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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要不这样!”吴掌柜忽然又说,“我家钱库在后院,要把这五千两抬到门前的马车上,倒不是不可以,只是特浪费时间如果,少侠肯方便一步的话,就请把马车从院门直接赶进后院里去。这样既省了一些功夫,也给大家都带来了方便嘛!不知……”
“可以。”不等对方说完,那青年剑客便说,“还请吴掌柜带个路!”
于是,吴冲便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走出门外来,在前面引路。他们绕过钱庄门口的一排栅栏,沿着一条泥巴大路,顺着钱庄的实木栅栏围墙,一直往后面驶去来到后面,吴冲又率先跑上前去,推开栅栏的木门马车进门后,一直沿着右面的一条两边都伏着被风霜浸染成火红的杂草的小路,来到了一栋宅子的后门外。
马车停稳后,那个驾车的少年剑客,便提着一柄松纹古剑,从驾座上咄的一声,跳下来而这时,钱庄掌柜吴冲正转身,要去敲宅子的后门。忽然,见那少年剑客一蹦,便洒脱地跳到了地面上,立在跟前。他便怀着略带惊悸的神情,笑了笑说:“这位小兄弟好俊的身手,想必也一定不错的了!”
“不敢当。”那少年剑客随意说了一句,并意对方的感受。
之后,钱庄掌柜吴冲便呵呵地笑起来,“俩位稍候!”他说,“我这就去,前面开门。”
青年剑客点了点头,并未说话。此时他和同行的少年剑客,都将长剑抱在了怀里。因为一阵寒风从侧面的一排翠竹间呼呼地刮来,就连他们那匹拉车的马,也禁不住打了一阵冷颤所以,他们将手中剑抱在怀里,拱起双肩,也就会显得温暖很多了。
就在这时,那宅子的后门响起了门闩拨动的声音,紧接着,门便吱呀一声打开来。只见,钱庄掌柜的吴冲便朝二人招了招手,“来、来,来,俩位少侠进来吧!”他说,“你们进来点下数。”
那青年剑客一听,愣了一下,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每次取现不管是多少数量,也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还没有那个钱庄的老板,说要他亲自去点数过目的并且,一直以来也都分文没少过。
可是现在,他却忽然觉得,这个吴掌柜办事不太爽快,啰里啰嗦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最后,他点了点头,却与同行的少年剑客说:“兄弟,我进去,你在外面等!”少年剑客立即点了点头,于是,那青年剑客便携着剑踏上了后面的石级。
“怎么不让你那个小兄弟也一起进来!”立即,吴掌柜站在门里,与正从石阶走上来的青年剑客说,“你们俩个人一起点,不也会快一点么。”
“不用了,”青年剑客一面登上石级,一面看着对方冷冷地说,“这点小事情,我一个人就成了。”
“哦!”对方打了一个哈哈说,“那行,那行!”
待青年剑客跨进后门,吴掌柜便立即将后门嘭的一声关了起来,就连立在下面马车旁的少年剑客听了,也吓了一跳。良久,后门始终没有打开来,里面也没有听到动静于是,那个少年剑客便有些隐隐地感到不安起来。
最后,他还是决定去敲一敲门,看看里面的情况。可是,他跑上去敲了十几下门,也没有反应,那门始终都没有打开来因此,少年深感不安,他立即拔剑在手,将那后门一脚踢开。陡然,眼前的一幕他大吃一惊!。、;;,,!!
第189章:双剑连环所向披靡()
门开处,只见地上倒了三具尸体,而前厅依然传来密密麻麻的器击~~~lā听闻此声,少年剑客断定前面还在厮杀,于是他冲了进去。待他赶到,那个吴掌柜正带着二十几个拿刀拿剑的汉子,将青年剑客围在中间厮杀;而青年剑客,已经身负三处刀伤,身上的绸缎鹤氅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于是,那少年剑客叫一声:“柳大哥,兄弟来迟了!”说着便挥剑而上。
一开始,钱庄吴掌柜的还以为,这个少年不值一提,便没有在意;不料,他一跳进战圈,剑如电闪,身如旋风,也才几个回合,竟被他刺倒了五个汉子。见此,场上的人大吃一惊,并且也让柳青看到了希望,他欣慰地朝南剑笑了笑,点了点头说:“兄弟,了不起,果然英雄出少年。”
见此,钱庄掌柜吴冲便叫来了钱庄的人,一时间,拿刀拿剑,拿棍拿叉的一如汹涌的潮水,从前门后门,和左右两侧,一窝蜂地涌了进来;但是,俩人毫不害怕,紧紧地连在一起,挥剑如雨,将对手一个个击杀于剑下。
而柳青的剑,素有挥剑洒脱,柳叶飘飞之说。他的身法非常灵活,时而跃上石阶,时而纵上阁楼,时而又在对手的身后一晃;所到之处,就像一片柳叶似的飘飞而来,紧接着对手便倒在了地上。
这期间,南剑的剑却犀利明快,有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很多刀客,看看就要砍中了他,不料,他的剑更快!就在对方的刀,还没有砍入他身体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忽然一闪,便不偏不倚刺进了对方的咽喉。
战斗十分惨烈,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汉子,就那样惨叫一声,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到后来,那些人见势头不对,便有人开始溃逃了。就在这时,钱庄掌柜的吴冲,正准备从后门里溜走,却及时被南剑现。
就在对方将要跑到后门里去的时候,南剑眼明手快,用脚踢起地上一杆铁枪,夺的一声响,竟把后门钉起来了。对方正要去拉门扇,被这从身后猛地投来的一枪吓了一跳!再拉门的时候,却拽不动了,没有办法,他又准备往前门逃跑;才一转身,柳青已经赶到,他剑一抖,剑锋便抵到了吴掌柜的咽喉下。
“说,”他喝问一声,“你为什么要害我?”
“不敢了,大侠,再也不敢了,大侠!”吴冲惊叫着说,“我情愿再送一千两俩位大侠饶饶我吧!”
“哼!”柳青说,“你一个做生意的人,还这么贪得无厌,竟想吞吃我用生命换来的血汗钱;你这人太过狠毒,留你不得!”说着,一刺,便将对方的喉咙刺了一个窟窿,立即吴冲便像一个稻草人似的扑地倒了下去。
这时,南剑也将刚才围裹上来的敌人全数击溃,只是,都才刺伤了他们的手脚,放了他们一条生路。见此,柳青却说:“兄弟,对待这样的人不能太仁慈,不然,你会深受其害。”
“大哥说的有理!”南剑说,“只是,剑在手中,却下不了手。”
于是,俩人找到后面的金银库,用大锤砸开库门,打开一看,里面也该有个几万两金银了,“柳大哥,”南剑说,“这么多,恐怕马车也未必装得下了。”
“不,兄弟。”他说,“我们做刺客的不是强盗,该是自己的一分不能少,该是别人的,一分不多拿。”
“大哥说得在理。”
俩人便把属于自己的五千两,装了一车子,立即启程,往柳青的老家羊角岭柳门村赶去!路上,南剑为柳青包扎伤口,用自带的金疮药为他疗伤。
那天的午后时分,俩人乘着马车抵达了羊角岭。
这是一处山林清秀,峰崖崔嵬的世外桃源;在茂林深处坐落着一个人口繁盛的村落,当地人都把它叫作柳门村。
这个村庄的人,大部分都姓柳,此处土地肥沃,年年丰收,村民衣食无忧,生活富裕;而柳青却是这个村上最富裕的一户人家的公子,他家里庭院几重,屋宇轩昂,是当地一个富户。
庄门,满庄人都惊喜若狂,尤其是柳青年迈的父亲和母亲,在众人的掺扶下策杖而来;接着与父母亲彼此感叹一番,柳太公说:“儿啊!一别十年矣,我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不像你竟回来了!”说着,一家人又悲喜交加,流出泪来。
当晚,柳青和南剑各携一壶酒,乘着满地月光,来到后宅的凉亭上。这个地方虽说是腊月,但寒风都被大山挡在了对岸,因此气温四季如春;这个时候,院子里竟也能看到鲜艳的花卉,和翠幽幽的草色,也使身在此地的人们,感到心情舒畅!
这个八角亭做工精细,雕梁画栋栩栩如生,现在二人面对面坐在亭子里的同一张木凳子上,一起看着亭子下面的荷塘;还好,这里的荷叶还称不上残荷败絮,只是荷叶的色泽略显秋黄了。
柳青看着眼前满池的荷叶,忽然转过头来与南剑说:“兄弟,要不我们去对面当涂县做点小生意,快快乐乐享受生活!”
南剑笑了笑,将一个小石子丢进荷塘,并出婉转的咕隆一声,“当然,大哥是为我好!”他说,“只是,小弟还觉得,这个世界太陌生了,我应该到处走走,长长见识。”
“也好,兄弟。”柳青说,“那,那辆马车,就当是你远走千山万水的家,五千两银子你也带上,这样不管走到哪里生活就有保障了。”
南剑摇了摇头,“谢谢了,柳大哥!”他说,“还是拿把剑,一个人这样轻松自在。”
“那这五千两银子,兄弟又打算怎么处置?”柳青又问。
“全凭大哥处置!”他说,“这笔钱,本来就是大哥您的血汗钱;我只不过是跟着大哥,长长见识,学习学习江湖经验罢了。”
“要不这样!”柳青又说。
“怎样。”
“我将它全部折成银票!”他说,“这样你带起来就会比较方面。”
“真的不用。”南剑决然的说,“感谢大哥关心,我分文不带。上次,在金不换的家中,我还留着几百两金锞子呢!”
见他提起这事,柳青笑了笑,“兄弟你在撒谎,”他说,“你身上早就没有一个金锞子了。”
南剑有些惊讶,“柳大哥又是怎么知道的?”他问,“我并没有告诉人啊!”
“你是没有告诉人!”柳青又说,“可是我看见了!”
南剑愕然不已,他不等南剑说话,便又接着说:“我不但看见你把那些钱送给她,还看见那天风雪交加的日子里,她抢你的钱袋,滑倒在地,而你不但没有追索她,反而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所以,你才要请他吃那一碗面?”不等他说完南剑也已明白了一切,并抢着说。
“是的。”柳青点点头说,“一个能够如此怜悯穷苦的人,他更是一个只得让人敬佩和交往的人!”8器咯!,,。。
第190章:再来羊角岭()
轿夫雄壮,健步如飞,他们抬着南剑二人乘坐的轿子,就像马车一样飞奔起来,载着南剑和任思云俩人走过了一村又一庄;在轿中,任思云却非常认真地听南剑讲着十年前,他与柳青之间的那些往事。
“那待会儿你见了柳青大哥,一定会非常激动了!”任思云笑着说,“可不要把我丢下不管噢!”
南剑立即抓起她的手,笑笑说:“怎么会呢,云儿,柳大哥是患难与共的兄弟,你是我最爱的人,再好的朋友面前,我也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听他这么说,任思云忽然就流出泪来,却又连忙把头伏在他的怀里,不让他看见自己落泪。
开始上坡了,八个轿夫气都没有喘一下,依然像是走在平地一样轻松。一路上,两边的芒萁草葱葱郁郁,那些枫树和白桦树在清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仿佛在用最热烈的方式迎接二人的到来。
过了这段山岭,南剑从窗口望见了座落在树林里的几栋住宅,便点了点头,“到了,”他从窗口指着前面与任思云说,“前面路口右转,就是柳门村的村口大路了。”
任思云一听,便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果见路口立着一个身穿绿袍的中年汉子,他留着两撇八字胡须,笑盈盈地看着轿子朝他走来。
“他就是你刚才说的柳青?”任思云立即问。
“对,就是他。”南剑说着,心情激动起来。
轿子在路口停下了,柳青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走上前去拉开轿帘;南剑正好跨下轿子,俩人迎面相见,四目含泪,竟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了!于是,他们便一把拥抱在一起。
“十年了,兄弟,我们分开竟有十年了!”柳青热泪盈眶,激动地说。
而南剑,此刻也有泪水,但他的情绪却控制得很好,并没有过分的激动!这或许是因为,十年来他经历的太多太多了,以至于,他饱经沧桑的心田,再也沸腾不起来那种像孩子似的激动的感情了!
这会儿任思云有一点点备受冷落了,不过,她此刻也是热泪盈眶;虽然,十年前的事情他没有经历过,但此刻两个男人如此激越的情绪表白,却完全可以让她透过此情此景,还原十年前的那场深情厚谊。
八个轿夫虽然都是牛一般健壮粗犷的汉子,可见了眼前这一幕,他们一向粗犷的面容上,竟也好像变得像个少妇人似的,感慨激动了;有俩个轿夫,甚至还在默默地流泪,默默地用衣袖,无声地揩试着面庞的泪水。
这时,太阳的光线正好从西面的树缝里斜照下来,落在俩人的身上,静静地闪耀,仿佛也在聆听着他们俩个阔别已久的老朋友——汹涌澎湃了心语。过了很久,柳青搬着南剑的双肩,就像一个老父亲,打量孩子似的仔仔细细的瞧着他,“让大哥好好看看,”他说,“十年不见了,小兄弟还是不是我那十年前的小兄弟!”
“可能长高了,胡须也长出来了!”南剑抿着嘴,点点头笑笑说。
“那不碍事!”柳青说,“胡子是每个男人成熟的标志,这证明我的小兄弟已经长大成熟了。”
“那大哥却比十年前更有风度了!”南剑说。
“何以见得。”
“十年前,大哥的唇髭才只有微微的一点点茸毛,”南剑说,“而现在大哥的两撇八字胡须,儒雅斯文,堪称一表人才!”
“哈、哈、哈,十年不见,”柳青大笑说,“小兄弟越来越会说话了。”说着,他忽然将目光移到了任思云身上,立即,他便拍了拍南剑的肩膀说,“这位,想必一定就是江湖上,人人夸赞冰雪聪明的任思云姑娘了!”说话间他便放开南剑,并朝任思云拱手施礼说,“任姑娘,幸会、幸会!”
于是,任思云朝他行了一个蹲安礼,也说一声:“久仰柳大哥侠名,今日所见,果然风采不凡!”
“任姑娘过奖了!”他又看了看南剑说,“太好了,兄弟、任姑娘,我们进庄慢慢叙阔!”于是,他便领着二人朝庄门走去。
进庄的道路两旁,也都是山林夹峙,树影迷离;一路上从林子传来的鸟鸣清丽悦耳,每一声都道尽了大自然的美好。更兼凉风不时地从幽林之中穿过,并且带着林木和山野花的芳香人忍禁不住深深地呼吸一番;好把世俗浮躁的杂质全部丢弃。
不多时他们已经来到庄上,山庄和十年前到变化不大,屋宇依然轩昂,众人依然热情如故;只是庄上刘太公和老夫人早已驾鹤仙逝,而柳青却到现在尚未婚配,依然是独自一人。
才要进门的时候,有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南墙下挥着一把开山大斧,在哪里哼哧哼哧劈柴;看他那劈柴的认真度,完全不亚于一个一心专读圣贤书的读书人那样陶醉投入。并且,他手中的斧子就像螃蟹的夹钳一样灵巧;将地上的木头轻轻一捻,再一提,那圆圆的木头,便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立起来,只等他下斧了。
于是,他将斧头再一挥,便咔嚓一声,从哪木柴的中间对开而去,就这样,他砍完一根又换一根,动作十分娴熟快捷;简直就是,砍柴表演的一种很有美感的舞蹈了!
但是,庄上人人都在迎接柳公子最敬重的客人,唯有这个老人,好像没有听见似的;他眼睛也不分一下神,完全全身心投入了手上的这份工作了!
而南剑登上此屋的走廊时,也仅仅是随意瞥了那个砍木柴的老人一眼,并未太多的去欣赏他的砍柴表演,便随着柳青跨进了门槛。
大家坐定,只见后厅里立即转出来一个老妇人,她的年纪,应该与刚才南墙下那个砍柴的老头子相仿。她托着一个朱红木漆茶盘,用青花瓷杯盛着三杯热茶,施施然然走了出来,并在三人座位旁的小搁几上摆下。
“俩位客官请用茶!”她轻轻地说了一声。随即,在将第三杯茶水递给柳青的时候,也说了一句,“庄主请用茶!”同时,她还特意用很奇特的目光,看了柳青一眼,似乎他们之间有什么暗语,而柳青也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兄弟,任姑娘,”送茶的老夫人一走,柳青便笑一笑与二人说,“吃茶,尝尝我们山里人的茶,味道怎么样。”
此茶一入口,果然满口异香,“嗯!这茶好香。”任思云品过此茶后的第一感,便惊奇地叫起来,“才一入口,只是有点涩涩的味道,次后来竟又满口生香,甘甜滋润,实在是好茶。”她说。
二人见她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翻,也都笑起来。而这时,任思云却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眼花的样子!(。)【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191章:安神迷魂茶()
“兄弟,你为什么不喝茶呢?”柳青突然问щāΔ
南剑却笑一笑,“因为,”他说,“我还不到昏迷的时候。”说话间任思云果真就昏迷,倒在了椅子上。
而此刻柳青的神色十分苦恼,“嗨!兄弟,”他立即问南剑说,“你都知道些什么情况?”
南剑却笑一笑,“我知道,”他悠悠地说,“门外南墙下那个劈柴的老汉和刚才这位送茶的老妇人都不简单!”
“喔!这俩位老人又怎么个不简单法?”柳青又问。
“因为从那老汉劈柴的身形和手法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老人!”南剑说,“而刚才,这个传茶递杯的老妇人,行动如风,身轻如燕,难道这还不能证明她是一个武林高手吗?”
柳青深吸一口气,讶异地说:“兄弟,十年不见了,你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懵懂的少年了!”
“可是,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是变的。”
柳青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你现在还会相信大哥吗?”他问,“大哥在你心目中,又还会像从前那样可信、可靠吗?”
“大哥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好大哥!”南剑说,“只是兄弟现在不明白,我们才一进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
柳青愧疚地从他的脸上移开目光,又看向自己面前的地上。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