,文家,婚约,如今逼得她几乎走投无路的东西,都成不了她将来的阻碍,可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的不甘心呢!

    屈服吗?不是屈服于谢清华,而是屈从于这样残酷的世道。

    沉默许久,脸上的挣扎犹豫之色渐渐消失,文素绣微笑着,想要说出她的答案,王雪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几乎忍不住想要叹息出声,文素绣终究是没有经得住这个诱惑,不过换做是她王雪儿,恐怕也很难不心动!

    只是,漫漫人生路上,少了一个能够一同上下求索的同伴,还是一位难得与她谈得来的美貌女郎,王雪儿终究还是有几分失望。

    “谢宗女的话说得实在是动人,”文素绣低眉浅笑,柔声回到,“只是,好走的路,并不是素绣想走的,我想走的路,或许是最难走的,纵然是崎岖坎坷,但一路走下来,我总能给世人留下些东西,而非是一无是处的花瓶美人。”

    王雪儿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文素绣的答案虽然隐晦,可对王雪儿这样的人精来说,却是无比明白,所谓最难走的路,不过是选择为平民女子,开一条新路罢了。

    半晌,王雪儿唇边扬起一个充满欣喜的笑意,“欢迎你,素绣,我们的新同伴。”

    谢清华微微一笑,看向文素绣,诚挚道:“你会做到的,知识的传承,永远不会死。”

    她的语声是一贯的风轻云淡,音色也是一贯的清冷,但在文素绣听来,却觉得温暖极了。

    她选择的路途辛苦而漫长,可她终究不是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素绣了,再写下去,我都觉得自己可以转去写百合了(* ̄3 ̄)?

104 舅侄过招() 
    一步一步; 轻轻踏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石阶; 最先映入眼帘的; 是鹿鸣书院门口大气磅礴的楹联——纳于大麓; 藏之名山。

    上联出自尚书舜典; 所谓“纳于大麓,烈风雷雨不迷”; 下联出自司马迁报任少卿书,“藏之名山,传之其人”。

    其间意蕴,殷殷切切; 自是不言而喻。

    泼墨游龙的笔锋,在楹联之上辗转蜿蜒; 淡淡的墨香; 晕染开题词之人,一片苦苦期盼之心。

    天气晴好; 远处的群山一碧如洗,溪涧流水汩汩; 近处的古松青翠挺拔,从门口驻足望去,青山绿水掩映着的鹿鸣书院,一如既往的宁静雅致,而那偶尔响起了琅琅的读书声,和清幽幽的古琴声,是书院本身; 最好的配乐。

    身着潇洒青衣的郎君们脚步轻快,穿梭在绿树成荫的书院里,清风吹拂过他们翻飞的衣袂,翩翩潇洒,少年郎意气风发,映着蓝天白云,显得格外的生机勃勃,令来人也不禁心情疏朗起来。

    “你今日不应该来的!”鹿鸣书院书院后山,丛丛花林掩映的凉亭中,陆徵在棋盘上重重落在一子,捋着自己的胡须,看着从容安坐在他对面,一袭淡青色衣袍,笑意嫣然的绝色美人,说出这样冷酷无情的一句话。

    谢清华瑰丽的容颜上挂着清浅的笑意,羽扇似的长长眼睫温柔垂下,晕染了眸中潋滟的水光,口中却一言不发,仿佛陆徵这句充满指责之意的话只是过耳清风。

    她纤手拈着一粒棋子,自顾自的看着棋盘,一脸沉思。

    陆徵见此情景,不禁在心里摇了摇头,他这个侄女儿啊,在他看来,和他的独生女儿陆晴一般,就是被宠坏了

    ——天不怕地不怕,任性随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只是比起陆晴,谢清华的能力强得太多,惹事的能力,也大到惊人,陆晴的小打小闹压根看不进谢清华眼里。

    至少陆晴想要进鹿鸣书院,就只敢在家里和他闹,闹不过,也只能玩一玩离家出走,最后还得乖乖的回家。

    可假若谢清华有这个想法,恐怕能把鹿鸣书院掀翻了,也要把鹿鸣书院掌控在自己手中,想尽一切办法让鹿鸣书院为她所用。

    想到这里,陆徵心里愈发焦虑,他皱着眉头,神情严肃,对着谢清华一脸不赞同道,“你来安城,我都不敢去探望你。只怕给你们谢家惹出乱子,可谁知道,你竟然这么不争气,一点儿时间都忍不了,大摇大摆跑到鹿鸣书院来!”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一般,叹息了一声,又语重心长道,“唉,阿珠,你阿耶和阿兄给你收拾建康的乱摊子就够忙了,你可就悠着点,别再惹事,给他们添麻烦了。”

    谢清华盯着棋盘,沉思半晌,方才执着白子,气定神闲的落在棋盘上,她执棋的姿态从容而潇洒,从骨子透出的优雅洒脱,令人不禁屏息,不敢轻触其锋芒。

    “阿舅,该你了!”饶是被自家舅舅这样严厉的指责,谢清华依旧不动声色,她微微一笑,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淡青色的衣袖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袖间流转着繁复华美的银色暗纹。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优雅自如的姿态,潇洒却不失矜持,就连那层层堆叠的衣袂,每一个褶皱都充满了优雅精致的美感。

    看起来,谢清华仿佛当真是把自己的注意力,全数放在了这局棋局之上。

    “你啊,”见起不到效果,谢清华依旧八风不动的淡定模样,陆徵叹了口气,停下话头,视线重新回到石桌上的棋局之上,思考了一会儿,方才落下一子,“也就只有清珺,受得了你这个小丫头了,天天给你收拾烂摊子,也不嫌弃麻烦。”

    ——小丫头,你阿舅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心里这样说着,陆徵脸上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狡猾微笑,任你奸猾似鬼,也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

    阿舅果然是不好对付,谢清华心中暗忖,提起谢清珺,她终于不能把陆徵的话继续当做耳旁风。

    其他的指责于她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节,唯有涉及到自家兄长——

    最近谢清华想起谢清珺,就恨得牙痒痒!

    借着她的信任,让她栽进了刘习风那个爬都爬不出来的大坑,谢清珺当真不愧是她的好兄长。

    虽然在自家亲舅舅面前,但是真的要跟他坦白自己最近又被二兄算计了一回的丢脸之事,谢清华也还是难以说不出口。

    在谢清华的理念之中,被算计了,摔倒了,自然是要自己爬起来,再算计回去,告诉陆徵,谢清华心中总有告家长的古怪感觉。

    何况陆徵的心性,身为她侄女的谢清华还不明白,严肃的面容,也掩盖不了自家舅舅狡猾无比、睚眦必报的真实性格。

    以陆徵这样的性格,若是知道她被谢清珺算计的事,别提安慰之言了,只要他这回没有幸灾热祸,看一回她谢清华的笑话,她就得谢天谢地了。

    毕竟陆晴从建康归来,可没少听她和二兄的坏主意,看陆晴那跃跃欲试,想要结合实际一一试验这些招数的模兴奋样,谢清华敢保证,陆晴回家后,一定给陆徵添了不少麻烦,陆徵要是不趁机报复,那才是奇了怪了!

    想到自家舅舅的可恶之处,谢清华恨不得把这件事丢在九霄云外,怎么可能再次提起。

    既然下定了决心隐瞒,谢清华就干脆顺势转移话题。

    她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鹿鸣书院的风景,方微笑道:“阿舅你可别老纠缠我的事,我这次来,想必阿舅你也知道,选官令还有不少在我手里,为了你鹿鸣书院的学子,阿舅你难道不想分上一杯粥吗?”

    谢清华也是下了血本了,为了引来自家舅舅的注意力,竟然连选官令这样的底牌,都舍得直接亮出来。

    可惜这招从来无往不利的以利诱之,此刻对着陆徵,偏偏起不到预料之中的好效果。

    “哦——”陆徵捋着自己的胡须,脸上挂着神秘的、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的微笑,“小阿珠,别转移话题,什么选官令,我鹿鸣书院需要选官令,难道你们改革派就不缺真正的人才吗?”

    见谢清华无声沉默,仿佛在默认自己的话,陆徵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笑道,“阿珠,你还嫩着呢!这招在我身上可起不了效,你忘记了,在人情练达上,你和你二兄,除了谢钦那老小子,谁教你最多!”

    当然是你,谢清华在心中无声回答,见事不可违,陆徵又是一副坚决要追究到底的模样,谢清华只能认输。

    她纤长如玉的手指从桌上拈起一粒棋子,无奈一笑,柔声道:“阿舅,你放心吧,可别拿二兄压我了,你说我惹是生非,只是我惹得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于国于家大有益处的好事,何况,阿舅你也不是不了解我,什么时候我没有分寸了。”

    谢清华凝视着手心的棋子,眉眼低垂,瑰丽的容颜在半掩的阴影里愈发显得神秘,竟是难得的楚楚风姿,动人心魄。

    如今也只有在陆徵这样的亲人长辈面前,才能见到素来从容不迫的谢家宗女如此示弱了。

    不过即使是如此示弱,谢清华心中依旧自有一番盘算,不该说的话,一句都没透露出去,顾左而言他,真真假假,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就只能从她嘴里撬出这么一点料。

    这份打太极的功力,可以说是深得陆徵和谢钦两只老狐狸在政治上的精髓了。

    只是她到底是少年意气,被陆徵抓住了自己的痛脚,谢清华心底还是略微有点儿不甘心,既然不能在口头上讨回来,那就只能在这局棋里分个高下了。

    这样想着,谢清华放弃了心中酝酿许久的,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一改方才慢吞吞的棋风,纤手抬起,啪嗒一声,在棋局上笃定落下一子。

    杀气凛冽,直指陆徵的黑色棋子,霎时间,原本势均力敌的棋面消失无踪,谢清华所执的白子大占上风。

    “哟!”看着黑白翻转的棋面,陆徵惊讶的叫了一声,随后像是想明白了一般,好笑的摇了摇头,揶揄谢清华道,“好一个翻转!不过杀气这么重,小丫头这是对我不满了,想给我点颜色看看啊!”

    “不就是提了一句你家兄长吗?怎么了?闹别扭了!现在连提都愿意我提一句清珺了!”

    该说陆徵不愧是陆家出品的老狐狸吗?

    和鹿鸣书院的杰出学子们斗智斗勇多年的陆山长,当真担得起“慧眼如炬”这四个字,三言两语,就把前因后果分析得清清楚楚,饶是城府深沉如谢清华,在陆徵不遮不掩的揶揄之下,心下也被这咄咄逼人的话语弄得有些赧然。

    作者有话要说:?( ??? ) ?

105 演技比拼() 
    见在自家狡猾无比的亲舅舅面前; 自己实在是隐瞒不了多少东西; 谢清华索性不再继续伪装。

    层层叠叠的面具套在她脸上; 自从入了建康城; 连谢清华自己也分不清楚; 自己究竟戴了多少层这样无形的面具,随时切换; 这样的面具换多了,外人看谢家宗女,自然神秘莫测,无从揣度; 可有些时候,谢清华自己看自己; 都有些糊涂。

    心中任是再思绪纷飞; 也影响不到脸上,随着时间的流逝; 谢清华这门遮掩情绪的政治基础功,堪称是进步神速。

    从棋盘中抬起眼来; 她微笑着一挑眉,少年意气,恣意飞扬,她瑰丽无暇的眉目间笑意款款流淌,宛如名剑出鞘,锋芒毕露。

    而原先眉目之间存在的那若有若无的、惹人怜惜的柔弱气息霎时间,已经是荡然无存。

    啧啧; 谢清华暗叹一声,心下遗憾,本想装装可怜,降低阿舅对她的警戒线,好为接下来的谈判铺垫铺垫。

    所以自见面起,她的一言一行,表情动作,都经过的严格的考量,谢清华敢以谢清珺心机狗的名誉保证,绝对完全是符合她原本的人设,而其中又含着淡淡、不引人注意的小小示弱,最大程度降低他人的防备之心。

    只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阿舅的段数太高,即使是这样,也还是打动不了陆徵的铁石心肠。

    不过柔弱玩不了,谢清华也无所谓,本就是她一时兴起的想法,试探试探,成不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从棋盘上讨回来也一样。

    那时候,阿舅的脸色,一定极好看。

    心里怀着这样充满恶趣味的想法,谢清华仿佛是故意挑衅陆徵一般,微笑回应陆徵道:“那又如何,阿舅,您不是自诩棋艺高超,无人能敌吗?阿珠可还记得,您亲手教我下棋的时候,一天连着几十局,即使我最后求助了二兄,我和二兄两个人二对一,还是一局都没能赢过您,想想那时的沮丧和欣悦,如今还觉得怀念,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围棋之美。”

    说到最后,谢清华心下不禁怔然,这时候,谢清华才发现,无论她愿与不愿,总会不自觉的提起谢清珺,因为从她一出生,她与谢清珺,就是那么密不可分,她的成长与生活,处处留有谢清珺的影子。

    她信任他,从一开始,就已经种下了因果。

    收敛自己游荡的心神,谢清华纤手把玩着手中的棋子,轻笑一声,又道:“那就请吧,让侄女儿我,看看阿舅您运筹帷幄的风采,是否依旧是不减当年。”

    谢清华的挑衅专往人的在意之处下手,总能轻易引发人的怒火,极少失手。

    可陆徵是何等样人,假如他怎么容易就被谢清华的激将法所激怒,早就卸下鹿鸣书院山长这个职位,回家喝茶逗鸟去了。

    陆徵捋了捋自己的胡须,严肃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看着谢清华,眼里含着的不仅仅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更多的,仿佛是一位雕刻大师,在欣赏一件自己一手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一般。

    “这才像是我陆徵的好侄女!”陆徵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挑衅生气,反而赞叹了谢清华一句,“方才的避让转移,不是不能用,但那些,都是一时的小手段,唯有此刻,在我面前,阿珠你才真正算有几分谢家宗女该有的样子。”

    说到最后,陆徵颇有几分教育弟子的意味含在其间。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就是天下每一位长辈对晚辈的期盼,每一位老师对弟子的寄托。

    身兼二职的陆徵,如何会因为谢清华这小小的挑战而生气呢!

    只是小狐狸刚刚长成,就想要张牙舞爪,大人还是得让她知道知道,世事艰险这四个字,究竟该如何写?

    这样想着,陆徵捻起一粒黑子落在棋盘上,他的神色自若,似乎压根没有看到棋盘上他所执的黑子,遭遇到的艰难情境一般,动作依旧是不紧不慢,不疾不徐,道:“阿珠,该你了?”

    谢清华怀疑的看了陆徵一眼,随着陆徵的话,看着棋盘上的局势,沉思了一会儿,跟着也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以谢清华对自家舅舅的了解,陆徵如此作态,定然在棋局之中埋有陷阱,只是埋得隐晦,或者要接下来串联下去,才能发挥作用。

    不过谢清华心里除却些微的疑惑以外,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之感。

    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昔日屡战屡败的记录或许曾经给她留下过些许阴影,但当她能把这件事微笑着调侃一般说出来,那些阴影,就再也成不了她的阻碍。

    ——何况,有陷阱又如何,千头万绪,终究还是要回到下棋之人本身的棋力之上,而且以谢清华的骄傲而言,唯有迎难而上,披荆斩棘得来的胜利果实,才更加的甘甜,有被她谢清华铭记的价值!

    陆徵接着又落下一子,他的思维速度极快,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样子,仿佛只有刹那,就将棋盘上的一切算计了然于胸。

    与之相反,谢清华落子的速度却越来越慢,倘若不是她那从容不迫的姿态,恐怕让人有种错觉,此刻在棋盘上占据上风的不是谢清华,而是陆徵,因为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这棋盘上,往往只有胜利者,方才有咄咄逼人的资格。

    可惜眼下的两个人,都打破了这常规的定律。

    棋盘之上经纬纵横,黑白棋子宛如谢清华和陆徵手下最忠心的士兵,代替他们征伐厮杀,无声无息之间,就交手了好几回。

    棋局上的情势,随着陆徵渐渐发力蚕食,各种招数频频抛出,棋局又回到了僵持状态,可谢清华本人,却没有一点儿沮丧紧张之感。

    只见她靠着石桌,一手支颐,另一只手抛着棋子,微微一笑,打破沉默道:“阿舅,您的棋力依旧不减当年,可我,已经不是当年在围棋上稚嫩无比的小阿珠了!”

    一语双关,棋是这局棋,更是这宏大的天下棋局。

    话虽然说的隐晦,可谢清华知道,陆徵一定听得懂。

    从陆徵一开始摆出的严厉阵势,和后来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语重心长,一言一行,无不从长辈的角度出发,而不是以陆家家主、鹿鸣书院山长的身份,正式接下谢清华的话。

    避而不谈的,不只是谢清华,更是陆徵。

    只是谢清华想闭口的,是关于自己与兄长之间的家庭琐事,而陆徵想闭口的,却是陆家所拥有的鹿鸣书院,与她所代表的改革派联合的朝堂大事。

    谢清华始终牢牢记得自己冒着被反对派弹压的风险,提前来拜访陆徵,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显然,陆徵却希望她忘记,只乖乖把自己当做关心阿舅的好侄女。

    陆徵没有回答,而是又落下了一子,棋局之上,黑子步步紧逼,隐约有包围之势,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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