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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凰欲鸣 [出书版完结]-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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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今天究竟是……”

“周慎仪,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宸妃将斟满酒的杯子递回给周慎仪,而后站了起来。

“本宫乏了,今日本宫真的很高兴,也望日后能与众位姐妹多多聚会,如皇后娘娘所言,后宫平和需众人协力。”

在一声声的称赞和恭送中宸妃提步欲走,却听得由远及近有人叫着什么跑来。

“娘娘,不好了,萧淑仪落水了。”

“什么?!好好的怎么落水了,快,快去看看。”

这一惊可不得了,众人都赶了去。宸妃当下又派人去给皇上和皇后送信。

“宸妃娘娘今日的兴致可真好啊。”明如月在宸妃耳旁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也随众人往怡然殿去。

宸妃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笑了一声——若不是江妘笙锋芒太过,今日的局就该是你入。

启祥宫一侧临水的小谢里,江妘笙揉着额角,只觉得头疼欲裂。外面吵吵嚷嚷,也不知怎会热闹成这样。

怡然殿里萧络惜已被救起,宸妃责问一干宫人,都说不知。

“怎么回事!”皇后扶着素眉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本宫听闻萧淑仪落水了?宸妃,这是怎么回事?”

宸妃苦着脸上前,正要开口,就听得外面怒道:“好好的一个宴会怎么弄成了这样,这些人都是摆着好看的吗!”慕容皓大步走了进来。众人忙跪下行礼。

慕容皓的脸色很难看,他如今膝下只有一女,朝中的流言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好不容易萧淑仪有了身孕,眼看就要……

此时莫轻寒正赶来,还来不及行礼就被慕容皓遣了进去。慕容皓焦急地走动着,大厅里呼吸可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今日萧淑仪生辰,臣妾也高兴,就留萧淑仪多喝了两杯……臣妾……臣妾……”宸妃跪在慕容皓面前一边说着,那眼泪就一边滚了下来。“臣妾实在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

“连惠茜都被打昏了,这件事……”明如月看了宸妃一眼,“恐怕不是意外这么简单吧。”虽然明如月极不愿为宸妃开脱,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自己不说别人也会说的。顺口人情,不要白不要。

“什么,这里面还有这些事?”皇后倚着素眉,忍不住咳了一声,又强自压下。“明贵嫔,你仔细说来。”

“是,娘娘。方才一阵慌乱,嫔妾倒是多问了几句。萧淑仪落水的地方正巧是转弯,前后不见人,那时候烟火又放地正欢,众人也就没留意。等那里看守的宫人发现时,萧淑仪在水,她的侍女惠茜确晕倒在岸边。还有人在岸边捡到了一样东西。”萧淑仪落水虽让启祥宫一阵慌乱,可一则明如月自省这事儿牵连不上自己,二则她并不喜见萧淑仪生下孩子,所以在众人慌乱的空当倒是把情形问了个大概。

“什么东西?”慕容皓皱眉停步,看向明如月。

下面跪着的一个太监这时呈上一个香囊。

“这是……”

“这……这不是我送给江修媛的香囊吗。”慕容皓闻声看去,正是郁诗岚一脸的惊讶。

慕容皓扫视一周,那冷冽的眼神让众人心中一寒。

“江妘笙在哪?”很平的声音,只是那压抑的愤怒任是谁也听得出来。

天子发问,底下的人自然麻利地寻了去。又有当值的将事情详细禀告了。那一众妃嫔听说祸出有因,又找到了问罪的人,一时倒似松了一口气,各自低眉顺目地站着,只等着看戏。这宫里人情薄凉,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

郁诗岚一时口快指出香囊出处,不由得露出懊悔神色,低着头将卷子绞成一团。

“你可确定那是你送给江修媛的?”明如月就在郁诗岚身旁,侧头问她。

“嫔妾……”

“是她的就是她的,你又何必遮掩什么。到时候查出来还不是一样。”

“不会是江修媛做的……”郁诗岚抬头,目中盈盈。“江修媛不是那样的人。”

“你和她认识多久,怎知她不是那样的人?如今我只问你,是否确定那东西是你送给江修媛的?”明如月盯着郁诗岚的眼,少有的透着一股凌厉。

郁诗岚不敢和她对视,低了眸子弱弱地说道:“是嫔妾送给江修媛的……”

明如月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脸不再说什么。郁诗岚是她的人,她不想她被拖下水,至于江妘笙嘛……呵呵……这里有几个人不希望她出事?

皇后宽慰了皇上两句,二人在主位坐下。

“今日之事宸妃有过,且容后在说。你先起来吧。”皇后看了一眼宸妃,眸底敛尽厌恶。

“谢娘娘。”宸妃谢了恩,脸上犹有泪痕,正掩去了眼中那份精明。

不一时江妘笙就被人从小榭里寻了来。

江妘笙躺在小踏上榻,正觉得头不那么疼的时候,让她更头疼的事情就来了。她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人带到了怡然殿,看那些人的态度,江妘笙心里已隐隐觉出不详。

一入怡然,众人目光齐聚。江妘笙双眉一挑,不动声色地走到中央。

“嫔妾叩见皇上、皇后。”并不多话,此时她尚不知是何情况,多说多错。

“皇上、娘娘……”慕容皓正待开口,莫轻寒却一脸沉寂地走了出来。

“如何?”慕容皓上前一步,关切之色溢于言表。

莫轻寒摇了摇头,跪下道:“微臣无能。”

慕容皓闻言不由得退了一步。宫人捧着个盖得严严实实的托盘出来。只是盖得再严实,那斑斑的血迹还是浸了出来。

“这是……”

“回皇上,是已成形的皇子……”莫轻寒的语气很平淡,没那么哀痛。其实这已经很不错了。若是无人他就该好好的松一口气才是。幸好死了……

慕容皓伸手想要掀开那层布,却在显示出颤抖的刹那收回,握紧成拳。

“萧淑仪如何?”皇后紧紧的抓住素眉的手——那个孩子就这么去了……

“回娘娘,萧淑仪醒了一次又昏了过去,暂无性命之忧……”

皇后点了点头,长叹一声。

“臣妾去看看萧淑仪,这里……还请皇上定夺。”皇后看了江妘笙一眼,便扶着素眉进到里间。

慕容皓有些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跪在那里的江妘笙,眸中风云变幻。良久他将手里的香囊掷到江妘笙面前,问道:“这是在萧淑仪落水处发现的,你有何解释?”

莫轻寒依旧跪着,从他这里看去,只见江妘笙紧抿的唇渗出丝丝的红。

江妘笙强自镇定,可去捡拾香囊的手还是止不住颤抖。自听到莫轻寒所言,再加上皇上那句“这是在萧淑仪落水处发现的”,江妘笙心中已是大骇,她还不算笨,已猜出了个大概。

江妘笙捏紧了香囊,她认得的,这是郁诗岚前几日送给她的,可她今日并没有佩戴,因为,就在收到香囊的第二天她遇到了宸妃和周慎仪,那天的言语何其尖酸,待宸妃走后江妘笙就把香囊仍进了水里,直看到它沉入水底。可是,可是为何会……

“怎么,江修媛无话可说了吗?”宸妃看着江妘笙,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

能说什么,能说自己是为了泄愤将香囊丢了?

“嫔妾确实有过这么一个香囊,但在几日前已经丢失了。”

“是几日前丢失的,还是今日被惠茜拼死抓落的?”宸妃冷笑一声不待她分辨又道,“今日宴会众人都在,不知江修媛方才去了哪里?”

江妘笙越发觉得头疼了,这个局!

“嫔妾方才头疼,见各位娘娘兴致颇高,不便打扰就自行休憩去了。”

“哦……可有人证?”

人证?怎么会有人证呢,自己多久之前就开始策划了,谋害皇嗣,当真那么轻松不成!见江妘笙低下头去,宸妃心里笑了一声,接着道:“既然江修媛说是身体不适,不妨就让莫太医给瞧瞧。”说着便看向慕容皓。慕容皓点了点头,眸色深谙。

莫轻寒拜了一拜,走到江妘笙侧,也不多说什么,只凝视诊脉。

慕容皓看着江妘笙,却又不像是在看着江妘笙。

母后也一定遇到过这些吧……尔虞我诈……后宫……母后一路走来何其不易……

“回皇上,江修媛无碍。”莫轻寒看了一眼江妘笙,退到一旁。

“莫太医顺道看看这酒,可有问题?”宸妃命人将桂花蜜送了来。莫轻寒亦查看了,答案自然是没有问题。

江妘笙有些无力地看着莫轻寒,没有问题吗……

“还请皇上定夺。”明如月上前一步对慕容皓说道。宸妃今日已然太过。皇后病弱,早先宸妃因为她父亲的事儿被夺了协理之权,如今是自己协理后宫,怎甘心让她一人占了风头。

慕容皓揉了揉太阳穴,这些问话,这些纷扰,他并不擅长。丧子之痛已让他心神俱乱,而在这里吵嚷着的女人都曾与他同床共枕,当然,除了江妘笙。这让他心里突然生出一抹悲凉。

“江氏,你还有何说辞?”

“嫔妾无话可说,也无话可辩。只因嫔妾并无做谋害之事,实在不知要如何编造。”江妘笙拜了一拜,已显了哽咽之声。

“皇上?”宸妃在看到慕容皓失望的神情时她心里有那么一丝快感。入宫多年她与慕容皓之间不过是政治联姻,并无几分感情。若说感情,可能更多的是恨意吧……他恨她是白家的女儿,虽不爱却不得不顾。她恨他是九五之尊,并不爱却不得不嫁。

“将其押往暴室看管。”慕容皓带着一丝倦意,挥了挥手没有再看江妘笙。“改日再做定夺。”

意料之外【第九章】

月光从那巴掌大的窗口挤进来,像是上好的锦缎,颜色淡淡的,凉凉的,正好照在一只死耗子身上。

江妘笙看着那只耗子,心里空荡荡的,并不觉得害怕。一只死耗子罢了,有什么可怕的,当年自己连蚱蜢、树皮都吃过。人为了活着,其实可以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来。

江妘笙的头依旧很疼,可是,莫太医说了呀,无碍……

江氏,你还有何说辞?

皇上,我还能有何说辞?

身后的墙壁很冷,在这里倒没有一丝酷夏的感觉,不失为一个避暑的好地方。江妘笙靠在墙上,目光终于从那只死耗子身上移开了。顺着月光望去,一轮明月也只看得见一小半儿。

世事难料……

江妘笙心里浮起这四个字来,想起自己进来的前因后果,越发觉得酸涩了。

原就知道皇上是重感情的人,少了些英明决断。进来后看到处置苏浅容的事儿自己也就更加放心了。自己进来没错,一旦自己能得到皇上宠爱,那么就可以影响皇上,那个看似无望的复仇也可以借助天子之手来完成。可是,今天,自己却也毁在了这个缺少英明决断之上。皇上若是个英明决断之人,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宸妃的问话句句见血,自己确实无话可说,可这世上哪来天衣无缝的事儿。

今日之事所有证据均指向自己,人人都认定了似的。可追本溯源,自己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是,后宫是一个不需要太多理由的地方,可谁会去做无利之事?萧淑仪死了难道我江妘笙能得什么好处?况且要谋害皇嗣,怎会不筹划周详?萧淑仪落水时居然无人看见,这上上下下要打点多少才能做到这样,就凭我江妘笙,一个进宫不到一年的人能做到?再者说,没人看到,并没有人亲眼看到是我推萧淑仪落水的呀,有的只是那个香囊。

江妘笙自己想着这些个,不由得攥紧了袖子。

自己想到有何用?皇上不会想到……当初皇后布下的局,还不是让明如月在皇上心里一落千丈?

自嘲一声,阖目靠在墙上。

是了,明如月……明如月也是在这宫里生存了五年的女子啊。怎会没有心机手段。

早就在暗地里听过明如月进宫五年圣宠优渥,却一直无所出,所以对萧淑仪怀孕一事一直耿耿于怀。而自己又在这风口浪尖上一跃成了修媛,怎不让她明如月忌恨。呵,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啊!

只是那香囊……郁诗岚……这宫里当真薄凉至此啊!

郁诗岚原本送给自己的香囊早就沉入水底,而今天出现的这一个,除了郁诗岚还能有谁做得出一模一样的?那手工精巧,是很费功夫的,这些日子日夜赶工,必定是这样才清减了吧!郁诗岚,你一定很后悔当初怎么做得这样复杂吧!

今日宸妃的举动确也有些怪异,可江妘笙对宸妃只有示好,对明如月大家却已撕破脸皮,何况郁诗岚是明如月的人,江妘笙又怎会疑到宸妃头上。

所以在嘉则殿里连莫轻寒都很是佩服宸妃了。

“如此一来,就算江妘笙侥幸脱逃,以后也会和明如月作对。我等落得清闲。”宸妃笑着饮了一口茶,“不过我看不出她有什么机会能逃脱。用郁诗岚还是为了以后好对付明如月……”

“当初郁诗岚来投,娘娘怎么就信了她?”莫轻寒对于后宫的事一向不清楚。虽都是心机某算,可对这后宫的女人,自己却真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些女子若是放在宫外,任谁都可留下一段千古佳话,可她们都进宫了,都齐聚在了一起。纵然莫轻寒自负才学了得,对着这一群玲珑心肝也是望而生畏!

宸妃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莫先生认为我不该信?”

“自然不是。轻寒只是佩服娘娘有识人之明。”

“在这宫里,若没有识人之明,早就被人害死了,还能在这里同你说话?这个郁诗岚,我初见她时就觉得是个精明的人,宫里这些时候也不难看出她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说到这里宸妃笑了,“再说了,她家学渊源,见风使舵四个字可没人比得上。皇上对明如月虽还没有完全嫌弃,可终究是生了嫌隙之心。郁诗岚看得明白,我想着这时候她也该来我这儿了。”

莫轻寒受教一般点了点头,听宸妃说起郁诗岚的家世也是一笑。

“是了,江淮盐道使郁大人,这说来倒真是家学渊源了,八面玲珑见风使舵,这八个字郁容华倒是学到了九成九了。”

宸妃顿了顿看着看着香炉里燃气的烟气,嘴角的轻松得意慢慢退去。

“这次也真是及时,萧淑仪怀的是一个皇子。若是让她生下来,岂非是要弄出许多麻烦……”

莫轻寒听宸妃如此说,知道她是担心靖王。她和靖王究竟有何渊源自己一个谋士自不会多问,当下也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这些年宫里再无所出,朝堂上只怕已经开始动摇了吧?”宸妃看着莫轻寒不容他再逃避不答。

“是。这些年娘娘为王爷做了许多,王爷都记在心里。如今朝堂上已经有人暗中向王爷联络了。”

宸妃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虚无的一点上。听得莫轻寒如此说,心中自是松了一口气,却不知为何,浮起了一丝倦意。这些年来筹谋算计,当初那一树桃花下的誓言是否早已随风散去?不,不会的……逃避疑惑是自欺欺人,总之要给自己一个希望,所以,那个誓言依然在,坚如磐石。

“娘娘,天色不早,微臣先告退了。”

“唔……”

明如月手中的茶已经凉透了,她却没有发觉,依旧往唇边一挨。黛眉一挑,觉察出来也没说什么,只搁在了桌上。美目一转,视线落在郁诗岚身上。

“你也不用伤心,江妘笙是怎样的人,你能说得清楚?只是如今这局面……倒是像宸妃的手笔,你也该庆幸那香囊你是送出去了的和你再无瓜葛,不然……”

郁诗岚一脸哀戚低着头也不说话,停得久了方才点了点头道:“贵嫔为诗岚考虑诗岚怎会不知好歹。只是诗岚万万不信江修媛是那样的人。”郁诗岚咬着下唇缓缓抬头望着明如月,“还望贵嫔能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救救江修媛……”

明如月闻言笑了一声及其短促。

“哦……怎么,你倒是要帮她?”

郁诗岚站了起来,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的样子。

“嫔妾……嫔妾确实也嫉妒江修媛……也有小女儿心性喜欢攀比……只是贵嫔也知道,我与江修媛是一道进宫的,说起来也是缘分。她待嫔妾也还是好的……嫔妾……嫔妾实在不忍见她如此下场。那暴室岂是个好相与的地方?贵嫔也说了,这是宸妃设下的局,还望贵嫔救救江修媛吧……”说到这里郁诗岚跪了下去。

明如月叹了一声,起身扶起她。

“难为你还这么顾念当初。”这样的人,可以托付吧……不是没有算计,却也有不忍……郁诗岚啊郁诗岚……

“只是你也知道宸妃的手段,如今字字句句都指向江妘笙,你我能有什么办法?”顿了顿,暗哑了声音,“况且……留下这个江妘笙,皇上只怕再难见到郁容华了……郁容华可考虑清楚了?”

“我……”

明如月摆了摆手打断了郁诗岚:“你也不必跟我说什么,宫里就是这般无情。罢了,今天也折腾了这么久,你先回去歇着吧,凡是把利害关系考虑清楚了再说。”

郁诗岚还想说什么,可看见明如月那灼灼的眼神,也都咽了下去。

“是……嫔妾告退。”

阳光从紫黑色的桌案上折射开来,明晃晃的灼了人的眼。但慕容皓坐在那里却没有一点要挪动的意思。今天是中秋,但是因为西北的战报和萧淑仪的事儿已经没有谁有心情去过问月亮是不是圆了。宫里各处不过是挂些彩饰应应景。

江妘笙被关已经是第四天了吧……慕容皓将手里的折子仍在桌子上站了起来,却又愣住,不知要往何处去。缓缓的又坐了下来。以手支额,后宫朝堂已让他觉得力不从心,当初母后费尽心力让自己登上这宝座,自己也暗暗发誓绝不辜负母后一番心意,定要为这江山社稷做一番功业。可这些年下来却是一事无成。不由得有些恍惚,或许,自己并不适合……

“皇上?”清缓如水的声音绕过耳,缱倦入心。慕容皓收回神思见皇后正看着自己,便伸手将其拉过。

“越发消瘦了……”

皇后笑了笑,脸色在阳光下如同透明的白瓷,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

“皇上在为什么事愁心?”眉间的清愁断不是为了西北的战事吧。

慕容皓笑了笑,没有说话。

“其实……江妘笙是个好姑娘……”皇后这话说得很慢,带着一丝丝的不甘愿。她在宫里也想了很久,矛盾了很久,到底要不要帮江妘笙说话。自江妘笙被册为修媛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虽还是来请安,表现着恭顺,可自己就是觉得有什么变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是令人不安。出了萧淑仪这事儿或许可以把这不安彻底消除,可又有些不甘心,毕竟是自己□了这么久的一件东西。取舍之间,愁了许久。也曾想过,若是宸妃,她会如何做?唔……那样一个精明算计的人一定会不带一点儿感情地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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