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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变成毒药,说不定就是有心人将她送到千里一杀宫,至于原因,她暂时无从探寻。
云端这番话这番举动,看在容亭眼中,却是对明宣的偏袒。
容亭咬着牙关,雾色眼底闪过一抹幽幽的冷光,带着三分嫉妒七分恼怒。
此时此刻,容亭并不知道,他会因为云端向着明宣说话而吃醋。
他习惯了装疯卖傻,他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嫉妒。
这情爱,最折磨人的不过于爱情入骨,当事人还不知晓。等日后发现自己的心时,却是偏偏晚了那么一步。
一步错,步步错。
“你竟然还向着明宣!!你喜欢他是不是?你为什么不能向着我?我事事都顺着你,护着你,讨好你,只想你能开开心心的做我的娘子,你却不信我说的话,我在屋子里面等了你三天,看到的却是你跟他一起回来!
你、你跟我回房!我单独有话跟你说!”
容亭说着,疯了一样的拉扯云端,顿时就将她的手腕扯的青紫一片。
云端身上的毒才刚刚解了,正是虚弱的时候,哪能经得起容亭这蛮牛之力。
云端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容亭抓的更紧。
云端身后,鲜于淳箍住了她的腰身,阻止容亭继续前进。
容亭回头看到鲜于淳抱住了云端,顿时怒火中烧。挥手就朝鲜于淳出掌,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冷雪艳忽然扬起手臂,看似是要阻止容亭出手,可她扬起的轻纱衣袖却是挡住了云端的视线。
云顿只看到容亭出手,本能的抬手阻拦,啪的一声,容亭的掌风穿过白色纱幔直冲云端面颊而来。
锵!
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适时横在了云端身前,替她挡下了容亭的掌风。
明宣……来了。
☆、第四十章 等我
三日未见,明宣那灼灼生辉的眸子竟是染了沧桑悲戚,只有在看向她的时候,眼底才会有昔日的光辉闪现。他想要去一杀宫陪着云端的,可藏玉丢出话来,若是有人前去,就不管云端死活!给多少银子都不管!
一杀宫的毒药向来狠毒至极,为了以防万一,明宣才生生的忍下三天不看云端。怎知一杀宫的藏玉竟是告诉他错误的时辰,等他赶去的时候,云端已经被鲜于淳带走了!
明宣看向云端,彼此眼底,光辉涌动。
而明宣身后还跟着云翠。
云翠此刻搅着手中的帕子,轻咬着下唇,表情复杂的看着云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容亭收了掌风,看到明宣竟然来了,心底不觉闪过一抹怪异的妒意。
他咬着牙看向云端,只见云端表情恍惚了一下,眼底的情绪层层叠叠,看不真切。
不知怎的,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的厉害。他扯着云端胳膊恨恨的开口,“跟我回房!现在!马上!”
容亭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那么一瞬紫红的光芒。云端只觉得手腕那里一阵剧痛,本能的往回扯着手臂。
“容亭,别拉了,很痛!”
手腕好像要被拉断了,容亭的力气一向大的骇人,他又从来不懂得掌握分寸。云端皓腕上青紫连成了片,看的明宣心疼不已。
“容亭世子!六公主现在还不是你鲜于王府的人!本王要带她回皇宫一聚!”
“你凭什么带走我的娘子!你是他哥哥而已,你不懂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吗?难道你真的是皇族的野种?是哲太妃跟侍卫苟合生下来的孽种??”
容亭红着眼睛喊着,话音刚刚落下,但见云端抬手,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落在他的脸上。
她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容亭捂着脸,怔怔的看了她一会。
继而,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牙齿咬破了嘴唇,眼底迸射丝丝幽怨仇恨的光芒!
好你个明云端啊!你竟然打我?
我不过说了明宣几句你就打我?你对明宣的感情还真是让我感动!!
好好好!你打我!!你给我记住!
容亭眼中恨意叠加。
他说出那番话是想试探明宣对于自己身份的反应,毕竟,一个傻子说出来的话,不会让人有太多想法。
可是明云端竟然……
臭女人!!明宣都那样对你了!你还为了他打我!!你给我记住!
容亭一甩衣袖,带着满脸愤怒羞耻飞快的跑了。冷雪艳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旋即快速去追赶容亭。
而云端轻轻握起火辣辣的掌心,不知怎的,打在容亭脸上,心底会有种刺痛的感觉。
她竟然因为容亭说了明宣而动手了?她的冷静和放手哪里去了?
而云端打了容亭的一幕,也被王府的众多侍卫丫鬟看了个正着,府中上下对于云端的印象更是奇差无比。都是认定云端就是仗着容亭对她好,几次三番给容亭戴绿帽子,还欺负容亭一个傻子,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气氛在此刻诡异的宁静。
明宣看着动手的云端,心底的疼惜叠加蔓延。他的身份一直是众人猜忌的重点,以前,云端甚是维护他,有一次,他们逛花灯会的时候,云端听到朝中一位重臣的儿子提及他的身世,言语极其不堪粗俗,云端竟然是将那纨绔子弟套上麻袋揍了一顿,然后扔进了臭水沟。
那一日的花灯会,是他活了十八年来最特殊的日子。
这一年的花灯会,他跟云端定情,彼此心中,深深地认定,此生此世,一生一世一双人。烟花绽放,花灯耀眼之中,他吻得忘情,从她的眉毛到眼睛,再到面颊,最后深深的吸吮她的蜜唇良久良久,等他松开她的时候,方才发觉,她唇瓣已经红肿的不能见人。
那一晚,心底的冲动迅速席卷全身,花灯会结束后,他竟是不顾云端阻拦抱着她睡了一夜。本想排解相思之苦的,谁知道,却是遭了一夜的罪。
云端在他怀中睡的香甜,他却是火热久久不能褪去。
软玉温香在怀,他很想要她。却必须忍着……
可是现在,他跟云端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不该出去寻找栈道的!
一个月别离,再次回来!云端还站在原地等他,而他却身不由己,为了保护她,却要疏离她。
……
这时候,明翠从明宣身后走出来,眼中闪着希翼和幽怨,看着鲜于淳,低声开口,“鲜于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明翠说完,立刻低下头咬着下唇,手中紧紧攥着亲自绣给鲜于淳的荷包。她想把这个荷包送给鲜于淳。
鲜于淳眸色凉凉的,却是看也不看明翠一眼。
他最讨厌的便是明翠这种被调教的中规中矩看似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千金小姐。
他鲜于淳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真实自然的妻子。是妻子,而不是伪装的多么完美的傀儡。
明翠的一言一行都跟朝中大臣府中的千金没有两样,她们不论是吃饭穿衣,还是走路说话,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他看明翠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看大街上走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样。
如果明翠知道鲜于淳对她是这种感觉的话,她会哭死在他面前的。
不过鲜于淳也不想太为难明翠,既然她主动找上门了,有些话,他会跟她说清楚的。
鲜于淳朝明翠点点头。
明翠眼中立刻闪现激动的光芒。
鲜于淳走过云端身边的时候,低声道,“一会我去找你。”他的声音很轻,明宣和明翠都听到了。
明翠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看向云端的眼神不似先前那么单纯。
……
鲜于淳和明翠走后,云端的胳膊猛的被明宣抬起。
他替她轻轻揉着受伤的手腕,看到上面青紫的一大片痕迹,不觉心疼的频频皱眉。明宣拉着云端到了王府一处僻静地方。
“小端儿,再等我三个月!哪怕是拼尽最后一分力气,我也会解决所有困局,带你离开。我知道你想走,我从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誓言。我明宣的女人这辈子也只能是你明云端一个!
我知道你信我不会调换解药,那么你也要信我,会给你幸福!小端儿,我们在一起的那三个月,点点滴滴,都是我真情流露,不曾存在一丝虚情假意!信我……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他说着,慢慢的放下云端的手腕。
啪嗒一声,有一滴澄澈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疼在心底。
“小端儿,不哭……”
“明宣,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去吗?”云端低低开口,眼前朦胧一片。
明宣心中一酸,抬手给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偏偏云端倔强的低着头不让他看到她此刻落泪的模样。
“小端儿,再信我一次……”
正在这时,一道女生凄厉的介入。
“宣!你们在干什么?!”这声音尖锐刺耳,不用看到那抹艳红,也知道是多丽来了。
☆、第四十一章 看戏
云端抽出自己的手,不去看气势汹汹的多丽。
即使手腕的伤痕在他揉捏之下,不那么痛了。可心底的伤口,又该如何愈合?
云端转身之际,多丽在她背后喊着不知羞耻,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放过。
“你够了!这是本王最后一次听到你说出对云端不敬的话!没有下次!”
明宣阴沉冰冷的声音响起,多丽显然没有想到明宣会用这般口气对她说话。
他竟然自称本王……他高高在上,这才是他真实对待自己的态度吧!
那么他对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从他们相遇的第一眼,多丽就觉得他眼底心底像是藏了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会是明云端吗?
他们不是兄妹吗?
明宣为了明云端如此对她?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人会是明云端吗?这个小贱一人!她凭什么得到明宣的心?
“宣!我是碧血族的公主,是你亲自带到锦都的,你怎能如此对我?是我重要还是明云端重要?你说啊!难道你在碧血族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多丽声泪俱下,却不敢大声控诉明宣,毕竟,她不想离开明宣,更不想跟他闹僵。
明宣看着她,眼底无波无澜。从她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她就未曾在他眼底看到真情流露的眸光,他太深了,深到她看上第一眼,便深陷进去,不可自拔。
明宣此刻薄唇轻启,却是吐出无情冷酷的话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是你心甘情愿跟我来这里的!在碧血族成亲的事情也是你自导自演的好戏,我不过配合你演一场戏而已。不要试探我的底线!你不配。”
明宣说完转身离开。决绝冷然。
那背影萧索冷漠,没有任何情感流露。
多丽震惊的看着明宣背影,身子无力的瘫倒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下。
明宣说的都是实话,他在她面前话很少,他从未说过什么誓言,也从未主动提出要迎娶她,一切都是她在暗中放风,她在制造误会让旁人以为明宣对她情深意重。
的确,这一出出戏都是出自她的手笔。包括从碧血族回来,穿过锦都街道的时候,她故意设计上了明宣的马,也都是她一步步策划出来的。
而明宣,明知她在做什么,却从不揭穿,只是一步步配合着她演戏。他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不爱她,明明看透了她在做什么,却从不阻拦?
他是为了保护谁吗?
……
云端沿着树荫中间的甬道慢慢的往回走。
刚刚,竟是不争气的落泪了。因为明宣的那些话,触动了心底最深的情感。
虽说她跟明宣之间,只是短短三个月,但他们情动的时候,都是最美的年华,最特别的男女,在荷花池内,那一眼芳华凝视,她的倔强闪耀,他的深沉明灿,仅仅一眼,彼此心中都有一抹星辉照亮对方阴霾的心。
情若动,若深,岂是说放就放?
她不知,自己是否能相信明宣,相信他,给他三个月的时间?
……
云端快走到亭雪阁的时候,迎面跑出来一个人,跌跌撞撞之下,好几次险些摔倒。
伴随着呜咽的哭声,那身影逐渐到了跟前。
“明翠?”云端看清来人,不觉低呼一声。明翠哭得很伤心,小脸都哭花了,裙子的下摆也沾染了泥土,看样子刚才摔过一跤。
明翠听到云端的声音,抬眼看了她一眼。紧抿着红唇,盯着云端看了半晌,却是一个字都不说。
“明翠,你怎么了?”云端想要走过去问清楚。明翠这个样子八成是因为鲜于淳说了什么吧。
明翠却是后退一大步,绣履踩在裙摆上,险些摔倒。
云端想要扶她,却被她挥开自己的手。
明翠依旧不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她。眼底有很多从未有过的情绪流露。羞耻!不甘!复杂!乃至是埋怨……
这般神情的明翠,云端从未见过。
明翠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立刻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捂着脸快速的跑开了。背对着云端的她,眼底的幽怨逐渐转化成了恨意。
娇小的身影像是逃跑一般,透着慌乱无措。
云端看着从暗处走出来的鲜于淳,眼底寒芒一闪,不觉冷蔑开口,“欺负一个弱女子,为你哭为你难过,很有成就感吗?”
云端淡淡开口,说完后,瞥了鲜于淳一眼就要离开。
鲜于淳对于云端的讽刺却不生气,如果明云端对她好声好气的话,他才会觉得奇怪。
鲜于淳身形一晃,已然拦住了云端去路。暗红长衫华丽却又透着一股子轻狂。
“今晚鲜于白鹤设宴款待哲太妃和明翠。明宣和多丽也来了。想不想跟我一起看场好戏?”
鲜于淳拦住云端,甫一开口,却是难得的清朗舒爽的声音。
云端总觉得鲜于淳大多时候太过张扬和邪肆,若他平时能跟现在一样,倒也让她看的没那么讨厌。
“好戏?”云端哂笑。
“你的好戏我可看不起。不会又是谋划了我的什么故事,顺便请来锦都的说书人现场直播吧。”
“现场直播?”鲜于淳凝成好看的剑眉,星眸之中闪过一抹墨绿的笑意。盈盈然然,很不真实。
“我说过,我会帮你找出背后算计你的那个人。你也答应跟我合作!更何况,我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三天前的那晚若不是我,你现在哪有命站在这里,还惹得那个疯子为你争风吃醋的!”
鲜于淳说的随意,可眼底却是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看透了明云端跟明宣的关系,可又有什么地方想不通!
云端听鲜于淳提到容亭的名字,心底微微一慌。
她打了容亭,让容亭大失所望,不知道那个傻子会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来。她见过他疯病发作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她并非担心别的,只是害怕他疯病发作会伤到他自己。不知为何,心底对于容亭有了一些牵挂。可能是容亭的不管不顾还有真性情的流露,说出了很多隐藏深刻的话题,她一直不去碰触的,却总被容亭挖掘出来。
莫名的,心,会跟容亭走近一分。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疼那个疯子,还是心疼让你为了他打了疯子的那个人?”鲜于淳突然靠近云端,在她耳边低语。他的声音比刚才多了一分深沉暗哑。
像是在跟她倾诉情人之间的私语一般。
云端蹙眉,身子后退一步。抬手挡在两人中间。那莹白的皓腕上,青青紫紫的掐痕分外刺眼。
鲜于淳眼底幽暗涌动,却是不动声色的开口,“晚宴的时候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你没得选择!”
说完后,他转身离去。
深红色袍角在骄阳如火下,廓出一抹刺眼的光晕,在树影斑驳之间,闪烁他独有的气质。
……
掌灯时分,晚宴即将开始。
云端身着一身简单的绯紫色轻纱长裙,如墨青丝简单挽了一个挑心发髻,松松的别上一根白玉簪子,簪子下面的流速是紫色的琉璃珠,随着她走动的时候,莹然生辉。
容亭今天并没来找云端,但这晚宴却指明了云端也要前去。
她带着双儿一路穿行过庭院楼阁,飞檐水榭。到达正厅的时候,两个人都累的有些气喘吁吁。这鲜于府邸恢弘瑰丽,占地面积丝毫不逊于皇宫。若是任由其声势壮大下去,再跟边关的比干承惠联合起来的话,北日皇朝势必要改朝换代了。
进了正厅,鲜于白鹤和哲太妃还没到。
鲜于淳独自坐在那里,他虽然小妾无数,但出席各种场合的时候,他向来是孑然一身。除了设计明翠那次除外。
而容亭坐在鲜于淳身边,身侧伴着冷雪艳。对于这个女子,云端能感觉出她的不同寻常,以及对自己隐隐的敌意。如果她是丞相伍佐派来的人,那么,她绝对不是一颗简单的棋子。
冷雪艳端庄的坐在那里,贤惠的为容亭剥着葡萄,容亭却脸色很臭,一看心情就很不好。看到云端进来了,眼睛先是一亮,然后恨恨的转过头去,更是大力将冷雪艳递过去的葡萄挥在了地上。
他这一巴掌力气有些大,更是连面前的盘子也掀翻了,盘子的边缘蹭到了冷雪艳的眉骨,一声闷响,冷雪艳眉骨开花,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嘶。世子……我……”冷雪艳捂着流血的眉骨,却不哭闹,只是幽怨的看着容亭。
容亭眸光依旧是冷的,只是应付性的看了眼冷雪艳的伤口,“有没有事?”他粗声粗气的问着,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现在在闹脾气。
冷雪艳委屈的摇摇头,用帕子摁住自己受伤的眉骨,任由血迹渗透出来。她却依旧低眉顺眼的垂下脑袋,乖巧的坐在那里。
在容亭对面,从云端进来后,明宣视线就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一直是深深地凝视她。
他的眼神太过于灼热深沉,让云端面颊禁不住发烫。
☆、第四十二章 翻盘1
容亭斜睨着眉骨流血的冷雪艳,不耐的挥手,让冷雪艳退到一边。抬眼看向云端时,眼底还有怒气怨恨。
“你过来!”他指着云端,语气恶劣霸道。
云端眼神闪烁一下,缓缓走到容亭身边坐下。
看到云端坐在他旁边,容亭心情似乎缓解了一点。毫不客气将的冷雪艳推到一边,当着众人的面将云端紧紧地拥在怀中。
他的手臂力气很大,哪怕用了三成力量云端也是逃脱不了的。偏偏他用尽了全力搂着云端,云端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
“容亭,脸还疼吗?”云端甫抬头,看到容亭面颊还有些红肿,不觉低声问着。
今天是她冲动了。容亭傻乎乎的,并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容亭咬着牙,扭头看向一边。目光落在对面的明宣身上,不觉恶狠狠地瞪了明宣一眼。
而明宣此刻却是眼神阴鸷狰狞,墨色双眸透着层叠的杀气。
“哼!你还关心我疼或者不疼吗?我这里不疼,心里疼!”容亭低着头,狠狠地捶了下自己的胸口。胸口那里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着牙不看云端,虽然,从云端进来的时候,他眼底心底就被她的惊艳之姿填满,但是莫名的,他现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