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急,以待时变,见机行事!”
。。。。。。
而与此同时,城内某个小小酒肆之中。
“我等与黄将军联络,今日卯时一刻,趁着鞑子皆是倦怠,放火为号,一举攻陷耀州城!”
“王大人,我等准备多时,就等大人一声令下!”
“好,通知弟兄们,行动!”
随着发射的信号弹升空,却是有如一支利箭一般,直冲云霄扶摇直上。
“甲剌大人,那是何物?”
当看到一支利箭冲天而起,那耀州城楼上的八旗军士却是忍不住问到甲剌乌拉。
而此刻,这一支冲天的利箭亦是引起了乌拉的注意,因为据他所知,这城中他们大金人根本就没有这玩意,而此间城中出现此物,只能是一种解释。
明军在城里还有细作!
“不好!”
想到这里,乌拉却是暗自叫了声不妙,而就在与此同时,城中突然火光四起,而且竟还不止一处。
“报!乌拉大人,城南粮库失火!”
“报!乌拉大人,城北军械库失火!”
“报。。。。。。。”
不出片刻功夫,一时间火警四起,整个城中已然烧成了一片火海,乌拉想到要率军救火,可是就在刚刚梅勒塔袭带出了两千精锐,城中若要是救火,却是兵力严重不足,何况此间城中多处同时起火,明显不是自然失火,乃是明军细作所为,此间若是用仅剩的兵力救火,此刻明军细作若是乘机打开城门,使得明军入城。
那倒是便是悔之晚矣!
可是若不救火,那烧成废墟的耀州城与被明军占据的耀州城又有何区别呢?
就在乌拉两难之际,忽的城下却是再次响起。
“喂,兄弟,城中是不是起了大火,要不要我等弟兄前去帮忙啊!”
第九十三章 终战,耀州之殇(二十八)()
城中大火四起,到处浓烟滚滚,不时的竟还有喊杀声传来。
这一刻,对于甲剌乌拉而言,无疑是煎熬的,梅勒塔袭率二千精锐刚刚出城,城中兵力明显不足,怎么办才是?
很快,乌拉便是将目光投向了城下的正白旗骑兵,虽说塔袭出城之时反复交代,没有他的指令不得擅自打开城门,但是危急时刻,得采取非常办法。
这乌拉不是一个死板之人。
“想来此事梅勒大人当是不会怪罪才是。”
此刻,乌拉却是心中暗自宽慰了一句。
“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对了,安排下去,若是发现问题,立马关闭城门!”
“嗻!”
。。。。。。。
“吱嘎吱嘎”
伴随着‘吱嘎’声响起,耀州城门却是缓缓打开,城中忽的闪出一个骁骑校朝着城外的骑兵道。
“正白旗的弟兄们,我家甲剌大人有请!”
闻听此言,城外的骑兵队伍之中却是再次传来一阵阵骂咧声。
而伴随着这一阵阵骂咧声中,有二人却是在一旁窃窃私语。
“将军,此间鞑子突然开城,可是有诈?”
“管不了那么多了,进了城,乘机斩断链索,放大军入城。。。。。。”
一会功夫,当城门大开,这城外的上千骑兵却是蜂拥而入,不多时,上千人的队伍却是已然全部入城,不经意间却是按照方位分别占据城门四处。
“正白旗的弟兄们,此前多有得罪,只不过特殊时期,还是需谨慎才是,还望兄弟们包含才是。”
此间,甲剌乌拉却是早已下了城楼,前来见过那些正白旗的弟兄们,却是一脸卑恭,毕竟他们正白旗的旗主豪格那可是大汗皇太极的长子。
“他娘的,谁跟你是兄弟,刚刚干嘛去了,这会功夫一遇到事,就想到是兄弟 ,我呸!”
对于甲剌乌拉所言,那伙正白旗骑兵之中,却是有一牛录模样的大汉出声言道,此人不是别人,却正是先前靖海军二师直属骑兵营营官郝永忠,只不过此间他的身份却是一牛录。
“好了,安克章,怎么说话的,虽说正蓝旗的弟兄们不让我们进城是有些过火,但是你没听到刚刚这位甲剌大人说起,这是非常时期,懂吗?!非常时期,快,向这位甲剌大人道歉!”
面对着郝永忠的一声叫骂,此间带队的靖海军二师一团团官陈邦彦却是故作一脸怒气,做教训状。
闻此言,郝永忠却是‘哼哼’两声,至于道歉,哪能啊!
而面对这一番对话,那甲剌乌拉却是一脸笑意道。
“都是弟兄一般,哪能让这位兄弟道歉啊!再说却是我们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对了,却是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然而就在甲剌乌拉正欲询问来人名讳之时,城楼之上忽的却是有一马甲飞奔而至。
“甲。。。。。。。甲剌。。。。。。大人。”
当看到那马甲这般慌乱,以致半天支吾不出一句话来,乌拉却是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没见有客人吗?!说,何事!”
而就是这一记耳光,却是将那马甲打醒了过来。
“甲剌大人,不好了,城外突然有大量明军出现!”
“什么?!”
闻听此言,甲剌乌拉忽的却是面色大惊,在他看来正白旗的骑兵们刚刚才入了城门,此间怎会又突然有大量明军出现在城外。
唯一的一种解释,那便是。。。。。。
“不好!”
想到这里,甲剌额真乌拉却是暗自叫道。
而就在这时,就在咫尺间的那伙正白旗骑兵之中,有一响亮声音响起。
“尔等鞑子,不是要问爷爷的姓名嘛!你家爷爷正是大明帝国靖海军二师直属骑兵营营官郝永忠!”
只不过甲剌乌拉却是听不到最后那个响当当的名字,因为就在一瞬间,一把利刃已是挥下,却见一颗斗大的头颅飞起,血溅三尺!
“砍下链索,放大军进城!”
“杀!”
。。。。。。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城中的正蓝旗守军们却是有如没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窜开来,面对着靖海军上前的骑兵,却是不堪一击!
而当城中的骑兵砍下锁链,随着苏观生率领的二师剩余部队入城,转眼间,却已是宣告耀州城,易主!
与此同时,城外欲要偷袭明军北营驻地的塔袭,却是猛地注意到身后十数里外的耀州城竟是火光四起,忽然间又是闻到喊杀声一片。
心中却是不觉一惊!
“不好,中计了!”
“梅勒大人,此间耀州城中大火,想必明军已然破城,我等该当如何是好?”
闻听下属一牛录所言,塔袭忙是吩咐下去道。
“快撤,此间势必早有埋伏,撤,回援耀州城!”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塔袭突然预料到一切不过是明军上演的一场好戏之时,忽的四周却是火光四起,整整两千骑兵被将近万人的大军围困中间。
而包围圈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收拢。。。。。。。
“大人,我们被包围,怎么办!”
“走,向北走,快!快!”
“大人,我们不是要回援耀州城吗?”
“蠢蛋,此间城池不保,我等当务之急,当是。。。。。。。”
然而塔袭的话尚未说完,却是见有人呵斥道。
“大人,不过是面对南蛮子而已,我大金勇士岂可临阵退缩,大人若是需要逃命,逃便是,我等当斩杀南蛮,为我部落荣耀!杀!”
一时间,却是有七八百人的骑兵队伍冲向耀州城方位,而那里明显是明军最为密集的地方。
“哎。。。。。。”
面对这伙骑兵的离去,塔袭却是暗自叹了口气,不过在他看来,这也并非坏事,至少。。。。。。可以为他逃命争取时间,吸引火力。
“想要逃命的,随同本梅勒向正北方向冲杀过去!”
而随着塔袭这一声令下,却也是有七八百骑兵跟随,朝着正北方向而去。
。。。。。。
却说塔袭部下分为两股力量,一股奔袭耀州城方向而去,只不过片刻间,面对明军早已布置好的防线,密集的火力下,七八百骑兵一个冲锋下来,却是损失大半。
再一个冲锋,面临着却是来自明军集束手榴弹的狂轰烂炸。
仅仅只有一个呼吸间,七八百骑兵所剩下的,只是满地的残肢断臂,渗出的血迹,将这片不足一千个平方的土地,染得通红,通红。。。。。。。
红的都有些发黑。
而另一边,塔袭率着八百多骑兵朝着北方而去,正如塔袭预料的一般,这正北方位却是并没有明军构建的壕沟防线。
但是,他们多面对的却是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靖海军另一个王牌骑兵团,靖海军直属飓风骑兵团!
骑兵团长,马爌。
大明朝由奴隶到将军的著名将军马芳的孙子,而他的这支骑兵团则是融合马家军精锐,外加杂糅陕甘回汉健儿后的一支马背上的利刃!
第九十四章 终战,耀州之殇(二十九)()
卯时已过,此时此刻,整个战场上已经开始弥漫着薄雾,但对于仅仅隔着二里不到距离的两队骑兵而言,大雾却似乎是不能阻隔住一场战争的热情。
“乌拉拉”
此刻,双方进行短暂的对峙之后,飓风骑兵团却是率先发动攻击。
骏马奔驰,迎着晨风,却是响起回人军团响亮的号子声。
“杀!”
与此同时,塔袭亦是下令骑兵开始冲锋。
此时此地,一队是来自久居陕甘地区的大汉,他们的血脉中流淌着的是回鹘人的血液,他们世代久居甘陕,却也有古羌人之风,汉胡融合的他们,世居边塞,习武之风盛行,却是马背上的好手。
而另一队,则是白山黑水上崛起的渔猎民族,他们的祖先也曾辉煌过,创造过时至今日仍令汉人倍感羞耻的靖康之难!
时至今日,他们又再创了一个大金帝国,他们是大金的勇士,南人的万里河山,是他们的围场,千万人口,不过是他们榨取的牲畜!
一个是略带传统,采用新式锻造法的马刀!
一个是类似蒙古解手刀的制式军刀顺刀!
“哐当”
短兵相接,却是顿时擦出火花四起。
“乌拉拉”
刀刀见血,似乎是激起了来自祖先血脉中的荣耀,飓风骑兵团的回族将士们却是越杀越欢。
仿佛只有战场,才是他们驰骋的江湖!
。。。。。。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间,双方都已是出现一定伤亡,只不过飓风骑兵团乃是以逸待劳,而塔袭的八百骑兵却是有些落荒而逃,在气势上,可以说飓风骑兵团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与此同时,飓风骑兵团那可是整整一个团的编制,满额足足是三千人,参战的骑兵却也有二千五百之众,故而在人数上,飓风骑兵团可以说是塔袭残部的四倍之众。
“梅勒大人,这就是群疯子,弟兄们损失过于惨过,还是边打边撤吧!”
“也好!”
抹去贱在脸上的鲜血,塔袭却是一脸凝重道。
因为依照之前的计划,他们本就是逃出包围圈,根本就无心恋战。
只不过此间,明军这伙骑兵缠的紧,他们根本无法脱身。
“你这鞑子,纳命来!”
就在这时,飓风骑兵团一个魁梧大汉却是举刀朝着塔袭的正面,一刀劈了过去。
“哐当!”
却见塔袭一个横挡,短兵相接,却是擦起一片火花!
“梅勒大人,你带人先撤,让末将来会会此人!”
见自家梅勒大人遭遇强敌,塔袭身旁的一骁骑校西林觉罗巴尔却是一刀剁翻与自己纠缠的明军骑兵,转而朝着塔袭身旁而来。
“如此也好,巴尔,此一战若是你我能逃得性命,本大人给你一牛录!”
说罢,闪过来自对面明军将领的攻击,塔袭却是转身拔马就走。
“哪里走!”
眼见与自己交手的鞑子将军欲要离去,那大汉却是一声呵斥,却是急欲追赶,而就在这时,猛地一侧却是有一利刃劈了过来,那大汉却是侧身一躲。
“呸,你这莽汉,休的追我家大人,俺巴尔与你一战!”
对于这不知从那个疙瘩中蹦跶出来的鞑子,那大汉却是心中烦闷无比,因为他却是知晓,就在刚刚逃离的,绝对是条大鱼!
白白丢了条大鱼,如何不气恼!
而此刻,面对来自对面鞑子的叫嚣,那大汉却是一时兴起,突然一声暴喝道。
“爷爷乃是靖海军飓风骑兵团中校团副丁国栋,鞑子找死!”
这一声,却是有如当日长坂坡前张飞一声吼,却是让那骁骑校巴林觉罗巴尔愣了愣神,然而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那容得半点分神,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巴尔回过神来的那一刻,一把利刃已是顺势劈了下来。
巴尔先用刀去格挡,但是已经迟了。
一个呼吸间,血溅三尺!却见骁骑校巴尔头一歪,栽倒在了马下。
此处要说的这飓风骑兵团团副丁国栋,却也是甘肃回人,与米喇印却是旧识,此人与米喇印经历极为相似,后入靖海军飓风骑兵团充任团副,做了马爌的副手。
“他奶奶的,这孙子还真是溜得贼快!”
一刀结果了那骁骑校,此刻,塔袭却是早没了身影,丁国栋却是一阵骂咧,而与此同时,山间晨雾愈发的浓厚,与此同时,后金扔下了数百具尸体,却是惶惶而逃,只不过再要追赶却已是不便。
“兄弟们,收拾好战利品,回营交差!”
。。。。。。
飓风骑兵团自回营地交差自是不提,却说此间塔袭一路狂奔,好不容易甩开骑兵逃得性命,清点周围,却是不过剩下二三十骑。
“也罢,也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好不容易舒缓了一口气,当看到此刻眼前跟随自己的二三十骑,而且几乎是人人带伤,塔袭却是暗自叹了口气。
“大人,此间我等该是往何处去?”
在察觉四周没有明军出没以后,却是有一骁骑校上前询问塔袭,这下一步该是如何去走。
而此时此刻,面对着不远处那唯一的一道出山口,塔袭却是沉默了。
对于那道通往盛京放下的唯一一条官道,塔袭自然是明白的,但是此间明军出动数万大军来攻,毋庸置疑,这山道必有明军重兵把守,那么该当如何是好?
思忖片刻之后,塔袭终究是拿定了主意。
“所有人下马,弃去不必要之物,只留随身之物,上山!”
。。。。。。
山道出口两侧小山之上,却是道路崎岖,因为荒芜,却是荆棘丛生,此间二队巡山猎捕的明军小队逢山开路,斩荆棘而行,却是行动缓慢。
“他娘的,别逼老子骂人了,什么玩意,我说我俩好歹是帝国军事学院龙虎班出来的精锐,不让我们上战场也就罢了,竟然还要我们去打猎!”
“。。。。。。”
“啊喂,我说云靖。。。。。。。云靖,你给我站住,到底听我说没有!”
“好了,好了。我说温甫,这一路来,你都念叨多少遍了,能不能消停些。”
此二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陷阵军队正,帝国军校精英李定国、刘文秀。
要说这二人缘何身在此处,却是因为作为帝国军校毕业生的特殊待遇,自打皇帝对二人特别照顾之后,曹文诏却是严格执行皇帝的指令,沙场征伐,但二人毕竟年轻,且又是军事学院的精英学员,党天才也得历练,所以二人就被曹文诏随手丢给了靖海军山地特战旅的高杰。
美其名曰,历练历练。
结果就历练到了山间巡逻打猎,改善军中伙食,尽管说靖海军的军需品根本就不用就地征集。
“哎,原来云靖你不是聋子。。。。。。。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哑巴。”
面对刘文秀这番话,李定国纵使是再好的脾性,却是也有些恼火不已。
“温甫,若不是你在高将军面前嘀咕,说什么好事都没他的份,若是不然我们能被打发在地荒无人烟的地方来吗?”
“咦,你怎么还。。。。。。。”
“嘘,有情况。”
然而刘文秀本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被李定国所打断,因为就在刚才,他却是听到附近荆棘丛中隐隐约约有窸窣声响起。
第九十五章 终战,耀州之殇(三十)()
当闻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李定国却是立马吩咐下去,叫两队军士皆是匍匐山间灌木丛中,勿要做出声响。
“温甫,你且带人先行如此,我带几个人前去看看。”
“诸事小心为上。”
闻听李定国所言,这一刻之前本是满口抱怨的刘文秀却是一脸严肃。
“且要宽心,我可没那么容易就为国捐躯,不过若真是我等遇到什么麻烦事,你且当速速派人与高将军联络。”
面对刘文秀一改画风,突如其来的严肃,李定国却是露出鲜有的笑容。
“一切放心。”
。。。。。。
当李定国带着三四人离去,循迹之前发出声响的地方而去。
“队正大人,前方有水流声,似乎是有溪流流经此处。”
不多时,当闻听到一阵‘哗啦’声响起,身旁却是有小兵向其报说此事。
“嘘,小声些,过去看看。”
然而就在几人悄悄摸过去之时,才发现此间竟是一个山坳,其间有一条小溪缓缓流过,但再进一步凑过去,几人却是大惊失色。
原来那山坳之间,竟是出现许多马匹在饮水,而马匹附近竟是有二三十人皆是席地而坐,啃着干粮,看那打扮,这分明就是鞑子!
“大人,这。”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情况,却是有一小兵差点惊叫出来,亏得李定国手快,却是将其一把捂住,继而却是小声道。
“嘘,勿要这般紧张,此间闻听耀州城已然被我大军所占,这些鞑子相比定是逃出来,此间却也是老天爷眷顾,注定你我兄弟当有此功。”
对于李定国这番话,几人却是从之前的慌乱中给平复了下来,毕竟这些个兵士基本上都是新兵蛋子,曹文诏奉旨组建陷阵军不过数月,这些个新兵蛋子要说以往多是大家豪族的奴仆,基本上除了杀只鸡鸭啥的以外,那是不可能见血的。
更不要说此间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