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南剑啸江湖-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清风吹起,她的长发不再迷离,神情也不再像百灵鸟一样欢快;她现在,心里苦、嘴里苦,泪水更苦!因此她就把鳌石天让人送来的新婚的衣服,当成自己永久的丧服,她要将这身衣服穿到死——穿到那个没有阳光,没有鲜花,没有人陪伴的孤寂的世界里去。

    而此时,门外喇叭声啸,管弦齐奏,大红的灯笼挂满了屋顶和树梢;洋洋的喜气传遍了大街小巷,大小喽啰们一堂,他们兴高采烈,喜气洋洋,岛主的新婚,也这难得的好酒好菜。所以,今晚他们准备欢歌笑语到通宵。

    那么,上岗楼巡逻的人就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不过他们虽然不能像大家那样,尽兴玩乐到通宵达旦;但是,该吃的没有错过,该喝的也没有漏过。并且走的时候,他们还不忘在手上,抱一个大西瓜或是一串好香蕉。之后,他们才带着七分醉意,跌跌撞撞走上了晚风习习的岗楼。

    现在任思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她突然体会到,当一个人决定从容赴死的时候,心情竟也像迎接新生命一样美好!她今晚的头发盘得又高又妙,像个的珊瑚,又像是开满枝头的桃花,美艳中带着无限的灵光和神采,楚楚动人,好看极了。

    只不过,应该插两根金簪的地方,她却只插了一根;还有一根哪里去了?在她的笼在袖子里的掌心上——这是今天晚上,她用来刺杀强盗鳌石天的武器,也是最后用来将自己,送去永远没有光明的地方的利器。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立即外面嘈杂的喧嚣声从房门口,跟着醉醺醺的鳌石天涌了进来。之后,他后脚一勾,房门便轰隆一声关了起来;同时,也将堂外震天的喧声,阻隔在门外。

    “美人,你今天晚上真的是太美了!”鳌石天抬起迷蒙的眼皮,睁着淫邪的双眼,语无论次地说,“我真是太有艳福了,来,咱们夫妻俩也喝两杯!”说着,他就走去桌上,拿杯子倒酒。

    而此刻,任思云已握簪在手,就等他过来动手了!虽然,他的身子摇摇晃晃,可是两手依然十分麻利;不一会儿,他便将两个红红的小酒盅倒满了酒,并且擎在手中,趔趄着向坐在床沿上的任思云走去。

    将到面前,“美人,”他说,“是时候,咱们夫妻俩喝个交杯酒了!”说着就要将酒杯递给她,可任思云却在心里盘算,很好,老贼你自寻死可怪不得本姑娘;我现在就接了你的酒杯,待你一仰头喝下去的时候,我就可以趁你不备,用金簪扎穿的喉咙了。

    于是,她很听话地接过了酒杯;可就在鳌石天正要将酒杯去碰她手中的酒杯时,陡然听得外面一片声嚷:

    “都不要动,放下武器,可以免死!”

    鳌石天一听,惊出一身冷汗来。因此,他将酒杯一丢,转身就走,“不好,有人打进来了!”他说,之后又停了下来,“不行,娘子你得赶紧躲一躲!”他说着回转头来,而这时任思云正好举起了金簪,想从后面袭刺他,不料他这一转身就碰了个正着。

    他一看,睁大了眼睛,“娘子你这是作甚!”他讶异地惊叫着说,“难道你要谋杀亲夫?”

    “什么亲夫,”任思云见事已败,但也管不了许多,依然冲上去大叫一声,“我这是诛杀恶贼!”

    见她挥着金簪扑来,鳌石天身子一侧,便躲过了;右手再拦腰一捞,便将任思云的柳腰搂在怀里。接着他左手一接,便接住了任思云再次刺来的金簪。

    “原来你是假意要跟我入洞房,”他忿然地说,“只想趁机刺杀我!你好狠毒!”

    “恶贼!”任思云虽然被他搂着腰身,但依然骂不绝口,“你才凶残可恶,罪该万死呢!”

    就在这时,轰然一声,大门陡然被踢开了,只见南剑手持利剑闪了进来;见任思云已被对方擒住,南剑大惊失色喝一声;

    “恶贼,快将云儿放下!”

    “云儿!”鳌石天惊愕抬头,愤怒地盯着南剑问,“你是谁,叫她叫得这么亲热。”

    “我是谁,你管不着!”南剑挥剑一指厉声说,“是男人,就快将这个女子放开;有本事,我们俩好好打一场。”

    “好,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他推开了任思云,跳过对面,去墙壁上取下那柄九环钢刀,摇一摇与南剑说,“你小子,快报上名来,本岛主的刀下不杀无名小卒!”

    “说出来,怕吓破你的胆!”南剑说,“我就叫南剑!”

    对方一听着实吃了一惊,“南剑……喔!都说你的剑从来没有败过,今天大爷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败!”说着,他将钢刀一抖,忽又想起一件事情,便问,“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是怎样登上这座孤岛的。”

    “恶贼!”南剑冷笑一声说,“别以为你这个地方就是摩天岭没人敢上,实话告诉你,我跳一跳就上来了!”

    “看来你的轻功还不错!”他说,“不过,现在都是等于零了!因为,爷爷的九环钢刀,现在就要纳下你这颗冤魂了。”说着,他挥动钢刀,就如天行苍龙,惊天动地,朝着南剑铺天盖地而来。

    而南剑哪里惧他,加上思云被掳这一不共戴天的愤怒,他的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狠烈而又迅速地出鞘过;剑光闪,流星闪耀,一股凛冽的剑气,从鳌石天密如蛛网的刀锋中穿进去,就在他喉结一寸的地方划了一下。

    这一下,力量刚好,准确无误!鳌石天的漫天刀光,黯然消逝;在当啷一声,钢刀坠地的同时,他的整个人怀着万分恐惧的神色,扑倒在地上。并且,在倒下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

    “你的剑太快了,实在没办法!”

    之后,他的话停止了,陡然,他那喉咙的裂开一点的口子里,突然飙出一股血箭射向空中;映着窗口透进来的落日余晖,变成了万道霞辉、变成了如血的残阳!

第一百三十章:报血仇老庄主丧命() 
当三人催逼着二十几个反叛的喽啰,冲进了强盗们的宴会大厅;但见里面张灯结彩,大小强盗们正在欢天喜地,庆祝岛主鳌石天的新婚大喜。见此,赖顺风便大喝一声:

    “都不要动,放下武器,可以免死!”

    顿时,场上一下子变得死一般安静;随即,鳌石天的俩个得力助手,一个张永福——绰鬼夜叉,使一把吴刚叉;一个丁大陆——绰勾魂鬼。俩人见三个陌生人,拿刀拿剑气势汹汹赶着二十几个喽啰,冲进门来,先是一愣,继而抄起随身的家伙喝一声:

    “小的们,抄家伙杀贼!”

    而那二十几个喽啰,有害怕的便又跟着他们吆喝一声——反了水,一起回过来攻打他们三个人;有胆大的干脆谁也不得罪,一走了之,趁乱跑出岛去;也有十分有见识的,跟着三个人拼力抵抗。以此,一场恶战,在张灯结彩的宴会大厅里展开来。

    而这时,南剑欲救思云心切,便与带路的张小强说:

    “走,带我去找鳌石天!”因此,他便进了偏方,将尉迟枫老庄主和平湖湾里的好汉赖顺风二人,留在了大厅里。

    却说,铁笼山庄老庄主尉迟枫,在堂上看见了,当年和鳌石天一起——那俩个杀害他儿子的凶手,分外眼红;他谁也不顾,挥着阔叶钢刀,朝着张永福和丁大陆俩人砍去。

    他们俩个毕竟也都是武艺高强的人,尽管尉迟枫老庄主刀法凛冽,宝刀未老;但是,一刀同时对付俩个高手,就显得十分吃力了!好在他满腔的怒火非常炽烈,完全弥补了他年老血塞的这一致命弱点。经有四五十个回合下来,俩个强盗加之心慌意乱,不知道对方带来了多少人手,有些意志不坚定。因此,都叫一声:

    “走!”

    于是,转身就跑,尉迟枫哪里肯放,穷追不舍,紧紧地跟着他们打出厅门外来;而这时,赖顺风一把大杆刀,天翻地覆,就像大娘手中的菜刀,挥砍萝卜一般。所到之处,尽皆砍瓜切菜应声而倒。

    老庄主提着阔叶钢刀且战且追,一直将俩个杀害儿子的强盗追到汊港边。这俩个强盗见势头不对,一起跳上了一艘乌篷大船,恰好赶上有几个逃命的喽啰,在解缆开船。他们跑上船后,便吆喝着说:

    “小的们,快开船!”

    当老庄主尉迟枫赶到,此船已经离岸将有两丈来宽,要跳却是跳不过去了;见此,老庄主十分焦躁,四下一看,眼睛一亮,只见柳树下系着一捆链条。这链条,也正是寻常用来栓系大船的铁索。

    于是,老庄主连忙将铁链解下来,抖开一看,也将有五六丈长;因此,赶趁着那贼船将要逃离闸门,他便追上去,挥舞着铁链,将铁索抛了过去。不料,竟稳稳地搭住了那船后舷的两个系缆柱,硬是将贼船拖离闸口,倒行了回来。

    这一惊非同小可,就把船上的强盗们吓得惊慌失措,有人指着岸边的尉迟枫老庄主大叫着说:

    “两位头领,你看,船被这个老头子倒拖回去了!”

    张永福和丁大陆一见,也暗暗佩服,“去,取弓箭来!”张永福说,“我看他,能不能挡得住箭矢的威力。”

    不一会儿,船上箭如飞蝗射了出来,一眨眼间,铁笼庄老庄主尉迟枫便浑身中箭;可是,他没有倒下,只是大叫了一声:

    “恶贼,你们受死吧!”声音之凄惨,震荡整个乌龙岛。而这时,南剑已经将岛主鳌石天战死,赖顺风也已经和十几个反叛的喽啰一起,降服了大会客厅里的人。当他们听到老庄主哀声高叫的时候,南剑正携着任思云的手,跑出偏房,来到大厅。

    “不好!”南剑惊恐地说,“赖大哥,刚才你听到了尉迟枫老庄主的呼叫了么!”

    “听到了!”赖顺风说,“快,我们去看看。”

    当南剑和赖顺风带着众人赶到汊港边上,老庄主已经一命呜呼死了,他身上中了几十支箭,可是手上的铁链还没有松开,并且人也仍稳稳地站在岸边石板上;那样子,就像一只钉在地上缆船的铁桩,一动不动,将那条船死死地拖住在闸口,未能前进分毫。

    船上的众喽啰和俩个贼头,惊慌失措,一个喽啰正伏在船尾的缆桩上,试图解开老庄主抛上去的链条;但是,这一头拉力太紧,他无从下手,也别想解得开。见此,南剑怒愤填膺,问身边反叛的小头领张小强:

    “哪里有油!”

    “城楼上有!”他指着谯楼上说,“哪里寻常都备着一桶点火把的清油。”

    于是,南剑飞身一纵,跳上谯楼,在靠墙的一张桌子底下,找到了那桶清油;他立即脱下身上的长衫,将它浸入油桶,尔后系在油桶口上。从墙壁上取下火把,将浸了油的衣服点燃。

    最后,他举起燃烧的油桶,怀着万分悲愤的心情,往下面那艘将要逃出汊港的船上一抛;顿时,燃烧的油桶,在那条船上发出了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一霎时,将一条大船,全部燃着,上面的人走投无路,有的被烧死,有的跳下汊港,被赖顺风带着反叛的众喽啰一个个杀死。

    而张永福和丁大陆俩个贼首,正在船楼上指挥喽啰们厮杀;被油桶当场炸得满身是油,活活烧死。至此,全岛上的强盗和喽啰全部收复,除战死以外,受伤的和活下来的全数大小强盗,都听从反叛,改邪归正。

    只是,铁龙山庄老庄主尉迟枫死得十分壮烈!当即,南剑和赖顺风选了一条大船,将老庄主尉迟枫的尸首,运回了铁龙山庄;庄上人接着,大哭嚎天,全庄悲恸。

    在返回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老船家姜大爷慢慢摇着橹,渡船在江心里咿呀地缓缓地前行着。经过一夜激战,南剑和赖顺风依然精神抖擞;任思云却像一只受伤的小鸟,紧紧地依偎在南剑的怀里。

    “兄弟,刚才你为什么拦着我,不让我杀了那俩个劫持任姑娘的恶徒?”

    南剑看着东方那刚刚从地平线上,露出脸来的红太阳,“这俩个人是该死,”他悠悠地说,“但是,如果他们不是受坏人的指使和胁迫,也许还都是个好人!”

    “所以,你就原谅了他们,”他说,“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是的。”南剑最后说,“这个世上,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生无错;关键要看,遇到错误的时候,想回头了,有没有人给个机会!”

    太阳出来了,温暖的阳光又给大地带来了无限的希望。浩瀚的湖面上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晨风习习,吹动着任思云美丽的秀发;天上的沙鸥静静地翱翔,仿佛它们就是飘荡在天空中——孩子们放飞的纸鸢!

    ;

第一百四十一章:上太行山两道童作难() 
经过多番周折,南剑和任思云终于来到了太行山下。这太行山,延亘千里与王屋相连,中间崔嵬,壑深崖险,是个十分巍峨的山麓。其中有一座山峰上,秃露着一些平旷的山峦,并且修建了一座轩昂的道观;上面住着几十个修道练仙的高人,其中一个得道的真人,人们都叫他清风真人。而大理国太子段正淳,正是在他的座下修仙了道。

    二人来到山脚下,正是晌午时分,抬头间,只见青山吐翠,白云接崖;又见那登山的石级,弯弯曲曲绕山盘旋,似乎有登天之旷。对于南剑这样的武林高手而言,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娇小柔弱的任思云却看得心中胆怯。

    “南剑哥哥,待会儿我要是走不动了,你可得背我!”她咯咯地笑着说,“你看这石级,又高又陡,哪里是登山,简直是登天了!”

    南剑笑笑,“好啊!”他说,“等下我背起你,脚下一滑,便抱着你一齐滚下山来了!”

    “咦!那还得了。”她又咯咯地笑着说,“我才不要,都快回去见到父母了,还摔破了鼻子,多不划算啊!”

    “那好吧!我们就一步一步,脚踏实地走上去。”

    于是,俩人手牵着手,一步一步拾级而上。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也转了几层石级了,忽然听得下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说话声。俩人寻声往下一看,只见俩个青衣道童,手持拂尘,嘻嘻哈哈有说有笑奔上山来。

    见来人的速度飞快,俩人连忙侧身一边让路。看那道童,都长得神情清雅,面色恬静,举止间似有仙风缭绕;待他们从面前奔过,南剑暗暗点头称赞:

    “果然仙风道体,纵步如飞!”

    这时任思云也看着羡慕不已,“他们怎么在这样陡峭的山阶上跑起来,”她说,“汗也不出,气也不喘!”

    “你刚才发现没有,”南剑说,“他们刚才从我们面前奔过去的时候,都是用脚尖点地的。”

    “他们俩为什么要这样走呢?”任思云不解地问。

    “因为,这样走才能更好地展示轻功的技法!”南剑说,“可以看得出来,这俩个道童年纪虽小,但他们的轻身功夫都已登峰造极。”

    而此时,这两个道童已经超越他们俩有五波石级,将近有百来步的距离了;可是,他们听了俩人在下面说的这些话后,便立即停了下来。忽然,其中一个眉毛弯弯的道童,身子一纵,便如一只燕子一般,飘飘然然落到了南剑和任思云的面前,并且拂尘一摆,朝二人拱手说:

    “两位施主,贫道有礼了!”

    南剑吃了一惊,没有想到隔得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又是如此小声说出的话,竟也会被他听到了,“这位羽士,”他说,“不知有何指教?”

    “刚才听施主这番品评,倒很!”他说,“因此,贫道却想见识见识,施主的不凡身手!”

    “羽士客气了!”南剑说,“自家兄妹随意聊聊,并没有冒犯之意,还请羽士见谅。”

    “哎!贫道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那道人又说,“我知道,听施主这么一说,必然也是个身怀绝技的人,不然就怎么能入木三分,看得这么透彻呢!”

    “羽士好强的听功!”南剑说,“既然,二位羽士不喜欢人家背后议论,在下赔个礼就是;但请俩位羽士,不要记怀!”

    “你看看,你这位施主是怎么回事,”那道人又说,似乎还很不高兴起来,“我又没有怪罪你议论坏了,我只是想请你展示一下,你的真才实学而已,你又何必总是这样拂人芹意呢!”

    见对方如此纠缠不休,南剑也不想再与他罗嗦了,因此,他牵了任思云的手说:

    “云儿,我们走。”

    “哎!施主怎么能这样就走呢!”那道士忽然将拂尘一横,笑一笑说,“今天,施主要是不露一手,贫道是不会甘休的。”

    “喔!”南剑停了下来,而思云的心里已开始紧张害怕了,“俩位羽士想怎么样?”南剑冷冷地问。

    “怎么样!”对方说,“你若是能赢得了我这手中拂尘,便让你过去;你若是,赢不了,那不好意思施主,此路不通请你们回去。”

    “好!”南剑冷笑一声说,“这位羽士,只是刀剑无眼,恐怕伤害了你的性命,到时更说不清楚了。”

    “哎,这有何难!”陡然,另外那个道童,也忽然一飘就到了南剑面前,他说,“你们这里有这位姑娘可以作证;他这一面,有我可以作证。谁输谁赢,我们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施主就不必担心这些了。”

    “那要怎么比?”南剑问。

    “三招之内,”对方说,“我就站在这级石阶上,你要是让我改变了身形姿势,便算你赢。”

    南剑深知对方来者不善,也暗暗地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他看了看这地势,却很不便利,毕竟这都是陡峭狭窄的石级。再加上任思云就在身边,弄不好一不小心碰上了她,可就麻烦大了。

    “云儿!”因此,他再三斟酌,便只得让思云贴近山壁站着,他说,“你,靠着那边石头上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惊慌,始终站在原地不要乱动。”

    叮咛了一番后,他才回过身来,将利剑拔出鞘来,说:

    “羽士!”

    “动手吧!”对方不以为意地说。

    于是,南剑慢慢地举起了手中剑,平胸抬起;忽然,轻喝一声!

    “看剑”。

    你看他这一剑,明明是瞄准了那道人的面部刺出,可将到面前,又忽然变招。将手腕一翻,由刺变砍,朝着那道士手中直擎着的拂尘砍去。但是,他没有料到,对方的速度竟有如此迅捷;就在他剑气浮动的当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