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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
明宣厉喝一声,眼底历芒扫过,他已经没有耐心跟这个疯子纠缠了!他要看看云端!
小端儿,你不能有事!你要活着,我做了这么多,也只为你能安好的生活!
如果你今天能化险为夷,让我明宣为你做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我不能说出口的苦衷,我能可以告诉你!
小端儿,我是真的不能没有你!
沐绣怀中的云端已经气若游丝,周身冰凉刺寒。
“把她给我!”鲜于淳冷冷开口,落在云端脸上的眸光让人看不透其中深意。
他朝沐绣伸手,却是不等沐绣反应已经对他出手!
鲜于淳赶来增援的暗卫也已到位,沐绣被困在中间,根本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而此时,明宣那边也陷入容亭和他的暗卫的包围。
沐绣低咒一声,因为担心伤到云端,只能松手,眼睁睁的看着鲜于淳带走了云端。
“娘子!!”
容亭只看到一抹暗红挟裹着云端娇小的身子迅速离去。
“鬼罗!给我带齐鲜于府上的侍卫暗卫,一定要赶在天亮之前把鲜于淳和云端找出来!快!否则晚一刻钟我就杀一个人!!敢抢走我的娘子!鲜于淳!你这个混蛋!”
容亭在原地气恼的吼着,眸中的紫红色愈加明显。夜风猎猎,拂过他粉雕玉琢的一张面容,无端,带着一抹阴鸷。
鬼罗嘴角抽搐,看了看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难道找不到明云端真要杀府中侍卫吗?这个容亭,又装疯癫装上瘾了。
明宣这时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吩咐暗卫替沐绣解围,另有暗卫将地上的伍文儿和多丽扔上了马车先行带走。
“沐绣!带三百金甲雷霆军队搜索全城!找寻六公主!”
明宣话音落下,容亭和鬼罗互相看了一眼,四目交织,震惊过后是一丝耐人寻味的神采。
而沐绣也被明宣的吩咐震惊当场。
明宣看到沐绣发愣,微眯着寒瞳,轻启薄唇,却是深寒刺骨的声音,“你听不懂我的话?需要我说第二遍?!”
明宣眼底冷光凝聚,在残月映照下,容颜和眸光都廓出一抹蚀骨的暗流。
沐绣从未在主子身上看到如此神情,立刻回过神来,跪地领罪。
“属下知罪!立刻前去!”沐绣说完,身影一晃,脚尖轻点,已经朝皇城某个角落而去。绝顶轻功,在暗夜中来无踪迹。
明宣缓缓转身,星眸迸射两道犀利的寒芒,定定的扫过容亭和鬼罗。这一眼锋芒,杀气凝重。
这是他第一次动用金甲雷霆军队,北日帝国一支神秘骁勇的军队!也只有他明宣,才有权利支配这五万精锐之师。
金甲雷霆常年驻守在北日皇宫,隐蔽极深。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宫中众人,还是边关的比干承惠等人,都只见过寥寥几个金甲雷霆军出没,金甲雷霆是否真如传闻所言有五万之众,无人知晓。
而今他动用了皇家的精锐之师金甲雷霆军队,却是因为自己最爱的女子!
他不能让云端有事!否则他会后悔终生!
这北日的千秋江山,并非他执意想掌控什么。而是因为,只有他强大起来,才能保护好云端!有些权欲巅峰,明知高处不胜寒,却必须步步紧逼!
他四周有太多虎视眈眈的眼睛,他唯有将多丽和伍文儿推出来,才能保护好背后的云端!他也知道,这会伤到云端的心。
但是他需要的是时间,如他一般年纪轻轻,就在北日皇族波云诡谲、针锋相对之中,能够存活下来,叱咤风云,已属不易。他必须付出超过常人百倍的努力,才能保护自己最爱的女子。
……
暗夜萧索,秋风渗凉。
锦都花街柳巷的尽头,新开了一家仙人庐。平民百姓或者看不透彻,只当这是一家普通的医馆,殊不知,这里正是千里一杀宫最新的据点。
鲜于淳跟千里一杀一直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凭他对千里一杀宫公主藏玉的了解,他不会是那种公然在锦都街头杀人下毒的人!
鲜于淳带着昏迷的云端来到院中。立刻有人引领他进入内院,奉上热茶。
引他进屋的人一看到中毒的云端,脸色一变!这中的毒是千里一杀第一奇毒,只是后面明显还中了另外一种毒……他却看不真切。
“我要见藏玉!”鲜于淳挑眉,语气淡然,却能在幽幽夜色中透出比暗夜还要深沉幽冷的气息。
暗影中的人微微一动,继而点点头,目光落在他怀中的云端身上,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探寻。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藏玉方才出现,而云端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微弱。鲜于淳心底,不知为何,会有紧缩的感觉,像是在担心什么。
藏玉出现时,依旧是翡翠绿玉的面具蒙在脸上,一袭翠色长衫,若飘渺之仙,踏着清冷的月光而来。
只是今日,他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她中毒了,是一杀宫的第一奇毒,不过后面的毒……”
“你让我救她吗?”藏玉打断鲜于淳的话,低沉朦胧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山中传来,回音缭绕,清朗之中带着一丝幽冥。
声音是从藏玉身上发出来的,可他的嘴巴却是动也没动。他用的是腹语。
一个面容不能示人,声音也不能让旁人听到的人,究竟是何来历?这是鲜于淳一直好奇的。
“想必你已经知道今晚有人在雪花阁刺杀明宣、容亭,还有我!刺客逃跑之前用了你们一杀宫的剧毒,无论如何你都洗脱不了罪责。她对明宣和容亭都很重要,所以她不能死!”
鲜于淳说着,有些粗糙的手指缓缓滑过云端苍白冰凉的面容。指尖轻颤了一下,因为她的身体在他怀中不安的动了一下。
藏玉此时却被背过身去,负手而立。
凉凉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响起,“那么她对于你来说,重要吗?”他问出这句话后,鲜于淳放在云端脸上的手猛然一停,继而快速拿开。
☆、第三十八章 解毒
鲜于淳没有回答藏玉的问题,只是起身将云端放在身后的软榻上。
“我知道你的规矩,银票稍后送来。她我就交给你了,务必给她解毒!”
鲜于淳说着,人已经到了门口。墨色双瞳折出一丝复杂的霁光,闪烁之间,眼神不觉定在云端身上,久久没有离开。
藏玉始终没有没有转身,却也没拒绝。
等鲜于淳离开房间后,他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云端跟前。手中药丸倏忽滑入云端喉中,动作有些急切,似乎担心自己慢了一步的话,会带给云端更大的痛苦。
待看着她慢慢吞咽下去,他翡翠面具下的双瞳,幽幽的闪过一抹暖色。
当千里一杀左护法齐长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藏玉眼底闪过的这一抹暖色。齐长老不觉诧异,宫主向来冷魅无情,今儿这是怎么了?
藏玉瞥了眼暗处的齐长老,低声道,“派人去通知明宣和容亭,本宫主留明云端在这里三日!三日后,我必定会将她送回!若有人前来打扰,杀无赦!”
藏玉此时的神情和声音都是恢复一贯的清冷傲然,翠色面具遮挡下的双瞳,让任何人都猜不透其中深意。
齐长老点头立刻退下,可心底对于藏玉的所作所为却大为不解。
千里一杀宫何时留女子过夜?就算是出得起大价钱的人,也是给了解药就扔出去任由自生自灭,眼前这个女子究竟有何特殊?
齐长老退下后,藏玉看着悠悠转醒的云端,眸中暖色加深,他俯身将云端扶了起来。
云端醒来,只觉得一具温暖的身躯轻轻地拥着她,这感觉像极了曾经明宣的怀抱,她不由自主的低呼一声,“明宣……”抱着她的怀抱蓦然僵冷,被当做替身的感觉,谁都不会觉得好受。
而云端话一出口,自己已然后悔。《|WRsHu。CoM》
此时此刻,明宣怎么可能在她身边?多丽和伍文儿都中毒了,明宣肯定是……
她不想继续想下去。
倏忽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清眸对上一张翡翠面具覆盖的容颜,只那双眸子暖意融融,似笑含春。
眼底一抹惊诧之后,并没有藏玉预料之中的惊惧和尖叫。
她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淡淡开口,“是你救了我?”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朗自然。毫无娇柔做作。
藏玉先前想要看到的失措惊慌全都没有,云端的冷静让他心底生了一分挫败感。
常人在夜里见了他这副尊荣都会被吓破胆的,更何况是个小女子,他还真是小瞧了明云端!
藏玉挑眉,眼底春意愈发浓重。
“我是千里一杀宫的藏玉。有人用我一杀宫的第一奇毒害人,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你身上的可不止一种毒,还有碧血族的血毒。我已经帮你解了,但还需要观察三天,这三天你留在这里,不会有危险的。”藏玉开口,依旧用的腹语。
云端起先有些诧异,不过锦都向来藏龙卧虎,更何况腹语这项奇能,明宣也会,只不过不如这人说的那么自然流畅罢了。
“谢谢你。不过,是谁送我来的?”
云端定定的看着藏玉。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明宣强行给她喂下解药,尔后,她忽然觉得气血上涌,似乎是吐了很多鲜血,便失去了意识。
藏玉温润一笑,隐在面具先的笑容该是何等倾国倾城呢?
只可惜,他的容貌注定无法展露人前。
“送你来的是鲜于淳!但是救你的人是我。你不用感谢他,谢我就可以了,这三天时间我一定好吃好喝的给你,你也别闲着,陪我下下棋聊聊天,我还可以教你点内功心法。”藏玉说的轻松自然,随意的拨动着拇指的玉扳指,那双温暖的眸子越看越让人觉得如沐春风,和煦明媚的感觉。
可是昔日,明宣不也给她温暖的感觉吗?到头来,又如何?
云端神情依旧平静,她轻轻点头,正要下床走走,人却被藏玉打横抱起。
她低呼一声,藏玉已经抱着她到了床边。
“你现在好好休息,天快亮了。天亮之后我带你逛逛这个院子。但是现在,你必须躺床上一动不准动。”藏玉那温暖的声音流露出的霸道气息,让云端不觉一怔。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毕竟藏玉是大夫,她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况且她现在也没什么力气挣扎抗拒。
藏玉将云端放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飞快俯身,在云端额头落下一吻。
这一吻,虽说隔着冰凉的面具,但他嘴唇那里却是没有遮挡的,柔软的唇瓣和冰凉翡翠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云端体会了一次,乍暖还凉的感觉。
“你干什么?”云端被亲的懵了,偏偏身子现在虚弱的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我刚刚想起来,自己少收了鲜于淳的住宿费,既然如此,就用刚才那个吻代替吧。好了,你休息吧。”藏玉笑意盈盈,明亮的眸子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是那般人畜无害。
可云端却明白,身为千里一杀宫的宫主,藏玉若真是温润柔和的像一只小绵羊,恐怕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他能活到今时今日,千里一杀宫能够独霸江湖,他的手段,又岂会仁慈?
凡事,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蒙蔽了。
……
接下来的三天,藏玉对她一直是规规矩矩的。
他果真如他所言,让云端陪他下下棋,聊聊天。还给了云端一本内功心法的典籍。让云端慢慢看,不会的可以问他。
这是一本最浅显的内功入门典籍,很适合云端这种毫无内功修为的人学习。她这三天倒也没事,看的如痴如醉。
沉浸在某项事务中的她,会暂时忘却心头曾经的累累伤痕。
只是,三天时间一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第三天下午,她跟藏玉在下棋,一下午的时间,他们打成了平手。
藏玉不甘,愣说云端使诈,看起来是青天白雪的一个小姑娘,下棋的时候太阴了。
步步紧逼,招招狠毒。好几次他都着了道。
云端也不理他,眼前的男人可是千里一杀宫的宫主啊,在这里跟她装单纯?
他随便挥挥手,就是上百条人命顷刻消失,这和煦耀眼的眸光之内,隐藏了多少杀戮和血腥,她岂会看不明白?只是云端偶尔会从藏玉那看似暖意融融的眸子深处,感觉到一抹熟悉。
“好吧,既然你说我下棋阴毒,那我索性跟你光明正大来一盘好了。”云端回神,淡淡说着,落下手中棋子。
藏玉一看,顿时气得不轻。
好你个明云端,跟我玩同归于尽?
藏玉抓着自己的白子,愣是没地方落下!进不能攻,退不能守!这盘棋,到了这里,可说是一盘残局。
“明云端,算你狠。不过你就不怕惹恼了我,我不让你回去?”藏玉将手中白子放回去,满眸的星辉之后,隐藏的是一抹玩味的探寻。
“三天时间已到!明云端的去留已经容不得你来定夺!”
一声凛冽的男声突然介入,似乎有打破僵持棋局的能力。
云端不觉侧目看去,暖阳下,鲜衣怒马,马上人英姿勃发,正一脸傲然的看着她。
鲜于淳来了。
云端缓缓看向他的身后,空空如也。
明宣……没来。
☆、第三十九章 招摇
鲜于淳直接弯腰捞起了云端,快速放在马背上。
藏玉眼神一暗,虽然没说话,可眼底却是闪过一抹不悦。
云端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的弧度,迅速落入鲜于淳怀中。
“明云端,我带你回鲜于府!既然你没死,我们的合作现在正式开始!”鲜于淳说着,策马扬鞭。看也不看藏玉一眼,调转马头,高头大马呼啸着冲出了院子,一骑绝尘,将藏玉的后院折腾的狼籍一片。
藏玉挥手打乱面前的棋盘,眼底一抹琉璃光涌动丝丝暗潮。
……
鲜于淳的枣红色战马高调的穿过街市,马背上,男子桀骜风神,少女绝美脱俗,不禁让锦都的百姓看呆了眼。
有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指着马背上的两个人低呼,“鲜于将军……六……六公主?”
鲜于将军不是要跟七公主成亲了吗?怎么会如此不避嫌的跟那个名声不好的六公主同骑一匹马呢?
这其中,究竟有何关联?
而鲜于淳却丝毫没有收敛,他是故意被人看到的,他根本不想娶明翠,最好那个女人能有自知之明,不要再来纠缠他!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就到了鲜于府后门。
云端才刚下马,就见容亭从后门走了出来。
见到她后,容亭就却像根本不认识她一般,阴沉着脸扭头就要回去。
正在此时,一抹白衣胜雪的身影从容亭身侧闪出,挡住了他的去路。
“世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出去逛逛的吗?”温柔若水的声音,清秀温婉的佳人。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虽不说倾城倾国,却也别有一番味道。尤其那身白衣,飘渺若仙子一般,跟容亭站在一起,倒也般配。
“你跟着我作何?我才不用你管!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希望能关心我的人,却对我置之不理,我讨厌不想要的人却偏要缠着我!滚开!”
容亭自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毫不客气的将白衣女子推倒在地上。
“啊!世子。”女子低呼一声,手臂划在一旁的树干上,白衣被撕开一道口子,莹白的肌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云端看着怒气冲冲的容亭,再看看一旁白衣纱裙的女子,不觉诧异,这女人是谁?
这时,鲜于淳上前一步,冷淡的看着容亭,“容亭,你若不喜欢冷雪艳,当初就直说,既然收了她做暖床小妾,这又是为何?”鲜于淳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让容亭面颊顿时红彤彤的,本是粉雕玉琢的一张面容,此刻,却是添了一分阴郁。
云端心底蓦然一亮,冷雪艳?不就是容亭前几日提到的,丞相伍佐送来鲜于府的小妾吗?这么快就来了?
云端不觉打量地上的女子,纯白纱裙,面容清秀端庄,声音温柔细腻,脸上不见任何轻浮谄媚,乍一看,倒像是个识大体明事理的大家闺秀。
只是……云端清眸不觉落在冷雪艳的眼睛上,这双眸子,看似纯净无辜,却在暗处隐着一丝幽冥的寒气,看人的时候虽然怯懦卑躬,可那眼底,却有一抹不容忽视的清高乃至算计。
她在被容亭推倒的时候,眉头会稍稍一皱,虽然还是顺从的跌倒了,但那眉眼之间飞闪的冷蔑还是被云端捕捉到了。
云端不动声色,上前拉开容亭。
“容亭,你又怎么了?你这是不欢迎我回来吗?”云端低声说着,因为声音带了一份斥责,这让容亭分外委屈。
他大力甩开云端的手,气呼呼的瞪着云端。
“我看是你乐不思蜀不想回来吧!这三天时间里,就算你不能回来看我,你至少也要给我写封信啊!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好,所有人都不许我出去找你,我就只能憋在房间里面!
我每天扳着指头算时辰,希望三天时间快点过去我就能看到你了!可是你呢?你跟他共骑一匹马招摇过市,你就不会拒绝他吗?我也想要去接你回来的啊!可是你怎么能上他的马?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可是你未来夫君啊!
你跟他拉拉扯扯,同骑一匹马这算什么??我看如果可以的话,你肯定不想回来面对我的,对不对?”
容亭的声声指责毫不间断,他的性子就是如此,发起脾气来什么话都说,就像个小孩子。
这时候冷雪艳已经爬起来了,小心翼翼的站在容亭身侧,一双精明的眸子却是快速的扫过云端。那眼底,竟然有一抹怪异的嫉妒。
云端看到发疯的容亭,不想他继续在这里大吼大叫。她拉他往里走着,
“容亭,我才刚刚回来,我很累。你让我休息一会好不好?你想要我给你写信,我一会回去写给你!”
“我不要!我不稀罕!你早干什么去了?!你这三天没有我烦你,没有我缠着你,你肯定是高兴坏了吧!你指不定是跟明宣鬼混去了!他都不管你的死活,还把真的解药换了给多丽和伍文儿,喂你吃毒药,想要毒死你,你都不知道恨他吗??”
容亭依旧是不依不饶的喊着,那逸尘玉雕的容颜,此刻竟是带了一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一旁鲜于淳簇了眉头,这疯子今天是怎么了?非要理出个什么来吗?
“够了!容亭!你别胡说八道了!那天的解药肯定不是明宣换的!刺杀行动本就透着太多玄机,不是你能想明白的!”
云端说完这话,已经是转身独自想要进入内院。现在跟容亭说再多他也不会明白!
并非她心底还对明宣存着什么幻想,只是明宣断不会做出在光天化日之下换了解药的事情!
解药变成毒药,说不定就是有心人将她送到千里一杀宫,至于原因,她暂时无从探寻。
云端这番话这番举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