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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疑惑的看向他,不知为何,她明知此次出城夜探敌营危机四伏,可她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要一听到丰彦的声音,一看到他的眼睛,她就会变得冲动,说话的语气和方式,似乎都有点急进了。
到了城墙下,丰彦带着云端隐蔽起来。
“城门已经关了,我们若要出去,只能走防卫最弱的北门,你跟着我,我会保护你。”丰彦低声嘱咐云端,还自然的将她披风陇了一下。
城墙拐角处的一辆不起眼马车内,丰彦实现放了两套夜行衣在里面。
他看着人,让云端先换下来。
云端捧着夜行衣,知觉觉得不对劲,可却改变不了自己的想法。
她此刻的思维和动作都很自然,她自己都找不出什么破绽!
换好夜行衣,丰彦用轻功带她绕过守卫飞出城墙。云端看出来,丰彦对守卫的位置各方面都很熟悉,一点不像是才刚刚来到锦都的模样。
“你对这里很熟悉?”云端看似随意的问着。
丰彦并不说话,手指在她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蔡虎军营对面的山坡上,借着月色,两道身影隐在暗处。
他手指不舍得离开云端唇瓣,云端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微微皱眉,她从侧面看着丰彦。
只能看到他的眼神,目光如炬,沉稳历练,这般感觉,又让她想到了明宣!
眸光颤动了一下,却见丰彦已经抓着她的手跑下山坡。
尽管有月色遮掩,但如此,还是很危险。
“这样会被发现的。”云端蹙眉,却拦不住丰彦的疯狂举动。
“你放心,有人在我们之前已经动手了,现在军营的戒备正是混乱的时候!”丰彦信心满满的开口。
云端不觉一愣,看向那火把流动的军营,只觉得军营里面似乎起了骚乱
“怎么回事?”云端疑惑的看着丰彦。他的意思是,是有人提前夜探,被蔡虎发现了吗?那这个人是用来掩护他们的吗?
云端还在犹豫的时候,丰彦已经带着她迅速冲下山坡,冷风吹拂,寒气渗人,丰彦带着她,几乎是脚尖着地一地滑下山坡的。
到了营地的后方,守卫果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保护主营帐!有刺客!”
“保护将军!”
侍卫喊着,都朝主营帐那边冲去,后面明显留下一个缺口。
丰彦带着云端要冲进去,却被云端拉住了。
“小心有诈!”她不相信蔡虎的防守会如此薄弱。他跟随比干承惠那么多年,岂是如此大意的人?后门大开?现在要是给她三千人,都能杀他的措手不及!
“不会有事的。你看着我,跟着我,一定很安全!”丰彦说完,回身定定的看着云端。
水光银色面具下,他的眼睛闪烁耀眼的光芒,云端只觉得呼吸一紧,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跟着他走了。
二人一路越过七八个营帐,眼看就要接近主帐,突然,消失的火把密集而来,迅速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云端只觉得丰彦牵着自己的手蓦然一松,下一刻,眼前一黑,颈后一痛,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世子别院。
燕惊飒将一本古籍扔到容亭面前,沉声开口,“立刻让鬼罗找齐上面的药材,晚一会都来不及了!”燕惊飒语气凌然,神情如霜,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容亭却是火冒三丈的冲他吼着,“你阻止我亲自追云端回来,告诉我你有办法找到云端!这就是你的办法?让我给你找药?”容亭怒斥燕惊飒,眼底喷着火焰。
燕惊飒咬着牙看他,一字一顿道,“你给我听好了,云端身上本就中了春药的毒,现在还加了一种摄魂术,如果不及时找到这些药材,她危在旦夕
容亭脸色一变,上前揪着燕惊飒冷声道,“你说什么?云端这几天有些时候的反常是因为摄魂术吗?
你骗谁?中了摄魂术的人我不是没见过,都是如同行尸走肉,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而且事后对自己所做一切丝毫没有印象!燕惊飒,你把话说清楚了!”
容亭一拍桌子,酸枝木的八仙桌立刻四分五裂。
鬼罗听到动静急匆匆的冲了进来。看到地上那本古籍,不觉一愣。
“这是谁的?”鬼罗声音难掩颤抖。
燕惊飒沉声开口,“这是家母偶尔所得书籍,一直放在我身边。我记得上面记载了一种很厉害的摄魂术,只要在一个人完全失去所有意识和察觉力的时候,对她近距离下这种摄魂术那么这个人外表是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只有当她听到发出指令的人说话或者看到他的眼睛,就会顺着这人的意思说下去,做下去。
旁人看不出任何破绽,除了眼睛会异于平常明亮,其他一点破绽没有。
燕惊飒说完,鬼罗却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容亭不可置信的看着燕惊飒。这么说,云端中招了?
“可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意识或者是一点察觉力都没有?如果丰彦有机会接近云端,还是在她失去任何洞察力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一点察觉都没有?”容亭觉得燕惊飒的推断难以成立。
“她有一段时间是完全失去意识和任何感知的。”燕惊飒微微阖上眼睛,似乎很不愿意提到这个话题。
“什么时候?”容亭眼神一凛。
“明宣死的时候。那一刻,你在她身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那时的脆弱和抽空一切的样子,我问你,如果那时候有人在她正面举刀要杀她,她是不是也不会做出任何反抗?”燕惊飒说完,容亭脸色一变。
的确,那时候的云端是极其脆弱的。就算有人要取她的性命,她也不会做出任何放抗。
“我是后来赶过去的,我去的时候她身边只有明宣和沐绣。明宣死后,他身边的四大暗卫就都失踪了,难道……”
容亭微眯着寒瞳,眼底冷光迸射。
难道跟沐绣有关?
不对!沐绣当时的悲痛他是看到的,并不像是装的。况且沐绣是明宣身边最得意的暗卫,可以说是忠心耿耿,沐绣不会对云端不利的!
当时究竟还有谁在那时候,在沐绣眼皮子地下种下摄魂术?
“那本书上记载,控制摄魂术不是没办法,但需要找齐十种药材,同时加上下摄魂术的人的鲜血作为药引,方可解了摄魂术。”燕惊飒说话间,目光看向一旁的鬼罗。
他知道鬼罗发现了什么,但他不会说出这本书的真实来历。
鬼罗捧着书站起来,脸上难掩激动。
“容亭,这本书是失传已久的……”
“闭嘴!我现在没空听你废话!立刻去找药!找不齐的话,你不用回来见我了!”容亭大声打断鬼罗的话。现在没什么比云端更重要。
显然,丰彦控制云端,就是为了引她出城,丰彦的目的越来越值得怀疑了。他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一个时辰后,蔡虎那边传来消息,抓到潜入军营的探子,竟是当朝六公主!
蔡虎用云端要挟明云炜交出两个人作为交换条件,分别是容亭和燕惊飒。三天后,若容亭和燕惊飒不乖乖就擒,就杀了云端!
而碧血族的人,却是在一夜之间,从锦都消失了一般,一个不剩。
容亭分析,丰彦是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带云端走的。
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三天。
云端醒来后,已经是次日清晨。
她记得自己倒下前,似乎看到丰彦摘下了面目,只一瞬闪过,她没能看到丰彦的面容。
她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看样子应该是营帐内,营帐内日用品一应俱全,极尽舒适贵重,她现在的身份是什么?蔡虎的俘虏吗?那他对俘虏的待遇实在是太好了。
而丰彦呢?他去了哪里?打晕自己的人是他吗?如果是的话,他为何要在自己晕倒之前摘下面具呢?
种种疑问涌上心头,她一时半会寻不到答案。只知道,每当想到丰彦的眼神,还有想起他说话的声音,她就会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甚至他的一些看法和认知,都会跟他不谋而合!不知不觉中,就跟着他的脚步走了。
思绪愈加混乱不堪,云端撑着身子刚刚坐起来,营帐的帘子被人掀了起来,有冷风缓缓灌入。
“这就是北日那放一荡不堪的六公主明云端吗?”一道男声萎缩沙哑,紧跟着身影已经到了云端跟前。
下巴被人强迫抬起,对上一双色迷迷的眼睛。
“果真是荡一妇啊!这眼神真勾人!”又有人开口说话,声音更加萎缩阴险。
“老四,还等什么。一起上!”先前进来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看着云端口水横流。
云端往后蹭着身子,眼底尽是厌恶。可她身上如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下巴被那人捏着,她冷冷的瞪着面前二人。
这里是军营重地,这两个士兵打扮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害她的人是丰彦的话,她跟丰彦有什么仇恨?
“小美人!你今天逃不了了!别看你曾经是公主,可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人尽可夫的荡一妇了!我们兄弟二人今天也尝尝鲜。你要怪就怪把你骗来的丰彦!”
男人说完,一只手伸向云端胸口,刺啦一声撕开她衣衫的前襟。
“别碰我!”云端低喝一声,奈何身子却使不上一丝力气。
“哟!这劲头还真足,越这样越有味道!”另一个男人趁机上来摩挲云端面颊。
火把掩映之中,这两人狰狞丑陋的面容越逼越近。
云端身子被两个萎缩男人压制住不能动弹。
衣襟散开,黑色夜行衣里面是薄薄的亵衣,亵衣里面的肚兜已经被容亭扯走了,透过真丝亵衣,隐隐可见里面的春光。
“老四,这公主果真够淫一荡啊,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是吗?让我用手试一试就知道了!”男人说话就朝云端胸口伸手。
云端身子不能动弹,眼看那手就要落到胸口。
“啊!”一声惨叫之后,云端看到一只手停在自己胸前,紧跟着,男子眼神惊恐,缓缓倒地。
另一个男人见势不妙,正要回头,只听到嗤的一声,这个男人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就倒下了。
云端睁大了眼睛看着营帐内出现的另外两道身影。墨绿色的普通士兵装束,面容垂下,被灯光映衬的迷离模糊。
“你们是?”云端直觉觉得,这两个人是来救她的。
低垂着视线的两个男人缓缓抬头,黑色头盔下,那两张面容……竟然是……云端心中大骇。
“鲜于淳……比干?”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鲜于淳和比干承惠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公主,末将险些来迟一步。请公主责罚。”比干承惠双手抱拳,眼底却是焦灼疼惜。
云端摆摆手,想要站起来,身子却软绵绵的用不上力气。
“鲜于淳,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昨天被抓的刺客是你?”云端勉强坐在那里,抬头看着一脸冷凝的鲜于淳。
如果她没猜错,刚才先动手的人是他。
“你以为我像你,蠢钝到认贼为友,被人骗来夜探军营!笨蛋!我用的是声东击西!趁着他们抓所谓刺客的时候混了进来。”
鲜于淳冷冷开口,却是迅速将地上两具尸体藏到了营帐内的柜子里面。
“此地不宜久留,但我们现在暂时无法离开。蔡虎今晚可能要行动了。你暂时留在这里,我跟比干承惠会见机行事。”鲜于淳一边说着,一边看似自然的替云端拢好衣服。
云端眼神一凛,蔡虎今晚行动?那燕惊飒那边岂不是很危险?到现在都不知道蔡虎的王牌是什么。燕惊飒和明云炜很被动的。
“对了,比干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云端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我不是被燕南逼到了悬崖下面,是吗?公主有所不知。”比干承惠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当日,蔡虎先杀了燕南的亲弟弟,也是我的护卫燕东,燕南悲痛欲绝之下,在失去任何反抗力的情况被蔡虎下了摄魂术,做出不能控制的举动,想必,今日公主也是中了摄魂术才会被丰彦左右来到这里。
燕南在对我下手之前,我已经觉察出不对劲,索性跟燕南合演这出戏,就是想逼出蔡虎的阴谋。现在边关那边已经安定下来。我一早已经混在军营里面,公主出现那天,鲜于将军也夜探敌营,我引开那些士兵,将鲜于将军带到了安全地带。
后来又听说你出了事,我们好不容易才在军营里面找到关押你的营帐。没想到,丰彦那个人如此狠毒!竟然找人想要将你……”
比干承惠说到这里,眼底闪烁幽幽寒光。
云端微眯着眸子,她也没想到丰彦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现在这里是哪里?我们何时能出去?我怕锦都那边会出乱子。”云端轻蹙眉头,总觉得,蔡虎手中的王牌绝对是它们意料不到的。
鲜于淳沉思了一会,低声道,“丰彦让人将你送到这里,刚才那两个人也是拿了他的令牌前来轻薄你的,这个营帐地处偏僻,一般人也不许进来,我和比干事先用最初级的摄魂术制服了外面的守卫才能进来。
稍后,我们会化装成门口的守卫守在外面。你有任何事情叫我们即可。我们过来之前,蔡虎已经在集结军队,相信很快机会有所行动。就算我们现在拼死一搏冲出去,也未必能借了锦都的危机。不如静观其变!”
鲜于淳此刻的冷静和沉稳让云端侧目。
“我始终猜不透,蔡虎为何有如此大的把握攻城,他的杀手锏究竟是什么?”云端坐在那里缓缓开口,星眸闪烁,却是多了一分迷离。
“六公主,如果末将没猜错的话,公主该是也中了摄魂术。说不定,下摄魂术的人就是在五王爷去世的当口上对你下手的。否则已公主为人,是断不可能做出夜探敌营这等危险的事情。
而且还是跟丰彦一起!只可惜,当日我从被关押在边关的蓝田族人那里只找到一颗解药,已经给了燕南。
现在,只希望丰彦不要出现在公主面前,只要不听到他的声音,不看到他的眼睛,公主就能保持清醒。”
比干承惠忧心忡忡的说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包干粮。
“公主,先吃点东西,这里条件简陋,不能给公主准备其他的。”比干承惠面有愧色,眼底,还隐隐涌动光亮。
云端的死而复生让他一贯平静坦荡,无波无澜的心,经历了从天到地,在从地到天的巨大变化。像是经历了人生一场至关重要的洗礼。
而今,看到云端好端端的站在跟前,他更加理解,云端当初说的那句话,如果有想不通的事情不如暂时放下,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就会寻到答案。
他现在的感悟是,只要云端幸福快乐,他不会再去追究花灯会那天的清盈姑娘究竟是谁?
比干眼底的柔情淡淡播散,云端面颊一红,别过脸去。
“将军,别叫我公主了,叫我云端行了。还有,谢谢你的干粮。”云端温和开口,笑容自然恬淡。
一旁的鲜于淳眼神一暗,再次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被明云端狠狠地排除在外。
眼前的明云端完全换了一个人,再也不是昔日那个花痴好色,喜欢将所有首饰绫罗都堆在身上的明云端了。从她蜕变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就移不开她身上。
以前的她,会做很多事情讨好他,可是自从逼宫那次开始,云端眼底的冷漠讥讽像是一把尖刀插在心头的感觉,每次见她,都有闪光点点亮他眼底
只是,在明云端的世界里,从此,他鲜于淳三个字就被排除在外了,不再是之前,占据她整个世界,围绕他而运转。
鲜于淳和比干又在营帐内逗留了一会,估摸着外面中了摄魂术的士兵差不多该恢复清醒了,两个人出去后,不一会抬进来两具尸体。连同先前的尸体一起放在了柜子里。
云端微微阖上眼眸,心中的不安愈加凶猛。
鲜于淳出去前,回头深深看了云端一眼,那闭上眼睛眉头轻蹙的模样,深深印入心底,无法忘却。
当天夜里,蔡虎果然攻城。
锦都守卫不足一万御林军,鲜于白鹤又迟迟不肯发兵增援。燕惊飒在丰城的队伍想调来也没有时间。
蔡虎攻击凶猛,军队训练有素,自然是皇城内那些养尊处优的御林军不能比的。尽管明云炜执政以来,已经改善了很多弊端,但终究敌不过蔡虎这三万凶猛之师。
而此刻,最为兴奋的人当属鲜于白鹤。
马太后被明云端逼得倒台了,丞相伍佐被明宣灭了,比干承惠下落不明,而今,蔡虎不自量力发兵攻城,他的八万冥骑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只是,鲜于白鹤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地方并不通顺,但蔡虎已经动了,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坐以待毙了!现在灭明云炜的是蔡虎,只要他留住明家一个人,就能压制龙脉的传说。
蔡虎攻城,御林军不过抵挡了三个时辰就败下阵来。
军营这边,鲜于淳和比干一直寻不到机会带云端离开。丰彦亲自坐镇军营,大有不顾锦都内所有碧血族人安危的架势。也或者说,这个戴着面具的丰彦,其实并非碧血族的人。
日落之时。
城破。
北日皇宫已然空了,明云炜、燕惊飒等人都已经不知去向。似乎是蔡虎攻城之前就已经逃离了。
蔡虎派出守在皇宫暗道那里的人也没收到有人从暗道逃出去的消息。
燕惊飒、明云炜、明云灿、明云烁还有明云煜,以及朝中一些重臣,似乎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当鲜于白鹤认为时机成熟,他等了多年的机会终于到来准备大举歼灭蔡虎军队的时候,蔡虎三万军队剩余的两万五千人疯狂反扑,鲜于白鹤只是一慌,旋即调出五万冥骑军精锐迎敌。
正当鲜于白鹤信心满满,还在做着皇帝梦的时候。
在他的后背,响起隆隆战鼓声。还有地动山摇的进攻之音。
这声音,为他五万冥骑军精锐之师,吹响了死亡的号角。
当五万金甲雷霆出现在锦都城门之下的时候,就连躲避在房里不敢出门的锦都百姓都忍不住打开窗户一探究竟。
金甲雷霆,一身赤金铠甲,金色长枪,整个面容全都罩在金色面具下,只留出一双眼睛,带出凶狠杀伐的寒光。
金甲雷霆的面具上分别雕刻了各种颜色的曼陀罗花。
分别是蓝色、白色,绿色三种颜色。
金光闪烁,铁血气息十足的铠甲,加上这梦幻一般的曼陀罗花,让人觉得这只军队似乎是从天而降!
如果不是从天而降,那便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鲜于白鹤完全懵了。
他是没把蔡虎的三万仅军队放在眼里的,可这五万金甲雷霆却是货真价实的!
金甲雷霆的统帅也带着金色面具,一杆黑色长枪,闪过耀眼寒芒。面具上是唯一的血红色曼陀罗花。刺目耀眼,带着妖异的轻狂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