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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众不同的人。但是心中苦苦坚守的那份心意到底是什么呢?仔细想的时候,仿佛愈加糊涂了。他是一只飞翔的野鹤,但是不得不踏上土地,然后各种纠结就开始了。
反正回去也会是一夜无眠,干脆就去追踪那些公文。
得到有趣的答案,他很喜欢,那样就可以压下心中的那些纠结。也可以帮他模糊那双一直在他心中涌动,不停的双眼。
那些公文,经由驿道慢条斯理的送进帝都。规律而稳定,九皇子真是为了自己的宝贝,找找了一个好地方收藏。
人心会在历世的过程中受到各种各样诱惑的腐蚀。云著从前以为,那是一定的。他知道自己亲自经历过一次,从那些诱惑之中,滴水不沾的走出来。他才知道,人心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坏的不能轻易变成好的,好的,也不能轻易变成坏的,而那些不好不坏的也会以他们的方式维持那种不好不坏。
等到那些公文停在最后一处驿站的时候。他找了个机会潜进马车里面,用自己带来的伪装得也算不错的公文,替换了原本真正的公文。
然后跳出来,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其中是否真的藏着那把钥匙?但是毫无悬念,纯金打造的钥匙出现在其中。这时候距离九皇子知道钥匙丢失,还有一些时间。不过云著可不想有一瞬的耽搁。用这个由头去打扰去鸣棋的早觉。光是这么打算一下,就已经让他觉得迫不及待。基本上他打扰的恰到好处。鸣棋被他惊醒的样子差点就让他发笑。
“第一步已经完成了,钥匙握在我们手里,但是他的秘室在哪里,我们就无从知晓了。”
鸣棋捋着一双仍显疲惫的睡眼,“所以,现在就把那东西送回去。好,腾出时间来,容我们找到个密室。”
云著瞪大双眼,“你不觉得要把那件事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会比偷它出来更难吗?”
鸣棋点了点头,“可是怎么办?要是不送许回去的话,你不仅不会收到那个美人,还会收到九皇子日夜的追杀,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先在面团上按个模形出来,然后再配一把,至于新钥匙的材质,也要用上点儿金子,不要那么节省,否则的话力度不够可能打不开的锁。”
云著看着还要谆谆教导什么的鸣棋,抢先出口,“我只是出力不出钱的。”
鸣棋一脸惊奇的看向他,“不是已经为这个,要是付出巨大的代价了吗?该骗的都骗了,该伤的都伤了,要是连我也惹了的话,你可就鸡飞蛋打了。啊,这两天已经热了,又吵了我的好梦,自己直接去配钥匙不就得了吗?还要来这里说。”
“我以为你知道密室所在!”云著难掩失望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云罗,一切的出口,一切的入口。”鸣棋用手指扣了扣桌面!
“好吧,我会把名单上面几个名字卖给你的,一个一万两。”
“如果他们值得的话,有人会掏腰包买的,你放心吧!”
云著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凉茶,恶狠狠的吞掉,转身出去,要怎么送回去,他可没想过。也根本无关紧要,任何东西。他既然可以从任何地方拿勒,又可以像这样送回任何的地方,比起无事可做,这样反而让他觉得很有乐趣。这让他觉得有些懊恼的事,鸣棋竟然这样了解他。知道他喜欢用各种各样刺激而又难以想象的事情,填充他的无聊时光。
如同一片云,飘失在廊檐密集的院落之中。
大公主府的管事,到日上中天的时候,心里还画着混儿,早上只看到了云著公子进去,居然没有等到他出来。但他知道,这公子一直与他们世子很有交情。也没敢在大公主面前提什么?
运用内功轻步而行的云著,与一只与夜色相近的影子,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有可能比影子还要更轻。等他飘身落地时,送公文的马车也同样停经在府门前。公文已经被送了进去。而此时云罗也正等在距离府门最近的凉亭里面。
而等他纵身跃上凉亭之外的骑墙时,已经看到婢子俯首将那份公文放在云罗面前的石桌之上,而那只肤色莹润的手正伸过去要启开信上的封蜡!
但他确信云罗不会在其中找到钥匙!
***
一只骨相均匀,手指更佳细长的手覆在公文之上,具体来说是压在那只莹润的手上。
云罗抬头看到云著的笑眼。
立即能感觉压在他手指下,自己的手在燃烧。
而那个整夜,都因为过于兴奋的跳动,而让她难以成眠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浮想联翩。她在夜里试着想了一下,如果云著拒绝了她和她哥哥。然后顿时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气闷自心间排山倒海的压下来,仿佛让她瞬间不能呼吸。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沉梦()
而那颗,一整夜,都因为过于兴奋的跳动,而让云罗难以成眠的心,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浮想联翩。她在夜里试着想了一下,如果云著拒绝了她和她哥哥。然后顿时能感觉到,那种无法言语的气闷自心间排山倒海的压下来,仿佛让她瞬间不能呼吸。食不觉味。
她知道,这是寻求真相的可怕之处,她就再也不能依靠想象活下去了。这也是她长久以来,不敢揭下那层。让一切透明的轻纱的原因。面前的人,眼神中不断闪烁的明亮光束,似乎那么轻易的就在她的心中放火燎原,但是却每每也让她更加畏寒。离去的脚步会很寒冷吧!
他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她唯一的感觉是,她的额头一定是那被那触碰给穿透了。
她想要抽出被他按住的那只手。
可他手上的力气不允许。
“这样子会很羞愧!”她有些气脉不足的说!
“羞愧吗?可是我们都都是以羞愧为生的。”他却坚定以极。
他望过来的目光,就像是开山所用的那种凿子,一圈圈的,在她的目光中剔除掉所有的疑问,没有获得答案的疑问就那样被剔除了。但是那要被清除掉的东西,让她变得很轻松。如果不用疑问,她也曾这样想过。但,那时候能得到的答案,是她自己告诉自己的,根本不可能。应该给所有疑问透彻而正确的答案。可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之下,最正确的答案。完全被颠覆。她变得不想再问为什么,不想再问是不是真的?就想那么让自己完全的进浸润他的目光之中。
似乎除了风之外,再没有什么注意到,原本被他们一两只手摁住的信札,封蜡被开启。然后一把闪着刺目金光的钥匙被重新塞入其中。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是按过面团的,让钥匙上面沾了些面粉。他的动作应该会更快。
但是清除掉那些面粉,重新在信札中贴送钥匙的过程,还是比他预计的要慢上很多。
因为他的心在反射出云罗温柔目光的那一瞬,几乎忘却了今世,只感觉到浮云在头顶上悠扬的漂,而日光也不会刺眼,它只是亮,照亮了一切,却变得温柔可亲。而之前沉重的身体也变得轻若风片。
信札随着他们两个人手的移动,慢慢掉落到地上。像是被抛弃!
由于这样耽误的时间太多,九皇子果然派人来问。在把那封信札交给九皇子派来的人时。云罗看了一眼,已经扭头向另一边似乎是在欣赏园中风景的云著,然后继续转回头去叮嘱九哥的人,“告诉九哥这东西送来的晚了,是因为入城的时候耽搁了一些时间。”
那人点头最后如同云雾般消散而去。
“难道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云著转身时如是向她提问。
“今日之后,大概不会有要问出的问题了,因为一切都只想看你的眼睛,在那里面我应该自己找到答案,不是吗?”
他笑了一下,“今天找到了吗?”
“风一样的公子,怎么会被任何的事情拘束呢!你不会加入九哥的阵营,对吗?我这也并不是在问你,是在问我自己。这种感觉就像是从险峻的山峰爬下,是不可以望向下面的,最好只是看向高处。”云罗自我总结着这个难题!
“你的意思是……”他微笑提问!
“我的心知道我要做什么。它无需外人的指引与非议。”云罗微微沉定目光!
“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云著声带笑意的感叹!
“只会疑问的,是过去的云罗现在的云罗,想学会理解!尤其是公子的难处。”
云著定定的望着云罗,久久不能说出心里听到这句话的感觉,他该说的是什么?应该说自己从来没有料到,九皇子的办法里,有这样极致的迂回,还是说,真的就为此感动。
不过此时此刻,要检验真伪,似乎有更简单易行的办法。
他用一个异常完美的动作,将她拉进自己身边。那是更天然的试炼。
之前试过一次,很有效果,虽然自己也差点被焚毁,但是应该会听到真话吧。
云著先是用手蒙住了她的眼睛。
从她慢慢翘起的唇。能感受到她的吃惊。与灼烧。连呼吸都急促!
云罗原本觉得自己的心智很清明,但是被他这样一拉一转,还有放在眼睛上的手。所有的感官这样纠缠起来的时候。她果然在原本的清明之上,一派糊涂。说好了,要听从自己内心的。但是那颗在激烈燃烧的心。除了彻骨的烧灼,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公……公子到底在做……做什么!”来自于他手上的温度,害得她说话都变得如此不利索起来。说出口的时候,察觉到那些颤抖的字音,惊慌的她差点将舌头一起吞下去。以她身份的尊贵,从来都不会在任何人面前露怯。这个男人似乎有这么多办法看到她的惊慌失措。而她所有的尽力弥补,都看起来愚蠢可笑。
云著极慢极慢的放下蒙在她眼睛上的手。
云罗抬起头,她在任何时候都看得到他,就算是刚刚,即使眼睛只是黑暗,却依然能够感觉到他的热度,重见光亮的眼,没有一刹停顿的,准确之极的回过头,向云著站立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怎样的一眼啊,就像是穿过几种长的黑夜,骤然来到的光明。被期望滋润。别被恐惧包围。
在她含着幽怨的目光中,所见的他,依然是风清月朗的佳公子,而她却已经像是是千疮百孔好几次,“为什么不回答。”她以为只要她说出足够简洁的句子,就不会有任何的胆怯包含在这里面。但是那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跳了一曲留仙舞,让她不得不后悔的咬紧嘴唇。
有片刻的安静,就像这世上这周围所有的事物并不存在。云著忽然抬起手,为她接住了一半,去年就已经枯死,但是今年才落下的落叶,“为了自己留恋的东西,连这些脆弱的叶子,都会坚持一生的等待。无论什么样的境遇故事,都可以变得很美好。”
他到底在说什么呀?完全的忽视我。云罗在想着这些,但是她在心中已经下定决定,绝对不开口说话,绝对绝对。
他忽然攫住她双肩,他的吻,随之毫无预兆的落下,与她沉落在梦中千百回的反转如此印合。
如果站远了看,那对相拥的背影,被吻住的云罗眼睛已经瞪得又圆又大。
第一千一百七十九章 清奇()
云著在说什么?完全忽视我。云罗如是想着,但她在心中已下定决定,绝对不开口说话,绝对绝对。
他忽然攫住她双肩,温热的吻毫无预兆的落下,像是沉落在梦中深渊的反转。千百次的浮起又沉落再浮起!
站远了看,那对相拥的背影,被吻住的云罗眼睛已经瞪得又圆又大。
他们要问对方的问题,已经没有答案。所有的戒备与预防都被隐在了狂热之后,她能感觉到整个身体的上升,像是漂浮于空气之中,轻快的,已经不知对错,不知年月,不知情之归处。直到云著忽然抽身,再一次与她保持距离,“公主还可以后悔。在足够的时间中后悔。”
云罗其实很好奇。在熊熊的火光之中。云著到底是怎么样保持这样骨骼清奇的冷淡?无论在多么近的距离之下,都像是从年深岁久的日月中纤尘不染的走出。看来,岁月都奈何不得他。她低下头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她也拘不住他,“刚才在足够近的距离上,公子听到我的真心了吗?那时的答案,就请公子记牢吧!”
云罗转身向回走,如果不马上走开的话,她说不定会向这个男人要求更多。而现在,她已经退而求其次道。只要他能在心里保管好她,对他的真心,她就可以追寻他的足迹不分对错的前行。九哥找她来当帮手是错的。一个已经错的人,根本就不能找了一个对的帮手。
九皇子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公文。云著应该差不多已经将自己特意给他的那把钥匙,制作好模型了吧。有如此上好的对手的唯一好处就是。如果他们一旦中计,那么推进的速度会非同凡响。故事也会变得精彩有趣。最初想这个办法的时候,他还只能确定,鸣棋对于自己手中秘密的疯狂希冀,而情格势禁的现在,被掐住脖子的他终于反掐住了大公主的脖子。那么接下来,更加精彩的一切全都是这伙聪明人的杰作。
“公主带回来的话只有这些吗?”妙计推进得过于顺畅,让九皇子觉得有一点点的无聊。现在他忽然想要了解一下,被他蒙在鼓中的云罗还说了些什么,以推测,她会受到的伤害有多深?正如鸣棋他们不能轻易打动一样,自己也不会轻易相信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这些话他不会对云罗说,游戏才真实可期!即使是阴险狡诈的策略,只要多多迂回那么几次,也许连使用这次的人都很难分辨它的真伪了。
九皇子的侍卫俯首道,“公主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是臣下已经打听到鸣棋世子,送旖贞郡主出去的时间基本上已经定下来,就在这几日,只要我们能拖延过去,云著公子就算再聪明也要远走漠上,而大公主在这帝都之中,会变成真正的孤掌难鸣。”
九皇子点了点头,“所以,我一定要坚持留在帝都中。拿不到我把柄了,他们又能奈我何呢!”
“殿下真是明智,早早的留下了这条退路。”那侍卫轻声恭维道。
九皇子的脸色还算是维持平静,但是眼角眉梢,也难掩狡猾笑意,“当然很早,从我一察觉到自己深陷在泥潭中时,就已经留下了各种的路。在最初的时候,它们根本称不上是路,反而是真正的荆棘丛生深涧险崖。但即使是在那些在云彩之上,身披霞光的他们也难免会有遗漏,助我无声壮大。不过,现在一切还只是刚刚成型,切不可,从现在开始就鲁莽大意。”九皇子重新低下头。打开公文取出钥匙,“他们怎么能够这么快的相信这把钥匙,就是真的,一定是因为这上好的材质。所以即使是编造的故事,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该是上好的材质。我说的话你听懂了?”
那侍卫不假思索的直接应诺。然后又稍稍向前倾身,低声的请示道,“那么关于假密室的地点呢,我们又要何时指点给他们。”
九皇子不断用手指戳着自己的额头,“行百里者九十半,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步,无论如何都要走好。所以当然不能让他们觉得密室的地点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的粗浅隐藏才是。”然后他忽然笑着提起目光,打量着自己的手下,“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大小的赏赐是有过,但是这次我打算让你发个大财,你看怎么样?”
侍卫不懂他的意思,有些惊慌的摇头,“属下跟随殿下,并不是为了黄白之物。”
九皇子不理睬他几乎声嘶力竭的表白忠诚,脸上的笑意继续扩展,“你对我的忠诚,我当然会相信。不过这是那位鸣棋世子非送我们不可的礼物,你为我代接也是你的功劳。过几天之后有人上门送礼的时候,不必想成是负担,欣然的,收下就好。”他其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想过能占到大公主府上的便宜了。为了能够稍稍与大公主缓和一些关系。即使是被他确认为永远也不会喂熟的大公主的那颗狼心,他也依旧投进去了不计其数的珍珠宝石。如果现在这个机会能够把那些东西再拿出来,是该有多么美好。活了这么久,也该看看这世上的风水轮流转了。轻易就失去的那些东西,也该轻易得到,不是吗?
“最近有一批皇上的赏赐,还呆在国库职中,之前父皇的总管派人来提过,说是让我们早早的取出来,但是现在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极尽的拖延。”
侍卫听到九皇子的话,只觉得更加糊涂了,“之前那些东西并没有及时来领取回来,是因为九皇子想要在皇上面前故作端庄。所以即使是赏赐丰厚,也并没有火急火燎的去取。但现在只要稍稍想想,就知道,必定是与大公主府上的这桩事有关。”他还在寻思着,到底要不要彻底的问清九皇子的想法。
九皇子那边已经开口,“一直找不到密室所在的,他们一定会密切注视着我们的所有动向。”
“属下会让侍卫们藏起眼睛和耳朵,对于鸣棋他们的存在视而不见。”
九皇子却摇了摇头,“也发现几个吧,费力的审问一下他们。然后做出再认认真真防备他们的姿势,这样他们就会更加密切的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会发现我们拖延在帝库中的那些宝物,而且也算定我们要将这些宝贝稳妥收藏的最终地点会是密室。直到他们信实了……
第一千一百八十章 得来()
九皇子摇了摇头,“也发现几个吧,费力的审问一下他们。再做出认认真真防备他们的姿势,这样,他们就会更加密切的关注我们的一举一动,当然,也会发现,我们拖延在帝库中的那些宝物,也进一步算定,我们会在最近靠近密室。直到他们信实了,我发给他们的那些假名单,并一一将上面的人除掉!鸣棋要离开的时间,越是靠近他们就会越做得干净利索,先是来威胁我,让我跟他们一起去,然后再杀掉那些人!而我会用害怕的样子,好好拖延住他们的。人生如戏,现在来看诚如其言。”
当然,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光只有好处,危害也往往会如影随形。自己的这番大刀阔斧,无异于直接向大公主亮出了刀剑。但只要将一切迅速解决掉就好了。等到鸣棋惊觉一切,想要回来反�