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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中有泪。
可是心底,自始至终都很清楚一点,她爱明宣。
这种痛,这种折磨,要到何时才能感觉不到?
云端捧着酒珵,清楚地听到啪嗒一声,是一滴泪落在酒珵里面的声音,清脆,碎心。
……
不知何时,阴天了,刚刚还骄阳如火的天空,透明穹空正被被狂风吹散,日头被乌云遮挡了起来,冷风扫过,猎猎作响,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与此同时,鲜于府,亭雪阁
容亭听到暗卫送来的消息,俊颜没有任何变化,眼底闪过幽暗的寒芒,让跪在屋子中间的暗卫噤若寒蝉。
许久,他挥挥手,冰冷的吐出最是无情的话语,
“按照计划行事。”
“是。主子。”暗卫说完,没有任何迟疑,黑色暗影迅速闪出房间。
容亭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手中白玉杯子晃动了一下,他猛然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竟然会晃动的手腕,好像心绪刚刚也被什么感染了一下,停跳了半拍。
……
万花楼内,云端趴在桌子上,不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三四个空了的酒珵。
窗户那里,有熏香探了进开,不一会,屋内便充斥着暗香阵阵。紧跟着,一抹黑色身影悄然潜进房内,将背上扛着的万花楼第一小官清越扔到了床上,继而迅速转身,将被迷香迷晕的云端抱到了床上。
黑衣人迅速扒了那小官的衣服,盖好了被子之后,矫健的身影迅速闪出房间,如同不曾来过一般。
☆、第十九章 吃醋?
醉酒的感觉竟是这样吗?头痛欲裂不说,还口干舌燥,想要喝水,张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云端勉强睁开眼睛,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头疼的似乎是要炸开了,身下的床铺太柔软了,让她忍不住贪恋其上,而且这屋子里还有淡淡的清香萦绕,这味道很熟悉,以前闻到便知道是他在屋里,可是现在闻到,却有种酸涩的感觉。
秀眉轻蹙,云端低声唤了一声双儿,以为自己是在寝宫。只是还没说要喝水呢,已经有温热的茶水滑入喉中。
的确是滑进去的,而且这杯子的质地怎的如此柔软温暖呢?是什么材料的?
云端忍不住抬手触摸了一下,绵柔细滑,这是?
倏地睁开眼睛,只因为手下的触感像极了人细腻温热的肌肤。
眸对眸,鼻对鼻,她先前咽到心底的眼泪再次冲刷而出,盈满了眼眶。
一张俊颜放大在面前数倍,硬朗的线条,微眯的黑瞳,鼻梁高挺,气息霸道,面前的人,不是明宣,又是谁?
只是此刻,他怎么还可以若无其事厚颜无耻的趴在她身上亲吻她呢?
混蛋!无耻!
她用力推他的胸膛,奈何却是纹丝不动,他的气息强烈霸气,身子半趴在她的身上,再次含了一口温水,送入她口中,力道和时机都掌握的刚刚好,不会呛到她一分一毫。
云端又踢又打,想要拒绝,却是敌不过他身躯的炙热强大,身子被他禁锢,心被他伤得千疮百孔,凭什么他还要继续欺负她??
“明宣!你这个混蛋!走开!”
她吼着,一如明宣第一次偷吻她的时候,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只不过,此时的她,还多了一丝冷冷的嘲讽。
“小端儿,我很想你……日思夜想,就差让自己的三魂七魄先回到你的身边陪伴你了……知道吗?我很累,却在看到你的这一刻,觉得所累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明宣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是罕见的低沉磁性,这般声音却常常说出让她面红耳赤的话来。
“滚开!你会想我?你是不得已才会回到北日国的吧?你是想着如何摆脱我,不是吗?”
云端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冷冷看着他。
这怀抱她等了一个月,此刻却觉得如此肮脏,她不需要了,已经揽着别的女人的怀抱,即使是他的,也不需要了。
她冰封的眼底映入他此时的容颜,这一个月风餐露宿,他黑了不少,却也更添了刚毅俊朗的气息,只是不管他是美了丑了黑了白了,都与她无关了!
他早就是别人的乘龙快婿了,竟还有脸对她说出思念的话来!无耻!
明宣盯着发怒的云端,好好地,仔细的看着。半晌,竟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错,没胖没瘦,眼里也没有桃花泛滥,还是我走的时候那个红了眼眶的小端儿。”
明宣说完,再次捧着云端面颊,深深地吻了她的额头。
啪!云端抬手,一巴掌没挥在明宣脸上,却是打在了他挡住脸的胳膊上。
她双手推着明宣的胸膛,别过脸去不看他,他那双璀璨的星眸最好不要再看,看的越多,心痛越厉害。
“又打我?我说错了吗?还是你心底真的桃花泛滥了?”明宣紧盯着她,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可那眼神却变得黝黯深沉,甚至还有一丝委屈在那里涌动着,好像此刻的场景是他孤身一人跋山涉水的归来,而云端却被他捉到了什么痛脚背叛了他一样。
真是无耻!!
她眼底已经没了泪意,满满的,都是不屑,还有恨。
明宣在逃避什么?如他这般聪明的人岂会看不到她眼底此时没有爱意,只有恨意吗?再说了,他那么高调的带着那个异族公主回来,共骑一匹马,搂搂又抱抱,当她是聋子瞎子吗?
“明宣!我自然是桃花泛滥了,可是与你何关?你不去照顾你的异族公主,跟我呆在一起作何?还是你觉得,下午那一刻,没看到我的出现,你觉得不够精彩?”
云端一字一句,毫不间断。她以为自己会大吼大叫,会不顾一切的打他骂他,却原来,心被伤到很深的话,整个人,便没了吵闹的力气,有的只是平静的倾诉。
越平静,越心痛。
“小端儿,吃醋了?”明宣低声说着,嗓音有些嘶哑暗沉,还带着一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无奈。
他的眼底划过丝丝疼惜不舍,那眉眼之中,深情凝聚,分明是在告诉她,他还是以前的明宣,未曾变过。
可未曾变过的话,那么她下午看到的难道是鬼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在万花楼喝酒。”
云端不想跟他继续着纠缠不清的话题,她现在所处的环境是陌生的,并不是她醉酒之前所待的房间。
“你在街上看到我跟多丽一起,然后跑去万花楼喝酒,喝到酩酊大醉,被人下了迷药,搬了一个青楼小官来跟你同床,那青楼小官还被扒光了衣服,知道吗?”明宣说着,已经起身扶起了云端。
多丽?那个异族公主吗?叫得真亲热,果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云端眼底难掩黯淡,她垂下眸子,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关于明宣跟那个女人的一切。都过去了……反复告诉自己,都过去了……
头还隐隐的痛着,如果刚刚明宣说的是实话的话,那么是谁在背后陷害她?万花楼是丞相伍佐暗中的产业,难道又是伍文才和鲜于淳暗中做的好事?
“那青楼小官呢?”云端蹙眉,神情冷若寒霜。这一次次的在她背后下手,有些人是上瘾了吗?
“那小官问不出什么,还有抬小官过去的黑衣人死不开口,被我断了四肢扔进盐池,不是血流干而死,就是被盐水腌死。”
明宣在说这话的时候,深谙的眼底迅速积聚一抹骇人的戾气,这种眼神,她只在两个月前见过一次。
那一次,她跟明宣一起驯服烈马,她被那匹血统纯良的烈马甩下马背,险些滚落悬崖,当时,明宣紧紧拉着她的手,高声喊着她的名字。
但是悬崖边,明宣也不过是揪住了一根枯草而已,那枯草怎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所以她要放手,也是那时,她看到明宣眼底浓重的戾气,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一般。
后来,他们被明宣的暗卫救了上来,救上来之后,明宣竟是不顾两名暗卫站在那里,揽过她就狠狠地咬了起来,炙热的呼吸,霸道的索取,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火热的吻也可以让人窒息。
不过那一次,实在不能算是亲吻,而是啃咬,咬的彼此嘴唇都破了,口中尝到浓烈的血腥味道,牙齿撞击在一起,唇齿之间牵连出丝缕暧昧的银线。
无论她怎么挣扎,明宣就是不放手,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是骇人的扭曲,他一边占着便宜还一边恶狠狠地吼她,说她日后要是再敢轻易放弃,丢下他一个人的话,要她好看!
他还说,她明云端这条命已经烙上明宣二字了,不给他生下十个八个的孩子,休想打发了他的救命之恩。
然后他又给那匹烈马取了名字,漫步。
云端此时不觉冷笑,究竟是漫步云端?还是漫步百花丛?
☆、第二十章 我累
明宣拥着云端,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用力。云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是被他滚烫的胸膛炙烤的酥软。
可是那颗心,一旦冷了,怎还能轻易的捂热?
“放开我,你有你那如花似玉的异国公主,早已是别人的乘龙快婿,你现在抱着我,是为了体现你的风流多情左拥右抱吗?”
如果是,她真想刺瞎他的眼睛!他看不出来?她要的只是携手相伴,一生一世吗?
身后的明宣也不说话,却抱得更紧。
在他们相处那三个月的时间内,他经常会抱着她不说话,只用炙热的呼吸提醒她,她明云端已经打上了明宣的烙印,生生世世。
“你知道吗?今晚的宫宴我准备了很多说辞给你,都是恭喜你们百年好合的,我以前最烦四个字四个字的说话,但是我发现,原来四个字真的能说出一堆冠冕堂皇却又场面好听的话来。”云端哂笑,眼底晶莹流动。
“小端儿,别说了。”明宣在她身后轻轻开口,嗓音有些嘶哑,似乎是很久没有休息好。
是美人在怀,春宵一刻太卖力了,所以没休息好吗?
想到这里,云端心痛加剧。
只能用不停地话语来刺激自己那颗停跳麻木的心。
“为什么不让我说了?你先听听我都要说什么啊!我今晚会恭喜你们共结连理,天作之合,早生贵子,儿孙满堂,佳偶天成,奸夫淫妇。”
“小端儿,够了……”
明宣的怀抱又紧了一分,声音是一贯的磁性深沉,却是多了一分无奈。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如果你觉得我最后一句话说的不好听的话,我再想别的!”
“小端儿,你不信我吗?难道就看到街上那一幕,就以为我移情别恋了吗?”
明宣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薄怒,只是这分怒气,在对上云端凛冽的瞳仁时,却是转化成千鼎之重的深沉,砸在心湖上,哪怕面上风平浪静,可心底,早已经是龟裂成无数片晶莹层层漾开。
信他?信什么?信他还会给她一个正妻的位子,然后继续三妻四妾吗?还是信他,只不过一时意乱情迷,实则心还是在她身上?
明宣松开她,一瞬,却又将她的身子掰过去,面对面的看着她。她的眼神却是别开他灼灼的视线,不想看,不想听。
“小端儿,有些事情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但是我们相处的那些日子,我说过的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不曾存在半点虚情假意。不是情势所迫,我不会带多丽回来。但我不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跟多丽是清白的……”
“清白的会叫的这么亲热?清白的会共骑一匹马有说有笑?你说是情势所迫,那你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云端迎上他的眼睛,这双瞳仁,漆黑若墨,依旧是她熟悉的深情霸道,可是此时此刻,她不过等他一句解释的话,他却什么都不说。
“小端儿,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我相信,以你我之间的感情,你会选择信我,而不是在此刻离开我,丢下我。当初,在悬崖边你已经松手一次了,这一次,信我,不要走!”
他一字一句,字字入心。还是如此好的口才啊,配上脉脉深情,让人想要抗拒都难!
云端冷笑,他是不能说,还是说不出口?
到这种时候了,还不忘给她戴上一顶高帽子,搬出以前的事情说事,马都让人骑了!他还有脸说悬崖边的事情?
她就是要放手!
如果要她信他,他为何不说自己的苦衷!两个人曾经一起经历过好几次生死时刻,悬崖边一次,还有两次针对明宣那致命的刺杀,他们都是共同进退。
生死都一起面对了,偏偏现在,他捂着一个不知所谓的借口不松口,是想要脚踩两只船吗??
“我信你。”她突然笑着开口,笑中有隐隐泪意,宛如点点水晶碎裂在眼底,也倏忽扎入明宣心底。
他俊朗的五官在此刻有一瞬扭曲,云端这般神情看他,无异于重锤砸在心口,刀子抵在咽喉。
“我都说了我会信你一生一世的,好了,我可以走了吗?你有你的苦衷,那你就继续捂着你的苦衷,用你的借口继续走你的康庄大道,你大可放心,我们之间那段过往,不过是繁华一梦,我现在梦醒了,不会再去回忆什么,记着什么,更不会对任何人提起我们的过去,我就当,曾经在梦中以为你是块金子,醒来后才发现不过是块水性杨花的破石头,没什么了不起……”
“够了!云端!!难道我在你心中真的就如此不堪吗?就如此不值得你信任一次吗?”明宣低吼一声,打断了云端的话。
云端眼神一颤,以前他何时这么吼过她?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而明宣吼完了,就后悔了。深谙的眼底具是懊恼。
他朝她吼什么?刚刚她昏迷的时候,他就在心底告诉自己千万遍,现在最痛的人是她,他该安慰她,好生的哄着她,这一个月来的分别之苦,他疼她都来不及,可是现在……
“你也不用吼我了,让我走吧。我走了,你眼不见为净,想怎么搂着你的小公主都行,没有人碍着你的眼,你这样对着我,不累吗?”云端邪笑,越是无所谓的语气,越显悲凉。
明宣,你不累,可是我累了……
我没有力气再站在你的面前,看你这张深情的面孔说出任何挽留我的话来,我之前动了情,现在就碎了心,你还一字一句针尖般扎在我心口作何?
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尊严,我不会在你面前哭。
越痛,越不会哭。
可是,眼泪流进心底的感觉真的不好,还不如一把锋利的尖刀一瞬刺穿心脏来的舒服干脆。
明宣看着云端转身,看着她推开房门,看着她……没有任何犹豫的走了……
他很想追出去,很想现在就要了她,那样她就真的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她的锋芒绝色,迟早会被更多人看到……这是他不允许的,他的小端儿,哪怕暂时受了委屈,也是他捧在心尖上独一无二宠着的。
……
云端回到鲜于府的后门,已经是暮色西沉,傻乎乎的容亭又站在后门那里等她很久,身边是一脸焦急之色的双儿。
远远地,他们看到一抹拉长的身影寂寥的走来。一步一步,缓慢而飘渺。像是随时会被风儿吹走,就此不见一般。
容亭眼睛一亮,朝着云端飞奔过去,只那眼底,掩了一丝微凉的算计。
好一个明云端啊,表面看着不动声色的,很多时候那慵懒无畏简直让人恨得牙痒痒。却是能在背地后杀了他的暗卫,还将那青楼小官送上了伍文才的床榻。
亏着先前鬼罗还嚷着学他的一箭三雕?鬼罗真应该来学学明云端伪装的高超技巧!他不过是装疯买癫而已,那么她呢?淋漓尽致还是鬼斧神工?Ps:今天是周一,小皇碎碎念,大家要投票,要投票!
大家莫把古代的男人都看作是飞天遁地,无所不能。其实不过都是血肉之躯,让人又爱又恨。
☆、第二十一章 宫宴1
容亭一张玉削的小脸在寒风中冻得通红,跑到云端面前的时候还不停的吸着气,鼻子也红红的,可两只手却互相搓着,搓热了就去捂云端冰凉的指尖。
“娘子,我等你很久了,两条腿都站麻了,你怎么才回来?”容亭委屈的看着云端,似乎是没察觉她眼底的悲戚和冰冷。
云端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容亭全身上下都冒着冷嗖嗖的寒气,只有这双手,搓热了,捂在她的手背上,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心,颤动了一下。
也或者是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抽出自己的手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一步一步,像是行尸走肉,没有多余的情绪和波动,就算是天塌了,她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好几次眼泪模糊了眼眶,她却逼自己去想明宣跟那异国公主共骑一匹马的场景,如此想着,那泪水果真就冻结在眼眶里面了。
云端没有松开容亭的手,任由他拉着进了鲜于府。这个动作被明宣派来保护她的暗卫看了个真真切切,明宣身边四大暗卫之一的沐前看着眼前一幕,简直是五雷轰顶外加惊心动魄,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把这疯子容亭的手一根一根的切下来,肯定还是用钝刀子切的。
沐前知道自己如实禀报的后果,但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不报。
容亭握着云端的手就往府中走,垂下的眼波闪过一抹嘶嘶寒气,不动声色的掠过沐前所在的位置,看了眼自己暗中的暗卫。
暗卫了然容亭眼神的含义,迅速盯紧了沐前,可是下一刻,容亭刚刚进了亭雪阁,暗卫便将沐前盯丢了。
容亭拉着云端进了前厅,告诉云端今晚有宫宴,他本来哼哼唧唧不想参加的,可鲜于白鹤执意让他去,容亭嘟着嘴在那里碎碎念了半天,目的却是让云端陪他一起。
“娘子,你看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就陪我去吧,我每次一个人去的时候,总有人在背后欺负我,不是伸出脚来绊倒我,让我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就是泼我一脸茶水,又热又烫的,还有人对我下春药,说我是傻子不会男女之事,要看看我究竟会不会?”
容亭的碎碎念并不呱噪,反倒像是娓娓道来,带着澄澈的音律缓缓响起。
半晌,云端才回过神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却是容亭未曾见过的神采,虽然澄澈,却难掩凄迷的邪气,像是月光被乌云遮挡的时候,边缘廓出的那一抹幽白,纵然清冷,却能触动人心。
“我跟你去,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她说的很轻,却像是重锤敲在容亭心头,她越是平静,越说明明宣对她的影响越大。
容亭心中关于明宣跟云端关系的猜想已经呼之欲出,但是他更需要亲眼见证一番,方才能确定自己以后要如何对付明宣。
云端淡淡的坐在梳妆台前,铜镜倒影出娉婷身姿,哪怕是低垂着眉眼不笑不娇,她的绝美也无法阻挡,是那种清澈而明媚的风采,动,若蝶儿蹁跹,静,若空谷幽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容亭又如何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