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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时,从后厅里走进来俩个人。其中一个正是下午南剑在灞河西岸的桥头,见到的都护金不换,另一个却是一位云鬓叠翠,满戴金钗银环的一个小娘子此人搂着金不换的胳膊,随同他一起,爹声爹气走向那几位正在打牌的女子。
见俩人走来,侧对着他们的那位年纪稍长,也才二十七八岁的少妇人,瞄了他们一眼,“哎呦,姐妹们,”她笑笑说,“大官人回来了,又领了一个喜气洋洋的小妹子回来哩!”
于是,金不换走上前来,立在桌子角上,同时抱起两边的女子,乐呵呵的一脸心满意足的神情,“各位爱妻,”随即,他又在二人的面颊上各亲了一下,并笑嘻嘻地与大家说,“这是你们的刘妹妹,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可要团结互助,和和气气哦!”
“喔!原来如此,我们这个家是越来越庞大了,来刘妹妹你是新人,”那女人笑着说,“新人的手气一向都旺,借你的旺气给大姐摸一张好牌吧!”大家听了,也都笑起来。。【器器同时在线、,爱好者的。看zuopingshuji!
第186章:名不虚传柳叶飘()
而此刻,南剑和柳青也正在他们的屋顶上。见了屋子里的这一幕后,柳青便问他:“小兄弟,你现在还认为这个金不换都护是那么清正廉洁,爱民如子的好官么?”
“看来,表面上装作很善良质朴的人,”南剑说,“他们往往都是大贪官污吏,这样的话教百姓如何生活!”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像我们表面看见的那么美好!”柳青叹息一声说,“但是这样的现象,身为一个刺客屡见不鲜。”
他又看了看默然无语的南剑,“南剑兄弟,”他说,“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下去,取他的狗命了?”南剑抬头看着寂寥昏黑的天幕,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于是,柳青飞身一纵,便蹿下了屋顶,再一纵就到了他们的大厅里了。顿时,那几个女子花容失色惊呼起来,四散而逃!而都护金不换到不慌不忙,他依然搂着那个姓刘的女子,笑盈盈地看着柳青,“朋友,这是我家里,”他说,“不比在外面,更不比在桥上!”
“取你这条贪官污吏的狗命,在哪里都一样!”柳青说着拔剑而起。
“不一样!”金不换依然不慌不忙地说,“在我家里就不是你取我的性命了,而是本官要将你这个大胆狂徒,绳之于法了!”说话间,他的身后,已经从后堂转出了四个手提钢刀的武士。
“喔!原来你现在已有防备了。”柳青冷笑一声说,“只可惜,你准备的人还不够多。”
“你这个狂徒,”金不换笑一笑,指着他说,“你也不问问,这几个武士都有些什么来历!”
“喔!几个不起眼的武士而已,能有什么来历。”
于是,那几个武士便叫嚣起来,“狂徒!”他们说,“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识相的,赶紧放下手中剑,自缚其手,免得我们灞河军中四杰动手!”
“废话少说,纳命来!”说着,柳青已经手执利剑大步走了上去。四个武士见此,挥动钢刀扑了过来。但是,柳青没有后退,也没有闪避,依然径直朝着金不换走去。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不到七步,只是,都护金不换下午在灞河西岸桥头,已经领教过他的厉害了!所以,现在他不以为意,索性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只等四个武士的表演了。
但他,他万万没有料到,他还没有坐下的时候,四个武士手中的钢刀,几乎是同一时间传来了咣啷一声,坠在了地上;紧接着,他们也都怀着十分惊恐,十分疑惑不解的表情,倒在了大厅中央的过道上。只是,他们每一个人的眉心处,都留下了一道剑伤——三寸来长,半分来宽的口子,并且,鲜血淤积在里面,还没有来得及涌出了,他们就断气了!
现在,都护金不换睁大了眼睛,面色煞白如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惊慌失措的说,“你下午在灞河西岸的桥头时,连一个马车夫也强不了多少;而此时,怎么就会如此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不搞明白这个原因,你就会死的很不甘心?”柳青看着万分惊悸的金都护问。
“那你实话告诉我,”金护卫几乎在哀求他说,“这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原因很简单!”柳青悠悠地说,“下午在灞河西岸桥头的时候,我不引起旁人的警觉,用的是短刀;而现在,我主动找到你的家中来,当然要用我得心应手的利剑了。”
“原来,你的主战兵器不是短刀,而是长剑!”
“没错。你说的很对。”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吗?”
“可以!”柳青说,“灞河一带受苦受难的百姓,那些在修筑通往京师大路上,家破人亡的冤魂,讨回公道。”
“可是,修路开道不正是造福于民的大好事吗?”金不换极力辩驳,希图可以扭转厄运,改变这个杀手想要杀死他的理由。
“哼!狗官。”听他这么一说,柳青更加愤怒了,“你体现自己的政绩,不惜一切代价,鱼肉人民,在狗皇帝面前夸下海口,修筑这条劳民伤财的京师大道;而事实上,你借此机会大势敛财,中饱私囊。不但如此,其实修筑这条大道的真实效用,远远是弊大于利,这是为什么,这就是你这个狗官昧着良心,自私自利,急功近利的表现!是也不是?”
都护金不换听了满头大汗,已经被他说得再直白不过了,他那里还有理由辩驳;因此,他抬起惊惶的面孔,看着柳青说:“可是,这个世界上,做官的人都这样,而你却为什么只杀我,却不杀他们呢?”
“当然要杀!”柳青冷冷地说,“正所谓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而已。”
“侠士!”金不换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好注意,他说,“只要你饶我一命,你要多少钱我都有,并且,你想要怎样的女人,我也可以给你奉上。”
“狗官,恬不知耻。”说着,他就要用剑刺过去。
不料,金不换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哭嚎天起来,“大侠,饶命啊!大侠。”他叫着说,“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这么美好的人生,要吃有好吃的,要喝有好喝的,要玩有好玩的,应有尽有,你怎么能这样残忍地让我去死啊!”
当他这阵像苍狼嚎叫一般的声音,将要直达九霄的时候,却戛然而止了!那一刻,一代贪官金不换的生命终于结束了,他倒在了地上,眉心里出现了一道和四个武士一样的剑伤,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手中还依然死死地紧攥着一个,刚才他从牌桌上抓在手里的金锞子——似乎,除了金钱,世上没有一样东西,能够让它的灵魂安息的了!
柳青已经把剑装进了剑鞘之中,他正要走出门去的时候,金不换的那个马车夫赶到了。他提着一柄铮亮的钢刀,气喘如牛跑到门口,钢刀一横,便拦住了柳青的去路。
“原来又是你!”他说,“你下午都险些被我抓到了,怎么还敢来。”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才发现,堂上躺着四个武士横七竖八的尸体;因此,他忍不住讶异地问,“这四个武士又是谁杀死的?”
“你是不是因为下午在灞河西岸桥头的时候,我用短刀没有杀死金不换,”柳青说,“你就怀疑我的能耐了。”
“是的。”马车夫说,“能够杀死这四个军中一等一的高手的人,他的武艺才叫厉害。这个人,他现在去哪里了?”
柳青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尝尝我手中这把利剑的滋味,”他说,“就全都明白了!”
“你是说,是你用剑杀死了他们四个人?”
“是的。”
于是,马车夫再次打量了面前这个刺客一眼,见他威风凛凛,似乎有战胜一切的自信,“是不是你手中这柄剑,”他说,“才是你真正的主战兵器。”
“没错!”
“莫非阁下就是江湖上如雷贯耳的一代名刺——柳叶飘吗?”
“是的。”
于是,马车夫咣当一声跪倒在地,“柳大侠饶命!”他磕头如捣蒜也似的乞求着说,“柳大侠饶命,在下上有老下有少,正是养家的经济人啊!”
“算你走运,我的剑下从不杀不值钱的命!”
当马车夫抬起头来,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柳青的踪影了,并且牌桌上的金锞子,也全都不见了踪影。(。)的,、、,,、、
第187章:债主上门送钱来了()
那个小女乞丐听人说金都护爱民如子,有求必应,因此才敢挡道拦车,乞求施舍;果不其然,金不换都护名不虚传,还真的被她讨到了二十两银子。因此,她也不回破屋,径直朝着当地一个有名的老大夫家里跑去。
而这时,老大夫刚刚给一个动了胎气的少妇人把脉准断;他用四个手指轻轻地放在那少妇平放在桌子上白藕也似的手臂上,诊断着脉搏的情况。良久,他先睁开左眼,继而睁开右眼,看了看那少妇人,说:“张口,伸舌头!”
少妇人便照着做了,于是,老大夫伸长了干涩的颈脖子,仰着头,撑着眼,像瞭望无底洞似的看了许久,最后便说:“缩回去吧!”
舌头一缩回去,少妇人便可以说话了,她忧心忡忡地问:“大夫,这是怎么回事,严不严重啊?”
而这时,老大夫正在一张小方纸上,飞笔走墨写着药方;嘴里却没有耽搁,“以后你男人注意点!”他说,“尽量不要用仰卧的方式行房事;你们可以尽量用些简单的方法,比如坐姿、立姿或是侧卧的姿势都无大碍!”这期间,那个少妇人已经窘得满脸通红了。
大夫写完了最后一个字,便将毛笔插进笔筒里去,并顺势将写好的药方交到她手中,“不用担心,没有大碍!”他说,“吃几副药,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少妇人听闻此言,眉开眼笑,两颊就像开着两朵牡丹花一样艳丽;几乎,激动得想抱着这个干瘪的老头子亲一口了,“谢谢大夫,谢谢大夫!”她不迭连声地说,“谢谢了!”说着她便起身要走。
“哎!小娘子。”老大夫立即叫住她,“光说谢谢那行,你还没有给钱呢!”
“哦!忘记了,忘记了。”她的脸更窘了,尴尬地笑着说,“你看,你看,大夫,我一激动,连这事都给忘记了。”于是,她从藏在袖兜里的一个袖珍型的小荷包里,挤出几钱银子,嘎啦嘎啦放在刚才她放手臂的桌面上,依然笑不离口说,“谢谢了,大夫,谢谢拉,大夫!”
才要出门,一个老鼠一般迅捷的人忽然就从她身边钻了进来,“大夫,去帮我娘看看病吧!”进来的那个小女乞丐不迭连声地说,“大夫,去帮我娘看看病吧!”
“哎呀!你这个冒失鬼。”那少妇人却吓了一跳,惊叫着回头看着刚从身边跑进屋子里的小女乞丐,带着嫌恶的神情骂骂咧咧地说,“要死呀小狐狸精,算你运气好没撞着我,要不然你吃不了兜着走!”骂完了这句话,她似乎好受多了,于是迈着四方步,一步一个脚印跨下了大夫家的三级石阶。
“我说了,没钱不看的!”而屋子里,老大夫依然低垂着头,在一个小药柜子里翻找东西,并不抬头,只是不冷不热地与这个气急败坏冲进门来的小女乞丐说话。
立即,他便听到桌子上咣当一声,被一个很实成的东西砸在了上面;老大夫陡然一惊,他从那踏实的声音里就已经听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石头,那是两块很有分量的银锞子的声音。当他抬起头来,所见果然不虚。
“哪里来的?”老大夫怀着窃喜的神情看着小女乞丐问。
“都护老爷施舍的。”
“嘿、嘿!”老大夫笑嘻嘻地将俩个银锞子揣进袖兜里说,“这个都护老爷还真是有求必应啊!”说话间,他又走到对面,从墙壁上取下一个帆布药囊,十分干脆地说一声,“带路!”
破屋里十分简陋,那是一栋被大火烧剩下的半间房舍。里面靠隔壁人家山墙的高阜处,就是小女乞丐和她一身多病的母亲的地铺床位了;除此之外,便只有一些碎瓦片,和低洼处的几窟脏水了。要说还有,那便是潮湿的霉味,和酸臭的烂泥气味了。
老大夫开始是蹲在小女乞丐母亲地铺的病榻旁,给她面黄肌瘦,双唇煞白的母亲把脉问病的;次后,小女乞丐不知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一块,勉强可以当蒲墩的石头。因此,老大夫把完脉,问过症状,便开始在她搬过来的这块石头上写药方子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响,小女乞丐回身一望大吃一惊!原来,来人竟是上回下雪天,她在街上抢劫的那个手捧一柄松纹古剑的少年剑客,找上门来了;不引起大夫和生病的母亲的惊慌,她也只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保持镇静,勇敢地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你想怎么样?”她一走到那少年剑客的面前,便用毫无底气的语调,低低地说,“钱我已经花光了,连你的钱袋我也当出去了。”
“那我就再给你点钱花花!”不料,这个少年剑客这样说;并且,将一大袋子重重的东西,举到她的面前说,“到时候,你要是花完了,就把这个大袋子,拿去当了也无所谓。”
那么一大袋子钱物,她做梦都没有梦到过这么多,哪里还敢伸手去接。因此,她站来原地,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也不会动了。而这时,他们却听到老大夫在纸张上淅淅沙沙写药方的声音。
见此,这个少年剑客就说:“再不拿着,我就要你还钱了!”
于是,她就连忙抢在手上了;之后,对方提着剑转身便走了。她连忙打开这个沉重的钱袋子,低头一看,几乎没有把她吓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竟全部都是黄澄澄的金锞子,足有二三十个,几十斤了。
那少年剑客还未走出巷子口,小女乞丐便气喘如牛追了上来,“大哥留步!”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说,“你怎么能给我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那你,把我的钱袋,和银子还给我。”对方威胁她说。
她又无话可说了,顿了一顿,她才悠悠地低声地说:“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么?”
“日后我一定要报答你。”
“不用了!”少年剑客说,“照顾好你娘,找个地方过一些安稳日子吧。”说着,他便迈步要走。
“你不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她又走上前去挡住他说,“我就死也不要你的钱!”
听着这语气,是铁了心要达到她的要求的,于是,少年剑客只好说:“我叫南剑!”
南剑走出了巷子口,在小女乞丐流泪满脸的感激的目光中渐行渐远,“南剑哥哥,”最后,她却忽然朝着他远去的背影,高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小荷花!”(。)……器!!!11
第188章:在吴大贵钱庄上的火并()
第二天一早,灞河西岸都护金不换被刺身亡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灞河县有人拍手称庆,有人悲。。lā除此之外街市依旧人来人往,太阳依旧东升西落,仿佛既没有减损什么,也没有增益什么。
但是,联络柳青去刺杀都护金不换的人,却是时候履行他们的承诺,给人家去镇上吴大贵钱庄兑现五千两白银的时候了。今天的天气依然灰蒙蒙的一片,依然干冷得让人不想出门,而吴大贵的钱庄,今天却比以往开门都要早。
掌柜的吴冲是一个财大气粗的人了,在这个镇上,没有他交不上的朋友,也没有他不能弄到手的女人所以,这个人在寻常人的心目中,就是一副地头蛇的凶恶面孔。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这个镇上他就是一霸,黑白两道都吃得通!
这会儿,钱庄里也还没有事情,因此,大厅里除了摆着的一些桌子和座椅,便没有一个人。就在这时,门口却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身披一领貂裘鹤氅,脚踏一双褐色面料的短筒棉靴神情冷峻,鼻梁高挺,阔口薄唇,手中提着一柄黑鞘长剑。
他见钱庄里一个人都没有,便用剑柄在旁边敞开了的门扇上轻轻地敲了敲,“里面有人吗?里面有人吗?”连续两声之后,后院的门,吱呀一声打开来。只见一个,个头不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这人削尖的脸盘,略显上翘的嘴唇,张着一对双眼皮的眼珠子溜来溜去,衬托着他那令人不太自在的笑嘻嘻的神情,格外让人觉得他老奸巨猾,心怀叵测他走上前来,笑嘻嘻地朝着来人拱一拱手,“少侠,早安!”他说,“不知这位少侠,这一大早来我们钱庄,是要换钱,还是要兑票?”
那人看了看他,“老板,你们掌柜的在吗?”
“我就是掌柜的,吴冲!不知少侠怎么称呼,又有何指教?”
这青年剑客听他这么说,便瞅了瞅客厅的四周看那神情,他是在警惕会不会有不相干的人员在场!他见里里外外也才他们俩个人,因此,他便将捏在手心里的一个小纸条交给对方,“吴老板,看了这个,你就会明白了!”他说。
吴冲接过纸条略看一看,随即笑一笑,“哦!原来如此。”他说,“可是,这么多钱,少侠,你一个人又怎么带得了?”
“不劳吴掌柜担忧!”那青年剑客说,“门外我还停着一辆马车。”
对方一听,立即仰了仰头,踮起脚来,透过青年剑客的左肩膀,看了看门外的情况,“哦!原来是这样。”他说,“那不成问题,有马车就好,别说才五千两,估计载个六七千辆也不成问题的。”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少侠,门外那个少年车夫,可是你顾的马车夫,还是一般的朋友,或是知根知底的好兄弟呢?”吴掌柜又问。
可是对方却有些不耐烦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说,“不劳吴掌柜操心!”说话时,他脸上没有丝毫笑容。
对方一听,尴尬地自嘲地笑了笑说:“对、对、对!你们自己的事情,这个我就不用操那么多心了。”
“好吧,要不这样!”吴掌柜忽然又说,“我家钱库在后院,要把这五千两抬到门前的马车上,倒不是不可以,只是特浪费时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