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当代-2004年第5期-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明问米香为什么没有办。米香说,不想办了。再说了,像我这样没有本事的人,调到场部也没有什么事做,还不如呆在连队干活好。 
  许明说,你不要这么说,你去了,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米香说,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许明说,当然啊,在一起时不觉得,分开了,好久不见,还真的有点儿想。 
  米香说,不知是想谁呢? 
  许明说,开荒队还能想谁?最想的就是你啊。 
  米香说,算了,别说好听话了,你们这些城里的读书人,说起话来都很好听,心里却不知是怎么想。 
  许明说,说这话你可冤枉我啊。我说的可是真心话。有半句假,让老天拿雷劈我。 
  米香说,好了,别咒了,就算你说的是真的。 
  门外有人喊许明去吃饭,许明站起来说,我得吃饭去了。吃过饭,我们就准备演出了。演出完,就要走,就不能过来看你了。不过,你去看节目,还能看到我。 
  米香说,你演什么节目。 
  许明说,独唱,男声独唱。 
  走到门口时,许明说,有空了到场部来,要是能有机会调到场部来,一定要来,我真的很想经常见到你。 
  说着伸出手来,要和米香握手。 
  和许明这么熟了,还握手,有点儿不对劲。米香有点儿不想把手伸出来,没想到许明一把抓住了米香的手。抓起来,在嘴上亲了一下。米香知道男女好了,会亲嘴。不知道这亲手算什么。有点儿发呆。许明也不再多说什么,开开门走了出去。 
  许明走了,米香还站在那里,并且慢慢把手举起来,放在眼前看。一点儿印子也看不出来,手背上那一块儿还和过去一样。可米香却觉得那一块儿火烧火燎的,像是多了个什么东西,又像少了个什么东西。反正是不一样了。 
  演出在大房子里,也叫大礼堂,在那个土台子上。 
  轮到许明了。许明一走出来,下面的人就鼓掌。演出队的人,只有许明一个是开荒队的,当然要给他长面子了。 
  许明也很争气。走上来唱了一首《我为祖国守边疆》。不是许明一个人上来的,还有杨小梅。杨小梅挎着手风琴,拉了一段前奏,许明开始唱。 
  到了演出队,训练了一下,许明的嗓子更好了。一唱,像雷一样响。吊在屋顶上的灰网,都给震得落了下来。 
  刚一唱完,下面的人喊,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许明连着唱了四首歌,还不让下。 
  还是队长站了出来,说下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要演,说下次来,再让许明唱。这才换成了别的节目。 
  米香也坐在下面,跟着大家一起喊,一起鼓掌。嗓子都有点儿哑了,手都拍疼了,脸都红了。幸亏下面没灯照着,黑的。没有人看出来。 
  这一天,米香真的很高兴。好像来到下野地后,米香还没有这么高兴过。 
   
  二十八 
   
  演出完,演出队就走了。他们往车上装东西时,米香在一边看。不过,米香能看到他们,他们看不到米香。因为,米香站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好些人,乱乱的。米香不看别人,米香就看许明一个人。许明歌唱得好,干活也很能干,那么大的箱子,他一个人就搬了起来。米香看得好心疼,就想走上前,帮一把许明。 
  米香还没有走过去,另一个人就走了过去。这个人是杨小梅,她伸出手来,和许明一起抬起一个道具箱,放到车子上。不知许明说了句什么,杨小梅笑得腰都弯下来了。 
  演出队走得没有影子了。米香回到屋子里,睡不着。手背上那块地方,还没有平息下去,还在激动。不但手激动,心也跟着激动。干脆坐起来把灯点着,拿出宋兰让她保存的照片看。 
  看过了照片,又拿出许明送给她的书看,她真想一行行好好看下去。可实在有太多的字不认识。就像走在一条路上,路上有太多的坎,让她跨不过去。 
  看不下去,却不把书丢开,拿在手上不停地翻。这是许明翻过的书,书里有一种气味,是许明的气味,这么一翻,那些气味全飘了出来。 
  米香闭着眼睛,让书里的气味往心里飘。 
  连着好些天,米香一直在想一个事。这个事,本来已经不想了。但现在又开始想了。许明要是不来,或者说,来了不在她手上亲这么一下,米香不会再去想那个事了。 
  米香想的什么事,大家肯定都知道,那就是想办法让自己调到场部去。 
  不是没有办法,那个陈主任就说了个办法。只是这个办法,米香想都不愿意去想。 
  米香只是在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想着再去找吴场长。可他不认识她,不会把她的事当事。想来想去想到了宋兰。宋兰现在不是一般的人了,吴场长认识她。宋兰说,光是和吴场长一起吃饭,都有好多次了。要是宋兰去给自己说说,吴场长肯定会给她面子。没准儿就会真的把她调到场部去了。 
  隔了一天,去找宋兰。宋兰在,刚和老谢吃过饭,正在刷碗。一看到米香来了,赶紧问米香吃过了没有,说要是没有吃过,就给她做饭吃。米香说不麻烦了吃过了。 
  米香一进来,老谢就看到了。老谢好像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只是盯着米香看。好像不认识米香似的。 
  老谢站起来,让宋兰不要洗碗了,他来洗碗。要宋兰陪着米香说话去。老谢在转身时,看了米香一眼。那一眼,让米香觉得他很可怜。米香马上说,老谢大哥可真是个好人。 
  老谢脸上干干地一笑,有点儿像哭。 
  米香不想再说别的了,和宋兰到一边说话去了。 
  米香说了她想去场部的事。宋兰问米香是不是定下了。米香说什么定下了?你不要胡说。米香想把许明亲了一下她手的事说给宋兰听听。可想了想,觉得说不出口,就没有说。 
  宋兰说,不过,下野地的人都想调到场部去,一般的情况,可不好调去。 
  米香说,所以我要来找你了。 
  宋兰说,这个事得吴场长说了算。 
  米香说,可我不认识他。 
  宋兰说,我倒是认识他。 
  米香说,那你就替我去说说。 
  宋兰说,不知道行不行。 
  米香说,你去说,准行。 
  宋兰说,行,我去说。 
  米香说,宋兰姐,你可真好。 
  米香走了,老谢进来,看着宋兰的脸,问宋兰在说什么。 
  宋兰说没说什么,米香说她想调到场部去,让我去给吴场长说说。 
  老谢说,再没说别的? 
  宋兰说,没有说。 
  老谢说,那你就去说说,你一说准成。 
  宋兰说,为啥? 
  老谢说,你陪着他们喝过酒啊。 
  宋兰说,你这话是啥意思?那是工作。 
  老谢说,对,是工作,干部干什么都是工作,连干那个事,都是工作。 
  宋兰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 
  老谢说,告诉你吧,男人全都一样流氓。 
  宋兰说,谁也没你流氓。 
  老谢说,你是不是也想让他们和我一样流氓? 
  宋兰说,不跟你说了。 
  老谢马上说,我正好也不想说了。 
  老谢不想说流氓话了,却想做流氓事了。而且做得很大胆,他一点儿也不怕。他知道,同样的事,只要是对自己老婆做,再流氓也没有事。做的时候,宋兰还在骂他流氓。老谢听到宋兰骂,一点儿也不生气。好像还希望宋兰这么骂。像是在提醒他,鼓励他,让他把流氓事做得再流氓些。 
  米香等着宋兰去给吴场长说把她调到场部去。什么事,不能去等,一等就觉得时间过得慢,就着急,就得去找别的事做,让自己不要太着急。 
  让米香觉得能用来打发时间的事,只有游水。去游水时,又看见了坡儿。坡儿又放假了。 
  坡儿又长大了,能看到坡儿嘴唇上边长出了黑黑的绒毛。 
  和上次不一样了。上次坡儿不敢往米香身上看,这回坡儿的眼睛老往米香身上看。 
  米香起先没有在意。米香走到水边,弯腰去脱鞋子时,米香感觉到了什么东西,正顺着张开的泳衣的领口往里钻。 
  米香就先自己往里看了一眼。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从敞开的领口看下去,鼓圆的奶子差不多全能看见。 
  再抬起头去找那个能感觉到的东西。一找找到了坡儿的脸上,找到了坡儿的眼睛。虽然坡儿躲闪得很快,可米香还是用自己的目光抓住了它。 
  抓住了,却并没有抓住不放,米香马上就把它放开了。 
  不但放开了,米香故意把解开的鞋带又系上了,系上了再解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会儿的坡儿是个很可怜的孩子。 
  游泳过后,一起往回走。 
  走在路上,米香问坡儿学习怎么样,米香说,光游泳好还不行,还得学习好。 
  坡儿说,我写的作文,老师拿到课堂上念了。 
  米香说,你是不是很喜欢看书? 
  坡儿说,喜欢,就是书太少了,没有看的。 
  米香想起了许明给她的书。米香说,我那里有书,你看不看? 
  一听说米香那里有书,坡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马上跟着米香去了米香的屋子。米香把那些书拿了出来,却没有马上让坡儿拿走。她拿出了一本,翻开了放到坡儿跟前,让坡儿念给她听听。 
  米香说,念得好,才给你。念得不好,不给你。 
  这本书叫《苦菜花》,说的是打日本鬼子的事。坡儿翻开了第一页,念了起来。 
  秋天了。漫山遍野发了黄,是收割庄稼的时节了。今年的雨水频,这是山地最喜欢的。谷子被饱满坚实的大穗儿压弯了腰,随着微风,一起一伏地荡漾着。 
  在山坡上,一块儿狭长的谷地里,有两个女人,正在割谷子。干枯的谷叶儿,相互摩擦着,发出嗦嗦的声音。谷根儿带起的尘土,飞扑到她们的眉毛上、头发上。天气还真有些热呢。她们不断用衣袖揩拭额上和流到脸腮上的汗珠,把滑到脸上的散发理到耳后去,也时常交换着一两句话语。但从不停止手中的活计。 
  …… 
  坡儿念得很流利。坡儿的声音正在开始变粗,但还不太粗,听起来很好听。 
  米香靠在被子上,身子斜躺着,闭上眼睛听。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倦意,有点想睡一会儿,刚游过水都是这样有点儿乏有点儿懒。 
  米香说,念得真好。今天就念到这里吧,明天再过来念给阿姨听。阿姨喜欢听。 
  坡儿说,阿姨,你看,这书,能不能让我拿回去看看。 
  米香说,行啊,行啊,你全拿去。 
  坡儿惊喜起来,一下子把几本书全抱在了怀里。 
  坡儿要走,米香又喊住坡儿。米香说,这些书可不是白给你的。你要把书里边有意思的话,挑出来,念给阿姨听。 
  坡儿说,好。 
  米香让宋兰办的事,宋兰一直记着。见到了政委和吴场长,宋兰说了这个事。一听宋兰说这个事,吴场长笑了。说宋兰的觉悟真高,不想着自己调场部,倒想着让别人到场部。 
  宋兰说,米香是我好朋友,你们就把她调来吧。 
  吴场长说,不能随便调到场部的,没有特别原因不能调的。说真的,像你这样的先进模范人物,倒是有理由来场部的。你要是想来,我们倒是可以考虑的。 
  宋兰说,我就算了吧。我来了,老谢咋办。 
  吴场长说,要是不想到有他,我们早就把你调来了。 
  宋兰说,我就算了,还是让米香来吧。米香也有特别的原因,她有一个男朋友,在场部演出队。把她调来,他们就可以经常在一起了。 
  吴场长说,要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调了。对演出队的人,我们是不提倡他们早谈对象的。 
  吴场长原则性很强,没有给宋兰面子。宋兰帮忙没有帮成,跑出去跟米香说了。米香说,这个办法看来不行了,那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宋兰和她一起想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还想帮米香想下去,老谢在门口喊了起来。说这么晚了,该回去了。 
  米香说,老谢对你可真好,天黑了,怕你一个人走路不好走,还来接你。 
  宋兰说,算了吧,他不放心我,是看我和谁在一起。还想着早点让我回去……算了,不跟你说了,跟你说你也不知道。 
  米香说,你一说我不就知道了? 
  宋兰说,有些事,光说没有用。女人啊,有些事,只有结了婚才能知道。 
  从米香那里抱一堆书回到屋子里,连着好几天坡儿都没有出门。除了《苦菜花》,还有《青春之歌》,还有《林海雪原》,还有一本外国人写的书,叫《悲惨世界》。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好书,坡儿不知道怎么读了,就拿在手里不停地翻。那些黑色的铅字,像一片很深的水,眼珠子跳进去,在里边游。游着游着,会停下来,停在一片字里。比如说,这样一片字,就不止一次让坡儿的眼珠掉了进去。 
  一场激烈的撕斗展开了。王竹死命抱住德贤媳妇往沟里拖,媳妇拼命地呼救挣扎;王流子紧挡住又咬又打又骂像疯了似的娟子。那只大黄狗帮助着撕娟子的衣服…… 
  还有别的一些类似的情节,都会让坡儿的眼睛停留住。不光是眼睛,心还跟着乱跳。这还不算,更要命的是,这时的坡儿,别的地方都很软,好像没有了力气,却偏偏有一个地方会硬起来,硬得很厉害,硬得很难受。头一回硬,把坡儿吓了一跳。赶紧把书扔掉,好像书里有个魔怪,故意要折磨他。可没过多大一会儿,坡儿还会把扔掉的书拾起来,想着不再看那些类似的情节,但眼睛好像一点儿也不听话,一看到那些字眼,就不肯离去了。 
  很怪,那些让自己激动的情节,却不敢念给米香听。他觉得要是念给米香听,米香一定会说他是坏孩子。他不想让米香觉得他坏。要是米香知道他坏,就不会理他了。米香要是不理他了,他的暑假不知会多么没意思。 
   
  二十九 
   
  天真热。夏天天都很热,可这几天好像要更热一些。戴着草帽也没有用,太阳光不是光了,全变成了针,变成了烧红的针,往人的皮肉里扎。一些人受不了,晕倒了。尤其到了中午,人在地里,好像放进了火炉里,马上就要烧成灰了。 
  没有办法了,队长说,中午不下地了。 
  早上到地里干一会儿,干到太阳出来,看到太阳爬过树梢,就让回家。回到家,一直休息到太阳西斜,再到地里干活,干到天黑回来。用这个方法,躲天上的毒辣的太阳。 
  人可以往屋子里躲,不让太阳晒到身上。山上的冰雪没有办法,只能让太阳又烤又烧。雪经不住烧烤,化成了水。好大一座雪山冰峰,几天就没有了。这时再往山谷里看,会看到奔腾的洪水,像野马群一样不可阻挡。 
  水往低处流。洪水再野,也是水,也一样往低处流。下野地在盆地的边上。洪水一下来,就冲进了下野地。不过,下野地并没有害怕。下野地有水库,专门用来装水的。洪水跑进了水库,就像野马进了圈,想再野也野不起来了。 
  下野地人,不但不怕洪水,还想着让洪水来。不来洪水,水库就会干掉。水库干了,庄稼没法浇灌,就不会有收成。正是年年都有洪水,水库里才四季都有水。 
  太阳大,洪水也大。洪水大,水库里的水就多。别人热得厉害了,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米香不是这样,米香会从屋子里跑出来,跑到水库。不管天上太阳有多热,到了水里,就会凉快到骨子里。 
  到了水库,一看,把米香吓了一跳。水库变了,变得更大了。 
  原先水边长着芦苇,这会儿,芦苇看不见了,全让水给淹掉了。还有水中的好多小土岛,也看不见了,也让水淹掉了。原先要走到水边,得从沟壁的台阶往下走,这会儿不用走了,坐在沟壁边上,脚就能伸到水里。 
  水一点儿也不清了。洪水带来的泥沙,把水弄浑了。洪水还在往里灌,卷起的是旋涡,像是一个个圈套,却又猜不出搞的什么阴谋。 
  也有几个人,看着天热,也跑到水库,想冲凉。可到了水库,一看水库里的水,全吓住了。只是在水边站了一会儿,就往回跑。跑到屋子里,打一盆子水,把毛巾打湿了,在身上擦来擦去。 
  只有米香不往回跑。米香往水里跳。 
  米香想试试水有多深。米香双腿并紧,像个直直的杆子插下去。可水太深了,这个杆子没有插到水底,就浮了起来。 
  米香露出头,换了一口气,没再往下插。不用再往下插了,因为米香知道这水有多深了。米香一口气探不到底的水,至少也得十五米以上。 
  水深没有让米香多想什么。会游水的人,不会在乎水有多深。米香还想着,要是水总是这么深才好。这样游起来会更痛快。 
  于是,极热的这几天里,米香天天来水库游水。 
  游到了第五天,米香不来了。不是米香不想来,是米香没法来了。因为,天上没有太阳了。不光是没有太阳,还扯起了满天的乌云,还下起了大雨。 
  下野地的天很怪,大热过后,都会是一场大雨。往年也会这样。可往年好像热得没有这么厉害,大雨下起来,也就没有这么大。今年热得太厉害了,今年的雨也就下得很厉害了。 
  水库里的水没有把米香吓住,可天上下来的大雨,真的把米香吓住了。雨像很大的柱子,砸下来,砸在屋顶上,好像要把房顶砸穿。米香坐在床上,抬头往屋顶上看。屋顶还没有被砸穿,可好多地方,已经往下滴水了。 
  大雨还没有停,外面响起了钟声。 
  下野地的人,干什么都要听钟声,从起床到吃饭,到下地干活,到开大会小会。每天不知听多少遍钟。 
  可这个时候听到钟声,大家有点儿奇怪。下雨天,地上全是泥,不能下地干活。这个时候敲钟干啥,大家都不明白。 
  只是听,不出门。想着是不是谁没事干,瞎敲钟。把钟敲错了。 
  听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因为那钟越敲越急。不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不会这么敲钟。 
  拉开门,看到队长亲自在敲钟。队长一般不会自己敲钟,一般是由各排排长轮着敲。队长亲自敲钟一定是有什么不同一般的事发生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