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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大胆轻挑的举动!
他的人生,整整二十载!从未有过这般冲动想要的时候……从那一吻开始,真的是愈发不可收拾了。
他亲吻每一下之后,都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可还是忍不住,亲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在她酥胸上一点的位置留下那个深深的紫红色印痕,当他的手忍不住抚摸她的双腿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若继续下去,必定出事!
他会控制不住,把持不住!
他怀中这馨香温暖的身体具有让他抛却理智的力量!
所以他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去后院提了一桶井水悉数浇到自己身上!这才灭了那翻涌沸腾的火焰。
☆、第五十三章 危险
次日一早,云端从胸闷之中醒来,昨夜运功调息却误伤自己,好在她及时收功。加上容亭一夜没有回来,倒也没人打扰她。
她昏昏沉沉躺了一夜,清晨时分才觉得好受一点,下床之后,想要去后院提一桶井水洗把脸。昨夜那番折腾,衣裙上还有床上都沾染了些许血渍。
她此番前来相国寺就连双儿都没带着。双儿幕后主子还未献身,云端现在的心思是想要离开这里,自然是越少人在身边越方便。
到了后院,她正要弯腰提水,却见一旁走来一道墨色身影。
“六公主,我来。”比干承惠的声音永远是这般如沐春风一般的和煦,让人想拒绝都难。
他眼底的坦诚和淡然,不带任何做作目的,有的只是君子坦荡荡的胸怀。跟这样的男人站在一起,不管是说话还是办事,总让人身心愉悦,不必思虑太多。
云端往后退了一下,比干承惠上前,单手提上来一桶井水,正要给云端倒在一旁的水盆内,冷不丁飞来一条黑色锁链,直冲比干承惠面颊而来,比干承惠往后一闪,那锁链却是灵巧的一抽,正好缠住那木桶的边缘,大力将木桶从比干承惠手中带离。
哗啦一声,木桶掉在地上,水花四溅。
比干承惠才刚刚打上来的一桶井水就被容亭用涅盘索给掀翻在地。
冰冷的井水溅了比干承惠一身,地上也哗哗流淌着清澈的井水。
“容亭!”云端低喝一声,只是后面的话还没开口,就见容亭已经挥舞手中涅盘索冲将而上,直冲比干承惠面颊而来。
比干承惠并没有带着随身武器,只能是出手空拳对付容亭的涅盘索。
容亭如玉的面颊有些苍白,眼睛下面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他瞪着比干承惠,不悦的开口,“好你个比干承惠!大清早就来勾引我家娘子!你这个伪君子真小人!登徒子!竟是打主意到我家娘子身上来了!找死!”容亭说着,翻卷手中黑色涅盘索,如蛟龙一般,攻势凌厉,似乎是不准备放过比干承惠了!
“容亭世子!你切莫误会!末将只是好心帮帮六公主而已!世子莫要逼人太甚!否则,比干承惠不会客气的!”比干承惠虽是步步退让,可语气已经带了几分警告!
这个容亭实在是太过分了!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如果云端真的跟他成亲了,岂不是很危险?万一他挥舞涅盘索对付云端的话……比干承惠越想心底越加不安,稍微一恍惚,肩膀就挨了容亭一招,黑色涅盘索划开他墨色衣袖,一道血雾飞散出来,血腥味道顿时弥散在空气之中。
云端定睛一看,比干承惠肩膀那里一道伤痕清晰见骨!容亭下手向来不分轻重,而他对比干承惠敌意又深。因此趁着比干承惠恍惚之时,这一招又快又狠。
比干承惠退了几步到了云端身旁。看到容亭挥舞着涅盘索杀红了眼睛一般,比干承惠生怕自己站在云端身边会让容亭误伤了她。
所以他一个回旋,脚尖一点,朝相反的方向躲去。
“容亭!够了!这里是相国寺!不要胡闹!”云端见比干承惠步步后退,可容亭却完全是没有放过比干承惠的意思。
云端不觉上前一步,拉住了容亭的手腕,黑色涅盘索缠在容亭手背上,他定神之后,恨恨的看着云端,眼底满是委屈和愤怒。
“你拦着我作何?他对你有非分之想!而你是我未来娘子!难道我不能教训他吗?”容亭振振有词,实则心中此刻很不是滋味!
云端总是为了别人拦着他出手!难道任何人在她眼中都比自己重要?
“容亭!我不想你为了我伤害别人!我跟比干将军之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你不要在这里胡闹了!!”云端一边拉着容亭往回走,一边示意比干承惠先走。
比干承惠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担心自己走了以后,容亭会更加为难云端!
虽说,他听了云端念得那段话后,心下释然很多。但有些担忧,他无法抛下。
“明!云!端!你为什么就如此看不清?你对他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呢?他如果对你不是有想法,他昨夜为何会站在你门口一夜不曾离去??你是自欺欺人,还是以为我是傻子,疯癫惯了,什么都看不懂??”
容亭扔下手中涅盘索,大力晃着云端肩膀!他的力气很大,云端觉得自己胳膊都要脱臼一般。
她却忍着,吭都不吭一声。
转而看向一旁身体僵硬的比干承惠!
比干承惠神情一凛,眼底一抹黯然闪过……他没有否认,那么容亭所说就是事实了!
云端轻咬着下唇,她没料到,比干承惠对于她,心思如此之深!
“我不准你们眉来眼去的!你看着我!看着我!!”
容亭看到云端跟比干承惠四目交织,一股滔天妒火在心底燃烧,他用力一推,纵有万般不舍,不想松开云端,但,他却强迫自己不能再主动走向云端了!
他已经开始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了,他不能继续容许云端原地不动!
他要云端走向他!
容亭松手那一刻,云端身子踉跄一下,重重撞在身后的树上!比干承惠上前想要扶起云端,突然发觉树梢上有异样动静!
容亭和比干承惠同时抬头,继而脚尖一点,飞身上树!
刚刚云端身子撞到树上的时候,树影婆娑之下,沙沙作响,却有一分怪异的动静响过。
就在二人上树之前,已经有蒙面黑衣人冲将而来,手中暗器闪过幽泽的寒芒,下一刻,已经直直锁定树上发出怪异动静之物。
竟是一条青白花纹的小蛇!
紧跟着,随着清白小蛇被他们制服,暗处涌现两道黑影!黑影之后,暗影闪动,影影绰绰。
除了先前出现的这两道黑影之外,其他人都是比干承惠和容亭的暗卫。
射杀毒蛇的黑影被团团围在中间。
又有一批黑衣人赶来,紧随他们身后的竟是鲜于淳!
鲜于淳一身暗红衣袍,在晨光初曦之下,却是让人眼前炫目的挺拔桀骜。他目光落在云端身上,虽是很快就离开,可刚刚那一眼的芳华,却有幽绿寒芒闪过。
显然,此刻被围在当中的两名黑衣人是来刺杀她贺容亭的,却被容亭和比干承惠发现!就连鲜于淳的暗卫都是闻风而动!
云端看着眼前景象,心下,却是翻涌怪异的感觉,总觉得有个地方似乎不对劲。
她环顾四周,所有的暗卫悉数出动,独独缺了明宣的。
鲜于淳、容亭还有比干承惠都在这里,他们的暗卫也在!
但,被他们包围的敌人不过只有两人!为何会是如此局面?
云端越想越不对劲,心下一骇,莫不是中了什么计?引开了鲜于淳和容亭的暗卫,如果有人现在要对付明宣,就相对容易的多!
并且,这里的敌人不过两个,那么敌人主力又在哪里?
明宣……,她心中一惊,脑海中闪过一个不祥的念头!
明宣!会有危险!
并且,这次危险将是一次致命的打击!
☆、第五十四章 未来
云端步步后退,在她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她的心已经无法安然留在这里!
觉察到云端的异样,容亭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娘子,你要去哪里?”容亭星眸闪烁明亮的光辉,只那眼底,依旧是雾气萦绕,虽说他痴傻疯癫,却仍旧让人看不透他心地在想什么。
云端摇摇头,眼见那两个黑衣人竟是跟比干承惠和鲜于淳的暗卫搏杀起来,两个黑衣人明知寡不敌众,却不是选择尽快离去,或者是自裁,以免落入鲜于淳和比干承惠手中,却是不顾一切的殊死搏斗,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这里多拖延一分,那么明宣那里,危险也就多一分。
“容亭!放手!不要管我!”云端说着,大力甩开容亭的钳制。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喊着,让容亭蓦然一怔,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云端不顾鲜于淳和比干承惠诧异的眼神,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容亭看着她的背影,心下蓦然一沉……似乎,猜到了什么。
他脸上顿时阴云密布!下一刻,他修长的身躯若疾风闪电一般,飞快朝云端追去。而比干承惠正要追去,突见其中一名被他们围困的黑衣人吹了一声口哨,顷刻间,无数条相间的细长小蛇从四面八方涌来,舌头翘起,吐着辛红的芯子。
那两名黑衣人也没有离开意思,明明已经是身受重伤陷入重围,却还是不停地引蛇出现,整个后院,已经爬满了这种细小的毒蛇。
被围困的黑衣人见时机差不多,两道黑影猛然跃起,竟是在空中互相刺入对方身体,双双坠地身亡!
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是用毒蛇困住鲜于淳和比干承惠,以及他们的暗卫。给他们的同伙争取时间,刺杀真正的敌人!
因为如果明宣那里一旦有所动静,那么鲜于淳和容亭还有比干承惠必定也会有所行动!在金甲雷霆还没献身的时候,这几个人都不希望明宣出事!
……
云端下山之后,一路朝皇宫外明宣的别院跑去。明宣回来后,并没有回宫中居住,而是住在皇城外的别院。
在云端身后跟踪她的容亭,看到云端一路奔去的方向竟然是明宣的别院,心,不由沉的厉害。
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他咬着牙跟在云端身后,拳头紧紧地握起,手背泛出森寒苍白。心中气闷郁结,真是恨不得掐死云端的感觉。
云端跑到别院门口,但见偌大的院子安静的可怕,不见一个守卫乃至下人。云端的心,顿时高高的提起来,她不顾一切的冲进去。
院子里面,依旧安静的可怕。
“明宣!”她喊着,却是没有任何回应。
就算明宣不在,这别院的管家下人都没有一个吗?她进来的时候,院门敞开着,人都去了哪里?
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怪怪的味道,像是用冰凉的水淋净地血腥味道。
云端并不知道,在她进来之前,这里刚刚经过怎样一番血腥的屠戮!那般惨烈嗜杀,却又速战速决!
容亭依旧跟在云端身后,听到云端低呼的那声明宣,容亭只觉得心口上,像是被利爪挠过一般难受!他竟是无法容忍云端口中喊出明宣的名字!
云端冲进后院卧房,从一间房门半敞开的房间内,依稀传来一些动静,像是衣衫褪去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间或,还有女子娇笑连连,低吟呼唤。
云端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无声息,可心跳却是从未有过的快速。
她走到房间门口,透过虚掩的房门看进去,偌大的雕花红木床上,夜明珠镶嵌在四个角落上,十二层轻纱窗幔被九纹龙的铜钩勾起,轻纱摆动,荡涤过床上交缠的一对身影。
女子衣衫半褪,修长的双腿缠住身上男子腰身,长长地头发披散下来,落于床边,她藕臂勾住男子脖颈,似乎是在邀请男子更深的给予。
而那只给了云端一个侧面的男子,上衣敞开,下身被被子挡住看不真切,面对女子的索取,他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女子面颊两侧,两个人就如此这般深情对望,仿佛天地万物都已经不存在一般,只有他们之间的凝视才是最永恒的画面。
云端目光定格在男子完美逸朗的侧面,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如鹰隼一般锐利却又神情的双瞳,这张面容,曾是她梦中萦绕千百次,最熟悉不过的一张面孔了。
却在此刻,像是一根极细的银针,倏忽一下,扎入心脏最深的位置。
明宣和多丽……他们俩……
明宣曾说过,多丽只是权宜之计,他跟多丽之间是清白的,不曾有过任何关系。
他还说,让她给他三个月的时间,他没有背叛她,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可是现在,此情此景……如果这还是明宣所谓的演戏的话,那么他们的戏份太过逼真了,逼真到,她的眼睛看到这一幕,眼泪会止不住的落下。
怎么会……又为明宣哭了。这一次,是彻底死心了。
当她一步步走出院子,走过热闹的街道,穿国一条条小路,最后,不知道自己走向哪里的时候……她茫然转身,身后……却站着容亭。
“你还要去哪里?”容亭开口,这声音裹着寒霜质问,还有层叠的妒意,只是云端什么都没觉察出来。
她目光落在容亭脸上,可眼底根本没有他的影子,眼中,脑海里,涌现的全是刚才看到的一幕。
“你究竟要去哪里??!!我一直跟着你!你看到什么我也看到什么!你现在满意了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想知道,最初的明云端也是你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吗?为了明宣,你可以难过成这样??那么一直在你身边的我呢??”
容亭嘶吼一声,奋不顾身的抱过云端,俯身,就要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倏忽,云端扭头躲了过去。
容亭的心狠狠地揉做一团的感觉,他听到云端低低的开口,“我已经尝不到何为难过!我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找到三个月前的自己!我很清楚,任由自己这般患得患失下去,会面临什么……我只想自己一个人安静的思考,未来,如何!”
云端说完,蓦然推开容亭的怀抱。
转身之际,不知何时,已经有无数黑衣人将他们包围在中间。
这场阴谋,也许才刚刚开始。
☆、第五十五章 误会
就在云端刚刚离开别院后,明宣立刻从多丽身上下来,掌风一扫,迅速将一旁的衣服收入手中。
他站在床边,目光凌然,只瞬间,已经穿戴整齐。
多丽目光哀怨,缓缓掀开被子,披上自己的外衣走到明宣身边。
“宣,你怪我?”她幽怨的开口,却是从未有过的乞求之音。
明宣并不说话,更是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门口那里,云端此时该多么伤心!刚刚,他知道云端到来,却无从选择!只能跟多丽继续演这场戏下去。
是他伤了云端的心,可是他的心,更加痛!
他从自己的暗卫那里得知,云端竟然中了碧血族的奇毒!他本身不是至纯至阳之身,无法帮云端解毒!所以必须尽快寻到解药!
无疑,多丽这里是他最快的捷径。
“你说过,会在一个月内将解药给我!”明宣冷冷的声音蓦然响起,像是一把刀子扎在多丽心头,没有一丝温度和情感。
多丽委屈的看着他,半晌,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揪着明宣的衣服,大喊起来,“她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喜欢她?我对你这么好,只要你真心对我,整个碧血族我都可以送给你!只不过让你陪我演一场戏让明云端死心而已!你为何连看我一眼都如此吝啬!我究竟哪里比不上她了!!
她现在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啊!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你还不明白吗!为了得到解药,你甘心陪我演戏给她看!为什么,你就不能要了我呢??!”
多丽说着,哗啦一下掀开自己的上衣,只穿着肚兜亵裤的身子,在明宣身前剧烈的颤抖着。
明宣动也未动,眼底凝结的寒霜愈发的浓重。
不是谁,都值得他看上一眼的!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伤害云端!
为了给云端得到碧血族的解药,他跟多丽演戏,这是最后一次隐瞒云端,等云端身上的毒解了,他会将一切坦白给她!
可是,他心中却是撕扯的厉害,如云端那般性子,此时此刻,她的伤会有多深?多重?
当他重新以最初的明宣站在她身边的时候,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云端啊……你我之间,这情路,为何如此坎坷?是我不懂得抓住机会,还是你要的太简单,生在这复杂尘世中的我,无法给予?
明宣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多丽一着急,急忙扯住了他的胳膊,声泪俱下,
“宣!不要走!求求你!我是堂堂碧血族唯一的公主啊,我在这里求你!求你哪怕给我一个妾的身份,也不要对我如此不闻不问。我这身子和心都是你的!你要我啊……宣!我已经不顾一切,抛下所有尊严了,求求你,不要走……”多丽死死拽着明宣的胳膊,眼底除了祈求爱恋,竟还有一瞬阴郁闪现。
明宣挥手,将她推到一边。
“你的尊严早在你对云端下毒的时候就已经不值一文了!我能耐心陪你演戏,只为云端能安然无恙!你比谁都清楚,我还允许你留在我身边,只是因为云端身上所中之毒!”明宣恨恨的开口,每一个字都恨不得化作利剑将多丽斩杀当场!
此刻的明宣,无情冷心,面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多丽,连最起码的怜悯都没有!如他一般,从小经历炼狱一般的日子,他的心早已是冷硬如铁,除了云端,谁也无法触及他心底的柔软,谁也无法,让他为之哭,为之笑。
多丽听明宣如此说,当即拼命地摇头,“宣!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是我对明云端下的毒!包括前几日刺杀那次,解药换成了毒药!你也以为是我的人做的!宣!你相信我好不好!明云端两次中毒都与我无关!我不会傻到用碧血族的毒药去害她的啊!
我以整个碧血族的存亡发誓!明云端两次中毒都与我无关!我现在利用一个月的时间找寻解药,也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想要留你在身边!宣!你比谁都清楚,我从十岁起开始,心心念念的就全是你了!当我得知你离开锦都寻找栈道的时候,当我再次在碧血族看到你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当时是什么心情?我恨不得飞到你面前,问问你,你愿意带我走吗?我多丽,生生世世,都要追随你明宣的!”
多丽说着,再也坚持不住嚎啕大哭。她扯着明宣的衣摆坐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她对明宣的爱,并非一个月那么短暂,而是从她第一次跟随父亲来到锦都进贡开始,那么多皇子之中,她眼中独独只有明宣!
往后,每两年一次的进贡她都会来,又见了他两次!每次她都会借机逗留在锦都很长时间才回去。而街头巷尾,越来越多也在讨论他的英明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