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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慰了小雪一句,随后将她扶在沙发上面,顺手又给她点了几根香烛。
白千水就像傻子一样杵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这不自在的样子看的我一乐,笑道:“我说白兄,我之前可是托付给你一个女子,不知道她现在人在何方,过得怎么样?”
听闻此话,白千水眉毛一挑,随即就准备撸袖子跟我大打一架,没好气的说道:“你妈的陈森,就是因为你送过来的那个娘们儿,老子才被生死门发现了,若不是阎王手及时出现,我他妈的就搭在那了,你现在竟然还有脸提?”
白千水说的简单,但我哪能猜测不知道其中的危险,原本询问的语气立马低了下来,赶忙赔笑道:“白兄别生气,别生气,这事是我不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哼!”白千水冷哼一声,道:“我布了一个隐匿身法的奇门遁甲,结果在我睡觉的时候,那女的拉肚子,你说她在什么地方拉不好,非得在我阵眼上拉,拉就拉了,她还来大姨妈,结果我的阵一下就被破了,等我睡醒的时候,人家活尸都已经打上门了!”
“额”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如此的戏剧性,低三下四的说道:“您看您老人家这不是没事吗,而且现在在这里你也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肯定也是吃嘛嘛香,睡得也踏实,肯定比之前棒多了,那她人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被我逐出师门了!”白千水冷冷的说了一句,但我明显发现事情不对劲,因为他眼神显然在避着我。
我心里大急,那些鬼魂现在都是我的手下,怎么说那女人也和我有些关系,怎么就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消失了,语气不善的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我要发飙,白千水再也装不住了,干笑两声,道:“我不是从生死门里偷了点东西嘛,所以活尸再找我,当时阵眼已破,眼看危机当头我们两个就要歇菜,我便让她带着那东西跑了。”
让那女人独自跑了?我冷眼看着白千水,显然刚刚的事情他在撒谎,不然他不可能会这幅认怂的表情,不过那女人现在不在,我没办法对峙,只能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似乎是被我的目光盯怕了,白千水赶忙说道:“不过陈森你放心,那女人绝对没什么事,先不说那群活尸都没见过她,就是她一身的能耐也不是活尸能够轻易寻找到的,你把她送过来的这段日子里我可没藏着掖着,把自己会的可都教给她了。”
细细一想,我便猜了个大概,感情这白千水出事后让那女人先跑了,自己留下断后,不说之前发生了什么,光凭他这一手调虎离山就绝对够让我赞叹的。
“算了,消失就消失吧,说不定她现在过得比咱们都滋润,怎么样白兄,咱们去喝点?”
白千水没想到我态度变得如此之快,略微一顿,道:“喝喝喝,这么久不见,是得喝点!”
“我也去!”
转头一看,原本萎靡的小雪早已恢复了精神,看样子也是心里有气,所以准备与我们一醉解千愁。
这煤田镇荒无人烟,但超市还是有的,啤酒过没过期我不知道,但白酒肯定没过期,我们三个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坐在超市的中间就开始喝。
刚开始的时候吃东西还看看食品的日期,但后来喝大劲了什么也不看了,抓来就吃,能吃就吃,酸了就扔,但尴尬的就是白千水后来也跟我与小雪学,看来他显然是不知道我们两个根本不怕吃错东西,或者说他已经喝多了。
我没有问白千水从生死门里拿了什么,因为我知道就算问了他也不会说,我已经看明白了眼下的情况了,鬼魂一方看似尊重我,可实则背地里都在防着我,好像我真的会叛变一样,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我是没有那个想法。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兔子已然做好了早饭,最让我吃惊的是白千水竟然稳稳的坐在饭桌的前面,从那份自在的姿态来看,显然他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不过白千水的脸色有些苍白,左手不停的在揉着肚子,我心里不免一阵好笑,看来昨晚他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
当吃了兔子做的早餐后,我险些哭出来,这都多久没吃过我老婆的手艺了,以往不知道,但今天一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反正是感到了兔子的爱意。
我儿子安安坐在我怀里,手上捧着个奶瓶吧唧吧唧喝的不亦乐乎,那模样好像再喝什么琼浆甘露一般。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诱惑,伸手抢过来喝了几口,啧啧,不就是普通的奶粉,也亏他能喝的那么来劲儿,白千水在一旁看我如此,一个劲儿的偷笑。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辞而别()
兔子也是没好气的白了我两眼,也就亏我儿子心智成熟,这要是换个其它人家的小孩,见奶瓶被抢肯定哇哇大哭,但我儿子安安却贴心的问我:“爸爸,你还喝吗?”
饭后白千水捂着肚子走了,看来他还得折腾一阵子,从他昨晚把变质的火腿肠吃下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了。
我和兔子大概说了一下我的想法,准备在煤田镇教导安安,得到了兔子大力的支持。
三天过后,煤田镇里涌现出打量的鬼魂,有游魂也有实体化的鬼魂,然后还有维持治安的冤死鬼,整个煤田镇欣欣向荣,就像恢复了以往的日子一般。
而且这件事对于这些鬼魂来说也是极为高兴的,他们在这里再也不用担心被其他的鬼魂欺负,而且也不用担心黑白无常会找上门,于是一切都在有条不絮的进行着。
我抽了一天时间,带着兔子和安安回到了y市,现在有了孩子,自然要让父母见见孙子,同时我也得把何超和房子的事情处理一下。
那女鬼好像和我想的并不一样,从那天她与何超的表现就能发现,她们之中似乎有着某种关联。
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个局,所以这女孩肯定不会如那政法委书记所说,是个被迫害的女孩,反而我觉得这女孩也是生死门送过来的,或者说她是跟着方天画戟过来的。
脑中不自觉的浮现出那天女孩的眼神,我心里忽然一寒,难道那女孩是貂蝉?
我草,如果那女孩是貂蝉,那乐子可就大了,当初吕布不明白其中的阴谋,不知道貂蝉的出现本就是一场戏,可身为现代人的何超可是明白的很彻底啊,暂且不论貂蝉是不是真对吕布生出了感情,光是这个局就够让人讨厌的了。
我来到了新买的房子,令我吃惊的是那一人一鬼竟然消失了!只有墙壁上有何超留给我的一行字。
“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用等我。”
看见这行字,我心里大怒,大声吼道:“我草!何二狗子!你他娘的赔我装修钱!”
然而我再也么吼也是没用的,因为何超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没办法,我只能面对现实,所以当天下午就找了一家装修公司,虽说那屋子的格局不错,但显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于是我大肆的修改了一番,交下一部分定金后彻底当了甩手掌柜,回家过自己的潇洒日子去了。
陪着家人大概呆了三四天,我那许久不见的老丈人也回来了。
话说我这老丈人和丈母娘两人和我父母一个样,见到安安的表现都是吃惊的合不拢嘴,对此我准备了两个说法。
对我父母的说法就是:“安安早产,所以发生了一些科学上解释不了的事。”
对于兔子的父母则说:“因为他们家基因的问题。”
我那老丈人和丈母娘可没什么顾虑的,他们的女儿本就有阴阳眼,不能按常理出牌,现在说带着基因问题肯定也没毛病。
而且安安这孩子还是个天才,比那些天生受难的孩子要好很多,最重要的安安终归是我们的血脉,所以一家人保证严格守住这个秘密。
我这老丈人和丈母娘的周围也跟着几位大红袍的冤死鬼,也是阎王手一手布置的,以往我还没觉得什么,但是自从小雪说了那句话后,我的想法就变了,我开始觉得这是不信任的一种表现。
每次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义无反顾,反而最后却落得这种结果。
这情形就好像是西游记,我就是孙悟空,能力最大,反而却受到紧箍咒的制约,相反其他提司遇事就跑,像极了猪八戒与沙和尚,结果却深得阎王手的信任。
当然,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没什么野心,以往是活下去,现在是想过过自己的小日子,那阎王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顶多也就是吐槽吐槽,毕竟我心里可没有一丝背叛的打算。
我那老丈人张奎和丈母娘也是个忙人,俩人呆了半个月就坐不住了,声称自己还有生意上的事,便直接走了,我虽知道他们忙,但显然也没想到会这么忙。
而我与兔子也借机回到了煤田镇,毕竟安安还要学习,兔子还要开阴阳眼,这对于我来说,都是眼下一等一的大事。
最起码来讲,我儿子以后有知识,我老婆以后有自保的能力。
回到煤田镇后,还没等我屁股坐热,小雪就找上了门,对我说道:“今晚就要给你老婆开阴阳眼了。”
我点点头,这件事在我的意料之内,但事到现在,我才想起来问这个过程是什么样子的,但小雪却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随后我又问道:“小雪,你知道那阴阳眼开了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吗?”
小雪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开了阴阳眼,也就有了望穿阴阳断人生死的能力,同时也具有了穿梭阴阳两界的能力,而且传说阴阳眼的到了极致便可以当做地府的判官,生死不再受命数的左右。”
我一惊,赶忙问道:“你是说兔子能长生不老?”
“我是说那是传说,究竟能不能我也不知道。”小雪摇了摇头。
我不免有些失望,问道:“那穿梭阴阳两界什么意思?”
“以往还有点作用,现在谁没事愿意往浮屠地狱钻。”
我去,一提浮屠地狱我就脑皮直发麻,那破地方我是不准备再去了,那密密麻麻的鬼魂就好比蚂蚁窝,就算不能对人造成伤害,也会生生的把人给烦死,到时候说什么也不能让兔子运用这种能力。
小雪又说了时间地点后就离开了,留下独自深思的我。
那阎王手既然防范我,为什么又要增加我身的势力?难道它就像我们当初的学习委员一般?准备在我叛变的时候给我来一个摧枯拉朽的力量摧毁?
眼下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啊,看来像这种强大的存在,他们内心都是变态的。
第一百九十章 守护()
只是很可惜,我没有叛变的想法,也不知道它为什么要这么防着我。
第二天上午,我将安安托付给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这老师模样还算亮丽,据说是因为疾病离开了人世,她的背景我也简单的调查了一下,是一个很合格的老师。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女老师死后一直在学校里旁听,始终在学习课程,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下,我很相信她的能力。
随后我带着兔子来到了胜利矿的办公室,也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阎王手的那个矿井。
兔子没有什么忐忑的心里,或许是因为她大大咧咧的性格,或许是因为我在她身边,也或许是因为她早就习惯了阴阳眼的存在。
但是我却觉得,她是想更强大一些,可以跟在我的身边。
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人,只有我和兔子,小雪在门外等待着,白千水则是完全没有出现。
蓦然间,一阵沉重的敲击声从桌面上响起,阎王手来了。
“开阴阳眼并不复杂,复杂的是开眼后如何习惯那种能力,事后我会安排陈森一件事,到时候你就跟着他一块儿去吧,你儿子我会帮你看好的。”
阎王手威严的声音从我们耳边响起,略做犹豫后,我与兔子重重的点了点头。
“阴阳眼共分三种形态,分别是望穿阴阳、穿梭阴阳以及融身阴阳,三种形态三种效果,我今天帮你开第一种形态,随后阴阳眼会随着你的掌控逐渐进化,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努力了。”
见兔子点头后,阎王手继续说道:“开眼后的几天里,你不要睁开眼睛,不然一个疏忽,你眼前的有形之物重则飞灰湮灭,轻则也是被削弱几年的阳寿。”
兔子身形一抖,看来是被这句话吓到了,但她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了解兔子,她的性子是非常刚强的,此刻她敢点头,那么就说明她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
而我心里则是有些不舒服,因为我有些大男子主义,我始终希望自己的女人可以躲在我的羽翼保护之下,同时我也有些心颤,以后谁要是敢惹她,说不定就会被她一个眼神给瞪死。
该说的说完了,阎王手便让兔子坐在她的前方,对我说道:“陈森,你去外边守着,今天我不能分神,说不定那生死门就来找麻烦。”
我心头一震,心想这生死门真是阴魂不散,一点机会不都愿意放过,但刚出了办公室的门,一股疑惑就涌了上来,生死门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煤田镇有他们的眼线?开什么玩笑,这里要是有活尸肯定早就被拍死了,难不成有其他卧底?还真说不准,现在煤田镇里涌入大量的鬼魂,天知道生死门会不会有其它方法控制了其中的某一些。
不过我觉得还是有些不可能,因为凡是进来的鬼魂可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而且天空上还有阎王手的笼罩,怎么可能会有消息传出去,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道袍男人与阎王手之间或许有某些气机的相关联。
那些武侠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遥遥万里之外,便感受到气息萎靡,或者是生命力大减,特来相助或是趁病要命。
那阎王手与道袍男人都是顶尖的存在,彼此间说不定就真有这种感应。
小雪站在门前很是悠闲,见我出来,她才面色一正,道:“你知道了吧?”
我点头示意,道:“我守前面,你守后面,有事就叫我。”
胜利矿场地并不复杂,但相对于后方个别建筑物外,前方的空地无非是最危险的,我本想让小雪守在稍微安全些的地方,哪知小雪却轻轻摇头,对我说道:“后方自有人守护,不用你担心了,咱们两个守前面。”
听闻这句话,我便想到了一直没有出现的白千水,想来那兄弟应该是在后面布置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类的东西。
一想到白千水布阵,我便想起我们喝酒的那个晚上,他追着我问了一个多小时,就让我告诉他我被困住的那个奇门遁甲是什么样子的。
那一直拽着我袖口的手就不说了,问到关键处更是抓着我的领口,不断的狂摇,让我说的再清晰一些。
白千水言语行为之激动让我瞠目结舌,我实在没想到他竟会有如此癫狂的一面,可我哪里懂内在的东西,那房间里我什么都跟他说了,甚至连马桶反味儿的事我都说了出来,可他就是不满意我的答复。
后来气急我直接用糖果把屋子里的布置图原封不动的摆了出来,那屋子里我待了半年多,前两个月我恨不得把屋子都给拆了,对于里面的每一样事物我都了然于心,可白千水就是说我没摆出关键的地方。
当时我恨不得给他两个大耳刮子,我要是能找到关键的地方,我特么能被困住那么长时间?最后愤怒到要爆炸的我直接把赤驹甩在了他的怀里,告诉他问赤驹去,我不懂。
喝多了的白千水有点傻,还真就在一旁抱着赤驹自言自语了半天,事后赤驹跟没跟他说详细我不知道,反正白千水顿足搥胸了半天。
现在想想,若是白千水能把那奇门遁甲参悟透,我们将得到一个天大的助力,早知道就应该把那房间多拆开几次看看。
我与小雪安静的站在办公楼大门前的空地上,天上的太阳很大,阳光洒在身上很舒服,我点燃一颗烟沉思起来,有的时候真的很迷茫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
“刘亚新还要多久才能回来?”我轻声问了一句,引来的又是小雪身躯的一阵轻颤。
小雪握紧了拳头,指尖因为发力的原因变得苍白起来,轻声叹息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回的来,或许回不来,但我还是会一直等他,若果他有意外,那么我去陪他。”
小雪的话说的斩钉截铁,回想当初刚看见他们的时候,竟是已经过了这么久,记得那时候我们还说人鬼殊途,想不到现在我们也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真的是造化弄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生死门来袭()
在阳光下晒的久了,我还真想让阎王手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成天没事非得弄个破黑云在头顶上挂着,早上睡醒了我还以为天还没亮。
当然了,这事要是搁在前一阵子或许还有可能,但是放在现在用屁股想我都知道不可能,先不说煤田镇那些游魂经不起长时间的照射,光是为了彰显它自己的能力它就得一直让黑云挂在脑袋上,这道理很简单,就像大阅兵一样,不是自己闲得没事弄出来的,是为了给敌人威慑力。
就在我被太阳晒的有些懒散的时候,忽然间天边的视野里出现一颗小黑点,随后那小黑点快速的变大,待我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扇厚重的石门已经出现在我们两个前方的不远处。
生死轮回门果然来了!
我干他娘的,这生死门的消息真够灵通的,可他们今天注定要失望了,敢杀到我们的本营,我看他们是忘了被阎王手支配的恐惧,一会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下来,保准给他们来个一锅端。
不过他们既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怕是也准备好了相应的手段,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那犹如墓门一般的黑色石门落地后,悄无声息的打开了,随后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密密麻麻的活尸从生死门里面争先恐后的冲了出来。
事已至此,我才发现我们失算了,这阵营只有我和小雪两个,饶是我们两个再能杀,也不能保证没有漏网之鱼,只要跑过去那么几只,说不定就会给兔子的仪式造成伤害,这事我万万不能接受的。
所以还没待那些活尸冲上来,我手臂一震,抓起赤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