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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说过,我们就像是等待使命的士兵,一直在默默的扩充着我们的实力。
最初在新建矿井下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强迫吸入到了那扇生死门里,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当时的纞魃并没有出现,导致那些灵魂没有第一时间被扔到‘生’井里,不过这都没关系,现在已经处理完了。
然而遇到你们三个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些意外,生死门不但没有强迫吸入你们,反而主动邀请你们三个,哪知道你们三个不仅没进去,竟然还顺利的走掉了。
于是我们开始调查你们三个,最后发现,问题的关键似乎是出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上,而不是你。
到了一矿,你们被吴建国(白衣男子)算计,反而无形之中帮了我们。
于是我们利用生死门堵住了你们的出路,令人尴尬的是生死门依然不会主动的把你们吸进去,就连单独的你似乎也不会受到影响。
不得已,我们只好派出了一只‘画皮’,想把你抓进去,不曾想却被你发现了,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曾经对你出过手的原因。
然而今天下午把他们两个抓回去后,我们才明白为什么生死门不仅不会把你们吸进去,反而主动开门邀请你们进去的原因。
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与我们之间,是一伙的!”
我草!这话一出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本来我还觉得他讲的头头是道、有点道理,潜意识里还真就有点相信他的话,但这句话听完,我真恨不得立刻就掏出刀给他来一下子。
“大哥,饭可以乱吃,屁可不能乱放,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我拼死也得拉上你!”
然而这活尸司机的下一句话彻底打乱了我的节奏,我再也找不出任何一点理由来反驳他,因为我满脑子里都回荡着这句话。
“燕目棺葬的诅咒!”
这句话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距我们被燕目棺葬诅咒过了并不久,我根本难以忘记它支配我的恐惧,迄今为止,几乎是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拜这燕目棺葬的诅咒所赐!
我懊恼过、痛苦过,最后我选择相信何超的话,“有些事既然没办法改变,那么就去面对它,谁敢阻拦我的路,我就解决谁”
所以我可以面对眼前的一系列诡异,却实在不想触碰内心深处的那个痛燕目棺葬的诅咒。
坐在后座的小雪听了一路,虽然我们之前什么都瞒着她,但现在她也全都知道了,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她似乎还知道一些其它的东西。
压抑的车厢内传来了小雪似水如歌的声音:
“鬼火生,阎王门,阴兵借道无生人;
血遮天,阎王手,望断阴阳何处走;
鬼敲门,阎王窟,擅自闯入罪当诛;
阴兵魂,生死门,百万雄兵再做人;
寒夜月,鬼夜哭,九死一生阴阳路;”
我从来没说过这些话,第一次听也没能全记下来,脑袋里就记住个白千水说过的鬼夜哭和阎王窟。
倒是我身边的活尸司机立马踩住了刹车,然后从倒车镜里目不转睛的盯着小雪,谨慎的说道:“想不到我还真看走眼了,妳也是个有故事的人物”
“只是一些零散的记忆罢了”
活尸司机又特别有深意的看了小雪两眼,似乎是没瞧出什么端倪,然后才缓缓的启动发动机,车子再次行驶起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新建矿井的办公楼门口,这一段路上我们都没再说话,活尸司机或许是已经把想说的已经说完了,所以没必要再说什么。
而我脑子里则是始终盘旋着诅咒两个字,一点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就连小雪说的那些话也不能引起我丝毫的好奇心。
不过下车后,那活尸司机还是特意打开车窗叫住了我,对我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话:“陈森,不要惹那截断手,它可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东西!”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我猛烈的吸了两口凌冽的空气,借着这股冰凉的气流我暂时压下了那股对于燕目棺葬的恐惧。
我开始疑惑的看向一边的小雪,我现在有些看不透她了,如果她没有说那些话,或许我可以一直当她是一个纯洁的漂亮女鬼,但自从她说了那几句话后,我潜意识里就对她有一股提防感,我觉得她似乎隐藏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抱有什么目的性。
犹豫了良久,我还是开口问了起来:“小雪,那些话怎么回事?”
这句话问完后,小雪叹了一口气,并没有看着我,而是抬头望向天空的明月,眼中淡淡的浮现出一股迷茫的神色,轻声的说道:“我也记不清了,只是听了你们的谈话后,猛然间想起来的。我曾试过回想起更多的东西,却怎么也办不到”
我沉声的看了她好久,她那不染丝毫烟火气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打心底讲,我实在不相信这样的女鬼会对我们抱有什么目的性(唉,鬼迷心窍)。
“走吧,下井去找他们两个”
我默默的扛起了消防斧,顺便拎着我那没用上的烟花爆竹,向主井的井口走去。
不过我发现我多此一举了,刚刚下车一直没向办公楼那里看,现在才发现办公楼里有一个屋子正亮着灯我们的机电办公室。
从窗户上依稀可见刘亚新正在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何超在一旁悠哉的抽着烟。
小雪本想立刻冲进去,但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何超的原因,向前跑了几米的她又停了下来,然后默默的站了一会,转头一脸哀伤的对我说道:“他们现在已经安全了,那我先回去了”说完就要往回走。
我一看她要走,顿觉情况不妙,这要是让她走了,说不定她就得不辞而别,到时候刘亚新肯定爆炸,于是我立马叫住她,对她说道:“刘亚新肯定很担心你,你还是进去看看吧,我去跟何超谈谈”
听了我这句话,小雪又望向屋子里的刘亚新,似乎又想到了下午的那一幕,然后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轻轻的扣了几下门,屋里立马传来几声翻箱倒柜的声音,八成他们两个正在找什么武器。
我苦笑了一下,只好先喊了一句:“何二狗子,我是陈森!”然后才缓慢的推开办公室的门,要是不喊一声,我真怕刚开门就被他们两个抡倒在地。
何超估计也是刚在洗浴室洗过澡,身上穿了一套矿工服,双手背在身后,正一脸孤疑的看我,然后猛的从背后掏出一个东西对准我的脸。
手机的闪光灯刺的我目痛。
“我草!还真是高手!你他娘的怎么知道我俩在新建矿呢?哎呦!小雪也来了,快快里面座~”说完何超就让开身位,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有些愕然,这孙子在这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呢?
第二卷 第二十三章 分析()
我盯着何超的脸看了半天,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他是个没有心机的人,如果他真的对小雪又敌意,肯定会写在脸上。
此情此景不由的让我产生了一些质疑,我回头望向身后的小雪,她有些唯唯诺诺的站在我的身后,眼神中隐隐有恐惧流转。
一时之间我有些摸不到头脑,我看了看刘亚新,他正一脸温柔的看着我身后的小雪,像极了热恋中的男人。
于是我对刘亚新说道:“小新,你先出来,我有事对何超说”
这话如果放在往常,刘亚新肯定痛快的就来到门外,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露出了迟疑不定的神色。
刘亚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何超,最后还是缓慢的走到的门外。
我把外面的世界留给他们二人,关上门后我又开始观察起何超,我想看清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惜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于是只好问道:“下午怎么回事?”。
何超摇头苦笑了一下,走回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烟就点了一根,然后示意我也坐过去。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顺势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顺手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刘亚新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我会向小雪道歉的。
下午的时候活尸找上门来,我们打了一架,我被三个活尸堵在厨房里,打的很吃力,搏斗的时候我看见刘亚新在外面被追打,小雪又在痛哭,我很焦急,可我又摆脱不眼下的三个活尸。
后来我越来越着急,越来越愤怒,脑袋一热,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刘亚新说我发狂了,把那些活尸都杀了,还想对小雪出手,可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说完何超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我们毕竟是普通人,从被诅咒到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心里就像有一口大石,堵的我们难受,一直在默默的抗拒着那股压力。
今天在那么多血腥的刺激下,只不过是何超先爆发了。
“一会儿去和小雪谈谈吧,然后我有事和你们说”说完我们两个就安静了下来,我在想燕目棺葬诅咒的事,他似乎在想该如何跟小雪说。
过了不久,何超起身向门外走去,我并没有跟过去,因为我现在脑中真的很乱。
那截断手、燕目棺葬的诅咒、生死两极门、活尸、神秘的要饭人、吴建国这些都是眼前困扰我的东西。
甚至连那逃跑的考古队长,我都觉得他似乎和我们也有关系。
约莫过了两根烟的功夫,他们三个才回来。
我看了看小雪,她站在刘亚新的身边,似乎还是很畏惧何超,何超也是一脸的无奈,当然最尴尬的还是刘亚新,一边是兄弟,一边是女神,自古以来这都是最尴尬的问题。
全部坐定后,我才缓慢的将整件事将了起来,他们两个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
最后我又要求小雪把她说过的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我们才开始探讨起这些问题。
我捋顺了一下头绪,决定还是先从轻一些的说。
“李哥就曾经说过,煤田镇上有活尸,现在几乎是更多了,我们唯一确定他们的方法就是用强光照射眼睛,它们的眼睛似乎没有畏光现象。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虽然不知道那活尸司机出于什么目的,但我觉得还是暂且相信他。
毕竟咱们只有三个人,他们的数量少说也有好几十,强行敌对并不明智,况且除了今天以外,他们并没有对咱们造成太过实质性的伤害。”
这话说完,刘亚新、何超、小雪都频频点头,似乎同意我的观点。
最后我们达成一致,只要活尸不对我们动手,我们也不会去招惹他们,算是维持一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这是要面子的说法,实际的情况其实是我们躲远远的,它们别欺负我们就好)。
“其次是那扇生死轮回门,按那活尸司机所说,这石门是生育它们的地方,而石门似乎不会伤害咱们几个,现在这一点也可以排除了。
不过我可以推测一件事,那就是过些天恐怕那些死去的人都会重新出现。
‘生’井会将他们复活,也就是说我们日后要跟着一群活尸在一起工作!”
这话一出,他们两个的表情就开始变得纠结,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我便安慰了他们两个几句。
“没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他们说不是敌人了,说不定咱们日后工作还能轻松一些”
说完我就觉得有些好笑,以往都是他们安慰我,现在却反了过来。
“不过我们还有更严峻的事,就是那截断手!我们即将回来工作,井下肯定会再遇见它!
从种种表现来看,那断手绝对是一个大BOSS,当时白千水说过一句话,你们两个应该还记得吧?
乌云压墨遮半边,恍然回头现蓝天!
当时白千水就说别对它做出格的事,事到如今,我感觉这断手就像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孩子,绝对不是咱们能随便招惹的。
不过也有好的情况,就是咱们三个与它之间有一股很微妙的东西,短时间内它应该不会对咱们出手”
分析到这,我点了一支烟,看向他们三个,三个人都在思考我说的话,似乎没有什么异议。
于是我又继续说道:“说完了这些,就剩两件比较棘手的事了。先说第一件吧,就是燕目棺葬的诅咒!
它就像一把刀一直悬在咱们的头顶,出门必须邪异之事先不说,最主要的是咱们三个被拘禁在了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办法单独离开这。
我们虽然知道破解的方法,但根本没有机会去准备,算是一个无解之题,只能默默的去承受,祈祷可以活下去。
其次就是吴建国,一矿的那个白衣男子。
虽然咱们从一矿的井下逃出两次了,但保不准还会出现第三次!看他的样子,感觉他就像是跟咱们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不管如何,我觉得我们眼下必须得想些办法!”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开始看着刘亚新和何超,等待他们的看法。
过了良久,何超也点燃了一支烟,对我说道:“燕目棺葬的事先放一放吧,先不提咱们没有人力、物力,就单单的一个被拘禁在这,就足够麻烦的。”
“走一步是一步吧,眼下的确应该解决吴建国的事”刘亚新又插了一句嘴。
刘亚新说完后,我们三个就开始琢磨怎么应对吴建国。
我们只见过他两次,他说过的话一共就不超过五句,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唯独就留下一句生命不止,终日轮回模棱两可的话,似乎是要折磨我们。
一时之间谁也想不到好的办法,场面又陷入到了令人尴尬的寂静当中。
“我觉得你们被困在煤田镇不是因为那诅咒,而是那截阎王手”小雪的话突然打破了这份寂静,一时之间我们三个都吃惊的看着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刚才说的几句话你们还记得么?那是很早以前传下来的东西,每一条都讲述了一样事物。
血遮天,阎王手,望断阴阳何处走。
你们被阎王手盯上了,所以你们三个才不能离开这里,这与燕目棺葬的诅咒是没有关系的”
我们三个都开始嘀咕起这句话,然后我又结合了那句阴兵魂,生死门,百万雄兵再做人的话。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们真的是被那截断手拘禁了,而不是那燕目棺葬的诅咒!
当时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所以才错使我认为是因为诅咒,这样说来我们似乎还有些机会,因为我们三个与那截断手之间有商量的余地!
这一点一想通,我差点激动的蹦起来,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火车的长鸣,划破了整个寂静的夜。
我不禁有些纳闷,先不说这里距离快装车站(地面装煤运煤的地方)很远,单说现在还没回复生产,就不应该有火车出现。
可现在却偏偏听到了火车汽笛声,这怎么回事?
冷汗瞬间就从我的额头上划过,我知道为什么了,吴建国来了!
刚刚我们还在想解决他的办法,可惜还没等我们想到办法,人家就先找上门来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这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脑突然间自己启动了,然后和上次一样,渐渐的出现了八个大字:生命不止,终日轮回!
我心里顿觉不妙,立马转头向刘亚新和何超看去,果然!他们两个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无比,又被控制了!
小雪还没见过这种情况,有些惊慌失措的叫着刘亚新的名字,但刘亚新无动于衷。
紧接着我就想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可惜还没等我的双手捂住脸,我就鼻子一酸,脖子一痛,眼前就黑了下来。
临昏迷前,我脑中不断的盘旋着几个字:“何二狗子!我干你娘!”
……
迷茫的刘亚新和何超已经扛着我走很远了,我们身后跟着一脸无助的小雪。
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截断手正在办公室的窗外敲击着手指,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卷 第二十四章 猜测()
四周又是漆黑一片,我在鼻尖的酸痛中醒来,我忍不住的骂道:“何二狗子,我干你娘的!”空旷的环境里开始回荡着我的回音。
“呀!陈森你醒了!太好了!”旁边传来了小雪兴奋的声音。
“这是在一矿的井下吗?”我开始浑身上下的摸索着。果然又换成了矿工服,我摸到腰间的矿灯,按了一下开关。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有些不适应,我揉了揉眼睛,期间又碰到了酸痛的鼻梁,眼泪忍不住的淌下来,心里忍不住的又骂了一次何超。
小雪走到了我身边,作势想要扶我起来,不过中途的时候又把手缩回去了,应该是想到自己是灵魂体。
“是噢,他们两个把你扔到这就晕过去了,我等了好久也没见你们醒来,要不是知道你们还有呼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何超的身边,对着他的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小雪在一旁捂着嘴咯咯的笑。
看着何超逐渐睁开的眼睛,以及脸上几道红色的掌印,我心里舒坦了不少,不过小雪看见何超醒了,立马就站到了我的身后,似乎心里的障碍还没有完全消除。
我又走到刘亚新的旁边,不过叫醒他的方式很温柔,只是推了推他。
小雪站在我旁边直勾勾的盯着刘亚新,见到刘亚新醒了后,她脸上的焦急渐渐的消失了,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苦笑了一下,觉得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两个吧,我又回到了何超的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高手,你含情脉脉的看我干什么,不是想‘舔’我吧?”
何超这句话真是让我欲哭无泪,我只是在从他脸上的红印记上找平衡感而已。
不过我肯定不会承认那是我干的,不然遭到血腥的报复就不好了。
于是我就岔开了话题:“你说吴建国三番两次的把你们两个弄到这干嘛?喜欢你们两个?”
何超虽然平时傻乎的,但那只是因为他的微胖造成的,让人看起来感觉有些憨,实际上他的脑袋非常灵光。
“他从来没动过手,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