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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往她的密处上药。
元意脸色涨红,就算和萧恒有了最亲密的接触,但是这样私密而难堪的事情,她还是无法接受。于是扭了扭身子,难为情道:“让我自己来吧。”
“意儿确定?”萧恒桃花眼不怀好意地扫了元意一眼,坏笑地问着,元意立马就反应过来,神色微微羞恼。他也不想惹她生气,于是连忙收了脸上的笑,安慰道:“昨儿个也是爷给你擦的,你看效果不是很好吗?好了,被动,很快就好。”
难怪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痛得厉害,一天下来倒是没有了什么感觉。于是她便听话地没再动,看着萧恒专注的样子,微微出神。
说实话,萧恒若是敛去了脸上吊儿郎当,认真的样子,还是挺有男人味的。
她刚这样想着,擦完药的萧恒抬头,触到了元意尚未收回的目光。他的眉头一抬,眼中泛出一抹戏谑,笑得异常得意,“意儿是不是突然觉得爷很英俊潇洒,魅力无双?”
元意顿时扶额,她绝对是脑子坏掉了才有那种天方夜谭的想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让萧恒一本正经,简直比登天还难。
“萧从远,你脸皮也恁厚了点儿。”她瞥了他一眼,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别废话,睡吧。”
萧恒闷闷一笑,把她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思绪开始迷离。等到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元意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动了动,声音带着倦怠的含糊,“对了,今儿个我让我的陪房给你当书童,你心里有个数。”
“知道了。”萧恒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大腿也扒拉在元意的腿上,继续睡过去。
元意被她这霸道的睡姿弄得有些不舒服,睡意稍减,动了动身子,但是萧恒已经响起了微微的鼾声,显然已经入睡,她只好干瞪眼,没过多久,也抵挡不住睡意侵袭,缓缓地地闭上了眼。
第二天,元意像往常一般醒来,发现萧恒还在睡,她的身子也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被萧恒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根本就无法动弹。感觉到身上的僵硬和酸涩,元意心中微恼,往他脸蛋上一掐,“快松开我。”
萧恒英挺的眉头微微一皱,缓缓睁开带着迷糊的眼睛,“意儿,怎么了?天色还早,再睡会儿。”
看他又要闭上眼,元意连忙推了推他的肩膀,“要睡你睡,你快松开我,腿好麻。”
听她这么一说,萧恒醒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腿正压着元意,连忙松开,冲着她无辜一笑。
元意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动了动又酸又麻的腿,等缓过劲来,才下拉床,让素梅等人进来伺候。
素梅知道元意惯常会在什么时候醒,早就让人备了热水和衣物,一听里面召唤,连忙让人进去,兰紫梳头,杏红上妆,樱桃穿衣,有条不紊,麻利地很。
萧恒也睡不消去,便也起身,他得四个丫鬟也随时候着,见此连忙上前伺候。香草虽然是新来的,但是手脚轻快,做事稳妥,伺候地也不错,所以萧恒就算是有些不习惯,却也不再说什么。
等到两人都梳洗的差不多的时候,腊梅就提着早膳进来了。他们倒是不用去正院再吃早膳,不过用完早膳后还是要去向老爷夫人请安,元意也不敢耽搁,催促了萧恒几番,两人匆匆用了早膳,相携着去了正院。
081巧化刁难()
去了正院,云氏和萧朔正在用早膳,因为待会还要上衙门,萧朔只是喝了一碗粥,吃了一笼包子,就匆匆地出门了。倒是云氏,已经在细嚼慢咽,看了两人一眼,对着萧恒道:“恒哥儿,你吃早膳了么?”
萧恒在她旁边坐下,笑道:“我和意儿吃过了才来的。”
云氏慈爱看了萧恒一眼,拍了拍他的手,道:“你从小就胃口大,想来还没吃饱,再陪娘用上一些。”她吩咐了身后的奴婢,让她们重新摆上一副碗筷。
萧恒想起元意刚刚也只是匆匆喝了一碗粥,想来也没有吃饱,又吩咐了奴婢,道:“也给少奶添上一副。”
下人刚刚应声,云氏就淡淡地接了口,“不是吃过了吗,青娥,就备少爷的就行了。”她眼皮一抬,看了元意一眼,道:“儿媳妇就伺候我用膳吧,日后也能与人说我这做婆婆的也是享过儿媳妇孝顺的。”
萧恒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夹了一个水晶饺子到云氏的碟子里,插科打诨道:“娘,意儿刚进门,哪里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让儿子伺候您就得了。”
云氏夹起饺子咬了一口,“你这没良心的混小子,十几年来都没想过要伺候我老婆子,今儿个倒是殷勤,看来还是托儿媳妇的福。”她嗔了萧恒一眼,却是依旧不改口,道:“你也别心疼,哪个做儿媳妇的不是这样子过来的,当初我不也伺候过你祖母?没有谁比谁尊贵了去。况且,她不知道,伺候多了不就知道了。”
眼看萧恒还要开口,元意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不让他再火上浇油,拿起一旁的公筷,笑道,“婆婆说的在理,夫君一个大男人粗心大意,做不好这些细致活儿,还是媳妇伺候您吧。”她又夹了一个水晶饺子,问道:“婆婆是喜欢蘸醋还是蒜酱?”
云氏这才正眼向元意,见她脸上笑意盈盈,顿觉无趣,却依旧刁难道,“不想吃饺子了,腻乎。”
元意笑容不变,搁下饺子,又夹起一个素心包子,“这个如何?”
“太干。”
“粥呢?”
“太稀。”
“桂花糕如何?”
“太甜。”
……
每当元意指向一个,云氏总能挑出毛病来,满桌子的膳食都问遍了,愣是没有一样是云氏想吃。
到了最后,云氏都快词穷,找不出挑刺的话之后,元意终于没有再问,只见她没了之前的笑容,而是脸色含怒,似乎在隐忍着怒气。
云氏心中开始得意,终于装不住样子要发怒了吧,连伺候婆婆用早膳都不愿意,看她以后还有没有脸摆架子。
果然,元意啪的一下放下筷子,虎着脸,对着云氏道:“婆婆,这桌上就没有一道是您爱吃的?”
云氏眼睛微眯,道:“可不是,看着就倒胃口,这些厨子都是粗人,做不出好东西。”
她这意思明白得很,兜了一个圈子,就像要元意亲自给她下厨弄个不倒胃口的早膳。
“太过分了。”元意粉面含怒,拍了拍桌子,道:“难怪儿媳第一眼看你就觉得您面色苍白,气血不好,就比我的嫡母也显老一些,原来是吃得不好的缘故。”
云氏立马就被气得脸色铁青,美目含怒地看着元意,袖子中的手却忍不住收紧,暗自揣摩,难道她真的就那么显老?不行,回去一定要拿镜子好好瞧一瞧。想起最近老爷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她忍不住对元意的话信了七八分。
元意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戏谑,但是脸上却是一本正经,严肃地不得了,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婆婆,虽说厨子都是粗人,但是手艺高超的大有人在。世家大族哪个没有一些好的厨子,和拿出手的菜色?府上的厨子不思上进,看来是得换了。”
云氏冷哼一声,“我们都是泥腿子出身,哪里比得上您出身大家,你又何必在这里出言嘲讽。”
元意讶异地看了云氏一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开口道:“婆婆何出此言,昨儿个您还与媳妇说,进了萧府就是萧府的人,荣辱与共,媳妇怎么会嘲讽我们府上。”
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云氏无从反驳,于是气结,脸色愈发不好。
这时候,元意又软和下声音,笑道:“媳妇就从娘家带来了一个厨子,朱府的一些菜色他都会,待会儿我让他过来,与婆婆院子里的厨子探头探讨,日后也好伺候您和公公的饮食。”
云氏瞄了元意一眼,眸色微动。府上厨子的手艺虽然不错,但是也只是相对一般人家而言,对比于一些有底蕴的人家就差远了。他们惯会做些大鱼大肉的富贵菜色,失了几分文雅,暴发户的架势十足,她也从不好意思请过人到府里相聚过。
这京中个宴会来往,厨子的手艺也是一个显摆的方式,只是那些菜色做法,家家都是私藏,轻易不肯告知别人,如今能得到朱府的厨子指点,是再好不过了。
只是她心里憋着气,不肯向元意低头,板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元意不以为杵,而是眉头微抬,道:“儿媳虽然不会下厨,但是舌头贪味,自个儿琢磨出了不少菜色,那些就是朱府也没有的。特别是有几道滋补养颜的药膳,最适合女子不过。婆婆尝了觉得尚可,倒是可以请些夫人一道尝尝。”
若说云氏之前只是心动的话,这下就真的坐不住了,她想起元意之前说她气色不好的话,不由孤疑得问道:“滋补养颜的药膳,效果真有那么好?”
“媳妇哪敢骗您,婆婆若是不信,您看看媳妇就知道了。”元意一边说着,还微微低下头,方便云氏打量。
元意今天只是化了一层淡妆,但是却无法掩饰皮肤的细滑和红润,浑身都焕发着艳艳的光彩和色泽,虽然年轻是一部分的原因,但是也不是每个年轻的姑娘都有她这份好肌肤。
云氏不用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她的容颜也是属于艳丽的类型,但是年纪渐渐地大了,颜色都失了几层,每天都要上了厚厚的妆容才能掩住脸上的皱纹。
于是她心里有了底,看了元意一眼,话中也有了温度,“听着倒是靠谱,待会儿就让赵嬷嬷去你院子,把你厨子借过来几天。”
元意掩唇一笑,道:“哪里需要说借不借的,婆婆若是喜欢,就留着在院子里伺候也是使得的。”
云氏知道元意再说客套话,也没有当真,但是还是给她几分面子,扯了一个笑容,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虽不是君子,但还是懂几分道理的。免得里在心里埋怨我这个婆婆贪小便宜。”
云氏虽然说态度软和了不少,但是语气没装过来,还有几分呛人。元意不以为意,被她逞几句婆婆的威风也就算了,只要她以后不再想方设法地找她麻烦,不知省了多少事,口舌上的话不痛不痒,她直接选择性忽略。
而全程坐在一旁的萧恒被婆媳两人的斗法给惊呆了,看着方才还是硝烟弥漫的两人,现在已经坐在一起和颜悦色地谈着养颜之道,他瞬间觉得朝局诡异算什么,比得上婆媳关系吗?
他机械地嚼着口中的包子,目光诡异地看着言笑晏晏的两人,心里感叹,所以说,女人这种东西,他就从来就没有明白过。
等到萧恒终于把肚子喂饱,看到婆媳两人还在经验交流,似乎有没完没了的趋势,连忙掐断她们的话题,道:“娘,我打算带意儿去见一见大伯母,你们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云氏这才止住话题,刚要喝口茶,又想起元意刚刚说起其中的危害,生生止住了,她的手指在茶盏上溜了一圈回来,应声道:“去认认人也好,免得以后一家人见面不相识,让人笑话。我库房里有几匹上好的绸缎,你们拿去当见面礼吧。”
元意连忙拒绝,“见面礼媳妇都备着呢,哪能贪婆婆的好东西。”
“不过是几匹绸缎罢了,我还出的起,权当我这当婆婆的一点心意,你若是嫌不够体面,再添置一些就是。”
看来她这是在还借厨子的情,几匹绸缎虽然不值得什么,但是最主要的是那一片心意,她做婆婆的出东西给儿媳做体面,别人也会对她高看上几层。
看来她刚刚总算也没白做工,还有有效果的。于是她也笑着应下,“谢谢婆婆的慷慨,那媳妇就不客气了。”
元意和萧恒两人又折回流轩院换衣服,那见面礼,赵嬷嬷紧跟着就把绸缎拿过来了,元意顺道让她把厨子带了,还让素梅从她箱笼里拿了几张药膳的单子给她,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云氏也好拿给别人做人情。
等赵嬷嬷走后,一直觉得元意没有吃饱的萧恒,又让下人上了一些点心,硬让她吃些,虽然元意觉得不饿,但是耐不住萧恒的好意,勉强吃了上几个,萧恒才满意点头,带着元意和一群奴婢出了府。
082人情往来()
出了大门,就看到门口停着一架马车,富贵而华丽。元意瞄了一眼锦衣华服的萧恒,从头上的金冠、腰间的白翡翠玉带、悬挂的羊脂玉佩与金缕香囊,再到脚下的朝云靴,十足的膏粱子弟模样,他的风格倒是好认的很。
马车的车厢很大,里面放着一张铺着红貂毛毯的软榻,一旁还安置着一个木格子,待打开一看,发现是一些茶叶、茶具,还有一个小小的红泥小火炉。
萧恒见她的动作,问道:“意儿要喝茶?恐怕来不及,大伯府上不远,一炷香间的时间就到了。”
元意抽了抽嘴角,道:“没事,我只是看看。”往软榻坐下,毛茸茸的触觉舒适而温软,让她忍不住有种要躺上一阵的冲动。
萧恒在她身边坐下,揽了揽她的肩膀,笑意冉冉,“意儿若是累了,靠在爷肩膀眯一会儿吧。”
元意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也就一会儿工夫。”她的头发一不小心就弄乱,梳起来麻烦得很,不必因为唐突一小会儿的安逸而造成更大的麻烦。
听到她的拒绝,萧恒也不勉强,闲得无聊,便拿起她搁在腿上的手玩弄起来。元意见他一会儿摆一摆这只手指,一会端详那一只,像是没见过手指长什么样似的,好奇得不得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用薄纱遮挡着,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街边大大小小的货摊和耸动的人影,熙熙攘攘的声音传入车厢,热闹非凡。
元意忍不住掀开一条细缝,露着眼睛往外瞄。她十几年来大多都是呆在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有偶尔几次上香的时候出过门,不过也都是坐在车里,因为有嬷嬷在外边盯着,从来都不敢掀开帘子看那么一丁点儿,最近一次,还是遇到萧恒的时候才能下来。
所以尽管外头的热闹与前世的繁华根本不可比,对于她还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她正看得起劲,突然手指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痒,不禁回头看,顿时扶额。
方才正在研究她手指的萧恒,此时已经从幼童向婴儿退化,凑过去对她的手指又是噬啃又是吸允,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纤细白皙的指尖,说不出的暧昧与艳情。注意到她的目光,萧恒还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幽深如墨,带着元意熟悉的躁动和渴望。
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男人。
元意嫌弃地抽出手指,连出一串长长的银丝。她不由眉头一跳,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拿出手绢对着手指擦了擦,直到指尖被擦得通红才罢休。
偏偏萧恒这厮没自觉,调戏地笑道:“意儿浑身上下无一不美,精雕细琢不似真人,连手也是十指纤纤,白皙滑润,指腹留香,至今余味悠长。”
元意咬咬牙,最终还是忍不住骂道:“变态。”
萧恒不明所以地看向元意,但也知道这话不是好话,凑去她耳畔,又咬了咬她的耳朵,低喃道:“意儿不喜欢?那这样呢?”他又凑过去咬了咬她的鼻尖、下巴,最后咬着她的下唇,吸允,纠缠。
元意浑身一软,差点就坐不住,只能挽住他的脖子,不停地推却,“快松开,留下印子,叫我怎么见人。”
“你放心,不会的。”
“萧从远,你流氓。”
珠帘宝盖,富贵奢华的马车骨碌地碾过青石大街,又继续驶入一处小巷子,在一处人家停了下来。素梅敲了敲车门,提醒道:“姑娘,姑爷,到了。”
车里传来元意略带绵软的声音,“知道了,这就下去。”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不知在忙活些什么,过了有一会儿,元意才打开车门走下来,发丝略微凌乱,脸色酡红,嘴唇比之前也略微红肿上一些,注意到素梅目光,她的眼中闪过微微的羞恼。
素梅掩嘴偷笑,从袖口拿出一把梳子,道:“姑娘,您且低一下头,奴婢帮您篦一下头发。”
元意脚步微顿,低下头让素梅帮她整理头发。这时萧恒也凑过来,对元意道:“意儿,你看看爷的头发有没有乱,也个爷梳一梳。”
萧恒笑得像偷腥的猫,脑袋凑在元意的面前摆来摆去,好让元意观看。元意却是气得肝疼,扭过头去不看他。
倒是素梅忍不住笑出来,道:“姑爷扎着发冠,不比姑娘,头发没乱呢。”萧恒哦了一声,听着倒像是失望,尔后便和整理好仪容的元意进门。
萧朔这一辈,只有萧阳这一个兄弟,所以尽管萧阳是庶子,两人的感情也很好,后来在双亲亡故之后两兄弟分家,两府从未断过来往。托萧朔的关系,萧阳在礼部谋了个正六品的主事,一家人基本生活无忧。
萧阳的夫人林氏接到消息已经等在了大厅,旁边还陪坐着她的儿媳妇周氏,看到两人,连忙起身相迎。
元意在成亲当天见过周氏,对她倒是熟悉,冲她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叫了一声大嫂之后,便又向旁边面容柔和的妇人见了一礼,道:“元意见过伯娘。”
林氏连忙扶她起来,分主宾坐下,才笑道:“都是自家人,侄媳妇不必多礼。说之前在你祖父寿筵上见过你,当时还在心里暗叹,恒哥儿这混小子不知道走了哪门子运,竟然能娶了这般人才出色的人儿。”
萧阳是礼部的主事,上司的父亲寿筵,她作为女眷也是得去的,只是那时候人多,她便没有凑上去与元意说话,但是却在暗中观察了许久,觉得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聪明才智,都是上上的人选,她刚刚说的话也并非打趣,倒是有几分真心实意在里头。
一旁的萧恒郁闷了,他能娶到元意是考实力和人格魅力,怎么能说是走运?于是他不高兴地驳了林氏一句,“伯娘,这世上也就只有爷能配得上意儿,是朱府的眼光不错选上爷,哪里是什么运气。”
元意早就领教到萧恒厚脸皮的程度,闻言只是瞪了他一眼,倒是没有和他耍嘴皮子。林氏和周氏都掩嘴笑起来,揶揄地两人。
周氏止住了笑,对着萧恒道:“我们几个娘们儿说会子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守在这儿怕是不耐烦,正好永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