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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的,不该说的,不用我说,想来你也明白吧!”
当李堪被推到郝永忠面前,郝永忠却是淡淡一笑道。
闻此言,那李堪忙是道。
“明白,小的都明白,上官放心,上官放心。。。。。。。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七岁幼儿,还有。。。。。。”
“好了,够了,明白就好。”
面对李堪的唠叨,郝永忠却是呵斥道,不过对于这帮小人,郝永忠却是朝着旁边一个小校使了个眼色,示意其一旦发现异样,立刻杀之!
而就在此间,当骁骑校库什而波登到城门之上,果真发现此间城门下有数百骑兵,接着微弱的火光,看那着装却是正白旗打扮。
“城下的可是城主府亲军兄弟!”
英俄尔岱有一支亲军,乃是他塔喇氏部族精锐组成,对英俄尔岱可谓是忠心不二,同时这支军队向来那是神龙见尾不见首。
就连驻扎在海州城里的其他后金军队,却也不多见,但是每逢遇大事,跟在英俄尔岱周围的便是这支部队,相传他们一个个锦衣夜行,皆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而也正是出于这个考虑,邝露也才命郝永忠他们自称为城主府亲军,当然这个消息自然出自于那个刚刚背叛自己死去不久主子的李堪。
尽管是传闻,但是此间这支军队自报家门,乃是城主府亲军,却是不由这骁骑校不上心,何况此间城主率队救援耀州不过几个时辰,这个时候城主府亲军回来,却是为何?
而面对来自城门上的问话,这下子城门下却是再次炸开了锅。
“他娘的,什么眼神,我们城主府亲军都不认识!”
“是啊,真是不抽这群小子,还让他们上天了不成!”
“。。。。。。。”
却说靖海军每周都有专门的满语培训课堂,故而对于每一位靖海军的士兵而言,粗浅的几句满语那是基本都会的。
所以此间,面对着来自城下的一阵骂咧声,骁骑校库什而波却是有些头大。
这些个爷,那可不是他一个小小骁骑校能够惹得!
但是,就此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不成?!
那却是自然不行,没有经过验证,一切不过都是他们一面之词,怎么可以相信,但是要去验证这群人的身份,那可是城主府的亲军,哪怕只是一个名号,借他库什而波也没这个胆子!
而就在这骁骑校库什而波有些两难之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传来。
当看到来人之时,这一刻骁骑校库什而波似乎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就差直接扑过去,给来人一个拥抱。
来人却正是此间海州留守的牛录安克章。
此刻的安克章穿着一身内衣,连铠甲都来不及换上,却是匆匆奔来城楼而来,而就在不久之前,当马甲前去寻他之时,他却还是翠红楼中搂着头牌小翠准备游戏一番。
这倒好,刚到了一半,这门外一喊,自然
所以,安克章很是恼火,若不是听闻此间城外有城主府亲军突然回城,那会这般匆忙赶来。
“大人,可还”
当看到安克章到来,骁骑校库什而波却是一脸谄媚的拥上前去。
“滚”
可这脸还没凑上去,却是被安克章一番臭骂。
“城主亲军在哪?”
“大人,就在城下。”
闻听守军所言,安克章取过火把,挥了挥,却是这才发现这城下还真是有一队骑兵,只不过对于城主府亲军,他安乐章虽是有几次谋面,却也交集不深。
“来人可是城主府亲军弟兄!”
当同一件事被问过了三遍,是个人心里都有些厌烦。
“大人,他们是对咱们身份不能确信。”
闻此言,郝永忠却是点了点头。
“到你了,该说些什么,应该知道吧!”
闻听郝永忠所言,李堪忙是点头称是,继而却是骑着马上前,朝着城头之上喊话道。
“我乃城主府管事李堪,今奉主子爷命令,率亲卫营回城,捉拿奸细,快开城门!”
李堪乃是城主府的管事,虽说是个奴才,但是却是城主英俄尔岱的包衣,在这海州城,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此刻,面对城下传来李堪的声音,那安克章却是听得真切,对于李堪这个城主红人,他安克章自然是晓得的。
因为就在昨日,他安克章还求李堪,给城主说些好话,给他侄儿在海州城安排一个好位置!
“快,快,是李管事,快开城门!他娘的,是聋子啊,快给开啊!”
李堪的话果然奏效,只不过对于城外的明军而言,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般的奏效。
“吱嘎,吱嘎”
随着一阵声响,城门吊楼却是缓缓拉伸开来。
“大人,城中不会有诈吧!”
“不管了,等进了城门,砍断锁链,谅他也没有什么幺蛾子,待到我等先行进去,你速速前去接应邝大人!”
“得令!”
“对了,派人看好这个李堪。”
。。。。。。
此刻,海州城里,当传令打开城门之后,牛录安克章却是吩咐下去,欲要前去为城主府亲军们接风洗尘。
可是。。。。。。
“哗啦”
随着一声清脆,映入牛录安克章眼前的却是自己的身躯,原来这个肥胖子就是自个啊!
“不好敌袭!”
可是,一切似乎都已是迟了,当五百生猛大明骑兵入了这海州城,那简直就是虎入羊圈,那些个还傻呆傻呆准备迎接‘城主府亲卫营’的家伙,在梦里,就做了明军的刀下亡魂。
“大明帝国天军所至,尔等若是弃暗投明,免死,否者,死!”
第九十一章 终战,耀州之殇(二十六)()
耀州城外,大军围城已有一天一夜。
城里的等待救援,不肯出来,城外的,围而不攻,这样一种僵局持续的却是有些诡异。
“将军,若是明日苏先生那里尚没有消息,可是发起总攻?”
夜色正浓,此间靖海军设在城外的中军大帐里,除了因为执行军务,此刻不在军中的将军们外,所有团级以上的军官们皆是聚集在中军大帐商讨战局。
此间,对于迟迟围而不攻,军中自然有些疑问。
对于军中的疑虑,黄龙思虑片刻之后,却是道。
“今夜一过,若是再无消息传来,明日寅时三刻,见城中火起,发起进攻!”
其实此时此刻,对于黄龙而言内心深处是有些矛盾的,他之所以派出苏观生布防海州,虽有围点打援之意,但更多是却是希望借助此事,智取耀州城。
毕竟强攻耀州的话,虽说打破城池那是必然的,但是其损耗注定也是极为大的,毕竟打的不是阵地遭遇战,而是攻下一座坚城!
“今日时间已是不早,诸位且先各回营地,好生休养,明日以备大战!”
然而就在众人皆是欲要散去之际,帐外忽的有一小校匆匆忙而来。
“何事如此匆忙?”
“回禀大帅,斥候已经回营,另外,苏先生所派遣军尉已是随行而至!”
闻听此言,黄龙却是一喜。
“哦,快快让他们进来!”
“是,大帅。”
当小校出了大帐,本是欲要离去的诸人皆是被黄龙给唤住,毕竟此刻苏观生那里有了消息,则是意味着计划有变。
不多时,斥候与苏观生派来的军尉却是一同而至。
“说说吧,情况如何?”
“回禀大帅,苏先生大获全胜,却是斩获颇丰!”
“敌酋如何?”
“敌酋英俄尔岱当场身亡,除了投降的几百骑兵外,其余鞑子皆被斩杀!”
“好!”
闻听这一消息,黄龙却是拍案而起,连声叫好,这帐下的将军们更是一个个喜上眉梢,对于苏观生的指挥,那是连连称赞不已。
“对了,苏先生可有什么话要带给本帅?”
“回禀大帅,苏大人特地派遣末将通知大帅,一切计划不变。”
“如此甚好,你且先行回去,告诉苏观生苏大人,计划。。。。。。开始!”
。。。。。。
耀州城里,灯火通明。
靖海军大军压进,却是犹如人黑云压城一般,呈摧枯拉朽之势。
特别是之前牛录温都率帐下骑兵突袭,竟是落得全军覆没,那场面简直是有如人间地狱,惨不忍睹!
故而此间,耀州城里,那是人心惶惶。
耀州职守府邸之中,塔袭却是心事重重,来回踱着步子,不时的叹息着,一切却又是无可奈何一般。
想他塔袭跟随先汗,那是南征北战十数年,又何时这般窝囊过。
可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命运就是这般神奇,它能让你****,也能让你痛不欲生!
此时此刻,对于塔袭而言,坚守待援却是他最后的希望,至于派出顾纳岱突袭盖州,那也不过是缓兵之计,为耀州城的坚守争取点时间罢了。
尽管派往盛京的求援信杳无音信,但是值得让他塔袭倍感欣慰的是,海州城主英俄尔岱答应出兵救援!
塔袭心中估摸着,这明军围城已是整整一天,算起来,海州援军也该到了,可是缘何这城外竟是丝毫没有动静?
难道说海州援军遭遇明军全军覆没了不成?!
仅仅是一个念头在塔袭脑海中忽的闪过,却是立马给塔袭否定了,在他看来英俄尔岱乃是大金的名将,其统帅的正白旗乃是精锐,而如今明军基本都围在城外,若真是发生战斗,岂能是这般平静如斯?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塔袭却是久久未眠,大军压进,作为主帅,他哪能安心的入睡。
而对于盛京城为何迟迟没有消息,塔袭心中却是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说此间的传言都是真的,他塔袭真的被大汗给当了弃子,他所率的正蓝旗军士,只不过大汗借明军之手消除的异己罢了。
难道真是这般?
塔袭不敢继续想下去,想他自其父扈尔汉开始,便是追随爱新觉罗家族打天下,可谓立下过汗马功劳,竟会是被一朝弃之,试问是谁却也无法想象。
“再拿酒来!”
面对着愈发紊乱的心境,塔袭却是选择了麻醉自己,这耀州城的烧刀子是出了名的烈,此间一斤白酒已然下肚,塔袭却是唤来下人再次取酒。
一醉解千愁
几斤酒下肚,任由塔袭酒量再好,却也扛不过酒精上头。
塔袭,醉了。
醉了的塔袭,做了个梦,梦里,他听到金戈铁马声,饮马南下,大军攻破大明山海关,大金帝国占据南人的花花世界,南人都成为他们大金勇士的奴仆,女的任由他们大金勇士享受。
在梦里,他深受大汗的恩宠,带兵一方,攻城略地,铁蹄声阵阵,到处都是明人的哭爹喊娘,那感觉,真的。。。。。。。太过真实。
“大人,大人。。。。。。。”
“他娘的,谁啊,谁”
朦胧间,塔袭似乎是听到有人在唤他,只不过似醉非醉之间,他塔袭也分不清孰是孰非。
“哗啦”
就在一瞬间,塔袭清醒了过来,一瓢冷水让他淋了个透,而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出现在他眼前的却是亲卫马甲乌察喇戴蒙一脸憨笑。
“何事啊!”
按理说,往常若是有人敢在塔袭头上泼冷水,除了这傻汉乌察喇,却是再也没有其他人。
而见梅勒大人酒醒过来,一旁的甲剌额真乌拉拉尔汉却是一脸凝重道。
“梅勒大人,据报,就在刚刚明军南营之中一片混乱,似有喊杀声从中传出!”
说到此处,那甲剌额真乌拉拉尔汉竟是有些激动。
“可是当真?”
闻听此言,塔袭顿时却是酒意全无,立马精神抖擞。
“回禀大人,千真万确,末将万死不敢谎报!”
“定是英俄尔岱大人率人到了,定是。。。。。。定是。”
此刻,塔袭嘴中有些碎碎念,却是急忙起身,朝着城楼而去。
“召集城中诸将,城楼议事!”
“嗻!”
。。。。。。。
却说此间,塔袭连脸都顾不上洗,却是直奔着城楼而去,不出片刻,却是到了城楼下,继而匆匆下马,往城楼上而去。
“梅勒大人!”
此间,见塔袭到来,一些个八旗军士却是连连行礼。
“情况如何?”
一路匆忙而至的塔袭连气都没来得及踹上一口,却忙是问道。
“回禀大人,明军南营方向丑时三刻之际,开始动乱,如今北营,乃至中营同时都有些许骚乱开来。”
此刻一边闻听军士汇报情况,塔袭却是取过西洋望远镜,朝着明军驻地方位看去,此刻虽是卯时时分,但大雾尚未升起,接着朦胧月色,不远处明军营地却也看的些许真切。
火光四起,营地杂乱,不时有喊杀声响起,这分明就是明军遭遇劫营!
“快,快,乌拉,你速速整军一千,带队出城,接应英俄尔岱大人!不本帅亲自去!”
第九十二章 终战,耀州之殇(二十七)()
面对着明军营地引发的骚乱,塔袭却是欲要亲自领兵,前去接应他所期盼的英俄尔岱,要说与这英俄尔岱,两人却也是旧相识。
之前英俄尔岱出兵耀州,除了唇亡齿寒的考虑以及希冀于一战成名,洗刷家族耻辱之外,要说这二人早年在盛京之时,有过一些交集,却也是英俄尔岱出兵的缘由。
然而此间,面对着塔袭欲要亲自出城去,一旁的众多牛录却皆是上前劝说。
“梅勒大人,此间情况尚不明了,大人作为城中之主,切不可亲身涉险吶!”
对于众人的劝阻,塔袭却是眉目有些紧蹙,众人的话他却是明白,但是他塔袭何许人也。
大金的勇士!扈尔汉的子嗣!
当年追随先汗四处征伐之时,那是每逢战,必身先士卒,纵使身受百创,也死战不退,故而在塔袭看来,大金勇士是凭着这份气势,打下大金的疆土,让南蛮子为之色变!
但是有一句话,一直埋在塔袭心里,那便是自从先汗去世之后,更进一步,是在大明帝国崇祯二年的那一场战争,大金失利,其后更是内部四分五裂,从这之后,大金勇士的那份无谓气概似乎便是荡然无存。
然而塔袭也只能将这种感受埋在心底,因为一旦表达出来,所指的对象无疑是如今的大汗皇太极。
因为只有上梁不正,下梁才会歪。
故而只有当权者颓废,这底下的人才会丧失锐气!
这是塔袭的看法,所以此时此刻面对众人的劝阻,他绝对放开一搏,在他看来,作为大金勇士,一味的退缩,只会愈加的使人胆怯,最终退化成如同明朝人那般的无用。
“诸位,不要劝了,本帅主意已定,乌拉,你速速整合一千。。。。。。不,两千精骑,随同本帅出城接应!”
面对自家主帅的毅然决然,众人却是也不再言语,因为他们明白自家主帅的脾性,那是一旦决定的事,十头牛那都是拉不回来。
。。。。。。。
城门大开,塔袭率着城中仅有的一千精锐骑兵出了南门,却并没有直奔明军南营而去,反倒是朝着明军北营穿插。
因为在他塔袭看来,英俄尔岱既然已经率军前来袭扰明军南营,那么经过短暂时间的混乱之后,此间势必明军已然开始向南营集结大军。
而此刻,选择北营,无疑是打明军一个措手不及,来一个四面开花。
一路之上,风驰电掣,空气中还弥漫着昨日,那场人间屠杀一般的战斗残留下的血腥。。。。。。
“呸此仇早晚要报!”
暗自唾骂了一句,塔袭却是继续带着精骑朝着明军北营阵地而去。
“律律。。。。。。”
当一路疾驰,面对着不远处出现眼帘的明军使用泥土构建的临时工事之时,塔袭却是叫人停了下来。
因为白天的一幕那是历历在目,那场屠杀所制造的恐惧,已经深入了骨子里。
对于塔袭而言,他明白,一切当需慎重行事。
距离战线五里之外,借着尚未被驱散的夜色,塔袭命令所有军士马蹄裹布,口中衔枚,他要做的,是悄无声息。
与此同时,另外一旁,一支二千多人,身着正白旗装束的队伍却是正朝着耀州城门而去。
看那队伍之中,军士铠甲之上多是血迹斑斑,铠甲虽说是有些残破,但是看那每个骑士,却是精神依旧抖擞。
“什么人?!”
当接近耀州城门之际,城楼之上奉命主持城中大局的甲剌乌拉却是立马呵斥道。
面对来自城上的一声质问,立马在城下那支部队之中却是炸开了锅。
“他娘的,你们是瞎了眼不是,难道不认识我们正白旗弟兄了,还是说你们正蓝旗的在这耀州城待了几日,就看不起咱们这群弟兄了!”
“是啊,贼他娘,爷爷们辛辛苦苦从海州赶过来,好不容易突破明军营地,来到这耀州城下,你们这群混蛋竟还问爷爷们是谁?”
“。。。。。。”
此时此刻,面对来自城下的一阵阵骂咧,甲剌乌拉这脸却是一阵红一阵白。
因为就在他不由自主的喊出那一句话之后,他却是清楚的看出这群人身上的装束,那正是豪格的正白旗装扮,而此间离耀州城最近的一支正白旗部队,无疑是来自海州城里英俄尔岱的部属。
可是就在刚刚,自家梅勒额真塔袭大人不是刚去接应海州来的援军了吗?那这个时候出现在城门外的正白旗大军,又算怎么一回事?
乌拉心中不解,所以他不能放这伙骑兵入城。
“诸位正白旗的弟兄们,此间我家梅勒大人已经率军出城,接应尔等去了,相比却是相互错过,尔等却是还需等到梅勒大人到来,我这城门方可开启,此间乃是多事之秋,却是还需各位正白旗的弟兄们谅解才是!”
对于来自城上的这番话,城下的骑兵们却是愈发激烈的嚷嚷着,可似乎是一点也不管用,因为此刻城上的守军压根就不再搭理他们。
“将军,怎么办?”
“不要急,以待时变,见机行事!”
。。。。。。
而与此同时,城内某个小小酒肆之中。
“我等与黄将军联络,今日卯时一刻,趁着鞑子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