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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雷霆的统帅也带着金色面具,一杆黑色长枪,闪过耀眼寒芒。面具上是唯一的血红色曼陀罗花。刺目耀眼,带着妖异的轻狂邪魅。
鲜于白鹤坐在马背上,将手中兵符塞给容亭。
他已经预料到今日凶多吉少,他还有三万冥骑军现在驻扎在丰城以北,那是他唯一的家当了。
容亭也已经看出局势的紧迫性。
云端现在人在蔡虎手中,蔡虎用云端要挟明云炜不过是个幌子,他根本没等到三天就动手。
“容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其他三万冥骑军兵符的拥有者。不管今日结果如何,你都要记住,你姓鲜于!并非容!记住我的话!”
鲜于白鹤说着,一拍容亭坐下战马,战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
马背上,容亭眼神明暗不定,脸上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等了这么久,鲜于白鹤终于肯承认他的身份了吗?
容亭冷冷看着鲜于白鹤,转身之际,马蹄飞扬,黄沙漫天。
他不会留在这里,云端还等着他去营救!他姓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找到云端。
鲜于白鹤看着容亭毫不留恋的身影,眼前是黑色冥骑军和金色金甲雷霆交相辉映的寒光,他微微闭上眼睛,喃喃自语,“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为何要那么对你的母亲。”
再次睁开眼睛,他心下一横。
手中方天画戟指向天际,狠声下令。
“冲出去!”
五万冥骑军被金甲雷霆和蔡虎大军夹击,腹背受敌。
鲜于白鹤亲率大军冲锋陷阵。却注定寡不敌众。对方有备而来,而他,却是无力回天。
一番厮杀,鲜血横流,尸横遍野,惨烈血腥。
这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鲜于白鹤惨败。
最后关头,他靠着仅有的一千名冥骑军杀出一条血路,护送他逃向丰城方向。
他知道,如果燕惊飒是跟明云炜一起逃出去的话,那么燕惊飒一定会回到丰城。
丰城,绝非表面看到的那般防御薄弱。
七天后,当鲜于白鹤赶到丰城城下时,陪他一起杀出来的冥骑军死伤无数,不过剩下不足百人。
而锦都大街小巷的尸体也清理了三天方才干净。
这一战,金甲雷霆大胜。五万大军损失一万,蔡虎的两万军队却是死伤大半。毕竟,冥骑军的名声不是空来的。
而鲜于白鹤八万冥骑军,经此一役,损失五万。剩余三万按兵不动。
金甲雷霆直入皇城,无人知晓领头之人身份为何。
民间渐渐有了各种传言。
说金甲雷霆的统领是五皇子的魂魄回来复仇!五皇子一直怨恨宗荫君没有将皇位传给他,所以势要夺得天下!
三天后,一留在锦都的碧血族族长裘赫病重不治。因裘赫膝下无儿无女,所以讲族长一位传给第一护卫丰彦。
碧血族中,早已被丰彦进行了一番换血,无人提出异议。
丰彦率领蔡虎驻扎在城外的军队迅速进城。
至此,北日局势在经历了一番天翻地覆的巨变之后,形成诡异的局面。
几重血战,几许谋算,到头来,原本是敌人的此刻站在一条战线,而原本是共同进退的,却是拔刀相向。
金甲雷霆进驻皇城,丰彦接手碧血族。
如此一来,用意明显。碧血族已经跟蔡虎和金甲雷霆绑在了一块。也就是说,现在是碧血族和北日两方夹击丰城。
丰城地处碧血族和北日的中间,若两方同时发起攻击,丰城危在旦夕。
而鲜于白鹤逃向丰城,意图也在明显不过了,要跟燕惊飒联手反击。
燕惊飒跟云端关系匪浅,容亭又跟云端拜过堂成过亲。既然明云炜等人是跟燕惊飒一起失踪的,那极有可能,明云炜也会站在燕惊飒一边。
而燕惊飒当日逃出锦都,用的却是北日地下皇宫的另一条秘密通道。
大战之后,云端随着丰彦一起进入锦都。
鲜于淳和比干一直隐在暗处伺机将她解救出来。可丰彦的防卫及其周密,他们一直寻不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云端被丰彦带到皇宫云画宫,鲜于淳好比干才寻到机会接近云端。
正文2 第十二章 嫉妒成狂(精
丰彦前去朝阳宫见金甲雷霆的统帅,鲜于淳和比干乔装侍卫静候良机营救云端。
朝阳宫主殿,传来丰彦暴躁的吼声。
“你竟然派人想要强暴明云端?”丰彦的吼声夹杂冲天怒火。
一身金色铠甲的金甲雷霆统帅此刻依旧带着红色曼陀罗花的面具,他定定的看着明宣,冷声开口,
“我没想到她都这样了,你还要他?你真让我失望!”
“你派去的人呢?去了哪里?”丰彦的声音难掩绝望。
难道明云端被那些歹人给……
不会的……
“我吩咐他们,事成之后直接离开。我知道你不会罢休的!”统帅冷哼一声,还有谁比自己更加了解丰彦呢?他想什么做什么,以及下一步准备做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你竟然毁了她的清白?!”丰彦已经咬牙切齿,本欲伸手摘下面具,却被统领拦住。
“够了!你已经为了这个女人做错了太多!我不会允许你继续错下去!现在你还要她吗?一个残花败柳而已!”
“闭嘴!别以为你是我父亲就可以为所欲为!明云端,我要定了!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丰彦说完,带着一身怒气拂袖而去。
他走出朝阳宫往云画宫走去的路上,只觉得异常漫长。每走一步,都像是有一枚钉子钉在心尖上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
他的云端……怎么会……
丰彦握紧双拳,不知,如何面对她?
而此刻,云画宫内,易容后的鲜于淳和比干正对着云端从云画宫后院离开。
丰彦对云端看守太严,如果此刻不动手的话就来不及了。他们还带着当初从想要欺负云端的人身上搜来的令牌,当初并不知道这令牌是何作用,现在看来,很可能能带他们平安出去。
令牌在比干那里,鲜于淳护在云端身侧,比干在前面开路。
皇宫的地形云端和鲜于淳都很熟悉,尽管金甲雷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是因着那令牌,还有被鲜于淳打扮易容一番的云端,竟是接连通过了三道关卡。
眼看就要走出皇城,他们三个人却在最后一道关卡被拦了下来。
“丰彦族长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宫!”
“我们这里有令牌!”比干承惠冷声道。
“有令牌也不行!只有丰彦族长的话才算数!”
“你找死!”鲜于淳低喝一声,没时间跟他磨叽,丰彦随时都会出现。眼见鲜于淳动手,比干承惠迅速带着云端就跑。
“你们以为能逃出去吗?”一声低吼夹杂暴怒甚至还有一丝愧疚。
丰彦一身烟青色长衫,长身玉立挺拔,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城墙之上
金碧辉煌的北日皇城,琉璃金瓦,粉砌宫墙,晚风猎猎,拂动袍角,他静静站立上面,只看到一双涌动复杂情愫的双眸。
“云端,跟我回去。”他朝云端伸出手,仿佛已经跟云端很熟悉了。
“云端,不要看他的眼睛,更不要听他讲话!”比干承惠见丰彦出现,顿时一惊,急忙捂住云端耳朵。
云端此刻却在他耳边低声道,“趁我没有被他蛊惑,你赶紧离开,鲜于淳已经没机会了,你在我身边!你还有机会!”云端说完,竟是朝比干承惠出掌。
“明云端!你过河拆桥!”比干承惠就势怒吼一声,随着云端的力量后退了好几步,人已经到了城墙外。
丰彦冷眼看着,怎会不明白云端心思?
他飞身而下,迅速截住比干承惠退路。
此刻,已经有无数金甲雷霆冲涌而来。鲜于淳被困中央,云端见此,迅速跑到丰彦和比干承惠中间。
云端眼底一片清明,清明之中,是决绝之色。
“比干承惠!动手!”她朝比干承惠喊着,声音坚决。
比干承惠心一横,手中长剑直直的朝她刺来。
她的身后就是丰彦。
丰彦一骇,抱着云端滚落一边。而比干承惠却是趁此一个起落,跳进了护城河内。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事先演练过无数遍一样。而刚刚比干承惠的长剑距离云端眉心不过一寸。丰彦至今还心惊胆战!
他抱起云端,狠狠地盯着她,质问道,“很好玩吗?刚才那样!你是赌我一定会救你,是不是?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再也承受不了第二次了”
蓦然,丰彦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话锋一转,认真的看着云端,
“云端……我们重新开始吧。”
云端身子一颤,吃惊的看着他。
他说再也无法失去自己第二次了?他说我们重新开始?
“你……究竟是谁?”她轻声开口,眼底闪过丝丝迷离。
丰彦不说话,只是抱着她,看向她的眼神柔情无限,浓情蜜意。似乎,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他也要看着她。
“告诉我,你是谁!”云端提高了音量。
而一旁的鲜于淳因为她此刻的神情突然分神,手臂中了一刀。可他仍旧在奋力搏杀。
一边是惨烈屠戮,鲜于淳手中长剑刺穿一个又一个金甲雷霆的胸膛,而另一边,云端的手缓缓抬起,已经触碰到丰彦的面具。
“你若看了我的模样,便要嫁给我。”丰彦并不阻止,而是重复自己之前所说的话。
“丰彦……我们之前认识吗?我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否则,当我看到你的容貌后知道你是谁,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云端平静的语气却蕴藏狠绝坚定。
丰彦苦笑,却仍是柔柔的看着她,“你没见过我。”他平静开口。
抬手,轻轻盖在云端小手上。
“记住,看了我的模样就要嫁给我。”他的声音愈发的温柔,像是情人之间的温言软语。〖Zei8。Com电子书下载:。 〗
云端咬牙冷哼一声,“丰彦!你要娶我吗?娶我的话还会派人强暴我吗?你究竟是人是鬼?还是根本就是披着人皮的禽兽!”
云端说完,眼底带着浓浓恨意,手腕一翻,丰彦那水光银色的面具顷刻间被她摘下。
面具下的容颜让云端一愣。
如此平淡无奇的一张面孔,眉毛稀疏,皮肤发黄,唇瓣苍白,只有那双眸子明亮闪耀,可是,他还是属于那种看上第一眼绝对不会记住的面孔。
整张脸太过普通了,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普通到,云端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曾经,她在丰彦身上感受过强大的气场,还有他举手投足之间的王者贵气,怎么会是如此平淡无奇的一张面孔呢?
身侧传来痛呼声,迅速打断云端的猜想。她扭头看到鲜于淳已经被越来越多的金甲雷霆围在中间,身上中了好几刀,整个人如同沐浴在鲜血里面。
“拿下!”丰彦见云端目光被鲜于淳带走,不觉冷声大发令。
紧跟着,从天而降一张巨网,兜头将鲜于淳罩在里面。鲜于淳已经伤痕累累,加上体力消耗太大,已经施展不出轻功,才刚刚逃出第一张网的捆绑,紧跟着第二张巨网从天而降,将他结识的套在里面。
“鲜于淳!”云端喊着,却见鲜于淳脖颈上已经架上十几把长剑。
“丰彦!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要不杀了我,否则休想继续羞辱我!”云端说着将面具砸在丰彦脸上。
丰彦明明能躲过,却是站在原地不动。那面具在他鼻梁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碎成两半。
“云端,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听我解释!那两个人根本不是我的人!而是金甲雷霆统领的人!你相信我!”丰彦急切的解释,可云端不会信他。
“就算那两个人不是你的人!可你对我下了摄魂术,让我说出自己平时不会说出的话,让我跟容亭对着来,你还利用摄魂术控制我跟你进了军营,然后打晕我!你现在还解释这么多有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是想利用我打到你见不得光的目的!丰彦,你这个阴险小人!”云端说着,抬手就朝丰彦脸上挥去。
丰彦眼神一暗,扬起手臂挡住云端的手,顺势将她拉进了怀中。
“云端,不要这么说我,以后你会明白的。”他抓着云端的手臂,翻过来看了一眼,守宫砂果然还在。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再次被失而复得的惊喜填充。
他的猜测没错的话,那两个人并没有得逞,关键时刻,是鲜于淳和比干承惠救了云端。
“丰彦,你对我下摄魂术开始,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徒劳的!”云端冷冷的瞪着丰彦,亲口断掉他所有希望。
丰彦身形一震,却是更紧的抱住了云端,“以后,你会懂的。”
丰彦带着云端回了云画宫,鲜于淳则被关了起来。而比干承惠跌入护城河生死不明。
入夜,丰彦带着云端出宫。此时,他已经不用带面具了,就以他此刻的面容出现在云端面前。他要云端爱上这个模样的自己。
云端面无表情的跟在他身后,随着他去了锦都最繁华的安康街。
如今,街道依旧,却是物是人非。
经历了那场血战之后,这里很快恢复了往昔的繁荣热闹,只因丰彦下令,锦都所有商铺不得关门,照常经营纳客,否则予以重罚。丰彦如此,是想在最快时间内恢复锦都的繁荣昌盛。
云端看着眼前熟悉的安康街,曾经,在这里她亲眼目睹明宣怀抱多丽骑着漫步接受众人欢呼掌声。
曾经,她在这里跟伍文才和伍文儿狭路相逢,她狠狠地教训了那堆兄妹
曾经,她在这里亲眼目睹容亭为了她的离开,而癫狂伤心,如个疯子一般大闹街道,
往事历历在目,喧嚣依旧,却再也寻不到昔日的人了。
伍文才和伍文儿都被明宣杀了,而明宣遭遇身份不明的此刻袭击,也不在了。
至于容亭,此刻是下落不明。
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那高高在上,堆砌无数尸骨而起的皇位,真的这么具有吸引力吗?
丰彦知道云端不喜欢留在皇宫,特意带她出来走走,却见她一点都不开心。
丰彦将自己的披风披在云端身上。云端并不领情,抬手拂去。
“我想回去了。”她冷淡的开口,旋即一个人上了马车。
坐在车上,有热气腾腾的糯米糍摆在那里,腾腾热气氤氲了眸子,眼前景象看不真切。
“大哥……”她喃喃低语,想到了燕惊飒。
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是否跟明云炜他们一起逃回丰城了呢?可即使回去,丰城也很危险!
身后,丰彦听到她的声音,不由想起她跟燕惊飒的种种,眼底焦灼浓浓妒火。
“你想保住丰城吗?”他问,语气冷淡。
“由得我吗?我是很想保住丰城,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你的帮助都是建立在要挟的基础上。”云端说完,将那一碟热气腾腾的糯米糍扔到一边,闭目坐在马车内,一句话都不跟丰彦说。
丰彦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中。
“告诉我,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丰彦声音沙哑,呼出的气息炙热灼烧,这份感觉,再次让云端觉得异常熟悉。
眼前,雾蒙蒙的,因为想到了那个让她觉得熟悉的人。
“哪句话?”她皱眉问着丰彦,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丰彦却是趁机将她压在身下。
“就是你说,从我对你下了摄魂术开始,我就没有任何机会了,真的没有机会了吗?”丰彦淡淡的声音隐着复杂情愫,只有他自己清楚,此刻的他,正在做着怎样剧烈的内心挣扎。
“是。”云端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宽敞的马车内,丰彦将云端压在身上,他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底,尽是绝望和悲戚。
走到这一步,非他所愿。却是得到云端的唯一办法。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云端被容亭抢走。
“既然如此……”丰彦声音嘶哑的厉害,垂下眸子盯住云端红唇。
“那我只允许你这辈子,只认识我一个人!眼底心底,只有一个名字,就是我……丰彦。”
丰彦说完,俯身吻下。
他集中念力将让云端身上的摄魂术发挥到极致。
云端眼神逐渐涣散。下一瞬,丰彦的吻缠绵反复,唇齿之间牵连起暧昧的银丝,他趁机将一粒药丸送入云端口中。
百毒不侵的龙丹,整个北日大陆只此一粒。明云炜那里有假死药,而他这里,却有龙丹!宗荫君将假死药给了明云炜,而他的母亲却给他留下了龙丹!
一物降一物!就像他母亲当年降住了宗荫君一般。
龙丹可以去除她体内先前的春药之毒,龙丹的秘密无人知晓,只有蓝田族那本遗失古籍里面才有。
但是龙丹还有另一个作用,那便是让她体内的摄魂术再无解药。除非有人有那本遗失的古籍,还有方法可解,但是那方法他都不知道!
而摄魂术无解药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摄魂的人只会认得对她下术的人。
如果云端不能原谅他,他只求,她以后的岁月里,只生活在他一个人的世界里面,在他宽大羽翼的保护下,做一个面目模糊却幸福单纯的小女子。
如此,足以。
丰彦口中龙丹缓缓推入云端口中,轻轻一扣她的下巴,那龙丹顺着咽喉滑入腹中。
须臾,他便感觉到云端小腹那里火热翻涌,他抱着她坐在马车内,低声咕哝着,“以后,你就只认识我一个人了……云端,我也无需再做任何人,我就是丰彦!来自蓝田族的丰彦。”
丰城,燕宫
鲜于白鹤抓着手下的衣领愤怒的扔了出去,岁月刀刻的面容隐着滔天怒火。
“为什么还没有消息?我养你们作何?”鲜于白鹤暴怒的吼声响彻燕宫。他很少有如此动怒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跟容亭有关。
“主子,世子安顿好三万冥骑军,让他们原地待命之后,就失踪了,末将也不知……”鲜于白鹤饿暗卫小心开口,却已经冷汗淋淋。
“不知不知!那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吗?”鲜于白鹤一挥手,又是一掌重创手下胸膛。
“滚下去!”鲜于白鹤一声暴怒,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手下连忙退下去。
这时候,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正是燕惊飒。
“鲜于老将军,你大概忘了,这里是我的燕宫,你砸坏这么多东西,是要赔的。在这里,我最大,收起你在北日嚣张的那一套。”燕惊飒盯着满地狼籍,毫不客气的开口,言语带着讥讽不屑。
鲜于白鹤面色愈加难看,现在没什么比容亭失踪更让他着急了,他担心容亭会回去找明云端。那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鲜于老将军,你的儿子似乎是鲜于淳!他现在可关在北日皇宫,金甲雷霆的手下!你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外人看来,还以为容亭才是你的亲生儿子!鲜于淳倒像是个野种!”燕惊飒唇角噙着一抹冷嘲,刺的鲜于白鹤周身一震。
“你胡说八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